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426.沒錯,我就是很想(4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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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27章 426.沒錯,我就是很想(4K)

  聽著她的話,北原白馬一瞬間不知道自己應該作為回答。

  因為作為男朋友,討女友歡心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但在吹奏樂中不斷浮現的閃耀燈飾,雪花、夜空中的星辰,都讓他的心變得柔軟,不容說出過於枯燥的話。

  北原白馬輕輕握住她的手,聲音像天鵝絨拂過耳膜,又有薄荷糖般的清涼質感:

  「當時我沒有像現在這麼愛你,但我確實很想上你,好了,你現在可以打我一巴掌了。」

  他的說法同樣的直白,而且過於誠實。

  四宮遙突然推開北原白馬,質問道:

  「你覺得說這種話,有女生會喜歡?」

  「我也不想說謊啊。」

  北原白馬只能尷尬一笑,「因為遙姐在我眼裡很有魅力,我覺得沒有哪個男孩子能經受得起誘惑,但不管怎麼樣,我確實對你沉迷了。」

  「沉迷?」四宮遙好像被他說的話給氣笑了,「有誰叫你把「沉迷」用到這個語境上的?」

  「我一時間也找不出什麼好的詞彙了。」

  北原白馬作勢又要樓她的腰肢「但我真的是在愛你,我可能無法放棄你了。」

  四宮遙眉頭一皺,忽然抬起手就要扇他一巴掌。

  「矣?!」

  北原白馬沒想到她真要打嚇了一跳,清秀的臉緊繃著,微微縮起肩膀。

  但也沒躲,就等著她巴掌落下。

  見到他這幅模樣,四宮遙原本想扇下去的心頓時煙消雲散,她還是太喜歡他了。

  啪一一!

  北原白馬感覺兩隻溫軟的手掌正包裹住他的臉頰,睜開眼晴,四宮遙的雙手正像夾餅一樣夾著他的臉。

  「白馬,有女孩子和你說,你的嘴唇很性感嗎?」

  四宮遙露出得意的笑容說,「擠的時候就像臘腸,顏色卻又沒有臘腸那麼深,你來的時候也抹了潤唇膏?」

  「鳴鳴?我沒摸什麼東西一—」北原白馬口齒不清地說道。

  四宮遙像揉面一樣,將他的臉往兩邊拉。

  「疼疼疼一一!大衣!大衣滑下去了!」北原白馬疼得筋肉一跳,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大衣從她的身上滑落。

  四宮遙又捏了捏他的嘴唇說:「撿起來。」

  1業北原白馬無可奈何,只能蹲下身將大衣拾起,上面沾染了些許雪漬,索性拍拍就好了四宮遙看著在專心拍衣服的北原白馬,雙手抱臂地嘆了一口氣說:

  「但這也不能怪你,我當時也想上你。」

  ..」北原白馬驚地凝視著她說,「姐姐,你說話如果能再稍稍隱晦一點就好了。」

  「只有我們兩個人聽得見,說的直白一點才好。」

  四宮遙交叉著修長雙腿說,「但就和白馬說的一樣,我也比當時更加愛你。」

  「謝謝~~~」」

  北原白馬刻意發出撒嬌的聲音,直接穿上大衣,從正面抱住她,「遙姐姐真好~~」

  對於北原白馬來說,這次的擁抱沒有任何的性慾,只是單純地想和四宮遙抱抱。

  兩人像取暖一樣懷抱在一起,四宮遙閉上眼晴,白百合女校的吹奏聲,還有他的心跳聲,冷風也摻和著,拂過溫熱她的臉頰。

  「白馬,你會持寵而嬌,然後喜歡上其他女孩子?」

  猶豫之下卻帶來了不自然的沉默,北原白馬的臉上浮現出僵硬的笑容,黑的眼珠因為心情糟糕而在左右轉動。

  北原白馬感受著懷中的溫軟,從現實的角度出發,他感覺四宮遙已經逐漸變成了一個小女人。

  因為她沒有任何一樣東西,能讓自己在他的面前硬氣起來,目前的縱容也導致了如今默許他四處暖味的糟糕情況。

  事到如今,北原白馬感覺自己也是導致這種結果的共犯。

  就像久野立華曾經和他說的,這個世界真是難以用言語來形容,只要擁有才華和容貌,那麼在私生活上就能夠網開一面,光明正大的出軌、多愛戀。

  難道她已經發現了什麼,只是不願意說出口?還是在給她自己一個思考的時間?


  「不會。」

  在四宮遙的提問包裹下,北原白馬的腦海中全只有她一個人。

  四宮遙卻似乎對此不在意,用倦怠的語氣說:

  「我記住了。」

  北原白馬低下頭,湊上去吻她,這次的吻,沒有在出租房裡的激烈程度,只有淡淡的溫馨縈繞在兩人的心裡。

  在倉庫外頭玩耍的神旭少女們,也看見他們兩人當街接吻。

  不如說她們早早地就發現了北原和四宮兩人在閒逛,但沒人選擇上前打擾。

  「呢」」

  磯源裕香靜靜地站在原地看著兩人,她早早就知道四宮老師是北原老師的女友,兩人之間肯定有做過一些她夜夜幻想的事情。

  但只是親眼看見他們親吻,最先到來的卻不是嫉妒,而是一種脫離現實的恍惚感,仿佛整個世界都被抽空。

  「殘酷」的圖像在持續灼燒著視網膜,時間仿佛被拉長,磯源裕香覺得這兩個人像吻了一個世紀。

  「走吧,不要看了。」

  齋藤晴鳥伸出手握住磯源裕香的手腕說,「看這些對自己沒有好處,我們直接回學校,我有第一音樂室的鑰匙。」

  「唔:」

  磯源裕香卻又捨不得走,她突然覺得自己好賤,想看又不想看。

  「走了。」齋藤晴鳥再次重複,微微用力拉著她走。

  磯源裕香從恍惚中驚醒,妒忌像野火般竄起灼燒著五臟六腑,羞恥感和自我懷疑將她徹底淹沒:

  「晴鳥,接下去該怎麼辦,我覺得自己好像很多餘。」

  齋藤晴鳥面無表情地盯著她,輕聲說道:

  「裕香,我也很難受,但我知道這沒辦法,但你要對自己有點信心,好嗎?」

  磯源裕香側過頭,看著北原白馬兩人身影重疊的輪廓,她總算明白「眼不見為淨」是什麼意思了。

  北原老師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去吻他的女友,也實在太過分了。

  就在兩人準備離開的時候,卻發現神崎惠理一個人坐在臨灣的木椅上,視線越過數不清的人潮,一動不動地看著北原和四宮兩人。

  怎麼只有惠理一個人在?齋藤晴鳥想到。

  「要去問一下,如果惠理和北原老師說了前因後果可就麻煩了,月夜在他心中的地位,肯定會一落千丈的。」

  「這、這樣好嗎?」磯源裕香憂心地問道。

  齋藤晴鳥掃了她一眼說:

  「裕香在緊張些什麼?你說了正確的事情,難道北原老師還會因此討厭你?總之你就在旁邊聽就好了。」

  她說完便朝著神崎惠理走去。

  因為這個女孩子實在是太過漂亮,以至於能坐三四個人的木椅上,只有神崎惠理一個人。

  年輕少女也不敢直接坐,唯恐被人進行對比。

  「惠理,為什麼一個人?月夜呢?」齋藤晴鳥的雙手貼住臀部,將裙子往下授,優雅地坐在椅子上。

  磯源裕香沒有落座,而是站在兩人的身後。

  「唔?」

  神崎惠理的視線從在膩歪的北原兩人身上收回來,櫻色的小嘴唇微微下聳,「月夜和伯母在一起。」

  「哦,這樣一一」齋藤晴鳥點點頭,雙手放在大腿上問道,「惠理,我有一件事想問問你。」

  神崎惠理望著她眨了眨眼睛,慢條斯理地說:

  「都可以問。」

  有些意外,齋藤晴鳥在一瞬間露出了驚的神色,之後小聲問道:

  「就是我和大家在前台演奏的時候,裕香和月夜兩個人不是發生了點矛盾嗎?北原老師當時也在,聽說惠理被單獨留下來了,然後我就想問問......你有沒有具體說明什麼的」

  神崎惠理收回視線,又去看北原白馬,才發現他和四宮遙已經不見了,好看的眉梢微微下垂:

  「唔.......沒說。」

  「真的?」齋藤晴鳥的聲音都往上拉了些分貝,身後的磯源裕香也張大了嘴巴。

  「嗯。」

  神崎惠理點點頭,裙下的雙腿併攏,能窺見少女櫻紅的膝蓋,「他有問我,但我沒說。」


  「呢一齋藤晴鳥了一會兒,緊接而來的,是一種被幸福充盈的、輕盈的眩暈感。

  表面上看,北原白馬對神崎惠理提出了疑問,但是了解前因後果、一直心向著他的惠理卻選擇了隱瞞。

  在齋藤晴鳥的心裡,這其實已經是惠理同意協助她的信號,不願意月夜和裕香兩人的爭論原因被北原白馬知道。

  「惠理.....

  齋藤晴鳥激動地伸出手握住她的手,語氣比以往都來得更加溫柔,「真的嗎?你真的沒有說嗎?」

  神崎惠理揚起好看的睫毛,直率地望著她說:

  「嗯,我沒說,因為,對大家都不好。」

  「太好了!」

  齋藤晴鳥環抱住眼前的嬌弱少女,下巴抵在她的脖頸間,嘴湊上前小聲說,「惠理你終於想通了,太好了,我們要永遠當好姐妹呢。」

  「唔......」

  被抱住的神崎惠理黛眉微,其實當初對於她來說,只是單純的不想讓月夜和裕香的心意被北原白馬知道而已。

  因為她明白,以月夜的懦弱性格,只要這麼一直隱藏下去,是絕對不會被北原白馬發現的。

  只要不被他發現,就不會在意她。

  「我...:..我並沒有答應你。」神崎惠理忽然出聲說道。

  「矣?」

  原本還在興頭上的齋藤晴鳥又呆住了,她鬆開懷抱,直視著惠理的眼晴說,「能問一下,為什麼?」

  神崎惠理的視線躲了開來,開闔著嘴唇說:「抱歉。」

  齋藤晴鳥微微皺起眉頭,但並未多說什麼,「好吧,不過謝謝你沒有說出口。」

  「月夜一—」神崎惠理忽然插口說,「月夜她生氣,說不去青森,怎麼辦?」

  身後的磯源裕香頓時露出懊悔的神情,如果當時她沒有上頭說那些話,月夜就不會說不去了。

  「我會和她聊聊的。」

  齋藤晴鳥站起身,整理著百褶裙說「惠理你知道的,月夜這種女孩子最好對付了,接下去我和裕香要回去,你呢?是繼續待在這裡看北原老師和她接吻,還是和我們一起回去?」

  似乎被戳中的痛處,神崎惠理的雙肩失落地下垂,轉過頭才發現磯源裕香也在。

  兩人視線交匯的瞬間,磯源裕香本想道謝的,但字詞卻卡在喉嚨里,遲遲說不出口。

  「回去吧。」神崎惠理說。

  ←

  「別看別看!現在的你們還太小!這些東西對你們來說太過刺激!」

  長澤美雅左手捂住後藤優的眼睛,右手遮擋住久野立華的眼睛。

  全部的起因,是因為人行道上總有一些情侶在接吻,知道的是在聖誕夢幻節,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公開場合的接吻大賽。

  「只是接吻而已,有什麼不敢看的。」久野立華拍開她的手。

  黑澤麻貴手捧著奧利奧冰激凌,用木勺刮下一片放進嘴裡:

  「確實,對於立華來說,接吻恐怕已經是小意思了,嗚哇~~!好冷!但是.......好爽~~~」

  「我都說了我沒有男朋友。」久野立華板著臉,手裡拿著熱騰騰的章魚燒,她覺得冷天吃冰激凌有點自虐的意思。

  幾人來到了廣場前,高大的聖誕樹上,掛著還未點亮的燈飾。

  距離點燈還有三分鐘,四周已經擠滿了人,讓久野立華想起了南極洲的企鵝,它們面對冷風暴侵襲的時候,會互相聚在一起取暖。

  「久野學妹!」這時,肩膀被人輕輕拍了一下。

  轉過頭發現是江藤香奈和由川櫻子等人,她們的身上不知什麼時候穿著厚重的防寒服,戴上兜帽,只露出一張臉。

  「你們不冷嗎?」江藤香奈看著她們,身上還穿著學校的冬季制服,「附近有防寒服可以租哦?」

  「沒事,我們目前是沒問題的。」長澤美雅說。

  赤松紗耶香羨慕地說道:「年輕人的身體就是好啊。」

  「我們也才十七歲吧?」

  「櫻子學姐,我才十六呢。」

  「話說回來久野學妹她們是十五歲。」


  「好年輕啊。」

  「我們也才十七歲吧?

  「十七歲卻沒談過戀愛?明年一月份你就要成年了,好慘。」

  「現在一定要說這些話嗎?」

  在少女們碎碎念的時候,廣播傳來了清朗透徹的女音:

  「歡迎大家今天來到函館聖誕夢幻節~~」

  「今日活動感謝由函館賽馬場特別贊助的高級煙華,同時樹屋店頭增加了一定規模的煙花表演一」

  「希望大家都能迎來美好的聖誕節,聖誕快樂~」

  在播報員聲音落下的片刻,巨大的聖誕樹在華燈中綻放,像是一把驟然撐開的、流光溢彩的寶石傘。

  人群中頓時發出一陣驚喜的「哇」聲,久野立華的眼晴下意識地想去找北原白馬的身影,卻無論如何都沒發現他的身影。

  樂曲的前奏聲從四面八方傳來,童音演唱的《LastChristmas》聲落入耳中。

  一簇光點掙脫地心引力,在寂靜的黑夜炸出了一場緩慢傾斜的、七彩的雨。

  人群的歡呼聲還未落下,就被另一陣更加驚喜的呼喊聲取代。

  「哇,下雪了!」

  鵝毛般的濃密雪花在合適的情景,在彩色燈光的映照下,帶著暖意翩然而至。

  它落在人們的帽檐,肩頭,小孩仰起的小臉上,喧鬧的人群、煙火,與靜謐的燈光、

  落雪,在此時完美交融。

  久野立華從裙兜里掏出手機,想將今晚的夢幻節拍攝下來,也給自己來幾張自拍發給他。

  視線一轉,想讓長澤美雅給她拍照的時候,卻看見北原白馬的身影。

  他拉著四宮遙的手,在燈光、雪花、煙火下,迫不及待地走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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