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1章 478.我賭你不敢趕我走(6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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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81章 478.我賭你不敢趕我走(6K)

  齋藤晴鳥靜靜地揚起臉,低垂的瞳孔捕捉著四宮遙的身影,抿成一條線的唇瓣微微綻放出笑意說:「既然北原老師都和四宮老師您說了,我很感激北原老師能夠接納我,很多事情一旦到達頂點,接下去就會不斷向下,之前的事情對我和北原老師來說就是一座山峰,所以最痛苦的時候已經過去了,我是這麼想的,努力地堅持了下來,總之,如果沒有北原老師的話,我可能真的做不到呢。」

  她也沒具體說明白,淨回些和四宮遙一樣四兩撥千斤的話。

  「6

  「」

  四宮遙柔美的臉頰盡顯鎮定,掛著區區小事不足掛齒的表情。

  齋藤晴鳥和她都與平常沒什麼兩樣,但兩人之間瀰漫著一股劍拔弩張的緊張感。

  「四宮老師不用對我抱有敵意,我不會影響到你和北原老師的甜蜜生活。」

  齋藤晴鳥看向四周,書架上是密密麻麻的樂理書,完全看不見屬於北原白馬過於私人的物品。

  就連男生最喜歡的電腦主機都沒有,總覺得有些荒謬。

  「是嗎?」

  四宮遙單手托著臉腮,歪著頭投以調侃的視線,「你為什麼覺得我會這麼想呢?」

  齋藤晴鳥伸直背脊,隔著空氣與她四目相交,雖然臉上鎮定,但心臟卻跳的好大聲:「我記得很清楚,上次你就是故意給我聽的不是嗎?和一個女學生爭風吃醋,身為大人的氣魄都沒有。」

  「呵呵,那件事是開玩笑的。」四宮遙一邊說著,一邊交叉著雙腿,「你還不會介意了這麼久吧?」

  「四宮老師有習慣把和北原老師暖昧的事情,當做和其他女孩子炫耀的資本嗎?」齋藤晴鳥問道。

  她的反應令四宮遙大感無趣,以無所謂的語氣說:「因為你當時一直打電話我已經不耐煩了,同是女孩子,你什麼心思我都一清二楚。」

  齋藤晴鳥的指腹用力摁住手背,視線瞥向一側,淺藍色的垃圾桶里,裝了半簍子的紙屑。

  和四宮遙在一起的場景實在讓人感覺不舒服,像融化的冰激凌黏在齋藤晴鳥的腦膜里。

  「我是喜歡北原老師,這一點毋庸置疑。」

  她很乾脆的承認,但四宮遙的表情並未顯露出任何驚訝。

  不如說,這已經是公認的現實,吹奏部里的女孩子,十有八九都傾心北原白馬,剩下的一二,都是把他當做人生目標來看的。

  身邊有這麼一位長相清秀,天資卓越,性格溫柔的男生,很難做到不去關注。

  所以齋藤晴鳥的這句話,只是把已經明牌的事情給說了出來。

  「你還真敢在我的面前說這句話呢。」四宮遙纖長睫毛下的雙眼,靜靜地看著齋藤晴鳥。

  「那又怎麼樣呢,難道四宮老師能阻止我的喜歡嗎?」

  齋藤晴鳥抬起手,往後伸捋了一把馬尾,口吻平靜,低眉斂眼地說,「就算你能阻止我,難道能阻止其他女孩子嗎?根本做不到吧?更何況北原老師並未接受我。」

  她的口吻十分冷靜,簡直像是在為四宮遙著想。

  四宮遙也為齋藤晴鳥的處理感到驚奇,因為眼前的人只是一個在上高中的少女,在她眼中和小女孩沒什麼區別。

  可她很自信,能充分地了解自身在這段戀情中的立場。

  四宮遙曾經隱隱地認為純粹是齋藤晴鳥的自作聰明導致了她這樣的個性,但或許是最近發生的事情,迫使她非這樣不可也說不定。

  「別誤會,我並不討厭你們,因為你們之前從未碰見像他這麼優秀的男生。」

  從四宮遙的聲線可以聽出,她對「尚未成熟」的少女們懷有的輕蔑與少許的憐憫,「再怎麼說,也是他將你們帶到你們到不了的高度,肯定花了不少時間,照顧你們也花了不少心力,而你們自認為欠他很多,甚至會想將人生都交給他,我明白這都很正常,因為你們都太年輕。」

  她的一連串話如潮水般湧入齋藤晴鳥的耳中。

  時間、心力、虧欠,各種極具現實的話,都讓齋藤晴鳥的眉頭微微皺起。

  四宮遙說的好聽點是客觀,說難聽點,就是說她們這些女孩子的喜歡,都是構築在「彌補」、「感激」的基礎上,根本就不是愛。

  比如剛來時對北原白馬的挑釁和不聽勸,到最後發現他是對的,於是產生愧疚心想去彌補。


  比如平日受到北原白馬的許多關注,可選拔試音時卻無法成功進入A編,感到過意不去,想要私下彌補。

  比如全國奪金了,想要一輩子和這樣優秀的他待在一起。

  齋藤晴鳥很不喜歡四宮遙的言論,她認為大家對北原白馬的愛都是「理所當然」,所以才會說出「我並不討厭你們」這句話。

  有一種惠理、裕香、立華、以及她的愛被侮辱了的感覺。

  但是北原老師是愛著四宮遙的,齋藤晴鳥認為既然四宮遙也是他的,那麼不管其他姐妹們怎麼想,四宮遙如何進行侮辱...

  自己也需要一併愛著她,並逐一消解她的觀念,這才是北原老師想要她做到的吧。

  「四宮老師現在是討厭北原老師了嗎?」齋藤晴鳥輕聲問道。

  「6

  」

  四宮遙臉上的笑容逐漸收斂,坐在人工椅上,架著雙腿,雙手扶住扶手擺出一副審視的姿態說,「如果我討厭的話,就不會在這裡了。」

  齋藤晴鳥置身事外地說道:「也就是說,是四宮老師根本就不想離開北原老師吧。」

  」

  」

  只一瞬間,四宮遙額頭上的筋肉就微微一抽,「這和你沒有任何關係,齋藤同學。」

  「我能理解這種感覺。」

  齋藤晴鳥漫不經心地將交握在身後的雙手擺在身前,語氣忸怩地說道,「因為太喜歡了,所以他做的什麼事情都能讓一步,因為太喜歡了,所以將自己的地位擺低一點也沒什麼關係,因為太喜歡了,不想在他的面前說太多破壞關係的話,只要將自己心中的小算盤全都收起來,這種關係就能一直維序了,因為太喜歡了。」

  一種和剛才截然不同的感觸襲來,讓四宮遙腳下的陣地在不斷削減。

  她還是把眼前的這個高中少女想的太過簡單了,明明只是一個受邀來過新年的女孩子,卻能把話說到這種地步。

  齋藤晴鳥忽然縮了縮肩膀,笑著說道:「不過四宮老師您不用太過緊張,對我來說,北原老師是我一生的枷鎖,是我一生都無法掙脫的男人,但他好像對我不感興趣呢。」

  在沒得到北原白馬的確認下,她沒有膽量和四宮遙坦白。

  「既然如此我需要你離開,找個藉口離開。」

  四宮遙交替著雙腿,模稜兩可地微笑,輕聲細語地說,「我昨天和他出去吃飯,正巧遇見了由川等人,你可以和她們一起過年,你是個聰明的女孩子,怎麼和他說你應該懂。」

  「抱歉我做不到。」

  齋藤晴鳥的臉上湧現血色,否定的詞彙冷淡得令人心驚,「我是被北原老師邀請過來的,如果想把我趕走,除了他說的話,我誰也不會聽。」

  或是緊張到出汗,一縷茶色的髮絲黏在她白皙的脖頸上,豐滿的胸部隨著她的呼吸上下震盪。

  她賭,眼前的女人並不會當著北原老師的面,強迫自己離開。

  自己的臉皮已經足夠厚了,留下來被她鄙視又算的了什麼?

  四宮遙或許是意料到她會有這種反應,故作姿態地頻頻點頭,站起身來到她的身側。

  兩個身材豐滿的女性站在一起,從側面看誰也不弱於誰。

  四宮遙的纖纖素手搭在她的肩膀上,齋藤晴鳥的嬌軀下意識地一顫,這讓四宮遙微微挑起眉頭,明白其實她的心中在害怕。

  女孩子的身體,是不會說謊的。

  「其實當初我的意思,是讓你萬劫不復的,可最終還是隨白馬的意思心軟了。」

  四宮遙莞爾一笑,語氣溫和地說道,在少女肩膀上的櫻白指甲剪得整齊又漂亮,「或許我滿腦子都只想到白馬,才會變成這樣,不過,我會將他調教到一定的程度,就算沒有我,他也會代替我做出讓我滿意的選擇,我們之間還有時間。」

  」

  「齋藤晴鳥不說話。

  「走吧,他現在肯定急壞了,以為我把你帶上來打了一頓。」四宮遙笑著說道。

  齋藤晴鳥的呼吸逐漸變得平穩,但神情依舊複雜。

  陽台,一邊曬太陽的北原白馬,一邊著急地拿著刷子,對著螃蟹一頓猛焯。

  在自己交往的那麼多少女情人中,雖然最放心的是齋藤晴鳥,但他還是會感到些許擔憂。


  「哥!螃蟹的腳都被你幹掉了!」北原愛著急地說道,「啃螃蟹腿才是精髓啊!」

  北原白馬齜牙咧嘴地說:「裡面的蟹黃膏才是精髓!」

  「我也覺得蟹黃膏才是最好的。」洗完樓上的北原晴香在沙發上休息,「而且螃蟹腿斷了也會自己再長出來的。」

  「馬上就要開蒸了!它有時間長嗎?」北原愛吐槽道。

  北原晴香說:「既然如此,現在斷了和從沒斷過又有什麼區別呢?」

  ...哥,給它吃點生薑。」

  北原白馬拿起一小戳生薑遞給盤子裡的螃蟹,它們都不約而同地用鉗子夾起,往嘴裡塞開吃。

  這個生物真是神奇,只要身體一出現問題,就會夾起東西往嘴裡塞,它不知道吃的是什麼,只是覺得身體不舒服,多吃點東西就好了。

  好感人,不爭氣的淚水快淌出來了。

  耳邊傳來下樓的聲音,北原白馬急忙抬起頭,發現四宮遙和齋藤晴鳥走了下來。

  他的第一眼就是先看齋藤晴鳥的身體,不是像之前帶著色意那樣看屁股看胸,這次是看她的臉上有沒有被扇巴掌的痕跡。

  雖然四宮遙從沒有那麼暴躁,但北原白馬還是感到擔心。

  「聊完了?」他主動問道。

  四宮遙沒閒著,從裡屋拿一個小凳子,直接來到他身邊坐下幫忙一起洗螃蟹。

  「嗯。

  「」

  北原白馬的視線一瞥,齋藤晴鳥主動去當母親的副手,去打糯米糰子。

  「遙姐,你們在聊些什麼呢?」北原愛好奇地問道。

  北原白馬埋頭刷殼。

  小愛!問的好!

  四宮遙的嘴角一挑,小聲說:「齋藤姐姐的家庭情況不是不好嗎?我想著她可能需要一些幫助呢。」

  「怎麼了?」北原愛滿臉好奇。

  「這你不要管。」北原白馬說道。

  四宮遙的視線往旁邊一瞥,意味深長地揶揄道:「白馬倒是管的挺多啊。」

  「沒辦法,無法坐視不管。」北原白馬盡力維持著神態自如。

  和四宮遙坦白是遲早的事情,但他根本沒有勇氣在家人面前說這些事。

  如果當著家人的面說出了口,肯定會被送進某些奇奇怪怪的地方進行改造吧。

  「嘶——!」

  忽然,四宮遙倒吸了一口冷氣,移去視線,發現一隻螃蟹被她甩了下去,還張牙舞爪地高高舉起鉗子。

  北原白馬嚇了一跳,連忙握過她的手說:「都怪小愛!」

  「啊?」北原愛錯愕地張開嘴。

  四宮遙被鉗子夾住的中指被北原白馬握在手心裡,滿臉心疼的表情被三人看在眼裡:「還好沒有破皮流血。」

  接著,北原白馬舉起她的手指到唇前,輕輕吹著氣說:「螃蟹鉗子大大的壞,白馬嘴巴吹吹,痛痛都快飛走。」

  北原晴香&;北原愛:

  」

  「幹嘛啊你。」四宮遙又氣又好笑地抽回手,還打了他一拳。

  說是打,更像是一種軟綿綿的撒嬌。

  「在施展痛痛都飛走的咒語。」北原白馬笑著說,「神奇吧?是不是已經沒之前那麼痛了?」

  「慢慢不痛才正常!」

  四宮遙的手抬起,輕輕捏著他的耳朵,像是誇耀般地對兩個妹妹說,「看見了嗎?你們的哥哥私下是這麼幼稚的。」

  「疼疼——

  —」

  「有點噁心啊歐尼醬!」北原愛大笑。

  「哥哥,能幫我吹吹嗎?我也被夾到了。」

  「晴香!別刻意去給螃蟹夾!」

  陽台時不時地傳來四人歡快的笑聲,齋藤晴鳥時不時地挪去視線,當看見北原白馬臉上的笑容時,不僅一點嫉妒的心情都沒有,反而感到心情愉快。

  「晴鳥,你過來。」

  這時,北原母親輕聲說道。

  「嗯?」


  「過來。」北原母親站在陽台看不見的廚房死角處。

  齋藤晴鳥一臉好奇,乖乖地走過去小聲說:「怎麼了嗎?」

  北原母親從兜里掏出一個小紅包說:「這是給你的新年紅包,好好收著。」

  她一邊說一邊將紅包往齋藤晴鳥的口袋裡面塞。

  「這、這不行啊!」

  齋藤晴鳥往後退了一步,她有從北原白馬那裡聽過,今天母親不會給她紅包,所以他提前給了。

  可現在為什麼又給了呢?

  「哎呦別害羞,你不要和別人說哈,白馬他其實擔心他曾經是老師,你是學生,要是給你送紅包影響不好,所以沒想給你。」

  北原母親的手法很是老練,直接將紅包塞進了她的兜里,」但我沒什麼事,這個紅包我來送,你別和他說。」

  「可是阿姨......」齋藤晴鳥的神情有些窘迫。

  北原母親擺出一副認真的表情,讓齋藤晴鳥忽然就不敢動了。

  「這才對。」

  「6

  」

  齋藤晴鳥的手揣進兜里,左側是北原白馬給的大紅包,右側是北原母親給的小紅包。

  一股難以言喻的暖流湧上心頭,迅速沖刷過全身的每一寸肌膚。

  她下意識地咬住下唇,試圖阻止即將決堤的情緒,但鼻尖無法控制地泛起酸楚,眼前的景物開始變得模糊。

  「抱、抱歉......」齋藤晴鳥慌忙地抬手去擦淚珠,心底澎湃的潮汐此起彼伏。

  「別哭別哭。」

  北原母親見她開始抽泣,心軟地抱住她說,「今後如果有什麼事情可以來找阿姨,阿姨平時閒得很,不嫌麻煩。」

  「6

  」

  齋藤晴鳥的肩膀輕輕聳動,下巴抵在北原母親的肩膀上,帶著哭腔說,「阿姨,我能喊你一聲媽媽嗎?」

  北原母親怔了一下,隨即露齒而笑說:「當然可以,你想喊多少聲媽都可以。」

  「媽..

  」

  「嗯!」

  「我好想你。」

  北原母親的手撫摸著齋藤晴鳥的頭,語氣柔和地說:「晴鳥乖。」

  廚房發生的事情,北原白馬幾人完全不知道。

  直到將螃蟹全部清洗完畢,他端著大盆子回到廚房,才感覺到氣氛有些不對勁。

  因為他發現母親的眼角,明顯有哭過的痕跡。

  「怎麼了?」他問道。

  「沒事沒事。」北原母親耷拉著雙肩說。

  北原白馬吐槽道:「你該不會又看什麼電視劇吧。」

  母親的共情能力真不是一般的強。

  看向一側,齋藤晴鳥正在切洋蔥,那雙曾經清涼如泉的眼眸,此時仿佛雨打過的豬苗代湖,瀰漫著一層薄薄的霧氣。

  眼眶是淡淡的緋紅色,宛如畫家用最軟的毛筆,蘸著胭脂在眼周輕輕暈染開的一圈。

  但因為切的是洋蔥,所以北原白馬並未在意。

  「你都切到流淚了。」他說道,「我來吧?」

  「不用,我自己可以。」齋藤晴鳥說道。

  這時,北原白馬的手機傳來消息,他直接轉身離開廚房。

  沙發上,四宮遙正在和北原姐妹聊著天,談的都是她們的學習情況。

  進到衛生間,北原白馬才敢發消息,同時打開換氣,和外面的人說他在來大的。

  久野立華:「在幹嘛?」

  北原白馬:「大掃除,整理食材」

  久野立華:「那個大胸女呢?」

  她好像很牴觸齋藤晴鳥,北原白馬只能嘆一口氣,既然選擇了在一起,那就是互相遷就的過程。

  這個過程可能會很漫長,但總比沒有進展來的好。

  北原白馬:「晴鳥在幫忙做菜」

  久野立華:「哦哼,你們做了嗎?」

  北原白馬:「什麼?」


  久野立華:「做了嗎?佛像眯眯眼.jpg」

  北原白馬:「沒有。」

  久野立華:「變態老師的話我是不會信的」

  北原白馬:「真的,而且上次在美術社我都那樣了,不也是沒對你下手?」

  試問當時都那張情況了,正常人可能早就進去爽了,但北原白馬始終保持著最低的底線。

  過了一會兒,久野立華再次發來消息:「我不准她比我早」

  北原白馬的眉頭一挑,腦海中幻想著她倔強的模樣,頓時玩心大起:「什麼比你早?」

  久野立華:「明知故問!」

  北原白馬:「你不說我不明白」

  久野立華:「變態老師希望從我口中聽到那個詞哦」

  北原白馬笑了笑,手指飛快地在屏幕上打字:「按理來說,她們是會比你早的」

  久野立華:「其他人無所謂,齋藤我絕對不允許!」

  其實這件事由不得她,但北原白馬也不好意思說這句話。

  北原白馬:「你還生我接納晴鳥的氣?」

  久野立華:「我想好了,回來你等著吧,我馬上就咬下來給你看!」

  北原白馬:「那我不回去了」

  久野立華:「你敢!」

  北原白馬笑了笑,手機在屏幕上打著字:「我想看看你了,能不能發幾張照片?」

  發出去了很久都沒有回覆,北原白馬坐在馬桶上靜靜等著。

  果不其然,等了六分鐘後,久野立華才發來幾張照片。

  她正在一個商場裡,和霧島真依和黑澤麻貴兩人一起逛街,看上去是在買新衣服。

  很標準地將手機往上抬的俯拍,這樣更顯臉小可愛。

  她的胸部一如既往的嬌小,哪怕從上而下拍,都能看見腹部,全然沒有遮擋。

  不過比起上次她發的「一指擋」,健康青春多了。

  「立華真可愛」

  「囉嗦!」

  「你有沒有想說的話?」

  「沒有!」

  「行吧,新年快樂」

  沒發來消息,北原白馬準備離開衛生間時,她才又發來消息:「我有點想你,還有新年快樂」

  這傢伙還是有點可愛的,北原白馬笑了笑。

  □

  北海道,函館的一家平價商場內。

  「你看立華,看著手機一臉笑眯眯的。」在挑選衣服的黑澤麻貴,窺視著從入門就一直坐在沙發上的久野立華說。

  霧島真依投去視線,發現久野立華正雙手捧著手機不知道在看什麼,那張清麗的小臉蛋都快要笑歪了。

  看上去,是和誰在聊很開心的事情。

  會是北原老師嗎?但也只有他了吧。

  「真是奇怪,她一定是有男朋友了,可究竟是誰啊?」黑澤麻貴抓頭搔耳。

  「這不重要,只要立華開心就好了。」

  霧島真依拿起一套束腰連衣裙,現在的春季衣服在年末打折,還是早點買比較好點。

  「總有一天我要揪出來!」黑澤麻貴小手握拳,「沒有閨蜜能在我眼皮子底下藏有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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