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8章 455.我們四個誰最漂亮?(6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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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58章 455.我們四個誰最漂亮?(6K)

  洗過澡,北原白馬換上衣服,準備帶著幾個女孩子出去吃飯。

  「枝香,一起去?」磯源裕香看著在客廳和母親在一起的妹妹問道。

  「不用,我在家裡吃,陪媽媽。」

  磯源裕香套上圍巾說:「那你要什麼,我給你帶回來。」

  「沒什麼想要的,唔.......乾貝糖買點回來吧?」

  「行。」

  幾人走出磯源家。

  「乾貝糖是什麼?一種糖?」北原白馬問道。

  磯源裕香笑著說:「不是糖啦,是青森近海捕獲的一級扇貝,經過乾燥、醃製的海鮮產品,是一種零食,挺好吃的,我爸很喜歡用這個當下酒菜。」

  北原白馬點點頭,也打算買幾盒回去。

  到了附近的車站,只有一張長木椅,北原白馬選擇站著,讓她們坐。

  同樣是幹了一天的活兒,他還能勉強多站一會兒,長瀨月夜和神崎惠理兩人,洗完澡後的臉色好像更累了。

  一盞昏黃色的燈光照亮灰色的水泥地站台,今天並沒有下雪,但上面儘是融雪的痕跡。

  「感覺這裡很滲人...

  」

  長瀨月夜看向四周,除了她們以外沒有任何人了,街燈的間距也大的離譜,有一大片的漆黑鏤空。

  「還行吧,我都習慣了。」磯源裕香雙手叉腰說,「我們剛剛過來的那條道,以前連街燈都沒有。」

  這時,一輛市電沿著軌道,從北至南開了過來,最終在蓬田站停止。

  只有一節的市電上,除了乘務長和北原白馬等人外,沒有一個人,可見鄉下有多冷清。

  「北原老師後天就要回去?」磯源裕香坐在他身邊問道。

  北原白馬說:「對,後天早上,先回一趟函館,再去東京。」

  「四宮老師也在東京了?」齋藤晴鳥問道。

  「嗯。」北原白馬說。

  「那月夜你們......」磯源裕香看向長瀨月夜,她正專心盯著窗外,可除了些許居民房燈外,什麼也看的不真切。

  齋藤晴鳥主動說道:「我們和北原老師一起。」

  「那、那我.......」磯源裕香抿了抿嘴,她想跟著一起回函館。

  不為別的,四宮老師目前在東京,青森有家人在,也就是說,函館是她和北原白馬暖昧的最佳場所。

  磯源裕香深吸一口氣,忽然為自己的想法感到羞恥,好像自己就是一個欲求不滿的女孩子。

  「你繼續待在青森吧,陪陪家裡人。」北原白馬說。

  他說這句話,確實有自己的私心。

  希望磯源裕香多陪家裡人不假,但函館他只待一天,還答應了久野立華一起,如果磯源裕香過來的話,他分身乏術。

  「嗯。」

  磯源裕香只好點點頭,看著手裡拿著的保溫瓶,裡面是媽媽盛的熱水,希望她不要在外面喝太多的飲料。

  「北原老師想先去哪一所學校?」長瀨月夜問道。

  北原白馬疑惑不解地說:「什麼叫做先去哪一所學校?」

  「您不是留在北海道嗎?」

  「哦.......你說這個。」

  北原白馬只是輕飄飄地說了一句,「看情況,私下去別的學校吹奏部逛一圈,如果和神旭吹奏部一樣的話,那可以試試。」

  磯源裕香挑起眉頭說:「說起這個,北原老師覺得我們當初怎麼樣?」

  「肯定不好啊。」北原白馬如實相告,「但我也沒得選,因為我初出茅廬,也沒什麼名氣。

  其他人用初出茅廬來形容自己,十有八九會被鄙夷,但如果這個人是北原白馬的話,那就沒問題了。

  「那還是我們運氣好了。」齋藤晴鳥笑著說。

  「是這樣的。」

  北原白馬點頭,看向車窗外,已經能看見青森市街上,商店連綿著的霓虹燈了。

  「好多蘋果......」長瀨月夜一臉驚奇地說。


  只是一條街,就看見了不少以蘋果形狀當做商標的店面。

  「青森就是一個巨大的蘋果同城!」

  磯源裕香自豪地說道,「蘋果派、厚切蘋果乾、蘋果巧克力、蘋果冰激凌、蘋果卷、蘋果凍、蘋果醬油、蘋果白蘭地、蘋果咖啡......

  」

  「打住,我們不是來吃蘋果的。」北原白馬對著她豎起一根手指頭笑道,「吃完飯,馬上回家。」

  磯源裕香的雙腿併攏,黑絲褲襪發出摩掌的迷人聲響:「吃完不逛逛嗎?」

  「今天大家都太累了,好好休息一下。」北原白馬看了一眼長瀨和神崎兩人。

  他自己都感覺腰酸腿酸了,更別說這幾個人從小就養尊處優的人了。

  雖然長瀨月夜經常夜跑函館山,但摘蘋果是摘蘋果,不停的俯身躬身,該難受還是要難受。

  進入青森市,市電的每一次停靠,都上來了不少人。

  女性則一臉驚奇地看著北原白馬,她們不認識,看他純屬是因為這個人長的過分帥氣。

  男生也一臉驚奇地看著他,不認識,純屬是因為他身邊的美少女,多到令人嫉妒。

  一行人在青森站下。

  青森夜晚的海風迎面而來,能看見幾艘渡輪停靠在青森港上,化作黑色的剪影,靜靜地呼吸著。

  「好冷。」長瀨月夜抬起雙手呼了口熱氣。

  空氣冷得像被過濾過,吸進肺部有一種清冽的刺痛,高達三米的雪堆被鏟到道路兩旁,形成連綿的白色堤壩。

  「麻辣燙就在前面,大家堅持一下,到時候全身都會暖和起來的。」磯源裕香說。

  雖說望「麻辣燙止冷」還算有效果,但只對北原白馬等人奏效,長瀨月夜壓根沒吃過。

  幾輛車覆雪緩緩駛過,輪胎壓過積雪的路面,發出沉沉的沙沙聲。

  街邊的蘋果攤已經打烊,但空氣中,似乎還音樂殘留著一絲青森蘋果的清甜冷香。

  走了一段路,終於來到了一家七寶麻辣燙店。

  可讓人感到鬱悶的是,食客已經在店門口前大排長龍。

  「好、好多人....

  」

  長瀨月夜看著在門外排了二十多米的隊伍,心裡開始打起了退堂鼓。

  磯源裕香直接站上前說:「很快的,不會等太久。」

  「這麼火嗎?」齋藤晴鳥的雙手插進大衣的兜里,一縷茶色的髮絲正巧落在她的嘴唇邊。

  「嗯,冬天的時候基本都要排隊。

  磯源裕香伸出手,將她的髮絲捋開,」不過很多人都是打包回去的。」

  「希望這些人都是打包回去......」長瀨月夜低聲喃喃道。

  這時,北原白馬感覺自己的手臂被什麼貼住了。

  側目一看,是神崎惠理。

  她並沒有完全倒向他,而是借著他站立的力量,讓酸痛的雙腳暫時從身體的重量中解脫。

  其實並不重,北原白馬能察覺到,這是惠理帶著些許試探的接觸一「如果他反抗,那麼她就不抗,如果他不反抗,那她就繼續這麼倚靠著下去」。

  北原白馬能清晰地感受到手臂上逐漸增加的、柔軟的負擔。

  「沒事,累的話可以靠一靠。」他主動說道。

  其實他沒有必要再裝下去。

  長瀨月夜都知曉兩人接吻關係不一般,磯源裕香已是他的人,至於齋藤晴鳥,可能帶著些許輕視,他並未放在心上。

  聽到北原白馬無比溫柔的話,其他少女都是下意識地投來隱晦的視線。

  隨後,神崎惠理終於放棄與疲憊的抗爭,將身體的一部分重量、緩緩地移交給他。

  北原白馬的手輕輕地摟住神崎惠理的臂膀,故作冷靜地看著逐漸前進的隊伍。

  長瀨月夜的呼吸都慢了半拍,指甲深深地扣入肌膚里,直到感到些許疼痛她才鬆開。

  他這是什麼意思?和大家攤牌了嗎?

  「唔...

  」

  排在最前面的磯源裕香滿臉嫉妒地望著兩人,但又不能明說什麼,誰讓她表現的活力滿滿呢?


  「惠理是站不動了?」齋藤晴鳥滿臉擔憂地湊上前問道,似乎對這場景並不在意。

  神崎惠理沒有說話,只是挽著北原白馬的手臂。

  「還是太累了。」北原白馬說道。

  「靠在北原老師身上不太好。」

  齋藤晴鳥看了眼四周,街上有被白雪覆蓋著的長椅,「坐那裡吧?我去收拾一下。」

  她走到長椅前,直接將套在脖頸上的圍巾脫下來,彎腰開始擦拭椅子。

  北原白馬:「???」

  這圍巾是不戴了是吧?這麼糟踐?

  但惠理坐在椅子上,總比靠著他來得舒服。

  齋藤晴鳥看著手裡被擦拭得潮濕的圍巾,看了眼周圍,給一個店家在門口堆的雪人戴了上去。

  還挺可愛。

  北原白馬輕輕拍了拍神崎惠理說:「你先去坐著,等到了喊你。」

  「嗯。」神崎惠理點頭。

  「你們也去坐吧,我一個人等著就行。」

  面對北原白馬的提議,磯源裕香剛想點頭,結果卻被長瀨月夜一口否決了:「這樣不太好,從個人的角度來看,如果只讓北原老師一個人排,我的心裡會感到不舒服,從公正方面看,排隊的規則是「先到先得」,每個人付出的時間成本應該是一樣的,其他人看的是只有一個人在排隊,可實際上卻代表著五個人,這會讓後面排隊的人對於等待時間有個明顯的誤判,這很可能會引起其他人的不滿,對於其他老老實實排隊的人來說,這是一種時間上的剝奪,讓一個人排隊,本質上是將個人和小團體的便利,建立在損害他人公平基礎上的行為「」

  長瀨月夜一口氣說了很多話,北原白馬知曉她的意思,就是應該遵守規則。

  就像女學生要有女學生的樣子,尊師重道,不能越界。

  「你的意思是,讓惠理過來繼續排隊?」齋藤晴鳥走上前說。

  長瀨月夜搖搖頭,以一副正經的表情說:「不是,我的意思是能站就站,比如我、你、還有北原老師和裕香四個人。」

  齋藤晴鳥皺起眉頭,能聽見她重重的深呼吸聲。

  她不耐煩地說:「你就這麼在乎別人的看法?」

  「我是在遵守規則。」長瀨月夜冷著臉,清麗通透的嗓音傳來,「遵守每一個不會引起質疑的規則。」

  「那你活著還真是辛苦。」齋藤晴鳥嗤笑一聲。

  長瀨月夜櫻色的小嘴開闔著:「這也是我為什麼名聲比你好的原因,每個人都會發自內心的尊重我。」

  「包括北原老師?」齋藤晴鳥看向北原白馬,好奇地說,「北原老師,您尊重月夜嗎?」

  「6

  」

  能感覺到長瀨月夜投來的祈求目光,北原白馬決定不回復這句話,要是順著她們這麼聊下去一定沒好事。

  「那沒意見的話,就這麼站著吧,我看好像排的也挺快的。」他隨口搪塞道O

  不過在長瀨月夜的心裡,自己就是一個破壞規則的人。

  可這樣遵守規矩的女孩子,為什麼又要一直和她們這些人糾纏不清呢?為什麼不直接對著自己指鼻就罵?

  北原白馬感到好奇。

  難道,她只是想讓大家回頭是岸?

  「北原老師都對你無語了。」齋藤晴鳥瞥了她一眼。

  長瀨月夜也回以不屑的目光:「他是覺得這種話題沒有爭論的必要,他沒走,就是我贏了。」

  「行行行,月夜你最會贏了。」齋藤晴鳥很隨意地說。

  少女的臉,一下子冷了下來。

  置身事外的磯源裕香一句話都不敢說,只能乖乖地排著隊。

  過了十分鐘,終於排到了她們。

  把在充電的神崎惠理拉進店內,一眼望去在吃麻辣燙的都是櫻花妹,好像除了他外,就再也沒有異性了。

  北原白馬還以為這是女士專屬,特別是其他女食客總是投來摸索般的視線,更讓他不安了。

  「好帥..

  」

  「是誰?哪個明星?這麼帥?」

  「不好不好不好...


  」

  就連前台負責收銀的女服務員,都痴痴地望著北原白馬看。

  「拿著盤子,自己挑想吃的。」

  不知為何,磯源裕香的臉上儘是滿滿的自傲,拿起不鏽鋼盆說,「有五種面、六種湯底、以及五十種以上的配料,想怎麼組合就怎麼組合,最主要是的便宜。」

  有三個展示櫃,擺滿了蔬菜、肉類、蘑菇,還有青森蘋果。

  「寬粉條.......這是什麼來歷不明的東西?」長瀨月夜拿著空蕩蕩的盆子,微微躬身看著寬面。

  「馬鈴薯澱粉做的,能吸湯底,口感滑爽,好吃。」

  長瀨月夜看向身邊,發現北原白馬的兩個盆子裡已經裝很多食材,還各夾了幾塊寬粉條。

  「兩個盆子?」

  「我和神崎同學的。」北原白馬說。

  長瀨月夜的睫毛微微一垂,這不就是很常見的「你吃什麼,我就吃什麼」?

  她拿起夾子,將寬粉條放進去。

  「長瀨同學,這東西不會爆炸的。」北原白馬提醒道。

  「唔..

  」

  她知道被揶揄放東西的動作,實在太輕柔了。

  「如果不知道吃什麼,就跟著我一起吧。」北原白馬笑著說道。

  「這樣可以嗎?」

  長瀨月夜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惠理,她正坐在座位上,一臉好奇地打量著四周」只是吃東西,為什麼不可以?」

  面對他的反問,長瀨月夜的臉倏然一紅。

  北原白馬鬱悶了,怎麼還莫名其妙臉紅的?

  接著,長瀨月夜就一直跟著北原白馬,他挑什麼就放什麼。

  蝦條、包心牛筋丸、豆腐燒、魚肉卷、龍蝦排、鱈魚丸、蟹棒..

  本是空蕩蕩的不鏽鋼盆子,不一會兒就被食材填滿。

  「再來三份一百五十円的豬肉。」

  「不不不,我真不要了。」長瀨月夜連忙說道,「好像對我來說有點太多了,而且惠理好像也吃不了這麼多.....」

  「你可以試試,吃不完的我來吃。」幹完活的北原白馬都已經餓一下午了。

  「唔。」長瀨月夜沉默。

  還是從了。

  來到前台,價格是按照配料重量來計算的,一克三円。

  磯源裕香和齋藤晴鳥兩人也選完了,前者有很多肉,後者相反,盤子裡的蔬菜多。

  「要什麼湯底?」北原白馬問道。

  基礎的麻辣燙標準湯底是六百二十円,辣度有分為六個等級辛味,為「無、

  小、中、大、激、極」。

  北原白馬選擇了中。

  惠理想和他吃一樣的,但就今天她吃零食的反應來看,完全吃不了辣,只能給她點番茄。

  「我也點番茄湯底好了。」長瀨月夜並不認為是吃辣好手。

  磯源裕香點了麻辣的大辛,齋藤晴鳥點了麻辣燙的小辛。

  「好便宜..

  」

  長瀨月夜總感覺拿了很多配料,可結算完發現,竟然才一千円出頭。

  「對吧?」

  磯源裕香笑著說道,「以前上學的時候都沒有麻辣燙店,只能吃薩莉亞,現在都不想去那裡了。

  ,「我們函館好像都沒有麻辣燙店?」齋藤晴鳥的小手抵住下巴說。

  「沒有,窮窮的我都搜過了,北海道好像只有札幌有麻辣燙店。」磯源裕香說。

  幾人落坐,北原白馬將身上的大衣脫下來,桌底下有專門放大衣的竹籃子。

  齋藤晴鳥的手捋著頭髮說:「總感覺有不少人在看這裡。」

  「因為北原老師是大帥哥。」磯源裕香說。

  「不如說是因為你們很漂亮。」北原白馬笑著說。

  然而他自認為無心的一句話,卻讓氣氛忽然變得凝重起來。

  北原白馬頓時感到不妙,自己蠢到主動打開了一扇門。


  齋藤晴鳥的手肘撐在桌面上,雙手托著下巴,眸泛桃花地望著他語氣妞怩地說:「北原老師覺得......我們四個人當中誰最漂亮?」

  她這句話一說出口,其餘三個人都正襟危坐,就連滿臉疲倦的神崎惠理,都露出一副認真的表情。

  鄰座的幾名女孩子,一邊喝湯一邊投來視線。

  「6

  ..」北原白馬有點想把剛脫下的大衣重新穿上。

  這要怎麼回答?

  這些少女各有各的美,但如果光說臉蛋,在北原白馬的心中,這個人自然是長瀨月夜。

  但如果加上身材和關係,那肯定就不是她了。

  如果再加上性格,那更不是了,裕香的性格在這四個人中始終是北原白馬最青睞的。

  就在北原白馬不知如何回復的時候,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一我曾經是老師啊,面對女學生的追問最會搪塞了。

  「首先,我們要明白「漂亮」是一個很主觀的形容詞,它的核心問題在於缺乏一個客觀、統一的度量衡,就像我們無法用剛剛稱菜的秤去量身高一樣,用單一標準去衡量,本身就不正常。」

  「所以漂亮這個詞本身是一個變量,具有多重性,且評估主體即是我,也是會存在固有局限性的,強行進行標量取最漂亮是毫無意義的。」

  「簡單來說,漂亮是一個整合概括,而在這其中有很多小集,比如有四個,最基礎的是1+1+1+1能>4,但長瀨同學可能是1+1.5+0.5+1,磯源同學可能是0.1+0.1+2.8+1,小集上有差距,但最終結果是一樣的,懂我意思嗎?你們都是擁有「漂亮」的完備大集合,不存在誰最「漂亮」。」

  北原白馬連綿不絕地說了很多,頗有當初在第一音樂教室里指導部員時的模樣。

  旁邊吃飯的一些女孩子還以為他會說「你們都是我的翅膀」,結果聽完都還沒反應過來,人就傻了。

  但部分反應過來的人,則是覺得這個大人過於狡猾,把這些女孩子耍的團團轉,變相地說「你們都很漂亮」。

  磯源裕香微微噘起嘴,小聲地嬌嗔抱怨:「為什麼我有兩個0.1...

  」

  北原白馬很想和她說—

  「你應該關注2.8,而不是兩個0.1」。

  「哦,我懂了,就是說在北原老師心裡,我們都有缺點,但最終是一樣的?

  「齋藤晴鳥笑著說。

  「對。」

  北原白馬的視線直勾勾地望著齋藤晴鳥,沒有選擇將殘酷的話說出口。

  在他心裡齋藤晴鳥是3.5,而在這總分3.5之下,對她的肉慾占3.0,對她的可憐占0.5。

  長瀨月夜面露難色,她不清楚為什麼在北原白馬的心裡,會有一個0.5。

  如果1是正常的,那麼這個0.5是哪裡掉分了呢?

  她看向磯源裕香,這少女的兩個0.5太好猜了,很有可能是學習天賦或者家境方面的問題。

  但是自己呢?

  容貌、家境、才華,身材,不管是哪一項都應該是1以上。

  到底是哪個?少女陷入深深的糾結中。

  神崎惠理的手指輕輕扣了扣北原白馬的大腿,低聲說:「那我呢?」

  幾人各有想法,北原白馬湊近她的耳朵,用其他人聽不見的聲音說道:「惠理最漂亮。」

  神崎惠理伏下雙眼,露出了微笑,她起來就像是童話故事裡不諳人事的單純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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