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傳承260年的財富,抵得上大明五年稅收。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晉王朱求桂被殺,死在了天雄軍的三八大蓋槍口。

  晉王妃王氏,還有側妃亢氏。都被東廠千戶和百戶,從被窩裡面抓出來。

  「放肆!你們這些卑賤的賤民,居然夜闖晉王府。你們知道,這是犯了滔天大罪嘛」晉王妃王氏,氣急敗壞十分的囂張。

  晉王側妃亢氏,十分的冷靜:「你們是什麼人?是女真後金人?」

  魏忠賢走了過來,倒三角眼陰鷙一笑,流露出冷血的笑容:「咱家,東廠督主魏忠賢。奉皇爺的皇命。」

  人的名樹的影。

  王氏大吃一驚,下意識脫口而出:「九千歲!」

  「魏忠賢,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殺害晉王。」

  魏忠賢冷笑一聲,語出驚人道:「晉王妃,你恐怕不知道,晉王做了什麼?」

  盧象升表情凝重,緩緩開口敘述:「晉王暗中安排廚子,進入膳食監。暗中給陛下的飲食,下了劇毒砒霜。」

  「砒霜?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這是誣陷!」王氏大吃一驚,瞳孔驟然收縮。因為她知道,謀害當朝皇帝。這是什麼罪名?

  那是要抄家滅族,搞不好還有可能夷三族。連累到自己的娘家。

  魏忠賢冷哼一聲,倒三角眼露出陰惻惻的笑意:「嘿嘿。你說誣陷?廚子已經招供,證據確鑿。」

  「晉王朱求桂,謀害皇爺。形同造反,罪無可赦。」

  「皇爺下了聖旨。晉王朱求桂,暗中指使投毒。罪大惡極,抄家滅族。」

  「晉王一脈,殺無赦!」魏忠賢緩緩開口,雲淡風輕的表情。

  「不,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魏公公,我還不想死啊。我可以給錢,我娘家有很多銀子。我可以給你100萬兩銀子。」王氏徹底慌了,情緒激動,連忙開口行賄。

  盧象升轉過頭,懷疑的目光看著魏忠賢,仿佛在質問。

  魏忠賢深吸一口氣,抵擋住了誘惑:「咱家是替皇爺辦事,忠心耿耿。」

  畢竟,盧象升還在這裡。如果自己收了晉王妃的賄賂。

  搞不好回京城後,皇爺會奪走自己,司禮監秉筆太監的職位。

  那到時候,自己想哭都沒有地方哭。

  「皇爺的聖旨,抄家!殺晉王一脈!」

  「王氏,亢氏。你們的兒子.女兒,也會陪你們。一起上路。」

  魏忠賢笑吟吟的看著,兩位高高在上的王妃,輕描淡寫的說道:「黃泉路上,也好有個照應。」

  盧象升微微點頭,十分滿意魏忠賢的表現。

  難怪陛下會重用魏忠賢,這條老狗真有本事。

  過了不到半刻鐘,王氏生的兩個兒子。亢氏生的一個兒子,一個女兒。全部都被東廠的人,搜查抓了出來。

  「你們放開我,我乃晉王世子朱審烜。」

  魏忠賢毫不猶豫,走上前扇了一巴掌。朝著晉王世子朱審烜的臉,吐了一口唾液:「我呸!」

  「你父親,派人下毒謀害皇爺。罪無可赦。」

  「皇爺下了聖旨,晉王一脈。全部抄家,滅族,殺無赦。」

  晉王世子朱審烜頓時,大腦一片空白。整個人都傻了。

  自己的父王,居然謀害當朝崇禎皇帝?

  最最重要的是,居然失敗了!

  這樣的罪名,絕對是不可饒恕的。

  如果成功的話,自己就有可能,成為太子!

  晉王世子朱審烜,不由得神色一暗。仿佛已經預料到,自己必死無疑。

  亢氏黛眉微蹙,看著盧象升:「這位將軍。求求你,大慈大悲。放過我的女兒。她今年才5歲」

  「我亢氏,願意來生報答您的大恩大德。」

  盧象升面色冷靜,淡淡的回答:「怪她命不好,投胎到晉王府。晉王暗中下毒,謀害陛下。本就是罪大惡極,理應誅九族。」

  「但是,陛下仁慈。乃仁君也。」

  「只殺晉王一脈,沒有誅你們九族。已經是法外開恩,皇恩浩蕩了。」

  魏忠賢嘴角勾勒出陰惻惻的笑容:「象升賢弟。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咱家。」


  盧象升點了點頭,雙手抱拳道:「那好,魏公公辛苦。」

  「給我搜!整個晉王府,里里外外。仔仔細細的搜查。」

  「一定要看看,有沒有密道?有沒有地窖?」盧象升轉過身去,看著自己天雄軍的火槍手。

  「是!盧都督!」

  3000火槍手,昂首挺胸。聲音洪亮,中氣十足。

  魏忠賢緩緩抬起右手:「皇爺有令。晉王一脈,抄家,滅族!」

  「是,督主!」東廠的千戶.百戶.璫頭齊刷刷,彎腰抱拳。

  噗嗤!殷紅的鮮血迸濺。

  晉王妃王氏,不可置信的表情。低下頭看著,穿胸而過的長刀。

  「你...魏忠賢,你...不得好死。」

  話音剛落,王氏頭一歪,直接失去了呼吸,徹底死亡。

  晉王世子朱審烜,看著這一幕。情緒激動,大喊大叫:「娘!魏忠賢,你這個閹人,朱由檢的走狗!你不得好死,天打五雷轟!」

  魏忠賢冷笑一聲,右手拔出一名東廠百戶的長刀。用力刺出。

  噗嗤!一刀穿透胸口。

  魏忠賢滿是褶皺的老臉上,被鮮血飛濺。面無表情,十分的冷酷。

  魏忠賢陰惻惻的笑容,緩緩開口:「皇爺的走狗,不是誰想做,就能做的。」

  要知道,在大明。走狗不是貶義詞,是褒義詞。

  魏忠賢早就想開了,他的權勢和富貴。全部來源於皇爺,也就是朱由檢。

  沒有朱由檢的支持,他不可能在東廠督主的位置上,穩如泰山。

  因為,他是一個宦官。宦官,只能依附於皇帝,依附於皇權。

  晉王世子朱審烜,喉頭一甜,噴出一大口鮮血。一臉驚駭的表情,看著魏忠賢。

  隨後,晉王世子朱審烜視線開始模糊,整個人搖搖欲墜。

  頭一歪,失去了呼吸。

  .....

  話分兩頭,北京城,紫禁城,乾清宮內。

  天空中下著濛濛細雨,王承恩手裡拿著雨傘,正在為禮妃田秀英撐傘。

  王承恩語重心長,安撫道:「禮妃娘娘,皇爺已經睡下了。您這是何苦呢?」

  禮妃田秀英,欲言又止的表情。雙手疊著下蹲行禮:「王公公。陛下已經很久沒有去後宮了。」

  「皇爺,自從登基以來。就為了大明,操勞國事。可謂是宵衣旰食,夙夜憂嘆。」王承恩緩緩開口,注視著田秀英,敘述起來。

  「前不久,宣府又爆發兵變。江西贛州,又出現了反賊起義。」

  「還有,紫禁城爆發了投毒案。」王承恩說到這件事,特意停頓一下。耐人尋味的眼神,看著禮妃田秀英。

  禮妃田秀英,幽幽一嘆。滿臉的幽怨:「王公公。本宮知道。」

  「禮妃娘娘。皇爺沒有召見你,也沒有召見皇后,以及張貴妃。」王承恩說完這句話,把手裡的油紙傘,交給田秀英的女官。

  其實,朱由檢不去後宮,是為了方便。晚上子時,進入隨身港口。

  要不然,身邊躺著一個女人。突然消失不見,那就會鬧出大麻煩。

  當然,也不是一個月都不去後宮。朱由檢還是會抽出五六天,去一趟後宮。陪伴一下周皇后。

  子時,三刻。

  一個黑色旋渦,出現在朱由檢的面前。

  朱由檢被吸了進去,憑空消失。

  行走在港口裡面,一個人都沒有。

  朱由檢隨機,選擇一個大號貨櫃,打開貨櫃。

  貨櫃內壁,貼著一份產品說明書。

  [碘伏消毒液,規格500毫升/1瓶。總數30000瓶。出口:楓葉國溫哥華1622——23街區潮汕商會]

  朱由檢頓時喜笑顏開:「這可是好東西,碘伏。」

  親自動手,從貨櫃內抬出來一個木箱子。撕開箱子的膠帶。

  「一個箱子,裡面裝著10瓶碘伏。」

  朱由檢親自檢查,數了一遍。


  碘伏消毒液,最大的作用就是消毒和殺滅細菌。特別是對於傷口的消毒。

  如果爆發戰爭,那些受傷的士兵。往往因為傷口發炎,甚至化膿,不得不截肢。

  說白了,傷口沒有消毒。

  第二個貨櫃,打開。

  裡面居然是香皂。總共有80000塊香皂,收貨地是紐約港。

  .....

  六個時辰過後,山西,太原城。

  盧象升和魏忠賢,終於鬆了口氣。

  因為,他們抄晉王府。足足用了半天的時間。

  三條密道內,堆積成小山的金銀財寶.綾羅綢緞.燧發槍.火銃.連弩.田契。

  魏忠賢手裡拿著,登記的帳本。聲音在顫抖:「晉王府傳承260年,想不到走私積累,這麼多財富。這都抵得上,大明五年的稅收。」

  [白銀8244萬兩,黃金1075萬兩。蜀錦500匹,綢緞1000匹。連弩300把,火銃1000支,燧發槍1500支,太原城田契122500畝。]

  魏忠賢終於能明白,皇爺為什麼一定要,像這群宗室收取宗室稅。

  單單是一個晉王府,抄了家得到的金銀財寶。就足夠抵得上,先帝五年的稅收。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