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掉毛的聞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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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聞郁眯眼,愜意地將腦袋靠在江糖的小肚子上。

  等了好半天,卻沒等到下一次梳毛。

  疑惑睜開狐狸眼,晃了晃尾巴。

  不想,尾巴卻被江糖抓在手裡。

  霸道的不讓他晃。

  聞郁不舒服,還是抽出來晃動一下。

  卻總覺得尾巴涼颼颼的,無意識向下瞟了一眼。

  嗷嗚一聲,一蹦三尺高。

  他的尾巴,禿了!

  禿了……禿了……

  禿了!!!

  江糖感覺瞞不住。

  頓時假笑,試圖抓過聞郁的尾巴,藏在她身後。

  不知道怎麼回事。

  她剛才只是用細尺梳子輕輕過了一遍。

  誰知道,那梳子所過之處,無數絨毛全掉了下來。

  快的江糖連收手都來不及。

  只餘一片光禿禿的粉肉,掛在其中一根尾巴上。

  像是受了什麼慘絕人寰的虐待。

  聞郁緊張的嗚嗚嚶嚶變成人形,抱住那隻大尾巴。

  看著江糖的眼神震驚。

  低下頭,又看看尾巴上的斑禿,又頓覺天塌。

  「幹什麼糖糖?!我的尾巴,嗚嗚!

  你不喜歡嗎?」

  他委屈又傷心地質問江糖。

  一副他以後,都要這麼丑下去的絕望樣子。

  江糖手裡還握著一團紅毛。

  她往後躲。

  解釋:「我不是故意的,只是用細梳子梳了一下……」

  另一隻手顫顫巍巍拿上一把長條梳子。

  那上面還掛著一排聞郁的毛。

  被聞鬱氣憤打掉。

  「壞蛋糖糖!壞蛋!壞蛋!」

  他氣的尾巴毛瞬間高漲,猛地一把撲向江糖。

  將她撲倒在柔軟的沙發上,把那根禿了一塊的尾巴塞進二人的中間。

  聞郁一口咬上江糖臉頰軟肉,含糊地哭訴:「嗚嗚我的尾巴。

  我的尾巴可以勾引伴侶交配……

  糖糖不喜歡嗎?為什麼要薅禿它!」

  江糖被咬得腮幫子疼。

  她愧疚抱住聞郁的大尾巴:「我很喜歡你的尾巴,沒有不喜歡。

  現在就去問山羊大夫要生發膏!」

  感恩節放假,山羊大夫早就離開軍校了!

  她只能用視頻叫山羊大夫。

  蒼天在上,她給聞郁梳毛的時候真沒用力。

  誰想到……就突然拽下來一大把。

  估計很疼。

  江糖心疼地揉了揉聞郁的尾巴。

  連帶著另幾條大尾巴也被她撈在手上。

  結果,下一秒,江糖指縫內撲簌簌地掉下更多毛。

  聞郁瞪大眼睛,看著江糖手心無數紅色毛髮。

  絕望的嗷嗚一聲。

  嘴巴鬆開江糖的臉頰,眼神絕望:「嗚嗚,我是不是生病了?

  我的尾巴怎麼全禿了?」

  江糖也吸氣,頓覺不是小事。

  立刻推開聞郁。

  坐直身體,給山羊大夫撥去視頻通訊。

  就這麼幾秒的時間,聞郁已經抱著尾巴自閉。

  人形態躺在江糖的腿上,抱著不斷掉毛的大尾巴。

  一會兒就紅了眼眶:「我好像生病了,是基因病嗎?」

  他眉宇低垂,難過地依偎著江糖。

  *

  山羊大夫接通視頻時,似乎正與愛人在床上品著紅酒。

  床頭柜上還有幾個高腳杯擺著。

  「你是說,聞郁的尾巴毛一碰就掉?


  現在已經全禿了?

  在感恩節發生這種事,可真是個不幸的消息。

  他現在還好嗎?」

  彼時的山羊大夫系好扣子戴上眼鏡,認真提問。

  「他人呢?我看看尾巴什麼情況。」

  江糖剛要把鏡頭轉到聞郁身上。

  就被一把握住手腕:「嗚嗚我不想見人了!」

  江糖無奈,推開聞郁的手腕:「不能諱疾忌醫……」

  聞郁捂著臉。

  淒悽慘慘的露出一點尾巴尖,只有指甲蓋長短。

  山羊大夫湊近了些。

  仔仔細細端詳過後,眼神在江糖和聞郁身上左右巡視。

  搖頭,語氣全是無奈:「你們兩個小兔崽子,打擾我的好事!」

  江糖啊了一聲:「到底怎麼了?」

  山羊大夫摸了摸眉峰,仿佛瞬間老了十歲:「聞郁是到發情期了!

  感恩節放假這麼多天。

  就是給發情期的獸族們,渡過這段時間的。

  好了,沒多大事。

  尾巴毛過了這段時間會自己長起來的,掛了,別打擾我和你們師母親熱。」

  光腦砰的一聲被掛斷。

  江糖眉頭一松。

  若有所思眨眨眼,轉頭看向聞郁。

  卻見他也似乎是第一次聽說這種說法,抱著禿毛粉尾巴愣神。

  江糖難以置信:「你不知道?」

  聞郁默不作聲,把腦袋靠在江糖肩膀上。

  給他的族族長父親打去了視頻。

  結果被族長父親扔了好幾個G的某種小片。

  他臉紅了個透。

  悄咪咪看著江糖有些紅的側臉道:「怪不得我今天總覺得頭暈暈的。

  我們族只有碰見伴侶的時候才有發情期。

  之前沒有過,我真的不知道。」

  他說著,禿毛尾巴晃了晃,又有些嫌棄地收回。

  第一次以全人形的樣子出現在江糖面前。

  「之前我聽說過,可身體沒有具體反應。

  我不知道發情期是這個樣子的。」

  他委屈著嗔道。

  順勢黏糊糊的依偎到江糖的懷中。

  「糖糖,我渾身好熱,是不是發情期到了。」

  眼珠滴溜溜轉,抬頭瞟了江糖一眼。

  他捂住額頭:「好需要你的安撫……」

  聞郁說著,胸前的襯衫也被他故意蹭開。

  故意挺著胸膛去勾引江糖摸。

  江糖懷疑地看了他一眼。

  剛才還好好的,突然就難受了?

  但沒忍住,摸了一下他雪白的胸膛。

  一發不可收拾。

  就在江糖被帶著,手不斷向下,即將摸到聞郁腰腹的時候。

  門口突兀傳來兩聲敲門聲。

  江糖被打斷,頓時收斂。

  順手幫聞郁把胸前的襯衫扣子系好。

  走到門口的小白道:「小貓,鳳錦和梵雁到了。」

  江糖一愣,推開黏糊糊的聞郁:「快讓他們進來。」

  小白聽話拉開門。

  在聞郁要殺人的目光中,把一黑一白,兩隻面色紅撲撲的鳥放了進來。

  他們的肩膀上還分別頂了兩隻渾身赤紅的異獸幼鳥。

  江糖看著二人臉上的神色,一愣:「你們倆又怎麼了?」

  梵雁不管不顧,迅速占領沙發另一側。

  坐在江糖身邊,順手把一頭帶著橙色挑染的頭髮,枕在江糖的肩膀上。

  沉迷地吸了江糖好幾口。

  眼睛微眯,額頭在江糖的頸窩處蹭蹭了好一會兒。

  他動作太快,鳳錦完全來不及搶位置。

  只好紅著臉坐在沙發前,腦袋枕在江糖的膝蓋上。

  也學著梵雁的樣子輕輕蹭著。

  呼吸灼熱:「我們的發情期到了……」

  江糖被他們一個兩個同時出現的粘人症狀,弄得有些不知所措。

  剛要說什麼,門口再次被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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