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480.現在起,小白馬喊我晴鳥媽媽(6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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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83章 480.現在起,小白馬喊我晴鳥媽媽(6K)

  東京的晴空塔,在濃紺的夜色中閃耀著。

  北原白馬等人回到北原家,已經是深夜三點半了。

  空氣變得更冷,就連肺泡都在顫抖。

  父母不在家,十有八九是和四宮遙父母碰面了,客廳里倒是有不少禮盒,看樣子是鄰居送的。

  北原白馬沒想讓齋藤晴鳥住在家裡,讓她來過年就已經隱約讓四宮遙不高興了,如果再讓她留下來睡覺,有一種不停試探底線的感覺。

  直覺告訴他,不能這麼做。

  「那我先告辭了。」齋藤晴鳥幫忙將剩菜剩飯收拾好後,穿上外套離開了。

  「晴鳥姐再見~!」北原愛手裡拿著橘子,送著她出了門。

  北原白馬坐在沙發上,自己明明給了齋藤晴鳥一筆錢,讓她買點新年禮物,但她似乎並沒有去買。

  可能現在的情況,不去送禮物才會更好,從某些方面來說,自己在這方面的處理能力還比不上齋藤晴鳥。

  「都早點睡覺。」北原白馬吩咐兩個妹妹後,就回到了房間。

  在四宮遙還沒進房的時間,他縮進被窩裡,本想看會兒跨年夜的新聞,可迷迷糊糊開著燈睡著了。

  □

  等他再醒來的時候,房間裡已經染上了淡藍色。

  昨晚被黑暗所吞沒的世界,如今閃耀著絲絲光芒,還沒完全升起的太陽,將高樓渲染成了橙色。

  北原白馬穿好衣服,看了一眼躺在身邊的四宮遙,她的睡姿是一副如夢如幻般的美麗景色,前提是他只是近看端詳。

  見她睡的這麼熟,北原白馬也沒了惡作劇的心思。

  下樓,母親永遠比自己起的早,晾衣服。打掃衛生,嘴裡嘮叨著「不知道能不能把鄰居送的新年禮物送給其他人回禮」。

  「老媽。」北原白馬走上前,伸出手揉捏著母親的肩膀。

  「我和你爸昨天和四宮父母談好了,他們似乎都很理智,一定要先訂婚再結婚,明明我都說了白馬你很疼小遙的。」

  「我沒意見。」

  北原白馬從兜里掏出紅包說,「給老媽的紅包。」

  「你給我什麼紅包?」北原母親嘴上這麼說著,但還是笑著說,「你還是自己留著吧,今後要用錢的地方可多了去。」

  「我賺錢就是為了讓身邊的人幸福。」北原白馬說道,「這是老爸的,你一併收下好了。」

  「自己幹嘛不給。」

  「怪怪的。」

  北原白馬也說不上來哪兒怪。

  吃完早飯,他想著出去逛一圈,穿上鞋子時,發現裡面的鞋墊已經被換成了棉墊,暖呼呼的。

  走到門外,空蕩蕩的苗圃里沒有一絲綠意,等到春天的時候,又會覆蓋整個花圃。

  街上擠滿了小型的餐飲店,每一家都比函館的熱鬧,穿著時尚的年輕人在街上隨處可見,路上有說有笑。

  來到公園,北原白馬就坐在長椅上,各個年齡段的情侶都能看。

  他感到好奇的是,比較年長的情侶都不會牽手,小年輕倒是恨不得徹底交融,就像他和四宮遙一樣。

  年長的人不牽手,可能是已經構築起了不需要十指相扣也依舊牢固的東西,這是小年輕所無法鞏固的。

  腦海中又想起母親說「很疼小遙」,羞恥的北原白馬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

  他想和惠理等人在一起,但也不想放棄四宮遙,目前最好的做法是隱瞞一切,讓她們繼續當自己的地下情人。

  可是,每當這麼想的時候,北原白馬都會想起一句格言「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

  但是和相愛之人隱瞞,本就是大不敬。

  一陣冷風毫無預兆地襲來,凍得讓北原白馬的雙手揣進兜里,裹緊了大衣。

  現在這種天氣,還有身穿瑜伽褲的女性在晨跑,緊繃的下半身如同一條自由遨遊的魚般美麗,讓他欣慰地眯起眼睛。

  在外頭吹了很久的冷風,北原白馬回到家,發現四宮遙和妹妹們都醒來了,坐在客廳里。

  不僅如此,父親和母親不知何時已經換上了和服,跪坐在地板上相互鞠躬:「新年快樂,恭喜發財。」


  「新年快樂,恭喜發財。」

  「去年受到了您非常多的照顧,我對此感激不盡,十分感謝您。」

  「是我受到了許多照顧——」

  北原愛還穿著睡衣,一臉驚愕地說道:「爸媽,我還沒高考,你們就要離婚了嗎?」

  「結婚的夫妻在新年後都會說些恭賀新年的話,這件事等小愛你長大後就明白了。」四宮遙解釋道。

  「只有結婚的夫妻嗎?你和遙姐不用這樣?」北原愛將視線投向在玄關穿好拖鞋的北原白馬。

  「只有結婚。」北原白馬脫下大衣,直接蓋在小愛的身上說。

  北原父親盤著雙腿,一臉嚴肅地說道:「我們談好了,你們先訂婚,再結婚。」

  「那遙姐的身份現在是未婚妻?」北原愛將哥哥的大衣裹緊,暖意還未消散O

  「對。」北原白馬把大衣脫掉,是為了更好的摟四宮遙的身體。

  北原愛的眉頭微微蹙起,滿臉鬱悶地說:「感覺未婚妻這個名號很糟糕啊。」

  「小愛!」即便她是無心之語,但北原母親還是本能地瞪大眼睛教訓。

  「可以先把孩子生出來。」北原父親神情平靜地說道,「我們不介意這些。」

  「現在就不要談這個了吧.......

  」

  北原白馬的眼角一抽,這句話就好像在說——

  「你們從現在開始可以無套了,我們家和四宮家都接得住」

  「老媽,你這和服真漂亮,什麼時候買的?」他轉移話題道。

  「這個?」北原母親笑呵呵地站起身,轉圈展示道,「小遙送的新年禮物,怎麼樣?很漂亮吧?」

  深紫色的素雅和服,顯得沉穩大氣,布料上有著紫藤花圖案,一看就很受成熟女性的青睞。

  「母親喜歡就好。」四宮遙笑著說。

  「我也有禮物!」北原愛連忙光腳上樓,氣的母親在後面喊她要去穿鞋。

  等到她回來,手裡已經有好幾本練習冊了。

  「你看!這是我的嫂子在新年送給我和晴香的禮物!太棒了!」北原愛僵硬地將嘴角兩側往上拉。

  「挺好的,豐富自我。」北原白馬豎起大拇指說,「我也想送你練習冊。」

  北原愛在沙發上撒潑打滾道:「不要不要~~我要最新的蘋果手機~~!最新的電腦~~!我要華碩!我要技嘉!我要微星!」

  北原母親壓根不懂這些,只是看著女兒在沙發上撲棱著小腿:「這孩子在說些什麼呢?」

  「入學成績如果有提升,你這些願望哥哥全部滿足。」北原白馬說道。

  妹妹教育,雖然聽上去有些奇怪,但這是一個難點。

  外界的誘惑那麼多,該怎麼樣才能讓她成為單純善良,激流勇進的女孩子,這是一個大問題。

  是要滿足她內心的誘惑,還是要讓她克制住內心誘惑,是非常麻煩的事情。

  「你說的!一言為定!」

  北原愛氣沖沖地壓在北原白馬的身體上,如此暖昧的接觸,也只有妹妹才不會讓四宮遙生氣。

  「一言為定。」

  北原白馬一邊說,視線看向北原晴香說,」你看,晴香都沒說話,你就這樣。」

  「我什麼都可以,就算沒有禮物我也能接受。」

  北原晴香總是表現的一副無欲無求的模樣,讓北原白馬忽然想起了吹奏部的霧島真依。

  她是一個比起惠理還要無欲無求的少女,但也可能是因為他沒有資格深入少女的內心,深究她真正想要的是什麼。

  「我後天就回函館。」北原白馬忽然說道。

  「這麼早?」北原晴香的小臉在一瞬間就顯露出不舍的表情,「不能,多待一會兒嗎?」

  「要去機構,然後還要去其他學校調研。」

  北原白馬將身上上的北原愛推開,得到了妹妹一句「好狠心」的吐槽。

  「這個調研是什麼意思?」北原父親很關心兒子的事業,也想從中了解。

  「唔.......我還是比較有原則的。」北原白馬手抵住下巴說,「一些不值得我付出時間的學校,我應該沒有那個心思去管。」


  「只要錢到位就能做。」

  「老爸,我和你不一樣的。」

  「什麼不一樣?不都是賺錢?」

  」

  .」北原白馬抬起手捋著額前的劉海說,「我是有一套準則的。」

  四宮遙架著雙腿,投去戲謔的眼神說:「你就是看哪個學校不順眼就不教,看哪個學校順眼就教。」

  北原白馬拍了拍手掌,挺直腰身說:「不愧是遙姐,一下子就能明白我心裡在想什麼。」

  北原父親不耐煩地搖搖頭說:「真是亂來,你以為教書是談戀愛呢?」

  」

  」

  父親,其中牽扯太多,您不必再深究了。

  幾人在客廳里隨便聊了會兒天,父母就出去訪問親友了。

  小愛的朋友很多,不一會兒門外就聚集了五六名少女呼喊她的名字。

  「我出門了!」北原愛迫不及待地喊道。

  在沙發上玩四宮遙小腳的北原白馬轉過頭一看,發現她的下半身光著腿,只有一條灰色百褶裙,上半身穿著倒是嚴實。

  「等會兒!」北原白馬立即喊住她,「你這穿的是什麼?」

  「呃......不行嗎?」

  「你覺得呢?」北原白馬嚴聲呵斥道,「趕緊去給我換了!」

  「哎呦,沒事的,我不會冷的!」

  「不行,你不換就不要出這個門。」

  他只是做了一名哥哥都會做的事情,當然,如果換位思考..

  指的是換到外面的人,他肯定是希望女孩子都是穿裙子,光腿,又或者穿褲襪的。

  比如裕香等人,他私下是很歡迎她們光腿的,因為好下手。

  但不好意思,這個人是自己的妹妹,作為哥哥,需要好好收拾才行。

  「歐尼~~」

  「喊什麼都沒用。北原白馬起身說,「這件事沒得談,去給我換掉。」

  「切...

  「」

  北原愛鬱悶地翻了個白眼,轉身上樓了。

  不一會兒,她就穿著一條厚黑褲襪下來,百褶裙沒有換。

  「這是我最後的底線!」她噘起嘴說。」

  ..」北原白馬對著四宮遙說,「遙姐,這個應該保暖吧?」

  「沒問題,很漂亮呢小愛。」

  經常被他要求穿褲襪的四宮遙,對這方面很有經驗。

  「謝謝遙姐姐~~」北原愛先對四宮遙展露笑顏,又緊繃著臉對北原白馬說,「這樣總可以了吧?」

  北原白馬點點頭:「不要玩太晚。」

  北原愛在玄關穿好鞋子,望著她離開的纖細背影,北原白馬的心中頓時感到強烈的罪惡感。

  久野立華的年齡,和妹妹的年齡是一樣的,而且體型還比妹妹看上去來的小O

  就在北原白馬感到內心「愧疚」的時候,外頭突然傳來了北原愛的呼喊聲。

  「哥哥!」

  「你妹在喊。」四宮遙的玉足從他的手裡抽出來,輕輕踹了踹他。

  北原白馬放下她的雙腿,起身打開門。

  只見幾名穿著精緻的少女站在門口,當他出現都忍不住瞪大了眼睛,激動到繃緊身體。

  「你哥哥真是北原白馬!」

  「哇......好帥——

  —」

  「北原老師,新年快樂..

  」

  少女們的音調忸怩造作,站在中間的北原愛一副得意的模樣,單手叉腰說:「我都說了我哥哥是北原白馬,你以為我是在開玩笑呢?現在總算能明白了吧?」

  「抱歉,我妹妹麻煩各位照顧了。」北原白馬的唇邊揚起一抹溫和的淡笑。

  「啊~~~」

  只是他的一句話一抹微笑,就讓這些東京少女滿眼翻星,小腹亂顫。

  「早點回家。」

  北原白馬望著眼前青春靚麗的少女們,不知道是不是心情作祟,有點想裕香和惠理她們了。

  北原愛在夥伴們的簇擁下,就像得寵的妃子一樣離開了。

  「怎麼了?」回到客廳,四宮遙問道。

  「沒什麼。」

  北原白馬重新坐了回去,將她的雙腿放在大腿上,手指輕輕捏著她的腳趾頭,」小愛的朋友們應該是想看我。」

  「真是誰都想看你啊。」四宮遙的腳趾頭微微蜷縮,不讓他捏。

  「但有些東西只能姐姐看。」北原白馬笑著說。

  四宮遙的腳底板輕輕一踩:「想做了?我提醒你晴香還在家。」

  「我可沒有這個想法。」北原白馬將她的腳捧起來,輕輕聞了聞說,「姐姐,你的腳真香。」

  比裕香洗過的還要香,這是為什麼呢?

  「瘋了?」

  四宮遙甩開他的手,視線從手機屏幕上落在他的臉上,「後天就回函館?」

  「嗯,你呢?和我一起回去?」北原白馬問道。

  「再過幾天吧,這幾天我一直在你家,我自己的爸媽都沒陪多久。」

  「抱歉。」

  「這有什麼要道歉的。」

  四宮遙不以為然地說道,」畢竟今後我又不會和你父母住在一起。」

  「呃?什麼叫做不住在一起?「」

  「怎麼?難道你覺得我們結婚了後還要住在一起?昨晚的事情,你不覺得丟臉我還覺得丟臉。」

  」

  ...行吧。」

  北原白馬的嘴角一咧,他可克制了。

  他將懷中的腿放下,溫柔地抱住四宮遙的身體,頭埋在她的胸膛上說:「遙姐,我很感謝你。」

  「謝我什麼?」

  四宮遙沒有推開他。

  「這次齋藤同學來過年,你沒有逼著我讓她回去,我很謝謝你。」

  北原白馬望著她那張嫵媚絕色的臉蛋,「其實就算你真的逼她回去,我可能也不會說些什麼,她也不會說什麼的。」

  四宮遙沉默了會兒,手撫上他的頭像摸貓一樣撫摸著,櫻色的嘴唇輕啟:「因為我知道你不希望我這樣做,雖然我心裡在生氣,但比起讓你難受,我倒是可以克制下自己。」

  「我....

  」

  北原白馬將臉抬起,映入眼帘的是一張仿佛能任他胡鬧的美麗臉頰,風平浪靜之時也好,破濤洶湧也好,仿佛一直都是這幅模樣。

  胃部有些隱隱作痛,仔細想來昨天的夜晚,深邃又增添了幾分。

  四宮遙伸出的手溫柔地撥開北原白馬的劉海,溫柔地觸摸著他的額頭,仿佛在傾訴著些心知肚明的話。

  心中的海洋在不斷擴張,在混亂與豐饒之中不停地歌頌。

  北原白馬完全不知道,聊著聊著怎麼會變成現在這樣:「四宮,你這麼好,像我這樣的男人,真的配得上你嗎?」

  「今後不要再說。」

  四宮遙的手重重捏著他的臉頰說,」我不希望從你的嘴裡聽到這些話。」

  她的聲音平靜、安穩、明亮,可內心深處卻涌動著一股強勁的力量,讓人無法抵抗,只能委身其中。

  「說起來,當初是我主動誘惑你的,真要說的話,我也配不上白馬你。」

  「現在說這些幹嘛.......

  北原白馬的臉一下子就紅了,不是害羞,而是羞愧。

  「所以我們兩人半斤八兩,或許都不是什麼好人。」

  四宮遙的唇邊揚起一抹揶揄的笑容,「但我從不認為白馬你是來者不拒的類型。」

  「6

  ..我。」

  北原白馬倒吸一口氣。

  果不其然,四宮遙的直覺極為敏銳,她可能不知道自己有多少情人,但應該明白,自己正處在齋藤晴鳥的進攻下。

  自己答應齋藤晴鳥來過年,在四宮遙眼中是自己正在放鬆的跡象,情人事成只是時間問題。


  「但你要記住白馬,你的妻子,只有我一人。」

  「6

  .這是當然。」北原白馬說道。

  四宮遙的睫毛微微一顫,直白地說道:「我那天確實和齋藤晴鳥說了,想讓她離開,但她不肯,說只想聽你的話。」

  「這......」北原白馬不好意思地別過了視線。

  「還說她向你表白,但是你拒絕了,有這回事嗎?」

  」

  ..你生氣了?」北原白馬小心翼翼地問道。

  「還行,只是她在我面前一副小大人的模樣,看的我有些不舒服。」

  四宮遙的手指掠過他的頭髮說,」怪不得立華和我說很討厭她,作為女孩子,我也挺討厭的。」

  」

  ..那、那你討厭久野同學嗎?」北原白馬儘量保持著自然。

  「當然不會,她是個很有趣的孩子。」

  四宮遙的眼神頓時變得悠揚了起來,「從某種程度上,我很欽佩這樣的女孩,特別是在吹奏部這個階層分明的社團里。」

  北原白馬再次埋在她的胸口裡,露出一副由衷地感到安心的模樣。

  「該不會她也向你表白了吧?」四宮遙笑道。

  「怎麼可能,她那么小我也會拒絕的。」

  心被揪成一團,可憐當時的他根本就沒有拒絕立華的時間和機會,簡直是把他放在烤盤上猛火煎烤。

  四宮遙瞪了他一眼,含義是「量你也沒那個膽」:「不說了,我去睡一會兒。」

  「現在?天還亮著,是不是太著急了。」

  「變態,我只是想去睡覺。」四宮遙很無語地瞥了他一眼說。

  「那我呢?」

  「別來打擾我。」

  她這麼說著就上了樓。

  北原白馬在樓下待了一會兒,在客廳來回走動,最終穿上大衣,出了門。

  樓上房間,四宮遙輕輕地拉開窗簾,看著裹上大衣的他,往車站的方向走去,直到消失在視野內。

  □

  來到之前幫齋藤晴鳥租賃的一戶建別墅,周圍安安靜靜的,完全沒有過年的氛圍。

  摁下門鈴,門很快就開了。

  「白馬......我就知道你會來看我。」

  齋藤晴鳥穿著襯體的棉質長裙,無論穿什麼,都無法遮掩住她的呼之欲出。

  長裙下,三角地帶的輪廓尤為顯眼迷人。

  北原白馬剛走進去,鞋還沒脫,齋藤晴鳥就摟了上來,踮起腳尖索吻。

  兩人的親吻聲在玄關充盈,北原白馬其實沒想來幹這種事的,可在她的撩撥之下,搭在她腰間的手還是往上。

  「等等.....

  」

  少女的喉嚨中傾吐美妙的聲音。

  北原白馬將齋藤晴鳥抱起來坐在鞋柜上。

  掌心從前面,逐漸挪到後面。

  玄關鞋櫃,新買的沙發上,新買的床上。

  到最後,只剩下氣喘吁吁的、只穿著白色短襪的齋藤晴鳥,在床上和北原白馬相互擁抱著,兩人靜靜地不說話。

  房間裡靜悄悄的,窗外,能聽見誰家鞦韆的聲音,估計有些年頭了,晃起來格外刺耳,咯吱咯吱的。

  「感覺......還差了點什麼呢。」

  齋藤晴鳥依偎著他的身體,從喉嚨里吐出的聲音前所未有的溫柔。

  「抱歉,我現在不能做那些事情。」

  雖然有些五十步笑百步的意思,但北原白馬認為已經不能再往下突破底線了。

  「畢業?」

  「嗯,等你高中畢業。」

  得到了肯定的答覆,齋藤晴鳥眷戀地將臉貼在他的脖頸上,確認著他的呼吸。

  「你和我一起回函館。」北原白馬摟著她光潤白皙的肩膀說。

  「沒問題嗎?」

  「嗯。」

  齋藤晴鳥一下子支起上半身,跨坐在他的身上,俯視著北原白馬,露出甜美的笑容。


  「怎麼了?」望著眼前的景色,北原白馬咽了口唾沫。

  「喜歡你。」

  齋藤晴鳥微微俯下身體,少女的茶色發梢落在他的胸膛上,惹起一陣瘙癢,「白馬,很喜歡這個吧?」

  喜歡的不得了,恨不得想藏在口袋裡,冷的時候一直握著。

  儘管身體告知北原白馬不能再放縱,但是這個解鎖新CG的機會,大腦告訴他絕對不能放過。

  就在他準備下手的時候,齋藤晴鳥一隻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現在白馬是小孩子,叫我.....晴鳥媽媽,怎麼樣?」

  「???」

  北原白馬的眼睛都瞪大了,她的意思是不允許用手。

  那麼...

  他的嘴巴像廟會的金魚般,嘴唇無意識地翕動。

  這是能玩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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