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徐允禎吐血身亡,斬草除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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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餘財產,全部充公。」朱由檢注視著魏忠賢,給了一個眼神,讓這條老狗領悟。

  魏忠賢眼前一亮,倒三角眼夾出褶子。露出陰險狡詐的笑容:「嘿嘿~桀桀,放心吧皇爺。老奴親自帶著東廠番子,還有兩個千戶抄家。」

  「保證讓定國候,保住自己薄田200畝,桑樹20棵。」

  徐允禎本身就是貪婪.短視.又貪財好色的勛貴,現在被小皇帝抓住把柄。頓時氣急攻心,氣得他血壓飆升。

  噗!

  徐允禎五臟六腑一陣翻滾,喉頭一甜,吐出一大口鮮血。身體變得搖搖欲墜。

  朱由檢眼前一亮,正所謂人不狠,站不穩。

  「傳朕口諭,徐允禎殿前失儀,縱容長子貪污,長期隱瞞不報。犯欺君之罪。瀋陽食邑削減20000戶,革職兵部侍郎。」

  朱由檢突然想起來,徐允禎還有瀋陽20000戶的食邑,這可是一個隱患。

  「其長子徐世基貪贓枉法,閹割禁身,流放到山海關,作為邊軍戍卒,為國戴罪立功。」朱由檢目光對準魏忠賢,語出驚人道。

  魏忠賢頓時眼前一亮,欣喜若狂的笑容:「遵命,皇爺。老奴,親自給徐世基閹割。」

  讓你羞辱咱家,叫我魏忠賢閹狗。

  咱家親自動手,閹了你的長子。讓你們徐家絕後。

  徐允禎目瞪口呆,聽到小皇帝如此惡毒。顫顫巍巍的抬起右手:「你...朱由檢,不得...好死,噗!」

  話音未落之際,徐允禎氣急攻心,噴出一大口鮮血。

  然後整個人,向後倒去。重重的倒在地板上,後腦勺被磕破。

  殷紅的鮮血,宛如開閘放水的洪水。

  徐允禎抽搐一下,頭一歪,直接失去了呼吸。

  朱由檢懷疑的眼神,這老東西怎麼了?在老子面前裝死。

  「方正化,你去看看。還有沒有氣?」朱由檢緩緩坐下,雙腿盤坐在軟塌之上,看著方正化。

  「遵命,皇爺。」

  方正化雙手抱拳,大步流星的走過去。用手放在徐允禎的鼻孔間。

  方正化懷疑的目光,還特意低下頭。用耳朵放在徐允禎的左胸口。

  「回稟皇爺,定國候徐允禎,薨了。」方正化表情嚴肅,朝著朱由檢,伏地叩首。

  貴妃張書欣,看著眼前的一幕,有些害怕:「陛下。這...這該如何是好?」

  作為女人,她還是有些心慌。

  朱由檢一臉的鎮定:「愛妃,不用擔心。徐允禎,是自己吐血身亡。」

  「我們這麼多人,都親眼看到。定國侯徐允禎,吐血身亡。」

  魏忠賢聽到這句話,不由得笑了。

  「貴妃娘娘。這是徐允禎,咎由自取。」

  說完之後,魏忠賢走到了書桌前,開始鋪開一張聖旨,拿起毛筆書寫,繩頭小楷。

  兩張聖旨,很快就用小楷寫好。

  魏忠賢手裡捧著玉璽,走到朱由檢面前,笑吟吟的開口:「陛下。兩張聖旨寫好,請您過目。」

  從頭到尾,看完兩張聖旨,蓋上玉璽。

  朱由檢微微點頭,十分的滿意:「好了,去吧。魏忠賢。你帶著東廠的精銳,去徐府抄家。」

  「然後到北直隸。徐允禎名下的財產.金銀珠寶.綾羅綢緞.侵占的良田和地契。」

  「最後你帶著聖旨,還有人。快馬加鞭前往南直隸。」

  「告訴孫傳庭,帶著五萬京營大軍,去抄了定國候府,在南直隸所有的田畝。全部充公,登記在冊,上報給戶部。」

  「徐家所有,佃戶的賣身契,全部撕毀。」

  朱由檢緩緩開口,可以說把事情做絕:「讓這幾萬名佃戶,恢復到農戶。」

  魏忠賢十分的興奮,雙膝跪倒在地:「請皇爺放心,這件事老奴。親自去辦,保證不會出差錯。」

  然後,魏忠賢站起身,帶走方正化。召集東廠番子和東廠七個百戶,四個千戶。

  .....

  張書欣回過神來,走了過來,挽著朱由檢的胳膊。紅唇輕啟提議道:「陛下。徐允禎,除了嫡長子,還有兩個嫡出的兒子,三個庶出的兒子。」


  「正所謂,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張書欣畢竟出身頂級勛貴,自然是讀過書,《論語》《春秋》《尉繚子》等等,還能背出唐詩三百首。

  唰——

  朱由檢聽到這句話,若有所思。把問題拋給張書欣,寵溺一笑:「愛妃覺得,該如何處理?」

  張書欣錯愕的表情,咬了咬貝齒:「陛下。定國候徐允禎,畢竟是中山王徐達的後代。」

  「作為大明勛貴子弟,他們參軍入伍,前往張家口,為國盡忠。」

  朱由檢十分的滿意,沉吟一會:「好!愛妃,真乃朕之賢內助。」

  「這樣,愛妃替朕寫一道聖旨。」

  張書欣陷入猶豫之中,連忙跪下來,婉拒道:「陛下。後宮不得干政。這是太祖,立下的祖訓。」

  「放屁!」

  朱由檢勃然大怒,呵斥一聲:「現在大明風雨飄搖,都準備要亡國了。」

  「愛妃。你不要忘了,朕和先帝都意外落水。」朱由檢又開始舊事重提。

  張書欣目瞪口呆:「???」

  「朕的父皇,神宗皇帝也是落水。」

  朱由檢冷笑連連,說出宮廷秘辛:「愛妃。你不覺得,這太蹊蹺了嗎?」

  張書欣瞪大雙眼,十分的震驚:「難道說,是魏...東林黨做的?」

  張書欣說到一半,突然改口。

  「不,愛妃。朕可以確定,這絕對不會是魏忠賢做的。」朱由檢搖了搖頭,表情嚴肅而堅定。

  「魏忠賢是一個閹人,是一個宦官。他的權利富貴,只能依靠皇帝。」

  張書欣頓時細思極恐,一副目瞪口呆的表情。

  「就是東林黨和文官集團。」朱由檢鄭重其事,開口敘述。

  朱由檢自我嘲笑道:「只要是不聽話的皇帝,文官集團就會讓皇帝,意外落水。」

  張書欣面色大變,十分的憤怒:「膽大包天!這群文官,簡直是膽大包天。」

  「愛妃。朕,需要你的幫助。」朱由檢張開雙臂,摟住張書欣。

  「紫禁城內,已經經歷了三次血腥大清洗。」

  .....

  定國公府,一大群東廠番子。手持兵刃,浩浩蕩蕩闖入府邸。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工部左侍郎徐世基。中飽私囊,挪用戶部的伍拾伍萬兩白銀。罪無可赦。定國公徐允禎,教子無方。爵位從公爵,降到候爵。東廠抄家,只留下薄田200畝,桑樹20棵。」

  「其餘家產,全部充公。欽此!」

  魏忠賢穿著大紅色鬥牛服,手裡拿著兩道聖旨,大聲宣讀。

  徐允禎的正妻朱氏,頓時大驚失色。直接跪了下來:「嗚嗚。你們不能這樣,這裡面肯定有誤會。」

  「我兒子徐世基,在工部兢兢業業。不可能會中飽私囊。」

  魏忠賢冷笑一聲,大手一揮:「貴妃娘娘,親自去工部查帳本。數目根本不對,現在徐世基,已經被抓到錦衣衛北鎮撫司。」

  「咱家告訴你們,一個銅板都要仔細的找。特別是田契和地契。」

  「東廠奉旨,抄家!」魏忠賢大手一揮,東廠番子齊刷刷衝進定國公府內院。

  徐允禎的正妻朱氏,急赤白臉,呵斥道:「我看誰敢?你們知道我是誰嘛?」

  魏忠賢譏笑一聲:「一個婦道人家,還想要仗勢欺人?」

  「你朱氏,不就是撫寧侯朱國弼的女兒。」

  「俗話說得好,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

  「朱氏,接旨吧。還有第二張聖旨。」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徐允禎殿前失儀,縱容長子貪污,長期隱瞞不報。犯欺君之罪。瀋陽食邑削減兩萬戶。長子徐世基閹割禁身,流放到山海關作為戍卒,戴罪立功。」

  魏忠賢緩緩開口,抑揚頓挫,語不驚人死不休。

  噗通!一聲。

  朱氏聽完第二張聖旨,直接視線模糊,暈倒過去。

  這場抄家,足足用了一天的時間。

  定國公府,居然抄出1300副甲冑!鐵弓500張,箭矢3000支。


  還有七百七十九萬八千六百五十兩銀子,一百三十八萬四千八百兩黃金。銅錢三百萬文,綢緞兩千匹,掐絲琺瑯瓷器兩百件。

  北直隸田契16萬畝,南直隸田契21萬畝。

  魏忠賢看到這1300副甲冑,頓時面色鐵青,無比的難看:「好啊,這就是大明的公卿勛貴啊。中山王徐達的後代。」

  「居然背著兵部,背著陛下,私藏甲冑。」

  魏忠賢冷笑連連,看著眼前朱氏.她二兒子徐世琪.三兒子徐世凱,質問起來:「你們給咱家,好好解釋一下。」

  「1300副甲冑,是怎麼來?」

  「定國候徐允禎,私藏甲冑十幾年。看來是準備要造反啊,還是要奉天靖難?」魏忠賢勃然大怒,走上前狠狠扇了一巴掌,打在徐世凱的臉上。

  「說話!啞巴啦?」魏忠賢憤怒的咆哮。

  徐世凱回過神來,臉頰火辣辣的疼。說話斷斷續續:「回稟廠督,是...是我們家的下人,前些年...從京營武庫...順手拿回到府上。」

  「這一來二去,也就形成了慣例。」

  魏忠賢冷笑一聲:「這麼說,還是你家祖上做的?和你們一點關係都沒有。」

  「聖旨到!徐世琪,徐世凱接旨。」

  司禮監掌印太監王承恩,帶著四個錦衣衛校尉,四個大漢將軍。大步流星走進來。

  「大漢將軍」是明代宮廷特有的儀仗侍衛,隸屬錦衣衛,並非實際領兵的將軍。

  而是精選的魁偉武士,負責皇帝儀衛、朝會陳列、宮禁值守等事務。

  「大漢將軍」會在早朝的時候,在奉天殿丹陛兩側持金瓜、斧鉞等禮器,營造威嚴氛圍。

  宮禁值守,「大漢將軍」會把守午門、乾清門等要地,夜間輪值。

  「臣徐世琪,接旨。」

  「臣徐世凱,接旨。」

  「民婦朱氏,接旨。」三人紛紛對視一眼,朝著聖旨跪下,用頭杵地。

  王承恩緩緩打開聖旨,冷冷的表情,仿佛看著眼前的母子是死人一般。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定國候徐允禎,在乾清宮畏罪自殺。定國候爵位,消爵。徐允禎二兒子徐世琪,發配到宣府,作為戍卒守邊,戴罪立功。」

  「徐允禎三兒子徐世凱,發配到錦州,作為邊關戍卒,戴罪立功。」

  「三日之日,兩人必須離開北京城,前往宣府鎮.錦州鎮軍營報導。不能以任何理由拖延。」

  司禮監掌印太監王承恩,娓娓道來,抑揚頓挫宣讀完聖旨。

  噗!

  朱氏聽到自己的丈夫,徐允禎畏罪自殺,頓時受到了劇烈的刺激,天旋地轉。向後倒去,直接陷入昏迷。

  「娘!娘,你沒事吧?」徐世凱大吃一驚,連忙爬著過來,攙扶起朱氏。

  徐世琪緩緩抬起頭,情緒激動。眼眶流出兩行淚水,滿腔的怒火。盯著王承恩這個大太監。

  王承恩翹了一個蘭花指,瞥了一眼,聲音尖銳:「看什麼看?咱家可是司禮監掌印太監,皇爺的心腹。」

  「你爹,已經死了。屍體現在就在外面,馬車上裝著。」

  「再不下葬,那就臭死了。」王承恩滿臉的嫌棄。

  魏忠賢回過神來,笑臉相迎,微微躬身:「王公公。抄家已經完成。從徐允禎府邸,抄出1300副甲冑,鐵弓500張,箭矢3000支。」

  「還有大量的金銀珠寶,綢緞玉器瓷器。」

  「勞煩王公公,通知一下曹公公。御馬監準備300輛馬車。」

  魏忠賢語出驚人:「三百輛...可能還要運送三次。」

  王承恩收起聖旨,十分的淡定:「就是運十次,也要運回去。皇爺,特意叮囑咱家。」

  「抄定國候的家,要仔細。特別是田契。」

  魏忠賢玩味一笑,低下頭看著徐世琪:「徐世琪。皇爺對你們徐家,算是寬宏大量。沒有株連九族。」

  「還給你們兩兄弟,活命的機會。你們要懂得珍惜。」

  「魏!忠!賢!你這個卑賤的閹人,你再說一遍。」

  「信不信,老子我捨得一身剮,今日要血濺三步。」徐世琪頓時怒火中燒,再也控制不住情緒。

  魏忠賢冷哼一聲,獰笑道:「想殺咱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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