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章 451農家大小姐的溫飽思~~環節(6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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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54章 451農家大小姐的溫飽思~~環節(6K)

  北原白馬看向四周,尋找著神崎惠理的身影,發現她正和磯源裕香等人在一起,將果袋裡的王林果放進竹簍子裡。

  他帶上人形梯,和長瀨月夜一起過去會合。

  「你們摘了這麼多嗎?」磯源裕香用袖子擦拭著額頭上的薄汗,看著長瀨月夜腰間鼓鼓囊囊的果袋說。

  長瀨月夜將果袋放在地上笑著說:「是北原老師的功勞。」

  「北原老師好騎嗎?」齋藤晴鳥的嘴角露出微笑,茶色的一根髮絲黏在她嫵媚多嬌的側臉上。

  這句話讓長瀨月夜感到很不舒服。」

  ....其實很累的。」

  北原白馬率先回復,不知為何他總有一種錯覺,只要長瀨月夜哪怕說「還行」,其他少女都想騎他了。

  特別是磯源裕香投來的視線,嘴唇微微張開,溫熱的氣息從唇邊漏出,明晃晃地將「我也能騎嗎?」給寫在臉上。

  「果然還是太重吧?」長瀨月夜為難地說道。

  「不會,只是覺得這樣效率太低了,因為我沒有動手。」北原白馬搪塞道。

  這時,磯源父親哼哧哼哧地開著小貨車過來了,看著土地上的三個竹簍子說:「搬上來,然後直接倒進水渠里洗乾淨,再裝上去,裕香。」

  「好。」磯源裕香雙手握住竹簍子,一個竹簍子裝滿了蘋果,差不多有二十多公斤重。

  北原白馬近乎是第一時間上前說:「一人一邊。」

  「唔。」磯源裕香點點頭。

  因為神崎惠理看上去過於柔弱,齋藤晴鳥喊上了長瀨月夜一起合力搬。

  「誰上來?」磯源父親坐上駕駛室喊道。

  北原白馬很是擔憂地說:「您不是早上喝酒了嗎?真的能開車?」

  「濃度很低的,而且現在消的差不多了,開這車的速度也不過超過二十碼。」磯源父親說。

  「放心吧,我坐過好多次了,一點事都沒有。」磯源裕香直接坐上了敞篷車板,「北原老師和我一起嗎?到時候還要裝。」

  「行。」

  「月夜,你們上來嗎?」磯源裕香問道。

  「不了,總不能都去吧?我們三個留下來繼續摘。」齋藤晴鳥主動說道。

  北原白馬坐在磯源裕香的身邊,車板上沒有座位,只能站著抓住車欄杆,蘋果園的土路還不穩,經常一晃一晃的。

  「北原老師,感覺怎麼樣?」磯源裕香緊緊抓住欄杆。

  「還行,王林果挺好吃的。」北原白馬說。

  磯源裕香望著他的側臉說:「你吃過了嗎?」

  「嗯。」

  「等會兒用王林果做蘋果酒會更好喝。」

  「你喝過?」

  「每一個青森人都會喝。」

  磯源裕香得意地說道,「我也經常喝,冬天喝的時候舒服多了,特別是晚上睡覺前喝幾口,身體都暖暖的~~」

  「喝完能泡澡嗎?」北原白馬笑道。

  「我覺得應該可以啦,我經常這麼做,一點事兒都沒有。」磯源裕香說。

  好像在說他太弱了一樣,北原白馬只能笑笑。

  遠處的山巒模糊了輪廓,與灰白的雲融為一體,只在邊緣露出一點黛色的影子。

  「北原老師,你之後有給久野學妹什麼禮物嗎?」磯源裕香好奇地問道。

  「禮物?」北原白馬遲疑了會兒,「當然有給,不給反而不近人情。」

  磯源裕香微微瞪大眼睛說:「你給了什麼呀?」

  「一些不是很實用的東西,小號大師的CD之類的。」北原白馬下意識地瞥開視線。

  他怎麼敢和裕香說,送的是確認兩人關係的項鍊。

  「真好啊。」

  「嗯?

  」

  「呃,不不不,我不是說北原老師你溺的好,我的意思是.......有禮物真好磯源裕香尷尬地笑道。

  北原白馬的眼神逐漸變得溫柔,以蓋過汽車引擎的聲音說:「抱歉,聖誕節沒有送你禮物。」


  「沒事啦沒事啦。」磯源裕香的臉一紅,故作不在意地說,「而且送我禮物還得了呀!」

  真是的.......現在說沒送禮物這種事,不是存心讓她難堪嗎?

  北原白馬笑了笑,身體隨著車輛在左右搖晃著:「新年的時候補上,行嗎?」

  「欸?」磯源裕香怔住了。

  新年的時候,北原老師應該要和四宮老師一起過節的,不可能陪著她們這些學生。

  「那我也給北原老師一點禮物。」磯源裕香咽下口水說。

  「行啊。」北原白馬說道,「不過我不會選禮物,希望到時候你別嫌棄。」

  磯源裕香深吸一口氣,目光堅毅地望著他說:「不會,只要是你給的,我什麼都不會嫌棄。」

  「啊......謝謝。」北原白馬回以笑容。

  小貨車停了,來到水渠邊,並不寬,一步就能跨過去,它靜靜地伏臥在蘋果園的角落,渠壁的一側是濕潤的、深褐色的泥土,另一側由石塊堆疊起來。

  青森的一切都仿佛被冰凍了,唯獨這裡是活的。

  「到了到了。」

  三人將裝滿蘋果的竹簍子搬下。

  「等等,裕香?」磯源父親忽然面色嚴肅地望著自己的女兒。

  「嗯?」磯源裕香困惑地歪著頭。

  磯源父親指著她的加厚褲襪說:「你這穿的什麼褲子?」

  磯源裕香忙上頭了,反而忘記了這件事,連忙說道:「媽媽說可以穿的。」

  「不行,穿的什麼樣子?」極為保守的磯源父親看上去很不開心,認為女兒是在函館學壞了。

  「為什麼不能穿啊,我同學都在穿。」

  「你一定要學你同學嗎?」

  「我......」磯源裕香的手指揪住衣角,滿臉委屈。

  按理來說,別人家庭的爭論不應該加入的,但是北原白馬一想到裕香這麼穿可能是為了他,不得不出口。

  「磯源先生,這件事不單單是磯源同學的問題。」

  北原白馬的聲音都在顫抖,畢竟在女學生的父親面前說這些話,太容易被當做心思不軌的壞人,「是我要她這麼穿的,她也和我說過了您可能會責罵的問題,但我還是直抒己見。」

  磯源父親的表情明顯驚住了,宛如置身颱風眼中的寂靜。

  可能在他的耳中,北原白馬的意思是一「是我讓你女兒穿的這麼淫穢下流的,你能拿我怎麼樣?」

  「真的?」良久後,他才說話。

  說不害怕是不可能的,畢竟蓬田村是磯源家的地盤,北原白馬保持著謙遜說:「是,因為天氣太冷了,她穿的那褲子很薄,我在函館見過太多下半身穿太少,而導致靜脈曲張的女孩子了,作為教師,我真的很心疼學生的身體狀況,同時現在她穿的這條褲子很厚很保暖,外面基本都是這種,希望您能以更現代的眼光來看待。」

  磯源裕香早已羞恥地想找個地洞鑽進去,雖然北原白馬為她辯護很開心,但她是女孩子,還是在父親面前,不害羞是不可能的。

  磯源父親看了一眼忸怩的裕香,思索良久後,直接大手一揮:「長大了,我管不到你了。」

  他說完就上車開走了,只留下兩人。

  「他這是生氣了嗎?」

  北原白馬將嘴角用力一緊,看起來像是一個厚顏無恥的微笑。

  「我不知道.......」磯源裕香脫下勞作手套,紅著臉說,「你沒必要和他說這些的。」

  為了緩解這份尷尬的氣氛,北原白馬雙手叉腰,看著遠方的山巒說:「沒事,看你被說我心裡也不舒服,畢竟是我先提出來的。」

  「唔.......」磯源裕香抿了抿嘴。

  確實,如果北原白馬當初沒說的話,可能自己也就不在意穿什麼了,問題就在他說了,她無法不在意。

  北原白馬抬起頭看著滿臉憂鬱的她,笑著說:「而且吃虧的人一直都是磯源同學,我總不能又讓你吃虧了吧?」

  磯源裕香的雙眸盪起波瀾,她確實一直在吃虧。

  但塞翁失馬,焉知福禍?

  北原白馬看著水渠,清澈見底,水流貼著渠底那些圓潤的卵石,陽光透過水麵被波紋揉碎了,化成一片片顫動的金箔。


  「接下去應該怎麼做?」他看向農家大小姐問道。

  「很簡單,直接把這些蘋果全部倒進去。」

  磯源裕香開始講解道,「這裡有用石頭堆起來的「水壩」,蘋果流到這裡會被卡住,不用擔心流走。」

  她將竹簍子搬到水渠邊,輕輕一堆,王林果被扎堆地倒入水渠里,持續不斷的、清越的「冷泠」聲落入耳中。

  「我一直覺得,什麼東西只要在這裡面洗過,都會變乾淨的。

  耳邊傳來她的聲音,北原白馬轉過頭,發現磯源裕香正在脫掉鞋子。

  「你做什麼?」

  「當然是下去洗蘋果啦!」磯源裕香二話不說將鞋脫掉放在一旁。

  「很冷的!」

  北原白馬先前用手摸過水,非常冷,如果不是這水是流動性的,可能早已經結冰了。

  「沒事!幹活兒嘛,怎麼可能會是舒服的呢?」

  磯源裕香笑著說,」北原老師不用下,用那個鏟子把我洗好的蘋果裝上去就好了。」

  她先用腳尖點了點水面,一陣冰冷的涼意順著腳背倏地竄上來,激得她微微縮了一下。

  「有、有點冷......」磯源裕香尷尬地看了他一眼。

  「我都說了吧。」

  她的腳背白皙,皮膚底下透出淡淡的青色脈絡,腳踝纖細得惹人憐愛,給北原白馬一種哪怕吃她踩過的蘋果,也不是不可以的感覺。

  磯源裕香抿緊嘴,直接進入了水渠里,水很淺,在她的腳踝往上三公分。

  「唔——!」

  北原白馬見她這樣,渾身都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像是在適應一樣,她雙手握拳抵在唇前,緊繃著臉,過了幾秒才深呼出一口氣,彎下腰開始洗蘋果。

  北原白馬心有愧疚,雖說他是磯源裕香的前任老師,還是前輩。

  但很多時候,都是磯源裕香在向著他,受苦的事情都是她自告奮勇地去做。

  想到這裡,北原白馬也脫掉了鞋子,一點都沒有給身體反應的機會,直接踏入了水渠里。

  「唔——!」他嘴唇緊閉,喉嚨里發出不像話的吶喊聲。

  磯源裕香驚愕地張開嘴巴:「北原老師?」

  「確實很冷。」北原白馬握緊拳頭,齜牙咧嘴地說。

  「你、你幹嘛下來啊。」

  「我看你一個人。」

  「啊.......」磯源裕香的聲音聽上去很鬱悶,但是臉卻笑開了花,「這樣很不好啊!」

  「有什麼不好的?」

  北原白馬彎下腰,和她一起洗著蘋果,四肢冷的他都快受不了。

  「就像電影裡的情節一樣,明明只要一個人犧牲的事情,卻要變成兩個人犧牲,你不覺得這是一件很蠢的事嗎?」

  「那是因為旁觀者並沒有設身處地的去思考過這件事。」

  北原白馬用手揉搓著王林果說,「如果是很重要的人,怎麼可能會讓對方單獨赴死?」

  聽了他的話,磯源裕香的臉悄然攀上熱度,從腳底蔓延至全身的冰冷都無法驅散。

  他這個意思.......他這個意思.

  「北原老師,我對你重要嗎?」

  面前傳來少女近乎忸怩的問話,在洗蘋果的北原白馬抬起頭,磯源裕香那張可愛的臉映入眼帘。

  少女臉上的紅暈在冬日下顯得極淡,像是白瓷碗裡滴入了一滴胭脂,淺淺的漾開。

  「當然重要,不重要我也不會來青森。」

  他嘴唇的弧度彎得恰到好處,帶著乾淨而坦然的暖意,眼底像是落進了細碎的陽光,亮晶晶的。

  磯源裕香的身體變得愈發炙熱,不過她很清楚一點,那就是兩人口中的「重要」,可能並不是同一個含義。

  她的重要,希望是和惠理一樣的重要。

  北原白馬說完就專心致志地幹活兒,光著腳上岸,拿起鏟子將洗好的,被水流衝到石壩的蘋果撈起來,放進一旁的木籃上。

  「然後呢?」他問道。

  「把這些放到倉庫里,直接開始榨汁,倉庫就在這裡,很近的,用這個小推車推過去。」


  兩人都穿不了鞋子,索性直接光腳走路了。

  「鞋子放這裡應該沒事吧?」

  「大家都很善良的,但是狗狗就不知道了。」磯源裕香轉過頭,罕見的一臉壞笑說,「偶爾會有壞狗狗哦?」

  「我相信你,因為你說過蓬田的壞狗狗都死掉了。」

  還是選擇了將鞋子放在原位。

  北原白馬推著推車,下面有八個小輪子,推起來不斷地發出「咯咯」的聲響。

  有很多倉庫,就像函館金森倉庫一樣進行聯排。

  磯源裕香帶著他進入了其中一間倉庫,木架上已經擺滿了不少青色的蘋果,空氣中瀰漫著蘋果淡淡的清香氣味。

  北原白馬將推車放好:「怎麼榨汁?」

  「北原老師你看過《魔女之旅》嗎?」磯源裕香從倉庫里搬來一個大木桶。

  「那個番劇?」

  「對!其中不是有一集,伊蕾娜去到了釀造葡萄汁的村莊,其實我們蘋果的做法和那種差不多。」

  」

  .」北原白馬臉上的筋肉狠狠一挑,「你該不會是說,我們要用腳去踩?」

  「怎麼可能。」磯源裕香笑著說,「我們肯定是用工具的,你瞧那個。」

  北原白馬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有一根黑色的長杆,下面是正方形的大鐵片,像極了街邊的立柱。

  「雙手握住這裡,然後重重地往下砸,把蘋果全部砸碎。」

  「然後呢?還是要用腳踩?」

  「北原老師,你究竟是多希望用腳踩啊..

  ,磯源裕香用手拍了拍一個塗抹著綠漆的器具說,「砸碎後,把蘋果都放進一」

  她的話還沒說完,倉庫門突然砰的一聲被關上了。

  兩人在同一時間轉過頭,磯源裕香急忙走上前,用手拍著大門說:「等等?誰?」

  「裕香~~加油哦—!」

  門外傳來了少女們的嬉笑聲。

  「千夏!涼秋!快開門!」磯源裕香一聽聲音就知道是誰了,激動地大喊道,「別逼我出去打你們!」

  「來打我呀來打我呀~~略略略~~」

  「你們——!」

  「是那天來找你的那兩個女孩子?」北原白馬一點都不慌,他有帶手機,而且這裡有信號。

  磯源裕香很是生氣地跺了跺腳說:「是啊,煩死了這兩個人。

  「3

  「沒事,先幹活吧,反正都要在這裡待著的。」北原白馬說。

  磯源裕香的喉嚨微微蠕動,小臉上是難以掩飾的緊張。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明明之前都在一起的,可現在只是門關上了,突然覺得心跳的好快。

  「我直接把蘋果全部倒進去?」

  北原白馬是第一次,所以就像惠理問他一樣,主動問磯源裕香。

  「不要一次性倒太多,上面有記號,差不多三分之一桶。」

  不斷平復心情的磯源裕香走到他身邊說,」不過我們要先把蘋果核全部掏出來。」

  「行。」

  倉庫頓時變得空曠而又狹窄,狹窄到每一寸呼吸都能與他共享,空曠到和他只離了幾步,然而每一步都像是需要莫大的勇氣,才能渡過的海。

  北原白馬倒是沒磯源裕香想那麼多,只要有事情干,他就會全身心投入。

  但溫飽思淫慾這句話,他卻是貫徹到底了。

  兩人用小刀將蘋果切塊,將內核取出,如果不取出來的話,榨出來的蘋果汁會酸酸的。

  「好啦,先榨一桶看看情況吧。」磯源裕香將切好的蘋果塊倒進木桶。

  北原白馬雙手握住長槓,將正方形的一面向下,用力往下砸。

  時不時能聽見蘋果碎裂,汁水四濺的聲音。

  磯源裕香蹲在木桶旁,手裡拿著一個小鏟子等著。

  「累嗎?要不要換一換?」

  「不用,這點還是沒問題的。」北原白馬說。

  一桶砸完,磯源裕香用小鏟子將搗碎的果肉放進機器里,固定好,雙手握住把手,沿著順時針來迴轉,能聽見蘋果塊被碾壓的聲響。


  機器的兩側,流淌出了淺褐色的蘋果汁水,沿著一個小孔流入了底下用高溫殺毒過的玻璃瓶里。

  「這是古法壓榨吧?」北原白馬一邊切蘋果一邊問。

  「對,我們家是這樣的,畢竟本來就沒種多少,而且平時還閒,總要找點事情干。」磯源裕香聳了聳肩。

  「你和那兩個朋友的關係很好?」北原白馬問。

  「千夏和涼秋?」

  「嗯。」

  「還行吧,主要是除了她們,也沒什麼好朋友了,我的小學和國中同學都很少。」

  北原白馬用力到臉頰變形,帶著些許狠勁兒說:「還是磯源同學比較好。」

  「我?」磯源裕香的手,倒是主動停下了轉圈的動作。

  「嗯,為人著想,善良,堅毅,可愛,我想身邊的很多人都很喜歡你。」

  北原白馬說,」我這裡好了,你那裡榨完了嗎?」

  他的語氣完全不像是在調情,而是在說一件極為正常的事情。

  磯源裕香下意識地低下頭,用垂落的髮絲遮掩住自己的表情,可紅潤卻固執地從肌膚底下透出來。她點點頭,繼續轉著工具說:「快好了。」

  北原白馬看著玻璃瓶里的蘋果汁,一臉好奇地說:「竟然是這個顏色,我還以為是很好看的琥珀色。」

  磯源裕香為自家種的蘋果辯解道:「淺禾杆色,雖然看上去沒有紅蘋果那樣的琥珀色,但是味道完全不輸。」

  直到無法再榨,榨完汁水的蘋果肉被取出,果肉不再顯得鮮嫩,和氧氣接觸後,表皮反而顯得棕黑。

  「再把這一桶榨完就可以了。」磯源裕香將木桶里的蘋果撈起來。

  「不繼續?」

  「先帶給大家嘗一嘗,都這麼累了。」

  重複著之前的工作,榨的兩桶蘋果足以裝滿三個玻璃罐,透過玻璃,能清晰地看清細微的果肉懸浮物。

  北原白馬不知道安全性怎麼樣,但自然是無法和無菌廠里比。

  「好累。」磯源裕香將一瓶遞給坐在長木椅上的北原白馬說,「喝一口?還有兩瓶呢。」

  北原白馬接過,二話不說喝了起來。

  口感比他想像中的要好,不同於糖水的甜,這是帶著濃郁果香的、清爽的甜。

  「嗯,好喝。」北原白馬將玻璃瓶遞給她,「你喝一口。」

  「6

  」

  磯源裕香的雙腿併攏,腦子一熱,拿過玻璃瓶,直接對口吹了起來。

  她一口氣喝了非常多,把北原白馬都看呆了。

  只有磯源裕香明白,她現在是在間接接吻,為了不讓羞意湧上來,她只能不停地吹,吹到無法呼吸。

  「哈——!」她大呼一口氣,抬起袖子擦拭嘴邊的汁水。

  北原白馬看著被她快喝完的蘋果汁。

  不是?他還想喝幾口啊?

  磯源裕香倒有些不好意思,低下頭看著兩人光著的腳,像野人一樣,真邋遢。

  「好了,我找人來開門。」北原白馬掏出手機,想著要給三個姐妹的誰打電話。

  可能長瀨會更合適點?

  就在他思索的時候,磯源裕香的手忽然揪住了他的衣擺,輕聲說:「你能不能,和我單獨多待一會兒?」

  從少女的唇中,拂來蘋果汁的香味,北原白馬的心跳情不自禁地加速。

  難道勞作過後,是和農家大小姐思淫慾的環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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