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五彩石
嗡！
一大團灰撲撲的粉末出現在林婉掌心，看起來平平無奇，卻散發著一股讓人聞之欲睡的詭異氣息。
「搞定，」雲澈的聲音帶著點小得意，「這迷神散，用了新法訣，就算是元嬰修士沒防備吸上一口，也得給我躺下睡會兒！」
林婉低頭看著手心那團灰撲撲的粉末，聞著那股讓人頭暈的怪味，心裡踏實了點。
第二天一早，林婉按照雲澈說的地方，往城外幾十里外的一座山摸去。
樹木遮天蔽日，偶爾能聞到一股子妖獸的腥臊味兒。
她放輕腳步，屏住呼吸往前摸，走了半天，總算找到一個黑乎乎的山洞口。
洞口地上扔著些發白的獸骨，一股沖鼻子的臭氣直往外冒。
林婉捏緊了手裡包著「三元迷神散」的油紙包，踮著腳尖，一點聲音不敢出地蹭到洞口邊上。
「嗷——！」
洞裡猛地傳出吼聲，聲音大得嚇人，震得旁邊的山壁上的碎土簌簌往下掉。
緊跟著，一頭巨大的老虎慢吞吞地從黑影里走了出來。
它渾身皮毛油亮，兩隻血紅色的眼睛是，正直勾勾地瞪著洞口的林婉，眼神凶得能吃人。
林婉心頭一跳，手一用力撕開了油紙包，把那包灰撲撲的粉末朝著洞口使勁撒了過去！
呼！
一陣風吹過，灰色的粉末一下子飄得到處都是。
那嘯月魔虎的大鼻子用力抽動了兩下，接著，眼神開始有點發直，眼皮子也往下耷拉，龐大的身子搖搖晃晃。
撲通一聲，軟綿綿地癱倒在地，發出了震天的呼嚕聲。
「……」
林婉看著眼前這戲劇性的一幕，嘴角抽了抽。
這就……睡著了？
「說了吧，專業對口，效果拔群。」
她不再猶豫，快速衝進洞穴，很快找到了幾塊散發著五彩光芒的石頭。
她小心翼翼地將五彩石挖了出來，收入儲物袋，迅速離開了洞穴。
回到天元城，林婉沒有停留，按照雲澈的指引，穿過繁華的街道，來到城西一處偏僻破敗的角落。
這裡都是些低矮的房屋，行人稀少。
巷子盡頭，是一家看起來快要倒閉的鐵匠鋪，門口掛著一塊歪歪扭扭的木牌，上面積滿了灰塵，字跡模糊不清。
「這裡嗎？」
「沒錯，進去吧。那老傢伙脾氣怪得很，不過看在我的面子上，應該會幫忙。」
林婉推開吱呀作響的木門，走了進去。
鋪子裡光線昏暗，空氣中瀰漫著鐵鏽和煤灰的味道。
一個穿著髒兮兮皮圍裙的老鐵匠，正坐在一張破舊的木凳上，拿著個酒葫蘆，有一口沒一口地喝著，似乎對外界漠不關心。
看到林婉進來，他只是掀了掀眼皮，又低下頭去喝酒。
「老闆，我想請您修復一把劍。」
老鐵匠頭也不抬，聲音嘶啞。
「不接活，出去。」
「這把劍對我很重要，材料我已經帶來了。」
「說了不接，拿著你的東西走。」
林婉深吸一口氣，按照雲澈的交代，緩緩說道：
「是蒼藍讓我來的。」
『蒼藍』兩個字剛說出口，老鐵匠的手，猛地僵在了半空中。
喝酒的動作停了下來，整個人像是被什麼東西定住了一樣。
那雙渾濁無神的眼睛死死地盯在林婉身上，像是要把她從裡到外看個透！
「你說誰？」老鐵匠的聲音抖得厲害，手一松，「哐當」一聲，手裡的酒葫蘆掉在了地上。
「蒼藍丹尊。」林婉穩住心神，平靜地重複了一遍。
老鐵匠臉上的肌肉控制不住地抽搐起來，他猛地從破凳子上站了起來，高大的身軀因為激動而微微發顫，兩隻粗糙的大手緊緊抓住了她的肩膀。
「他還活著？他在哪裡？！」
手勁極大，捏得林婉肩膀發疼。
「前輩，您冷靜點，故人已經不在了。我只是得了他的一些恩惠，帶信物過來，想請您幫忙修復這把劍。」
老鐵匠聽到「故人已逝」四個字，眼中的光芒迅速黯淡下去，臉上露出濃濃的悲傷。
鋪子裡的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最後，他長長嘆了口氣，看向鐵砧上的玄鳳劍和五彩石，眼神複雜。
「罷了……既然是他的囑託，這個忙，我幫了。」
他拿起玄鳳劍，端詳著上面的裂紋，又拿起一塊五彩石掂量。
「玄鐵為基，摻了風血石，底子不錯，可惜損毀嚴重……這五彩石倒是正好。」
老鐵匠不再多話，將五彩石扔進旁邊的熔爐，重新點燃爐火。
爐火熊熊燃燒，將他飽經風霜的臉映照得通紅。
他拿起鐵錘，開始叮叮噹噹地敲打起來。
五彩石在高溫下熔化，化作絢爛的液體，被他引導著，一點點融入玄鳳劍的裂紋之中。
清脆的敲擊聲在破舊的鐵匠鋪里迴蕩。
林婉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
隨著時間的推移，玄鳳劍上的裂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劍身重新變得光滑，並且散發出淡淡的五彩流光。
老鐵匠又從角落裡翻出一些不知名的黑色粉末，撒在劍身上，再次煅燒敲打。
劍身之上，漸漸浮現出一些古樸玄奧的符文，一股比之前更加凌厲的氣息散發出來。
終於，老鐵匠停下了動作，拿起修復好的玄風劍，遞給林婉。
「好了。」
林婉接過劍，入手微沉，劍身流淌著內斂的五彩光華，那些新出現的符文若隱若現，劍柄處傳來溫熱的感覺，與她的心神連接更加緊密。
這已經不僅僅是修復，而是脫胎換骨！
「多謝前輩！」
老鐵匠擺擺手，重新坐回木凳，拿起地上的酒葫蘆，又恢復了那副頹廢的樣子。
「走吧，以後……別再來了。」
林婉點點頭，將劍背好，轉身離開了這家不起眼的鐵匠鋪。
握著煥然一新的玄風劍，感受著其中蘊含的力量，林婉的心也安定了不少。
「娘親，不錯吧？這老傢伙的手藝，還是跟當年一樣。」
「劍修好了，接下來，就是那個玄天秘境了！」雲澈的聲音帶著一絲興奮和期待，「裡面的好東西，可不少呢！」
一大團灰撲撲的粉末出現在林婉掌心，看起來平平無奇，卻散發著一股讓人聞之欲睡的詭異氣息。
「搞定，」雲澈的聲音帶著點小得意，「這迷神散，用了新法訣，就算是元嬰修士沒防備吸上一口，也得給我躺下睡會兒！」
林婉低頭看著手心那團灰撲撲的粉末，聞著那股讓人頭暈的怪味，心裡踏實了點。
第二天一早，林婉按照雲澈說的地方，往城外幾十里外的一座山摸去。
樹木遮天蔽日，偶爾能聞到一股子妖獸的腥臊味兒。
她放輕腳步，屏住呼吸往前摸，走了半天，總算找到一個黑乎乎的山洞口。
洞口地上扔著些發白的獸骨，一股沖鼻子的臭氣直往外冒。
林婉捏緊了手裡包著「三元迷神散」的油紙包，踮著腳尖，一點聲音不敢出地蹭到洞口邊上。
「嗷——！」
洞裡猛地傳出吼聲，聲音大得嚇人，震得旁邊的山壁上的碎土簌簌往下掉。
緊跟著，一頭巨大的老虎慢吞吞地從黑影里走了出來。
它渾身皮毛油亮，兩隻血紅色的眼睛是，正直勾勾地瞪著洞口的林婉，眼神凶得能吃人。
林婉心頭一跳，手一用力撕開了油紙包，把那包灰撲撲的粉末朝著洞口使勁撒了過去！
呼！
一陣風吹過，灰色的粉末一下子飄得到處都是。
那嘯月魔虎的大鼻子用力抽動了兩下，接著，眼神開始有點發直，眼皮子也往下耷拉，龐大的身子搖搖晃晃。
撲通一聲，軟綿綿地癱倒在地，發出了震天的呼嚕聲。
「……」
林婉看著眼前這戲劇性的一幕，嘴角抽了抽。
這就……睡著了？
「說了吧，專業對口，效果拔群。」
她不再猶豫，快速衝進洞穴，很快找到了幾塊散發著五彩光芒的石頭。
她小心翼翼地將五彩石挖了出來，收入儲物袋，迅速離開了洞穴。
回到天元城，林婉沒有停留，按照雲澈的指引，穿過繁華的街道，來到城西一處偏僻破敗的角落。
這裡都是些低矮的房屋，行人稀少。
巷子盡頭，是一家看起來快要倒閉的鐵匠鋪，門口掛著一塊歪歪扭扭的木牌，上面積滿了灰塵，字跡模糊不清。
「這裡嗎？」
「沒錯，進去吧。那老傢伙脾氣怪得很，不過看在我的面子上，應該會幫忙。」
林婉推開吱呀作響的木門，走了進去。
鋪子裡光線昏暗，空氣中瀰漫著鐵鏽和煤灰的味道。
一個穿著髒兮兮皮圍裙的老鐵匠，正坐在一張破舊的木凳上，拿著個酒葫蘆，有一口沒一口地喝著，似乎對外界漠不關心。
看到林婉進來，他只是掀了掀眼皮，又低下頭去喝酒。
「老闆，我想請您修復一把劍。」
老鐵匠頭也不抬，聲音嘶啞。
「不接活，出去。」
「這把劍對我很重要，材料我已經帶來了。」
「說了不接，拿著你的東西走。」
林婉深吸一口氣，按照雲澈的交代，緩緩說道：
「是蒼藍讓我來的。」
『蒼藍』兩個字剛說出口，老鐵匠的手，猛地僵在了半空中。
喝酒的動作停了下來，整個人像是被什麼東西定住了一樣。
那雙渾濁無神的眼睛死死地盯在林婉身上，像是要把她從裡到外看個透！
「你說誰？」老鐵匠的聲音抖得厲害，手一松，「哐當」一聲，手裡的酒葫蘆掉在了地上。
「蒼藍丹尊。」林婉穩住心神，平靜地重複了一遍。
老鐵匠臉上的肌肉控制不住地抽搐起來，他猛地從破凳子上站了起來，高大的身軀因為激動而微微發顫，兩隻粗糙的大手緊緊抓住了她的肩膀。
「他還活著？他在哪裡？！」
手勁極大，捏得林婉肩膀發疼。
「前輩，您冷靜點，故人已經不在了。我只是得了他的一些恩惠，帶信物過來，想請您幫忙修復這把劍。」
老鐵匠聽到「故人已逝」四個字，眼中的光芒迅速黯淡下去，臉上露出濃濃的悲傷。
鋪子裡的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最後，他長長嘆了口氣，看向鐵砧上的玄鳳劍和五彩石，眼神複雜。
「罷了……既然是他的囑託，這個忙，我幫了。」
他拿起玄鳳劍，端詳著上面的裂紋，又拿起一塊五彩石掂量。
「玄鐵為基，摻了風血石，底子不錯，可惜損毀嚴重……這五彩石倒是正好。」
老鐵匠不再多話，將五彩石扔進旁邊的熔爐，重新點燃爐火。
爐火熊熊燃燒，將他飽經風霜的臉映照得通紅。
他拿起鐵錘，開始叮叮噹噹地敲打起來。
五彩石在高溫下熔化，化作絢爛的液體，被他引導著，一點點融入玄鳳劍的裂紋之中。
清脆的敲擊聲在破舊的鐵匠鋪里迴蕩。
林婉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
隨著時間的推移，玄鳳劍上的裂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劍身重新變得光滑，並且散發出淡淡的五彩流光。
老鐵匠又從角落裡翻出一些不知名的黑色粉末，撒在劍身上，再次煅燒敲打。
劍身之上，漸漸浮現出一些古樸玄奧的符文，一股比之前更加凌厲的氣息散發出來。
終於，老鐵匠停下了動作，拿起修復好的玄風劍，遞給林婉。
「好了。」
林婉接過劍，入手微沉，劍身流淌著內斂的五彩光華，那些新出現的符文若隱若現，劍柄處傳來溫熱的感覺，與她的心神連接更加緊密。
這已經不僅僅是修復，而是脫胎換骨！
「多謝前輩！」
老鐵匠擺擺手，重新坐回木凳，拿起地上的酒葫蘆，又恢復了那副頹廢的樣子。
「走吧，以後……別再來了。」
林婉點點頭，將劍背好，轉身離開了這家不起眼的鐵匠鋪。
握著煥然一新的玄風劍，感受著其中蘊含的力量，林婉的心也安定了不少。
「娘親，不錯吧？這老傢伙的手藝，還是跟當年一樣。」
「劍修好了，接下來，就是那個玄天秘境了！」雲澈的聲音帶著一絲興奮和期待，「裡面的好東西，可不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