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516.閨蜜齊心,其利斷金(6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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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19章 516.閨蜜齊心,其利斷金(6K)

  送走四宮父母后,北原白馬今天推掉一切事宜,專心致志和四宮遙在函館玩。

  說是玩,其實就是逛街,散步,當地美食尋味。

  本想帶四宮遙去自己經常去的拉麵店吃的,但仔細一想,他帶去吃飯的女孩子有點多,萬一老闆嘴不嚴胡說就糟糕了。

  正值周末,街道上大部分都是休息的學生出來玩,他總是要拒絕掉她們的合照請求。

  但那些青春單純的少女和四宮遙比起來,後者筆直修長的雙腿,纖細的蜂腰,鼓漲的白色高領毛衣,都顯得她們過於幼稚。

  街上的店鋪已經張貼了關於情人節的活動,這些對年輕人特別是正值花期的少女來說很有吸引力,不少店面都擠滿了女孩子。

  「要不要進去轉一轉?」北原白馬問道。

  四宮遙的目光掠過他清秀迷人的臉頰。

  「都可以。」她的聲音聽不出喜怒。

  「我給你買一個超級好的巧克力。」

  「嗯。」

  四宮遙無所謂地點點頭,她已經過了那種收到一個巧克力,就會開心雀躍的年齡了。

  兩人走進一家菓子店,貨架處擺滿了情人節巧克力,商品化嚴重,價格也便宜,不少女孩子都挑的不亦樂乎。

  本命巧克力、逆巧克力、義理巧克力、閨蜜巧克力、自我搞賞巧克力都被店家分區排列起來。

  本命巧克力都是高端品牌,如GODIVA、VALRHONA等等,而義理都是很大眾化的盒裝巧克力,更像是零食,價格極其便宜。

  閨蜜巧克力都是一些造型可愛、口味討喜的巧克力。

  「想吃什麼?」北原白馬問道。

  「沒什麼想吃的。」四宮遙雖然不感興趣,但還是拿起一些巧克力看了看。

  兩人其實對巧克力都沒有什麼興趣,但還是四處逛了逛。

  亂走的時候,北原白馬看見了「團建特供!打折中」的巧克力,很大一箱,沿用的是絕地求生里的空投外包裝,有那麼一點點意思。

  走上前蹲下身,有巧克力清單,寫的都是一些很普通的巧克力,大多是佛列羅金莎,勝在量多便宜。

  「又想給她們買東西?」四宮遙在他的身邊說道。

  「什麼都瞞不過你。」北原白馬很乾脆地承認了,「這些也不算貴,量大,社團現在有一百多人。」

  「明明都離職了?」四宮遙的手摁在他的肩膀上,笑吟吟地提醒道,「為什麼還這麼關注呢?」

  「因為我肯定會收到巧克力。」北原白馬這次是真的沒有什麼別的想法。

  以他的人氣,情人節那天沒收到部員巧克力的概率近乎為零,不對,是絕對為零。

  雖然沒有告訴她們新的地址,但肯定會有人上門送的,這一點北原白馬堅信不疑。

  「既然會收到巧克力,那不如一開始我就送給大家。」北原白馬說道。

  四宮遙抬起手扶著額頭,嘆了口氣說:「那有沒有可能,是因為你送了後大家才想著給你送的呢?」

  」

  「北原白馬愣了一下,隨後笑著擺擺手說,「不可能。」

  「你的自信是不是用錯地方了?」四宮遙笑嘻嘻地說,「而且情人節男生是不用送禮物的。」

  「說什麼呢,我又不是她們的情人,我只是想給她們巧克力吃而已。」北原白馬一本正經地說道,隨即抱起了空投箱,來到前台結帳。

  說起來情人節還真怪,男生需要在三月份的白色情人節回禮,回禮的價值是收到巧克力的三倍以上。

  很難不想到這是資本為了獵殺全體男性經濟而丟下的圈套。

  當時兩手空空進店,現在出門時,已經抱著一個在街上回頭率很高的空投箱了,比那些光溜溜著腿的女高中生回頭率還要高。

  所幸搬到了元町,家就在附近。

  「我要出門一趟。」四宮遙忽然說道。

  「我和你一起。」北原白馬想著再出去逛一逛,時間還多著。

  四宮遙走到玄關,重新穿上高跟鞋說:「不用了,我自己一個人去就行。」


  北原白馬怔怔地望著她,還以為她生氣了走上前說:「沒事我很閒的,我可以幫姐姐拎東西。」

  「不用了,我和我朋友一起去玩。」

  「你朋友?」

  「難道你覺得我的社交情況很差嗎?」

  四宮遙露出戲謔的笑容說,」不過你放心,我沒有男閨蜜這個東西,都是女孩子。」

  「呃.......」北原白馬遲疑了會兒說,「行吧。」

  四宮遙抬起手湊近櫻唇,對著北原白馬做了個飛吻,轉身離開了住所。

  北原白馬臉上的笑容即刻收斂,小心翼翼地來到窗戶邊,看著四宮遙正提著小提包往街上走。

  他可不認為四宮遙留在這裡是去和朋友玩的,當然如果是這樣就更好了。

  當現在,不容許他有一絲試錯。

  急忙穿好鞋子,換了個大衣,輕輕地打開門,快跑過居民屋街道的拐角,發現了正待在原地,看樣子是在等車的四宮遙。

  「今天沒賺多少,函館還是不行,下個月打算去青森做一做。」

  「也沒辦法,我現在只會開車,什麼都不會了。」

  「桐谷他運氣真好啊,上次拉到一個網紅,說什麼從函館開到東京,直接給了他一百萬円。」

  「真希望我有一天也能遇到這樣的白痴啊。」

  司機正低著頭和好兄弟抱怨不景氣,後排的車門突然被打開,只見一個清秀男子坐上了車,急急忙忙地說:「大叔,看見前面那個女生了嗎?等會兒她上什麼車就麻煩跟上!」

  「嗯?餵?你這是做什麼?」司機大叔還沒反應過來,目光直勾勾地盯著他。

  這個男生很熟悉,他覺得在哪裡見過,但總是想不起來,就像明星一樣。

  「叔,我包你兩個小時,給你二十萬行嗎?」北原白馬說道。

  司機大叔瞪大了眼睛,他從未想過自己的時薪竟然高達十萬,平日心心念念的有錢白痴終於上了自己的車。

  「我不做犯法的事情,按摩什麼的我也不會做。」司機大叔提醒道。

  「不是!」北原白馬的手拍了拍他的頸枕說,「叔!叔!她要上車了!快點跟上!」

  司機大叔啟動發動機,困惑地問道:「你看上去很著急?怎麼回事?」

  「這你就一—」

  北原白馬剛想說「別管」,但又改口一說,「不知道了,我在東京上班,和她是異地戀,但她好像在函館有了情人。」

  「什麼?還有這回事!」

  不知刺激了司機大叔的哪根神經,他義憤填膺地說,「不知廉恥!叔我幫你討回這個公道!」

  「呃.......謝謝叔。」北原白馬的臉被打的有些痛,羞恥不停地在心中肆虐蔓延。

  車輛在道路上緩緩行駛著,北原白馬目不轉睛地盯著四宮遙上的車,這個方向是沿著大沼國道向北走,難道是找....

  「你長的這麼漂亮,她還能出軌?」司機大叔問道。

  「呃.......是我的問題,是我沒能好好照顧她。」北原白馬說。

  「不要太貶低自己,你還年輕,不要想著做什麼過激的事情,美女那麼多,又不是強制綁定一個。」

  「謝謝叔。」

  「等會兒如果真的發生那種事,你也不要著急,我有經驗,你要先拍照、錄像,將來分手的時候好說話。」

  「這個違法吧?」

  「哎,你不懂,你拿出手機,拍樹、拍鳥、拍柏油地,只要主體不是她們不就可以了?說是勿拍進去就沒事。」

  「叔你好懂啊!」

  「那是。」

  北原白馬不是很想和他討論這些,聊的越多,越能感覺到自己有多麼的罪惡。

  因為四宮遙一點問題都沒有,最大的問題就是他自己。

  四宮遙的車輛開的並不快,也沒出現紅綠燈斷車流的情況。

  當車來到桔梗站的時候,北原白馬的心中就隱約有了答案,四宮遙十有八九是來找磯源裕香或者齋藤晴鳥的。

  她們兩人就住在附近。

  當車輛往左拐,已經能看見少女居住的公寓,北原白馬才終於肯定了,四宮遙就是來找磯源裕香的。


  這下完蛋了!

  要下車嗎?不行,會被四宮遙發現自己在尾隨的。

  北原白馬抬起手重重捏著下唇,急忙拿出手機,給磯源裕香打去了電話。

  「裕香?」

  「北原老師?」

  她這種時期還能喊自己北原老師,也算有些警惕心。

  「小遙馬上就要到你家了,我不知道她會問些什麼,但你一定要注意不要被套,懂嗎?」

  「啊?」

  磯源裕香的聲音有些懵圈。

  「簡而言之,小心一點。」

  「不是,為什麼一直要找我啊?為什麼啊?」少女的聲音著急地像是要哭出聲來。

  「冷靜,我喊人過去。」

  北原白馬掛斷電話,又給住在附近的齋藤晴鳥打去了電話。

  不一會兒,電話就被接通。

  「北原老師?有什麼事情嗎?」

  「晴鳥,你有在裕香家裡嗎?」

  「唔?沒有,我在做衛生呢。」

  「快,快來一趟裕香家。」

  似乎是聽出了北原白馬的語氣稍顯急促,齋藤晴鳥困惑地問道:「怎麼了?」

  「小遙去裕香家了,她馬上就要到了,我不放心,但我又不能去。」

  「行,馬上過去。」

  兩人對磯源裕香都沒有多少信心。

  北原白馬的手緊緊握著手機,他不認為四宮遙在懷疑磯源裕香是情人,而是因為裕香的表情過於好懂,說不定能套出些什麼。

  不行,四宮遙對晴鳥並不是很有好感,如果只有她一個人的話..

  北原白馬繼續拿起手機搬救兵,第一想到的人是立華,但總覺得身份對不上,太勉強了。

  思來想去,就決定是你了!出來吧!美腿大小姐!

  他給長瀨月夜打去了電話。

  「長瀨同學?在嗎?」

  「北原老師?」長瀨月夜的聲音一如既往地清冽,仿佛一切著急的事情都顯得不再重要。

  「嗯,我有些事情想麻煩你,行嗎?」

  「當然可以!如果有什麼是我能幫的,一定全力幫忙。」少女欣然接受。

  接著,北原白馬一五一十地將事情說了出來,電話那頭的長瀨月夜陷入了沉默。

  「我知道隱瞞不好,但現在並不是一個好時機,希望你能諒解我。」

  「不,我沒有資格.......諒解您。」長瀨月夜的語氣出現一絲急促的停頓,「我現在出門,但距離有些遠,可能需要十多分鐘。」

  「沒事,你能來就好。」

  「要帶上惠理嗎?」

  「不用。」北原白馬說道,「人多也沒什麼益處,有你在就好。」

  而且神崎惠理就算來了,也只能待在旁邊看,充當吉祥物。

  「6

  「」

  長瀨月夜不說話了,她明白北原白馬的這句話並不是在調情,而是在說一「因為你很規矩,有你在的話,四宮遙更會相信你的話」。

  即便如此,即便知道是這種意思,可心裡還是難免會受到他的撩撥,心顫不已。

  自己並不多餘。

  「那我先掛斷了。」

  「好。」

  車距離磯源裕香的小公寓樓越來越近,司機大叔驚訝地問道:「你去喊人了?」

  「對。」北原白馬點點頭。

  「可別打架,到時候打起來受傷了,理虧的人是你!」司機大叔真心為他著想。」

  .謝謝,我會注意分寸的,我叫的都是女孩子。」

  「女孩子打架更凶啊!」

  」

  「北原白馬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索性不說話,故作煩悶。

  四宮遙的車停在了磯源裕香的公寓樓前,她走下車,拎起精緻的單肩包就上了樓。

  北原白馬就躲在車裡看,果不其然,四宮遙敲響了磯源裕香的門。


  門似乎被打開了,但看不見磯源裕香。

  兩人在門前聊了些什麼,一分鐘過後,四宮遙進去了,門再次被關上。

  司機大叔看著坐在後排的北原白馬,越看越熟悉,忍不住問道:「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你?」

  「嗯?」北原白馬抬起頭,「沒有吧?」

  「不對,我應該認識你,不是在電視上就是在GG上。」司機大叔皺起眉頭說,「嘖,但我就是想不起來。」

  「應該沒有,我不是什麼名人。」北原白馬隨口搪塞道。

  「行吧,你不上去嗎?」

  「不,我等人來。」

  過了幾分鐘,住在附近的齋藤晴鳥就過來了,很休閒的打扮,淺藍色牛仔褲,簡單的灰色高領毛衣,衣襟半合的羊毛外套。

  北原白馬主動下車,快步走上前說:「她在裕香的房子裡,你現在趕緊上去幫幫她。」

  齋藤晴鳥的目光直勾勾地盯著他的臉蛋說:「可是四宮老師好像並不是很喜歡我,氣氛可能......」

  「不用擔心,我喊了長瀨同學。」

  「啊.......」齋藤晴鳥的嘴巴微微張開,點點頭,「那我先上去了。」

  「等等,能一直開通話嗎?」北原白馬說道。

  「可以。」

  齋藤晴鳥接起了他撥打來的電話,這樣上去就能聽見她們在說些什麼了。

  少女走上外置樓梯,腳下的鐵質樓梯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敲響門,能聽見磯源裕香近乎顫抖的聲音「來了!」

  門打開的瞬間,磯源裕香那張圓潤的臉上就露出宛如遇見救世主般的神情。

  「有客人?」齋藤晴鳥看著玄關的高跟鞋,困惑地歪著頭。

  「四宮老師今天在我家。」磯源裕香如實回答。

  「哦呀?」

  齋藤晴鳥故作驚訝地將提包放在鞋柜上,往裡走看見了坐在軟墊上的四宮遙「四宮老師,您怎麼在這裡?」

  室內不是用油燈,而是用空調的暖氣,將少女閨房的香味送到鼻尖。

  「有些事情和磯源同學聊一聊。」四宮遙的眼睛微微一眯,笑著說。

  「真是的,四宮老師在,你也不和我說一聲,我打扮的太隨意了。」齋藤晴鳥低聲抱怨,穿上拖鞋。

  磯源裕香尷尬地搔著臉頰,目不轉睛地盯著熱水壺,一句話也不說話。

  齋藤晴鳥坐在四宮遙的對面,兩人的酥胸都被毛衣約束地無比飽滿。

  「裕香還有考試,所以我今天過來幫忙補習呢。

  「恭喜你考入東京音樂大學。」

  「謝謝~~」

  齋藤晴鳥的手捋著髮絲,笑著說,「四宮老師是有什麼想問的嗎?不管是昨天還是今天,又是請裕香又是找裕香的,是因為什麼事情呢?」

  四宮遙的唇邊揚起一抹淡笑,側頭看向磯源裕香說:「裕香,該不會是你害怕和我單獨相處,突然讓齋藤同學過來的吧?」

  「不不不,我怎麼會害怕,而且她真的要過來的!」磯源裕香反駁的神情極為正經。

  四宮遙開始蹙眉。

  齋藤晴鳥的雙手伸入暖桌褥里說:「四宮老師,裕香她膽子很小,雖然您職教的時間很短,但不管怎麼樣曾經也是老師,和老師相處總會害怕的。」

  「我膽子是有一點點小,而且還是四宮老師您這樣的大美人。」磯源裕香的腳趾頭無意識地蜷縮著。

  四宮遙眨了眨眼睛,隨即從軟墊上起身說:「去下衛生間。」

  「就在這裡。」磯源裕香很磕磣地指著狹窄的衛生間說。

  她的住所很狹窄,所謂的「開放式廚房」就在過道,衛生間就在「開放式廚房」旁邊。

  「等等,不如讓我先上吧?」齋藤晴鳥比她先一步起身說,「抱歉,我忍一路了。」

  四宮遙還沒有說話,齋藤晴鳥就先一步進了衛生間。

  「你這裡是誰幫你租的?」

  「唔,晴鳥。」

  「你們兩個人關係很好呢?」


  「嗯,很好。」

  「哼哼—」

  四宮遙的喉嚨里發出輕哼聲,來到磯源裕香的身後,伸出手撫摸著她的髮絲說,「裕香你難道從來不用髮結嗎?」

  「當然有用,雖然不是長發,但我這種洗臉洗澡的時候還是要系一下的。」

  「用的什麼髮結呢?」

  「就是那種很普通的。」

  「有多普通?是黑色橡皮筋髮結嗎?」四宮遙湊近她的耳邊說道。

  一股寒意順著少女的脊椎一路往上竄,磯源裕香僵在原地說:「沒有啦,那種太普通了,我喜歡可愛一點」

  「哦,那你知道身邊的女孩子.......不對,吹奏部里,有哪些女生喜歡這種嗎?」四宮遙問道。

  「......好像挺多的喔,具體也不清楚,我也沒去觀察啦。」

  磯源裕香咽了口唾沫,一層薄薄的汗水從額頭上冒出來,「這個怎麼了嗎?」

  這時,衛生間傳來沖水的聲響,與此同時門被打開。

  「抱歉,現在可以去了。」齋藤晴鳥飽含歉意地說道。

  四宮遙走進衛生間,關上門。

  齋藤晴鳥瞥了一眼磯源裕香,從口袋裡掏出兩條黑色橡皮筋髮結,視線略帶冰冷:「這東西為什麼還留著?真是一點記性都不長。」

  」

  」

  磯源裕香被訓地縮起雙肩,她確實沒想到要把家裡的黑色橡皮筋髮結給扔掉,不如說她根本就沒想到四宮遙會來到她的家裡。

  「記得給我全部換掉。」齋藤晴鳥小聲說道,將黑色橡皮筋髮結放進她的提包里。

  「喔。」

  看著磯源裕香悶悶不樂的模樣,齋藤晴鳥微微嘆了口氣,抬起手指輕輕地頂戳著她的額頭。

  「唔」

  「月夜等下也會過來。」

  齋藤晴鳥放大了聲音說,「四宮老師,晚上一起吃飯嗎?函館新開了一家麻辣燙的店,就是您之前的樂器店。」

  「不用了,我等會兒就回去。」

  四宮遙並沒有接受邀請,衛生間裡,也沒有傳來什麼液體滴落的聲響,仿佛在做其他的事情。

  在車上聽到一切的北原白馬鬆了口氣,雖然不知道裕香什麼東西沒有扔掉,但目前來看,讓齋藤晴鳥過來果然是不錯的選擇。

  等四宮遙離開函館了,要好好獎勵一下她。

  「你就這麼一直待在車上嗎?」司機大叔問道。

  「嗯,在這裡就行。」

  「你不上去抓一下?不親眼看看?」

  「太殘忍了,我不喜歡那樣。」

  「好吧,你心真軟,那個女的是你什麼人?」

  「我的朋友。」

  「女閨蜜?不是我說你,男生也不應該有女閨蜜這東西,如果是你先有女閨蜜,那你多少也有錯。」

  北原白馬懶得搭理,戴著耳機聽她們的對話。

  三人開始聊起了磯源裕香的未來和職業規劃,隻字不提北原白馬。

  然而都沒有提,反而有一種刻意迴避的感覺。

  作為旁聽者的北原白馬愈發感覺不對勁,過於不談論他,是否也是一種暴露?齋藤晴鳥難道沒發現這一點?

  就在這時,耳邊響起了「咚咚咚」的聲響。

  是車窗被敲了。

  側過頭一看,一張清麗到足以讓人屏息的臉映入眼帘。

  長瀨月夜來了,那是一位穿著白色長款風衣,戴著黑白格子圍巾的美少女,烏黑錚亮的黑長髮和惹人喜愛的臉蛋,都是冬末中無法讓人忽視的存在。

  北原白馬仿佛看見了另一位救世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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