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你爸有話跟你說
回到班裡。
下一節晚自習剛開始不久，徐珍又悄悄回過頭來。
「陳凌霄，我總是跟你說話，會不會真的影響到你？」徐珍面色糾結，眼裡帶著些忐忑和愧疚。
「怎麼會呢。」陳凌霄認真道。
徐珍頓時就是鬆了一口氣，按著胸口道：「我就說嘛，你不是那麼容易被影響的。」
徐珍繼續道：「對了，陳凌霄，我跟你說，周明宇就是個傻逼，我們班大部分女生都非常討厭他，仗著自己成績好當了個班長，一天到晚在我們面前耀武揚威。」
說著說著，徐珍突然想到了什麼：「哎，有個事你知道嗎？」
「什麼？」陳凌霄問。
徐珍回頭看了一眼周明宇那邊，隨即低聲道：「周明宇上次給沈清然帶了卷子，結果送到人跟前，沈清然壓根不鳥他，還直接讓他滾，哈哈......」
「我們幾個女生知道這事以後，私下裡肚子都快笑炸了。」
「最離譜的是，他自己居然一點不覺得丟人，我真是無語了......」
說到這，徐珍突然停住了。
因為她發現，陳凌霄一點想笑的意思都沒有。
徐珍頓時有些尷尬，趕緊找補道：「周明宇就是大傻叉，你別理他.......行了，我不說了，明天就是模考，你加油，我不影響你了！」
陳凌霄微笑點頭，徐珍則回過頭去，拉著同桌趙曉悅開始小聲嘀咕。
晚上十點，走讀生下晚自習。
陳凌霄因為做題太投入，開始收拾書包的時候已經過了十分鐘。
他拿起書包起身，順便看了一眼教室前排。
沈清然和夏知薇的座位已經空了。
這半個月裡，陳凌霄完全沒關注過沈清然。
沈清然好像也沒有關注過他。
兩人仿佛形同陌路。
以往下了晚自習，陳凌霄都是要送沈清然回家的。
後來扯清關係了，陳凌霄就再沒送過。
期間什麼事都沒有發生，沈叔叔竟然也沒有過問。
就連那個跟屁蟲蔣麗也消停了，頂多就是平時遇見了狠狠瞪上一眼。
所有的一切都很符合陳凌霄的預期。
沈清然就是這麼個人。
她不會因為舔狗不舔了，就開始後悔醒悟，繼而不顧尊嚴的反過來倒追。
要知道沈清然從來不缺追求者。
而且她也沒把陳凌霄的離開當一回事。
其實這樣挺好的。
不再拉扯，不再消耗，互不打擾，將來相忘於江湖。
陳凌霄現階段的努力學習也好，下階段準備創業搞錢也罷。
這些都是他自己想要的，不是因為沈清然才去做，更不可能是想氣她才做的。
...........................
回到家。
客廳里，陳秉謙和婁玉蘭正在看電視劇。
「爸，媽，我回來了。」陳凌霄喊了一聲。
隨即關門換鞋，準備回屋。
陳秉謙連忙拿起遙控器把電視機調到靜音。
「兒子，你等一下。」陳秉謙道。
陳凌霄看過去：「怎麼了，爸？」
婁玉蘭招手道：「兒子，你坐過來，你爸有話跟你說。」
陳凌霄很聽話，放下書包坐到另外一張沙發上，靜靜的看著父母。
陳秉謙頓了頓，嘴角露出一絲微笑：「兒子，你跟然然......是不是鬧彆扭了？」
婁玉蘭沒說話，眼睛一直注視著兒子，觀察著他的表情變化。
「爸，你見沈叔叔了？是他跟你說的？」陳凌霄反問。
陳凌霄太了解沈清然了，這種事不可能從她嘴裡說出來，只能是沈叔叔跟老爸說的。
陳秉謙笑著點頭：「昨天你沈叔叔給我打電話了，電話里偶然料聊到了這事。」
這裡需要插一嘴，簡單聊聊沈清然的父親，沈偉明。
沈偉明是北方人，是農村走出來的窮苦大學生。
大學畢業後，沈偉明被分配到雁城的一家大型國企工作。
那年夏天，沈偉明外出時突然遇到有人溺水。
當時情況危急，沈偉明根本沒多想，一個猛子就扎進了水裡，打算救人。
但沈偉明水性不精，下水後才知道救人沒想像中那麼容易，還險些被溺水那人給拉得上不來。
好在陳秉謙正好路過，發現之後立即跳下水。
陳秉謙從小水性就極好，救人也不是頭一次，於是沒過多久，兩人就都被救了上來。
自那以後，沈偉明就把陳秉謙當成了自己的救命恩人。
兩人經常走動，漸漸就成了好朋友。
後來沈偉明結識了沈清然的母親胡玫，兩人不久便組建了家庭。
胡玫家境很富裕也很有背景，會挑中沈偉明這個窮小子，主要還是因為他有文化、有能力、有幹勁，而且還不缺乏眼界。
於是接下來的十幾年時間，沈偉明一路平步青雲，不到四十便升到了企業的核心層。
現如今，沈偉明已經當上了一把手。
沈偉明從沒忘記過陳秉謙，兩人每過一段時間就會聚一聚，喝喝酒，聊聊天，看看球。
儘管沈偉明對足球不算很熱愛，但還是樂意陪著陳秉謙一起樂呵。
後來日子富足，兩人都有了孩子。
沈偉明便起了結兒女親家的心思，陳秉謙聽後也十分樂意。
於是在沈偉明的安排下，陳凌霄在小學三年級時轉校到了沈清然的小學，而且是同一個班。
自那以後，初中高中兩人都是同校同班。
「兒子，你跟我說說看，你和然然之間到底怎麼了？」陳秉謙問。
陳凌霄沒有回答，而是平靜的問：「爸，沈叔叔是怎麼跟你說的？」
陳秉謙道：「你沈叔叔說，這半個月然然都沒讓你送她回家，說你們兩個已經正式絕交了，真的假的？」
「除了這些，還說什麼了？」陳凌霄依舊平靜。
「沒了，就這些。」
陳秉謙搖頭，又道：「雖然你沈叔叔說得比較委婉，但我是能聽出來的，然然現在好像對你意見挺大的。」
「兒子，你們到底是為什麼事鬧彆扭？跟我和你媽說說唄。」陳秉謙態度溫和，就好像跟朋友聊天一樣。
婁玉蘭也點了點頭，一副很想幫兒子分憂的樣子。
陳凌霄看了看父母，快速組織了一下思緒，說道：「爸，媽，其實你們應該知道，沈清然向來不待見我，說白了她根本不喜歡我，甚至沒有一點好感。」
陳秉謙和婁玉蘭忍不住對視一眼，都沒有說話。
陳凌霄繼續道：「爸，我明白你和沈叔叔的想法，但我想告訴你們，這種事對我和沈清然來說，都是很大的困擾，所以現在這種情況，其實挺好的。」
下一節晚自習剛開始不久，徐珍又悄悄回過頭來。
「陳凌霄，我總是跟你說話，會不會真的影響到你？」徐珍面色糾結，眼裡帶著些忐忑和愧疚。
「怎麼會呢。」陳凌霄認真道。
徐珍頓時就是鬆了一口氣，按著胸口道：「我就說嘛，你不是那麼容易被影響的。」
徐珍繼續道：「對了，陳凌霄，我跟你說，周明宇就是個傻逼，我們班大部分女生都非常討厭他，仗著自己成績好當了個班長，一天到晚在我們面前耀武揚威。」
說著說著，徐珍突然想到了什麼：「哎，有個事你知道嗎？」
「什麼？」陳凌霄問。
徐珍回頭看了一眼周明宇那邊，隨即低聲道：「周明宇上次給沈清然帶了卷子，結果送到人跟前，沈清然壓根不鳥他，還直接讓他滾，哈哈......」
「我們幾個女生知道這事以後，私下裡肚子都快笑炸了。」
「最離譜的是，他自己居然一點不覺得丟人，我真是無語了......」
說到這，徐珍突然停住了。
因為她發現，陳凌霄一點想笑的意思都沒有。
徐珍頓時有些尷尬，趕緊找補道：「周明宇就是大傻叉，你別理他.......行了，我不說了，明天就是模考，你加油，我不影響你了！」
陳凌霄微笑點頭，徐珍則回過頭去，拉著同桌趙曉悅開始小聲嘀咕。
晚上十點，走讀生下晚自習。
陳凌霄因為做題太投入，開始收拾書包的時候已經過了十分鐘。
他拿起書包起身，順便看了一眼教室前排。
沈清然和夏知薇的座位已經空了。
這半個月裡，陳凌霄完全沒關注過沈清然。
沈清然好像也沒有關注過他。
兩人仿佛形同陌路。
以往下了晚自習，陳凌霄都是要送沈清然回家的。
後來扯清關係了，陳凌霄就再沒送過。
期間什麼事都沒有發生，沈叔叔竟然也沒有過問。
就連那個跟屁蟲蔣麗也消停了，頂多就是平時遇見了狠狠瞪上一眼。
所有的一切都很符合陳凌霄的預期。
沈清然就是這麼個人。
她不會因為舔狗不舔了，就開始後悔醒悟，繼而不顧尊嚴的反過來倒追。
要知道沈清然從來不缺追求者。
而且她也沒把陳凌霄的離開當一回事。
其實這樣挺好的。
不再拉扯，不再消耗，互不打擾，將來相忘於江湖。
陳凌霄現階段的努力學習也好，下階段準備創業搞錢也罷。
這些都是他自己想要的，不是因為沈清然才去做，更不可能是想氣她才做的。
...........................
回到家。
客廳里，陳秉謙和婁玉蘭正在看電視劇。
「爸，媽，我回來了。」陳凌霄喊了一聲。
隨即關門換鞋，準備回屋。
陳秉謙連忙拿起遙控器把電視機調到靜音。
「兒子，你等一下。」陳秉謙道。
陳凌霄看過去：「怎麼了，爸？」
婁玉蘭招手道：「兒子，你坐過來，你爸有話跟你說。」
陳凌霄很聽話，放下書包坐到另外一張沙發上，靜靜的看著父母。
陳秉謙頓了頓，嘴角露出一絲微笑：「兒子，你跟然然......是不是鬧彆扭了？」
婁玉蘭沒說話，眼睛一直注視著兒子，觀察著他的表情變化。
「爸，你見沈叔叔了？是他跟你說的？」陳凌霄反問。
陳凌霄太了解沈清然了，這種事不可能從她嘴裡說出來，只能是沈叔叔跟老爸說的。
陳秉謙笑著點頭：「昨天你沈叔叔給我打電話了，電話里偶然料聊到了這事。」
這裡需要插一嘴，簡單聊聊沈清然的父親，沈偉明。
沈偉明是北方人，是農村走出來的窮苦大學生。
大學畢業後，沈偉明被分配到雁城的一家大型國企工作。
那年夏天，沈偉明外出時突然遇到有人溺水。
當時情況危急，沈偉明根本沒多想，一個猛子就扎進了水裡，打算救人。
但沈偉明水性不精，下水後才知道救人沒想像中那麼容易，還險些被溺水那人給拉得上不來。
好在陳秉謙正好路過，發現之後立即跳下水。
陳秉謙從小水性就極好，救人也不是頭一次，於是沒過多久，兩人就都被救了上來。
自那以後，沈偉明就把陳秉謙當成了自己的救命恩人。
兩人經常走動，漸漸就成了好朋友。
後來沈偉明結識了沈清然的母親胡玫，兩人不久便組建了家庭。
胡玫家境很富裕也很有背景，會挑中沈偉明這個窮小子，主要還是因為他有文化、有能力、有幹勁，而且還不缺乏眼界。
於是接下來的十幾年時間，沈偉明一路平步青雲，不到四十便升到了企業的核心層。
現如今，沈偉明已經當上了一把手。
沈偉明從沒忘記過陳秉謙，兩人每過一段時間就會聚一聚，喝喝酒，聊聊天，看看球。
儘管沈偉明對足球不算很熱愛，但還是樂意陪著陳秉謙一起樂呵。
後來日子富足，兩人都有了孩子。
沈偉明便起了結兒女親家的心思，陳秉謙聽後也十分樂意。
於是在沈偉明的安排下，陳凌霄在小學三年級時轉校到了沈清然的小學，而且是同一個班。
自那以後，初中高中兩人都是同校同班。
「兒子，你跟我說說看，你和然然之間到底怎麼了？」陳秉謙問。
陳凌霄沒有回答，而是平靜的問：「爸，沈叔叔是怎麼跟你說的？」
陳秉謙道：「你沈叔叔說，這半個月然然都沒讓你送她回家，說你們兩個已經正式絕交了，真的假的？」
「除了這些，還說什麼了？」陳凌霄依舊平靜。
「沒了，就這些。」
陳秉謙搖頭，又道：「雖然你沈叔叔說得比較委婉，但我是能聽出來的，然然現在好像對你意見挺大的。」
「兒子，你們到底是為什麼事鬧彆扭？跟我和你媽說說唄。」陳秉謙態度溫和，就好像跟朋友聊天一樣。
婁玉蘭也點了點頭，一副很想幫兒子分憂的樣子。
陳凌霄看了看父母，快速組織了一下思緒，說道：「爸，媽，其實你們應該知道，沈清然向來不待見我，說白了她根本不喜歡我，甚至沒有一點好感。」
陳秉謙和婁玉蘭忍不住對視一眼，都沒有說話。
陳凌霄繼續道：「爸，我明白你和沈叔叔的想法，但我想告訴你們，這種事對我和沈清然來說，都是很大的困擾，所以現在這種情況，其實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