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派人盯死袁崇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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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忠賢離開珠市口胡同,回到東廠。屁股還沒有坐熱。

  東廠掌刑千戶孫雲鶴,匆匆忙忙走過來,彎腰躬身稟報:「督主。我們在諸位閣老的府邸,還有三品官員的府邸,都安插有東廠眼線。」

  「昨夜,子時六刻。袁崇煥走後門,進入孫閣老的府邸。」

  「兩人在後院內宅,東廂房談了大概有一刻鐘。袁崇煥便告辭離開。」

  魏忠賢表情頓時嚴肅起來:「袁崇煥?他想做什麼?」

  要知道,袁崇煥已經被萬歲爺下了旨意,朝廷永不錄用。

  他現在不是遼東經略,而是一個草民。

  「都過去這麼久,袁崇煥還待在京城。」魏忠賢眉頭緊皺,本能的覺得有些端倪。

  「孫雲鶴。具體的內容,有沒有聽到?」

  東廠掌刑千戶孫雲鶴,苦笑一聲:「督主。我們的眼線,不敢靠得太近。害怕被孫承宗發現」

  魏忠賢表情嚴肅,抬起滿是老繭的大手:「孫雲鶴。從現在開始,派人十二個時辰。監視袁崇煥。」

  「袁元素,做了什麼事。見了什麼人?都要監視,給咱家盯死了。」魏忠賢陰惻惻的笑容,倒三角眼擠出的褶子,顯得陰險狠辣。

  魏忠賢心裡想,既然萬歲爺。這麼討厭袁崇煥,肯定是有原因的。

  「五年平遼」,拿著對先帝的策略,一字不改。

  分明就是想要欺騙萬歲爺。

  要知道,魏忠賢當初就在天啟皇帝的身邊,極度受到寵信。他是親身見證者。

  東廠掌刑千戶孫雲鶴,眼前一亮:「明白,督主。」

  魏忠賢回過神來:「還有一件正事。錦衣衛擴招十萬人。」

  「萬歲爺把這件事,交給了咱家。」

  「咱家最近很忙,要去京營.朱雀軍.白杆兵挑選虎賁之士,進入錦衣衛。」魏忠賢十分的聰明,第一個想到從這些新軍之中選人。

  「孫雲鶴。你打起十二分精神。關押在水牢裡面的豪格,千萬別讓他死了。」

  「一日三餐,帶他出來。給他餵食麩餅,加點井鹽。」

  「屬下明白,督主。」孫雲鶴連忙點頭,表情嚴肅。

  魏忠賢拿起翡翠茶盞,拿起茶蓋子,喝了一口明前龍井:「呸!茶涼了,換茶。」

  魏忠賢朝著孫雲鶴的臉,吐出茶葉。

  東廠掌刑千戶孫雲鶴,沒有絲毫生氣。笑吟吟道:「你們這群小兔崽子,趕緊過來。給督主,換一杯茶。」

  ......

  遼東,錦州。總兵府衙門。

  「陛下上諭,把遼東軍政大小事務,全部交給本官。」

  內閣首輔袁可立,帶著一群虎賁甲士,浩浩蕩蕩進入總兵府衙門。

  「本官作為內閣首輔,兼遼東督師。任命趙率教為錦州總兵。」

  「吳襄,從即刻起。汝帶著家眷,離開錦州。前往山海關,敕封為遼東總兵。帳前聽命!」袁可立身穿一品文官,大學士官袍。昂首闊步,注視著吳襄。

  換句話來說,吳襄還是升官了。

  遼東總兵,權力是在遼東督師和遼東巡撫的下面。

  算是遼東軍的三號人物。

  吳襄表情悲愴,心裡滿是擔憂。雙手抱拳:「袁閣老。下官聽命。」

  「只希望,閣老能夠上奏疏。讓陛下善待,我兒子吳三桂。」

  內閣首輔袁可立,表情嚴肅,右手撫摸頜下長須,淡淡道:「吳襄。只要你忠於陛下,忠於朝廷,忠於大明。」

  「為大明立下功勳,多多斬殺建奴。」

  「陛下,不是濫殺無辜的君父。我大明,沒有紂王。」袁可立這番話,可謂是一語雙關。

  「當然,吾也親筆上奏疏。勸誡陛下,善待吳三桂。」

  吳襄回過神來,不由得鬆了口氣:「卑職,多謝閣老!」

  吳襄改口,稱呼自己是卑職。

  這就表明他因為,兒子的生命安危,選擇了服軟。

  .....

  話分兩頭,朱由檢穿著龍袍,坐著轎攆,翹著二郎腿。


  錦衣衛和騰驤四衛,派出500人保護。

  王承恩穿著大紅色鬥牛服,跟在轎攆身邊,叮囑道:「你們這群奴婢,轎攆要穩。四平八穩。」

  「去坤寧宮,王承恩。」朱由檢轉過頭,瞥了一眼,吩咐道。

  「擺駕!坤寧宮!」

  王承恩連忙挺胸抬頭,扯著嗓子大喊。

  過了一會,轎攆停在坤寧宮前面。四平八穩的放下來。

  朱由檢剛剛走進坤寧宮,就看到周皇后牽著一個女子的白嫩小手,坐在一架織機面前,親手叫她紡織。

  「皇后。」朱由檢打了一聲招呼,原主的記憶突然閃過。

  原來這個青春靚麗的女子,是朱由檢同父異母的妹妹,朱徽媞封號樂安公主。

  「臣妹,見過皇兄!」樂安公主看到朱由檢,喜笑顏開,連忙站起身行禮。

  「徽媞。好久不見啊,你過得還好嗎?駙馬有沒有欺負你?」

  朱由檢坐在黃花梨木圓凳上,開始找話題。

  樂安公主下嫁鞏永固,是天啟六年下嫁。

  樂安公主聽到這句話,滿臉的怨氣,臉色變得很難看:「實不相瞞。皇兄,臣妹和駙馬每個月才能見上一面。」

  「啊?這是為何?這裡面,有什麼端倪?」朱由檢有些一頭霧水,看著樂安公主。

  周皇后連忙開口:「樂安,你別怕。有什麼委屈,連忙說出來。本宮替你做主。」

  「皇兄,皇嫂。我們這些公主,過得太苦了。」

  「鞏駙馬,數次被府中的賤婢刁難,還被怒罵。索要銀子。」

  「如果不給銀子,那就不讓我們夫妻相見。」樂安公主哭哭啼啼,眼眶通紅,一副梨花帶雨的表情,讓朱由檢生出三分心疼。

  「混帳!欺天了!!」朱由檢連忙裝出,勃然大怒的神態。拿起黃花梨木圓桌,上面的景泰掐絲琺瑯茶壺,狠狠砸到地上。

  「一群卑賤的奴婢,居然騎在主人頭上,作威作福。」

  「徽媞。你現在帶著朕出宮,去駙馬府。」

  「朕帶著錦衣衛和騰驤四衛,親自為了做主。」

  朱由檢猛然走上前,一把抓著朱徽媞的小手。

  「你告訴朕,是誰欺負你。」

  「朕,殺了她。」

  樂安公主聽到這番話,眼眶不禁微微泛紅,熱淚盈眶:「皇兄。」

  「王承恩!去準備軟轎,去駙馬府。」

  朱由檢回過神來,連忙開口。

  「是,皇爺。」王承恩打了一個激靈。

  ......

  半個時辰之後,地安門,駙馬府。

  所有的奴婢,都被錦衣衛用麻繩捆綁起來。

  朱徽媞十分的開心,頤指氣使的走到,一名身穿絲綢襦裙的女管家面前:「我呸!你這個賤婢,貪了我們夫妻這麼多銀子。現在成為階下囚。」

  「陛下,陛下冤枉啊。奴婢冤枉啊」女管家嚇得瑟瑟發抖,下面流出黃色的液體。

  朱由檢面無表情,走到曹文詔面前,右手緩緩拔出他腰間的三尺長劍。

  鏘!

  寒光四射,仿佛敲響了地府的喪鐘。

  「你們這些奴婢,長本事了。」

  「居然敢欺負,朕的妹妹!」朱由檢右手握著劍柄,一步一步的走上前,當著眾目睽睽之下,刺穿一名婢女的脖子。

  噗嗤!殷紅的鮮血飛濺,濺到朱由檢的臉上,增添幾分猙獰。

  「啊!!」

  「陛下,奴婢知道錯了。放過奴婢吧。」這些奴婢,紛紛嚇了一大跳,心驚膽戰的開口。

  樂安公主看到這一幕,嚇得花容失色。畢竟還是小姑娘。

  朱由檢整個人殺氣騰騰,右手握著劍柄,轉動起來,聲音驟然拔高:「朕告訴你們!大明還是朱家的天下!」

  「我妹妹樂安公主,是大明的帝女,身份尊貴。」

  「還輪不到你們奴婢,在這裡作威作福。」

  噗通!一聲。


  一顆人頭滾落,掉在地上。

  朱由檢喉結上下蠕動,強忍著生理上的噁心。走到這名女管家面前。

  噗嗤!利劍刺入心臟,穿心而過。

  猩紅的鮮血,迸濺在朱由檢的龍袍。

  女管家喉頭一甜,噴出一口鮮血:「陛...下」

  朱由檢表情冰冷,散發著生人勿進的氣息:「朕告訴你們。只有朕賞賜給你,你才能要。」

  「朕不給你,你不能搶。」朱由檢緩緩開口,用一副輕描淡寫的語氣。

  朱由檢說完這番話,右手用力猛然拔出。

  鞏永固看到這一幕,喉結上下蠕動。嚇得雙膝癱軟,直接坐在地上。

  朱由檢緩緩轉過身,走到曹文詔面前。把長劍還給他,沉聲道:「全部...殺了,一個不留。」

  曹文詔面色平靜,伸手接過長劍:「是!陛下。」

  曹文詔接過三尺長劍,快步走上去。連續刺出,砍死三個奴婢。

  過了一會,二十具無頭屍體,倒在了駙馬府中。

  王承恩笑吟吟,遞上一張乾淨的松江棉布:「皇爺,您消消氣。氣大傷身。」

  朱由檢伸手接過棉布,拿來擦拭臉頰的血跡,下意識脫口而出:「辛苦你了。」

  「皇爺。您別這麼說,老奴殘缺之身。只剩下半條命。」王承恩心裡十分的感動,能夠被皇爺這樣體諒,他仿佛得到了尊重。

  「王承恩。你們司禮監,在找一批奴婢。」

  「讓這些奴婢看看,這些無頭屍體。好好伺候,朕的妹妹。」朱由檢想了想,用手裡的松江棉布,仔仔細細擦拭右手手掌。

  王承恩回過神來,連忙用手背擦拭淚痕:「老奴,明白。請皇爺放心。」

  「從今往後,公主的俸祿,增加200兩銀子。」朱由檢為了收買人心,還是覺得給公主漲薪。

  朱徽媞嚇得面色蒼白,第一次看到無頭屍體:「臣妹,叩謝皇兄。」

  回過神來的樂安公主,連忙提起襦裙,雙膝跪地。朝著朱由檢伏地叩首。

  「起來吧,徽媞,你我兄妹不用這麼客套。」

  朱由檢轉過頭,把松江棉布丟給王承恩。

  樂安公主緩緩起身,又走到丈夫身邊,攙扶起鞏永固。

  「報!西廠有密折,八百里急遞送入京城。需要呈閱陛下。」

  這個時候,駙馬府外面傳來一個洪亮的聲音。

  朱徽媞回過神來,連忙開口:「皇兄。時候不早了。今日的事情,帶我像皇嫂問好。」

  「嗯,好好休息吧。你們夫妻好好聚聚,爭取早日懷上。」

  朱由檢客套兩句,說了兩句軲轆話。便轉身離開駙馬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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