第145章 誅殺韓爌十族,槍桿子裡面出政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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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由檢穿著玄鐵甲冑,頭戴頭盔,站在龍椅面前。雙眼俯瞰著韓爌,閃過一絲殺意。

  這個韓爌,真是厲害能說會道。

  三分之一的文官,公然在奉天殿逼宮。讓老子收回成命。

  嘿嘿,要是原主。估計自己的面子,肯定會擔心。

  自己會害怕?大明不缺少讀書人,缺少能行軍打仗的統帥,衝鋒陷陣的勇猛之將。

  「來人啊,內閣閣臣韓爌,欺君罔上。背著朝廷,公然在浙江搞改稻為桑。」

  「東林黨人暗中,派遣死士刺殺朕。罪大惡極,不可饒恕。」

  鏘!朱由檢右手握緊繡春刀刀柄,緩緩拔出來。指向韓爌。

  下一秒,奉天殿外面。突然衝進來一批虎賁甲士,每個人都是身高七尺的北方大漢。

  韓爌面色大變,脖子上被架著兩把長刀。再也無法保持鎮定:「冤枉!我是冤枉的,陛下。」

  「陛下,沒有真憑實據,就隨意逮捕內閣大臣。不怕天下人,唾罵陛下嘛。」

  朱由檢右手握著刀柄,緩緩坐了回去,坐在鎏金龍椅上。自信昂揚:「韓爌。你別忘了,刺客還有兩個活口。就關押在東廠的大牢。」

  「你韓爌敢弒君!那就等同於造反。」

  「大明的史書上面,會記住你的名字。千百年來,第一個弒君失敗的東林黨。」朱由檢嘴角,露出一絲輕佻。

  「待下去,將韓爌下獄。北鎮撫司詔獄關押。」

  「韓爌的九族,全部捉拿。」朱由檢雙手握著繡春刀的刀柄,渾身上下散發著冰冷的殺氣。

  韓爌情緒激動,用力的掙扎,破口大罵:「朱由檢!你不得好死,你這個暴君!」

  「大明,遲早要亡在你的手裡。」

  「我是大明的忠臣,卻遇上一個暴君,千古暴君朱由檢!」韓爌破口怒罵,把兩名騰驤四衛強行抓著胳膊,硬生生拖出奉天殿。

  踏馬的,這個老逼登,欺人太甚。

  真拿老子是軟弱無能的少年皇帝。

  朱由檢忍無可忍,猛然從龍椅上面站起來,舉起手裡的繡春刀:「傳朕口諭,誅殺韓爌——十族!!」

  魏忠賢身穿大紅色鬥牛服,走了出來,流露出陰惻惻的笑容:「是!萬歲爺。」

  要知道,誅十族在大明,就有過先例。明成祖朱棣,在奉天靖難之後。誅殺方孝孺十族。

  第十族,就是方孝孺的學生。

  三分之一的東林黨文官,看著這一幕。倒吸一口涼氣。

  因為,他們很多人是韓爌的學生。

  「陛下!萬萬不可,這是壞了禮法。壞了我大明朝,太祖爺定下的祖制。」一名督察院,右副都御史開口。

  「歷朝歷代,都是皇帝與士大夫,共治天下!」

  朱由檢聽到這句話,頓時火冒三丈。大聲呵斥道:「住口!你們這些東林黨人,膽大包天。派人刺殺朕,弒君之罪!」

  「現在還不死心,在奉天殿集體逼宮。」

  「要知道,我大明朝文官胸前繡著禽,武官胸前繡著獸。」

  朱由檢殺氣騰騰,將手裡的繡春刀,指向逼宮的東林黨人:「爾等皆是,衣冠禽獸!」

  「朕,下定決心。重啟市舶司,全面解除海禁。」朱由檢深呼吸,努力讓自己平復下來。

  「朕知道,解除海禁。讓你們家族的利益受到損失。」

  「你們東林黨人,早就讓各自的家族。在東南沿海和倭寇勾結,走私絲綢.絹帛.茶葉。賺得盆滿缽滿。」

  朱由檢冷笑連連,娓娓道來。說話鏗鏘有力。

  「工商稅,三十稅十八。」

  「東南沿海四省的商人,浙江.江蘇.福建.廣東。每賺三十兩銀子,就要上交十八兩的工商稅。」

  「關稅,十稅四。每一次商船出海,上交四成的關稅。」

  「市舶司,交給東廠的人,進行管理收稅。」

  「司禮監下聖旨,昭告天下。我大明全面解除海禁!」朱由檢態度堅決,十分的強硬。

  「你們不滿意,那就造反!那就反了朱家,你們自己來當皇帝!」


  朱由檢聲音驟然拔高,絲毫不懼怕。

  因為,自己掌握了軍隊!槍桿子裡面出政權,這個道理。

  前世教員,就教導過。

  「就兩個選擇,要麼乖乖聽話交稅。你們的家族,還能賺到一部分。」

  朱由檢面色冷酷,伸出左手中指和食指,指向自己的脖子:「要麼...造反,打進北京城!殺了我朱由檢!」

  「我朱由檢,可以當亡國之君!」

  「但是,在臨死之前。我朱由檢會拉著你們,共!赴!黃!泉!」朱由檢聲嘶力竭的大喊,表達強硬的立場。

  「嘿嘿,昏君!暴君!!」

  「你這樣做,會得罪天下的讀書人。」

  「我呸!朱由檢,你會後悔的。沒有我們東林黨,你靠著閹黨別想治理國家。」

  「不出一個月,大明必定大亂!」

  東林黨的文官,頓時情緒失控,直接破防了。

  英國公張維賢,看著這一幕。臉上流露出擔憂的神色。

  陛下,糊塗了。這下子,徹底得罪了江南士紳。等同於得罪了,江南的讀書子弟。

  怎麼治理國家?怎麼收取賦稅?

  連太祖高皇帝朱元璋,都不敢徹底得罪,全天下的士紳。

  朱由檢冷笑連連,絲毫不在意。左手小拇指,扣了扣耳屎:「曹變蛟.曹文詔,還愣著做什麼?」

  「在朝堂之上,公然辱罵朕是昏君,是暴君。」

  「這是不是犯上作亂,欺君之罪。」

  曹文詔回過神來,朝著朱由檢單膝跪倒在地:「是!陛下。臣,這就帶人把他們抓起來。」

  「進來!把這些犯上作亂的文官,全部抓起來,送進北鎮撫司詔獄。」

  曹文詔十分的果斷,快步走下台階。拔出腰間的繡春刀。

  鏘!寒光閃爍,帶著絲絲殺氣。

  「是!淮陰侯!」

  一群騰驤四衛的士兵,身穿鐵甲。手持長刀,浩浩蕩蕩的衝進奉天殿,開始抓人。

  「魏忠賢,你是司禮監秉筆太監。馬上傳旨,昭告天下。兩京一十三省。」朱由檢坐在龍椅上,伸出左手指向魏忠賢。

  「內閣閣臣韓爌,罪大惡極,無君無父。派出死士,刺殺朕。朕,洪福齊天,躲過一劫。」

  「韓爌,公然弒君。等同造反,罪行罄竹難書。誅十族,以儆效尤!」

  「韓爌本人,剝皮充草。懸掛在永定門的城門樓上,告誡世人。這就是造反的下場。」朱由檢語不驚人死不休。

  魏忠賢聽到這句話,臉上流露出開心的笑意:「老奴,領旨!」

  就這樣,在京城的東林黨官員,幾乎全部被抓。被騰驤四衛,抓入東廠大牢。

  戶部尚書畢自嚴,身穿正二品官袍。走了出來,舉起手裡的芴扳:「陛下!現在戶部被抓走八人。」

  「十三清吏司,包括浙江司.江蘇司和福建司的四個戶部主事,兩個戶部郎中。」

  「鹽課提舉司兩個提舉(從五品)。」

  鹽課提舉司,是戶部的附屬機構,專門負責鹽稅徵收。

  大明的戶部,需要管理全國財政、賦稅、戶籍、土地

  賦稅就包括,田賦、鹽稅、商稅。

  朱由檢沉吟一會,表情嚴肅。緩緩收起繡春刀:「很簡單,開科舉。遴選人才。」

  「在十月初八,進行科舉。遴選北方士子。」

  「我大明最不缺少的,就是讀書人。」

  朱由檢言簡意賅,形象的比喻:「沒有他東林黨,大明其他省份的士子,都死光了。」

  「畢自嚴。你作為這次科舉的主考官。不考四書五經,就考——算術。」

  「可以從寒門子弟中,遴選錄取。」

  「古語有云,君子六藝:禮、樂、射、御、書、數。」

  「這是儒家經典。現在的士子,都已經丟掉了君子六藝。不會騎馬,不會射箭。」朱由檢冷笑一聲,不屑一顧的神色。

  戶部尚書畢自嚴,表情嚴肅。點了點頭:「是!臣,遵旨。」


  「禮部,戶部。你們兩部,要進行協調。被開科舉的消息,在北方散播出去。」

  朱由檢將目光,對準禮部尚書崔呈秀。

  他現在主要,保證自己的基本盤——軍隊。

  然後,就是保證賦稅,也就是錢袋子。

  名聲不重要,只要自己強大了。自有大儒為我辯經。

  崔呈秀表情凝重,走上前來。舉起手裡的芴扳:「是,陛下。臣,一定竭盡全力。把開科取士的消息,傳遍大明的北方。」

  「對了,九月初八。會在午門凌遲,送朱國弼兩人上路。」

  「魏忠賢。你負責找劊子手,手藝要好的。」朱由檢剛剛離開龍椅,準備走出奉天殿,突然想起來。

  「是,萬歲爺。」

  退朝之後,司禮監第一時間下旨,派出三十名錦衣衛緹騎,策馬狂奔衝出北京城。

  要昭告天下,宣讀韓爌等東林黨的罪行。最重要的一條,就是刺殺崇禎皇帝!

  名不正則言不順,朱由檢就要名正言順。

  要站在道德的制高點,徹底搞臭東林黨人的名聲。讓東林黨變成人人喊打的當街老鼠。

  ......

  乾清宮,西暖閣內。

  「臣,兵部侍郎,親軍都指揮使司指揮使李邦華,叩見陛下!」

  李邦華身穿正二品,武將官袍。雙膝轟然跪地,伏地叩首。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李邦華面容清瘦,長得濃眉大眼,第一印象就很好。

  朱由檢在暖閣內,接見了李邦華。

  「李愛卿,平身吧。今天的大朝會,你也看到了。」

  「現在的局勢,不容樂觀。」朱由檢表情嚴肅,緩緩開口。

  「孫承宗,孫閣老。親自像朕舉薦你,說你兩袖清風.剛正不阿,不畏強權。」

  朱由檢娓娓道來,注視著李邦華。

  「二十四衛,在土木堡之變當中。已經損失殆盡。」

  「朕從宗室子弟裡面,挑選了六萬多人。全部召集進京,填補二十四衛的空缺。」

  「你敢不敢,操練這群宗室子弟?」朱由檢開門見山。

  李邦華表情嚴肅,緩緩站起身。雙手抱拳,中氣十足道:「我乃大明的臣子,陛下是大明的皇上。」

  「只要陛下,下一道聖旨。賜予我一柄尚方劍,先斬後奏的權利。」

  「李邦華願意拼盡全力,盡心盡責,為陛下訓練出上十二衛。」

  李邦華的話,十分的明顯。需要聖旨,尚方劍。

  朱由檢不由得開懷大笑,大手一揮:「好!朕答應你。」

  「王承恩,立即替朕寫一道聖旨。」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令兵部侍郎李邦華,任親軍都指揮使司指揮使。全權處理上十二衛一切事物。賞賜尚方劍,先斬後奏之權。」

  朱由檢表情嚴肅,緩緩開口。

  「李邦華。放權給你。但是,錦衣衛和騰驤四衛,你不用管。」

  「這群宗室子弟,大部分都是混吃等死的廢物。」

  「只要違反軍紀,用尚方劍殺!」朱由檢語出驚人,雙眼直視李邦華。

  「朕不會見他們,也不想去管。」

  「朕需要的,就是忠誠,願意替朕上戰場的上十二衛。」

  「朕,說得直白一點。哪怕死了三萬人,朕都不會去管。」

  「朕,像你保證。不會拿你作為犧牲品,你不會死。除非戰死沙場。」朱由檢緩緩開口,表情十分的嚴肅。

  李邦華倒吸一口涼氣,喉結上下蠕動:「臣!明白。」

  「臣,叩謝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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