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爐魂之試
林婉的臉白得像紙，身體抖得如同風中落葉，骨頭都在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靈魂像是被一隻冰冷無情的大手攥住，正在被一點點捏緊，即將爆開！
這威壓，百分之九十九都落在了她腹中的雲澈身上！
「呃啊——！」
林婉清晰地感覺到，雲澈那本就虛弱到極點的靈魂核心，在這威壓降臨的剎那，如同被狂風吹打的燭火，劇烈搖曳，光芒黯淡到了極致，差一點點就要徹底熄滅！
一股源自靈魂深處的、幾乎要將他徹底碾碎的恐懼和痛苦，通過母子之間那冥冥中的靈魂聯繫，海嘯般沖刷著林婉的識海！
「澈兒！」
林婉眼睛瞬間紅了，也顧不上自己快要碎裂的靈魂，拼命調動起剛剛恢復一絲絲的精神力，化作一道薄薄的屏障，死死護在雲澈的靈魂核心之外。
就在這時，一道古老、宏大、不帶任何感情的意念，直接跨越了空間和肉體的阻隔，響徹在林婉和雲澈的靈魂最深處：
「弱小……」
「真是太弱了……」
「不配執掌吾之力……」
這意念冰冷、淡漠，帶著一種俯視螻蟻般的輕蔑和毫不掩飾的失望。
林婉心頭猛地一沉！
這爐魂，竟然是因為嫌棄澈兒太弱？
一股倔強從心底升起，護住孩子的決心壓倒了靈魂的劇痛。
她強頂著那幾乎要將她碾碎的威壓，抬起頭，眼神死死盯著那巨大的金色龍魂，沒有絲毫退縮！
與此同時，在林婉精神屏障的微弱保護下，雲澈那即將熄滅的靈魂之火，艱難地凝聚起一絲意念，朝著那偉岸的爐魂發出了微弱卻無比堅韌的回應：
「前輩！」
「強弱非一時，潛力定未來！」
「我雖弱，但有丹道宗師之魂，更有不屈復仇之志！」
他的聲音在靈魂層面迴蕩，帶著一種劫後餘生的虛弱，卻又透著一股百折不撓的銳氣。
爐魂那龐大的金色虛影似乎微微停滯了一下。
那雙蘊含星辰生滅的眼眸中，似乎閃過一絲極其細微的波動，像是一塊萬古不化的寒冰上，滴落了一滴滾燙的岩漿。
「丹道宗師？」
爐魂的意念再次響起，帶著一絲審視和探究。
「此界早已無宗師。」
「汝之魂，確有幾分奇異，但沾染了太多凡塵因果，心魔深重。」
威壓依舊沉重如山，但那股直接要碾碎一切的毀滅性力量，似乎稍微收斂了一絲。
機會！
雲澈立刻抓住了這一線生機，用意念急促地回應：
「正是因為心魔，我才更需要前輩的力量！」
「助我重塑丹道，滌盪心魔，更能讓前輩神威重現於世！」
「那些覬覦您的宵小，不也正是當年圍攻我的仇敵嗎？」
雲澈毫不猶豫，將自己前世身為丹道宗師，因煉製輪迴丹而被圍攻，最終自爆丹爐隕落的畫面，還有丹心閣被毀，以及林家家主林涯那張猙獰的面孔，選擇性地、快速地凝聚成信息流，傳遞給了爐魂。
他賭這爐魂並非死物，它有自己的意志，甚至可能有自己的記憶和仇恨！
爐魂沉默了。
龐大的金色龍魂虛影靜靜懸浮在那裡，金光流轉的眼眸中，那星辰生滅的景象似乎加速了流轉，像是在快速檢索著什麼古老的記憶碎片。
環繞在丹爐周圍的那六條龐大的火龍，依舊匍匐在地，巨大的龍頭緊緊貼著平台，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瑟瑟發抖。
整個空間死寂一片，只有爐魂那無聲的威壓和雲澈那微弱卻堅韌的意念在無形的交鋒。
過了好一會兒，爐魂那古老宏大的意念才再次響起：
「空口無憑……」
「你的潛力，需得證明……」
「吾可予你一絲機會……」
「但若失敗，你和你的母親，都將成為爐火之薪！」
話音落下的剎那！
那股幾乎要將林婉和雲澈靈魂碾碎的恐怖威壓，驟然一松。
林婉如同溺水之人猛地呼吸到空氣，身體一晃，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冷汗瞬間浸透了衣衫。
但還沒等她緩過勁來，一股更加危險、更加令人心悸的氣息，從爐魂身上瀰漫開來。
考驗！
爐魂的金色眼眸再次鎖定雲澈，意念冰冷無情：
「吾爐身之內，尚存一絲當年煉製輪迴丹失敗時逸散的混沌源火……」
「若你能以神魂引動，並承受其反噬……」
「吾便認可你的資格！」
混沌源火？
林婉聽到這四個字，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那是什麼東西？
那是傳說中宇宙初開時誕生的本源火焰之一。
別說雲澈現在只是一個胎兒，靈魂虛弱得快要消散，就算是全盛時期的丹道宗師，甚至是傳說中的仙人，恐怕都不敢輕易去觸碰那玩意兒！
引動混沌源火？還要承受反噬？
這根本不是考驗！這是必死的絕境！
林婉臉色煞白，嘴唇哆嗦著，想開口阻止，卻發現自己在爐魂那浩瀚的意志面前，連發出一個音節都做不到。
「好，我接受考驗！」
雲澈的話語斬釘截鐵，直接撞進了林婉混亂的腦海。
他知道，這是懸崖邊上唯一的生路，富貴險中求，賭一把！
「娘親，別擔心，我有分寸！」雲澈的聲音緊接著傳來，雖然虛弱，卻帶著一股讓人心安的力量。
「這老龍魂看著嚇人，搞不好它自己也被困了不知道多少年，巴不得找個傳人幫它脫困或者恢復呢！它不會真想弄死我這個唯一的希望！」
林婉的心臟還在狂跳，靈魂的劇痛讓她眼前發黑，但聽到兒子這番話，來自母親的本能讓她強行壓下了所有恐懼。
雲澈不再廢話，立刻收斂心神，將那點兒幾乎要熄滅的精神力，小心翼翼地凝聚起來。
他回憶著前世對這尊神爐的零星記載，再加上爐魂那冥冥中的一絲指引，將精神力化作一道幾乎看不見的細線，朝著那巨大爐身的內部，探了過去。
嗡——！
六丁神火爐的爐身輕微震動了一下，似乎在回應他的動作。
靈魂像是被一隻冰冷無情的大手攥住，正在被一點點捏緊，即將爆開！
這威壓，百分之九十九都落在了她腹中的雲澈身上！
「呃啊——！」
林婉清晰地感覺到，雲澈那本就虛弱到極點的靈魂核心，在這威壓降臨的剎那，如同被狂風吹打的燭火，劇烈搖曳，光芒黯淡到了極致，差一點點就要徹底熄滅！
一股源自靈魂深處的、幾乎要將他徹底碾碎的恐懼和痛苦，通過母子之間那冥冥中的靈魂聯繫，海嘯般沖刷著林婉的識海！
「澈兒！」
林婉眼睛瞬間紅了，也顧不上自己快要碎裂的靈魂，拼命調動起剛剛恢復一絲絲的精神力，化作一道薄薄的屏障，死死護在雲澈的靈魂核心之外。
就在這時，一道古老、宏大、不帶任何感情的意念，直接跨越了空間和肉體的阻隔，響徹在林婉和雲澈的靈魂最深處：
「弱小……」
「真是太弱了……」
「不配執掌吾之力……」
這意念冰冷、淡漠，帶著一種俯視螻蟻般的輕蔑和毫不掩飾的失望。
林婉心頭猛地一沉！
這爐魂，竟然是因為嫌棄澈兒太弱？
一股倔強從心底升起，護住孩子的決心壓倒了靈魂的劇痛。
她強頂著那幾乎要將她碾碎的威壓，抬起頭，眼神死死盯著那巨大的金色龍魂，沒有絲毫退縮！
與此同時，在林婉精神屏障的微弱保護下，雲澈那即將熄滅的靈魂之火，艱難地凝聚起一絲意念，朝著那偉岸的爐魂發出了微弱卻無比堅韌的回應：
「前輩！」
「強弱非一時，潛力定未來！」
「我雖弱，但有丹道宗師之魂，更有不屈復仇之志！」
他的聲音在靈魂層面迴蕩，帶著一種劫後餘生的虛弱，卻又透著一股百折不撓的銳氣。
爐魂那龐大的金色虛影似乎微微停滯了一下。
那雙蘊含星辰生滅的眼眸中，似乎閃過一絲極其細微的波動，像是一塊萬古不化的寒冰上，滴落了一滴滾燙的岩漿。
「丹道宗師？」
爐魂的意念再次響起，帶著一絲審視和探究。
「此界早已無宗師。」
「汝之魂，確有幾分奇異，但沾染了太多凡塵因果，心魔深重。」
威壓依舊沉重如山，但那股直接要碾碎一切的毀滅性力量，似乎稍微收斂了一絲。
機會！
雲澈立刻抓住了這一線生機，用意念急促地回應：
「正是因為心魔，我才更需要前輩的力量！」
「助我重塑丹道，滌盪心魔，更能讓前輩神威重現於世！」
「那些覬覦您的宵小，不也正是當年圍攻我的仇敵嗎？」
雲澈毫不猶豫，將自己前世身為丹道宗師，因煉製輪迴丹而被圍攻，最終自爆丹爐隕落的畫面，還有丹心閣被毀，以及林家家主林涯那張猙獰的面孔，選擇性地、快速地凝聚成信息流，傳遞給了爐魂。
他賭這爐魂並非死物，它有自己的意志，甚至可能有自己的記憶和仇恨！
爐魂沉默了。
龐大的金色龍魂虛影靜靜懸浮在那裡，金光流轉的眼眸中，那星辰生滅的景象似乎加速了流轉，像是在快速檢索著什麼古老的記憶碎片。
環繞在丹爐周圍的那六條龐大的火龍，依舊匍匐在地，巨大的龍頭緊緊貼著平台，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瑟瑟發抖。
整個空間死寂一片，只有爐魂那無聲的威壓和雲澈那微弱卻堅韌的意念在無形的交鋒。
過了好一會兒，爐魂那古老宏大的意念才再次響起：
「空口無憑……」
「你的潛力，需得證明……」
「吾可予你一絲機會……」
「但若失敗，你和你的母親，都將成為爐火之薪！」
話音落下的剎那！
那股幾乎要將林婉和雲澈靈魂碾碎的恐怖威壓，驟然一松。
林婉如同溺水之人猛地呼吸到空氣，身體一晃，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冷汗瞬間浸透了衣衫。
但還沒等她緩過勁來，一股更加危險、更加令人心悸的氣息，從爐魂身上瀰漫開來。
考驗！
爐魂的金色眼眸再次鎖定雲澈，意念冰冷無情：
「吾爐身之內，尚存一絲當年煉製輪迴丹失敗時逸散的混沌源火……」
「若你能以神魂引動，並承受其反噬……」
「吾便認可你的資格！」
混沌源火？
林婉聽到這四個字，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那是什麼東西？
那是傳說中宇宙初開時誕生的本源火焰之一。
別說雲澈現在只是一個胎兒，靈魂虛弱得快要消散，就算是全盛時期的丹道宗師，甚至是傳說中的仙人，恐怕都不敢輕易去觸碰那玩意兒！
引動混沌源火？還要承受反噬？
這根本不是考驗！這是必死的絕境！
林婉臉色煞白，嘴唇哆嗦著，想開口阻止，卻發現自己在爐魂那浩瀚的意志面前，連發出一個音節都做不到。
「好，我接受考驗！」
雲澈的話語斬釘截鐵，直接撞進了林婉混亂的腦海。
他知道，這是懸崖邊上唯一的生路，富貴險中求，賭一把！
「娘親，別擔心，我有分寸！」雲澈的聲音緊接著傳來，雖然虛弱，卻帶著一股讓人心安的力量。
「這老龍魂看著嚇人，搞不好它自己也被困了不知道多少年，巴不得找個傳人幫它脫困或者恢復呢！它不會真想弄死我這個唯一的希望！」
林婉的心臟還在狂跳，靈魂的劇痛讓她眼前發黑，但聽到兒子這番話，來自母親的本能讓她強行壓下了所有恐懼。
雲澈不再廢話，立刻收斂心神，將那點兒幾乎要熄滅的精神力，小心翼翼地凝聚起來。
他回憶著前世對這尊神爐的零星記載，再加上爐魂那冥冥中的一絲指引，將精神力化作一道幾乎看不見的細線，朝著那巨大爐身的內部，探了過去。
嗡——！
六丁神火爐的爐身輕微震動了一下，似乎在回應他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