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3章 520.就只有我們三個人嗎？（6K）
第523章 520.就只有我們三個人嗎？（6K）
吹奏部的部員人手一個北原白馬的巧克力，拿了就走，也沒有出現缺的情況O
「北原老師應該是多買了。」由川櫻子看著剩下了十多盒巧克力說。
江藤香奈將巧克力放進位服的口袋裡，掩藏不住，還漏了半邊：「買多了總比買少了的好。」
「也是呢。」
要是買少了，沒得到的部員肯定會臉色難堪，「臨時補上」的含義總覺得有些奇怪。
不管是巧克力還是其他的事情，「臨時補上」都不是個好做法。
「可惜。」
赤松紗耶香雙手抱臂，懶洋洋地攤開手說，「雨守同學不能去北原老師的家裡拿巧克力了，好不容易的一次正經機會就這麼消失了。」
「噓——」由川櫻子豎起了食指抵在唇前說，「小點聲！」
「喔喔喔—」赤松紗耶香順著她，縮起雙肩。
長瀨月夜將巧克力放進口袋裡，轉身想離開第一音樂教室的時候，一張嫵媚而青春的臉頰映入眼帘。
「做什麼？」她望著眼前的齋藤晴鳥說。
「這個，給你。」齋藤晴鳥從包里取出一盒巧克力，長方形盒裝，外面綁著藍絲帶，模樣精緻。」
...給我？」長瀨月夜怔了一會兒。
齋藤晴鳥露出甜笑道：「月夜沒有什麼東西要給我嗎？不對，不如說你不可能沒有準備我的吧？」
，「長瀨月夜的睫毛微微一顫，接過她的巧克力禮盒。
她說的沒錯，就算之前在裕香家裡有爭執，她還是準備了她們的巧克力禮盒。
「在我抽屜里。」長瀨月夜輕聲說道。
「太好了呢。」齋藤晴鳥雙手輕輕一拍，卻沒發出任何聲響，「我就知道你不會拋下我的。」
長瀨月夜的喉嚨微微蠕動，清麗的小臉別開說：「但這並不代表我原諒你了，這是兩回事。」
「當然。」齋藤晴鳥笑著說。
她的笑容一如既往充滿魅力，有著一種無形的包容力，讓長瀨月夜一時間呼吸不過來。
「我先走了。」
「嗯。」
□
看著長瀨月夜離開，齋藤晴鳥又轉過頭，看向還坐在椅子上的神崎惠理。
她在低頭觀摩著北原白馬送的巧克力，明明只是巴掌大，但卻一直翻來翻去，好像是想從中找到什麼不一樣的地方。
「大家都是一樣的。」齋藤晴鳥湊上前說道，「惠理如果想要不一樣的，可以去找他要。」
神崎惠理仰起頭，那張宛如人偶般精緻的臉蛋，令人心生憐惜。
「不用。」她抬起手捋著側發說。
「神崎前輩！希望你能收下這個！」這時，三名少女一起走上來遞上巧克力。
幾乎是異口同聲，很難不懷疑她們提前有排練過。
神崎惠理蝶翼般的睫毛只是輕輕一合一張，露出稍許迷惑的表情，最靠近她的那個短髮少女突然捂住了胸口。
「太、太可愛了吧——！神崎同學！」
「不得了...
」
「要命！」
三人互相交換著眼神，明明白白地寫著「這下真的可愛精緻到過分了！」。
然而神崎惠理卻不以為然，但還是揚起一抹淡笑，陽光從她細小的絨毛上滑過：「謝謝。」
「啊！」
三人激動地轉身離開，嘴裡不停念叨著「真漂亮！」。
磯源裕香在旁默默看著，說不羨慕惠理的可愛是假的，但一想到北原白馬也在愛著自己，心裡也就沒那麼難受了。
「真好呢，惠理一直都是這麼受歡迎。」她笑著說。
神崎惠理看著放在桌面上的幾盒巧克力，輕聲細語地說道：「太沉重了。」
「不會啦。」磯源裕香說道，「得到越多的巧克力說明越受大家歡迎喔！」
「齋藤學姐，磯源學姐，神崎學姐。」
這時，天海蒼拎著書包，像批發商發貨一樣，從包里取出三盒巧克力，而且一看就是手工做的，「請你們收下。」
」
....呃。」磯源裕香出於禮貌，臉上的筋肉微微一抽。
她老早就看見這個學弟給很多女生派發了，按照「規矩」，今天只有女生給男生發才是。
至於北原老師，這在大家的心目中完全是例外！
再回想起全國大會，天海蒼進行了全體表白惹了不少笑話，現在又在撒網了。
「天海學弟，這是手工吧？不太好收下呢。」齋藤晴鳥看著巧克力說道。
「這是義理巧克力！」天海蒼義正言辭地說，「我懷著對前輩們敬仰的心情做的！」
齋藤晴鳥依舊搖搖頭說：「抱歉，這個真不能收，會被誤會的。」
「磯源學姐？」天海蒼看向一向平易近人的學姐。
「真不行真不行，抱歉哈。」磯源裕香連忙擺手同樣拒絕，唯恐慢了一步。
「6
..神、神崎學姐？」
神崎惠理搖搖頭。
「行吧。」天海蒼也不氣餒，把巧克力收了回去，跑到黑澤麻貴等一年生旁邊推銷。
結果又遭到了拒絕，還被久野立華說了些什麼，臉色通紅地快步走開了，看的一旁的赤松紗耶香哈哈大笑。
□
長瀨月夜一離開第一音樂教室，身後就忽然傳來少女的呼喊。
「長瀨同學！」
「嗯？」
她轉過頭，高挑的身材，靈動的馬尾映入眼帘。
哪怕還沒有開口說話，長瀨月夜就隱約察覺到雨守桀想說些什麼了。
「怎麼了？雨守同學？」即便如此，也要出口詢問。
雨守栞快步走上前，裙擺隨著大腿的擺動翩翩。
「我聽說北原老師換地址了。」
「唔？有嗎？」長瀨月夜的小臉露出溫和的笑容。
「嗯，有的。」
雨守桀單手抱臂，沉默了會兒說，「我知道不太好，但我前幾天想去北原老師家的時候，發現那裡已經被一家四口占了，我才知道他搬走了。」
」
.」長瀨月夜啞口無言。
雨守桀握住手臂的手微微使勁兒，制服布料被捏出淺淺的褶皺：「我聽說他現在住在元町，你也住在那裡，能不能幫我把巧克力送給他？」
「這個，行嗎？」長瀨月夜為難地說道。
在一瞬間，拒絕的想法浮現在腦海中，她也不清楚為何，只是想拒絕，並沒有任何理由。
「麻煩你了，我也送了你巧克力，就放在你桌子上，我知道你每年都能收到很多，所以我寫了自己的名字。」
長瀨月夜輕輕咬著下唇肉，走廊上還是有不少女孩子拿著巧克力晃來晃去。
幫她送巧克力也不是不行，我還是幫幫她吧。
這個想法幾乎要掩蓋住長瀨月夜內心中的真實想法，但她也認可了這種想法。
「行，我幫你。」
「謝謝。」
「沒事，但是一」
長瀨月夜情不自禁地咽了口津液，小手握拳說，「雨守同學，我想告訴你，他是我們的老師，哪怕只教了十個月也是，你可要想清楚。」
說這句話的時候，她能感受到自己的臉頰在微微發紅，一種難握的羞恥心不停地在胸內湧現。
雨守桀別開臉，身姿依舊挺拔，低聲說道：「謝謝，我自己會做好決定的，也不會打擾到北原老師。」
「抱歉，我的話太多了。」
「沒事。」雨守栞抬起右腿，室內鞋的鞋尖輕輕撞擊著地面，「你能關心我，我也感到很開心。」
「唔——」聽了她的話，長瀨月夜纖長的睫毛顫抖著，有些苦澀地別開臉。
她自己都不清楚，是否是出於關心的角度才說的。
「那就這樣吧，拜拜。」
「嗯，再見。」
回到教室，接連不斷的有女生過來給長懶月夜送巧克力，她也不好意思拒絕，桌面和抽屜都快要被塞滿了。
吃掉也不可能，這麼多如果都吃掉，難以想像接下去她會圓潤到何種地步。
她甚至能幻想到北原白馬的驚恐神情。
長瀨月夜只好一一收拾，並從中找到了雨守桀的巧克力禮盒，有兩盒，其中一盒是給北原白馬的，一盒是給自己的。
但不一樣，一盒明顯是手工，一盒則是外面售賣的義理巧克力。
就算雨守栞沒說，但長瀨月夜也能明白，不管怎麼看，手工的那一盒都是給北原白馬的。
心情，一會兒就像被掀翻的醋罈，一會兒又想置身事外。
今天的自習迷迷糊糊的，也沒做什麼有意義的事情，只是一味地刷著題目，無聊的時候會看向窗外，想著春天還要多久。
下午放學，長瀨月夜將雨守桀的巧克力，和自己的巧克力放進包里。
一算了，還是將自己的取出來吧，和她的一起送怪怪的。
唔，還是不送了，找個同學送掉好了。
—一不送又好奇怪.......他應該會感到失望吧？畢竟我們兩人的關係也挺不一般的....
一算了，放在包里吧，他不說我就不送。
一可是不送又..
做的手工巧克力不停地被長瀨月夜取出，放入、取出、放入，最終她自己都被自己的行為逗笑了，還是放在了包里。
「哎，我這是在做些什麼呢？」
「月夜，移動？」
在嘆息的時候，耳邊忽然傳來少女細如蚊吶的聲音，驚得長瀨月夜嬌軀一顫。
「唔？惠理？什麼時候？」
神崎惠理雙手拎著書包，百褶裙下的雙腿白皙纖細：「一直在，好多巧克力。」
「惠理不是也收到很多？」長瀨月夜急急忙忙將書包的拉鏈拉上。
「還行。」神崎惠理語氣平靜，其中夾雜著些許為難，「但是和以前一樣，都吃不完。」
「？」
長瀨月夜發出錯愕的聲音，問道，「惠理你之前的難道都吃掉了？」
「嗯。」少女點點頭，「不吃掉，不太好。」
「可是很多啊！而且會胖的！」長瀨月夜難以置信地看著神崎惠理的身材。
身材纖細，完全不像是吃掉一大堆巧克力的模樣，而且就她對惠理的印象，是完全不鍛鍊的。
「我是不會胖的體型。」神崎惠理說。
長瀨月夜愣了會兒，隨即笑著說：「好多人都這麼說，真是莫名其妙呢。」
「月夜怎麼處理？」神崎惠理問。
「雖然不情願，只能帶回家送給小姨她們了。」長瀨月夜尷尬地笑著說，「總比過期來的好。」
「嗯。」
「走吧。」
長瀨月夜起身拎起書包往樓下走，神崎惠理跟在身後。
兩人在鞋櫃處，正巧遇見了在換鞋的齋藤晴鳥和磯源裕香。
「晴鳥，裕香，你們兩人等會兒要去哪兒？」長瀨月夜問道。
「嗯？」
磯源裕香呆了一下，沒想到她會主動問，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目光下意識地看向了齋藤晴鳥。
「去裕香家。」齋藤晴鳥將室內鞋放進柜子里，「要一起嗎？」
「不用了。」
長瀨月夜從屬於自己的那一格里取出樂福鞋，放在木板上。
左腳先從白色的室內鞋裡褪出來，花邊白襪的腳跟處有被踩薄的痕跡，映出少女腳底板的膚色。
足踝的骨節清晰玲瓏，少女將腳探入樂福鞋內，足弓貼合鞋內，最後腳後跟沉下。
「嗒」的一聲輕響，帶著圓滿的落實感，長瀨月夜的腳和栗色的樂福鞋嚴絲合縫。
空氣中仿佛還殘留著白襪那一絲微不可察的，屬於青春身體的溫熱氣息，長瀨月夜將室內鞋放進柜子里，拎著書包往外走。
「去白馬家？」神崎惠理在身後問道。
」
..」長瀨月夜的眉頭微微一挑。
她不知該如何形容這種感覺，身後的目光宛如沒有重量的、透明的薄刃，將自己心裡的念頭一層層剖開。
如果惠理察覺到的話，那麼晴鳥肯定也察覺到了，所以才說出「去裕香家這句話。
因為在平日，她是根本不會去問晴鳥等人的去處。
「幫雨守同學送東西。」長瀨月夜說。
「巧克力？」神崎惠理問。
「嗯。」
「月夜沒有嗎？」
長瀨月夜的手緊緊拽著書包肩帶，垂下的髮絲遮擋微微泛紅的耳廓，低聲說道：「就算我沒有送，北原老師也不會生氣的。」
還是沒有給出回答。
神崎惠理的櫻唇微微開闔著，想說些什麼，但最終還是沒有將「會難過」說出口。
兩人坐上市電，來到末廣町站，經過八幡坂來到了北原白馬的住所。
摁下門鈴。
不一會兒，北原白馬就打開了門。
看見長瀨月夜的瞬間，他露出一副格外驚訝的表情，然而這都是裝出來的。
在她還沒有來的時候，齋藤晴鳥就給他發了消息，說長瀨月夜可能要來。
果然真來了。
「北原老師，打擾了。」長瀨月夜微微躬身說。
「沒事，歡迎歡迎。」北原白馬側過身讓她們進來。
神崎惠理顯得極其自然，就像回到了家一樣，自己蹲下身從鞋櫃裡取出四宮遙的拖鞋穿上。
「今天收到了多少巧克力？」北原白馬望著她笑，礙於長瀨月夜在場，他無法對惠理做出什麼舉動。
「很多。」神崎惠理拉開書包的拉鏈，從裡面取出一盒精緻的手工巧克力盒，「給你。」
北原白馬笑著接過，當場拆開，從裡面抽出一板吃掉。
很甜，但並不購鼻。
「好吃。」
「嗯。」
看著兩人的互動，長瀨月夜那張清麗絕美的小臉蛋，略顯困擾。
「長瀨同學，我也有東西要給你。」北原白馬笑吟吟地看著站在玄關一動不動的長瀨月夜說。
「我？」
「當然，雖然今天是女孩子送禮物，但我想了想，送禮和節日無關，最終解釋權還是在我。」北原白馬笑著說道。
在長瀨月夜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北原白馬已經拿出了一袋巧克力。
「給你。」
」
.」長瀨月夜迷迷糊糊地接過，「謝謝。」
真是奇怪，有些高興，又有些不是滋味。
因為她並不知道這袋巧克力代表著什麼，是本命還是義理，也沒有勇氣去問。
北原白馬走上前，微垂著眼臉，目光像羽毛一般落在她的書包上，溫柔地問道：「長瀨同學如果也有什麼東西給我的話—
」
他稍稍停頓，嘴角的弧度很淺，像擔憂在驚擾到什麼，聲音又輕又緩，「我會很高興的。」
這句話落在少女的肩頭並無重量，卻讓長瀨月夜感覺周圍的空氣都微妙地塌陷了一小片。
聽起來是那樣的包容，毫無所求，卻恰恰構成了一種溫柔的催促。
長瀨月夜的手指甲掐著書包肩帶，最終拉開拉鏈說：「我確實有東西要給你。」
「哦？什麼？」北原白馬笑著問道。
長瀨月夜從包里掏出了一盒巧克力說：「這個。」
「嗯？」
北原白馬高興了一下，接過拿過來還未仔細看，身前的少女繼續說道：「這是雨守同學交給我，讓我帶給你的。」
「喔....
」
北原白馬臉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瞬，神情被她捕捉到盡收眼底，也讓她意識到了一點。
「那、那個，還有一個。」長瀨月夜有些慌手慌腳地翻找著書包。
「唔？」
北原白馬的眼睛又亮起來，他承認有表演的成分，但事實證明對長瀨月夜非常有效。
「這個，給你。」
長瀨月夜從包里取出了一小袋巧克力，都是小球形的，一眼手工巧克力，「裡面放了杏仁和榛子，還有開心果之類的堅果。」
北原白馬笑容滿面地接過巧克力說：「謝謝，我還以為你不會送給我了。」
「唔.......」長瀨月夜單手抱臂，白襪子裡的腳趾頭微微蜷縮著，「我都會送的。」
北原白馬將雨守桀的巧克力禮盒放在桌子上，坐在沙發上，解開長瀨月夜巧克力的袋子，拿起一顆放進嘴裡。
她應該將堅果烘烤過了，質感香脆，中和著巧克力的甜膩，帶來醇厚香氣。
這麼一來，他送的其實並不是手工巧克力，因為他認為送手工巧克力是不是太過著急了。
只是沒想到長懶月夜先送了。
「好吃。」北原白馬笑著說。
神崎惠理也伸出手捏起一顆放進嘴裡，細細咀嚼著，又伸出手捏了一顆。
「惠理，我有給你的。」長瀨月夜急忙坐在她身邊說，「這是給北原老師的。」
「我的也可以給他吃。」神崎惠理說。
長瀨月夜的雙手交疊在白花花的大腿上，挺直腰肢說「這、這不一樣！」
神崎惠理卻溫和的笑了。
「有什麼好笑的？」長瀨月夜問。
「真好。」
「？
」
北原白馬的目光看向了雨守桀送的巧克力盒，包裝很精緻，手工痕跡明顯。
但現在，不應該將注意力放在這個單馬尾少女身上。
「長瀨同學，明天一起出去玩嗎？」北原白馬問道。
「唔？出去玩？」長瀨月夜雙腿併攏，一條暗色的線朝著少女的裙底蔓延而去。
「嗯，我們去海釣。」北原白馬說，「我租一輛大遊艇。」
對於她們來說，想和北原白馬約會在陸地上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但只要不在陸地上，那麼做什麼都無所謂了。
思來想去，茫茫無際的大海才是正確的去路。
「呃......」長瀨月夜沒反應過來，「是.....．就只有我們嗎？」
這下輪到北原白馬宕機了，按照他的想法，是帶上齋藤晴鳥她們一起的。
但現在長瀨月夜一臉純潔的這麼問，他馬上就更改了想法。
「對，就我們三個人。」
長瀨月夜反覆眨著眼睛，手腕上的手錶，秒針正馬不停蹄地在表面上繞圈圈O
她現在總算是意識到了一件事，北原白馬這是在邀請她去約會。
雖然有惠理在身邊，但惠理沒事的，她一直都很能照顧自己的想法，也從不讓自己難堪。
「怎麼樣？海釣可有意思了。」
北原白馬的嘴唇微微綻放笑意，」如果你們覺得和我出海不太安全，可以再喊上自己信任的人。」
「不是，怎麼會。」長瀨月夜搖搖頭說，「我倒是都有時間..
」
「那就這樣定了吧？早上我們就出海。」北原白馬說道。
「行.......」長瀨月夜點點頭。
兩位少女在北原白馬家待了一會兒，喝了點熱茶後，就和他告別離開了。
走在街道上，長瀨月夜看了一眼身後的神崎惠理，心情稍顯愉悅地說：「惠理，你可以不用一直陪著我的。」
「沒事，機會有很多。」
長瀨月夜繼續看向前方，在她心中惠理比誰都要聰明。
這個少女在北原白馬家的時候，很默契地沒有提到晴鳥、裕香、久野學妹三個人，將她們和明天的約會隔開了。
與此同時，長瀨月夜認為自己也很清醒，清醒到明知不可為而為之。
吹奏部的部員人手一個北原白馬的巧克力，拿了就走，也沒有出現缺的情況O
「北原老師應該是多買了。」由川櫻子看著剩下了十多盒巧克力說。
江藤香奈將巧克力放進位服的口袋裡，掩藏不住，還漏了半邊：「買多了總比買少了的好。」
「也是呢。」
要是買少了，沒得到的部員肯定會臉色難堪，「臨時補上」的含義總覺得有些奇怪。
不管是巧克力還是其他的事情，「臨時補上」都不是個好做法。
「可惜。」
赤松紗耶香雙手抱臂，懶洋洋地攤開手說，「雨守同學不能去北原老師的家裡拿巧克力了，好不容易的一次正經機會就這麼消失了。」
「噓——」由川櫻子豎起了食指抵在唇前說，「小點聲！」
「喔喔喔—」赤松紗耶香順著她，縮起雙肩。
長瀨月夜將巧克力放進口袋裡，轉身想離開第一音樂教室的時候，一張嫵媚而青春的臉頰映入眼帘。
「做什麼？」她望著眼前的齋藤晴鳥說。
「這個，給你。」齋藤晴鳥從包里取出一盒巧克力，長方形盒裝，外面綁著藍絲帶，模樣精緻。」
...給我？」長瀨月夜怔了一會兒。
齋藤晴鳥露出甜笑道：「月夜沒有什麼東西要給我嗎？不對，不如說你不可能沒有準備我的吧？」
，「長瀨月夜的睫毛微微一顫，接過她的巧克力禮盒。
她說的沒錯，就算之前在裕香家裡有爭執，她還是準備了她們的巧克力禮盒。
「在我抽屜里。」長瀨月夜輕聲說道。
「太好了呢。」齋藤晴鳥雙手輕輕一拍，卻沒發出任何聲響，「我就知道你不會拋下我的。」
長瀨月夜的喉嚨微微蠕動，清麗的小臉別開說：「但這並不代表我原諒你了，這是兩回事。」
「當然。」齋藤晴鳥笑著說。
她的笑容一如既往充滿魅力，有著一種無形的包容力，讓長瀨月夜一時間呼吸不過來。
「我先走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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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長瀨月夜離開，齋藤晴鳥又轉過頭，看向還坐在椅子上的神崎惠理。
她在低頭觀摩著北原白馬送的巧克力，明明只是巴掌大，但卻一直翻來翻去，好像是想從中找到什麼不一樣的地方。
「大家都是一樣的。」齋藤晴鳥湊上前說道，「惠理如果想要不一樣的，可以去找他要。」
神崎惠理仰起頭，那張宛如人偶般精緻的臉蛋，令人心生憐惜。
「不用。」她抬起手捋著側發說。
「神崎前輩！希望你能收下這個！」這時，三名少女一起走上來遞上巧克力。
幾乎是異口同聲，很難不懷疑她們提前有排練過。
神崎惠理蝶翼般的睫毛只是輕輕一合一張，露出稍許迷惑的表情，最靠近她的那個短髮少女突然捂住了胸口。
「太、太可愛了吧——！神崎同學！」
「不得了...
」
「要命！」
三人互相交換著眼神，明明白白地寫著「這下真的可愛精緻到過分了！」。
然而神崎惠理卻不以為然，但還是揚起一抹淡笑，陽光從她細小的絨毛上滑過：「謝謝。」
「啊！」
三人激動地轉身離開，嘴裡不停念叨著「真漂亮！」。
磯源裕香在旁默默看著，說不羨慕惠理的可愛是假的，但一想到北原白馬也在愛著自己，心裡也就沒那麼難受了。
「真好呢，惠理一直都是這麼受歡迎。」她笑著說。
神崎惠理看著放在桌面上的幾盒巧克力，輕聲細語地說道：「太沉重了。」
「不會啦。」磯源裕香說道，「得到越多的巧克力說明越受大家歡迎喔！」
「齋藤學姐，磯源學姐，神崎學姐。」
這時，天海蒼拎著書包，像批發商發貨一樣，從包里取出三盒巧克力，而且一看就是手工做的，「請你們收下。」
」
....呃。」磯源裕香出於禮貌，臉上的筋肉微微一抽。
她老早就看見這個學弟給很多女生派發了，按照「規矩」，今天只有女生給男生發才是。
至於北原老師，這在大家的心目中完全是例外！
再回想起全國大會，天海蒼進行了全體表白惹了不少笑話，現在又在撒網了。
「天海學弟，這是手工吧？不太好收下呢。」齋藤晴鳥看著巧克力說道。
「這是義理巧克力！」天海蒼義正言辭地說，「我懷著對前輩們敬仰的心情做的！」
齋藤晴鳥依舊搖搖頭說：「抱歉，這個真不能收，會被誤會的。」
「磯源學姐？」天海蒼看向一向平易近人的學姐。
「真不行真不行，抱歉哈。」磯源裕香連忙擺手同樣拒絕，唯恐慢了一步。
「6
..神、神崎學姐？」
神崎惠理搖搖頭。
「行吧。」天海蒼也不氣餒，把巧克力收了回去，跑到黑澤麻貴等一年生旁邊推銷。
結果又遭到了拒絕，還被久野立華說了些什麼，臉色通紅地快步走開了，看的一旁的赤松紗耶香哈哈大笑。
□
長瀨月夜一離開第一音樂教室，身後就忽然傳來少女的呼喊。
「長瀨同學！」
「嗯？」
她轉過頭，高挑的身材，靈動的馬尾映入眼帘。
哪怕還沒有開口說話，長瀨月夜就隱約察覺到雨守桀想說些什麼了。
「怎麼了？雨守同學？」即便如此，也要出口詢問。
雨守栞快步走上前，裙擺隨著大腿的擺動翩翩。
「我聽說北原老師換地址了。」
「唔？有嗎？」長瀨月夜的小臉露出溫和的笑容。
「嗯，有的。」
雨守桀單手抱臂，沉默了會兒說，「我知道不太好，但我前幾天想去北原老師家的時候，發現那裡已經被一家四口占了，我才知道他搬走了。」
」
.」長瀨月夜啞口無言。
雨守桀握住手臂的手微微使勁兒，制服布料被捏出淺淺的褶皺：「我聽說他現在住在元町，你也住在那裡，能不能幫我把巧克力送給他？」
「這個，行嗎？」長瀨月夜為難地說道。
在一瞬間，拒絕的想法浮現在腦海中，她也不清楚為何，只是想拒絕，並沒有任何理由。
「麻煩你了，我也送了你巧克力，就放在你桌子上，我知道你每年都能收到很多，所以我寫了自己的名字。」
長瀨月夜輕輕咬著下唇肉，走廊上還是有不少女孩子拿著巧克力晃來晃去。
幫她送巧克力也不是不行，我還是幫幫她吧。
這個想法幾乎要掩蓋住長瀨月夜內心中的真實想法，但她也認可了這種想法。
「行，我幫你。」
「謝謝。」
「沒事，但是一」
長瀨月夜情不自禁地咽了口津液，小手握拳說，「雨守同學，我想告訴你，他是我們的老師，哪怕只教了十個月也是，你可要想清楚。」
說這句話的時候，她能感受到自己的臉頰在微微發紅，一種難握的羞恥心不停地在胸內湧現。
雨守桀別開臉，身姿依舊挺拔，低聲說道：「謝謝，我自己會做好決定的，也不會打擾到北原老師。」
「抱歉，我的話太多了。」
「沒事。」雨守栞抬起右腿，室內鞋的鞋尖輕輕撞擊著地面，「你能關心我，我也感到很開心。」
「唔——」聽了她的話，長瀨月夜纖長的睫毛顫抖著，有些苦澀地別開臉。
她自己都不清楚，是否是出於關心的角度才說的。
「那就這樣吧，拜拜。」
「嗯，再見。」
回到教室，接連不斷的有女生過來給長懶月夜送巧克力，她也不好意思拒絕，桌面和抽屜都快要被塞滿了。
吃掉也不可能，這麼多如果都吃掉，難以想像接下去她會圓潤到何種地步。
她甚至能幻想到北原白馬的驚恐神情。
長瀨月夜只好一一收拾，並從中找到了雨守桀的巧克力禮盒，有兩盒，其中一盒是給北原白馬的，一盒是給自己的。
但不一樣，一盒明顯是手工，一盒則是外面售賣的義理巧克力。
就算雨守栞沒說，但長瀨月夜也能明白，不管怎麼看，手工的那一盒都是給北原白馬的。
心情，一會兒就像被掀翻的醋罈，一會兒又想置身事外。
今天的自習迷迷糊糊的，也沒做什麼有意義的事情，只是一味地刷著題目，無聊的時候會看向窗外，想著春天還要多久。
下午放學，長瀨月夜將雨守桀的巧克力，和自己的巧克力放進包里。
一算了，還是將自己的取出來吧，和她的一起送怪怪的。
唔，還是不送了，找個同學送掉好了。
—一不送又好奇怪.......他應該會感到失望吧？畢竟我們兩人的關係也挺不一般的....
一算了，放在包里吧，他不說我就不送。
一可是不送又..
做的手工巧克力不停地被長瀨月夜取出，放入、取出、放入，最終她自己都被自己的行為逗笑了，還是放在了包里。
「哎，我這是在做些什麼呢？」
「月夜，移動？」
在嘆息的時候，耳邊忽然傳來少女細如蚊吶的聲音，驚得長瀨月夜嬌軀一顫。
「唔？惠理？什麼時候？」
神崎惠理雙手拎著書包，百褶裙下的雙腿白皙纖細：「一直在，好多巧克力。」
「惠理不是也收到很多？」長瀨月夜急急忙忙將書包的拉鏈拉上。
「還行。」神崎惠理語氣平靜，其中夾雜著些許為難，「但是和以前一樣，都吃不完。」
「？」
長瀨月夜發出錯愕的聲音，問道，「惠理你之前的難道都吃掉了？」
「嗯。」少女點點頭，「不吃掉，不太好。」
「可是很多啊！而且會胖的！」長瀨月夜難以置信地看著神崎惠理的身材。
身材纖細，完全不像是吃掉一大堆巧克力的模樣，而且就她對惠理的印象，是完全不鍛鍊的。
「我是不會胖的體型。」神崎惠理說。
長瀨月夜愣了會兒，隨即笑著說：「好多人都這麼說，真是莫名其妙呢。」
「月夜怎麼處理？」神崎惠理問。
「雖然不情願，只能帶回家送給小姨她們了。」長瀨月夜尷尬地笑著說，「總比過期來的好。」
「嗯。」
「走吧。」
長瀨月夜起身拎起書包往樓下走，神崎惠理跟在身後。
兩人在鞋櫃處，正巧遇見了在換鞋的齋藤晴鳥和磯源裕香。
「晴鳥，裕香，你們兩人等會兒要去哪兒？」長瀨月夜問道。
「嗯？」
磯源裕香呆了一下，沒想到她會主動問，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目光下意識地看向了齋藤晴鳥。
「去裕香家。」齋藤晴鳥將室內鞋放進柜子里，「要一起嗎？」
「不用了。」
長瀨月夜從屬於自己的那一格里取出樂福鞋，放在木板上。
左腳先從白色的室內鞋裡褪出來，花邊白襪的腳跟處有被踩薄的痕跡，映出少女腳底板的膚色。
足踝的骨節清晰玲瓏，少女將腳探入樂福鞋內，足弓貼合鞋內，最後腳後跟沉下。
「嗒」的一聲輕響，帶著圓滿的落實感，長瀨月夜的腳和栗色的樂福鞋嚴絲合縫。
空氣中仿佛還殘留著白襪那一絲微不可察的，屬於青春身體的溫熱氣息，長瀨月夜將室內鞋放進柜子里，拎著書包往外走。
「去白馬家？」神崎惠理在身後問道。
」
..」長瀨月夜的眉頭微微一挑。
她不知該如何形容這種感覺，身後的目光宛如沒有重量的、透明的薄刃，將自己心裡的念頭一層層剖開。
如果惠理察覺到的話，那麼晴鳥肯定也察覺到了，所以才說出「去裕香家這句話。
因為在平日，她是根本不會去問晴鳥等人的去處。
「幫雨守同學送東西。」長瀨月夜說。
「巧克力？」神崎惠理問。
「嗯。」
「月夜沒有嗎？」
長瀨月夜的手緊緊拽著書包肩帶，垂下的髮絲遮擋微微泛紅的耳廓，低聲說道：「就算我沒有送，北原老師也不會生氣的。」
還是沒有給出回答。
神崎惠理的櫻唇微微開闔著，想說些什麼，但最終還是沒有將「會難過」說出口。
兩人坐上市電，來到末廣町站，經過八幡坂來到了北原白馬的住所。
摁下門鈴。
不一會兒，北原白馬就打開了門。
看見長瀨月夜的瞬間，他露出一副格外驚訝的表情，然而這都是裝出來的。
在她還沒有來的時候，齋藤晴鳥就給他發了消息，說長瀨月夜可能要來。
果然真來了。
「北原老師，打擾了。」長瀨月夜微微躬身說。
「沒事，歡迎歡迎。」北原白馬側過身讓她們進來。
神崎惠理顯得極其自然，就像回到了家一樣，自己蹲下身從鞋櫃裡取出四宮遙的拖鞋穿上。
「今天收到了多少巧克力？」北原白馬望著她笑，礙於長瀨月夜在場，他無法對惠理做出什麼舉動。
「很多。」神崎惠理拉開書包的拉鏈，從裡面取出一盒精緻的手工巧克力盒，「給你。」
北原白馬笑著接過，當場拆開，從裡面抽出一板吃掉。
很甜，但並不購鼻。
「好吃。」
「嗯。」
看著兩人的互動，長瀨月夜那張清麗絕美的小臉蛋，略顯困擾。
「長瀨同學，我也有東西要給你。」北原白馬笑吟吟地看著站在玄關一動不動的長瀨月夜說。
「我？」
「當然，雖然今天是女孩子送禮物，但我想了想，送禮和節日無關，最終解釋權還是在我。」北原白馬笑著說道。
在長瀨月夜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北原白馬已經拿出了一袋巧克力。
「給你。」
」
.」長瀨月夜迷迷糊糊地接過，「謝謝。」
真是奇怪，有些高興，又有些不是滋味。
因為她並不知道這袋巧克力代表著什麼，是本命還是義理，也沒有勇氣去問。
北原白馬走上前，微垂著眼臉，目光像羽毛一般落在她的書包上，溫柔地問道：「長瀨同學如果也有什麼東西給我的話—
」
他稍稍停頓，嘴角的弧度很淺，像擔憂在驚擾到什麼，聲音又輕又緩，「我會很高興的。」
這句話落在少女的肩頭並無重量，卻讓長瀨月夜感覺周圍的空氣都微妙地塌陷了一小片。
聽起來是那樣的包容，毫無所求，卻恰恰構成了一種溫柔的催促。
長瀨月夜的手指甲掐著書包肩帶，最終拉開拉鏈說：「我確實有東西要給你。」
「哦？什麼？」北原白馬笑著問道。
長瀨月夜從包里掏出了一盒巧克力說：「這個。」
「嗯？」
北原白馬高興了一下，接過拿過來還未仔細看，身前的少女繼續說道：「這是雨守同學交給我，讓我帶給你的。」
「喔....
」
北原白馬臉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瞬，神情被她捕捉到盡收眼底，也讓她意識到了一點。
「那、那個，還有一個。」長瀨月夜有些慌手慌腳地翻找著書包。
「唔？」
北原白馬的眼睛又亮起來，他承認有表演的成分，但事實證明對長瀨月夜非常有效。
「這個，給你。」
長瀨月夜從包里取出了一小袋巧克力，都是小球形的，一眼手工巧克力，「裡面放了杏仁和榛子，還有開心果之類的堅果。」
北原白馬笑容滿面地接過巧克力說：「謝謝，我還以為你不會送給我了。」
「唔.......」長瀨月夜單手抱臂，白襪子裡的腳趾頭微微蜷縮著，「我都會送的。」
北原白馬將雨守桀的巧克力禮盒放在桌子上，坐在沙發上，解開長瀨月夜巧克力的袋子，拿起一顆放進嘴裡。
她應該將堅果烘烤過了，質感香脆，中和著巧克力的甜膩，帶來醇厚香氣。
這麼一來，他送的其實並不是手工巧克力，因為他認為送手工巧克力是不是太過著急了。
只是沒想到長懶月夜先送了。
「好吃。」北原白馬笑著說。
神崎惠理也伸出手捏起一顆放進嘴裡，細細咀嚼著，又伸出手捏了一顆。
「惠理，我有給你的。」長瀨月夜急忙坐在她身邊說，「這是給北原老師的。」
「我的也可以給他吃。」神崎惠理說。
長瀨月夜的雙手交疊在白花花的大腿上，挺直腰肢說「這、這不一樣！」
神崎惠理卻溫和的笑了。
「有什麼好笑的？」長瀨月夜問。
「真好。」
「？
」
北原白馬的目光看向了雨守桀送的巧克力盒，包裝很精緻，手工痕跡明顯。
但現在，不應該將注意力放在這個單馬尾少女身上。
「長瀨同學，明天一起出去玩嗎？」北原白馬問道。
「唔？出去玩？」長瀨月夜雙腿併攏，一條暗色的線朝著少女的裙底蔓延而去。
「嗯，我們去海釣。」北原白馬說，「我租一輛大遊艇。」
對於她們來說，想和北原白馬約會在陸地上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但只要不在陸地上，那麼做什麼都無所謂了。
思來想去，茫茫無際的大海才是正確的去路。
「呃......」長瀨月夜沒反應過來，「是.....．就只有我們嗎？」
這下輪到北原白馬宕機了，按照他的想法，是帶上齋藤晴鳥她們一起的。
但現在長瀨月夜一臉純潔的這麼問，他馬上就更改了想法。
「對，就我們三個人。」
長瀨月夜反覆眨著眼睛，手腕上的手錶，秒針正馬不停蹄地在表面上繞圈圈O
她現在總算是意識到了一件事，北原白馬這是在邀請她去約會。
雖然有惠理在身邊，但惠理沒事的，她一直都很能照顧自己的想法，也從不讓自己難堪。
「怎麼樣？海釣可有意思了。」
北原白馬的嘴唇微微綻放笑意，」如果你們覺得和我出海不太安全，可以再喊上自己信任的人。」
「不是，怎麼會。」長瀨月夜搖搖頭說，「我倒是都有時間..
」
「那就這樣定了吧？早上我們就出海。」北原白馬說道。
「行.......」長瀨月夜點點頭。
兩位少女在北原白馬家待了一會兒，喝了點熱茶後，就和他告別離開了。
走在街道上，長瀨月夜看了一眼身後的神崎惠理，心情稍顯愉悅地說：「惠理，你可以不用一直陪著我的。」
「沒事，機會有很多。」
長瀨月夜繼續看向前方，在她心中惠理比誰都要聰明。
這個少女在北原白馬家的時候，很默契地沒有提到晴鳥、裕香、久野學妹三個人，將她們和明天的約會隔開了。
與此同時，長瀨月夜認為自己也很清醒，清醒到明知不可為而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