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 489.孰輕孰重,還是要分清的(6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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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91章 488.什麼意思(6K)

  「主要還是聽四宮小姐的意見。」

  齋藤晴鳥不顧這句實話有多傷人,自顧自地說道,「不管你們當時的情況是如何,但白馬當時和我說的是不想放棄她,換種說法,如果四宮老師逼著白馬拋棄我們,也不是不可能。」

  磯源裕香的情緒在瞬間低迷:「怎麼這樣....

  」

  「別這樣想。」北原白馬安慰一句,「我會盡力讓我們在一起。」

  久野立華抱著手臂,挺直她纖細的天鵝頸說:「打算怎麼告訴她呢?說你身邊有我們四個情人了,希望她能網開一面地讓我們繼續待在一起。」

  北原白馬皺起眉頭,立華雖然嘴硬,但說出的話卻極為現實,北原白馬確實沒辦法反駁。

  「其實我覺得的吧,根本就沒必要和四宮老師說呢。」

  齋藤晴鳥笑著說道,「只要像現在這樣,就算偶爾聚一聚我也不會有意見的。」

  久野立華嗤笑一聲,攤開雙手說:「哈?那這是算什麼?你只是想成為一個工具女友?」

  「哦呀,雖然難聽,但這難道不是女友應該做的?」

  齋藤晴鳥的手肘撐在桌面上,手背托著下巴,直勾勾地盯著久野立華說,「如果立華覺得這樣不行,今後你完全可以不用做這種事,憑我、裕香、惠理三個人就能幫白馬處理的明明白白。」

  「呃...

  「」

  磯源裕香的雙手不自覺地絞著衣角,臉頰紅的像成熟的紅富士,「這個,唔.......能不能私下說?」

  北原白馬看了她一眼,裕香從吃飯到現在都是在乖乖聽她們說話,他知道,這是因為她在心中自認為比不上她們,話語權很低。

  就算是說話,也是疑問句。

  不對,現在關注的不是這個。

  「我根本就不是這個意思!」久野立華好看的眉梢一挑。

  「不管怎麼樣,這是你自己如此認為的事情,我不應該擅自改變你的觀點,但你不覺得這是很詆毀大家的說法嗎?」

  齋藤晴鳥收斂起臉頰的笑容,語氣嚴肅地說道,「正是因為太喜歡他了所以才這樣的,這點立華你應該知道的吧?」

  久野立華輕輕咬著唇肉,因為齋藤晴鳥說的都是正確的,正是因為喜歡他,所以才會縱容。

  「切...

  」

  「真不誠實呢。」

  齋藤晴鳥的臉上露出一絲苦笑,側目看向神崎惠理說,「惠理是怎麼想的?」

  神崎惠理沉默了一會兒,從唇中吐出的聲音輕柔溫潤:「我不知道,現在就很好了,而且,我更想要月夜在這裡。」

  「這是什麼意思?」

  久野立華完全聽不懂這位學姐說的話,「什麼叫做想要長瀨學姐在這裡?拜託?你們難道是百合嗎?我起初以為赤松學姐都是開玩笑的。」

  「說起這件事,我這幾天會去一趟長瀨同學的家。」北原白馬說道。

  「那我們一起去吧?只要我們大家都在,一定沒問題的!」磯源裕香好不容易鼓起勇氣說道。

  「不行,絕對不行。」

  齋藤晴鳥抬起手捋著胸前的發梢說,「以月夜的性格,是絕對不可能在我們面前說那些話的,但如果只有白馬一個人的話,說不定還有機會。」

  「喔.....

  「」

  仔細想想也是,磯源裕香只能低下頭。

  「不是,你們到底什麼意思啊?」

  久野立華皺起眉頭,一股焦躁的情緒正不停地從她嬌小的體內散發出來,「什麼叫做只有白馬一個人的話,說不定還有機會?你們想幹什麼?」

  神崎惠理看向她,眼神清澈,帶著幾分困惑說:「月夜很喜歡白馬,立華不知道嗎?」

  「呃.......」這下輪到久野立華整個人宕機了。

  曾經,她不是沒有想過這個可能,因為北原白馬的魅力從未削減。

  但如今,親耳聽到和長瀨學姐最親密的神崎學姐說這句話,她在一瞬間還是懵了。


  腦海中,長瀨月夜的模樣再一次浮現在眼前。

  無與倫比的小號實力。

  充滿柔美感的身材線條,潔白如玉的肌膚。

  被赤松學姐戲稱為「腿部部長」,還有她那溫和謙遜的待人性格...

  不管是哪個方面,長瀨月夜都無疑是神旭高中最為頂尖的。

  雖然不願意承認,但在久野立華的心中,她就是近乎於完美的存在。

  神崎學姐,是一個五官精緻,如同被遺忘的精美人偶,但在她的心中是個呆啞巴。

  齋藤學姐,是一個身材豐滿,氣質上有三十多歲,但實際年齡遠比看上去來的小,但在她的心中是個壞女人。

  至於磯源學姐,只能可憐她儘量不被拋下。

  但她不管怎麼想長瀨月夜,也想不出來她的身上有什麼缺點,甚至在即將入眠前的夜晚,久夜立華都在幻想著能成為她這樣的少女,風光無限。

  「你要做什麼?」

  久野立華忽然伸出手,扒拉在北原白馬的手臂上,語氣完全不復往日的輕盈。

  北原白馬一本正經地說:「其實我們之間的關係,已經全部被長瀨同學知道了,也正是如此,她最近才沒有和晴鳥她們在一起。」

  「那當然啊,正常人都應該遠離的,但這和你要去她家有什麼關係?」久野倆華握緊了他的手臂說。

  北原白馬輕吁出一口氣說:「我想詢問她對我們的意見。

  「哈?詢問又有什麼用?」

  久野立華稍顯急切,她有一種,什麼強勢的東西馬上要壓在她頭上的感覺。

  北原白馬下意識地看了眼齋藤晴鳥等人。

  「抱歉,我喜歡長瀨同學。」

  「嘎」

  聽到他的話,久野立華的喉嚨里,發出完全不像她聲音的驚愕聲。

  她看向齋藤晴鳥三人,只見這三個人的神情並沒有什麼特別明顯的變換,仿佛早就知道這件事了。

  「這是什麼意思?我們四個人待在你身邊還不夠啊?」

  久野立華著急了,伸出手捶了捶他的肩膀。

  北原白馬被說的臉色通紅,他明白自己這樣很像貪得無厭的小人。

  「立華,你要冷靜分析。」

  齋藤晴鳥主動承擔起勸導的職位,「現在月夜知道我們大家的關係,如果,我說的是如果,將來有一天她將這些事情公之於眾,到時候我們就徹底毀了,白馬這樣也是在對我們的未來負責。」

  她說的還挺有道理,但北原白馬已經聽到想縮進地板的縫隙里了。

  久野立華的世界觀再一次被重塑,她看向神崎惠理,發現這個精緻少女也在點頭。

  「怪不得你們能在一起不吵架,原來催眠自己倒是很有一套。」

  久野立華吐槽道,」磯源學姐,我發現其實只有你是正常的,難道你沒有自己的想法?」

  「那個........其實我也覺得沒什麼問題...

  」9

  磯源裕香抬起小手到臉側說,「月夜也很喜歡白馬,只是放不下自尊心,而且......我也很喜歡月夜。」

  久野立華深吸一大口氣,單薄的胸部終於鼓起:「不會的不會的,長瀨學姐是不可能和我們同流合污的,雖然她和我曾經是敵人,但她是一名很正直的女孩子,我打從心底里敬佩她,你們作為她從小到大的好朋友,竟然連這個都不懂?」

  北原白馬滿臉鬱悶,他不希望「同流合污」這個成語出現在她們的身上,不過也找不出能反駁的點。

  「正是因為和月夜是從小到大的好朋友,我才知道她的真實性格是怎麼樣的」

  。

  齋藤晴鳥篤定地說,「她只是不願意承認,心裡說不定早就幻想過那種可能性了。」

  神崎惠理歪著頭,髮絲從她的肩膀上滑落,絲絲分明:「立華,你在害怕會被排擠嗎?」

  「呃?」

  少女一語中的,久野立華清晰地感受到熱浪襲上臉頰,生理上的反應,比任何話語都能證明惠理的正確。

  「才沒有,我只是覺得你們很離譜!」她強撐著顏面說道。


  北原白馬伸出手摸著她的頭說:「不用擔心太多,對你的愛不會因此減少一分。」

  久野立華的頭一歪直接躲開了,起身坐在單人沙發上,自顧自地掏出手機開始刷短視頻:「受不了你們。」

  幾人看著她笑了笑。

  緊接著,北原白馬和神崎惠理兩人洗碗,先前做飯的兩人去休息。

  但北原白馬家也沒什麼能玩的,所以她們只能玩手機。

  「無聊,我回去了。」久野立華一個挺身,從單人沙發上坐了起來。

  「這麼早?」齋藤晴鳥視線繼續看著筆記本電腦上的曲譜。

  久野立華站起身,整理著稍顯凌亂的百褶裙,以一種輕鬆自然的語氣說:「齋藤前輩,已經是晚上七點多了,再不回家父母是會擔心的,更何況我們還是女孩子,還是要注意下比較好。」

  齋藤晴鳥抬起眉眼,望著她說:「啊......這樣,抱歉,我沒有父母呢。」

  「6

  」

  「我、我父母也不在函館,我一個人住的。」磯源裕香說道。

  久野立華咬緊牙關,一點都不羨慕!

  「不過你真不打算留下來嗎?」齋藤晴鳥交替著雙腿,裙下露出圓潤的臀部輪廓,「等會兒,說不定就開始了。」

  「開始什麼?」

  「當然是情侶之間會做的事情,立華在這方面,應該是我們的前輩吧?不留下來教一教?」齋藤晴鳥微微眯著眼睛說。

  久野立華的臉在瞬間漲的通紅,甩了甩衣袖,直接走向玄關處說:「誰是你前輩了!我回去了!」

  「一路順風~~~」

  她帶著悶氣關上門,發出的聲響讓北原白馬還以為怎麼了,連忙從廚房裡出來,發現齋藤晴鳥正笑的不可開支。

  「立華走了?」他問道。

  「嗯,可能七點多,對她這個年齡的女孩子來說已經是深夜了。」齋藤晴鳥譏笑道。

  北原白馬不知道她們聊了什麼,但希望不是破碎關係的事情。

  「我洗完了。」神崎惠理從廚房裡走了出來。

  「辛苦。」北原白馬說道,「我送你們回家吧。」

  「等等...

  」

  齋藤晴鳥主動走上前,握住他的手腕,微涼的指腹摁住他的手腕內側,那裡的皮膚最薄,脈搏的跳動也最為清晰,「比起現在就回家,我們更想和你做一些事情。」

  北原白馬看了一眼筆記本電腦屏幕說:「也好,你們能幫我看一下哪裡能再改進一下。」

  「說的不是這個。」

  齋藤晴鳥望著他清秀俊美的臉頰,頭一歪,顯露不符合年齡的無限風情,」大家今天都這麼努力了,都沒有和立華吵架呢。」

  北原白馬咽了口唾沫,身體的體溫不受控制地上升,房間內的溫度也變得愈發炙熱。

  他不記得有將油燈開的很大。

  比起曾經的婆婆媽媽,如今的他,已經顯得相當主動。

  望著直接摟抱在一起的兩人,磯源裕香的雙手抬在臉前,手指情不自禁地顫抖著,想看又不敢看。

  她的臉愈發通紅,甚至有些無法思考。

  難、難道自己和他接吻的時候,也是這麼的......這麼的..

  太沒有青春少女的樣子了!

  北原白馬鬆開唇,直接公主抱起來。

  「上樓吧?」他對著三個少女說,懷中的少女,連呼出的熱氣都軟乎乎的。

  「我九點前要回家。」神崎惠理眨了眨眼睛,但還是跟上。

  北原白馬抱著齋藤晴鳥往樓上走去。

  磯源裕香和神崎惠理兩人對視一眼,都沒說什麼話,青森少女的眼珠子骨碌碌轉著,像是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麼辦。

  「和當初一樣就好。」神崎惠理輕聲說。

  □

  一個多小時後,一直到八點半,北原白馬才帶著神崎惠理出門。

  出租屋內的艷景還在繼續,但他還是放不下心讓惠理一個人回家。


  晴鳥和裕香兩人並不會回家,只要他想,回來就能再繼續。

  風吹過北原白馬的臉頰,帶來透心的涼,這種清冷的空氣,讓他感到整個人都更加清醒透徹。

  「穿的習慣嗎?」北原白馬問道。

  「嗯,內衣不行,襪子的話沒問題。」

  惠理的白襪子被他弄髒了,現在穿的是齋藤晴鳥的白襪子。

  搭上市電,只有零星的兩個陌生人。

  兩人坐在一起,北原白馬大膽地握住她的手,兩人十指交錯,感受著彼此的溫暖。

  「嗯————」

  「晚飯好吃。」神崎惠理的頭枕在他的肩膀上說,「想和大家一起再吃一次。」

  北原白馬笑著說:「下次我來煮,誰也不要插手。」

  「雖然很好,但應該是不可能的。」神崎惠理唇角露笑,「月夜的飯菜,煮的更好吃。」

  「是嗎...

  」

  北原白馬仰起頭,車廂內的燈光晃得他有些發暈,車窗外商店的霓虹燈,在視野的角落一閃而過。

  腦海中,忽然想起了當初那個蹲在他家門口的長瀨月夜,當時她送了又大又好吃的彩虹龍蝦。

  這時,手機傳來震動,他拿起一看。

  是四宮遙發來的視頻,他遲疑了一下,卻感受到少女和他手指交握的力道更重了。

  「要接。」北原白馬說。

  神崎惠理沒有說話。

  接通視頻。

  四宮遙正在她的樂器店裡,在走路,屏幕一晃一晃的,不是很清晰。

  「在做什麼呢?」她問到。

  「在坐市電。」北原白馬說道,「今天生意怎麼樣?」

  「還行吧,新店開業都會因為活動旺那麼幾天的,具體還是要看一周後。」

  四宮遙說,「你那邊呢?情況怎麼樣?」

  北原白馬說:「一切順利,但股份並不是馬上圈給我的,是待的越久才越多。」

  「正常,如果是我,我也會用這種方式的。」

  四宮遙雖然開著視頻,但注意力一直在樂器上,偶爾才掃他一眼。

  「什麼時候下班?」他問道。

  「八點半。」

  「話說回來,之前給你父母買的禮物怎麼樣?」北原白馬語氣輕鬆地說。

  「還行。」四宮遙輕笑道,「我爸不是很喜歡,但也可以了。」

  「你這麼說我不是很開心啊。」

  「抽空你回東京再補償一下就可以了。」

  「補償爸媽一個B超圖怎麼樣?」

  「有點意思啊白馬,長大了,沒當初那麼單純。」她笑著說,「不說了,忙著呢。」

  「你自己打視頻過來的.....竟然還先掛我...」

  「就是因為我想你了,所以才百忙之中打視頻的,不是因為我閒才打的,事情的前後順序要搞清楚。」

  四宮遙以極其自然的語氣說,」我都不知道你是遲鈍還是故作愚蠢。」

  北原白馬呆了會兒,嘴巴微微張開,隨即柔和一笑:「在這方面,我和遙寶比起來還是差的太遠。」

  「今後有的是你學的,拜拜。」

  「嗯。」

  掛斷電話,北原白馬的視線下移,惠理和他交握的手始終沒有分開。

  「白馬。」

  耳邊傳來了她細微、易碎的聲音。

  「怎麼了?」北原白馬撐起一抹笑容。

  「親我。」

  「6

  」

  望著神崎惠理湊過來的櫻唇,和她微微震顫的睫毛,北原白馬湊上前。

  但因為在公共場合,他克制了很多,說是親吻,更像是貼了貼,市電在元町下。

  本以為還會遇見在夜晚穩定刷新的限定版「夜跑長瀨月夜」,但很可惜並沒有。

  不過這樣也好,北原白馬還沒想到如今再碰見她,又應該如何開口打招呼。


  送了神崎惠理回家,又順路買了點精品壽司當夜宵,和買了上次江藤香奈等人推薦的餅乾泡芙。

  立華說挺好吃的,想著給晴鳥她們試試看。

  回到家,北原白馬換上拖鞋,上樓發現齋藤晴鳥和磯源裕香還窩在被褥里,都只冒出頭來望著他。

  「買了點東西,來吃吃看,這個餅乾泡芙很好吃。」

  在外面走了一圈的北原白馬,現在完全沒有想要繼續的心思。

  但是她們兩人,根本沒有出去吹冷風,而且大部分都交給了惠理,她們並沒有得到什麼。

  「先不吃,白馬......你快過來...

  」

  齋藤晴鳥掀開被褥。

  映入眼帘的一幕,讓北原白馬的呼吸著實慢了一拍,這放在從前,只存在於他的幻想中。

  如今,近在眼前,任他擺布。

  「要不?先吃點東西?」北原白馬問道,「還是熱的,再不吃就涼了。」

  磯源裕香嬌嗔地抱住枕頭,以些許期待的目光盯著他說:「我都等這麼久了,那個......不行?」

  北原白馬沒有辦法,不如說沒有拒絕的理由,只能依著她們因為留下來過夜,相處的時間有很多。

  在休息時間,齋藤晴鳥問道:「你打算怎麼和月夜說呢?能和我說說嗎?」

  北原白馬將第一條床單先捲成團,放在一側,再將柜子里的新床單抱出來。

  「我還沒想好,不如說當時候和她見面了,我才能想到如何開口。」

  「要不要帶點東西?」

  磯源裕香有些冷,索性就包著被褥,只露出櫻紅色的臉頰,「比如黑蒜。」

  「上次她都吃到壞的黑蒜了,我覺得她應該不會再吃。」北原白馬笑道。

  「就是因為吃到壞的了,所以她不知道好的黑蒜有多麼好吃。」

  磯源裕香露出甜笑,左右搖晃著身體說,「我對我們青森的黑蒜很有信心的!和青森蘋果一樣!」

  青森黑蒜確實不錯。

  「月夜吃軟不吃硬的,你要小心一點才行。」齋藤晴鳥幫他拉扯床單的另一側。

  「什么小心一點?」

  「要是說到她心上了,她可能會低頭不說話,但也有可能會氣到讓你直接離開,不想和你說話。」

  這是齋藤晴鳥從小和她得出來的經驗。

  「行。」北原白馬點點頭。

  夜還漫長,許多事情還未得到解決,沒有得到最為滿意的行動和答覆。

  但對於此時的她們來說,相處的每分每秒,都應該去珍惜,正如去年的雪,並不會留到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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