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父王,朱由檢這是逼迫我們造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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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日之後,山西,大同鎮。

  錦衣衛百戶駱養性,穿著飛魚服,腰間懸掛繡春刀。帶著麾下112名錦衣衛,在整個大同縣發了瘋似地找人。

  大同被錦衣衛,鬧得雞飛狗跳。

  「駱百戶。找不到啊,我們幾乎問遍整座大同城。」

  「駱百戶。我們打聽到了,曹文詔和曹變蛟的消息。」

  這個時候,一名錦衣衛總旗,騎著戰馬風馳電掣而來。跑到駱養性面前,翻身下馬。

  錦衣衛百戶駱養性,頓時眼前一亮。迫切的追問:「說,他們在什麼地方?」

  唰——

  周圍的錦衣衛,齊刷刷的看著。

  這名錦衣衛總旗,連忙開口沉聲道:「駱百戶。大同確實有曹文詔和曹變蛟,這兩個人。但是,根據他們家的鄰居敘述。」

  「曹文詔帶著曹變蛟,六年前去了遼東參軍。現在好像在寧遠。」

  駱養性目瞪口呆:「什麼?遼東參軍了!」

  完了,功勞沒了,煮熟的鴨子飛了。

  「駱百戶。這可怎麼辦?」

  「是啊,百戶大人。曹變蛟和曹文詔,可是陛下親自要召見的人。」

  錦衣衛百戶駱養性,咬了咬牙,看著眼前的小旗:「上報。小五,你現在騎著快馬,回一趟山西錦衣衛駐地。上報給指揮使。」

  「其餘人,跟我去遼東。一定要找到曹文詔和曹變蛟。」

  「是!百戶大人」錦衣衛小旗小五,連忙翻身上馬。雙腿夾緊馬腹,快馬加鞭衝出。

  ......

  話分兩頭,陝西,西安府。

  秦王府,占地20畝。亭台樓閣.花鳥水榭.曲水流觴亭,仿佛有一種江南水鄉之美。

  王府殿前丹墀上的雲龍浮雕,栩栩如生。

  正殿,檐角飛翹,鴟吻猙獰。

  只不過,一群手持繡春刀的錦衣衛,打破了秦王府的靜謐祥和。

  「秦王。咱家,乃是陛下親派的監軍。」高起潛手裡拿著聖旨,右手拿著尚方劍。看著秦王朱誼漶。

  「陛下早就下了聖旨。陝西的宗室,從今年開始收取宗室稅。」

  「親王每年要向朝廷,繳納200萬兩白銀。」

  「郡王每年要像朝廷,繳納150萬兩白銀。」

  秦王世子朱存極,一臉憤憤不平,情緒激動:「這不是明搶嘛?朱由檢,這是違背太祖高皇帝的祖制。」

  高起潛面色一沉,把聖旨交給西安府錦衣衛指揮使。右手高高舉起尚方劍:「陛下,賜我尚方劍。」

  秦王朱誼漶,面色難看。強忍著不滿,雙手抱拳:「高公公。我們秦王一脈,實在沒有那麼多銀子。」

  「秦王。陛下下了聖旨。不交宗室稅,直接廢除爵位,貶為庶人。抄家,沒收田地。」高起潛緩緩開口,表情不善。

  萬曆四十六年,朱敬鎔去世後,朱誼漶襲封秦王。

  「再說了,秦王。西安府指揮使告訴咱家。」

  「你秦王,已經把整個西安府。所有的良田.耕地都占了。佃農50000人。」

  「兩百多年,應該是260年。朝廷的稅收,都進入你們秦王府!」高起潛冷哼一聲,十分的不滿。

  「秦王。你們賺的夠多了,何必這麼貪得無厭!」

  秦王朱誼漶,臉色鐵青。無比的難看,右手死死抓緊黃花梨木雕花扶手。

  要知道,自從明宣宗以來。宗室被徹底限制,不能私自離開封地。不能進京,不能掌控軍隊.不能參加科舉.不能經商。甚至,不能和其他宗室見面。

  徹底失去自由,只能待在封地。每天閒的沒事做,只有摟著嬌妻美妾,造人生娃。

  「高公公。本王...願意200萬兩白銀」秦王朱誼漶,咬緊牙關。

  「按照秦王族譜,凡是男丁都要交宗室稅。」高起潛緩緩開口,注視著秦王朱誼漶。

  「秦王,你長子朱存極,封郡王。每年要繳納150萬兩白銀。」

  「你總共有四個兒子,爵位都是郡王。」

  「你長孫爵位鎮國將軍,每年要交繳納100萬兩白銀。」


  「你長孫生了一個男嬰,爵位是輔國將軍。每年要交繳納50萬兩白銀。」

  「還有秦王,你的其他兄弟。爵位都是郡王,每年要繳納150萬兩白銀。」

  「你兄弟的兒子,爵位最少都是奉國中尉。」高起潛緩緩開口,表情嚴肅。

  秦王朱誼漶臉色無比難看,咬牙切齒的問:「高公公,我們需要繳納多少萬,宗室稅?」

  「6000萬兩白銀。」高起潛緩緩開口,表情嚴肅。

  此話一出,猶如一石激起千層浪。

  秦王世子朱存極,滿臉的憤怒,徹底失去理智:「不可能!你們這些鷹犬,都是一群強盜!!」

  秦王朱誼漶,氣血上涌,差點就腦溢血。但是,還是保留一絲理智:「高公公。這麼多錢,一時半會真的難拿出來。」

  「這樣行不行,我們秦王府先給3000萬兩白銀。」

  高起潛眼前一亮,想起朱由檢的叮囑。沒有過分的逼迫。

  「行。咱家,就多謝秦王,高風亮節。」

  「我們現在就把宗室稅,運出西安府。」高起潛連忙開口,催促道。

  「父王?你...」秦王世子朱存極,滿臉的憤慨。

  秦王朱誼漶深呼吸,強忍著怒火,咬牙切齒道:「去,帶著高公公。去到庫房,清點3000萬兩白銀。」

  .....

  足足用了三刻鐘,高起潛這才清點完畢,登記在帳本上。

  「好,咱家就不打擾秦王。」

  「六個月之後,咱家再來叨擾。」

  高起潛帶著西安府錦衣衛,足足用了四百輛馬車。這才裝完3000萬兩白銀。

  離開秦王府,高起潛第一時間下命令:「陛下口諭,收完宗室稅。第一時間運送回京城。」

  「西安府指揮使。你帶著全部錦衣衛,一路護送。」

  西安府錦衣衛指揮使,單膝跪地:「遵命。」

  .....

  秦王府,正殿。

  「欺人太甚,簡直是欺人太甚。」秦王世子朱存極,氣得暴跳如雷。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憤怒。

  「父王。朱由檢這是逼迫我們造反啊!」

  「父王。不如我們反了吧。他燕王一脈,坐的了皇位。我們秦王一脈,照樣可以坐上皇位。」朱存極語不驚人死不休。

  秦王朱誼漶冷哼一聲,澆了一盆冷水:「造反?你拿什麼反?我們沒有兵器,沒有戰馬,沒有火器。」

  「靠什麼造反?50000佃農?」

  秦王世子朱存極,面色陰沉如水:「朱由檢不仁不義,刻薄寡恩。」

  「父王。我們可以從山西走私啊。我打聽到,山西的晉商。通過張家口,像後金建奴走私。」秦王世子朱存極,走了過來。在朱誼漶耳邊,小聲嘀咕。

  秦王朱誼漶深呼吸,陷入了猶豫不決的境地:「等等,讓孤好好想想。」

  「一旦我們造反,就再也不能回頭了。」

  「怕什麼,父王。他朱由檢的祖宗,不就是造反得來的皇位。」秦王世子朱存極,語出驚人道。

  秦王朱誼漶,表情凝重。看著兒子:「這樣,你去聯繫山西的晉商。我們秦王府,走私一批鐵器.一批戰馬,還有弓箭。」

  「好的,父王。只要我們小心謹慎,走私的事情就不會被發現。」

  「介休范家,范永斗。早就參與了走私,每年和後金...賺了大量的銀子。」

  「我們可以通過,范家。走私一批武器.燧發槍。」秦王世子朱存極,走上前彎下腰,在朱誼漶的耳邊,低聲耳語。

  秦王朱誼漶,表情凝重:「千萬小心。這件事,只能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要知道,這可是造反,殺頭的大罪!

  如果不是朱由檢,強行收宗室稅。不給秦王一脈活路。

  秦王朱誼漶,也不會同意,兒子的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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