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千錯萬錯都是他的錯
謝韞川頷首：「我知道了。」
今夜他會去天牢里，親自審問那兩人。
聲聲說的這些，是很重要的線索。
看來那個翠蘭，或許知道點當年的事情。
謝韞川沉思著，他心中急於從翠蘭口中知道些什麼，但聲聲狀態還不穩定，他便打算先陪著她用晚膳。
聲聲受了驚嚇，李太醫說可以吃些甜食，有助於聲聲的心情變好。
謝韞川便吩咐黃鶯去做些甜羹，黃鶯笑道：「是，殿下。今日小廚房不知從哪得來了一罐蜂蜜，聞著甜得很，正好可以用來做些點心。除了甜羹，奴婢在吩咐小廚房做些蜂蜜糕來，公主肯定喜歡吃。」
聲聲一愣：「蜂蜜？」
「是呀公主。」
謝韞川問道：「怎麼了？」
「沒事。」聲聲搖搖頭，悄悄喝紫鵑對視一眼。
紫鵑也疑惑的很，小廚房哪裡來的蜂蜜？
她們下午到是得了個蜂窩，可是蜂窩已經送給靜月軒了呀。
聲聲隱隱約約知道了些什麼，那個醫女舉起匕首藥刺她時，有一顆小石子從窗外射進來，精準地打掉了醫女的匕首。
聲聲也是那時候才抓住了機會，得以遠離那個醫女一些。
難道，是裴忌哥哥？
小糰子眼睛亮了亮，那蜂蜜肯定也是裴忌哥哥送來的咯？
小糰子把頭埋在謝韞川懷裡，不敢讓謝韞川看到自己的表情。
謝韞川正奇怪小姑娘心思轉換的如此之快，幸好下一秒容貴妃就沖了進來，急切地尋找女兒的身影。
「聲兒，聲兒！」
謝韞川站起身，聲聲也坐直了身子。
「母妃！」
容貴妃看到完好無損的小糰子，一顆心菜落了下來。
謝韞川有眼力見地起身把位置讓給了容貴妃，容貴妃握住聲聲的手，上上下下把她打量了個完全：「嚇死母妃了，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綠萍面色有些焦急，在一旁對幾人說道：「娘娘一聽公主遇刺，一急之下又暈了過去，這才剛醒，都沒休息一會兒就要急急忙忙過來看望公主了。」
容貴妃皺眉：「綠萍。」
綠萍被容貴妃橫了一眼，眼裡帶著明顯的責備。
綠萍一噎，低著頭不說話了。
謝韞川和聲聲都不知道容貴妃竟然又暈倒了，聲聲連忙抱住容貴妃：「母妃不舒服怎麼不好好休息呀，母妃難受的話聲聲也會難受的！」
容貴妃輕嘆一口氣：「別管我，暈著暈著，也就那麼回事了！倒是聲兒你，快要嚇死母妃了！」
殿內的人一愣，完全沒想到容貴妃能說出這樣一句話來。
暈著暈著也就那麼回事了……？
嗯，著實是別出心裁的觀點。
只是讓謝韞川驚喜的是，容貴妃從前從不會有這種略帶豪邁隨意的話來。
自從五年前那場大火之後，說她變得多愁善感、憂鬱悲觀也不為過。
容貴妃本是個溫婉卻充滿力量的女人，只是因為失去了女兒才整日鬱鬱寡歡。
可現在看來，容貴妃雖然仍受心疾困擾，但這心性，確實已經開始改觀了呀！
都能說出這樣隨性的一番話了，跟她過去幾年可大不相同啊。
謝韞川低頭輕笑了一下，仿佛看見了容貴妃最開始的模樣。
「母妃怎麼這樣說，母妃要愛惜自己的身體呀。」聲聲埋在她懷裡，皺著眉頭撒嬌。
謝韞川也附和道：「妹妹說的對，母妃還是得已自己的身體為重，妹妹這邊兒臣會照顧好的。」
他不說還好，謝韞川一說這話，容貴妃就氣不打一處來：「照顧好照顧好，你就是這樣照顧你妹妹的？這都讓人刺殺上了，明日是不是就……！」
容貴妃緊急打住，自己呸呸呸三聲：「呸呸呸，本宮這是瞎說什麼呢。咱們聲兒萬福金安，聲兒出生那日百鳥爭鳴，定是平安順遂一輩子的！」
「母妃不要激動，容易急壞了身子。」聲聲在容貴妃手心裡撓了兩下，「這個不怪哥哥的，聲聲也被騙到了呢！」
容貴妃瞪了一眼兒子，毫不留情：「怎麼不怪？母妃都讓你在這毓慶宮住了，前陣子他是怎麼跟母妃保證的，說什麼一定讓妹妹在毓慶宮快活瀟灑照顧好你。你猜怎麼著，今兒個就差點讓母妃的寶貝聲聲受傷了！」
這話陰陽怪氣的，謝韞川不僅不生氣，還十分開心。
母妃的情緒終於變得多樣了起來，這生氣的模樣在他看來生動極了，他怎麼會生氣，他欣慰極了！
況且，謝韞川自己也覺得，這事就是他的錯。
容貴妃和聲聲，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兩個人。
一個是母親，一個是妹妹。
他是她們可以依靠的親人，無論什麼事都怪不到她們身上去。千錯萬錯，當然都是他的錯啦。
「兒臣知錯了，今日之事兒臣必定會徹查！」
「這還差不多。」容貴妃這才放過他，轉念一想，「不過，這事怎麼會跟靜妃扯上關係？除了中宮，本宮素來沒有與旁人結怨。靜妃又是個直爽的，雖有些脾氣，可也不至於如此啊。」
當初聲聲還在襁褓里時，靜妃還來瞧過一次，抱著聲聲逗弄了好一會兒。
怎麼想，靜妃都不可能幹出此等事啊。
綠萍猜測道：「靜妃娘娘同列四妃之中，其他三位娘娘皆有所出。大皇子乃淑妃娘娘所出，五皇子乃麗妃娘娘所出，大公主乃夏妃娘娘所出。」
綠萍一頓，小心翼翼開口：「二殿下本就優秀，娘娘如今又有了公主。會不會是……」
會不會是靜妃一直苦於無所出，又怕容貴妃風頭太盛，威脅到她四妃之一的地位？
容貴妃搖搖頭：「應該不會。靜妃的父親乃是戶部尚書，李尚書一向嚴於律己，李家家風頗嚴，雖寵溺幼女把她慣出這個性子，卻也不會讓她有這般惡毒的心思。」
謝韞川贊同道：「兒臣也是這樣以為。父皇表面上懲罰了靜妃娘娘，怕是也知道這背後是另有其人，想掩人耳目以追查真正的兇手。」
容貴妃嘆了口氣。
聲聲認真聽著，但是發現……呃，聽不懂。
今夜他會去天牢里，親自審問那兩人。
聲聲說的這些，是很重要的線索。
看來那個翠蘭，或許知道點當年的事情。
謝韞川沉思著，他心中急於從翠蘭口中知道些什麼，但聲聲狀態還不穩定，他便打算先陪著她用晚膳。
聲聲受了驚嚇，李太醫說可以吃些甜食，有助於聲聲的心情變好。
謝韞川便吩咐黃鶯去做些甜羹，黃鶯笑道：「是，殿下。今日小廚房不知從哪得來了一罐蜂蜜，聞著甜得很，正好可以用來做些點心。除了甜羹，奴婢在吩咐小廚房做些蜂蜜糕來，公主肯定喜歡吃。」
聲聲一愣：「蜂蜜？」
「是呀公主。」
謝韞川問道：「怎麼了？」
「沒事。」聲聲搖搖頭，悄悄喝紫鵑對視一眼。
紫鵑也疑惑的很，小廚房哪裡來的蜂蜜？
她們下午到是得了個蜂窩，可是蜂窩已經送給靜月軒了呀。
聲聲隱隱約約知道了些什麼，那個醫女舉起匕首藥刺她時，有一顆小石子從窗外射進來，精準地打掉了醫女的匕首。
聲聲也是那時候才抓住了機會，得以遠離那個醫女一些。
難道，是裴忌哥哥？
小糰子眼睛亮了亮，那蜂蜜肯定也是裴忌哥哥送來的咯？
小糰子把頭埋在謝韞川懷裡，不敢讓謝韞川看到自己的表情。
謝韞川正奇怪小姑娘心思轉換的如此之快，幸好下一秒容貴妃就沖了進來，急切地尋找女兒的身影。
「聲兒，聲兒！」
謝韞川站起身，聲聲也坐直了身子。
「母妃！」
容貴妃看到完好無損的小糰子，一顆心菜落了下來。
謝韞川有眼力見地起身把位置讓給了容貴妃，容貴妃握住聲聲的手，上上下下把她打量了個完全：「嚇死母妃了，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綠萍面色有些焦急，在一旁對幾人說道：「娘娘一聽公主遇刺，一急之下又暈了過去，這才剛醒，都沒休息一會兒就要急急忙忙過來看望公主了。」
容貴妃皺眉：「綠萍。」
綠萍被容貴妃橫了一眼，眼裡帶著明顯的責備。
綠萍一噎，低著頭不說話了。
謝韞川和聲聲都不知道容貴妃竟然又暈倒了，聲聲連忙抱住容貴妃：「母妃不舒服怎麼不好好休息呀，母妃難受的話聲聲也會難受的！」
容貴妃輕嘆一口氣：「別管我，暈著暈著，也就那麼回事了！倒是聲兒你，快要嚇死母妃了！」
殿內的人一愣，完全沒想到容貴妃能說出這樣一句話來。
暈著暈著也就那麼回事了……？
嗯，著實是別出心裁的觀點。
只是讓謝韞川驚喜的是，容貴妃從前從不會有這種略帶豪邁隨意的話來。
自從五年前那場大火之後，說她變得多愁善感、憂鬱悲觀也不為過。
容貴妃本是個溫婉卻充滿力量的女人，只是因為失去了女兒才整日鬱鬱寡歡。
可現在看來，容貴妃雖然仍受心疾困擾，但這心性，確實已經開始改觀了呀！
都能說出這樣隨性的一番話了，跟她過去幾年可大不相同啊。
謝韞川低頭輕笑了一下，仿佛看見了容貴妃最開始的模樣。
「母妃怎麼這樣說，母妃要愛惜自己的身體呀。」聲聲埋在她懷裡，皺著眉頭撒嬌。
謝韞川也附和道：「妹妹說的對，母妃還是得已自己的身體為重，妹妹這邊兒臣會照顧好的。」
他不說還好，謝韞川一說這話，容貴妃就氣不打一處來：「照顧好照顧好，你就是這樣照顧你妹妹的？這都讓人刺殺上了，明日是不是就……！」
容貴妃緊急打住，自己呸呸呸三聲：「呸呸呸，本宮這是瞎說什麼呢。咱們聲兒萬福金安，聲兒出生那日百鳥爭鳴，定是平安順遂一輩子的！」
「母妃不要激動，容易急壞了身子。」聲聲在容貴妃手心裡撓了兩下，「這個不怪哥哥的，聲聲也被騙到了呢！」
容貴妃瞪了一眼兒子，毫不留情：「怎麼不怪？母妃都讓你在這毓慶宮住了，前陣子他是怎麼跟母妃保證的，說什麼一定讓妹妹在毓慶宮快活瀟灑照顧好你。你猜怎麼著，今兒個就差點讓母妃的寶貝聲聲受傷了！」
這話陰陽怪氣的，謝韞川不僅不生氣，還十分開心。
母妃的情緒終於變得多樣了起來，這生氣的模樣在他看來生動極了，他怎麼會生氣，他欣慰極了！
況且，謝韞川自己也覺得，這事就是他的錯。
容貴妃和聲聲，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兩個人。
一個是母親，一個是妹妹。
他是她們可以依靠的親人，無論什麼事都怪不到她們身上去。千錯萬錯，當然都是他的錯啦。
「兒臣知錯了，今日之事兒臣必定會徹查！」
「這還差不多。」容貴妃這才放過他，轉念一想，「不過，這事怎麼會跟靜妃扯上關係？除了中宮，本宮素來沒有與旁人結怨。靜妃又是個直爽的，雖有些脾氣，可也不至於如此啊。」
當初聲聲還在襁褓里時，靜妃還來瞧過一次，抱著聲聲逗弄了好一會兒。
怎麼想，靜妃都不可能幹出此等事啊。
綠萍猜測道：「靜妃娘娘同列四妃之中，其他三位娘娘皆有所出。大皇子乃淑妃娘娘所出，五皇子乃麗妃娘娘所出，大公主乃夏妃娘娘所出。」
綠萍一頓，小心翼翼開口：「二殿下本就優秀，娘娘如今又有了公主。會不會是……」
會不會是靜妃一直苦於無所出，又怕容貴妃風頭太盛，威脅到她四妃之一的地位？
容貴妃搖搖頭：「應該不會。靜妃的父親乃是戶部尚書，李尚書一向嚴於律己，李家家風頗嚴，雖寵溺幼女把她慣出這個性子，卻也不會讓她有這般惡毒的心思。」
謝韞川贊同道：「兒臣也是這樣以為。父皇表面上懲罰了靜妃娘娘，怕是也知道這背後是另有其人，想掩人耳目以追查真正的兇手。」
容貴妃嘆了口氣。
聲聲認真聽著，但是發現……呃，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