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3章 470.我的生日,一月七號(6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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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73章 470.我的生日,一月七號(6K)

  從函館灣吹來的冷風讓北原白馬瑟瑟發抖,在公寓樓前的花圃里,一絲綠意都沒有。

  一邊調整好心態,一邊走上樓。

  來到齋藤晴鳥的門口,摁下門鈴的片刻,就能聽到裡面傳來的「來了」的開朗聲。

  腳步聲傳來,門一下子就被打開了,出現在眼前的是已經換上睡衣的齋藤晴鳥,和他印象中的模樣一致。

  和她這樣的少女待在同一間房,需要龐大無比的定力。

  「要休息了嗎?」北原白馬站在門口問道。

  「還沒,我想著你今晚會過來呢。」齋藤晴鳥敞開門,茶褐色的眼眸直勾勾地盯著他說,「進來?」

  北原白馬點點頭,來到狹窄的玄關,光是站在這裡,房間內的景象便一覽無餘。

  工作中的油燈被困在牆角,地板上鋪設著奶白色的毛絨地毯,桌子上是各種樂理書本,還有高三年的複習教材。

  「只是鞋子而已,我姑且自己會脫掉。」

  見她順勢蹲下身要幫忙脫鞋,他一下子就阻攔了。

  「唔。」

  齋藤晴鳥又站了起來,那份飽滿的身材在柔軟織物的勾勒下,呈現出朦朧又動人的嫵媚美感。

  她轉過身,蜜桃般豐腴的臀線在行走時,無不在誇耀著少女的柔美,讓人挪不開視線,想將臉撲上前。

  北原白馬自認為,如果換作裕香或者惠理的人,在兩人單獨相處的情況下,他已經給這屁股「臉色」了。

  但齋藤晴鳥不一樣,哪怕她已經成為了自己的情人,可兩人的從前並不美好,如何相處依舊是個大問題。

  北原白馬在一眼就能收納的房間裡來回走動,雙手插兜,語氣平靜地問道:「最近的開銷怎麼樣?」

  「還行,還有錢。」齋藤晴鳥的下半身鑽進暖爐桌,目不轉睛地盯著他,」

  晚飯吃了嗎?」

  「吃了。」

  其實還沒吃,只是下午在霧島真依家裡喝了很多水和小零食,讓北原白馬根本感覺不到飢餓。

  「和久野學妹玩的開心嗎?」

  齋藤晴鳥笑起來,從語氣中完全聽不到有任何揶揄的語氣。

  「還行,看了部電影。」北原白馬將身上的大衣脫下,主動坐在了她的身邊,「還是暖爐桌舒服。」

  齋藤晴鳥在桌子下的雙腿併攏緊,微微斜眼看著他說:「你有和她說我們之間的事情?」

  北原白馬覺得有些尷尬,索性拿出手機,不停劃著名最近的時政新聞:「有。」

  「她什麼反應?」齋藤晴鳥歪著頭,柔順的長髮從肩膀上滑落。

  「很生氣,還打我了。」

  「也是呢。」齋藤晴鳥忸怩著聲線說,「但是我今後有信心和她處好關係,我從來不覺得她是個麻煩的女孩子。」

  北原白馬點點頭,像立華這樣的少女實際上是最不麻煩的,最麻煩的一類少女,在他心中恐怕只有一個人。

  「長瀨同學一直沒聯繫你?」北原白馬放下手機望著她。

  很少離她這麼近,一股近乎成熟,而又顯得純淨的矛盾氣息,不斷地從她的身上燕發出來。

  沒有直接撲倒開始暖昧,北原白馬認為自己已經贏了。

  齋藤晴鳥憂鬱地皺起眉頭,指腹捏住耳邊的髮絲,一路往下捋動,直到富有弧度美感的胸部:「沒有,我問過惠理了,她們回家後月夜就讓惠理回去了,可能她需要一些時間消化。」

  北原白馬十指交錯擺在桌子上,就在他不知道要和齋藤晴鳥聊些什麼才好的時候,手機里傳來了震動聲。

  拿起一看,發現又是磯源裕香發來的消息,還附帶著一張她拎著一條布料的照片。

  「北原老師!我在院子的一角發現了你的內褲!」

  「6

  」

  「什麼?」

  齋藤晴鳥主動湊近,豐滿的部位貼緊他的手臂,一陣她獨有的奶香味撲面而來。

  和女孩子接觸了那麼久,他知道她們在家裡的時候通常都是不穿的,而現在齋藤晴鳥這樣,無疑在挑逗著他的心緒。


  北原白馬的心跳加速,將手機往她那邊移了移:「上次丟了一條,我還以為被裕香拿走了,沒想到真是被黃鼠狼叼走的,現在她竟然還能找到。」

  「哦~~」齋藤晴鳥抬起小手抵住下巴,笑著說,「原來就連動物都喜歡北原老師呢。」

  「6

  .可能只是運氣不好。」北原白馬笑了笑,左臂一直保持著不動的姿態。

  如果他是黃鼠狼,要叼也叼長瀨月夜的,因為其他女孩子是什麼顏色和款式的他都知道。

  「對了,我今天還遇見了江藤和高橋兩人,她們和我說吹奏部打算明年把目標往下調,你知道是什麼原因?」

  齋藤晴鳥在神旭高中的交際網無疑是最佳的,這一點哪怕是北原白馬都無法否認。

  「這件事啊....

  ...我確實有聽水野和小日向她們說過。」

  齋藤晴鳥說道,「總而言之就是御所院老師的能力不夠,在最近幾天的練習中就能感知到和你的巨大差距,江藤學妹擔心會有大問題,但這件事她們不打算和御所院老師說。」

  「這樣..

  」

  北原白馬皺起眉頭,他有想過這種情況,但他並未現場聽過,不明白她們口中的「巨大差距」指的是什麼,看來要等開學後去看一眼。

  齋藤晴鳥悄悄用視野餘光瞥向身邊的他,起先期待的氣泡在心中不停地鼓吹、脹滿,直到被戳破一個洞,開始晃晃悠悠地下沉。

  入門這麼長時間了,北原白馬竟然一點動作表示都沒有,哪兒還有什麼晚上情侶該有的模樣。

  少女的手指不自覺地絞著睡褲,怯怯地低聲問道:「你是不想抱我嗎?」

  在想正事的北原白馬,耳邊忽然響起少女的嬌吟聲,側過頭,她那張迷人而又寡感滿滿的臉蛋,無不令人沉迷。

  北原白馬的呼吸都慢了半拍,他不知道臉上有沒有泛紅,但還是主動抬起手,摟住了她的肩膀。

  「抱歉,我只是在想一些事情。」

  「唔——」齋藤晴鳥的雙手環抱住他的腰肢,輕聲說道,「你和裕香她們在一起的時候,會主動抱她們嗎?」

  「6

  」

  一陣微小的刺痛感在北原白馬的心頭蔓延開來,他試圖開口安慰道,「別亂想,我剛才真的在想一些事情,而且,我還沒想好你喜歡哪一種形式」

  O

  齋藤晴鳥能聽到他有些過速的心跳,也能聽見空氣里流淌的微妙靜默,以及能感受到兩人的暖昧溫度,在逐漸升高。

  「你對我怎麼樣都可以。」她偷偷調整了一下姿勢,稍稍摟緊了他。

  北原白馬往下看。

  他忽然想起了打年糕,一個錘子砸下去,本來是圓潤的年糕就會被壓扁,往四面八方溢出。

  一個聲音在耳中呼喊,好想直接上手去摸,而另一個聲音卻在說太著急了,和她交往並不應該是衝著身體去的。

  北原白馬深吸一口氣,保持著摟抱的姿勢說:「長瀨同學—

  」

  他本想說「長瀨同學今年有沒有邀請你一起去過新年」,可是齋藤晴鳥直接打斷他的話,仰起頭,一隻手撫摸著他的臉頰說:「現在就別管月夜了,能不能只看著我?」

  少女的聲調中摻雜著一絲委屈、不甘,還有破釜沉舟的勇氣。

  北原白馬怔了一會兒,注視著齋藤晴鳥誘人的飽滿櫻唇,還有她因緊張而顫抖的睫毛。

  頭下意識地往下俯,對他來說,接吻像摘枝頭的青森蘋果一樣,嘴到擒來。

  盛了滿腔溫柔縫綣,異常瑩潤香甜,鼻尖縈繞著少女身上甜而不膩的清香,仿佛下一秒自制力就會完全失控。

  原來,她是這種味道。

  出乎北原白馬意料的是,齋藤晴鳥在這方面的技巧和她的外貌身材完全不符合,讓他感受到了第一次和神崎惠理接吻的感覺。

  愚笨,卻又很努力。

  「我還以為你之前有和其他男生交往過。」北原白馬咽了一口唾沫,溫柔地說道。

  齋藤晴鳥的嘴唇微微開闔著,只是單純的接吻就讓她渾身酥軟。


  「沒有,你是我的第一個,為什麼你會覺得我有和其他人交往過?」

  她說話的模樣有些不清醒了,小臉呆迷,就像在恍惚間,被陌生的潮湧在逐漸淹沒了理智。

  心心念念了許久的對象終於在今天得到,喜到深處,齋藤晴鳥竟然癱疾了。

  「是你身上的氣質?我不知道。」

  北原白馬繼續低下頭,親吻著,但手卻依舊老實。

  因為他知道,一上手的話,他非常有可能沉迷在這幅身體裡,就像四宮遙一樣一發不可收拾。

  但她和四宮遙還有很明顯的差距,那就是年齡,兩人差了六歲。

  還有一件大事,那就是他已經做好打算了,今天不做任何宣洩,否則他早就和久野立華開始了。

  既然不給久野立華,那麼齋藤晴鳥今天也不能給,否則就是瞧不起立華。

  「唔——」齋藤晴鳥鬆開唇,嬌喘微微地說,「我一直想著今天,終於實現了。」

  北原白馬的手重重捏了一把她的手臂,忍著心中不斷泛起的悸動說:「我明天就要去東京了,我再陪你待一會兒就要回去了。」

  齋藤晴鳥挪了挪身體,兩人衣物之間的微小摩擦聲,都仿佛能點燃火星。

  「不能,留下來嗎?」

  燈光下,北原白馬的喉結在細微滾動,吁出一口氣熱氣說:「不行。」

  」

  1

  齋藤晴鳥直率地望著他的側臉,主動開口說:「你和她們都做過了嗎?」

  她問的很直白。

  北原白馬和齋藤晴鳥解釋了從未做過,哪怕是惠理也沒有。

  「真的?」

  齋藤晴鳥那張紅潤的臉頰上露出驚愕的表情,似乎完全沒想到會是這樣。

  「嗯。」

  再次得到北原白馬的承認,齋藤晴鳥興奮地直接撲倒他,跨坐在他的身上壓下去,和他雙目對視著:「那我,會是第一個了?」

  齋藤晴鳥的氣力出乎北原白馬的意料,比起裕香等人大了不少,但依舊在他的掌控之中。

  「不會。」

  北原白馬皺起眉頭,這是把他當成什麼了?處男嗎?開什麼玩笑?

  「為什麼?」

  接著,對著跨坐在身上的少女,義正言辭地說出了前提條件。

  齋藤晴鳥柔和的唇線鬆動了下,輕輕一抿,隨即形成了一個俏皮而又睥睨的弧度。

  她雙臂撐在北原白馬的兩側,俯下身子在他的耳邊低聲說:「裕香的生日是在三月十號,惠理是六月二十一......而我的生日,是明年的一月七號,也就是......不到十天哦。」

  「6

  」

  她的笑容完全綻放,貝齒里躲藏著的朵朵笑意,有一種撥開雲霧見光明的既視感。

  北原白馬的大腦徹底宕機,隨口說了一句「我不相信」,結果她就直接起身,拿起書包里的學生證。

  在齋藤晴鳥的生年月日上,赫然寫著一月七號。

  她並不是在說謊,不到十天,她就成年了,能達到北原白馬的前提條件。

  「沒想到我竟然會以這種方式贏在這裡,真是讓人意想不到呢。」

  齋藤晴鳥的臉上儘是一副如釋重負的鬆弛感,胸中長期積壓的擔憂和緊張盡數吐出,眼角下彎,勾勒出溫柔的弧線。

  她看向北原白馬的眼神,已經逐漸不太一樣了。

  「我現在的心情,真的好想吹奏《天國與地獄序曲》呢!」齋藤晴鳥將學生證夾在雙手中,輕輕一拍。

  北原白馬一下子就明白是奧芬巴赫的曲子,這首曲子的旋律極為激昂,其中包含著大量快速且令人興奮的段落,感染力極強。

  不對,現在不是關心奧芬巴赫的時候!

  少女很開心,然而北原白馬整個人都快裂開了。

  但很快他又反應過來,想不想是他的事情,沒人能逼得了他,哪怕是四宮遙都不行!

  「晴鳥,這件事不是說達到了某種條件就行的,我們兩人之間的接觸還太少。」


  北原白馬從毛毯上站起了身,穿上大衣說,」時間也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然而齋藤晴鳥光著腳,直接衝到玄關前,將房門反鎖上,紅著臉說:「為什麼現在就要走?就是因為我們接觸太少,難道不應該多接觸嗎?」

  」

  ,北原白馬的眉頭一挑,她說的好有道理!

  「你放心好了,我沒說你今晚一定要對我做什麼。」

  齋藤晴鳥走上前,伸出手拉住他的手說,「我只希望你能陪在我身邊,哪怕只是讓我聽聽你的呼吸,我都很安心。

  「6

  ..可是。」

  「我買了你體型的睡衣,試試看?」

  」???」

  在北原白馬驚愕的目光中,她從衣櫃裡取出了一套男士睡衣,仔細一看,和她身上穿的竟然是情侶款。

  「鏘鏘~~~」齋藤晴鳥笑著展示睡衣說,「試試看合不合適?」

  她的意思非常明確,希望今晚北原白馬能住下來。

  拿起睡衣,在鏡子前簡單套一下,發現還挺合身。

  「我發誓,絕對不會對你做些什麼的。」

  齋藤晴鳥的雙手交握在身後,對著他露出溫柔甜美的笑容說,「但如果你想做什麼事情,我倒是不會拒絕。」

  好像在說如果他的意志不堅定,她就很堅定。

  北原白馬不說話,拿上睡衣去往衛生間,默認留下了。

  出乎他意料的是,不僅睡衣給準備好了,就連各種洗漱用品也是,男士洗面奶也有。

  她是提前就準備好的,還是今天準備的?

  懷著猜不透的想法換好衣服出來,齋藤晴鳥已經安穩地躺在床上,那雙眼眸亮得宛如在發光。

  北原白馬面不改色地走上前,脫掉鞋子。

  她的床很小,只能勉強讓兩人一起睡,想要放肆舒展開根本不可能。

  齋藤晴鳥的唇邊一直揚著迷人的寡感笑容,雙手疊放在被褥上,看著已經鑽入被子的北原白馬小聲說:「老公~~」

  「6

  「」

  北原白馬萬萬沒想到,只是一個簡單的詞彙就讓他的臉一下子紅了。

  「說什麼呢?」他將被子往上拉了拉,「十一點多了,早點休息。」

  齋藤晴鳥捂嘴笑著,她還從未見過北原白馬在她眼前害臊。

  手指輕輕撼下開關,發出「咔噠」一道輕響,房間瞬間被柔軟的黑暗吞沒。

  齋藤晴鳥的眼睛還來不及適應,只覺得心跳聲就像一面被擂響的小鼓,咚咚咚地在耳膜里震盪,大得仿佛整個房間都聽得見。

  她小心翼翼地側過身,面向著平躺著的他說:「北原君?」

  北原白馬的身體僵硬得像一塊木頭,連呼吸都變得謹慎:「白馬。」

  「」

  ..唔。」

  齋藤晴鳥的臉頰烘得發燙,想接著窗外的光看看他的輪廓,「我能抱抱你嗎?」

  在她壯著膽子說出口的片刻,北原白馬忽然主動側過身。

  一隻溫暖而用力的手臂溫柔地伸過來,輕輕地摟住她的腰肢,將她往懷裡帶了帶。

  隔著睡衣,齋藤晴鳥聽到了他同樣急促而有力的心跳。

  這個發現讓她的心裡泛起一絲甜蜜的竊喜,緊繃的神經奇蹟般地鬆弛下來。

  少女的身體放鬆,開始享受這份前所未有的親密。

  兩人都沒有說話,但是呼吸卻逐漸同步,本以為會發生更加激烈的事情,可齋藤晴鳥的心中只被巨大的滿足感和安全感所替代。

  以往的每個深夜,另一個欲望總是占據絕對的上風。

  北原白馬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按照之前的經驗來說,他會對她做些什麼,也會讓她幫忙做些什麼。

  可一擁抱最為惹人心燥的齋藤晴鳥後,卻什麼事情都不想再做了,只想這麼一直抱著她,直到時間深處。

  「噗嗤...

  」

  就在北原白馬就打算這麼入睡的時候,耳邊忽然想起了少女的輕聲笑聲。


  「怎麼了?」他睜開眼睛,藉由窗外灑進的月光,隱約可見少女的臉頰輪廓O

  「沒,只是沒想到會有這麼一天。」

  齋藤晴鳥放在枕頭上的手指自然彎曲著,目不轉睛地盯著他說,「我很開心,你能留下來陪著我,從始至終,你一直都在我身邊沒有放棄我」

  北原白馬的心一揪,繼續用力把她往懷裡帶,親了一口她的額頭說:「以前的事情都不要去想了,今後我會陪在你身邊的,」

  「謝謝~

  ~」

  「現在還用這種語氣說話?」

  齋藤晴鳥笑了笑,主動親了一口他的唇說:「我睡覺了。」

  「嗯。」

  她似乎想找個舒服的方式睡覺,側了個身,將背對向北原白馬,再讓他抱住腰肢。

  齋藤晴鳥的睡姿倒是舒服了,可對於北原白馬來說,這種睡姿身體又要開始作妖了。

  想控制落在她小腹上的手往上摸,但大腦卻在說「現在是休息時間!你還想睡覺嗎!」。

  於是變成了上下不定的狀態。

  齋藤晴鳥時不時地能感受到脖頸後側傳來了溫熱呼吸,她的手往下,主動拉住了北原白馬的手,輕聲細語地說:「我知道你今天不想做,所以,就保持這樣,你覺得怎麼樣?」

  不一會兒,北原白馬的手就虛握住了心心念念,特別是在他的掌心處,有很明顯的異狀。

  「晴鳥..

  」

  「噓,沒事的,男生,都喜歡這個吧?」

  北原白馬的臉色通紅,他感覺自己就像一個小孩子,被她徹底左右了。

  但是......這種夢寐以求的感覺..

  有一種說不上的舒心,這是裕香、惠理、立華三人無法帶給他的。

  冷靜,北原白馬你要冷靜,現在不是玩對比的時候!對比行為本就不可取!

  在進行理智鎮定之後,北原白馬的手一直保持著不動的姿態,月光落在少女的脖頸上,散發著宛如玉石般的光。

  時間一點一滴地流逝,少女發出寧靜的酣眠聲,北原白馬感覺有點悶,主動將手從她的睡衣里拿出來,放棄了棉花鄉。

  齋藤晴鳥像是被驚擾到了,扭動了下身體。

  北原白馬平躺著,望著毫無特色的天花板,他承認沒想到會和齋藤晴鳥走到這一天。

  與此同時,雖然她沒有說,但肯定也希望自己能主動說。

  當然,她之所以不說,肯定是考慮過他的難處,所以才不說的。

  「呼..

  」

  北原白馬側過頭,對著齋藤晴鳥平靜地說道,」晴鳥,要不你和我一起回東京過年好了。」

  「6

  」

  沒有回覆,只能聽見冷風吹襲窗戶發出的震動聲。

  睡著了?

  就在北原白馬如此懷疑的時候,聽見了一聲極輕的吸鼻子的哽咽聲,她的身體在被褥里微微顫抖了一下。

  「晴鳥?」北原白馬有些錯愕,連忙坐起身。

  「沒、沒事...

  」

  齋藤晴鳥的喉嚨里發出一聲聲壓抑的、痛苦的啼噓,像是從靈魂深處艱難地,一絲絲抽離出來的。

  北原白馬俯下身子摟住她。

  這次的新年,長瀨月夜肯定無法再邀請她了,裕香還在青森,其他夥伴要和家裡人一起過節,只剩下齋藤晴鳥一人。

  北原白馬實在無法置之不理。

  懷中的少女依舊在哭泣,亮晶晶的淚珠在眼眶中滾動,一顆顆順著臉頰滾落,在枕套上留下深色的淚漬。

  窗外,不知何時下起了大雪。

  北原白馬不知道這決定對自己來說意味著什麼,但他知道如果不這樣說,自己今晚一定睡不著。

  「我又給您添麻煩了。」

  「沒事,是我自己想這麼做的,到時候我給你在東京租一套房,讓你離惠理她們更近一些。」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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