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0章 477.引誘,堂堂對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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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80章 477.引誘,堂堂對決

  街道樹影斜在柏油路面上,有戴著黑色帽子的小孩子,在未融化的雪地里堆著小小的雪人。

  北原白馬不知道答應去齋藤晴鳥那邊睡覺會發生什麼,不如說他知道會發生什麼,也默認了會發生的事情。

  但現在不去想那麼多,他只覺得有齋藤晴鳥在,大掃除真的很輕鬆。

  就像小時候他跟著母親一起大掃除,大部分事情都是母親來做的。

  當然,這並不代表著齋藤晴鳥就是自己的母親了。

  陽光終於從陽台上斜射進來,將木質地板烘托得像橡木色。

  北原晴香的工作場所都是樓上的房間,北原白馬發誓,他讓妹妹去樓上不是為了和齋藤晴鳥偷晴。

  「晴鳥。」

  「唔?」齋藤晴鳥拿著抹布,跪坐著擦拭茶桌,「能再抱你一會兒嗎?」北原白馬蹲在她身邊,小聲說道。

  齋藤晴鳥其實並不會拒絕他的任何提議,但還是輕聲說,「可是晴香.

  」

  「她剛剛拎了一桶新的水上去,不會這麼快就變髒的。」

  北原白馬的手輕輕地摟住少女纖細的腰肢,湊近她的耳朵說,」晴鳥,我應該是會如你所說,慢慢喜歡你的。」

  「嗯。」

  齋藤晴鳥發出囁嚅的鼻音,耳朵已經微微有些紅了,她將抹布丟在桌子上,雙手緩緩前進,搭在北原白馬的腰上。

  「晴鳥......」北原白馬有些炙熱的氣息,扑打在她白皙光潤的脖子上。

  「白馬...

  」

  「其實我一直有個疑問。」北原白馬就這麼抱著她,並未對她的其他部位進行撫摸。

  「什麼?」齋藤晴鳥回應的話,都近乎嬌喘。

  北原白馬沉默了一會兒說:「你真的是喜歡我嗎?」

  「我喜歡你。」齋藤晴鳥再一次重複,那張讓人想褻瀆的臉愈發滾燙。

  北原白馬咽了一口唾沫,捋著她額邊的髮絲說:「我的意思是,你對我的喜歡是不是因為某種東西而驅動的,更像是為了達到某種目的而去喜歡,你能實話和我說嗎?」

  齋藤晴鳥的睫毛微微顫抖了下,他說的話已經十分明顯。

  「嗯,我承認,我希望得到你,以得到今後幸福人生的護照,可你相信我,我真的喜歡你。」

  北原白馬直白地說道:「其實我想闡述一件事,你是單純希望將來的人生幸福才接近我,希望我能帶你離開某個地方,只要依賴著我就可以了,對嗎?」

  不想獨自在社會上奮戰,也不想獨自一人為錢發愁,不想再度過因未來的焦慮而輾轉反側的夜晚。

  北原白馬只擔心一點,齋藤晴鳥只是希望和一個很有安全感,很有錢的男人嗎?

  喜歡不喜歡,是不是不重要呢?

  將所有的心聲羅列而出後,齋藤晴鳥頓時回過神,說話的語速很快,有一種迫不及待的感觸:「其他男生從沒給我這種感受,我發誓,我真的喜歡你,並不是單純的因為想將來受到庇護才接近你的。」

  「那我就放心了。」

  北原白馬的唇邊展露出一抹溫和的笑容說,」我不希望只有我一個人傻傻的動情,否則也太傻了。」

  「怎麼會呢。」齋藤晴鳥的心裡有些不太好受,但忽然意識到了什麼,有些驚愕地望著他說,「老師,你剛剛說什麼?」

  「什麼?」北原白馬歪著頭笑了笑。

  「你剛才說,你一個人動情?」齋藤晴鳥那張清麗白皙的小臉,難以置信地望著他說,「是對我嗎?」

  北原白馬不給回復,只是摟著她說:「誰知道呢?」

  「你有一點喜歡我了嗎?」

  「親一口。

  」

  北原白馬想親吻她的脖頸,但一想到現在就種草莓很容易被其他人發現,想了想還是算了。

  「你回答我就給親。」

  「我不是一直在回答?」北原白馬小聲說,「再不親,越拖越久咯?」

  「唔......」齋藤晴鳥有些沒辦法地呻吟一聲,主動親吻著他的嘴唇。


  北原白馬將她抱在沙發上,一邊親吻一邊將注意力放在樓梯間,他從沒想到有一天,會將視力和聽力用在這個地方。

  齋藤晴鳥很喜歡被他抱住的感覺,喜歡他教書時的肅然,也喜歡他在暖昧時的溫柔,喜歡他的所有地方。

  「我剛才一直在想,你今天會是什麼顏色的。」

  「你猜。」

  北原白馬親了一口她的臉蛋,手撫上少女修長的美腿,直接將裙子往上撩:「與其猜,我可以直接看。」

  過了一會兒。

  「沒想到你喜歡穿粉色的。」

  曾經在學校里,偶爾會幻想裙底的顏色,可如今好幾個少女,已經是他隨時能看就能看的現實了。

  「我也是女孩子,為什麼就不能穿。」

  齋藤晴鳥的雙臉腮粉紅,罕見的有些不服氣。

  「只是有些出乎意料,我本以為你是黑色蕾絲派。」

  北原白馬將她的裙子整理好,拍了拍她圓潤的臀部說,「就這樣吧,不能再放肆了,你畢業的那天,我要親遍你身上的每一寸地方」

  。

  接著,又在她的耳邊,以能讓少女融化的溫柔聲音小聲說:「包括骯髒的地方。」

  「唔......」齋藤晴鳥的臉前所未有的紅,從他身上起來,拿起抹布繼續幹活兒。

  再幹了一會兒,門外傳來了聲音,緊接著,是門鎖被打開的聲音。

  北原白馬拿著抹布走上前,發現四宮遙和母親,以及小愛拎著海鮮市場的袋子進來了。

  能看見幾隻大螃蟹,在袋子裡慵懶地擺動著四肢。

  「買這麼多螃蟹啊?」北原白馬走上前說道。

  「對!晚上一邊啃螃蟹一邊看紅白歌會!超爽!」北原愛樂呵呵地說道。

  「打算怎麼煮?」

  北原白馬的頭往袋子上探,螃蟹的口腮處都在吐著泡泡。

  「就是拿去蒸!海鮮嘛,只有蒸才最能體現樸實無華!」

  「齋藤同學來了?」四宮遙很快就發現了玄關處的鞋子。

  她話音落下的片刻,齋藤晴鳥就從客廳走了過來,雙手交握在小腹前說:「阿姨好,四宮老師好。」

  她乖乖躬身的姿態,頗有長瀨月夜的影子。

  「齋藤姐,我也好啊!」北原愛說道。

  齋藤晴鳥笑了笑,視線筆直地落在北原母親的身上說:「阿姨,新年來打擾真是很不好意思。」

  「這有什麼?今天好好留下來過年哈,嘗嘗你阿姨的手藝!」

  北原母親壓根不在乎這些,她是一個看電視劇都能哭出來的女性,共情能力強的離譜。

  當知道了齋藤晴鳥的事情後,恨不得她能多待一會兒。

  齋藤晴鳥溫和一笑,視線轉向四宮遙,又躬了一身說:「四宮老師,謝謝您。」

  四宮遙細細的嘴唇笑起來,她換鞋子的聲音被螃蟹撓袋子的聲音掩蓋:「沒事,畢竟這是白馬要求的,我也沒有拒絕的理由呢。」

  她的話深思能讀出一絲不滿,在場的除了北原母女外,都聽出來了。

  「齋藤小妹也在做衛生嗎?」北原母親踏上地板,看著打理得乾淨整潔的客廳。

  站在這裡,能看見靠近陽台的地板上,有細微的水滴蒸發痕跡。

  「嗯。」齋藤晴鳥筆直地站在原地,臀部的曲線優美,雙腿修長。

  「那這就是白馬的不對了,怎麼能讓客人打掃衛生呢?」四宮遙掃了北原白馬一眼。

  「這有什麼,學校吹奏部的練習教室一共有十間,桌椅上百套,學生打掃的多了。」

  四宮遙和齋藤晴鳥的身材都很出色,前凸後翹,飽滿多汁,年齡上各有各的優點,導致北原白馬不知道該看誰。

  但反應過來後,才覺得要一直盯著四宮遙才行。

  「辛苦你了呢。」四宮遙衝著她微微一笑,「休息一會兒吧。

  「不用,我幫幫忙。」齋藤晴鳥自己給自己找活兒幹了,「小愛,我等會兒幫你一起洗螃蟹吧?」

  「好啊!」

  「你自己去洗!」北原母親瞪了她一眼說,「自己要吃螃蟹還讓別人去洗。」


  「我吃螃蟹的心情有,可洗螃蟹的心情沒有嘛。」

  「一本正經地說自己不想幹活兒是吧?」北原白馬抬起手掌,握住她的頭說,「自己想吃螃蟹,就要自己去洗。」

  「嗚嗚嗚,被哥哥的力量吸乾了~~」

  」

  」

  北原白馬的眼角一抽,重重捏著她的臉頰,小愛滑稽喊疼的模樣讓齋藤晴鳥捂嘴一笑。

  北原母親從廚房裡拿出一個盆子,將螃蟹全部倒了進去,螃蟹腿和盤子發出的摩擦聲格外撓耳。

  「小愛你怕蟑螂,可完全不怕螃蟹呢。」齋藤晴鳥蹲在地上,看著盤子裡的螃蟹說。

  「蟑螂憑什麼能和螃蟹相提並論啊。」

  北原愛翻了個白眼,當然她的鄙視只給蟑螂的,並不是給齋藤晴鳥的。

  「你知道嗎?其實螃蟹和蟑螂是遠方表親哦?兩者同屬節肢動物門,它們都有外骨骼、分節的身體和關節附肢,只不過一個屬於昆蟲綱,一個屬於甲殼綱。」

  「我懂了,這就是投胎的重要性!」北原愛說。

  北原白馬站在妹妹的身後,揪起她的頭髮說:「小愛想當蟑螂還是當螃蟹。」

  」

  ...那我還是當蟑螂吧。」

  「為什麼?」齋藤晴鳥問。

  北原愛的雙手抱著膝蓋,看著盤子裡的螃蟹吐泡泡,一臉認真地說:「因為很多人怕蟑螂啊,但沒有多少人怕螃蟹,雖然兩者一個是被打死,一個是被吃,結局既然都是死,那為什麼不好好體驗一下以下克上的感覺呢?」

  說的好像有道理,誰不想當一個身體扁平,擁有技能「快速」、「飛翔」

  「不可預測的衝刺」、「自帶恐懼」、「頑強壽命」的生物呢?

  反觀螃蟹,移動緩慢,橫向移動,鉗子在人類眼中只是美食,一點威脅都沒有,純屬的玩物。

  「你去洗菜。」四宮遙用手刀劈著北原白馬的頭說。

  北原白馬大言不慚地說:「家裡這麼多女人,在北海道勞累了將近一年的我還要幹活兒嗎?」

  「你這句話別讓我父親聽見。」四宮遙瞥了他一眼。

  「我幫北原老師做吧,不管是洗菜還是做飯,我都能處理。」齋藤晴鳥笑著說。

  「不用,有些事情總要他自己去做。」

  四宮遙毫不客氣地推掉了,雙手抱臂說,「身邊的女生太多,他自己倒是輕鬆起來了,新年的大掃除不自己干,還專門讓你過來幫忙,真是有膽量呢。」

  齋藤晴鳥的嘴唇一抿,揉捏造作地笑著說:「我不介意的。」

  「抱歉,我很介意。」

  四宮遙回以笑容,伸出手拍了拍北原白馬的肩膀,又整理著他的衣領說,「去洗菜。」

  她自然而然地發號施令,同時在北原白馬的身上做著一些小動作,宛如是在視覺上向其他人標記彼此的親密與特權。

  然而這些對於齋藤晴鳥來說,根本不算什麼,畢竟她曾經都聽過四宮遙和北原白馬兩人的纏綿聲,為此她難熬了好幾個晚上。

  這點,根本就是小意思了。

  北原白馬只能去廚房,和母親和小愛並肩作戰。

  「我馬上就洗完了。」

  就在齋藤晴鳥準備將客廳剩下的打掃完去幫忙時,四宮遙忽然對著她勾了勾手指。

  「齋藤同學,你過來一下,我有些話想對你說。」

  洗青菜的北原白馬下意識地側過身,然而卻正巧碰上了四宮遙的視線,那副意味深長的目光,任誰看了都想下意識地挪開視線。

  她竟然說這句話的時候,不看齋藤反而在看自己!

  冷靜,這個時候不能慌,反而要冷靜!

  直視她!

  北原白馬面不改色地說道:「其他地方都打掃過了,樓上的房間晴香也快處理完了,聊什麼還要單獨聊?

  「」

  「只是談一些女生的私事。」四宮遙直白地說道。

  齋藤晴鳥看了一眼北原白馬,隨即跟著四宮遙上了樓。

  望著她們兩人的背影,北原白馬有些心急,洗菜的速度都快了不少。


  「你要多洗!如果光是沖的話還讓你來做什麼!」北原母親呵斥道。」

  」

  水流不停地從指縫間溜走,北原白馬只能在心中告誡自己放輕鬆,晴鳥不是裕香,她很聰明。

  □

  四宮遙往樓上走,一到二樓就看見北原晴香正跪在地板上,用一塊小小的布擦拭著。

  「還沒洗完?」她問到。

  「沒。」北原晴香搖搖頭,一心幹活兒。

  「你哥哥都沒上來幫忙嗎?」

  「哥哥也有自己要忙的事情。」

  北原晴香這句話的意思是:「哥哥也要處理衛生間和陽台的衛生」。

  然而在四宮遙的耳中,更像是:「哥哥和齋藤晴鳥有事情要忙,幫不了我」。

  四宮遙的鼻腔里發出一道輕哼聲,推開了北原白馬的房間走進去。

  北原晴香抬起頭,發現齋藤晴鳥跟著走進去了,她挺直腰身看著哥哥的門被關上。

  「這裡是白馬的房間。」

  四宮遙來到書桌邊,轉過身,正好抵住桌沿的飽滿臀部隨著擠壓,形成一道肉感十足的弧線。

  「嗯,上次來在外面見過,但沒有勇氣進來呢。」

  齋藤晴鳥格外坦誠,臉上的笑容不減,」不愧是北原老師,房間都能這麼簡潔呢。」

  四宮遙雙手抱臂,長腿交叉,一派從容地送來一瞥:「齋藤同學,白馬都已經一五一十地和我說了,你心中是什麼想法呢?我很想聽聽,不用擔心我會生氣。」

  從她齒縫中迸出的這句話,讓齋藤晴鳥臉上的笑容不減,只有眼眸顯露出一副審時度勢的韻味。

  「說了」,又是什麼意思呢?

  引誘嗎?

  所謂的大人也不過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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