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章 494.少女肢體攻略第一步(7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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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97章 494.少女肢體攻略第一步(7K)

  除了今年的自由曲之外,幾首基礎練習的曲子,北原白馬也一一觀摩過了。

  所幸有惠理和長瀨月夜兩人的幫助,他今天也不算太累,只需要指導打擊樂部的部分。

  其他的銅木,出現了她們難以解決的問題,才讓他出手。

  「不知道為什麼,和北原老師在一起的時候,總覺得從前難以掌握的部分,在一瞬間就能掌握了。」

  「他的身上有一股奇怪的魅力?」

  「與其說是魅力,不如說是魔力吧?我多多少少能理解神旭吹奏部的感覺了。」

  在走廊上,木管的休息時間,柳木杏和幾名吹奏部好友在觀摩著北原白馬指導打擊樂部。

  教室里,哪怕是平日在吹奏部里最為吊兒郎當的女孩子,在裡面都擺出一副無比順從的模樣,讓她們大開眼界。

  「你們知道這次請他過來花了多少錢嗎?」白百合吹奏部的會計說道。

  「多少?」副部長問道。

  「一天二十多萬。」

  「多少?!」

  「弓菜,你作為副部長,多少也了解一下這方面的事情吧?」

  「我才不要,但凡和錢扯上關係,多麼堅固的友情都會出現裂痕。」

  「從哪兒看來的.......」柳木杏輕笑著說。

  「在這方面出色的人可真幸運,賺錢這麼容易。

  「可在這方面能受益的人,終究只是一小部分。」

  耳邊傳來清澈悅耳的聲音,三人側過頭,發現走過來的是長瀨月夜。

  「月夜。」

  「長瀨同學。」

  長瀨月夜雙手交握在身前,好奇地問道:「唔......惠理呢?」

  「去量Size了~~~」柳木杏說道。

  「量那個做什麼?」長瀨月夜皺起眉頭。

  柳木杏聳了聳肩,絲毫不放在心上地說:「惠理說我們白百合的校服很好看,想要來一套,但又不想要我穿過的,只好給她重新定一件了。」

  「真是的,你太寵她了,會添麻煩嗎?」

  長瀨月夜壓根沒往深處想,純淨如她也想不到哪裡去,同時白百合的校服確實比神旭好看太多。

  「哎呀,這算什麼,我這不是很久沒見她提要求了嘛~~」

  柳木杏笑嘻嘻地攤開雙手說,「月夜你想想,從前惠理都不會向我提出請求的,好不容易要求一次,怎麼樣都要滿足啊!」

  在她的印象中,惠理一直都是默不作聲的,別人讓她做什麼就去做什麼,哪怕不是她自己願意做的,也從不會抱怨一句話。

  長瀨月夜的視線看向教室中指導的北原白馬,他站在一名玩馬林巴琴的少女身邊,詳細解釋著些什麼。

  那名少女臉色通紅,一個勁兒地點頭,真不知道有沒有學進東西。

  如果說惠理和她們改變了什麼,肯定全是因為這個男人,就連她自己,都不知不覺間被他所改變。

  「話說回來,北原老師現在和你們是什麼關係啊?」柳木杏問道。

  長瀨月夜整個人都愣住了,驚愕地望著她說:「什麼是什麼關係?」

  「呃,我的意思是,他現在不是老師了,但你們又和他聯繫,現在是朋友關係?不過以前是師生,說朋友關係也太怪了點,1

  柳木杏自己開始鬱悶起來了,抬起手反覆撓著頭髮。

  長瀨月夜沉默了一會兒,對於她來說,和北原白馬的關係絕不是普通朋友那般簡單,但也不是情人那般暖昧。

  「應該算是朋友吧,我們和北原老師其實也只相差六歲。」

  長瀨月夜抬起小手抵在胸口處說,」六歲也不會相差太多,小杏覺得呢?」

  「嗯.

  」

  柳木杏手抵住下巴說,「也要看情況吧,如果是三十歲和二十四歲,我倒是覺得沒問題,如果是十六歲和十歲,那問題可就大了!」

  「嗚哇,聽上去好恐怖。」旁邊扎著雙馬尾的少女吐槽道,「對吧!」

  她們三人話題突然飄走,又開始嘰嘰喳喳起來。

  長瀨月夜看向北原白馬,卻發現他正巧也在看著自己。

  眼神下意識地挪開,可仔細想想又不太對勁,僅一個瞬間視線就又挪了回去,和他四目相對。

  在以往,和他赤裸裸的視線交匯總會讓她感到擔憂,可現在卻完全不一樣,反而讓她心中的情感隨之得到了釋放。

  感覺,自己心中的門正在一扇接著一扇被他打開,那些被關了很久的東西都奔騰而出。

  北原白馬朝著她們點點頭。

  「月夜,看入迷了哦?」柳木杏嬉皮笑臉地說道。

  長瀨月夜回過神,臉腮泛起淡淡的櫻紅色:「沒有。」

  「這有什麼,大家都是女孩子,喜歡北原老師這樣的男生情有可原,沒什麼不好意思的。」

  柳木杏一副無所謂的模樣說,「你們神旭還好,是男女並校,但白百合里的女生還是太壓抑了。

  「你在說什麼啊!憑空污衊我校校風!」

  「明明就是,你們表面看上去是穿著白色衣裙的純潔少女,背地裡就是看見帥哥就討論的性壓抑女!」

  「你也不是!而且你還是部長!情節更惡劣吧!」

  「我可沒否認過!」

  「喂,在長瀨同學面前討論這個是不是太失禮了?」

  長瀨月夜溫和地笑著說:「沒事的,我身邊也有這樣的女孩子,已經都習慣了。

  」

  「神旭也有變態嗎?」

  「唔.......應該算是熱情奔放吧?我不覺得大家是變態。」長瀨月夜為赤松紗耶香辯解道。

  「是紗耶香吧?」

  「你認識?」

  「函館的高中哪個人不認識她啊,老變態和自來熟了這個女的,我們只是嘴上說說,她是真敢對女孩子下手啊!」

  「額呵呵.......」長瀨月夜並不清楚「下手」的範疇是什麼,只能苦笑。

  但她還是打心底認為,大家都是純潔善良的孩子,一切僅限於玩鬧。

  白百合的午休時間只有一個小時,下午又開始繼續全體的合奏指導。

  手指在樂器上熟練躍動,圓潤的薩克斯聲、清涼的長笛聲與沉穩的銅管樂交織在一起。

  時間仿佛融入了起伏的旋律中,音符如流水般接連湧出,不知不覺間,夕陽的餘暉已悄然爬上樂譜架。

  「很好,相比早上是有明顯進步。」北原白馬手中的指揮棒落下,「先休息吧。」

  他的話一說完,音樂教室里就傳來各種各樣的喘息聲。

  早泉小真已經被震撼一整天了,她覺得自己就像一個蠢貨。

  銅木管方面的指導,比不上北原白馬帶來的兩個少女,姿色也比不上。

  之前自認為「秘書」這個職業,多多少少會受到性騷擾,她也已經做好這個準備了,小摸她也是會忍耐的。

  但現在,估計連小摸都不會在她的身上發生了。

  工作,仿佛要難保了。

  「長瀨同學,神崎同學,你們兩個過來。」北原白馬說道。

  「北原先生,那我......」早泉小真急忙起身。

  「你就坐著吧。

  「呃...

  」

  她從未想過,如今坐著都是一種煎熬。

  三人來到社團大樓下,夕陽的餘暉已然爬上少女的雙腿,在兩人的睫毛處過篩著陰影。

  「辛苦了,我不能讓你們在這裡待太久。」

  北原白馬雙手插兜說,「我會留在這裡最晚十點,你們還是早點回去休息。」

  長瀨月夜沒有說話,反而看了一眼神崎惠理,似乎在等待著她的反應。

  「嗯。」神崎惠理點點頭。

  既然身為他情人的惠理都認可了,情人之下的她根本無法繼續留下來。

  和北原白馬分開後,兩人走到白百合的校門口。

  長瀨月夜深吸一口氣,側目望著她說:「惠理,回家嗎?」


  」

  .」神崎惠理忽然停下腳步,精緻的小臉露出為難的表情說,「月夜,我今天,不能陪你了。」

  「唔?」

  長瀨月夜歪著頭,但很快就反應了過來,嘴角勉強拉扯起笑容說,」沒事的,惠理你已經很在意我了,我也要好好關注你的想法才行。」

  這些天,神崎惠理一直陪在她的身邊,根本沒有時間和北原白馬待在一起。

  即便如此,她也沒表達任何不滿。

  神崎惠理的唇邊露出淡淡的笑,臉頰讓人聯想到染成緋色的楓葉:「謝謝。」

  「不用,唯獨惠理不要向我道謝。」

  長瀨月夜的小臉浮現一如往常的清麗笑容。

  「能有你這樣的朋友,我很開心。

  「那,我先走了。」神崎惠理慢條斯理地揮揮手說,「月夜,你要加油。」

  「嗯。」

  不明白她說的「加油」是何意味,但長瀨月夜還是不想深究到底。

  就在神崎惠理打了輛車,前往北原白馬家的時候,長瀨月夜的手機響了。

  她拿起一看,發現竟然是北原白馬發來的消息一「能回來一趟嗎?」

  嗯?

  不太理解,是要讓她和惠理一起回去嗎?

  仿佛是顧慮到了她心中所想,北原白馬又發了一條一「麻煩你一個人,惠理就讓她先去休息吧」

  自己一個人?

  長瀨月夜怔了一會兒,望著神崎惠理關上車門,一句話都不說的離開了。

  她不覺得惠理不知道這件事,不如說,正是因為惠理和她的關係不一般,才能發生這樣的事情。

  長瀨月夜知道,是惠理主動離開了。

  當這個認知如月光般灑滿心靈的每個角落時,她感到的並不是被人掌控的恐懼,而是一種異常的平靜和期待。

  如同溪流明白終將匯入大海,種子在黑暗中是為了破土而出。

  長瀨月夜轉過頭,看向白百合女校的社團大樓,她清楚地知曉命運,並且心甘情願。

  原來北原老師也會做這麼愚笨的事情,「心懷不軌」也會是他的形容詞。

  想到這裡,長瀨月夜就忍不住笑出聲。

  □

  回到社團大樓的一層,北原白馬已經在等待著長瀨月夜了。

  他和神崎惠理說明了一切,表示晚上會好好陪她,另外單獨給長瀨月夜發送回來的消息。

  等了一會兒,長瀨月夜又回來了。

  「抱歉,一個人有些不自在,有你在身邊的話可能會更舒心點。」北原白馬說道。

  「唔—」

  長瀨月夜點點頭。

  「放心,我不會讓你餓著的。」北原白馬凝視著她的臉蛋說,「等結束後,我帶你去吃好的。」

  「沒事,我說過我很閒。」

  長瀨月夜將髮絲攏到耳後,笑著說,」而且你需要,不正是互助會的規則嗎?我沒有拒絕的道理。」

  「看來你比我還懂規則。」北原白馬笑道。

  白百合的微風拂過少女的臉頰,黑長髮輕輕搖曳,傳來一陣讓北原白馬忍不住深深品嘗的香氣。

  「和北原老師比起來,我還稚嫩的很。」

  「果然在你的心裡,我已經是個胸懷百計的壞人了。」

  「北原老師,我可不覺得你胸懷百計,因為壞人是不會明目張胆地將目的說出來的。」

  「我表現的很明顯嗎?」

  「不清楚。」長瀨月夜扭過頭,「我還是指導銅管?」

  北原白馬往樓梯上走:「我沒想那麼多,只想讓你留下來。」

  「6

  ..」長瀨月夜沒有說話,只是默默跟著。

  社團大樓的樓梯間張貼著各種畫報,五顏六色的顏料在紙面上,臨募出各社團的特色。

  回到吹奏部,又開始了新的指導。

  □

  晚上八點半,指導正式結束,比北原白馬預想中的要早。


  「北原先生,那個.......要不我的工資再往下降一降?」

  剛被柳木杏等人送出校門,早泉小真就極其卑微地說道。

  北原白馬滿臉困惑地問:「為什麼?難道對你來說,一個月十三萬的薪資在北海道還是太多了?」

  「一個月十三萬?」

  長瀨月夜都驚了,她曾經給別人當鋼琴家教時,時薪都好幾千了,」北原老師,這太過分了。」

  「6

  ..」北原白馬尷尬地說道,「這不是我定的,你是母親定的。」

  長瀨月夜遲疑了會兒,皺起眉頭說:「唔,太過分了..

  」

  「我知道我不太行,但我的學習能力很強!我將今天的內容全部記下來了!

  今晚一定能消化!」

  早泉小真信誓旦旦地說道,「北原先生,請您相信我!」

  「我可沒說不相信你。」北原白馬說。

  他的心思全在如何才能與長瀨月夜更近一步上,哪兒還有空去管早泉小真的薪資,也懶得去理會。

  「那、那我。」

  「早泉小姐,您放心,北原老師是不會拋棄任何一個人的,您只要,好好努力,一定能闖出名堂來的,我能感受到您身上有一股向上勃發的氣勢。」

  面對小她好幾歲的長瀨月夜安慰,早泉小真忍不住哭出來,但只能一味地鞠躬道謝。

  「你先回去吧。」北原白馬說。

  長瀨月夜木訥了會兒,眼中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唔,好。」

  北原白馬一反先前莫不在乎的姿態,急忙說道:「不不不,我說早泉小姐先回去。」

  早泉小真又傻住了,抬起手指著自己說:「啊?可我和你不是從紫藤花...

  」

  「你打個車回去,我給你報銷。」北原白馬說,「我和長瀨同學有些事情要談。」

  「呃......好吧。」

  不一會兒,早泉小真便搭車離開了,只剩下北原白馬和長瀨月夜兩個人站在冷風中。

  「她們還沒出來。」長瀨月夜主動說道。

  看向身後,白百合社團大樓的燈還是亮著的,吹奏部的人似乎還在開什麼會議,但這北原白馬並不想理會。

  「你覺得白百合和神旭的學生比起來,有什麼特殊?」北原白馬一邊說,一邊朝著車站的方向走去。

  長瀨月夜邁開步伐跟上:「我覺得從本質上沒什麼不同,如果非要說的話,那可能白百合的學生會更敬重北原老師一些,因為神旭的學生都很熟悉您了。」

  北原白馬笑了下,說:「其實白百合學生的資質,整體是比神旭的學生來的更好的,你應該能感覺到,光是第一天的指導,她們就進步飛快。」

  「我覺得只要是被您教授的學生,進步都會飛快。」

  「不用如此奉承我。」

  北原白馬回頭,看著長瀨月夜在環顧周圍的側臉,」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你不用對我如此恭敬,哪怕用一些話罵我也好。」

  長瀨月夜的表情故作冷靜,然而手心早已冒出細微的薄汗,喉嚨中發出一道聽不真切的「嗯~」聲。

  「其實沒有自信的事情,我通常不會去做。」北原白馬的視線望向街邊的小公園。

  看上去只有十平米不到,裡面就是一個小沙坑和鞦韆,還有幾張木椅。

  然而這樣的小公園在函館各處都能見到,多到被稱呼為「某某街的第幾公園」,冬天還好,春夏兩季,是流浪貓的藏寶地。

  長瀨月夜靜雅地望著他,低下頭漫步往前走,隨著視野推進,她逐漸發現走到了北原白馬的身邊。

  原來他放緩了腳步,一直在等著她。

  街道的路燈,與沉幕的夜色互相比擬,朦朧的夜色顯得愈發詭秘,兩人輕踩著清柔的光線,腳步不疾不徐。

  長瀨月夜忽然說道:「北原老師。」

  「嗯?」

  「為什麼你不說話?」

  北原白馬聳了聳肩說:「不清楚,和你在一起,哪怕不說話我也很安心。


  」

  「噗嗤一」

  「好笑嗎?」

  「你和她們在一起的時候,也會說這樣的話嗎?」長瀨月夜以很淑女的方式捂住嘴巴。

  「不會,我可能會說的更暴露一點。」北原白馬說道,「因為我很喜歡她們,她們也很喜歡我。」

  」

  .」他的話在少女的心中泛起漣漪,她忍不住追問道,「我和她們比起來,到底是哪兒有問題?」

  「問題?」

  長瀨月夜輕聲說:「就是......差距吧?」

  北原白馬沉思了會兒,隨手捏起路邊的葉子,輕輕碾碎,風送來了葉子清香而不刺鼻的味道。

  「你和她們有著本質上的不同,長懶同學,你是自由的,我並沒有任何資格去評判你。」

  「我是自由的?」

  「對。」

  北原白馬溫和地笑著說,「你家庭美滿,未來光明,性格溫和,受人敬仰,不管是哪一項,你都是自由的。」

  「可是這些和她們又有什麼關係?」

  「關係可大了,長瀨同學。」

  北原白馬一本正經地說,「不管是惠理,還是晴鳥,又或者是裕香,我都懷著如果我不在了,她們會怎麼樣」的心思,很自戀吧?但唯獨你,我不會產生這樣的想法。」

  長瀨月夜不是一個脆弱到需要人來撫慰的少女,哪怕沒得到北原白馬,時間終究能磨平她內心的怨恨與不滿,只會留下所謂的,每個人都會有的「意難平」。

  但這份「意難平」,並不會影響她的生活,她是自由的。

  微風徐徐拂過,頭頂的樹葉,在耳中沙沙作響,但卻沒掉落一片葉子。

  如果說,是她們三人將北原白馬帶入了無法挽回的事態中,那麼反過來,是北原白馬將長瀨月夜捲入了這份她本可以避免的旋渦。

  長瀨月夜這才意識到北原白馬說這句話的含義,他過於明事理,知曉自身骯髒的地方,但在她面前已不再遮掩。

  「一筐籃子裡,如果有一顆蘋果發生了腐蝕,那麼周圍的蘋果都會受到波及」

  。

  北原白馬淺淺地呼吸,街道的燈光以相同的距離排列著,「你和我們有著本質上的不同,長瀨同學,你是完美的,只能讓我在心中進行妄想的女孩子。」

  說到這裡,北原白馬自己都難過了起來,他意識到自己在侵蝕著長瀨月夜。

  妄想著她小嘴的觸感,妄想著她裙下雙腿的緊實,妄想著從她喉嚨里發出的呻吟。

  不如說,他現在都在妄想。

  「我不覺得大家是被腐蝕了。」長瀨月夜那宛如清泉流響的聲音說,「同化一詞可能會更適合這種關係。」

  「突然說這些,感覺氣氛都變得怪異了。」北原白馬無奈地笑道。

  「我只是隨口說說的,是北原老師你自己太過深入了。」

  「真是抱歉,總是在不該理智的時候理智。」

  「沒事,我還挺喜歡......」長瀨月夜抿了抿下唇,低下頭看著鞋尖說,「你的性格。」

  「其實我也不討厭。」北原白馬把手中碾碎的碎葉,隨口丟在街上。

  風一卷,碎葉被送進黑夜中,徹底看不真切了。

  長瀨月夜的雙手交疊在小腹前,露出思考的神情說:「我不希望北原老師你作為互助會的一員再這麼說自己了,也不用對我懷有愧疚,雖然很不願意承認,但如今,我也做出了選擇。」

  「什麼選擇?」

  長瀨月夜的小嘴微微開闔,呼出一口氣:「如果是晴鳥她們的話,我可能不願意說,因為那樣會被嘲笑的,畢竟我曾經對她們說了很多大話。」

  「大話?」

  「和你進行暖昧接觸,是一件無法接受的事情,我不容許她們進行那種行為這種..

  」

  66

  .」北原白馬挑起眉頭。

  「但奇怪的是,現在我也是您互助會的一員了。

  長瀨月夜的雙肩先是聳起,再耷拉下來,「我一定很蠢吧,嘴上和心裡想的完全不一樣,但奇怪的是,那天關於你提出的互助會,其實我卻沒有任何的猶豫和迷茫。」


  「謝謝一」

  「但是,我對你的感情很模糊。」長瀨月夜的小臉一紅,但在夜色下看不清晰,「哪怕現在讓我做出回答,我也......

  「長瀨同學。」

  「唔?」

  「我很想得到你,這句話不是嘴上說說而已。」

  北原白馬一本正經地說,「為了你,多久我都可以等,哪怕你退出互助會,我也不會有任何怨言,因為你是自由的。

  「我.....

  」

  長瀨月夜並不知道此時的臉紅成什麼樣,她從來沒想過,會從他的嘴裡聽到這句話。

  曾經在深夜裡的妄想,如今也成為了現實。

  北原白馬咽了口唾沫,他發覺眼前的少女遠比裕香等人來得矜持,如果不主動,可能一輩子都不會有所進展。

  「我能,牽你的手嗎?」

  「什麼?」

  他溫柔的話語落入耳中,讓長瀨月夜的身體流露出下意識的緊張和躲閃,那是嬌潤的身體不被任何人染指所產生的保護機制。

  見長瀨月夜往後退了一步,北原白馬心一橫,主動伸出手握住了少女的皓腕,在她還沒反應過來的瞬間,再往下摸,握住了她溫潤的小手。

  能明顯地察覺到她的身體顫了一下,臉色通紅,溫柔甘美的氣息,正從少女的青春體內散發出來。

  出乎北原白馬的意料,她沒有任何反抗,除了吃驚外,再無任何動作。

  「弄疼你了?」

  「沒、沒有......」長瀨月夜低下頭,不給他看紅潤的臉腮。

  北原白馬眨了眨眼睛,手心傳來少女炙熱的體溫,還有溫熱的汗漬。

  「抱歉,我太著急了。」

  見他竟然又將手收了回去,長瀨月夜整個人如遭雷擊。

  完蛋了,肯定是因為太緊張,手心出汗的原因導致的。

  北原白馬都舔過少女身上更加「汗漬」的東西,自然不在乎這些手汗:「我帶你去吃拉麵吧?就在路邊開的一家,以前我在神旭下班後,經常去那裡吃。

  ,就是那家和裕香一起吃的街邊拉麵店。

  長瀨月夜交握著雙手,點了點頭。

  視線追上往前走的北原白馬,望著他揣進口袋裡的手,再也沒落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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