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玩兒我呢！陰陽流勢差是個什麼老東西？
「沒有沒有！我就問問價格。」蘇小葵老老實實道。
她看見彈幕意志消沉、恨鐵不成鋼地萎了下去。
知道了知道了，你們都喜歡看爽劇。
那又不是人人都能夠爽翻天的，也要有基礎對不對，先苟著，保命要緊對不對？
蘇小葵好言相勸。
「想不想體驗一下？」玄夜輕聲問。
「體……體驗什麼？」
「賣孟婆湯。」玄夜道。
蘇小葵瞧見你孟婆那張臉都氣歪了，連忙擺了擺手：「術業有專攻，還是別了吧！」
滄溟兩個鼻子出氣，冷哼了一聲。
屁用沒有。
孟婆看見三人的背影，用力拍了拍胸膛。
這飯碗，是保住了，還是沒保住？怎麼冥界還有空降兵？
蘇小葵繼續一臉興奮往前走。
走不一段路，蘇小葵望見前方有一處洞口，火光沖天，隱隱有慘叫聲傳來。
這是她來著冥界，唯一見到符合自己想像中的場景了。
「這是……」蘇小葵墊腳望了望。
「十八層地獄。」滄溟幽幽道，「當初本座就說，這兒是你這蠢笨女子最好的歸宿。」
「你這人……」蘇小葵氣得差點給了滄溟一掌。
「姑娘莫怕，這兒是大惡大奸之人的去處，他們生前多做惡事，自然是有因果報應的。姑娘心善，能與日月同壽。」
「嘖嘖，聽聽！」蘇小葵鄙夷望了滄溟一眼，又用欣賞的眼光看了玄夜一眼。
你說說，同樣長得高大帥氣，這脾氣啊，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就在這時，蘇小葵看見一個奇怪又可怖的靈魂——
它被撕得七分八裂，就連魂魄的右腿都殘缺一隻，東倒西歪飄在不遠處，沒個歸所。
這個魂魄實在太破，讓蘇小葵多看了幾眼。她再看一眼時，腳步粘在了原地——怎麼有點眼熟？
齊肩短髮，蝴蝶肩……
玲姐……
猛地，一股涼意從蘇小葵腳底騰出來，她顧不上什麼，一把拉住玄夜問：
「這……這是……」
「這是經我們鬼差縫補過後的魂魄，本王在冥界近萬年，也未曾見過如此殘破的魂魄，以致於根本辨不清模樣，說明此靈魂的主人在生前遭受了酷刑折磨。」玄夜搖了搖頭有些惋惜道。
「甚至於，還有殘肢未曾找到。這樣殘忍的手段，實在難以想像，一介凡胎是如何挺過去的。」
「想不到，人界也有這般殘忍之事，比魔妖手段殘忍多了。」滄溟望著那個殘破不堪的靈魂道。
「那她……她死了？」蘇小葵問。
「不僅如此，因其七魂六魄全被打散，這魂魄永世入不得輪迴，只得在七七四十九天後，隨風飄散。」玄夜道，「這比進十八層地獄可怖多了。」
蘇小葵心臟猛地一痛。
她再次湊近那個殘破的靈魂，卻因為鬼差拼湊得馬虎，七魂六魄打散得過多，壓根認不出來——但這種近乎熟悉的感覺，讓蘇小葵難以呼吸。
她連忙想掏出手機，又想到手機送給了阿梧。
「玄夜，不，五方鬼帝，我想回人界，您看……」
「你要回人界？」滄溟抬眸，「為禍人間？」
蘇小葵懶得和滄溟說。
她用懇求的眼神望著玄夜：「您說我陽壽未盡，按道理我應當回去，我回去後，定然廣積陰德！」
玄夜為難般搖了搖頭：
「蘇姑娘，在我們六界，存在一個叫『陰陽流勢差』的東西。所以你……」
「什麼東西？」蘇小葵不解地問。
「主播腦子不管用，這話，阿梧對你說過的啊！」
「是啊是啊，就在你掉進歸墟之隙的第一天啊！」
「我比較好奇這是個什麼世界觀，還挺新奇的。」
「好奇+1。」
「所以，陰陽流勢差，是個什麼東西？」蘇小葵誠心發問。
滄溟也很好奇望著玄夜。
這東西，五千年前沒有聽說過啊！
玄夜邊走邊解釋：
「仙界一統六界後，分出了三六九等。在這其中，有一個能量層級的金字塔模型，能量越高的界域，物質越趨「靈態化」，而人界因靈氣枯竭，處於能量鏈最底端，如同『低壓區』。流勢差從低位界到高位界，如同順水行舟，能量流會自然裹挾穿越者，而從高位界到低位界，如同逆流瀑布，能量密度差形成的「界壁湍流」，凡人肉身是沒辦法過去的。」
蘇小葵聽到這些話，腦袋一暈——不會，咋一個字都聽不懂。
彈幕啊，你聽得嗎？
「我是物理學家，解釋一下，就是人這種碳基生物，可以上天，可以入地，就是不能重新再做人。」
「樓上的，這科學嗎？」
「也不是不可以做人，讓閻王爺放你喝點孟婆湯，重新轉世投胎就行了。」
「我的老天爺，我真是腦子裡長了芝士了！」
……
「等等，等等。」蘇小葵搖了搖腦袋，望向滄溟，「大魔頭，你懂了嗎？」
滄溟斜睨了一眼蘇小葵：「這不是很容易理解？」
笨死了。
「不是，這很容易理解嗎？」蘇小葵很疑惑，「我問問哈，這個意思總結起來，就是我現在不能回到人界，回到我之前的生活，對吧？？？」
不是，一個神仙，不能下凡，一個凡人，能夠上天，你聽聽，這科學嗎？？？
「凡人修仙，層級往上走，而不能下凡，是……仙家天條規定。」玄夜似乎看出蘇小葵滿腦子的疑惑，解釋道，「妖魔鬼三界是平衡的，相互只有結界干擾，但仙界和人界……」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總而言之，言而總之，我不能回去了，對吧？」
蘇小葵肩膀一下子耷拉了下來，生無可戀抹了一把眼淚道，「我這是造了什麼孽啊，我就是想回去，都不行嗎？」
滄溟嫌棄遞過手帕：「你要是實在想回去，本座先殺了你，玄夜再派人收了你，過奈何橋就是了。哭什麼，醜死了。」
「嗚嗚嗚，我就是想原原本本回去嘛！我想回去看玲姐，我想回去當頂流，我想回去談戀愛，不行嗎嗚嗚嗚！」
讓一個好端端的人，又從嬰兒活起，天底下有這樣的道理嗎？
「姑娘你別……別哭！」玄夜一下慌了手腳，狠狠撞了一下滄溟，「子階，你想想辦法！」
「本座哪有什麼辦法。」滄溟伸手，用手帕在蘇小葵臉上胡亂擦了擦，「別嚎了！再嚎殺了你！」
蘇小葵哭得更大聲了。
……
她看見彈幕意志消沉、恨鐵不成鋼地萎了下去。
知道了知道了，你們都喜歡看爽劇。
那又不是人人都能夠爽翻天的，也要有基礎對不對，先苟著，保命要緊對不對？
蘇小葵好言相勸。
「想不想體驗一下？」玄夜輕聲問。
「體……體驗什麼？」
「賣孟婆湯。」玄夜道。
蘇小葵瞧見你孟婆那張臉都氣歪了，連忙擺了擺手：「術業有專攻，還是別了吧！」
滄溟兩個鼻子出氣，冷哼了一聲。
屁用沒有。
孟婆看見三人的背影，用力拍了拍胸膛。
這飯碗，是保住了，還是沒保住？怎麼冥界還有空降兵？
蘇小葵繼續一臉興奮往前走。
走不一段路，蘇小葵望見前方有一處洞口，火光沖天，隱隱有慘叫聲傳來。
這是她來著冥界，唯一見到符合自己想像中的場景了。
「這是……」蘇小葵墊腳望了望。
「十八層地獄。」滄溟幽幽道，「當初本座就說，這兒是你這蠢笨女子最好的歸宿。」
「你這人……」蘇小葵氣得差點給了滄溟一掌。
「姑娘莫怕，這兒是大惡大奸之人的去處，他們生前多做惡事，自然是有因果報應的。姑娘心善，能與日月同壽。」
「嘖嘖，聽聽！」蘇小葵鄙夷望了滄溟一眼，又用欣賞的眼光看了玄夜一眼。
你說說，同樣長得高大帥氣，這脾氣啊，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就在這時，蘇小葵看見一個奇怪又可怖的靈魂——
它被撕得七分八裂，就連魂魄的右腿都殘缺一隻，東倒西歪飄在不遠處，沒個歸所。
這個魂魄實在太破，讓蘇小葵多看了幾眼。她再看一眼時，腳步粘在了原地——怎麼有點眼熟？
齊肩短髮，蝴蝶肩……
玲姐……
猛地，一股涼意從蘇小葵腳底騰出來，她顧不上什麼，一把拉住玄夜問：
「這……這是……」
「這是經我們鬼差縫補過後的魂魄，本王在冥界近萬年，也未曾見過如此殘破的魂魄，以致於根本辨不清模樣，說明此靈魂的主人在生前遭受了酷刑折磨。」玄夜搖了搖頭有些惋惜道。
「甚至於，還有殘肢未曾找到。這樣殘忍的手段，實在難以想像，一介凡胎是如何挺過去的。」
「想不到，人界也有這般殘忍之事，比魔妖手段殘忍多了。」滄溟望著那個殘破不堪的靈魂道。
「那她……她死了？」蘇小葵問。
「不僅如此，因其七魂六魄全被打散，這魂魄永世入不得輪迴，只得在七七四十九天後，隨風飄散。」玄夜道，「這比進十八層地獄可怖多了。」
蘇小葵心臟猛地一痛。
她再次湊近那個殘破的靈魂，卻因為鬼差拼湊得馬虎，七魂六魄打散得過多，壓根認不出來——但這種近乎熟悉的感覺，讓蘇小葵難以呼吸。
她連忙想掏出手機，又想到手機送給了阿梧。
「玄夜，不，五方鬼帝，我想回人界，您看……」
「你要回人界？」滄溟抬眸，「為禍人間？」
蘇小葵懶得和滄溟說。
她用懇求的眼神望著玄夜：「您說我陽壽未盡，按道理我應當回去，我回去後，定然廣積陰德！」
玄夜為難般搖了搖頭：
「蘇姑娘，在我們六界，存在一個叫『陰陽流勢差』的東西。所以你……」
「什麼東西？」蘇小葵不解地問。
「主播腦子不管用，這話，阿梧對你說過的啊！」
「是啊是啊，就在你掉進歸墟之隙的第一天啊！」
「我比較好奇這是個什麼世界觀，還挺新奇的。」
「好奇+1。」
「所以，陰陽流勢差，是個什麼東西？」蘇小葵誠心發問。
滄溟也很好奇望著玄夜。
這東西，五千年前沒有聽說過啊！
玄夜邊走邊解釋：
「仙界一統六界後，分出了三六九等。在這其中，有一個能量層級的金字塔模型，能量越高的界域，物質越趨「靈態化」，而人界因靈氣枯竭，處於能量鏈最底端，如同『低壓區』。流勢差從低位界到高位界，如同順水行舟，能量流會自然裹挾穿越者，而從高位界到低位界，如同逆流瀑布，能量密度差形成的「界壁湍流」，凡人肉身是沒辦法過去的。」
蘇小葵聽到這些話，腦袋一暈——不會，咋一個字都聽不懂。
彈幕啊，你聽得嗎？
「我是物理學家，解釋一下，就是人這種碳基生物，可以上天，可以入地，就是不能重新再做人。」
「樓上的，這科學嗎？」
「也不是不可以做人，讓閻王爺放你喝點孟婆湯，重新轉世投胎就行了。」
「我的老天爺，我真是腦子裡長了芝士了！」
……
「等等，等等。」蘇小葵搖了搖腦袋，望向滄溟，「大魔頭，你懂了嗎？」
滄溟斜睨了一眼蘇小葵：「這不是很容易理解？」
笨死了。
「不是，這很容易理解嗎？」蘇小葵很疑惑，「我問問哈，這個意思總結起來，就是我現在不能回到人界，回到我之前的生活，對吧？？？」
不是，一個神仙，不能下凡，一個凡人，能夠上天，你聽聽，這科學嗎？？？
「凡人修仙，層級往上走，而不能下凡，是……仙家天條規定。」玄夜似乎看出蘇小葵滿腦子的疑惑，解釋道，「妖魔鬼三界是平衡的，相互只有結界干擾，但仙界和人界……」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總而言之，言而總之，我不能回去了，對吧？」
蘇小葵肩膀一下子耷拉了下來，生無可戀抹了一把眼淚道，「我這是造了什麼孽啊，我就是想回去，都不行嗎？」
滄溟嫌棄遞過手帕：「你要是實在想回去，本座先殺了你，玄夜再派人收了你，過奈何橋就是了。哭什麼，醜死了。」
「嗚嗚嗚，我就是想原原本本回去嘛！我想回去看玲姐，我想回去當頂流，我想回去談戀愛，不行嗎嗚嗚嗚！」
讓一個好端端的人，又從嬰兒活起，天底下有這樣的道理嗎？
「姑娘你別……別哭！」玄夜一下慌了手腳，狠狠撞了一下滄溟，「子階，你想想辦法！」
「本座哪有什麼辦法。」滄溟伸手，用手帕在蘇小葵臉上胡亂擦了擦，「別嚎了！再嚎殺了你！」
蘇小葵哭得更大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