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朱由檢納妾,洞房花燭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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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由檢穿著明黃色九龍袍,頭戴十二旒冕冠,雙手摸著鎏金龍椅的龍頭扶手:「朕。在宣布一件事。從今天開始,早朝改為五日一次。」

  此話一出,下面的文武百官。頓時一片譁然。

  「朕知道你們很急,但是你們先別急。」朱由檢抬起右手,向下壓了壓。

  「如果有緊急軍情,由南京兵部尚書孫傳庭。直接進宮,向朕匯報。」朱由檢抬起左手,指向孫傳庭。用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

  「任何官員,衙役。不能阻止老百姓,敲登聞鼓。」

  「一旦阻止,被錦衣衛和西廠查出來。誅九族!」朱由檢面色嚴厲,沉聲道。

  「還有你們上疏題本,不要長篇大論.引經據典。直接說重點!」朱由檢右手拍打龍椅的扶手,聲音驟然拔高。

  「一堆的官話.廢話,浪費時間!」

  「什麼地方,什麼省份。發生了什麼事情?這就是重點。」朱由檢冷哼一聲,面色陰沉仿佛滴出水。

  朱由檢舉例說明:「就比如江西南贛起義,有農民起義軍造反。攻陷了一座縣城,反賊叫做奪天王。」

  「就是這麼兩句話,就可以說清楚的事情。」

  「你們這些文官,非要長篇大論。引用孔子.孟子.孫子的話。顯得你們很有學問。」

  孫傳庭走了出來,舉起手裡的翡翠芴扳:「臣。覺得陛下,說的一針見血.字字珠璣。」

  英國公張維賢,毫不猶豫舉起手裡的翡翠芴扳:「老臣!附議!」

  周延儒站出來,舉起手裡的芴扳,繼續舉薦:「陛下。韓爌,象雲公(韓爌號象雲)乃是先帝的重臣。萬曆二十年進士。曾經擔任少傅、太子太傅、建極殿大學士.內閣首輔。」

  朱由檢眉頭緊皺,努力的回憶。就是想不起來。他前世的記憶,對於這個韓爌沒有印象。

  但是,周延儒畢竟是東林黨人。就讀於東林書院。

  朱由檢對於東林黨,有一種莫名的敵意。

  原主十七年之後,吊死在紫禁城煤山,歪脖子樹上。就是因為,錯信了東林黨。

  過早殺害了魏忠賢。

  東林黨沒有辦法,能夠力挽狂瀾拯救大明。

  特別是錢謙益,水踏馬太涼。頭皮太癢了。流傳後世,成為人人唾罵的大漢奸。

  當然,看待歷史要一分為二的看問題。

  明末這個階段,是著名的小冰河時期。每過一段時間,就會爆發旱災.蝗災.水災.颱風.冰雹,這種極端惡劣天氣。

  勛貴們吃空額,把自家的家丁,帶入京營報名。

  或者更加不要臉,用自家的奴隸。去京營報名,這成為名義上的「精銳」。

  周延儒舉起手裡的芴扳,抬起頭再次舉薦:「陛下。韓公,乃忠臣也。為了先帝嘔心瀝血,是有功之臣。但是卻遭到,某些奸佞之人的彈劾。」

  朱由檢冷哼一聲,冷笑連連:「周愛卿。你乾脆就直接,說出東廠廠督,司禮監秉筆太監。」

  「何必這樣,彎彎繞繞呢?」

  「皇兄駕崩之時,對朕留下遺言。忠賢,國之忠臣也。」朱由檢緩緩開口,半真半假的開口。

  周延儒面色一僵,表情十分的難看。他想要反駁,但是話到嘴邊,又收了回去。

  先帝朱由校駕崩之時,朱由檢就在龍塌前面。

  先帝的遺言,說魏忠賢是國之忠臣?怎麼反駁。

  先帝都已經駕崩了。

  朱由檢沉吟一會,緩緩開口:「傳旨,招韓爌進入內閣。」

  內閣是沒有實權,只有議政權。沒有決策權。

  再加上,提拔一個東林黨人,進入內閣。這也是給,東林黨一個希望。

  說白了,這就是平衡之道。

  作為皇帝,就需要搞平衡,不能讓麾下大臣,權利一家獨大。

  到時候,還可以用韓爌,作為背鍋的。

  周延儒愣了一下,表情有些古怪。舉起手裡的芴扳,彎腰鞠躬:「臣,謝陛下。」

  朱由檢視線一掃,看到孫傳庭。當機立斷,軍方的人要進入內閣。

  要不然,還會造成文官集團做大。


  「擢封孫傳庭,武英殿大學士,內閣閣臣,參政機要。」朱由檢語出驚人,聲音洪亮,猶如洪鐘大呂。

  周延儒連忙站出來,進行反對:「陛下。這不符合祖制。」

  朱由檢冷笑一聲:「太祖高皇帝的祖制,官員凡貪污六十兩,剝皮充草,誅九族。」

  「朕,不想濫殺無辜。想做一位仁君。」

  「汝等,偏偏要逼朕。周延儒,汝要想清楚。」

  朱由檢語不驚人死不休:「洪武年間,有四大案。周愛卿,汝說說是那四大案?」

  朱由檢耐人尋味的笑容:「朕,想要溫故而知新。」

  周延儒喉結上下蠕動,頓時陷入進退兩難的境地。

  朱由檢的話,只要不是傻子,都能聽得出來。

  在場的大臣,都是飽讀詩書,學富五車。

  小皇帝的言外之意,如果拒絕孫傳庭,進入內閣。成為內閣閣臣。

  那麼他就會搞出,崇禎四大案!

  周延儒咬了咬牙:「回稟陛下,洪武四大案,分別是空印案.郭桓案.胡惟庸案.藍玉案。」

  朱由檢坐在龍椅之上,居高臨下俯視:「周延儒。汝給諸位大臣,好好回憶一下。郭恆案。」

  周延儒連忙低下頭:「陛下。年代久遠,臣不記得郭恆案的具體細節。」

  朱由檢冷哼一聲:「朕!幫你回憶一下。」

  「戶部侍郎郭桓貪污稅糧,涉案金額達2400萬石。相當於洪武年間全國歲入一半。」

  「太祖高皇帝,將六部侍郎以下官員幾乎被屠戮殆盡。」朱由檢語出驚人。

  英國公張維賢,毫不猶豫站出來,支持朱由檢:「陛下。老臣支持,孫傳庭進入內閣,作為武英殿大學士,內閣閣臣,參政機要。」

  還活下來的勛貴,紛紛舉起芴扳,異口同聲:「陛下。臣等附議,支持孫傳庭進入內閣,參政機要。」

  勛貴們真的害怕了,不想在惹怒朱由檢。在搞出一個崇禎版「藍玉案」

  要知道,藍玉案足足殺了3萬多人,可以說人頭滾滾,血流成河。

  朱由檢登基上位,連續兩次誅九族。這才砍了一千七百多人。

  禮部尚書溫體仁,身穿大紅色官袍。手持翡翠芴扳:「臣!溫體仁,支持孫傳庭大人進入內閣。參政機要。」

  周延儒回過神來,面色陰沉看著溫體仁:「陛下。臣,支持孫傳庭進入內閣。」

  朱由檢不由得譏笑一聲:「周大人。是懂得審時度勢嘛。」

  .....

  初六,英國公府熱鬧非凡,掛上紅燈籠。

  紅色的樂師,吹響喜慶的樂曲。

  英國公嫡女張書欣,穿著鳳冠霞帔。鳳冠鑲珠玉.點翠,飾鳳凰。霞帔,就是紅色披肩,琇雲鳳紋。

  沈氏親自攙扶著張書欣,走出府邸,敦敦教誨:「書欣。你進了宮,要謹言慎行。當今聖上,乃是一代雄主。」

  「知道了,娘。女兒知道。」張書欣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

  兩個貼身丫鬟,浣碧和流朱。作為張書欣的陪嫁,一起進入宮中服侍。

  「書欣。你不能恃寵而驕。要侍奉陛下,努力開枝散葉。」英國公張維賢,站在一旁。耐心的教導。

  英國公張維賢還特意,裝上800萬兩白銀,栗米五萬石,戰馬500匹,作為張書欣的陪嫁。

  其中,500匹戰馬。已經提前送到御馬監的馬場。

  「起轎!!」

  張書欣在浣碧和流朱的攙扶下,登上了馬車。離開了生活20年的英國公府。

  一路上,錦衣衛都站在道路兩旁,維持秩序。

  「誒!」張書欣嘆了口氣,情緒有些不高。

  「小姐。你應該高興才是。你進宮,就是尊貴的貴妃娘娘。地位僅僅在周皇后之下。」浣碧看著張書欣,興致不高。連忙開口安慰。

  流朱一臉的羨慕:「是啊,小姐。你這也算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母儀天下。」

  「你們兩個,還是不懂我。陛下,年輕氣盛。殺了這麼多勛貴。」張書欣嘆了口氣,看著兩個貼身陪嫁丫鬟。


  「小姐。那是他們勾結建奴,那就是賣國賊。」

  .....

  玄武門,是紫禁城北門。這是後宮人員,出入的主要通道。

  紫禁城的正門,是奉天門。

  奉天門有三大殿,太和殿.中和殿.保和殿。

  張書欣的馬車,緩緩駛入。來到玄武門外。

  王承恩按照朱由檢的命令,親自來到玄武門,迎接張貴妃。

  「老奴,王承恩。恭迎貴妃娘娘。」王承恩一臉憨厚和善的笑容。

  張書欣掀起馬車的帘子,黛眉微蹙:「怎麼回事?為什麼走玄武門?」

  「我好歹是貴妃,不走正門。要走側門。」

  王承恩走上前,作揖行禮:「貴妃娘娘。想要走正門,只有我大明的皇后。才有資格走奉天門。」

  「等等,你是...」張書欣回過神來,深深打量著王承恩。

  「老奴,司禮監掌印太監——王承恩。見過貴妃娘娘。」王承恩緩緩開口,不卑不亢的回答。

  張書欣面色一變,露出笑臉,笑容燦爛:「原來是王公公。辛苦了。」

  「浣碧,給王公公一些賞錢。」張書欣連忙吩咐,自己的貼身丫鬟浣碧。

  因為,在入宮之前。英國公張維賢,早就把紫禁城內,有權有勢的大太監告訴張書欣。

  有三個太監,是絕對不能得罪。

  排在首位,就是司禮監掌印太監王承恩。皇帝的心腹太監。

  第二位,就是魏忠賢。東廠廠督兼任司禮監秉筆太監。

  第三位,就是曹化涥。御馬監掌印太監,掌管西廠和騰驤四衛。

  浣碧連忙從裡衣,拿出十兩銀子。走下馬車,交到王晨恩手裡。

  「老奴,多謝貴妃娘娘。」王承恩大大方方,收了下來。

  「貴妃娘娘。你居住的宮殿,在永壽宮。皇爺命令,提前半個月打掃乾淨。」

  來到永壽宮,張書欣看著眼前宮殿巍峨大氣,紅琉璃瓦覆頂。院子裡面有一顆銀杏樹,不由得眼前一亮。

  「奴婢,見過貴妃娘娘。」

  「奴,永壽宮管事太監小李子。拜見貴妃娘娘。」

  二十名太監和宮女,一字排開。恭恭敬敬看著張貴妃。

  張書欣審視的目光,警告道:「本宮,希望你們記住。不要吃裡扒外。不要給永壽宮惹事。」

  「是,貴妃娘娘。」

  .....

  當天晚上,朱由檢就帶著曹化涥.王承恩,來到永壽宮。

  「臣妾,拜見陛下。陛下天威浩蕩,臣妾心有惶恐」張書欣親自來到院子迎接,雙手疊在一起。

  「貴妃,不必拘禮。」

  「今天晚上,可是你的大喜日子。洞房花燭夜,人生四大喜嘛。」朱由檢伸手,主動拉著張書欣。走向永壽宮主殿。

  張書欣小臉蛋,頓時一下子變得通紅。

  這天夜裡,朱由檢和張書欣,喝了一點小酒。敞開心扉聊了一會天。

  「朕。知道英國公乃是忠心大明。」

  「貴妃。你可有小名?」朱由檢語氣溫柔,將張書欣摟在懷裡。

  張書欣十分緊張,全身緊繃。感受著朱由檢的雄性氣息:「臣妾,小名圓圓。」

  「那好,以後朕就叫你圓圓。」

  「圓圓。天色不早了,我們也該喝下合卺酒。」

  朱由檢和張書欣,分別拿起半個葫蘆。手臂互相勾住,猶如後世的交杯酒。

  葫蘆裡面裝著合卺酒。

  接下來的事情,那就變得水到渠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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