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星盜海中的尋葉
星盜海，傳說中的混亂之地。
無序、叛亂、犯罪、不法之徒……充斥在這大小行星，擠擠挨挨的星盜海。
偌大的別墅，景色優美又安靜，日光撒下，照耀大地。
尋葉眉眼愜意，站在黑色礦石製成的島台前。
手動磨著濃郁醇香的咖啡。
背後精緻幽藍的翅膀靜靜綻放。
他輕輕哼著不知名小調，伸手，關閉遙遠的聯邦星系，傳來的直播回放。
那上面，江糖奪冠，和身邊隊友擁抱的明媚笑容被定格。
照片上的人滿身髒污，臉頰沾著泛黃砂礫，袖口還帶著未乾透凝結的血液。
尋葉靜靜看了一會兒。
端起巴掌大的咖啡杯，抿了口，想了想，添了塊糖。
如果是糖糖，絕對不會喝這種又苦又澀的東西……
她會說，這東西像中藥。
雖然他也不知道中藥是什麼。
尋葉也不愛喝，但在星盜海，咖啡是奢侈品。
他又無聲加了好幾塊糖。
致死量，看的他身後，操作光腦的蘭花螳螂直皺眉：「你的味覺壞了？
這麼能吃糖？」
尋葉愉悅的眉眼微抬：「我就喜歡糖。」
說完這話，他倏地關閉光腦上的視頻。
正色道：「今天放假一天吧，讓底下的人也放鬆放鬆。」
蘭花螳螂操縱光腦的手一頓，不可置信提高聲音：
「聯邦和蒼穹帝國的聯盟馬上就要成了！
咱們的星盜海肯定第一個被剿滅！你讓他們放假？
被上面的那位知道怎麼辦？
到時候，不是被罰就是被打！」
尋葉再次優雅的端起咖啡：「不會，聯邦才不會先剿滅星盜海。
更何況，就算那位知道了又能如何？
不過是罰著，去做點殺人放火的事而已，你怕？」
蘭花螳螂還想說什麼，尋葉通知放假消息已然發了出去。
他精緻的臉上勾起一抹笑，絲毫不見，曾經在江糖身邊，畏縮膽小的模樣。
「糖糖奪冠了，咱們也要好好為她慶祝一把！
再通知下去，我要帶他們切蛋糕，放煙花！」
蘭花螳螂無語，一把闔上光腦，搖著頭走遠了。
獨留尋葉一人。
開心的又重新打開光腦。
看著江糖那張，沾染塵土的小臉，出現在各大媒體的播報上。
底下無數人，都在夸江糖果斷、厲害……
有種油然而生的驕傲，從心底里發出。
但在看到『美麗』『想要』『糖糖看我』等詞語時。
臉色又慢慢落了下來。
心底溢出的東西漸漸泛酸，成了嫉妒的毒汁。
漸漸糊住他的心臟。
光看著這些詞，他就想透過星網爬過去。
弄死這些，給糖糖亂發東西的獸族！
*
「星盜！
那都是窮凶極惡之人，和我們軍校生勢不兩立。
你們以後，加入異能軍團，除了要面對變異種。
更要為聯邦剿滅星盜，維護種族和平。」
攀達教授推了推眼鏡，說完，將手中的武器拎在手上。
視線投向階梯教室，突兀大聲：「江糖！」
「到！」江糖懵了下，站起來。
「你的入學考試，分數全學院最低。
上來，讓我好好指導你一下。」
攀達說著，天網ai智能的把江糖入學考試的卷子投屏。
黑板模樣的碩大光腦屏幕上。
江糖曾經瞎編一通，又狗屁不通的卷子高高掛著。
公開處刑。
江糖：「……」
底下的同學看清內容後，一陣鬨笑。
柳翠和豹悅兒兩個損友笑得最歡：
「哈哈哈，整個試卷你就對了一道題！」
「雷射槍的能量來源你寫的什麼？
什麼……狗吐口水？
哈哈哈，答題的時候你是不是睡著了？
雞上去劃拉兩下，都比你答的好吧！」
「誰罵我！我們雞族才沒江糖這麼菜！」
江糖想往地縫裡鑽，紅著耳朵，不好意思上台。
接過攀達教授手裡的雷射槍。
隨手轉了一圈，槍口朝天。
還記得養父教導過她，槍口不能對著人。
她以為攀達教授上來要訓她一頓。
誰想到，熊貓厚實的爪子先輕輕按了她手背一下。
肅穆：「轉過去給同學展示展示。
同學們，向江糖學習。
以後，你們的槍口，永遠不許對著同學！」
底下拿著槍的同學們收起嬉皮笑臉，紛紛將槍口朝上。
攀達看了，滿意點頭，想到什麼，又抱怨道：
「你們虞教官異能強大到不需要用槍。
所以他也從來不教這些東西，搞得每年都要我幫他擦屁股。」
攀達說著，又從空間鈕拿出一塊石頭狀的東西。
放在桌前，重點指給江糖。
和底下的同學一起看：
「這才是雷射槍的能量來源。
冰晶礦。
也是咱們整個星際，最不可或缺的能源。
以後，你們誰流落偏遠星系，星幣也不流通的時候。
可以用這種冰晶礦去做交易。
多數種族都會同意。」
江糖新奇垂眸，看著那顆長得和冰塊一樣透明的礦石。
想摸。
許是攀達和她心有靈犀。
將礦石拿起來，放在江糖手心：「來，稱稱重量。
感受一下這礦石，以後再答題，可不要忘了。」
江糖從善如流接過，指尖把玩著透明中又泛著藍的冰晶礦。
攀達繼續講：「咱們星際的武器，大多分為……」
直到下課，江糖還被攀達教授揪著，塞書。
教授擔憂她，跟不上學習進度的意思明顯。
江糖也聽話將書本收下，下意識要塞進空間鈕。
卻發現這東西前幾天被她扔到鳳錦那了。
只好下課直奔鳳錦的實驗室，想去看看那邊的進度如何了。
走時，銀喉長尾山雀一族之前認識的人來找江糖打招呼。
一群少男少女嘰嘰喳喳：「好巧好巧，江糖，你也在第一軍校上學嗎？」
「我們少族長也來了，昨天他還在，怎麼今天就沒影了。」
「我知道、我知道，他去找表哥了。」
江糖見到熟人，欣喜的站在原地。
聽此挑眉：「梵雁也來了？什麼時候的事？」
怎麼沒跟她說？
不對勁啊！
想了想，和銀喉長尾山雀族的幾隻小鳥聊過天后。
直奔鳳錦的實驗室。
路上的S級學長學姐們，依舊如往常一樣，朝她友善的微笑。
有的實力強勁，到達S級的學長學姐和江糖走的近了些。
但還是極有分寸，保持禮貌的距離。
倒是有和小金一樣開朗的學姐，主動上來和江糖打招呼。
江糖都有禮貌地一一回應。
結果搞得學長學姐們更加激動了，來找江糖聊天的獸族越來越多。
搞得她像是在舉辦什麼明星出席活動。
本以為今天是不能去鳳錦那邊了。
誰想到，他就是在這時候出現的。
不知從哪裡突然飛出來。
帶著碩大的口罩和帽子擋住臉，整個人都被無盡白色蒙住。
抓住江糖的手腕，輕輕晃了晃，順勢她帶離。
鳳錦展開翅膀，攬著江糖的腰肢。
在學長學姐們一臉惋惜的目光中，速度極快的飛走。
某一瞬間，江糖似有所覺。
回過頭去，卻又只能見到一點橙色閃過。
是……梵雁？
他在這？
彼時，鳳錦已經帶著她坐在校外的餐廳里。
外觀被設計成漂亮寶石模樣空間鈕，正靜靜立在純黑的木質桌面上，光芒耀眼。
江糖眨了眨眼。
新奇的就要往手腕上戴。
「我把外觀改了一下，私密和堅固性也都重新升級過。」
鳳錦說著，抓過江糖的手腕，把空間鈕連接在光腦上。
小拇指無意識撩過江糖的手，從細長柔嫩的指尖，到指節。
姿勢曖昧，像情人之間的獨有暗語。
他在她光腦上點了一下，抬頭笑：「好了，定位也安裝好了。
以後空間鈕丟了也能找回來。」
江糖超級滿意，開心得完全沒察覺一點鳳錦的異樣。
舉著手腕左看右看：「謝了！」
鳳錦笑了下，手指點上菜單。
論壇上說，這家餐廳的菜品不錯，最適合帶著伴侶一起來吃。
他做了很久的功課。
「糖糖要吃什麼？」
江糖接過菜單，看聖旨似的一字不落，仔細翻過一遍，這才開始點菜。
這番鄭重的模樣，讓鳳錦看得越發神情柔和。
眉眼溫柔得像浸了水。
等機器人把布滿辣椒的菜品端上來後，他才開口：
「糖糖的保姆機器人晶片已經修復好了。
但畢竟是十八年前出廠的產品，太過老舊，功能性差了很多。
最好還是保留數據，換張新的晶片，和機器人身體。」
江糖夾菜的手一頓：「新的晶片……
那他還是他嗎？」
鳳錦點頭：「糖糖放心，我用的是金屬帝國的技術。
他們種族各個堪比聯邦天網ai，保證你的機器人還是那個機器人。
只是換個身體和晶片而已。」
江糖鬆了口氣，只要機器人還是那個機器人就好。
金屬帝國什麼的，距離她太遙遠，只是天網上聽過一耳朵而已。
她又問了個更在意的問題：「新的晶片和身體多少錢？」
鳳錦頓了一下，背後的雪白羽毛向前彎折。
絨羽一根根在江糖面前，花一樣展開：「一千萬。」
空氣一靜。
餐廳內，剛上來的熱辣的菜品，帶著花椒刺鼻的香味。
江糖吸氣，狠狠嗆了一下。
咳嗽起來。
「一千萬？給機器人換身體？
機器人的平均售價不才三千多？」
鳳錦點頭：「改裝成全智能戰鬥機器人會貴些。
不過糖糖放心，我改過的機器人以後可以自動更新。
你更新這次，以後再也不用怕他會老舊壞掉。」
江糖：「……」
她低頭，憤憤咬了一口面前通紅的辣椒。
被辣得眼淚汪汪。
真搞不懂，星際世界，為什麼物價這麼高！
她現在口袋裡的錢，估計連機器人一個手指頭都買不起。
可機器人……又是陪伴她多年……
靠！
賺錢！
機器人陪了她這麼久，給他換身衣服怎麼了！
必須賺錢！
鳳錦只是低頭去叼了根磨牙棒，再抬頭時。
江糖已經給光腦另一邊的聞郁發消息。
讓他下午就出來，去擺攤！
慢慢挑地點是不可能了。
她還是要去黑市。
掙快錢！
無序、叛亂、犯罪、不法之徒……充斥在這大小行星，擠擠挨挨的星盜海。
偌大的別墅，景色優美又安靜，日光撒下，照耀大地。
尋葉眉眼愜意，站在黑色礦石製成的島台前。
手動磨著濃郁醇香的咖啡。
背後精緻幽藍的翅膀靜靜綻放。
他輕輕哼著不知名小調，伸手，關閉遙遠的聯邦星系，傳來的直播回放。
那上面，江糖奪冠，和身邊隊友擁抱的明媚笑容被定格。
照片上的人滿身髒污，臉頰沾著泛黃砂礫，袖口還帶著未乾透凝結的血液。
尋葉靜靜看了一會兒。
端起巴掌大的咖啡杯，抿了口，想了想，添了塊糖。
如果是糖糖，絕對不會喝這種又苦又澀的東西……
她會說，這東西像中藥。
雖然他也不知道中藥是什麼。
尋葉也不愛喝，但在星盜海，咖啡是奢侈品。
他又無聲加了好幾塊糖。
致死量，看的他身後，操作光腦的蘭花螳螂直皺眉：「你的味覺壞了？
這麼能吃糖？」
尋葉愉悅的眉眼微抬：「我就喜歡糖。」
說完這話，他倏地關閉光腦上的視頻。
正色道：「今天放假一天吧，讓底下的人也放鬆放鬆。」
蘭花螳螂操縱光腦的手一頓，不可置信提高聲音：
「聯邦和蒼穹帝國的聯盟馬上就要成了！
咱們的星盜海肯定第一個被剿滅！你讓他們放假？
被上面的那位知道怎麼辦？
到時候，不是被罰就是被打！」
尋葉再次優雅的端起咖啡：「不會，聯邦才不會先剿滅星盜海。
更何況，就算那位知道了又能如何？
不過是罰著，去做點殺人放火的事而已，你怕？」
蘭花螳螂還想說什麼，尋葉通知放假消息已然發了出去。
他精緻的臉上勾起一抹笑，絲毫不見，曾經在江糖身邊，畏縮膽小的模樣。
「糖糖奪冠了，咱們也要好好為她慶祝一把！
再通知下去，我要帶他們切蛋糕，放煙花！」
蘭花螳螂無語，一把闔上光腦，搖著頭走遠了。
獨留尋葉一人。
開心的又重新打開光腦。
看著江糖那張，沾染塵土的小臉，出現在各大媒體的播報上。
底下無數人，都在夸江糖果斷、厲害……
有種油然而生的驕傲，從心底里發出。
但在看到『美麗』『想要』『糖糖看我』等詞語時。
臉色又慢慢落了下來。
心底溢出的東西漸漸泛酸，成了嫉妒的毒汁。
漸漸糊住他的心臟。
光看著這些詞，他就想透過星網爬過去。
弄死這些，給糖糖亂發東西的獸族！
*
「星盜！
那都是窮凶極惡之人，和我們軍校生勢不兩立。
你們以後，加入異能軍團，除了要面對變異種。
更要為聯邦剿滅星盜，維護種族和平。」
攀達教授推了推眼鏡，說完，將手中的武器拎在手上。
視線投向階梯教室，突兀大聲：「江糖！」
「到！」江糖懵了下，站起來。
「你的入學考試，分數全學院最低。
上來，讓我好好指導你一下。」
攀達說著，天網ai智能的把江糖入學考試的卷子投屏。
黑板模樣的碩大光腦屏幕上。
江糖曾經瞎編一通，又狗屁不通的卷子高高掛著。
公開處刑。
江糖：「……」
底下的同學看清內容後，一陣鬨笑。
柳翠和豹悅兒兩個損友笑得最歡：
「哈哈哈，整個試卷你就對了一道題！」
「雷射槍的能量來源你寫的什麼？
什麼……狗吐口水？
哈哈哈，答題的時候你是不是睡著了？
雞上去劃拉兩下，都比你答的好吧！」
「誰罵我！我們雞族才沒江糖這麼菜！」
江糖想往地縫裡鑽，紅著耳朵，不好意思上台。
接過攀達教授手裡的雷射槍。
隨手轉了一圈，槍口朝天。
還記得養父教導過她，槍口不能對著人。
她以為攀達教授上來要訓她一頓。
誰想到，熊貓厚實的爪子先輕輕按了她手背一下。
肅穆：「轉過去給同學展示展示。
同學們，向江糖學習。
以後，你們的槍口，永遠不許對著同學！」
底下拿著槍的同學們收起嬉皮笑臉，紛紛將槍口朝上。
攀達看了，滿意點頭，想到什麼，又抱怨道：
「你們虞教官異能強大到不需要用槍。
所以他也從來不教這些東西，搞得每年都要我幫他擦屁股。」
攀達說著，又從空間鈕拿出一塊石頭狀的東西。
放在桌前，重點指給江糖。
和底下的同學一起看：
「這才是雷射槍的能量來源。
冰晶礦。
也是咱們整個星際，最不可或缺的能源。
以後，你們誰流落偏遠星系，星幣也不流通的時候。
可以用這種冰晶礦去做交易。
多數種族都會同意。」
江糖新奇垂眸，看著那顆長得和冰塊一樣透明的礦石。
想摸。
許是攀達和她心有靈犀。
將礦石拿起來，放在江糖手心：「來，稱稱重量。
感受一下這礦石，以後再答題，可不要忘了。」
江糖從善如流接過，指尖把玩著透明中又泛著藍的冰晶礦。
攀達繼續講：「咱們星際的武器，大多分為……」
直到下課，江糖還被攀達教授揪著，塞書。
教授擔憂她，跟不上學習進度的意思明顯。
江糖也聽話將書本收下，下意識要塞進空間鈕。
卻發現這東西前幾天被她扔到鳳錦那了。
只好下課直奔鳳錦的實驗室，想去看看那邊的進度如何了。
走時，銀喉長尾山雀一族之前認識的人來找江糖打招呼。
一群少男少女嘰嘰喳喳：「好巧好巧，江糖，你也在第一軍校上學嗎？」
「我們少族長也來了，昨天他還在，怎麼今天就沒影了。」
「我知道、我知道，他去找表哥了。」
江糖見到熟人，欣喜的站在原地。
聽此挑眉：「梵雁也來了？什麼時候的事？」
怎麼沒跟她說？
不對勁啊！
想了想，和銀喉長尾山雀族的幾隻小鳥聊過天后。
直奔鳳錦的實驗室。
路上的S級學長學姐們，依舊如往常一樣，朝她友善的微笑。
有的實力強勁，到達S級的學長學姐和江糖走的近了些。
但還是極有分寸，保持禮貌的距離。
倒是有和小金一樣開朗的學姐，主動上來和江糖打招呼。
江糖都有禮貌地一一回應。
結果搞得學長學姐們更加激動了，來找江糖聊天的獸族越來越多。
搞得她像是在舉辦什麼明星出席活動。
本以為今天是不能去鳳錦那邊了。
誰想到，他就是在這時候出現的。
不知從哪裡突然飛出來。
帶著碩大的口罩和帽子擋住臉，整個人都被無盡白色蒙住。
抓住江糖的手腕，輕輕晃了晃，順勢她帶離。
鳳錦展開翅膀，攬著江糖的腰肢。
在學長學姐們一臉惋惜的目光中，速度極快的飛走。
某一瞬間，江糖似有所覺。
回過頭去，卻又只能見到一點橙色閃過。
是……梵雁？
他在這？
彼時，鳳錦已經帶著她坐在校外的餐廳里。
外觀被設計成漂亮寶石模樣空間鈕，正靜靜立在純黑的木質桌面上，光芒耀眼。
江糖眨了眨眼。
新奇的就要往手腕上戴。
「我把外觀改了一下，私密和堅固性也都重新升級過。」
鳳錦說著，抓過江糖的手腕，把空間鈕連接在光腦上。
小拇指無意識撩過江糖的手，從細長柔嫩的指尖，到指節。
姿勢曖昧，像情人之間的獨有暗語。
他在她光腦上點了一下，抬頭笑：「好了，定位也安裝好了。
以後空間鈕丟了也能找回來。」
江糖超級滿意，開心得完全沒察覺一點鳳錦的異樣。
舉著手腕左看右看：「謝了！」
鳳錦笑了下，手指點上菜單。
論壇上說，這家餐廳的菜品不錯，最適合帶著伴侶一起來吃。
他做了很久的功課。
「糖糖要吃什麼？」
江糖接過菜單，看聖旨似的一字不落，仔細翻過一遍，這才開始點菜。
這番鄭重的模樣，讓鳳錦看得越發神情柔和。
眉眼溫柔得像浸了水。
等機器人把布滿辣椒的菜品端上來後，他才開口：
「糖糖的保姆機器人晶片已經修復好了。
但畢竟是十八年前出廠的產品，太過老舊，功能性差了很多。
最好還是保留數據，換張新的晶片，和機器人身體。」
江糖夾菜的手一頓：「新的晶片……
那他還是他嗎？」
鳳錦點頭：「糖糖放心，我用的是金屬帝國的技術。
他們種族各個堪比聯邦天網ai，保證你的機器人還是那個機器人。
只是換個身體和晶片而已。」
江糖鬆了口氣，只要機器人還是那個機器人就好。
金屬帝國什麼的，距離她太遙遠，只是天網上聽過一耳朵而已。
她又問了個更在意的問題：「新的晶片和身體多少錢？」
鳳錦頓了一下，背後的雪白羽毛向前彎折。
絨羽一根根在江糖面前，花一樣展開：「一千萬。」
空氣一靜。
餐廳內，剛上來的熱辣的菜品，帶著花椒刺鼻的香味。
江糖吸氣，狠狠嗆了一下。
咳嗽起來。
「一千萬？給機器人換身體？
機器人的平均售價不才三千多？」
鳳錦點頭：「改裝成全智能戰鬥機器人會貴些。
不過糖糖放心，我改過的機器人以後可以自動更新。
你更新這次，以後再也不用怕他會老舊壞掉。」
江糖：「……」
她低頭，憤憤咬了一口面前通紅的辣椒。
被辣得眼淚汪汪。
真搞不懂，星際世界，為什麼物價這麼高！
她現在口袋裡的錢，估計連機器人一個手指頭都買不起。
可機器人……又是陪伴她多年……
靠！
賺錢！
機器人陪了她這麼久，給他換身衣服怎麼了！
必須賺錢！
鳳錦只是低頭去叼了根磨牙棒，再抬頭時。
江糖已經給光腦另一邊的聞郁發消息。
讓他下午就出來，去擺攤！
慢慢挑地點是不可能了。
她還是要去黑市。
掙快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