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到底誰負了你？你說，本座替你殺了他。
蘇小葵給元一和滄溟表演的，是一段她曾經演過的正劇片段。
當時她想好好演來著，但是當時的女主是當紅小花，使了個心機，讓蘇小葵拿錯了劇本，這段原本是凸顯演技的作品，便被有心人截圖，放在了網絡上。
也就是叢這場戲開始，她被網友嘲諷「木頭演技」。
這場戲的場景，是陰暗倉庫，女主被綁架後與反派對峙。
「誒！主播，別！你演戲唱歌跟殺豬一樣，放過我的眼睛好嗎？」
「對啊！眼淚都擠不出來，台詞還能記住嗎？」
「好好玩兒你的玄幻直播吧！」
……
蘇小葵定了定神，看了滄溟和元一一眼，又配了天邊的彈幕一眼。
她深吸了一口氣——
「你瘋了…你怎麼敢來找我？」蘇小葵一瞬間變得慌亂，顫抖著後退，「快走！如果被發現，我們都會死的！」
蘇小葵像是突然被人拽住手腕，連忙用大力掙扎中甩開。
「放開！你以為這樣就能逼我認輸？」蘇小葵眼眶發紅，盯著眼前的空氣堅定道，「我早就不是任你擺布的傀儡了！」
她連連後退，退到像是撞上了什麼東西。
就在這一刻，蘇小葵情緒爆發，含淚嘶吼道：
「是，我騙了你！從你把我關進這裡的第一天，我就在等這一刻！」
她踉蹌站起，逼近不存在的對方，苦笑道：「可你呢？連真心都不敢承認……哈哈哈！真可笑，我們到底誰更可憐？」
蘇小葵淚流滿面，沉默了很久，轉身背對著劇本中的反派角色，背微微顫抖，輕聲道：
「走吧。趁我還記得…你曾經像光一樣，照亮過我。」
蘇小葵的眼淚，無聲滑落。
滄溟和元一都看呆了。
元一抹了把臉上的眼淚道：「蘇姑娘好慘！這是演的嗎？」
滄溟望著蘇小葵的背影，一瞬間，好像某處地方有些疼痛。
隱隱的，淡淡的。
天邊飄來的彈幕一下子懟到了蘇小葵面前：
「臥槽這個眼神轉變！雞皮疙瘩起來了！」
「最後那個苦笑和那滴眼淚絕了……黑轉粉了！」
「其實主播的演技，這樣看來也是吊打很多演員的。」
「從恐懼—憤怒—悲憫，利用顫抖的手、踉蹌步伐和微表情含淚冷笑製造反差。主播真的太牛了！所以，咱們是不是對蘇小葵有什麼誤會？」
什麼誤會呢？
就是她一個沒有背景、沒有資源的女藝人，要在那演員圈子裡混出頭，就得靠賣。
賣自尊，賣自己。
可是，她不想。
所以，橙子TV一邊喝著自己和玲姐的血，一邊又放縱資本將自己打壓雪藏，讓自己變成一個不倫不類的怪物。
人生會讓你陷入一個又一個的怪圈。太在意的東西反而會讓人更失望，好像自己付出的時間、經歷，不過是一場笑話。
「起來。」一隻手伸到蘇小葵面前。
蘇小葵瞪著兩隻水滴滴的眼睛，轉身望著那隻手的主人——大魔頭滄溟。
她剛想抹一把眼淚，問問大魔頭自己演技怎麼樣，她就聽見滄溟慢吞吞卻飽含殺氣道：
「到底誰這麼狠心負了你，你說，本座替你殺了他！」
這一句話，讓蘇小葵一下子又將頭埋進了胳膊中——救命啊！她快要笑得喘不過氣了。
「你……行了！別哭了！這世間，男子多得是，為這些人痛哭流涕，至於嗎？」滄溟伸手想拍拍蘇小葵的肩，又停住，將手收了回來。
「你……噗嗤……哈哈哈哈，大魔頭你太好笑了！你不會以為，剛剛我演的，是我自己的事情吧？」
滄溟一愣。
「蘇姑娘，不是嗎？」元一也走過來問。
「這就是我在人界的工作而已。」蘇小葵起身，笑得前俯後仰，「我可是母胎SOLO，放心！拔情絕愛，搞錢搞事業搞男人，絕對不會戀愛腦。」
滄溟和元一相視一眼。
說話奇奇怪怪。
「行了行了，證明了我自己就行了，喝酒！喝酒！」蘇小葵望了一眼不遠處的彈幕，有些偃旗息鼓。
不一會兒，彈幕上扒出了她三年前被資本打壓雪藏的作品試鏡片段；
然後是在演藝圈被當紅小花PUA的場景；
再然後，彈幕的風向便變了。
蘇小葵勾唇笑了一聲。等她回去，這都是她的粉絲基礎啊！
「你是說，你在你們那兒，是照著劇本演出來的人，對吧？」元一十分好奇問。
蘇小葵點了點頭。
滄溟默默將酒推給蘇小葵。
日光正好，桃花也開得好。
粉的，白的，綠的，甚至還有黃色的蝴蝶，天藍色的牽牛花……
蘇小葵躺在椅子上，大塊吃著燒雞，喝著酒，覺得此刻也挺美好的。
漸漸，夜幕將桃花小築包圍，天上的群星閃耀，蘇小葵朦朦朧朧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尊上，蒙鵠一定要除，這魔界，原本到處都是這樣的美景。」元一望了一眼醉醺醺的蘇小葵道。
「自小父神便告訴本座，『謀可寡而不可眾，利可共而不可獨』，」滄溟喝了一口酒道，「眼下，我已不在這魔界五千年之久，一朝天子一朝臣，就算沒有萬魔祭壇，眾魔將不受本座調遣，不再忠心本座，也是自然之事。蒙鵠要除，但本座有更好的辦法，讓他死得更慘的辦法。」
燼天嘴饞，也喝了些酒飄飄然道：「我家尊上就是厲害。」
「這六界，熙熙攘攘，皆為利來。權勢、地位、身份，眾魔也好，眾仙也好，皆趨之若鶩。」滄溟幽幽道，「卻不知這世上安有長久之法。幻象總會消散。」
「尊上所說，元一知道。」
「眼下，要除了蒙鵠，還有一件事。汐月的九轉琉璃燈在仙界之手，殘魂轉世去了人界，本座一定要儘快找到她、護住她。」滄溟又道。
「可是尊上，這上古以來，神也好，仙也好，魔也好，只有下凡歷劫才能入人界，且他們不能施行法術。尊上您去了那兒，法術是不是也不可用啊？」
「那也無妨。」滄溟道，「找到汐月要緊。所以得抓緊在這之前，將這魔界收回手中，天界不是本座對手，但是這六界之中，妖界乃牆頭草，神界已形同虛設，冥界是個盟友，但是人界——他們詭計多端，人心難辨，有魔界在手，好方便行事。」
「你們魔才詭計多端呢。動不動就殺人，咱們那兒，很和平的！」蘇笑葵一邊畫圈圈一邊醉酒嘀咕道。
「是是是！詭計多端，就跟那胡言亂語的女子一樣！」燼天又喝了一口酒，眼神迷離道，「不過尊上，這人間女子，倒是很有生趣，不想這兒，也不像仙界，人人都像是戴著一模一樣的面具，無趣得很。」
滄溟望了蘇小葵一眼。
醉酒的女子，臉頰紅彤彤的，一雙眼睛像是月牙兒，半閉半睜，顯得十分憊懶。
真是個……奇怪的女子。
當時她想好好演來著，但是當時的女主是當紅小花，使了個心機，讓蘇小葵拿錯了劇本，這段原本是凸顯演技的作品，便被有心人截圖，放在了網絡上。
也就是叢這場戲開始，她被網友嘲諷「木頭演技」。
這場戲的場景，是陰暗倉庫，女主被綁架後與反派對峙。
「誒！主播，別！你演戲唱歌跟殺豬一樣，放過我的眼睛好嗎？」
「對啊！眼淚都擠不出來，台詞還能記住嗎？」
「好好玩兒你的玄幻直播吧！」
……
蘇小葵定了定神，看了滄溟和元一一眼，又配了天邊的彈幕一眼。
她深吸了一口氣——
「你瘋了…你怎麼敢來找我？」蘇小葵一瞬間變得慌亂，顫抖著後退，「快走！如果被發現，我們都會死的！」
蘇小葵像是突然被人拽住手腕，連忙用大力掙扎中甩開。
「放開！你以為這樣就能逼我認輸？」蘇小葵眼眶發紅，盯著眼前的空氣堅定道，「我早就不是任你擺布的傀儡了！」
她連連後退，退到像是撞上了什麼東西。
就在這一刻，蘇小葵情緒爆發，含淚嘶吼道：
「是，我騙了你！從你把我關進這裡的第一天，我就在等這一刻！」
她踉蹌站起，逼近不存在的對方，苦笑道：「可你呢？連真心都不敢承認……哈哈哈！真可笑，我們到底誰更可憐？」
蘇小葵淚流滿面，沉默了很久，轉身背對著劇本中的反派角色，背微微顫抖，輕聲道：
「走吧。趁我還記得…你曾經像光一樣，照亮過我。」
蘇小葵的眼淚，無聲滑落。
滄溟和元一都看呆了。
元一抹了把臉上的眼淚道：「蘇姑娘好慘！這是演的嗎？」
滄溟望著蘇小葵的背影，一瞬間，好像某處地方有些疼痛。
隱隱的，淡淡的。
天邊飄來的彈幕一下子懟到了蘇小葵面前：
「臥槽這個眼神轉變！雞皮疙瘩起來了！」
「最後那個苦笑和那滴眼淚絕了……黑轉粉了！」
「其實主播的演技，這樣看來也是吊打很多演員的。」
「從恐懼—憤怒—悲憫，利用顫抖的手、踉蹌步伐和微表情含淚冷笑製造反差。主播真的太牛了！所以，咱們是不是對蘇小葵有什麼誤會？」
什麼誤會呢？
就是她一個沒有背景、沒有資源的女藝人，要在那演員圈子裡混出頭，就得靠賣。
賣自尊，賣自己。
可是，她不想。
所以，橙子TV一邊喝著自己和玲姐的血，一邊又放縱資本將自己打壓雪藏，讓自己變成一個不倫不類的怪物。
人生會讓你陷入一個又一個的怪圈。太在意的東西反而會讓人更失望，好像自己付出的時間、經歷，不過是一場笑話。
「起來。」一隻手伸到蘇小葵面前。
蘇小葵瞪著兩隻水滴滴的眼睛，轉身望著那隻手的主人——大魔頭滄溟。
她剛想抹一把眼淚，問問大魔頭自己演技怎麼樣，她就聽見滄溟慢吞吞卻飽含殺氣道：
「到底誰這麼狠心負了你，你說，本座替你殺了他！」
這一句話，讓蘇小葵一下子又將頭埋進了胳膊中——救命啊！她快要笑得喘不過氣了。
「你……行了！別哭了！這世間，男子多得是，為這些人痛哭流涕，至於嗎？」滄溟伸手想拍拍蘇小葵的肩，又停住，將手收了回來。
「你……噗嗤……哈哈哈哈，大魔頭你太好笑了！你不會以為，剛剛我演的，是我自己的事情吧？」
滄溟一愣。
「蘇姑娘，不是嗎？」元一也走過來問。
「這就是我在人界的工作而已。」蘇小葵起身，笑得前俯後仰，「我可是母胎SOLO，放心！拔情絕愛，搞錢搞事業搞男人，絕對不會戀愛腦。」
滄溟和元一相視一眼。
說話奇奇怪怪。
「行了行了，證明了我自己就行了，喝酒！喝酒！」蘇小葵望了一眼不遠處的彈幕，有些偃旗息鼓。
不一會兒，彈幕上扒出了她三年前被資本打壓雪藏的作品試鏡片段；
然後是在演藝圈被當紅小花PUA的場景；
再然後，彈幕的風向便變了。
蘇小葵勾唇笑了一聲。等她回去，這都是她的粉絲基礎啊！
「你是說，你在你們那兒，是照著劇本演出來的人，對吧？」元一十分好奇問。
蘇小葵點了點頭。
滄溟默默將酒推給蘇小葵。
日光正好，桃花也開得好。
粉的，白的，綠的，甚至還有黃色的蝴蝶，天藍色的牽牛花……
蘇小葵躺在椅子上，大塊吃著燒雞，喝著酒，覺得此刻也挺美好的。
漸漸，夜幕將桃花小築包圍，天上的群星閃耀，蘇小葵朦朦朧朧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尊上，蒙鵠一定要除，這魔界，原本到處都是這樣的美景。」元一望了一眼醉醺醺的蘇小葵道。
「自小父神便告訴本座，『謀可寡而不可眾，利可共而不可獨』，」滄溟喝了一口酒道，「眼下，我已不在這魔界五千年之久，一朝天子一朝臣，就算沒有萬魔祭壇，眾魔將不受本座調遣，不再忠心本座，也是自然之事。蒙鵠要除，但本座有更好的辦法，讓他死得更慘的辦法。」
燼天嘴饞，也喝了些酒飄飄然道：「我家尊上就是厲害。」
「這六界，熙熙攘攘，皆為利來。權勢、地位、身份，眾魔也好，眾仙也好，皆趨之若鶩。」滄溟幽幽道，「卻不知這世上安有長久之法。幻象總會消散。」
「尊上所說，元一知道。」
「眼下，要除了蒙鵠，還有一件事。汐月的九轉琉璃燈在仙界之手，殘魂轉世去了人界，本座一定要儘快找到她、護住她。」滄溟又道。
「可是尊上，這上古以來，神也好，仙也好，魔也好，只有下凡歷劫才能入人界，且他們不能施行法術。尊上您去了那兒，法術是不是也不可用啊？」
「那也無妨。」滄溟道，「找到汐月要緊。所以得抓緊在這之前，將這魔界收回手中，天界不是本座對手，但是這六界之中，妖界乃牆頭草，神界已形同虛設，冥界是個盟友，但是人界——他們詭計多端，人心難辨，有魔界在手，好方便行事。」
「你們魔才詭計多端呢。動不動就殺人，咱們那兒，很和平的！」蘇笑葵一邊畫圈圈一邊醉酒嘀咕道。
「是是是！詭計多端，就跟那胡言亂語的女子一樣！」燼天又喝了一口酒，眼神迷離道，「不過尊上，這人間女子，倒是很有生趣，不想這兒，也不像仙界，人人都像是戴著一模一樣的面具，無趣得很。」
滄溟望了蘇小葵一眼。
醉酒的女子，臉頰紅彤彤的，一雙眼睛像是月牙兒，半閉半睜，顯得十分憊懶。
真是個……奇怪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