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4章 501.我不要!我不玩了!(6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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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04章 501.我不要!我不玩了!(6K)

  因為是周一,已經不是神旭高中老師的北原白馬,不能讓她們練習的太晚。

  和江藤香奈吩咐了下一些聲部的特點後,到五點半,今天的練習就算結束了。

  北原白馬混著少女們走出社團大樓,相比起春夏的裙子,冬天的制服裙顯得厚重,很難見到飄起來。

  他下意識地去找惠理等人的身影,在不知不覺間,她們也有了小團體。

  齋藤晴鳥和磯源裕香走在一起,神崎惠理一直陪著長瀨月夜,久野立華在她的一年生中繼續當最耀眼的滑頭。

  她們都沒有來找北原白馬,表面上都裝作莫不在乎,但視線總是不由自主地落在他的身上。

  「北原老師,你身邊沒有女孩子嗎?」

  耳邊傳來聲響,側過頭一看,是赤松紗耶香和由川櫻子,還有鈴木佳慧三人。

  「北原老師,你別管她說這些。」由川櫻子連忙插口說,「話說回來,您是換地方住了?」

  「唔?」

  北原白馬稍顯露出驚訝的神色,沒想到傳的這麼快,」對,換了個地方住。」

  「別誤會別誤會~~」

  由川櫻子急忙拋開嫌疑說,「沒人和我們說的,只是看您這幾天好像都坐上了去元町方向的市電。

  「賺了點錢,總要揮霍揮霍。」赤松紗耶香攤開手笑道,「是大平層嗎?」

  「不是。」

  「哎呀別說這些了!」

  鈴木佳慧壓根就不關心北原老師有沒有換房子,「去卡拉OK吧!好久沒一起唱歌了!我進步的特別大!」

  「不錯!」赤松紗耶香面露譏笑說,「我把雨守她們也喊過來,一定很有意思~!」

  北原白馬擺了擺手說:「不了,我想早點回去休息,你們去玩吧。

  「那太可惜了。」赤松紗耶香也沒有強迫他去。

  快步來到車站,搭乘函館市電,比她們早一班前往末廣町站。

  八幡坂的街道在夜晚沒什麼出奇的,兩側的商店霓虹燈,照得北原白馬有些頭腦發昏0

  按理來說,他應該去買點東西的,可今晚要來的人實在是太多,導致他想放棄思考了。

  掏出手機。

  北原白馬幾乎沒有去思考,直接給齋藤晴鳥發去了消息,喊上裕香一起去買點菜。

  至於錢的問題,自從和這些女孩子確定關係之後,特別是晴鳥和裕香,他幾乎每周都會給上萬的零花錢」。

  晴鳥沒有拒絕,反到是磯源裕香,一開始很抗拒,但慢慢也就習慣了,照單全收。

  在這些家政方面上的事情,北原白馬的心中總是會傾向於齋藤晴鳥,她也做的非常好,甚至比自己母親做的還好。

  □

  另一邊,在前往末廣町的市電上。

  「他發了什麼?」坐在身邊的磯源裕香腦袋側過來。

  齋藤晴鳥頭也不歪,瞥了她一眼低聲說:「真過分,竟然偷偷看人的手機屏幕。」

  ,..這怎麼也怪我,我不經意間就能看見了。」磯源裕香漲紅了臉說。

  「是是是。」

  齋藤晴鳥的自光側向三點鐘的方向,那裡神崎惠理和長瀨月夜正待在一起,小聲說道,」他讓我們去買點食材。」

  「喔喔喔——」磯源裕香點點頭,雙手捋著裙擺說,「這件事原來已經交給我們了,哇,好奇妙的感覺」準確的來說是交給我。」

  齋藤晴鳥將手機放進包里,面無表情地說道,」他讓我帶上你,估計是讓我有個助手。」

  66

  ..」磯源裕香縮了縮肩膀,穿著樂福鞋的腳上下拍動著。

  就算晴鳥這麼說,她也不會感到生氣。

  「月夜愛吃什麼?」

  「海鮮。」

  「哇,那多的去了。」

  「但她不願意吃有殼的。」

  「可是好多海鮮都有殼吧?」

  「但如果是剝掉了殼,那她就願意吃了。」


  齋藤晴鳥宛如敘述著一件古老」的事情,語氣聽不出任何的喜怒。

  「那沒問題,我可以給她剝蝦殼。」磯源裕香笑著說,「我的手很靈巧,北原老師也是這麼說的。」

  齋藤晴鳥轉過頭盯著她,那張單純的臉上洋溢著純美的笑容,再堅硬的心,都會在她的笑容下被溶解:「因為你的牙齒老是蹭到他,所以他才說你的手靈巧,不想讓你難過。」齋藤晴鳥湊近她的耳邊,輕聲笑道。

  「6

  ..」磯源裕香的小臉浮現紅酒色,手指揪著裙擺,「沒、沒有了!」

  「嗯哼」

  齋藤晴鳥笑了笑沒回復,收回視線,發現長瀨月夜正在望著她們。

  兩人視線交匯,但和之前不同,這次兩人都沒有在瞬間挪開,只是對視了好一會兒,才故作平常地挪開視線。

  在魚市通站,齋藤晴鳥帶上磯源裕香先下了市電。

  「是在這裡?」長瀨月夜見她們兩人下車,害怕坐過站,顯得有些慌張地問道。

  「不是。」

  神崎惠理伸出手握住她的手臂,」在八幡坂那邊。」

  長瀨月夜那張嬌麗清純的臉蛋上,露出困惑的表情:「那她們為什麼...

  ...?」

  「不知道。」神崎惠理輕輕搖搖頭,垂落臉頰的髮絲隨之搖晃,「一定有她們的道理。」

  「唔」

  長瀨月夜的神色逐漸顯得緊張起來。

  本想借著窗外流轉的街景定神,可那些熟悉的招牌、梧桐樹影,今天都成了晃動的、

  意義模糊的色塊。

  手指無意識地摳著書包肩帶,人造革的紋理在指腹下被無限放大。

  「惠理,我要不要帶一些禮物過去?」她小聲問道。

  神崎惠理微微側過頭,動作里有滯澀感:「為什麼?」

  她的聲音飄出來,輕得像怕驚動空氣里懸浮的塵埃,每個字都裹著薄薄的、夢吃般的絨毛。

  「不是說搬家了,第一次去新家都要送個禮物嗎?」

  長瀨月夜緊緊併攏著雙腿,著急地說道,」她們兩人,會不會是去買禮物了,然後想讓我難堪?」

  「唔......?」神崎惠理歪著頭,困惑在她的臉上鋪展成一種絕對的靜止,「為什麼,她們要這麼做呢?」

  長瀨月夜怔了一會兒,雙肩微微下垂,語氣失落地說道:「因為晴鳥和裕香她們瞧不起我。」

  神崎惠理眨了眨眼,本是側向長瀨月夜的雙腿逐漸回正,低聲說道:「我,從沒覺得她們有瞧不起你。」

  」

  ..我知道的,惠理不用安慰我。」

  長瀨月夜的雙手疊在小腹上,低下頭說,「就算她們在背地裡抱怨我,我也只能接受了。」

  老實說,是人都會感受到痛苦,自己也並不是拯救大家的超人,而且這個所謂的「拯救」,只是她一心一意這麼認為的。

  「決定自隸屬於哪個群體的自由」。

  即便現在還沒有完全抵達終點,北原老師的這番話還是如同一道微弱的光芒,為她們指引著腳下的道路。

  神崎惠理沉默了會兒,抱緊了書包說:「北原老師想要去守護自己和生命中重要的人,唔......按照月夜你的想法,雖然你對于晴鳥和裕香來說不重要,但既然你是北原老師生命中重要的人,那麼她們也會去珍視你的。」

  長瀨月夜的視線落點飄忽不定,在惠理的臉上緩慢游移,仿佛在辨認一副過於複雜的拼圖。

  「惠理.......真的覺得他很在乎我嗎?」

  「不明白。」神崎惠理抬起手,捋了捋側發,喉嚨里發出沉吟聲,「我不想,再回復這些了。」

  她的聲音氣若遊絲,但並沒有絲毫不滿的意味。

  將視線投向暮色漸濃的海面,長瀨月夜低聲說:「要不...

  ..去買點小東西吧?」

  「好。」神崎惠理沒有拒絕。

  □

  北原白馬終於體會到了全職主婦的不容易,他光是打掃屋子,就感到全身乏力,連續的彎腰更讓他感覺脊椎壽命正在減少。


  買個掃地機器人吧,他雙手撐著掃把想。

  科技,改變生活。

  門鈴響了,北原白馬將掃把放好,走上前,貓眼也沒看直接打開門。

  最先來的,竟然是久野立華。

  她還穿著神旭制服拎著書包,看來並沒有回家,而是直接過來的。

  「是你啊。」北原白馬故作冷淡地說道。

  久野立華微微皺起眉頭,可又忽然笑起來:「啊哈,北原老師因為我對長瀨學姐說那些話,生氣了?」

  「怎麼會。」北原白馬敞開門說,「進來吧,拖鞋隨便穿。」

  久野立華哼哼兩聲,在玄關脫掉樂福鞋,穿上棉鞋。

  她是第一次來北原白馬的新家。

  「北原老師,你這張單人沙發怎麼還留著啊?」

  「能用,扔掉做什麼?」

  北原白馬看了一眼從舊出租屋搬過來的單人沙發。

  這單人沙發,見證了他的所有,也是他最親密的好戰友。

  「男生總是這樣,我爸爸也是,穿了好幾年的衣服也不扔。」

  北原白馬掃著客廳的地板說:「我又不是你爸。」

  久野立華好奇地四處轉悠:「又不是沒喊過。」

  」

  」

  北原白馬的眉頭一抽,看著穿著冬季制服,身材也依舊顯得單薄的久野立華。

  將掃把扔到一旁,走上前從她的身後抱住,下巴觸碰到她的發頂,髮絲間有一股淡淡的乾淨氣味。

  「立華,你在生氣?」

  「嗯哼,對我冷漠沒用,就開始對我發起溫柔攻勢了?」久野立華撇了撇嘴說。

  隔著衣料,少女的體溫慢慢地滲過來,北原白馬的臂彎小心地收攏,能清晰地感知到她肩胛骨的輪廓。

  「你不喜歡?」

  「切——」久野立華咂了咂舌頭,「最討厭你這樣的男人了。

  ,「你一共說過多少次討厭我了?」北原白馬張開嘴,含住了她小巧的耳垂。

  一不小心發出了很稚嫩的嬌吟聲,久野立華的小臉氣得通紅。

  先是氣自己的身體總是不跟著大腦的想法走,又氣北原白馬越來越懂得如何讓她難堪。

  北原白馬輕笑一聲:「是我身邊的女孩子太多,你嫉妒了?」

  「唔——」久野立華被他緊緊摟在懷裡,象徵性地掙扎了一會兒,「放開我,變態。」

  她的掙扎完全沒有氣力,徒做表面功夫。

  「你在心底還是很喜歡我。」北原白馬又親了一口她的臉蛋。

  那個平日裡在外人面前,嘴上毫不留情的少女,在他的懷中只能任他宰割」。」

  「」

  久野立華忽然不說話了,她並不是蠢貨,也明白「我根本不喜歡你」這句話,是不能當做生氣的藉口。

  「嚶~~~」

  因為我真的好喜歡你。

  北原白馬就這麼摟住她,世界的喧囂都坍縮為布料摩擦的窸窣,和她細若遊絲的呼吸聲。

  「對不起,我承認我是個變態,我想得到你們,我也做不到拋棄掉任何一個人。」

  」

  ...真有人能大膽地說自己是變態啊。」

  久野立華輕咬著下唇,想讓自己的語氣顯得自傲一點,可總覺得有些嬌滴滴的,討厭死了。

  「不是變態的話,怎麼會對你做那些事情呢?」

  北原白馬大方承認,「但這些事情確實是我的不對,立華你沒有任何責任,我只能希望你能在乎我。」

  久野立華蹙起眉頭,用手肘輕輕撞了撞他的肚子說:「我又不是沒在乎你!」

  「哎呦——」北原白馬十分誇張地做出了一個「吃痛」的動作。

  「哪兒有那麼痛!」

  「撞到腎臟了。」

  久野立華被他的話給逗笑了,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你知道現在的情況嗎?」

  「什麼?」


  「你正在把長瀨學姐往變態的地方拉。」

  「你這麼說...

  「」

  「難道不是嗎?她可是很純潔的女孩子,結果呢,你竟然想把她拉進你的酒池肉林里,這不是讓她墮落嗎?」

  很少見到久野立華如此正經的模樣,北原白馬忽然感到驚愕。

  他想的還是太過表面,總以為立華是不想再分去更多的愛,可卻忘記了,她本質上也是一名很可愛單純的女孩子。

  她們都明白,成為自己的情人在這個世界框架中,是一件錯誤的事情。

  美好、正當、真摯、常理、道理、冠冕堂皇的詞彙多了去,從某段日子開始,北原白馬和她們就徹底遠離了這些東西。

  「對,我想得到長瀨同學。」

  北原白馬直球地說道,「我,想讓她變得和你們一樣,我想對她做和你們一樣的事情,我不否認,但這並不是墮落,我們並沒有影響到任何人,我也不會拋棄任何一個人。」

  他的話讓久野立華驚到了,當下也不知該說些什麼。

  北原白馬繼續伸出手,摟住久野立華單薄纖細的身體,低下頭,和她的額頭相抵:「同樣的,我也想得到立華,不會拋棄你。」

  ..真的是個大變態。」

  「不行嗎?」

  「唔」

  久野立華咽了一口唾沫,臉色通紅地盯著他說,「哪兒有人一邊說,一邊把手伸到女孩子裙子裡的?」

  「唔,她們還早。」

  北原白馬親了她一口說,「我們去這邊的窗戶,那裡能看見街道,注意她們什麼時候過來,放心,外面看不見玻璃裡面。」

  久野立華氣喘吁吁,難以置信他的手法越來越好了,差點癱在地板上,只能用雙手抓住他的衣服。

  「你別太過分。」她仰起臉,少女紅潤不已的臉蛋,別有風情。

  「之前和我說一周一次,結果自己倒是撐不住了?」

  「你—!」

  「怎麼了?」

  「6

  「」

  久野立華強撐著爬起來,咬牙切齒地瞪著他,嘴角揚起逞強的笑說,」你完了,敢挑釁我,有膽子和我就在這裡,你敢嗎?」

  「這裡?」

  北原白馬看著她指的地方,就在玄關。

  「不敢了?果然是雜魚~~」

  久野立華的嘴角粉飾著一抹揶揄的笑,「還去什麼窗戶那邊,我看你就是膽子小,害怕被她們發現?既然你覺得我心胸最小,那麼我就要看看,她們的心胸大不大,會不會生氣。」

  「立華.......」北原白馬被激地臉上的筋肉一挑,燥熱不停地在身體內橫衝直撞。

  有一個聲音,不停地在耳邊呼喊一「快教她做人」。

  「哼,不敢的話就少來—

  」

  久野立華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北原白馬公主抱起來,拖鞋都被甩掉,露出裹著黑色小腿襪的雙足。

  「唔,餵——!」

  「你不是想這樣的嗎?我成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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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來到玄關,北原白馬將她放在鞋柜上。

  「唔......你、你幹嘛?」久野立華咽了口唾沫,那張固執的小臉終於露出了些許慌張。

  北原白馬的手先是觸摸到她的小腿,往一路往上:「這不是你想要的?」

  「,等等....

  」

  久野立華併攏緊雙腿,卻又下意識地捂住嘴。

  北原白馬的右手抱起她的右腿到側腹。

  「我、我不玩了!不玩了!我剛才是想的!但是現在不想了!我反悔了!」

  久野立華驚慌失色地拍著他的胸膛,用盡了全身氣力,然而在北原白馬的束縛之下,她卻只攪動了空氣里看不見的水花。

  北原白馬緊緊地束縛住她,語氣中摻雜著些許玩味:「為什麼?在這裡不是你說的嗎?」

  「不要不要!我不想被她們看見!」久野立華的兩隻小腳在空中撲棱著,「快點放開我!」


  「不要,我忍不住了。」

  北原白馬的手往下探,但卻一直處於要繼續不繼續的姿態。

  久野立華裹在黑襪里的腳趾頭忍不住蜷縮,最後一咬牙,整個人直接從鞋柜上撲下去。」

  1

  」

  北原白馬嚇了一跳,連忙伸出手扶住少女的身體,沒想到她竟然如此決絕。

  「我開玩笑的!」

  久野立華趴在地板上,或許是膝蓋磕到了,她直接在地板上爬行著,「只有你這個笨蛋才當了真!哪兒有正常人會在這裡做啊!」

  北原白馬握住她的腳踝,不讓她走:「開玩笑?現在我興致都上來了,你和我說是開玩笑?你不是我是雜魚嗎?」

  「我...

  ..我..

  」

  久野立華側過身子,腰肢陷落處堆疊起制服的柔軟褶皺,幾縷髮絲貼在她微紅的顴骨上。

  「你什麼?」北原白馬蹲下身,伸出手捏著她的下巴。

  久野立華咬了咬下唇,小臉通紅地支支吾吾道:「我不要在這裡,去、去窗戶那邊.......好嗎?」

  起先是她不想的,可現在又是她說的。

  見她突然變得如此扭扭捏捏,一副乖巧的模樣,北原白馬直接笑出聲,蹲下身幫她揉著剛才磕碰到了膝蓋說:「開玩笑的,不用了。」

  羞憤像是一記悶拳,猝不及防地搗進胃裡,久野立華這才意識到被他狠狠戲耍了。

  「討厭——!」

  她雙手背撐著地板,抬起裹著黑襪子的腳,直接踹在了北原白馬的臉上。

  北原白馬並沒有反抗,還抓住吸了一口。

  「很香呢,立華。」

  ,.」久野立華眼睛瞪大,愣了一會兒才咬牙切齒地說,「竟敢嘲笑我!」

  「我可沒嘲笑你。」北原白馬說道,「不玩了,起來吧,她們應該快到了。」

  然而憤怒緊跟著翻湧上久野立華的心頭,那是不願吃虧的憤怒。

  「呵呵,原來北原老師是足控。」

  「嗯。

  ,他的誠懇讓久野立華更加惱怒了,小手握拳:「你為什麼一直都不否認?給我否認啊!」

  「為什麼要否認?我就是很喜歡你們的腳,沒什麼好否認的。」

  北原白馬聳了聳肩,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當初在青森,我也有品嘗過裕香的腳。」

  久野立華的身體被他這句話給釘在原地,僵硬地承受著他的誠實,這簡直是無比漫長的鞭笞。

  「我到底交了個什麼怪異的男朋友啊..

  」

  她抬起雙手捂住臉,用近乎無奈到哭腔的語氣說,「幹嘛要這麼誠實......明明你說謊我也不會懷疑的。」

  北原白馬往前湊,將她擋住臉的手挪開,對著少女飽滿櫻紅的嘴唇親了一口:「不僅僅是腳,立華的全部,我都喜歡。」

  這句話輕得像一片羽毛擦過耳郭,卻在觸碰肌膚的瞬間,變成了燒紅的針尖。

  久野立華的耳垂紅地近乎透明,薄薄的皮膚下透出細小的血管脈絡,她恨死自己容易被撩撥的少女心。

  「為什麼不說話?」北原白馬見她別開了臉,忍不住笑道。

  久野立華死死地咬住下唇肉,只蹦出了一句:「不想說話。」

  「這不是說話了?」

  」

  」

  「親我一口,好嗎?」

  每一個都像小鉤子,勾著少女敏感的神經。

  久野立華虜了虜嘴唇,發出一道極輕的、被熱氣蒸軟了的聲音:「不要..

  「」

  「真的不要?」

  她別過臉,忽然不說話。

  「真的不要?」北原白馬繼續問。

  「這麼想要!那就給你好了!變態!」

  久野立華惡狠狠地瞪了北原白馬一眼,伸出手揪住他的衣領,仰起白皙的脖頸,兩人的唇貼合著。

  只是一瞬間,並沒有貼很長時間,更像是一種應付。

  「行了吧!」

  久野立華先是抿了抿唇,再抬起手背擦拭著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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