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9章 546.新的互助會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549章 546.新的互助會

  磯源裕香的眼睛極難設防,睫毛撲閃,接著目光又躲開去,落在吃了一半的小籠包上。

  「沒有,怎麼會..

  」

  即便如此,她還是想要做出辯解,但臉頰卻在添亂,浮起一層薄薄的紅,從歡骨慢慢洇開。

  因為是第一次,她一輩子都忘不掉和北原白馬的初次體驗,宛如升天。

  齋藤晴鳥看了她一眼,並未投去任何鄙夷的視線。

  現在大家都攤牌了,她也沒道理去埋汰裕香些什麼,不如說這樣更好。

  更重要的是,這種已經發生的事情,能讓眼前的這個人無路可退。

  四宮遙收斂起臉上的淡笑,連呼吸都在暗自使力,沉聲說道:「明明只是一名學生,你的樂理天賦本就差的一塌糊塗,那天你在白馬門口跪下求他,他好心教你,你就這麼報答他?把他往深淵裡拉?」

  她身上散發著一種壓抑的氣氛,讓理虧在前的磯源裕香整個人都縮了起來,不敢做出任何反駁。

  齋藤晴鳥見磯源裕香被說的抬不起頭,微微皺起眉頭說:「四宮小姐,你這麼說,白馬聽見會難過的。」

  「以你這麼說,你很了解他?」四宮遙雙手抱臂問道。

  「嗯,我不敢說百分之百了解,但我已經在盡我所能地了解他。」

  齋藤晴鳥以極低的聲音說道,「白馬經常和我說是他的錯,但我明白並不是這樣,兩人的相處不是光靠一方的自作多情決定的,如果真要說誰錯了,大家都有錯,」哼,看來你和他待的挺久的,這方面倒是學的有模有樣。」

  四宮遙不以為然地咧了咧嘴,語氣似乎並沒有生氣,只是看向幾人的視線溫度很低,」說到底,你們這四個人,只不過是上不了台面的小三罷了。」

  「只要能在一起,我當小三也無所謂。」齋藤晴鳥一本正經地說道。

  不如說在一開始,她就已經做好了這樣的決心。

  哪怕永遠無法被社會所承認,只要能在一起,被北原白馬擁抱就可以。

  磯源裕香一直在低著頭,神崎惠理就像置身事外般喝著豆漿,那張精緻的臉蛋看不出任何的喜怒哀樂。

  唯獨長瀨月夜的耳垂都紅透了,光是從四宮遙口中的「小三」這個詞,就將她的自尊踐踏在腳底,讓她無法呼吸。

  她意識到了一件事,和北原白馬單獨在一起的時間固然美好,可只要身處這龐大世界的真理中,自己的存在會逐漸變得稀薄不堪。

  長瀨月夜看向身邊的神崎惠理,她很羨慕這樣的少女,能將這等事置之不理,任何風言風語都不會動搖她的心。

  一想到這裡,長瀨月夜在心中就嘆了一口氣。

  如果她和北原白馬的故事只有她和他知道就好了,生命中重要的人也知道就好了。

  「哼,你們就這樣給自己找藉口吧,什麼愛能超越一切,還是太幼稚。」四宮遙冷哼一聲,起身離開。

  北原白馬憂心忡忡地看著她們,直到看見四宮遙走了過來,他的臉上才勉強擠出笑容。

  「那個.......沒事吧?」

  四宮遙看了他一眼,笑著說:「還行,只是和她們吵了一架。」

  北原白馬的臉上掠過一抹為難的神色,他光看磯源裕香的表情,就知道幾人聊的不是很愉快。

  「白馬。」她說。

  「嗯?」北原白馬微微挑起眉頭。

  四宮遙單手托腮望著他,說:「和我做舒服還是和她們做舒服?」

  「什麼?」北原白馬怔了一下。

  「裕香已經和我說了,你已經下手了,和年輕了好幾歲的女孩子比,我們有什麼差距?」

  北原白馬咽了一口唾沫,舒服是肯定舒服的,畢竟是真嫩。

  但他自然不會蠢到真的把真實想法說出口,只能苦澀地說:「既然你都知道了,我都聽你的安排。」

  四宮遙見他沒有回答,輕輕咬了咬下唇,將脫口而出的難聽話給咽了下去說:「你難道就沒有一點主見?」

  「我不覺得我有資格決定你的去留,如果能當一個純種的強硬壞人是挺好,但我不想那樣。

  ,,「6


  「」

  四宮遙別開視線,純粹和細膩是他的優點,但與此同時也是他的弱點。

  在面臨這種大事前,他選擇將決定權交出來,萬一,萬一將來某個人後悔了,要怪罪的人是誰呢?

  「我現在沒想和你分手,可能在將來。」四宮遙說。

  「多久?」北原白馬問。

  四宮遙瞥了他一眼,如果能給出個準確的時間肯定很輕鬆,可就是無法給出時間,才會讓精神顯得疲憊不堪:「我還沒想好。」

  聽到她這句話,北原白馬的心中竟然湧現出欣喜的情緒,這其實來的莫名其妙:「那將來的婚禮呢?」

  「我不覺得離婚是人生中的污點。」

  四宮遙的語氣故作輕鬆,也明確了將來兩人的可能性。

  北原白馬不知是否要感激,但他保證,他從來不想知道離婚的味道究竟如何。

  「惠理讓我和你分手。」四宮遙忽然說道。

  66

  ..是嗎?」北原白馬只能尷尬一笑,惠理從前就和自己這麼說過。

  「她比齋藤還讓人討厭。

  」5

  」

  四宮遙見他不說話,於是將袋子裡沒吃完的包子遞給他說:「不吃了,你吃掉。」

  「行。

  「」

  □

  抵達錢函站,就能看見去ONZE滑雪場的免費接駁巴士。

  雪場坡面正對著北方的石狩海灣,在一片的純白中,目光所及之處都是波光粼的蔚藍大海,天空與海平面在遠方融為一體。

  這家滑雪在每年的十一月十一日營業,是北海道開放最早的滑雪場。

  但即便是北海道,十一月的雪也尚未堆積,所以這裡很多雪都是人工造雪,用製冰機砸碎後,撒在斜坡滑道上。

  一來到雪場,幾十個人就分成了幾個小團體,自己玩自己的去了。

  「來值了!三月份的春季促銷還有九折優惠!」赤松紗耶香激動地說道。

  「九折也好貴.......」江藤香奈抿了抿唇,抬起頭看著纜車票價說,「四、四千五百円..

  「」

  「沒事,我老爸特意給我資助了四萬円!小樽我隨便玩!」高橋加美樂呵呵地說。

  「真多..

  」

  江藤香奈羨慕地笑了笑,都是出來玩,她倒是只有兩萬円的預算。

  「你不是吹奏部的部長嗎?直接拿部費唄,到時候直接補上。」赤松紗耶香說。

  「不不不!怎麼可以!」江藤香奈連忙搖頭。

  由川櫻子拉了拉赤松紗耶香的袖口說:「紗耶香,你問一下我們的學院學生證書還有用嗎?如果可以的話,每個人都能省八百多円。」

  「肯定沒有用啊,我們都學院畢業了,是大人了。」

  赤松紗耶香聳了聳肩,看向和四宮遙在一起的北原白馬,」北原老師,你們坐雙人的纜車嗎?」

  ONZE滑雪場的纜車分為四人座和雙人座,四人全場八百多米,五分鐘到山頂,兩人就四百米,主要是去山腰偏下的初級賽道和連接賽道。

  「沒,我們去山頂。」北原白馬說。

  「哦。」赤松紗耶香點點頭,沒有再說話。

  她顯得自然多了,仿佛昨晚發生的事情只是一場只有北原白馬知道的夢。

  除了客流量極端高峰的情況,滑雪場的纜車默認都是不拼客的,不會為了湊人數而將陌生人安排在同一個車廂里。

  「兩個人坐。」

  即便如此,北原白馬還是和工作人員如此提醒。

  兩人坐上纜車,透過玻璃,看向長瀨月夜四人在同一個纜車上,就在他後面一車。

  「還在看?」四宮遙說。

  「雖然還沒有到山頂,但我已經能感受到這裡的不一般了。」北原白馬收回視線說。

  兩人帶來了帽子和雪靴,其他的設備帶著比較麻煩,都打算直接在這裡的滑雪場租賃。


  隨著纜車輕輕一震,腳下的纜車台漸漸遠去。

  纜車越過山腰的樹梢,視野豁然開朗,石狩灣毫無保留地鋪展在眼前。

  三月末正值晴天,湛藍的海面在陽光下如同灑滿碎鑽,海天一色。

  北原白馬往下看,不同雪道在林中蜿蜒,滑雪者也非常多。

  「你看他們,好像五顏六色的塑膠袋。」

  四宮遙沒有說話,視線看向後面的纜車,隱約可見裡面的少女在對著外頭的景色張望。

  你們這些人看起來很開心嘛。

  「我不是很會滑雪,可能我去山腰的滑雪場會更好點。」北原白馬忽然說道。

  四宮遙看了他一眼說:「還想我教你?你身邊的女孩子那麼多,總有一個會滑雪。」

  「這種時候如果我說這種話,會顯得我很沒常識。」北原白馬坐在她對面說道。

  「你沒常識的地方多了去了,還會缺這一個嗎?」

  四宮遙抬起手拍了拍身邊的空位說,「你不坐過來?」

  北原白馬的視線躲閃,抬起手摸了摸鼻子說:「我害怕纜車會不平衡,然後掉下去。」

  聽他這麼說,四宮遙反而笑出了聲:「你沒那麼容易死掉,還是說你開始害怕我了?」

  」

  「,被她說中內心所想,北原白馬只能鬱悶地點點頭。

  「過來吧,起碼現在我們還是男女朋友關係。」四宮遙說,「你平常不是很喜歡拍照片?我陪你拍。」

  北原白馬淺吸一口氣,起身坐在她的身邊。

  比起從前的任意戲耍玩鬧,此時的他顯得安分多了。

  安分到四宮遙都有些不習慣,她不認為這是一件好事,因為沒有女孩子願意置身於死氣沉沉的光景之中。

  「你說她們看得見我們嗎?」四宮遙問道。

  面前的四宮遙是他所熟悉的遙姐,可又像他陌生的遙姐,平靜,安穩,明亮,可內心深處卻涌動著一股強勁的力道,仿佛讓人無法抵抗。

  北原白馬朝後面一看,她們四人在同一個纜車裡,透過玻璃能清晰地看清她們的臉和位置。

  「嗯。」他點點頭。

  四宮遙細細地凝視著北原白馬的臉。

  按理來說,她不應該繼續留下來的,所謂的「不會就這麼算了」,只是一個留下來的藉口罷了。

  她明白這一點,也在心中嘲笑自己實際有多麼單純,甚至已經單純到了愚蠢的地步。

  「白馬,你還敢抱我嗎?」四宮遙問道。

  北原白馬的手心滲出熱汗,在平時他肯定不止擁抱,早就不經過她同意就上下其手。

  「幹嘛不說話?」

  「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才能讓你開心。

  「7

  「也是,不管你怎麼說我都不會開心。」四宮遙掏出手機說,「拍幾張照片吧,我發社交平台上。」

  北原白馬微微往她坐了坐,手僵硬地撐在椅位上。

  四宮遙瞥了他一眼說:「你是不是太僵硬了?我又不會殺了你。」

  「如果你殺了我,我可能還比較輕鬆一點。」北原白馬笑道。

  「以前怎麼樣,今天就怎麼樣。」四宮遙抬起手機,「摟我。」

  」

  」

  北原白馬伸出手環住她纖細的腰肢。

  「看鏡頭。」

  兩人對著鏡頭露出笑容。

  「牽手,露戒指。」

  」5

  「」

  北原白馬和她戴有訂婚戒指的手交握著,輕柔而又用力地十指相扣。

  四宮遙表現的越正常,他就越感到羞愧,現狀和平穩是無緣的,但也是他主動選擇的。

  只能愛上這樣的生活。

  「真漂亮啊小樽。」

  四宮遙將照片發了社交平台,不一會兒就能收到不少祝福。

  北原白馬望著她,那雙眼睛總是清澈的,是他迄今為止見過最為明亮動人的眼睛,顯得光潤可人。


  小樽的櫻花正含苞待放,這邊不久就會呈現春天的模樣。

  「遙姐,你還想和我結婚嗎?」

  等回過神,北原白馬已經將心中的話給說了出來,他突然想到,在這個無比糟糕的時機求婚極為幼稚。

  四宮遙側過頭看著他,沉默了會兒哼笑道:「你知道嗎?在這種時候的求婚,沒有女人會感到高興。」

  「可我們已經訂好婚約了。」北原白馬說。

  兩人已經決定在今年夏天結婚,這不是北原白馬一方就能決定的,雙方父母可能早就和親朋好友宣布了這個消息。

  臨時反悔,難免會被人閒言碎語,雖然北原白馬不在乎被人嘴碎,但他不得不為家人和四宮遙等人著想。

  四宮遙沒有說話,只是將手攤開貼在玻璃上,冰涼的觸感直抵掌心。

  隨後,北原白馬聽到了她的聲音,那宛如樹梢的冰晶倏然融化發出的細微聲:「白馬,你還敢親我嗎?」

  北原白馬的喉嚨微微蠕動,腦海中本想說「你願意嗎?」,可轉念一想,這不又是把問題拋給她了嗎?

  「我敢。」他輕聲說道。

  四宮遙的睫毛微微一顫說:「那現在親我。」

  」5

  「」

  「你在顧慮什麼?」

  僅僅兩秒的遲疑,就被四宮遙抓住質問道:「你現在連吻我都不敢,還想和我結婚?」

  北原白馬的神情一凜,伸出手摟住四宮遙曼妙的腰肢,含住了她櫻色的小嘴。

  兩人在纜車上接吻,被後方纜車上的少女盡收眼底。

  本是熱熱鬧鬧的纜車,頓時鴉雀無聲,但卻沒有人說「白馬在接吻」,而是默不作聲地看著,最後將目光瞥向其他地方。

  長瀨月夜垂下了頭,咬緊下唇,清麗的側臉顯得異常嬌艷。

  纜車上,兩人的唇分開。

  「6

  ..怎麼不敢伸舌頭了?」四宮遙看著他的眼睛說。

  「能嗎?」

  「你好久沒這麼溫柔了。」

  「我以前也很溫柔吧?」

  「差多了。」四宮遙唇邊揚起一抹淡笑,手輕輕推了推他的胸膛。

  見她這幅模樣,北原白馬只感覺心中難堪寂寞,溫和地說道:「遙姐,和我結婚吧,我想和你在一起。」

  「和你結婚後,允許你?」

  「嗯。

  「」

  「真夠厚臉皮的,果然有才華的人,在私生活總是能被大家網開一面。」

  北原白馬任由她譏諷:「如果沒有你,我過不好的。」

  「我很懷疑這番說辭的真實性。」四宮遙說。

  距離山頂只有兩百多米的距離,蔚藍色的大海一望無際,朝向石狩灣的雪坡極為熱鬧。

  「留在我身邊,怎麼樣都好。」北原白馬低下頭說。

  四宮遙放在大腿上的手握緊,再次鬆開說:「好。」

  北原白馬沒想到會這麼容易,驚愕地抬起頭說:「真的?你說真的?」

  他的欣喜被四宮遙看在眼裡。

  「當然是真的,但沒那麼簡單。」她說道。

  「你說,只要是我能做的,我都答應!」北原白馬急切地說道。

  「我可以和你結婚,但是,你要成為我的備胎。」

  聽到這個很不妙的詞,北原白馬的心中忽然升起了一絲厭惡的情緒。

  「6

  ..什麼意思?」他還是鎮定地問道。

  「很簡單,在我找到我第二個真心愛上的人之前,你就是我的備胎,我會和你過上往常一樣的生活,但能持續多久全看未來,你不准阻攔我。」四宮遙說。」

  「」

  令人窒息的沉默降臨了,纜車運作的聲響此時聽起來莫名寂寥,北原白馬卻絲毫沒有覺得她的話過激,只是心臟在隱隱作痛。

  「怎麼?我只是和你一樣,你就不開心了?」

  四宮遙笑著問道,」只要你答應我,我就會留在你身邊。」


  她只感覺眼睛有些發癢。

  白馬,你快答應我,你只要答應我就好了,這樣我就能像個有恃無恐的笨蛋,能一直留在你身邊了。

  北原白馬知道,其實四宮遙的這句話,和他曾經和長瀨月夜提出的「互助會|興致是一樣的。

  只不過「互助會」說的更委婉一點,四宮遙的會更加直接。

  但無論如何,兩者的目標都只有一個,那就是讓兩人能在一起,不管是什麼方式,只要能在一起就行。

  北原白馬認為四宮遙根本不可能愛上第二個男人,因為她親口說過一「都接吻了,難道她還能愛上其他男人嗎?」

  為了不讓自己多想,四宮遙還特意在此之前讓他接吻,就是為了不讓他多想,至於能否領悟,全靠他自己。

  答案呼之欲出,四宮遙在給北原白馬一個「能在一起」的選項,就像當初自己給長瀨月夜的「互助會」一樣。

  見他還沒回復,四宮遙主動繼續說:「是我不想你和我在一起嗎?」

  徹底通悟後,北原白馬的喉嚨發出了乾澀的聲音,忍不住咽了咽口水:「遙姐,我想再確認一下.....你的意思是,繼續和我待在一起?」

  「對,不管做什麼我都是第一位。」四宮遙深吸一口氣,「而且我有隨時離開你的權利。」

  「之前有這個第一位什麼的條件嗎...

  ,「現在有了。」四宮遙雙手抱臂,眼睛一眨不眨,「答應還是不答應?」

  北原白馬深吸一大口氣,突然在纜車裡大聲地喊起來。

  也沒喊什麼,只是單憑聲帶發出最原始的呼喊。

  把四宮遙刺激地雙手捂住耳朵,最後實在忍不住,用腳狠狠踹了他一下:「閉嘴!」

  「我太興奮了!」

  北原白馬的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說,「像我這樣的人真的可以嗎?我真的可以嗎?遙姐你真的能待在我身邊嗎?」

  「再重複我就要換個想法了。」見他這幅模樣,四宮遙語氣輕鬆地笑著。

  「不說了不說了。」

  北原白馬跪在她的跟前,伸出手握住她稍顯冰涼的小手說,」我不給你反悔的機會了。」

  四宮遙看著他,咧出一抹笑容說:「這可不是你說了算。」

  「我永遠站在你這邊!」北原白馬迫不及待地說道。

  「你也只能結一次婚。」

  「可以!」

  「我說什麼都可以?」

  「可以!」北原白馬伸出手,摟住四宮遙柔軟纖細的腰肢。

  四宮遙低下頭撫摸著他的頭髮說:「白馬,你會一直這樣順著我?」

  「我不敢保證將來一直都這樣。」

  北原白馬低下頭撲在她的雙腿上,深深吸了一口氣說,「但我只想要遙姐在我身邊。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