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6章 453關於門前水魔法,當面對峙(6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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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56章 453關於門前水魔法,當面對峙(6K)

  跟著磯源父母回到休息處。

  三個美少女坐在一起,不知道喝著什麼,周圍的方形遮陽傘下,也坐了不少休息的人。

  能看見宮崎姐妹兩人正在一頂遮陽傘下,很是樂呵地望著磯源裕香。

  北原白馬坐在神崎惠理的身邊,桌面上擺著許多零食,大多數是從當地菓子店裡買來的,價格都不算貴,五百円就能吃很多。

  「門被關上了?」齋藤晴鳥仰視著磯源裕香問道,「怎麼回事?」

  「哎,我朋友,沒事找事。」

  磯源裕香故作不在乎地聳聳肩,睜大了眼睛說,「哇,有魷魚面!北原老師嘗嘗,我超喜歡吃這個。」

  她一邊說,一邊拿起了一小袋魷魚絲遞給北原白馬。

  「謝謝。」

  北原白馬接過拆開,味道並沒有特別值得讚美的,和外頭吃的魷魚面沒區別。

  「這是我們榨的蘋果汁。」磯源裕香將兩瓶榨好的蘋果汁放在桌子上說,「大家可以喝一喝。」

  齋藤晴鳥看著在一旁私下聊天的磯源父母,小聲地笑道:「你們兩人在一起,就只榨了蘋果汁?」

  她的這句話意有所指,北原白馬的眉頭一挑,不難呢?還能榨什麼?

  「當然了!你看,我們現在都還光著腳!

  」

  她低頭晃了晃腳丫,露出單純的笑容,」連鞋都沒穿好,能做出什麼壞事嘛。」

  北原白馬瞥了眼她沾著塵土的腳踝,沒再說話,陽光斜照進桌面,蘋果汁泛著微光,空氣里混著海風與果香的氣息。

  「北原老師,這個很暖和。」這時,長瀨月夜主動起身,為北原白馬倒一杯看上去清澈透明的飲品。

  「這是什麼?」北原白馬問道。

  磯源裕香一下子反應過來,身體微微前傾說:「是青森的薄荷酒吧?」

  「對,我感覺喝這個很舒服。」長瀨月夜說,「是利口酒的一種,但濃度很低,我都能喝。」

  北原白馬的身體其實並不冷,和裕香的溫存尚且留在體內,但長瀨月夜的飲品,他沒有拒絕不喝的道理。

  喝下肚,潤過喉嚨時,有一種獨特的溫熱感,利口酒特有的香水和糖果味,在口腔中進發。

  「這個是蘋果利口酒!」磯源裕香像是要爭一樣,為北原白馬倒了一杯新的,「請喝!」

  」

  「」

  青森難道就沒有什么正常的飲品嗎?

  齋藤晴鳥微微一笑道:「裕香,你看上去很開心?」

  「唔?」磯源裕香露出開心的笑容說,「當然開心啦,大家都在這裡,這種機會今後只會越來越少了。」

  「~~~」齋藤晴鳥的手肘撐在桌面上,手背抵在下巴處說,「你是不是有什麼特別有意思的事情,沒和大家說?」

  磯源裕香的小臉倏然緊繃,但還是笑著說:「沒有啦,怎麼會有。」

  北原白馬只感覺心臟一陣絞痛,磯源裕香不如久野立華那般狡黠,又不如神崎惠理這般人偶臉。

  只是被齋藤晴鳥一詢問,她的神情動作便因為太過緊張而顯得漏洞百出。

  明晃晃地將「我和北原白馬剛才確實發生了些什麼」給寫在臉上。

  「唔,這個魷魚面真好吃。」長瀨月夜忽然說道。

  磯源裕香連忙說道:「對吧?你們猜猜這一個多少錢?」

  「一百円?」

  「嗯哼,不對。」

  「一百五?」

  「不對不對,月夜說的都太貴了。」

  「可是,我已經說的很便宜了。」

  磯源裕香擺出剪刀手說:「這包只要二十円!羨慕吧!鄉下的價格!」

  齋藤晴鳥的眼眸中映照著幾人的身影,右手反覆摩挲著左手的拇指指甲蓋。

  她覺得有些不太對勁,好像每個人都藏著心事。

  「晚上帶你們進城玩。」磯源裕香說,「雖然我不知道該玩什麼,但只要大家在一起,總能找個地方玩的。」


  北原白馬笑道:「人先出來是吧?」

  他喝不慣薄荷酒,蘋果酒也不想再喝了,索性喝起了無人問津的熱茶。

  是工藝茶葉包,真心來說,味道並不是很好。

  「差不多是這個道理。」磯源裕香雙手捧著小杯子,小口小口地啜飲著。

  「你弟妹呢?」北原白馬問道。

  磯源裕香現在才想起來原來自己還有弟妹,四處張望道:「不清楚,應該是跑去哪兒玩了。」

  「你妹妹將來打算去神旭讀書?」北原白馬隨口找了個話題。

  「嗯,不過我還是想讓她留在青森讀。」磯源裕香說,「說實在的,在函館讀書挺不方便的,而且要是找不到知心的朋友就更困難了。」

  「我倒是覺得你妹妹比你更會交往。」齋藤晴鳥說。

  「雖然是這樣沒錯..

  3

  「嘶——!」忽然,耳邊傳來神崎惠理咂舌的聲音。

  北原白馬投去視線,發現她正微微張著小嘴,嘶哈嘶哈地吸著氣,眼淚不受控制地湧上來。

  能清晰地看見她粉嫩的小舌頭。

  看向她手裡拿著的,是卡樂比的蝦條零食,北海道山葵口味。

  長瀨月夜問道:「很辣嗎?」

  「你這不廢話嗎?」齋藤晴鳥罕見地白了她一眼。

  磯源裕香給她倒了一杯鮮榨蘋果汁說:「山葵粉末確實比較嗆辣,很沖鼻,不能吃就別吃了。」

  然而神崎惠理卻沒有多說話,只是喝了一口蘋果汁後,又繼續開始吃。

  「神崎同學?」北原白馬看著少女的側臉,紅的宛如春天的火燒雲。

  「嘶一」

  神崎惠理看了他一眼,眼眸中盡被辣意激出的水汽。

  「別吃了,給我。」北原白馬不理解她為什麼要吃這個。

  「可是,都開了。」

  神崎惠理不停地深呼吸,企圖用寒冷的空氣來緩解口腔的灼燒感。

  北原白馬拿過零食蝦條吃了幾口,發現也沒有他想像中的那麼辣,單純是因為惠理吃不了辣。

  「能吃嗎?」磯源裕香擔憂地詢問,就像一個擔心丈夫被辣死的嬌妻。

  「當然能吃。」北原白馬說,「我以前還吃過更辣的,麻辣燙你們吃過嗎?」

  「我吃過我吃過!超好吃!」磯源裕香興奮地舉起手臂說。

  長瀨月夜困惑地歪著頭說:「那是什麼?」

  「月夜還是一副大小姐的模樣呢,連麻辣燙是什麼都不知道。」齋藤晴鳥的嘴角揚起一抹調笑。

  「哈?難道我不知道也是一種罪嗎?」

  磯源裕香見情況不太對,連忙說道:「麻辣燙就是在冬天的時候,大家都喜歡吃的一種東西,便宜還實惠!最關鍵的來了,它是有十多種辣椒的超辣火鍋。」

  「火鍋我倒是知道的。」長瀨月夜稍稍揚起潔白清麗的小臉蛋。

  「那晚上我帶你們去吃麻辣燙吧?」北原白馬笑著說,「你們如果吃不了辣的,可以選不辣的鍋底,味道也很不錯。」

  冬天就應該吃麻辣燙!冒著皮炎子爆炸的風險也要吃!

  「麻辣燙麻辣燙~~吃了麻辣燙身體會變得暖暖~~」磯源裕香開心地左右搖晃著身體,用著怪異的旋律唱著歌。

  對於她來說,今天真是幸運滿滿的一天。

  不一會兒,磯源母親又帶了今天中午的便當,跟著她的,還有磯源弟妹,原來先前是被帶走幫忙做菜了。

  北原白馬打開,翠綠的西蘭花,紅潤的小番茄,炸到金黃的雞塊,香腸做成的章魚,火腿和紫菜成了飯糰的笑容表情,旁邊的玉子燒卷還冒著熱氣。

  沒有什麼特別奢侈的東西,但不管是哪兒,都能感受到磯源母親的用心。

  「哇,好可愛的便當。」齋藤晴鳥揉捏著聲線說。

  「可愛吧?」磯源母親笑著說,「都是被孩子們逼的。」

  磯源枝香聳了聳肩,坐在姐姐身邊說:「因為媽媽之前做的便當很醜,同學們的便當都很漂亮。」

  「會覺得沒有面子?」北原白馬問道。


  高中倒是無所謂,大家很少會關注這些。

  但如果是小學,有一份精緻可愛的便當,將成為贏得同學羨慕目光的秘密武器。

  「能吃就行了!」

  磯源裕香嘆了口氣說,「你是不知道姐姐我讀小學的時候是怎麼過來的,米飯和配菜哪裡像現在這樣精緻,有的吃就不錯了。」

  「那是因為姐姐你笨,媽媽還懶。」

  「說誰笨呢!」磯源裕香伸出手捏住她的後脖頸說,「你姐姐我可是去過全國大會的!」

  「好冷~!媽~!」

  「趕緊吃飯。」

  「嗯。」

  幾人聚在一起吃飯,耳邊時不時地傳來鄉民的吆喝聲,因為不大聲點,在廣闊的蘋果林里根本聽不見。

  長瀨月夜也終於理解了,為什麼她們都將手機鈴聲設置的那麼大聲。

  吃完飯,沒有休息的時間,繼續幹活。

  北原白馬帶上手套、果袋準備去摘蘋果,見他起身,磯源裕香近乎是第一時間要跟上。

  「北原老師,我和你一起吧?」

  然而說這句話的人並不是裕香,而是齋藤晴鳥。

  「行。」北原白馬沒有拒絕的理由,「你也恐高嗎?」

  「這個倒是沒有。」

  齋藤晴鳥看了一眼身邊「蠢蠢欲動」的惠理和裕香,嘴唇一抿,眼睛微微眯起說,「你們要和我們一起嗎?」

  她投來的視線,無疑是在和兩人說不要跟來」。

  磯源裕香的嘴巴開闔著,想說些什麼,但卻一句話都說不出口。

  如今她已經被擁入懷中,按照以往兩人的聯合,是需要互相拉一把的。

  可現在,得到愛的磯源裕香望著眼前的齋藤晴鳥心情複雜,如果繼續讓晴鳥繼續下去,她有一種在迫害愛人北原白馬的既視感。

  果然,處的位置不一樣,產生的想法也就不一樣了。

  她現在的內心,根本就不想幫齋藤晴鳥。

  要拒絕的吧......可晴鳥會痛罵我嗎?我是不是也變得和月夜一樣了呢?

  ,神崎惠理呼出一團白霧,輕聲細語地說:「我都可以。」

  「唔—,那,那我不去了。」磯源裕香輕咬著下唇。

  「那我跟著一起去吧?」長瀨月夜主動走上前說,「我可以幫忙摘矮點的,效率會快一點。」

  齋藤晴鳥看了眼長瀨月夜,長瀨月夜也回以視線。

  雖然兩人都沒有說什麼,但北原白馬還是讀出來了長瀨月夜的意思。

  誰都可以和他待在一起,唯獨不會允許齋藤晴鳥和他單獨待在一起。

  「行,我沒什麼意見。」齋藤晴鳥舉起了手中的果剪說。

  北原白馬三人開始幹活,分工很明確,他去摘高處的蘋果,她們兩個人摘矮處的,同時將王林果放進竹簍子裡。

  「月夜。」齋藤晴鳥用果剪摘下一顆蘋果,視線盯著她。

  「做什麼?」長瀨月夜始終沒有停下幹活的動作。

  「哪怕穿著半身裙,你的屁股也很翹呢。」

  北原白馬:

  」

  」

  長瀨月夜以一副驚愕的目光看著她,像是在反駁些什麼,但腦海中實在想不出什麼詞,只能無奈選擇放棄。

  「家境好,身材好,學習好,又有禮貌,可惜就是膽子小。」

  「6

  」

  「叔叔阿姨有說過你長的這麼漂亮,要找一個門當戶對的男生嗎?還是說讓你自己去選?」

  」

  」

  「月夜,你怎麼不說話呢?不說話幹活有點無聊呢。

  1

  」

  」

  長瀨月夜早就通透了,只要無視就不會生氣,不會受傷。

  「啊,月夜,你的右肩上有一隻綠色的蜈蚣!」齋藤晴鳥驚慌地喊道。


  長瀨月夜漫不經心地向右邊看去,頓時嚇得花容失色,頭皮發麻,用手瘋狂掃著肩膀。

  「啊—!」

  「哈哈哈。」

  然而她短促的嬌吟聲,卻引來了齋藤晴鳥的嘲笑,」什麼綠色的蜈蚣,那只是果袋的肩帶而已,你膽子也太小了吧?」

  回過神來的長瀨月夜怒目圓睜地瞪著她,從喉嚨里吐出的聲音在驚嚇後顯得又細又軟:「你無不無聊!」

  北原白馬站在人形梯上,在心中為長瀨月夜的禮貌感到敬佩,都這樣了,她還只是說「你無不無聊」這句話。

  「朋友之間的玩笑而已。」齋藤晴鳥不在乎地回答,「難道你覺得我們兩人已經連這種玩笑都開不起了嗎?」

  長瀨月夜的胸部微微起伏,看來真的被氣到了,但她卻無法對這句話做出反駁。

  「蜈蚣並不會在冬天出來哦?畢竟是變溫動物。」北原白馬居高臨下地說道,「為了生存,它們會鑽入土壤深層,或者其他避寒的地方。」

  長瀨月夜抿了抿嘴,這種事情她當然知道...

  「齋藤,你過來。」北原白馬吩咐道。

  齋藤晴鳥走上前,將他身上的果袋接下,又遞上去了空果袋。

  摘了兩顆,北原白馬又下來將人形梯換了個位置。

  「你們兩個人在東京的時候會在一起嗎?」他忽然問道。

  長瀨月夜抬起頭,陽光透過枝葉的縫隙,溫柔地落在他清秀的臉頰上,看上去亂糟糟的頭髮表面,宛如撒了一層鉛灰色。

  「看她們。」長瀨月夜語氣平靜地說。

  「想要在一起就在一起,什麼叫做看我們?」

  齋藤晴鳥面無表情地斜視著她,「你要裝到什麼時候?一直讓別人主動,顯得你很有成就感嗎?」

  「我可從沒這麼想過。」長瀨月夜蹙起了眉頭說,指甲在指腹留下彎月的痕跡,「如果不是北原老師希望我能帶著你們,你以為我真的很願意嗎?」

  齋藤晴鳥愣了一下,看向北原白馬說:「北原老師,是你和月夜說,希望我們三個能在一起?」

  北原白馬深吸一口氣說:「是我說的,因為我覺得你們三個人的關係很好,在一起也能互相照顧,並沒有偏袒誰的意思。」

  」

  .」齋藤晴鳥意味深長地壓了壓嘴角,略帶笑意。

  若論三個人之中,誰最沒有安全感的未來,齋藤晴鳥認為這個人毫無疑問是自己。

  現在身邊還有她們在,不過等到三年畢業,自己完完全全就是一個人了。

  北原白馬,是在惦記她。

  少女那忽然顯得意的表情,讓長瀨月夜一看就來氣,想拿起一個蘋果直接砸她臉上。

  但這些,都只能心裡想想。

  「北原老師,我聽裕香說,你的內褲被黃鼠狼叼走了?」齋藤晴鳥說。

  「嗯,追不上那確實沒辦法。」

  這件事長瀨月夜之前根本不知道,現在聽了滿臉震驚。

  她的第一反應,就是北原老師的內褲被藏起來了,而懷疑對象就是眼前的這個少女。

  「你覺得是被裕香藏起來了,還是真的有黃鼠狼?」齋藤晴鳥問道。

  「真的有黃鼠狼吧。」

  不然呢?還能怎麼說?他的內褲其實被女孩子拿走了?去干一些不得了的事情?

  可是北原白馬已經和磯源裕香確定下關係,不需要這個東西了,當時忘記問她真實情況了。

  因為只要磯源裕香想,在時間和空間安好的情況下,北原白馬完全能帶給她更好的暖昧體驗。

  「怎麼可能會是黃鼠狼?」長瀨月夜雪白如瓷的肌膚稍顯紅潤。

  齋藤晴鳥說:「月夜的意思是,是裕香偷走了?」

  「不,我懷疑是你。」看著她那副無辜的表情,長瀨月夜忍不住說。

  「啊拉,我?」齋藤晴鳥抬起手指著自己說,「為什麼會懷疑是我?」

  長瀨月夜頓時啞然。

  齋藤晴鳥見狀,眼睛微微一眯,隨手用果剪摘下一顆王林果說:「與其說懷疑我,我還更懷疑是月夜偷的呢。」


  「哈?」長瀨月夜握緊了手中的果剪,「你憑什麼覺得我是做的?」

  「憑什麼?」

  齋藤晴鳥目光一斜,餘光像是一張無形的網,悄然落在長瀨月夜的身上,「當初在北原老師門口偷聽自衛的人,不就是月夜你嗎?」

  北原白馬:

  」

  」

  「你——!」

  長瀨月夜的臉頰泛起薄紅,眼神像受驚的蝶翼,和北原白馬的視線一接觸便慌忙地閃開。

  但又反應過來這樣不行,她連忙抬起頭說:「北原老師你不要信她的話,當初在門口做那種事的人就是晴鳥!當時的我是被嚇到了!」

  「你們在說什麼呢?我怎麼聽不太懂。」

  北原白馬只能裝傻,因為這關乎少女的自尊心,更別說長瀨月夜那無比龐大的自尊心了。

  齋藤晴鳥面對長瀨月夜的指責,表現的遊刃有餘,手腕抵住纖細的腰肢說:「北原老師你知道我的,這種偷偷摸摸的事情,我是不會去做的。」

  她的意思是,她都光明正大的引誘過好幾回了,根本不屑去做這種事情。

  「6

  「」

  北原白馬頓感頭暈眼花,大家不是來摘蘋果嗎?怎麼又突然聊起這件事了。

  「你!你在撒謊!」長瀨月夜根本不會罵人,她在這方面堪稱白紙,只能用神情和語調來表達不滿。

  「我在撒謊?」

  齋藤晴鳥的目光像一把柔軟的匕首,不刺人,卻帶來一種無法忽視的壓力,「那當初你為什麼不和北原老師解釋呢?我當時和你說過這件事了吧?我已經告訴北原老師了。」

  「你.......你....

  」

  長瀨月夜整個人就像一尊被雷劈中的琉璃雕像,清麗而脆弱。

  當時的她,干分享受北原白馬隱晦的視線,享受著他的過分關注。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長瀨月夜是在享受著北原白馬的這份誤解,他當時看待自己的目光,已經往好學生的方向偏離了。

  但在龐大的自尊心下,她絕對不能承認自己沉迷其中。

  要......要找個藉口...

  「因為我當時在擔心你!你不能在北原老師心中的印象更差了!不然你以為我願意嗎!」

  話音落下的瞬間,長瀨月夜的耳朵率先捕捉到了湧上來的羞愧與刻薄,仿佛一道滾燙閃電,逆流劈回自己的心裡。

  裕香說的沒錯,她一直在監守自盜,只是不願意承認。

  長瀨月夜恨不得將自己揉成一團,就此原地消失。

  齋藤晴鳥微微挑起眉頭,隨即舒緩表情,露出一副溫柔的神色說:「是嗎?原來你是在擔心我,我還以為你沉迷其中無法自拔呢,抱歉,是我的錯。」

  「唔」

  一股熱氣「騰」地一下從脖頸蔓延開來,瞬間燒紅了長瀨月夜的臉頰和耳廓。

  「那個..

  」

  感受到長瀨月夜身上瀰漫開的羞愧感,北原白馬稍稍斟酌用詞道,「這件事不重要,我也不在乎,很多事情也不必追究到底,不如先好好勞作,感受一下青森的生活怎麼樣?」

  怎麼可能不在乎,和女友暖昧的時候,門外有個女的在施展,怎麼想都害怕。

  長瀨月夜和齋藤晴鳥對視一眼,接著一言不發地開始勞作。

  耳邊時不時響起剪下果梗的聲響,北原白馬松下雙肩,這才注意到神崎惠理和磯源裕香兩位少女,正目不轉睛地往這裡看。

  不知道她們的視線是什麼意思,但北原白馬還是對她們兩人揮了揮手,示意沒有問題。

  磯源裕香收回視線,看了一眼宛如稚偶般秀麗可愛的神崎惠理,低聲問:「惠理,你和北原老師...

  」

  她話說到一半又止住了,與其在這裡碰霉頭,不如直接去問他。

  「沒事。」

  神崎惠理面無表情地瞅了她一眼,沉默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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