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錢謙益兩袖清風?毛文龍麾下的大漢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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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話分兩頭,錦衣衛,北鎮撫司詔獄。最深處的一間牢獄。

  滋滋!!

  錦衣衛指揮崔應元,手裡拿著燒紅的烙鐵。面色陰狠,直接將烙鐵放在錢謙益的胸膛。

  錢謙益雙手被反綁,綁在圓木上面,發出悽厲的慘叫聲,面色猙獰:「啊!!!閹狗!狗賊!奸賊!」

  「我錢謙益,乃是兩袖清風的忠臣。我要見陛下,我要見聖上。」

  錦衣衛指揮崔應元,原本就是市井無賴,冷哼一聲:「哼!錢大人,不要白費功夫了。」

  「我都聽說了,今日早朝。你錢謙益居然,敢誣陷孫傳庭謀反。」

  「你是不是傻了。現在滿朝文武誰不知道。孫傳庭和盧象升,是陛下的心腹愛將。是陛下提拔上來。」

  踏踏!!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司禮監掌印太監,王公公到!」這個時候,牢獄外面傳來。

  錦衣衛指揮崔應元,回過神來,連忙放下烙鐵。朝著王承恩雙膝跪地,磕頭道:「錦衣衛指揮崔應元。拜見王公公。」

  要知道,王承恩現在不僅僅是司禮監掌印太監。還擔任錦衣衛指揮使。是他崔應元的頂頭上司。

  王承恩點了點頭,表情嚴肅,走下了台階。

  「崔應元。錢謙益,不能死。必須活著。」王承恩停下腳步,特意交代一句。

  「是,王公公。待會我找大夫,來給他包紮。」崔應元抬起頭,表情嚴肅。

  「錢謙益。我們搜查了你的府邸,沒有發現一兩白銀。我們甚至發現,你母親還穿著打補丁的襦裙。」

  王承恩走了過來,雙眼微微眯起。面色不善,看著錢謙益。

  咳咳!!

  錢謙益咳嗽兩聲,連忙喊冤:「我冤枉啊,王公公。求求你,王公公。幫我去陛下面前求情,放我出去吧。」

  「我錢謙益,願意乞骸骨。」

  王承恩冷哼一聲,根本不吃這一套:「錢謙益,你不覺得太反常了嘛。你清正廉潔?你怎麼撫養家人?事出反常必有妖。」

  「要知道,你一家子有四十五口人。一個正妻,六個妾室。二十二個丫鬟。」王承恩調查的清清楚楚。

  「錢謙益,你可是東林黨,也是名滿江南的文壇領袖。」

  「左副都御史楊漣,都被抄了家。誅九族。抄家查獲白銀1326萬兩,還有大量的珠寶.翡翠.玉器.掐絲琺瑯玉壺.玉佩。」王承恩語不驚人死不休,聲音拔高。

  錢謙益愣住了,瞪大了眼睛:「???」

  「錢受之(錢謙益的字),是你主動坦白。還是咱家,進宮告訴皇爺。錢謙益,是兩袖清風的好官。」王承恩譏諷一笑,滿臉的不屑一顧。

  話音未落,轉身走上台階。

  錢謙益回過神來:「王公公,我是冤枉的!我真的是冤枉的!」

  「小崔。用一塊布,綁住錢謙益的嘴巴。」王承恩停下腳步,居高臨下看著錢謙益,醜態百出。

  錦衣衛指揮崔應元,回過神來,連忙單膝跪下。雙手抱拳:「是!王公公。」

  ......

  紫禁城,永寧宮。天空中突然下起,淅淅瀝瀝的小雨,天色陰沉下來。

  「啟稟禮妃娘娘,國丈在宮外等候。特意送來拜帖。」這個時候,一名田府家丁走進永寧宮,雙膝跪倒在地。雙手捧著拜帖。

  田秀英放下手裡的白玉茶盞:「宣。」

  一刻鐘之後,田弘遇身穿深紅色蜀錦綢緞長衫,右手拿著一把油紙傘。

  「臣,拜見禮妃娘娘。」

  「免禮,父親。你我父女一場,這些虛禮就不必了。」田秀英站起身走上前,用手裡的手絹。細心地擦拭父親的臉頰。

  「你們都先出去,我和父親有重要的事情」

  「是,娘娘。」話音剛落,四個宮女和四個太監,都緩緩告退,來到外面長廊。

  「女兒。為父,在京城都聽到風聲。你在宮中受到冷落。小皇帝,要娶英國公嫡長女?」田弘遇特意入宮,就是來找女兒確認。

  田秀英表情嚴肅,緩緩點頭。坐在了軟塌:「父親。你老實告訴我,你貪污多少錢?」


  田弘遇沉默不語,眼神有些閃躲。

  田秀英看著這一幕,頓時心裡明白了。原來是真的。

  陛下,肯定是通過錦衣衛知道。這才開始冷落我。

  「父親。你糊塗啊。」田秀英黛眉微蹙,臉上露出恨鐵不成鋼的表情。

  「你這是揀了芝麻丟了西瓜,得不償失。」

  「秀英。他們主動送錢.送銀子.還送綾羅綢緞。為父,推辭不了。」田弘遇緩緩開口,避重就輕道。

  田秀英詢問道:「他們?他們是誰?」

  「就是江南鹽商。你也知道,當初為父是經商。你出生在江南.讀書習字.騎馬射箭.刺繡女紅。」田弘遇緩緩開口,沉聲道。

  田秀英黛眉微蹙,勸說道:「父親。現在還有辦法補救。你主動進貢。拿出三分之二的白銀。」

  田弘遇臉上露出糾結,下意識拒絕:「不行,太多了。這些錢,是為父」

  「父親。我現在受到陛下冷落,再過五年。我就年老色衰,就會被陛下遺忘。」

  田秀英冷哼一聲,語出驚人道,恨不得一巴掌扇過去。自己這個父親,就是愛財如命。

  「現在遼東建奴,在關外虎視眈眈。正是需要銀子的時候。」

  田秀英威脅道:「還有,陛下不是先帝。楊漣被誅九族。」

  「魏忠賢,被陛下收拾的服服帖帖。抄了成國公的府邸,朱純臣被剝皮實草。」

  「父親。女兒不希望,給你收屍。」

  「反正,到時候女兒。不會苟且偷生,一條白綾陪著父親,一起...共赴黃泉。」田秀英說的言之鑿鑿,雙眼直視田弘遇。

  田弘遇咬了咬牙,滿臉的糾結。喉結上下蠕動:「罷了。為父聽你的,拿出三分之二的白銀,進貢給小皇帝。」

  說白了,成國公朱純臣被抄家,震懾住田弘遇。

  大明頂級勛貴,兩百多年的傳承。

  田秀英提醒道:「父親。除了銀子,還要進貢綾羅綢緞。在購買一些戰馬。」

  田弘遇頓時沉默下去:「......」

  「行,為父聽你的。進貢500萬兩白銀,綾羅綢緞一百匹,戰馬100匹。」

  田秀英不由得鬆了口氣,語氣緩和:「父親。你別怪我。當年,我被送進信王府,只是一個小妾。」

  「現在陛下的後宮,僅僅只有一後兩妃。很快就要選秀了。」

  「我要是在懷不上龍種...」

  「你貪得再多錢,也沒有用。」田秀英一針見血的說道。

  「這樣父親,你明天先把這500萬兩白銀,送到我宮中。對外人說,這是給我的嫁妝。」

  「到時候,女兒在找機會。獻給陛下。陛下一定龍顏大悅。」田秀英還是機敏過人。

  .....

  紫禁城,乾清宮,養心殿內。鎏金瑞獸貔貅薰香爐,正放在案牘上面。香爐內放著麝香。

  朱由檢手裡拿著一份題本,不由得眉頭緊皺:「東江鎮,毛文龍。像朝廷要20萬人的軍餉?」

  馬勒戈壁的,你一個小小的毛島。東江鎮能夠有20萬明軍?

  開什麼玩笑!

  這個毛文龍,真把自己當成冤大頭了。

  老子是腦子進水了,才給你20萬人軍餉。

  在朱由檢的認知裡面,毛文龍也不是什麼好東西。說白了就是地方軍閥。經常謊報戰功,還和後金走私,互通有無。

  他的麾下還出過,好幾個大漢奸。其中一個,在後世臭名昭著。那就是孔友德。

  孔友德後來,還被皇太極封為滿清恭順王。

  實打實就是一個大漢奸!

  「皇爺。老奴有罪,老奴無能啊。」

  這個時候,王承恩哭哭啼啼地走進來。直接撲通一聲,跪在朱由檢面前。

  朱由檢措手不及,看著這個對自己忠心耿耿的太監,本能地關心:「王承恩,你先起來。朕,恕你無罪。」

  「說吧,到底怎麼回事?慢慢說,不要著急。」

  「皇爺。是這樣的,今日早朝。皇爺把錢謙益,關押進北鎮撫司詔獄。」


  「老奴,親自帶著東廠抄家。誰知道,錢謙益的府邸,沒有發現一兩白銀。我們甚至發現,錢母還穿著打補丁的襦裙」王承恩緩緩開口,沉聲敘述道。

  唰——

  朱由檢冷哼一聲,下意識開口:「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錢謙益,就是一個道貌岸然.貪生怕死之徒。」

  「派出錦衣衛,從南鎮撫司抽調人手。快馬加鞭,前往錢謙益的老家。江蘇常熟。」

  「給朕查,錢謙益的九族,一定能夠查出貪污腐敗.中飽私囊.強占良田。」

  水太涼,居然會是兩袖清風?真是諷刺,諷刺到極點。

  朱由檢算是看明白了,東林黨文人,99%都是自私自利。借著權利,貪污斂財。

  楊漣,不是名滿天下的大儒。東林黨元老人物。

  就算他貪污的少,只有一萬兩白銀,五百兩黃金。一尊翡翠玉佛像。

  楊漣的九族,在地方上瘋狂斂財。一千多萬兩白銀啊。

  王承恩回過神來,伏地叩首,磕頭道:「是,皇爺。老奴,這就前往南鎮撫司,抽調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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