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東林黨反擊,想搞臭朱由檢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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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兩道聖旨就被下發。從司禮監送到內閣,內閣存檔之後。

  在交給錦衣衛緹騎,拿著聖旨,以及兩個司禮監太監。

  分別從出城,離開北京城。

  一個前往河南,去唐王府宣旨。一個前往遼東,錦州總兵府宣旨。

  .....

  紫禁城,乾清宮內。

  阿里扎台吉,穿著蒙古胡服,頭戴六角帽。在魏忠賢的帶領下,走到朱由檢面前。

  朱由檢特意換上,明黃色蜀錦祥雲九龍袍,頭上戴著十二冕旒,威嚴肅穆坐在鎏金龍椅上。

  阿里扎台吉,鄭重其事彎腰鞠躬:「尊貴的大明皇帝陛下。蒙古土默特部台吉阿里扎,恭祝大明皇帝聖躬安。」

  朱由檢面無表情,十分的淡然:「阿里扎台吉。這麼突然進宮,想要見朕。有何事乎?」

  阿里扎台吉緩緩起身,雙手抱拳。沉聲講述:「是這樣的,上次進宮之後。我就派人,回了一趟歸化城,像首輪俄木布匯報。」

  朱由檢差點給忘了,和蒙古人做生意。

  「怎麼樣?你們的首領,怎麼說?」

  「首輪俄木布,只願意交易7000匹戰馬。用戰馬交易三萬石栗米。」

  「交易地點要改變,不能在宣府,要改在張家口馬市。」阿里扎台吉緩緩開口,沉聲敘述。

  朱由檢陷入沉默,心裏面計算這筆生意能賺多少:「......」

  大明北方的戰馬價格,他之前特意通過錦衣衛了解。

  一匹戰馬25兩白銀——30兩白銀。

  一石栗米,在北京城的價格20文銅錢——25文銅錢。

  換句話來說,如果在遼東購買戰馬。那就要花費20萬兩白銀。

  一兩銀子約等於1000文銅錢——1500文銅錢。

  朱由檢緩緩開口,答應下來:「沒問題。阿里扎台吉。朕,代表大明朝廷,答應了。」

  「多謝,尊貴的大明皇帝陛下。」阿里扎不由得鬆了口氣,連忙彎腰鞠躬。

  「交易地點,就改在張家口馬市。」

  「交易的時間,就定在十日之後。」朱由檢深思熟慮,作出這個決定。

  一刻鐘後,阿里扎台吉離開乾清宮。

  朱由檢連忙站起身,注視著魏忠賢:「魏忠賢。趕緊的,替朕寫一道聖旨,給張家口總兵馬世龍。」

  魏忠賢回過神來,喜笑顏開。雙手作揖躬身行禮:「遵命,皇爺。」

  這就是,小皇帝的信任。證明自己成為朱由檢的心腹。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張家口總兵馬世龍,朕和蒙古土默特部,達成一筆戰馬生意。用三萬石栗米,交易土默特部戰馬7000匹。」

  「張家口從裡到外,全城戒嚴。派出斥候,打探土默特部。」

  「馬世龍查抄各大晉商商號.商隊的糧食。用查抄出來的栗米,交易給土默特部。」

  朱由檢緩緩開口,深思熟慮過後,想出這麼一個辦法。

  栗米,其實就是小米,黃小米。

  這樣的話,是最節省運輸成本。

  朱由檢突然想到:「還有,范家商號查封的糧食,不用上交朝廷。留在張家口,作為軍糧。」

  魏忠賢回過神來,右手的毛筆停頓一下。沾了沾墨水,在硯台上面撇了一下。

  在聖旨上面,繼續用繩頭小楷書寫。

  朱由檢靈機一動,為了以防萬一:「魏忠賢。朕在下一道聖旨,這一次是給山西總督張宗衡。」

  魏忠賢愣了一下,連忙放下毛筆。把毛筆放到硯台的凹槽上。

  把第一道聖旨,小心翼翼放在案牘上面。

  魏忠賢又拿出,一張空白聖旨。平鋪在黃花梨木書桌上。

  「皇爺。稍等片刻,老奴加點墨汁。」

  .....

  過了一會,大約是半刻鐘。

  朱由檢雙手放在身後,緩緩開口:「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山西總督張宗衡,從山西太原.大同.代州等地,調撥五萬石栗米。在七日之內運往張家口。不得有誤,欽此。」


  這樣一來,就可以保證萬無一失。

  就算張家口總兵馬世龍,沒有在晉商商隊,查抄夠三萬石栗米。

  讓山西總督張宗衡,緊急調運五萬石栗米,運往張家口。

  魏忠賢手裡拿著毛筆,在空白聖旨上面,筆走龍蛇。一筆一划,蒼勁有力。

  「老奴寫完了。請皇爺過目。」

  朱由檢走過去,認認真真從左到右看完,點頭表示滿意:「不錯,辛苦了。」

  魏忠賢不由得開心的笑了,倒三角眼微微眯起,笑出了花似的:「能為皇爺效力,老奴是心甘情願,萬死不辭。」

  一個時辰之後,兩撥錦衣衛緹騎,手裡拿著聖旨。

  一人雙馬,風馳電掣衝出京城的正陽門,朝著張家口和山西太原,飛馳而去。

  .....

  當天晚上,深夜子時。

  朱由檢去了坤寧宮,陪著周皇后吃了一頓飯。兩夫妻說了一會話。

  周皇后主動站起身,一雙白嫩柔夷放在朱由檢的肩上,聲音清脆:「陛下。這些日子操勞國事,還讓書欣妹妹每日出宮,前往工部。」

  「我有些擔心,文官們會反對。」周皇后朱唇輕啟,用力揉捏道。

  朱由檢閉目養神,緩緩開口:「當然反對,這幫狗屁的東林黨。連續上書奏摺,牝雞司晨,後宮干政。」

  「我呸!瑪德,這群所謂的清流名士,表面上光明磊落,背地裡蠅營狗苟,道貌盎然。」

  「有本事,就上題本。上書奏摺,就不是怕死,為了自己的名聲。」

  要知道,題本和奏摺在明朝,是不一樣的。

  題本要蓋官印,說得都是徵兵.賦稅.徭役等公事。

  奏摺不用蓋官印,說得全部都是私事。

  「皇后。時間不早了,朕該交公糧了...」

  朱由檢猛然站起身,雙手抱起周皇后,來了一個公主抱,放在床榻上。

  周皇后羞紅了臉,含羞帶怯,嬌嗔道:「陛下,還請憐惜。」

  .....

  翌日,辰時六刻。旭日東升,初升的太陽朝氣蓬勃。

  朱由檢在周皇后和楚翠的幫助下,換上嶄新的絲綢龍袍。

  周皇后親自給朱由檢,戴上十二冕旒,繩子綁好在下巴。

  「陛下,該去上朝了。」

  朱由檢轉過頭,親了周皇后的臉頰:「皇后,朕去上朝了。」

  一刻鐘之後,奉天殿內,文武百官齊聚,站成兩排。

  朱由檢穿著明黃色蜀錦祥雲九龍袍,頭上戴著十二冕旒,腰間懸掛三尺長劍。緩緩走上台階,坐在龍椅上。

  「有事起奏,無事退朝!」王承恩作為司禮監掌印太監,十分威風站在朱由檢的左側。

  「陛下,臣戶部主事張縉彥,要上奏彈劾」一名文官穿著藍色官袍,手持芴扳走出來。

  朱由檢看著走出來的陌生文官,毫不猶豫強行打斷:「閉嘴!朕不想聽你說話。」

  張縉彥?好啊,這可是大名鼎鼎的投降派。

  1644年,李自成攻破北京城。張縉彥起初閉門不出,後投降大順政權,被授為兵政府尚書。

  李自成敗於山海關之戰後,張縉彥逃歸河南,組織地方武裝抵抗清軍。

  1645年,多爾袞率建奴八旗軍南下。張縉彥投降,被清廷授予山東右布政使,後調任浙江左布政使。

  最後的結局,張縉彥被順治皇帝,流放到寧古塔。

  這人踏馬的,就是明代的三姓家奴啊。

  戶部主事張縉彥,目瞪口呆。高昂著頭顱,作出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陛下。不聽忠臣諫言,寵信宦官和姦臣。還讓後宮牝雞司晨」

  朱由檢頓時冷哼一聲:「張縉彥。你是要死諫嘛?」

  「不,陛下。臣,只是直言敢諫。」張縉彥有些害怕,連忙開口解釋。

  禮部尚書溫體仁深深轉過頭,看向奉天殿外。那是登聞鼓的方向。

  溫體仁為了自己的權勢,他想要進入內閣,獲得更大的權利。


  正好,昨天晚上深夜。東林黨領袖韓爌,派遣管家從後門,送來一封密信。

  韓爌許諾,只要溫體仁願意和自己聯手。找寒門士子敲擊登聞鼓,煽動百姓。抨擊張貴妃干預朝政,行商賈之事。英國公府侵占百姓良田。

  他韓爌就會提名,讓溫體仁進入內閣。

  換句話來說,東林黨開始反擊。想搞臭朱由檢名聲。

  如果朱由檢選擇保護張貴妃和英國公,那麼名聲就肯定臭了。

  朱由檢將目光,看向自己的黑手套:「魏廠督。張縉彥不知道,死諫的流程。你親自去,幫幫他。」

  魏忠賢穿著大紅色鬥牛服,聽到皇爺這番話,頓時露出陰鷙的笑容:「遵命,皇爺。」

  啪!啪!!

  魏忠賢用力拍了拍手:「大漢將軍,進殿。」

  兩名大漢將軍,手持斧鉞走進奉天殿。

  魏忠賢大手一揮:「皇爺有旨,讓這個張縉彥,撞死在奉天殿上。」

  「是,廠督。」

  兩名大漢將軍對視一眼,放下手裡的斧鉞。直接跑上去,抓住張縉彥的身子和腦袋。

  朝著奉天殿的石柱子,狠狠撞了過去。

  砰!

  張縉彥的腦瓜子,頓時鮮血橫流。整個人暈乎乎的。

  偏偏這個時候,登聞鼓響起!

  朱由檢錯愕的表情,坐在龍椅上。緩緩站起身,走下了台階。

  「曹愛卿,看看哪位百姓,在敲登聞鼓?」

  「如果百姓有冤屈,帶百姓入宮。」朱由檢視線環顧一周,看向騰驤四衛的總兵曹文詔。

  曹文詔回過神來,連忙從武將集團走出來:「是,遵命。陛下。」

  朱由檢回過神來,看著奄奄一息的張縉彥。眼神中閃過冰冷的寒芒:「把這個姓張拖下去,送到東廠大牢,嚴加審問。」

  「看看背後,有沒有幕後主使?是誰指使他?」朱由檢說道這裡,將目光對準魏忠賢。

  魏忠賢回過神來,朝著朱由檢雙膝跪地,伏地叩首:「請皇爺放心。老奴,親自帶著東廠精銳審訊。」

  「還有,派人去張縉彥老家。查查他的族人,有沒有強搶民女?強占良田?」

  朱由檢表情嚴肅,緩緩開口。

  為什麼張縉彥這個三姓家奴,前面三個月的時間,沒有一次跳出來。存在感非常低。

  今天突然跳出來,這件事太反常了。

  再說了,他的官職是戶部主事。什麼時候,輪到你一個戶部的七品芝麻官,搶御史的工作。

  彈劾?你夠資格嘛?

  韓爌看著這一幕,面無表情,一副老神自在的模樣。

  對於他來說,張縉彥只是馬前卒。這樣的七品小官,隨時都可以拋棄。

  過了半刻鐘的時間,曹文詔回來了。

  「回稟陛下,敲響登聞鼓的人。不是百姓,是寒門學子,名字叫做陳演。」曹文詔單膝下跪,雙手抱拳。看著朱由檢。

  朱由檢若有所思,該不會這麼巧?

  「讓陳演進殿,朕要問問他。」朱由檢走上去,親自攙扶起曹文詔。

  「宣,寒門學子,陳演入奉天殿,覲見!」

  王承恩扯著嗓子,聲音尖銳,大喊一聲。

  過了一會,一名身穿蜀錦長袍的士子,昂首挺胸的走進奉天殿。

  「寒門學子陳演,參見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陳演雙膝跪到在地,朝著朱由檢磕頭。

  「陳演。汝祖籍何地?」

  朱由檢雙眼微微眯起,字正腔圓的問。

  陳演回答道:「回稟陛下,陳演祖籍四川。四川成都井研縣人。」

  朱由檢頓時眼前一亮,面色不善。頓時起了殺心。

  好傢夥,又是一個在後世,大名鼎鼎的投降首輔。

  要是沒有記錯的話,陳演在崇禎十六年升任內閣首輔,以庸碌貪賄著稱。

  面對明末財政危機,毫無建樹,甚至藉機斂財。結黨營私,排除異己。

  原主還曾經,動了想要遷都南京的想法。遭到陳演的極力反對,最後活命的機會就白白流失。

  「陳演。汝,為何要敲登聞鼓?」

  「朕,醜話說在前頭。登聞鼓,是讓普通百姓伸冤的。」

  朱由檢緩緩開口,表情十分嚴肅,話里話外警告意味。

  重點來了,寒門不是百姓。

  在古代,寒門是有土地,有佃戶,有下人和丫鬟。

  陳演愣了一下,看著朱由檢。猶豫片刻,權衡利弊之後,雙手作揖行禮:「伏惟陛下,天縱聖明,德配堯舜。秉乾御宇,日月昭其睿智。法天行健,山河仰其威靈。」

  「納諫如流,虛懷若谷,雖大禹之拜昌言,成湯之從善諫,未足比其陛下之聖德。」

  朱由檢眉頭緊鎖,這說什麼呢?聽得我是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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