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章 522.雙方心知肚明的曖昧, 是真曖昧?(6K)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525章 522.雙方心知肚明的曖昧, 是真曖昧?(6K)

  遊艇駛離函館灣,宛如一把精緻的銀刀,悄然劃開淡藍色的綢緞。

  白色尾流,碧藍水面,閃耀億萬片光斑的汪洋。

  北原白馬回頭一望,已經看不見任何陸地了,四面八方,目力所及只有無邊無際。

  現在船上有一位熟婦,兩位美少女,仿佛自己就是這艘遊艇的王,想做什麼就能做什麼。

  但這只能腦子裡想想,北原白馬還是沒有那個膽子的。

  「北原老師,你會釣魚嗎?」長瀨月夜問道。

  「這東西不就是把鉤子扔進海里嗎?」

  北原白馬看著她手裡拿著的釣槓,從模樣來看光是如何拼接就讓她摸不著頭腦,「你沒有海釣過?」

  「沒有。」長瀨月夜說完又補充了一句,「以前是有出海玩過,但我並不是很想去海釣,都待在船艙里的。」

  「害怕。」神崎惠理的視線從窗外收回視線,回頭看著兩人。

  北原白馬歪了歪頭說:「害怕?」

  「月夜,害怕。」神崎惠理說。

  「唔。」

  長瀨月夜的手指用力地攥緊碳素竿,呼吸變得很淺很快,與海浪的舒緩節奏格格不入。

  北原白馬怔了一會兒,腦海中忽然蹦出來一個詞彙:「長瀨同學,你有海洋廣場恐懼症?」

  在廣闊無垠、沒有參照物的大海上,部分人會失去空間定位感,產生一種無處可逃、

  暴露無遺的脆弱感。

  站在海岸上倒是沒有什麼感覺,但如果身處海洋之中,這種心裡就會冒出來。

  「我不知道,我只是不習慣。」長瀨月夜說。

  北原白馬幾乎是下意識地,差點將「不習慣為什麼要來呢?」給說出口。

  轉念一想,不如將長懶月夜的話理解成「我哪怕不習慣也要來」會更舒適一點。

  「不用怕,我在你身邊,保證你不會掉下去。」北原白馬笑著說。

  「我也是。」神崎惠理的小手搭在長瀨月夜的肩膀上。

  「謝謝。」

  北原白馬將她手中的魚竿取過,開始連接竿節,安裝漁輪,穿引魚線,因為用的是成品釣組,所以不需要連接墜子和魚鉤。

  「到咯?北原老師覺得風景怎麼樣?」

  長瀨母親極其自然地將手搭在北原白馬的肩膀上,似乎完全不介意和他有肢體上的接觸。

  「媽。」長瀨月夜微微吊起眉梢,語氣稍顯不高興。

  「挺不錯的。」北原白馬調試著自己的魚鉤說,「這裡能釣到魚嗎?」

  「當然可以,這個經度我都是記下來的,每年都能在這裡釣到大間黑鮪魚。」長瀨母親笑呵呵地說。

  北原白馬打趣道:「如果在這裡待上一整天都釣不到呢?」

  「那就是說明你們技術不行。」長瀨母親說,「我不會有錯的,不過比起釣魚,我還是更喜歡能看見鯨魚呢。」

  「鯨魚這個時候都遷徙到溫暖的南方海域了,見不到的。」長瀨月夜提醒道,可又不想說的太絕,「概率非常低,幾乎不可能。」

  「我當然知道,正是因為很難見過,所以才想見。」

  長瀨母親抬起手捋著髮絲,目光看向在搗鼓魚線的神崎惠理說,「惠理,我們先進去烤點東西吃吧?」

  「嗯。」神崎惠理並沒有反對,只是平靜地點點頭,放下魚竿跟著長瀨母親往艙內走去。

  甲板上只剩下北原白馬和長瀨月夜兩人。

  「我今天能釣到什麼魚呢?」長瀨月夜的手指捏著纖細到幾乎看不見的魚線,有些擔心鋒利的魚鉤會勾中自己。

  北原白馬站在她的身邊,手腕瞬間發力,魚鉤被拋了出去,在海面上泛起的漣漪馬上被海浪吞沒:「世界上有沒有姓北原的魚呢?」

  「什麼?」長瀨月夜側過頭看著他。

  北原白馬微微一笑,將魚竿在裝置上固定,空出雙手說:「你現在會感到害怕嗎?」

  海釣難度比在魚排里難多了,一天釣不上來一條都很正常。


  「唔,還行。」

  長瀨月夜的雙手緊緊握著魚竿說道,」就是看著海面的時候,總覺得會把自己淹沒一樣,不敢看太久。」

  北原白馬咽了一口唾沫,宛如即將犯罪的罪人回頭看了一眼,並沒有發現長瀨母親和神崎惠理的身影。

  「不拋鉤嗎?」他問道。

  「行。」長瀨月夜點點頭,直接握住魚竿輕輕甩了一下,魚鉤就垂直落在遊艇邊。

  左舷下方,傳來海水慵懶推搡船殼的「噗嗒」聲,在這裡,一切聲音都失去了參照物,變得清晰而巨大。

  微風吹拂著少女烏黑的髮絲,玲瓏曼妙的嬌軀,在她那張清麗冷艷的臉蛋襯托下,越發顯得神聖不可侵犯。

  「長瀨同學。」北原白馬問道,「你幫助了我很多。

  「沒有,我什麼都沒幫上忙。」長瀨月夜搖搖頭。

  「有的,你接納了我的過去。」北原白馬看向一望無際的大海說,「就像我接納了齋藤晴鳥的過去一樣。」

  他揚起了嘴角,那是由衷感到高興的笑容,長懶月夜緩緩低下頭,她隱約覺得開心占據了上風。

  從前很害怕那樣的事情,不知道是大海,還是北原白馬給的勇氣,可她現在覺得,就算被很多人排斥了,世界也不僅僅局限於函館這個小地方。

  北原白馬的十指交錯,低聲說道:「我準備在畢業旅行的時候,和小遙將事情說明白。」

  一聽到他的這句話,長瀨月夜的心就咯噔一下,有些錯愕地盯著他。

  結果他反而以更加困惑的表情回望著她,笑著說:「你好像不理解?」

  「不、不是,我只是有些沒反應過來。」長瀨月夜瞥開視線,語氣低沉地說。

  「這件事遲早要說的。」北原白馬說道,「在事情還沒有變得更加糟糕之前,我不想逃避更多之前。」

  長瀨月夜並沒有說話,可她並不清楚心中的那份失落究竟是為何,明明坦白才是唯一正確的做法。

  可為什麼聽到他這麼說,自己反而難過了呢?

  是擔心被四宮遙拒絕了,他選擇了大家斷開聯繫?從而牽扯了自己?

  還是擔心被四宮遙接受了,他接受了大家,唯獨缺少了自己?

  自己想要的,究竟是什麼呢?

  各種想法毫無脈絡地在長瀨月夜的腦海中浮現,將她的思緒攪得更亂了。

  「雨守同學的事情.......」思來想去,長瀨月夜還是決定拉擋箭牌。

  「我對她很抱歉。」北原白馬說道,「她明明不是我的愛人卻牽扯了進來,說不定還會遭到小遙的特意針對。」

  長瀨月夜的呼吸一屏,視線近乎不怕死一般地盯著海面,仿佛大腦都開始搖晃了,糊裡糊塗地說道:「那北原老師是喜歡她嗎?」

  北原白馬搖搖頭說:「雨守同學喜歡的是指導吹奏時的我,能給學生給予方向的我,而不是現在的我。」

  「現在的你?」

  「邪惡,貪婪,嫉妒,高傲,不如說很多負面詞彙現在都能用來概括我。」北原白馬苦笑著說。

  長瀨月夜下意識地辯駁道:「您並沒這麼不堪。」

  「有的,長瀨同學之所以覺得我並沒有這麼不堪,是因為你是我的互助成員。」

  北原白馬的視線溫和而真摯地凝視著她說,」也可能是因為你喜歡我,所以才覺得我並沒有不堪。」

  一點緋紅毫無徵兆地在長瀨月夜玉白的耳尖燃起,像一滴水落入清水,倏然漫開。

  「沒有。」她輕聲說道。

  少女的聲音低到幾乎聽不清,除了她自己。

  「嗯?上鉤了?」北原白馬忽然說道。

  長瀨月夜的臉更紅了,她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甚至不清楚該如何處理,只能低頭喃喃道:「沒、沒有...

  ,「我說你的魚鉤!」北原白馬急忙說道。

  「嗯?」

  她回過神,發現竿尖在點頭。

  「我、我該怎麼辦?」

  「拿竿啊!」北原白馬比她還著急。

  長瀨月夜急忙握住魚竿想往上拉,不等反應,一股野蠻的力量便沿著魚線、魚竿砸在她握竿的手上。


  「北原老師!」

  「我來!我來!」北原白馬站在她的身後,和少女的背部緊緊相貼,手握住她握住魚竿的手。

  長瀨月夜嬌軀一顫,她從小到大還沒和異性有過這麼親密的接觸,當下就喪失了思考能力,任由他擺布。

  少女的嬌顏緋紅一片,酥胸急促地上下起伏。

  北原白馬的鼻尖縈繞著少女的體香,但他其實更多注意力都放在魚線上。

  和長瀨月夜的親昵將來他是有機會的,但是這條魚如果放走了,那一生就都沒有機會了!

  「不要著急,把魚竿豎起來,差不多七十度,拉力作用會由釣竿的腰力來承擔。」北原白馬一本正經地說道。

  「唔。」長瀨月夜壓根沒聽進去,她的心早就隨著海中的魚一起來回翻動。

  只有北原白馬咬牙切齒,握住她的手,將魚竿往上提。

  兩人的身體本就是緊挨著,身後奇妙的酥癢讓長瀨月夜有些茫然,纖柔的腰肢下意識地挺直,雙腿本能地夾緊。

  這時,北原白馬拉竿,一條魚甩著尾巴被提上了遊艇。

  「還真是大間黑鮪魚!」北原白馬驚訝地說道,「你母親還真不是在亂說。」

  「唔..

  「」

  長瀨月夜臉色通紅地不敢回頭,她的心思早就不在魚身上了,「那個......北、北原老師,能先鬆開我嗎?」

  此時的兩人依舊緊緊貼著,中間甚至密不透風,她的小手十分溫軟。

  北原白馬這才反應過來,本想離開,但目光又注意到了她通紅的小耳朵,才發現她已經動了情。

  意識到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北原白馬自然不想錯過,就像不想錯過這條上鉤的魚一樣。

  「長瀨同學,我想....

  ...多抱你一會兒。」

  他的話語潺潺流出,像春日解凍的溪流,漫過少女心房上的碎石。

  長瀨月夜輕輕咬著下唇,他實在是太懂自己了,反是涉及到這些事情,他從來都不是用疑問句。

  如果說的「我能多抱你一會兒嗎?」,需要做出回答的人就是自己了。

  少女緊繃的背脊已無聲地放鬆了一寸,長瀨月夜一句話都不說,只是雙手握住魚竿,指腹不停地在用力。

  北原白馬見她沉默,動作也逐漸愈發大膽,雙手握住她的手,下巴抵在少女的肩窩上。

  「謝謝你能容忍我。」北原白馬輕聲說道,「我其實很擔心被你拒絕。」

  長瀨月夜的睫毛如蝶翼般顫動,那條釣上來的魚,嘴裡還含著魚鉤。

  她身上的香味不停侵入著北原白馬的鼻腔,這幅嬌嫩的身體他從許久之前就在幻想,如今又更近一步。

  只不過,她的僵硬程度超乎北原白馬的想像,是他接觸過所有的女孩子中最為僵硬的」你還記得我之前和你說過的話嗎?我說我喜歡你。」

  北原白馬的嘴唇湊近她的耳邊輕聲說。

  「唔」」

  長瀨月夜輕咬著下唇,她有種在和自己閨蜜男友偷晴的感覺,心中的情感難以言喻。

  但胸腔內噗通噗通跳動的心臟在告訴她,她並不討厭。

  雖然兩人曾經說過,互助會可以不用肉體接觸。

  不過如果想要更近一步的話,這件事就需要重新考慮一下了。

  躺在甲板上的魚,用那魚眼一直盯著兩人,如果會說話的話肯定早就暴口了。

  北原白馬選擇更進一步,雙臂微微收緊感受著長瀨月夜的體溫,雖然比不上制服,但也算是好好體驗了一次。

  「北原老師,你在對我女兒做些什麼事?」拿著刀叉出來的長瀨母親笑著說道。

  長瀨月夜突然從北原白馬的懷中離開,蹲下身去將魚嘴裡的鉤兒取下,背對著她們不說話。

  「剛才上了一條魚,長瀨同學不是很會,我就教一教。」北原白馬說。

  「哦呀,是嗎?」長瀨母親笑眯眯地說,「說謊話都能一本正經,弄的跟真的一樣。」

  長瀨月夜捋了捋髮絲,但卻沒有選擇轉身:「北原老師沒說謊。」

  「行吧。」長瀨母親補充道,「我也不在乎這些,給我看看是什麼魚?」

  大間黑鮪魚,背部呈青黑色,體側和腹部過渡為銀灰色,腹部還有白色的斑點和虛實交替的條紋。。

  「好可憐,它還是一條小魚呢。」

  長瀨母親蹲下身,牛仔褲緊緊包裹著臀部,呈現極為曼妙的輪廓。

  「會小嗎?」北原白馬看著這個和他小臂差不多長的魚說。

  「當然,你看它的腹部,只有小魚才會有,大魚是沒有的。」

  長瀨母親一邊假惺惺的可憐,一邊拿起小刀直接插進魚鰓,血從腮內冒了出來,」我還是很少吃幼魚時期的黑鮪,嘗嘗味道,月夜,過來幫我。」

  「好。」

  北原白馬看向自己的魚竿,一點動靜都沒有。

  有些不服氣,獨自一人又在這裡待了十多分鐘,依舊老樣子。

  不對,他是來增進感情的,不是來釣魚的。

  想到這裡,北原白馬將魚竿固定好,等過會兒再來看。

  沿著樓梯來到三層,神崎惠理正坐在位置上安安靜靜地烤牛肉,長瀨母女在處理剛才釣上來的魚,進行切片。

  「白馬。」神崎惠理對著他抬了抬手。

  北原白馬坐在她的身邊,還沒說話,她就夾了一塊牛肉過來。

  「好吃。」

  「嗯。」神崎惠理微微一笑,往他的位置湊過去,兩人的大腿緊緊貼在一起。

  北原白馬的手往後伸,摟住神崎惠理纖細的腰肢,這個角度並不會被長瀨母女發現。

  「還是我的惠理可愛。」他小聲說。

  遊艇飄在廣大無垠的大海上,放眼望去儘是波光粼粼,如果真的有一頭鯨魚出現在這片海域就好了。

  聞著身邊少女的體香,北原白馬又想起了剛才緊挨長瀨月夜的味道和觸感。

  腦子裡盡想著該怎麼讓惠理幫忙解決一下,可長懶母女在,根本不可能做出那種事,衛生間這個地方也不再安全。

  唯一能做的,只有隱忍。

  「北原老師,我想問你一個問題呀。」

  長瀨母親漫步走過來,直接坐在了北原白馬的身邊,架著長腿望著她,胸前的那對渾圓,宛如正直旺季的木瓜。

  豐滿,圓潤,依循著重力的誠實在律動。

  「什麼?」北原白馬的手早就從少女的腰肢間收回來。

  長瀨母親笑眯眯地說:「你更喜歡哪個女孩子?」

  「這是什麼意思?」北原白馬問道。

  「還能是什麼意思,你更喜歡我家月夜,還是惠理?」

  神崎惠理的神情沒有絲毫變化,反而側過頭觀察著北原白馬的反應,烤盤上的牛肉都在滋滋作響。

  「不如把吹奏部的女孩子都扯進來怎麼樣?」北原白馬語氣自然地笑道。

  「也不錯。」

  長瀨母親交替著雙腿,陽光在她的耳垂上透過,形成了半透明嫣紅,將她的臉頰襯托地更顯精緻誘惑,「你可以把我納入其中。」

  「這個就不必了。」北原白馬說,「如果光從潛力上來看,我應該會更喜歡..

  」

  長瀨母親纖長的素手搭在北原白馬的肩膀上,笑吟吟地說:「我可不是說這個亂七八糟的東西,我說的是大人口中的喜歡。」

  66

  ..長瀨夫人,我有女朋友了。」

  「有關係嗎?」她的神情略顯困惑。

  ,..來,老闆您多吃點肉。」北原白馬夾了一塊牛肉,邊緣還帶點黑焦的。

  「會長胖的,隨著年齡的增長,我越來越關注自己的肌膚情況。」長瀨母親委婉拒絕。

  北原白馬夾了幾塊煮的恰好的牛肉,放在小碗裡,起身說:「我給長瀨同學端一點。」

  看著北原白馬離開,長瀨母親湊近了神崎惠理,嬉皮笑臉地說:「你家老師真會脫身。」

  「唔...

  「」

  神崎惠理沒有說話,繼續煮肉。


  找到操刀切魚片的長瀨月夜,北原白馬直接笑著吐槽道:「你母親還真是對我步步緊逼。」

  「什麼?」長瀨月夜抬起頭,吊起眉梢說,「她又和你說些什麼了?」

  「她好像是想逼著我說,我最喜歡的人是你。」北原白馬站在她身邊,先用筷子夾起碗中的肉放進嘴裡吃。

  「怎麼能...

  」

  長瀨月夜很不滿,拿著刀就要去找她母親。

  「別,沒事的。」北原白馬急忙攔住了她,「而且就算你去了,準備要怎麼說?」

  以他的印象,長瀨月夜就算去了,也只是說怒目圓睜地」「不要這樣」。

  但是她也說不出來為什麼不要這樣」,說不定還會被她母親嘲笑臉紅。

  「真是的,我之前說和她說過了。」長瀨月夜說,「北原老師您別介意。」

  「不會,其實害羞的人我。」

  北原白馬笑著說,「因為我不好意思當她的面說最喜歡的人是你。」

  「6

  ,」

  一股滾燙的熱意完全不聽使喚,瞬間漫過長懶月夜臉頰,但很快她又忽然笑出聲。

  「噗嗤」」

  意料之外的發展,讓北原白馬困惑地問道:「怎麼了?」

  一這種情況你應該繼續害羞,然後我趁機對你上下其手,占盡便宜才對啊!

  長瀨月夜搖搖頭說:「只是覺得為什麼你要這樣,不管是剛才釣魚還是現在,為什麼要對我做那些事情,說那些話呢?」

  」

  」

  果不其然,長瀨月夜從來都不是愚笨的,她是最為理智的少女,不管北原白馬想要做什麼,她都能領悟到用意。

  長瀨月夜的櫻色唇邊揚起一抹弧度,語氣輕盈地說:「仔細想想,我又為什麼要害羞呢?也可能是因為這樣的結果對我們來說會更好一點吧?你說呢,北原老師?」

  「6

  ..你都這麼說了,害臊的人應該是我。」北原白馬尷尬地說道。

  心機被少女看穿,可讓他迷惑的是,自己竟然感覺不到太大的羞恥,反而覺得這很正常。

  長瀨月夜說的並沒有錯,想要增進關係的話,臉紅和默默接受是最好的方法。

  她也這麼做了。

  「但我並不討厭這樣。」長瀨月夜說。

  北原白馬怔了一下,這句話的意思往深處挖掘「我不討厭這樣,希望你將來能多主動對我這樣」。

  她是這個意思嗎?

  北原白馬也沒想到,自己會揣摩長瀨月夜的心思到這種地步。

  長瀨月夜也不去看他,任由滾燙的浪潮在皮膚下奔騰,理智和感性不停地在胸腔內打架。

  「要不?吃牛肉?」

  「嗯。」

  她淺淺地應一聲,北原白馬用自己含過的筷子,給她夾起一塊肉。

  「這也是故意的?」長瀨月夜的視線直勾勾地盯著他。

  她又沒有明說,但兩人都知道何為「故意」。

  北原白馬淺吸一口氣,聳聳肩說:「我當時確實想趕緊離開,所以並不是故意的。」

  「嗯,我也不覺得北原老師會再對我撒謊了。」

  長瀨月夜抬起手,撩起耳邊的髮絲,微微張開那櫻色誘人的小嘴,隱約能看見舌頭。

  一個想法忽然在北原白馬的腦海中浮現,如果此時不餵牛肉,而是大膽地吻住她的嘴唇,她會反抗嗎?

  但最終,步步為營的他,還是選擇了餵牛肉。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