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1章 458.惠理,讓給我一次(6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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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61章 458.惠理,讓給我一次(6K)

  空氣中,瀰漫著少女特有的、混合著沐浴露的味道。

  冬天的蓬田村看不見月光,一切都浸潤在名為黑夜的水裡,長瀨月夜的手拂過略顯冰涼的枕頭。

  按理來說今天累了一天,還泡了腳,應該很快入眠的。

  可她的睡意總是很淺,兩三個小時就醒來一次。

  摸著黑拿起枕邊的手機,為了不影響到身邊的齋藤晴鳥,她將頭埋進枕頭裡,耀眼的光亮讓她一下子眯起了眼睛。

  是凌晨的兩點二十分。

  「唔......」長瀨月夜將屏幕熄滅,打了個哈,重新闔眼準備入眠。

  這時,聽見了拉門被輕輕拉開的聲音,還有誰的竊竊私語。

  長瀨月夜本是安詳的小臉頓時警惕,直接從床上坐起身。

  之後,又聽到了一道拉門被打開的聲音,之後便什麼也聽不見了,靜得只能聽見時光流動的聲音。

  「是誰呢?」

  耳邊忽然響起齋藤晴鳥的低聲,嚇得長瀨月夜雙肩一顫,她側過頭,然而夜太黑,她看不見對方有沒有睜著眼睛。

  「是北原老師和惠理吧?」

  齋藤晴鳥將雙臂從被褥里伸出,放在被子上說,「雖然沒有說,但月夜和我應該都知道,他們兩個人應該在一起了。」

  長瀨月夜的手抓了一把厚重蓬鬆的被褥:「你不要亂猜。」

  「我根本就沒有亂猜。」

  齋藤晴鳥側過身,目不斜視地盯著她說,「現在這麼晚了,你覺得他們兩人應該去哪裡呢?要做什麼呢?」

  「6

  」

  長瀨月夜的呼吸不由自主地變得沉重,這事想都不用想,肯定是去做只有愛人之間才會做的事情。

  她清冷的小臉上露出一抹決絕,直接站起身,來到惠理和裕香的房間拉門前跪下,小心翼翼地輕輕拉開。

  然而映入眼帘的,並不是陷入酣睡的磯源裕香,而是顯得亂糟糟的被褥,哪兒有什麼美少女在這裡睡覺。

  兩個人,竟然都不見了。

  長瀨月夜的大腦在一瞬間宕機,難不成惠理和裕香兩個人是.,「怎麼了?」

  齋藤晴鳥掀開被褥蹲身上前,冷氣一瞬間侵入她的溫潤身體,讓她渾身顫了顫。

  「裕香呢?」

  長瀨月夜將門拉上,帶著審問的語氣,轉過頭看著齋藤晴鳥近在咫尺的嫵媚臉蛋。

  「裕香?」

  「你這是什麼語氣?」

  「因為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齋藤晴鳥皺起眉頭說,「裕香也不在嗎?」

  「你明明知道!」長瀨月夜咬牙切齒地說道,「一定是你指使她的!」

  齋藤晴鳥歪了歪頭,稍卷的髮絲掠過臉頰,語氣平靜地說:「這件事我完全不知道呢,與其在這裡生氣,不如先去睡覺吧?」

  「你自己去睡吧!」長瀨月夜站起身,作勢就要往外走去。

  結果齋藤晴鳥直接伸出手握住她的手腕,很明顯不讓她走。

  「你做什麼?」

  「我想和月夜一起睡覺,這樣我會安心。

  長瀨月夜一咬白淨整齊的牙齒,用力地將她的手甩開,另一隻手已經準備打開拉門,去找他們。

  齋藤晴鳥從她的後面,直接用雙手環抱住她的腰肢,再藉助重量往後仰。

  兩個人墜入蓬鬆的被褥里。

  「啊!」

  長瀨月夜的嘴裡傳出一聲尖叫,柔軟櫻潤的嘴唇抿緊,但說是尖叫,更近於一種呻吟聲。

  齋藤晴鳥的雙腿捆住她的雙腿,抱著她柔軟的腰肢,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月夜,我們就讓時間這麼往前走吧,行嗎?」

  齋藤晴鳥的嘴唇湊近她的耳邊,柔聲說道,「你去了又有什麼用處呢?你還能做些什麼呢?這些和你又有什麼關係呢?

  」

  長瀨月夜緊咬著牙,沒有求饒,只是不停地掙扎。

  但她的氣力和齋藤晴鳥比起來還是太小。

  眼見掙脫不開,她的眼眶內控制不住地湧出迷人的淚花,但還是倔強著語氣說:「你這是什麼意思?趕緊鬆開我!」

  「月夜,我很在意你,從很小的時候就很在意了。」

  齋藤晴鳥抱住她的雙手也有些酸了,但她的掙扎依舊存在,不得不繼續「捆住」。

  「你別想轉移注意力。」

  長瀨月夜攢了一口氣繼續掙扎,可無力到像是一種玩笑,最終放棄,嬌喘微微地說道,」如果你真的喜歡我,現在又對我在做些什麼?」

  「但那是以前。」

  齋藤晴鳥感受到她的力道在削減,也放鬆了會兒,「當時你在我眼裡是真正的公主,天生完美,我很想變成你這樣,可我長大後發現,你好像就是一個普通的女孩子,膽小,愛虛張聲勢。」

  像是被說中了,長瀨月夜的雙手下意識地用力握住她的手臂,指甲都陷了進去。

  「月夜,但我還是很喜歡你,就這樣和我待在這裡吧。」齋藤晴鳥說。

  66

  」

  長瀨月夜望著天花板,她感覺自己在一個長方形的棺材盒裡,和自己葬在一起的,竟然是晴鳥。

  現在的他們在做些什麼呢?

  一想到這裡,一股沒來由的委屈忽然湧上心頭,淚花止不住地湧出眼眶。

  「月夜,你哭了?」

  聽到了隱隱約約的抽泣聲,齋藤晴鳥連忙鬆開束縛著她的手腳。

  在蠻力面前,長瀨月夜毫無辦法,索性整個人背對著她,用被褥擦拭著眼淚說:「沒有。」

  齋藤晴鳥坐起身體,看著像貓一樣蜷縮成團的長瀨月夜,猶豫著開口說:「月夜。」

  「你又想做什麼事?」

  「你真的很喜歡他吧?」

  」

  .」長瀨月夜沒有回頭瞪她,也沒有說話。

  齋藤晴鳥漸漸俯下身子,為她將被褥蓋上,輕聲說:「先睡覺吧?」

  長瀨月夜咬緊下唇,用手揪住被褥的一角,接著聽見少女喉嚨中的哽咽聲:「我討厭你們。」

  □

  磯源家,衛生間。

  北原白馬被神崎惠理一拉進來,她就反手鎖上了門。

  燈被打開,在這瞬間,少女的臉頰紅潤,輪廓柔美而易碎,讓北原白馬想精心照料的同時,又有一種想即刻染指的味道。

  「能開燈嗎?」神崎惠理小聲問道。

  「嗯,開著,不要關。」北原白馬伸出手,輕輕摸著她的臉蛋。

  如果沒開燈,萬一有人來肯定直接開門的,到時候發現上鎖了,裡面還是黑的,肯定會起疑心。

  開了燈,就算有人來也會提前詢問誰在裡面,給兩人整理的時間。

  話剛說完,神起惠理的雙手便摟住了他的脖頸,櫻色的小嘴唇湊上來。

  北原白馬的雙手,自然而然地摟住她的細腰。

  他坐在坐式馬桶上,很長的一段時間,衛生間裡只有兩人暖昧的接吻聲。

  「惠理,我好喜歡你..

  神崎惠理滿臉通紅,雙眸水潤得仿佛隨時能滴出水來。

  「白馬......喜歡..

  」

  能從她這樣的少女嘴裡聽見這句話,北原白馬自認為毫無抵抗力。

  灑滿燈光的衛生間內,情意不停地在瀰漫,門外,磯源裕香鴨子坐在地板上,聽著門裡傳來的細微聲響。

  果不其然,她並沒有想錯。

  磯源裕香闔上眼,耳朵貼近,她從未聽過神崎惠理,這個宛如人偶般的少女,也會有如此動聽的一面。

  自己應該要怎麼做呢..

  阻止嗎?

  不對.......自己不應該阻止的...

  磯源裕香渾身燥熱,顫顫巍巍地站起身,伸出手握住了衛生間的門把手。

  就在神崎惠理跪在地上,準備進一步的時候,門把手突然被人往下撼。


  北原白馬頓時停住了呼吸,連忙低下頭,對著跪著的神崎惠理打了個禁聲的手勢。

  「誰?」

  「是、是我。」

  門外傳來了少女忸忸怩怩的聲音,北原白馬一下子就聽出來了是磯源裕香,內心竟然還鬆了一口氣。

  「磯源同學?」

  「就我一個人,沒人跟來。」

  磯源裕香的聲音明顯有著顫音,猶豫片刻後繼續說,「我.......我沒看見惠理,你們兩個人是在裡面嗎?」

  神崎惠理的嘴唇微微開闔著,但沒有說話,只是仰起頭看著北原白馬的臉色。」

  」

  北原白馬倒吸一口冷氣,如果他現在說惠理不在身邊,那也太假了。

  他前不久才和裕香保證說真心話,現在就要撒謊了嗎?

  而且如果是裕香的話....

  ..是她的話..

  不知是亢奮還是其他的原因,北原白馬只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在朝著一個地方集中。

  他走上前,主動打開門。

  映入眼帘的,是滿臉羞紅的磯源裕香,紅潤程度比兩人接吻時來得還要濃烈看了眼四周,確定沒什麼人跟來。

  「我......我來找惠理的......」磯源裕香不敢說真心話。

  然而北原白馬壓根沒聽她這句話,直接拉住她的手帶進衛生間裡,將門反鎖上。

  磯源裕香的思緒還在門外,人就已經在衛生間裡了,和在跪著的神崎惠理對視著。

  她的睡衣上,儘是被人反覆揉捏出的褶皺,可想剛才兩人有多麼激烈。

  「惠、惠理。」她緊張地抿了抿嘴,手指不停地在身前來回勾著。

  神崎惠理慢條斯理地站起身,眨了眨澄澈的眼睛說:「裕香,為什麼在這裡?」

  「呃......我......我.....」磯源裕香縮起肩膀,明明什麼事情都還沒做,她就像一個被指責的壞孩子。

  北原白馬也還是第一次處理這種情況,他無法再向之前那樣,誰單獨在就傾向誰了。

  不管怎麼樣,一碗水一定要端平。

  「抱歉,是吵到你睡覺了?」北原白馬問道。

  磯源裕香的纖長睫毛宛如蝶翼般顫動,支支吾吾地說:「也不是吵到,只是......不小心碰見了。」

  「我聽白馬說,裕香在一起了。」

  神崎惠理的雙手握在小腹前,和磯源裕香的拘謹形成了鮮明對比。

  磯源裕香不敢說話,只是偷偷瞄了一眼北原白馬,仿佛希望他來做出回答。

  「嗯,裕香是我的,我也是裕香的。」北原白馬伸出手,撫摸著磯源裕香柔順的髮絲。

  「唔....

  」

  磯源裕香低下頭,眼睛睜大,為什麼在惠理面前,感覺心臟快要爆炸了呢?

  神崎惠理的臉上露出釋然的表情,走上前說:「恭喜你,裕香。」

  「啊?」磯源裕香怔了會兒,還不太明白她的意思。

  「我知道你很喜歡他,比我還早。」

  神崎惠理的眼角趨於柔和,櫻色的唇角抿起細微的弧度,「所以,恭喜你,在畢業前,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一切,友誼,全國金、還有白馬。」

  「惠理...

  」

  磯源裕香完全沒想到她會說這樣的話,在她的印象里,爭奪心愛的男人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宛如隔壁的宮廷劇,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可神崎惠理的這句話,不僅沒有疏遠她,反而主動接納。

  看著兩人似乎相處的還不錯,北原白馬在心中感到慶幸,他就害怕的就是非要決出一人的情況了。

  三人就這麼在衛生間裡互相對視著,似乎都在等待著誰最先進行下一步。

  北原白馬自然是沒想著繼續在這裡和惠理幹下去了,畢竟磯源裕香在這裡。

  「如果沒什麼事的話,那就先回去吧。

  雖然最終沒有發泄出來,但能讓她們兩個人和平相處,也是很不錯的。


  「等等...

  「」

  然而磯源裕香卻極為熟練地鎖上了衛生間的門鎖,背靠著門,紅著臉說:「就不能......帶上我嗎?」

  北原白馬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帶上你?什麼?」

  磯源裕香清晰地感到一股熱意爬上臉頰,就連耳垂都變得半透明的粉色瑪瑙色,聲音嬌柔地說:「就、就是.......你和惠理剛才做的事情,就不能,帶上我嗎?」

  她說的這麼直白,北原白馬不懂也要懂了,但直接說「來吧」,顯得太過離譜。

  「這個,不太好吧?」他小聲說。

  「我可以。」

  神崎惠理的聲音仿佛有一種魔力,穿透所有的羞澀和尷尬,精確地落入兩人的耳中。

  北原白馬咽下一口唾沫。

  他、他有這種福氣享受嗎?

  「裕香,你過來。」在他愣神的時候,神崎惠理竟然開始指示。

  磯源裕香完全不懂,但還是老老實實地聽她的話,乖乖走上前。

  「坐上去。」神崎惠理輕聲細語地說道。

  「啊?什麼?」

  可能有惠理在旁邊看著,磯源裕香害羞的不得了,只敢呆呆站在原地。

  在她還沒回過神的瞬間,北原白馬伸出手,將她摟在懷裡。

  「北原.......」磯源裕香嚇了一跳。

  「叫我白馬。」

  然而少女還沒重複這句話,就被他的唇堵住了,重複著惠理相同的動作。

  磯源裕香能明顯地察覺到,她的世界即將要被重新塑造。

  「裕香,你看著我。」在她接下去不知道要做些什麼的時候,神崎惠理主動開口了。

  「哦............」

  磯源磯源臉色通紅,視線不知道該看哪裡。

  讓北原白馬驚訝的是,曾經需要他教授的惠理,如今竟然也能教裕香了。

  之後,他更是了解到,裕香的笨拙程度,比惠理來的還要嚴重,簡直是一張沒有任何污垢的白紙,也沒有任何的知識點。

  和她的學習一樣。

  少女宛如兩片含羞草的葉子,從未有過如此體驗的北原白馬,都覺得自己應該要被世界所毀滅。

  這時,門外突然傳來聲音,讓三人都幾乎停滯了。

  「是誰在裡面?」

  聲音很稚嫩,一聽就是磯源枝香的聲音。

  一股熱氣直衝磯源裕香的大腦,她主動說道:「是我。」

  「還有多久啊?快點,好冷外面。」

  不僅如此,傳來的還有磯源母親的聲音。

  「媽?!」

  磯源裕香明顯被嚇了一跳,北原白馬也嚇懵了。

  要是被她發現自己的女幾和他待在一起,他一定會被撕裂的!

  這裡還是在鄉下,說不定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趕緊,很困。」

  磯源母親累了一天,還要被女兒吵醒纏著去上廁所,頭都要爆炸了。

  「枝香,你為什麼上衛生間都要媽媽陪?」磯源裕香很不高興地說。

  「因為宅邸在晚上很恐怖,總之快點啦,我要憋不住了!晚上喝了好多水。」

  「又不是只有這裡才有衛生間。」

  磯源裕香的語氣罕見的有些不耐煩,這讓北原白馬頗為驚訝,「而且我還要很久..

  」

  「啊?你這是上小的還是大的?」

  「這麼久肯定是拉大的啊!而且家裡又不是只有這裡可以上,你去小雄那裡上!我應該是便秘了。」

  「真是的......你該不會是麻辣燙吃的吧?」

  「我怎麼知道。」

  磯源枝香完全不知道姐姐在裡面做些什麼,轉身纏著母親就走了,嘴上還說便秘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為姐姐感到悲哀。

  不一會兒,門外又沒了聲音,三人提起來的心終於放鬆。


  「要是被發現就完蛋了。」北原白馬用手指,輕輕抹去磯源裕香的唇邊。

  磯源裕香忽然露出堅毅的表情,讓他有些哭笑不得:「我一定會小心的。」

  「繼續。」神崎惠理親上了他的唇。

  三人又繼續做事,就在北原白馬站起身準備和裕香、惠理兩人結束時,門外又傳來了聲音。

  「裕香,你還沒好嗎?」

  是磯源母。

  北原白馬只能停止,像個壞人一般,給磯源裕香使了個眼色,希望她能解決掉。

  「嗯。」

  「要吃藥嗎?家裡還有便秘的藥。」

  「不用不用,我應該快好了。

  「那你繼續,正巧我有些事情想和你談談。」磯源母親的語氣變得凝重。

  「什麼?」

  然而裡面的女兒,卻早已經衣衫不整,沉溺其中無心思考。

  「北原老師和我們說,他將來要辦一個指導機構,如果你學不好可以去他那裡上班,你願意嗎?」

  「唔?」

  磯源裕香回過神,開始認真回答,」不是我願不願意的事情,是人家要不要我的事情啊。」

  「他和我們兩人保證過了,應該沒事吧?還說會給你很多工資。」磯源母親似乎很關係女兒將來的生活。

  磯源裕香望著北原白馬的眼神中,充滿著濃濃情意,抿嘴一笑道:「如果他要我的話,我也只能去了。」

  「可媽媽很擔心你啊。」

  「有什麼好擔心的。」

  「畢竟這只是人家出於禮貌嘴上說說的呢?萬一你畢業後他就忘記了呢?我覺得要不要聽你爸爸的,再去報一下其他的專業?家裡還有那麼多的田..

  」

  磯源母親的話還沒說話,磯源裕香便直接反駁道:「我不要,他不會說謊的。」

  「你這孩子。」磯源母親嘆了一口氣,拍了拍門說,「能拉出來嗎?」

  「......能。」

  「早點去睡。」

  「好。」

  門外又沒了聲音。

  磯源裕香微微噘起嘴,看著北原白馬,語氣嬌嗔地說:「你真的會保護我一輩子?」

  「會。」北原白馬蹲下身,和她的額頭相貼著。

  接著,磯源裕香側過頭看向神崎惠理,眼神帶著些許祈求,柔和地說:「惠理,能讓我一次.......?」

  神崎惠理沉默了會兒,點點頭,答應了她的請求。

  □

  遠處的山稜上,巨大的發電葉扇,在風力下慢悠悠地旋轉著。

  今天沒看見太陽,天色灰撲撲的,像一塊泛舊的布,蓬田村還殘留著潮濕的泥土氣。

  長瀨月夜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她已經不記得昨晚是幾點入睡的了,但她保證,今天的精神氣比起昨天還要差。

  而且勞累了一天的負面效果,在第二天徹底顯現,渾身酸痛。

  看向身邊的齋藤晴鳥,還裹著被褥睡覺,茶色的長髮披散在枕頭上,呼吸淺淺。

  她忽然想起了什麼,連忙起身,拉開身邊的拉門。

  神崎惠理和磯源裕香正在酣睡著,睡姿和她與晴鳥兩人相反,是面對面,像極了關係極好的姐妹。

  「唔—」

  長瀨月夜關上門輕輕咬著下唇,她不知道昨晚究竟發生了什麼。

  想問北原白馬,想找他問個清楚,可又不敢去問。

  穿上冬季衣服,小心翼翼地打開門,走出房間。

  來到客廳,看見了正在和磯源父親品鑑蘋果酒的北原白馬,桌上還有當初讓她反嘔的黑蒜。

  他發現了自己,轉過頭笑著,邀請著她來喝一口蘋果酒。

  臉上的笑容,是足以讓妙齡少女沉淪的笑,像是撒了一把碎星,閃爍著真切而迷人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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