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410.我知道你沒有勇氣道謝,求月票~~(5.4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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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98章 397.把幹部和經費,當成學姐戀愛工具(6K二合一))

  幾個學生踩著地上的碎雪走過,她們將身包裹得嚴實,呼出的白氣一團團消散在冷空氣里。

  互相笑鬧著,聲音被雪吸去了大半,只剩下模糊的音樂在北原白馬的耳中跳躍。

  「走吧。」北原白馬沒有正面回答,卻擺出一副莫不在乎的姿態。

  齋藤晴鳥抿了抿唇,她知道從起點來說已經落後非常多,被他如此冷漠對待也是無可厚非。

  「北原老師,我也是女孩子。」

  走在前面的北原白馬聽見了她近乎是碎碎念的話,那聲音柔膩到將掉進了蜂蜜色的果園裡,「我也會感到寂寞的,你這樣不覺得對我太殘忍了嗎?你明明知道我的處境,我只有你一個人了。」

  北原白馬回頭看了她一眼,少女的兩頰像是被冷風吹的泛紅,薄薄的一層紅暈,底下還透著青澀的底白。

  她的雙眸黝黑而失落,睫毛長且密,仿佛蝴蝶顫巍巍地停駐起飛。

  北原白馬不知該如何回復她,甚至不清楚自己對於齋藤晴鳥究竟是什麼感情。

  自己看過她所有美妙的地方,甚至體驗過她的技巧,如果說對她毫無想法的話,北原白馬自己都覺得有些過分。

  他放在口袋裡的手來回摩挲著,眼前的少女不止一次間接表明心意,他對此一清二楚。

  北原白馬自認為過於虛偽,在明知齋藤晴鳥有那種心意的情況下,還「偶然」去她的家,去用那雙眼睛,肆意享受她那副青春而飽滿的身體。

  究競是抱著什麼想法呢?是因為知道她願意做出任何事情,所以我才會去嗎?去體驗她的刻意。

  北原白馬的視線瞥向一旁,語氣變得格外溫和:

  「最近你還是一個人住嗎?「

  或許是察覺到他的聲音變得無比溫柔,齋藤晴鳥抬眼望他,點頭說:

  「嗯,一個人。」

  北原白馬深吸一口冷氣,呼出一團白霧:

  「身上還有錢嗎?」

  「長瀨叔叔沒有為難我,還給我了一筆能讓我在東京讀到大學畢業的錢。」

  齋藤晴鳥的小臉擠出一抹淡笑,抬起手捋著髮絲說,「怎麼說呢,雖然很感謝,但有一種錢拿著,別再來煩我們的感覺。」

  北原白馬噤聲,他知道齋藤晴鳥的這句話明面上是對長漱一家人說的,但實際上卻是在委婉地告訴他,不要用相同的方法來遠離她。

  他繼續往車站的方向走去,齋藤晴鳥在他的身後跟著。

  「那你現在想要什麼?希望我臨時將你加進來嗎?」

  北原白馬故作不在乎地說,「我可以臨時加你一個上低音號,但是旋律和順位問題,你需要自己和磯源同學掰扯。」

  齋藤晴鳥驚訝地望著他的背影,似乎沒想到他會願意臨時加她一個人。

  來時的一股股埋怨和難過,竟然被他這一句簡簡單單的話給殺到片甲不留,就像掉進熱水裡的方糖,壓抑著的心在一點一點、毫不費力地融化了。

  心裡競然高興不少,自己真是太好搞定了。

  在緩解了這份好不容易升起的小雀躍後,齋藤晴鳥思考了會兒說:

  「不,我現在已經和雨守同學她們搭配好了,如果我現在走了,對她們來說不太好。」

  「這樣。」北原白馬說道,「有什麼難題可以直接過來問我。」

  齋藤晴鳥穿著棕色樂福鞋的腳加快,一下子拉近了和他之間的距離,目不轉睛地盯著他的側臉說:

  「聖誕節北原老師想怎麼過?」

  「當天不是在紅磚倉庫合奏?」北原白馬說。

  「我說的是結束後,要怎麼過?比如說有沒有一些私人活動什麼的。」

  北原白馬微微皺起眉頭,如果說有私人活動,那肯定是和女朋友在一起才是。

  當他準備說「和四宮老師一起去隨便逛逛|的時候,齋藤晴鳥忽然開口說:

  「正好當時吹奏部的人都在,大家不如在合奏結束後就去開個大聚會吧?因為北原老師要離職了,大家肯定也很想和你在一起多玩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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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原白馬頓時啞然,齋藤晴鳥的這句話充滿了明顯的盤算意味,可他對此竟無法感到一絲反對。

  他第一時間想到的,卻是已經和他確定關係的久野立華,以及神崎惠理兩個人。

  如果聖誕節的晚上,將她們兩個人不管不顧,北原白馬有些對不起她們。

  然而現在齋藤晴鳥提出的「吹奏部聖誕聚會」,卻給了他一個極其正當的理由和她們相處,四宮遙恐怕不會拒絕。

  在感嘆於自己的可恥之時,齋藤晴鳥忸憂地笑著說:

  「那就這樣啦?家都在一定會很開的。」

  北原白馬意識到他此時就像一個傻子,將一切事情都交給齋藤晴鳥處理,有些不舒服,可實際上,這事情卻對他十分利好。

  「。」他說道。

  走上站台的一瞬間,前往五棱墩車站的市電便進站了。

  跟著人流走進車廂,找了個座位坐下,窗外的天空,透過窗戶看反而顯得更加陰沉了。

  「車廂里也沒暖和多少呢。」

  齋藤晴鳥自然而然地坐在北原白馬的身邊,她明顯是故意的,柔軟的大腿和他緊緊貼合著,「北原老師喜歡貼暖寶寶嗎?」

  「我沒有貼那個東西。」

  北原白馬沒有選擇將腿收回來,可能是因為少女的腿暖和,也可能是因為覺得於事無補。

  「我很喜歡貼那個東西,我曾經傻傻地貼在胸口前,但是月夜說這東西不要貼在胸口,貼在脊椎就好了。」

  齋藤晴鳥像是回顧好笑的往事般,在他的耳邊笑。

  她的奶味體香從北原白馬的鼻間掠過,一種莫名其妙的想法忽然從他的腦海中冒出來。

  「齋藤,你在東京打算怎麼辦?」

  「嗯?」齋藤晴鳥似乎沒預料到他突然會問這個問題,沉思了一陣說,「我會隨便找個地方住下去。」

  「不和長瀨她們一起嗎?—個人不會有事嗎?」

  「就目前身上的錢來說,吃飽飯應該是沒問題的。」

  齋藤晴鳥的眼神頓時變得悠揚起來,輕聲細語地說道,「但如果北原老師有在我身邊的話,我肯定是能生活得更好的,不管是物質還是精神上來說。

  ,「謝謝你的誇獎。」北原白馬嘴角揚起一抹笑。

  他只是很慶幸,自己有這種能給予別人精神和物質上充實的能力,不如說這就是很多人一生中想要追求的。

  「唔,齋藤學姐,北原老師?」一道輕靈的聲音落入耳中。

  在同一瞬間,北原白馬能察覺到緊貼著他的溫軟大腿挪開了。

  原來真的是故意貼上來的。

  黑澤麻貴圍著土色的圍巾,看上去確實有些土,但一年少女的青春可愛和黑絲褲襪又彌補了這一點。

  她的腿很瘦,比起齋藤晴鳥的這種豐滿腿相比,撐不起褲襪的誘惑美。

  「早上好,黑澤學妹。」

  齋藤晴鳥率先笑著打招呼,和在學校里對待其他人一樣,語調顯得忸妮卻又極其自然。

  「稀奇,好幾個月了,我還是第一次看見齋藤學姐和北原老師在一起,在這趟市電,這個車廂。」

  哪怕北原白馬的身邊還有一個空位,但是黑澤麻貴還是選擇了站在面前抓住吊環。

  她的視線掃在兩個人的身上,她總覺得齋藤學姐坐的太近了,明明有空位卻黏的這麼死,乾脆再近一點和北原老師融合算了。

  但這句話卻不敢當面說出口。

  一哈?!這個學姐怎麼這麼壞啊!坐的這麼近!立華都不會這麼過分!

  齋藤晴鳥豎起一根手指抵在臉頰上,笑著說:

  「可能這就是命運吧?就像今天我也遇見了澤學妹樣。」

  「命運啊~~」

  黑澤麻貴喃喃重複,抬起手將擋住嘴唇的圍巾往下拉,笑著說,「啊,說起來今天好冷,我本來不想這麼早起來的,但一想到今後北原老師的面見一次少一次,所以就和往常一樣起床了!」

  齋藤晴鳥就一直陪笑,可能在她的眼中,黑澤麻貴就是一個不需要顧慮的小屁孩。

  「這次的合奏表演的大Boss就是北原老師這一組了,雖然裡面的組員看的太嚇人,但我和立華也是不會認輸的。「


  齋藤晴鳥笑道:「你們好大的信心,我自認為是比不過北原老師這一組的呢。」

  「只要我們的立華發威,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黑澤麻貴單手握拳舉在胸前,「就算輸了,也一定是男生們的責任!」

  齋藤晴鳥:「呵呵呵.」

  這句話還真不是隨意推脫,就目前的水準而言,目前久野立華金八里的男生質量,在吹奏部里真的是墊底。

  忽然,黑澤麻貴鬆開吊環,愉快地拍了下手,她的書包上掛著上低音號的垂飾,「哇,又下了。」

  北原白馬看向車窗外,天空又飄起了雪花,有的直接貼在玻璃上,過段時間就化成了水。

  他忍不住咋了咋舌,冬天在北海道生活,應該需要時刻帶傘才行。

  市電抵達五棱墩車站,黑澤麻貴從書包里取出摺疊傘,和兩人告別後快步跑了出去。

  「北原老師沒帶傘?」齋藤晴鳥滿臉驚愕地望著將提包抵在頭上,一眼就準備沖的北原白馬。

  「忘記了。」

  得到承認,齋藤晴鳥的嘴巴微微張開,因為她實在沒想到平日裡那個嚴謹的北原老師,會將這種小事給忘記。

  但她更沒想到,這種劇情,競然會發生在她這種人的身上,簡直像是在做夢一樣。

  「那一起撐吧?」她主動說。

  「不用,這裡離學校挺近的。」

  「雪花落在身上化水,這種感覺很不好受。」

  齋藤晴鳥打開摺疊傘,很小,兩個人撐非常勉強,「更何況,如果我不幫忙遮,其他女孩子一定會幫忙遮,那為什麼這個人不能是我呢?還是說,。,,你是不想和我一起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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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溫柔腦腆的一番話,著實讓北原白馬稍稍心動了一下,他甚至能從後一句話中聽出期盼和嫉妒情緒。

  「勞煩了。」北原白馬說。

  「不會,被勞煩的人是你。」

  傘面「嘭|地撐開,霎時露出一小塊私密的天地,雪花悄無聲息地落在尼龍布的傘面上。

  因為兩人身高的原因,她需要將手舉高,北原白馬能聞到她袖口裡飄出的一點柑橘味的清香,混雜著雪水的清冽。

  傘面下意識地朝著他這邊傾斜,北原白馬主動說道:

  「傘給我吧。」

  「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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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齋藤晴鳥說的是「不要」,而不是「不用」,其中緣由北原白馬不願意去細想。

  少女的絨線圍巾在北原白馬的外套上窸窣作響,她的右肩很快落了一層的白,他忍不住先開口說:

  「齋藤同學,你再這樣下去,我會成為別人指責的對象。」

  周圍的學生時不時將目光投向兩人,一個人是學校當紅教師,一人是學校身材第一的美少女,這兩人撐一把傘確實很顯眼。

  然而齋藤晴鳥卻什麼話都沒說,只是在輕呼吸。

  從她的嘴唇呼出的白團,比那天浴室里的白氣還要顯眼。

  北原白馬有些受不了了,也沒和他多說幾句話,直接將提包遮在頭上,一步踏出傘的安全領域,快步往學校跑去。

  「北原老師!」

  齋藤晴鳥愣了一會兒,後悔地下意識地出聲喊道,「我不這樣了!你快回來!」

  然而北原白馬的身上都已經沾雪了,本著要麼不沾一瓣,要麼放肆沾滿的原則,他一路奔跑。

  「你快看,那個人好像是北原老師?」

  「北原老師!我這裡有傘!北原老師!!!」

  「北原老師你別跑啊!我這個傘Sobig!!」

  在北原白馬往學校跑去的路上,有不少學生主動呼喊,奇怪的是,大多都是男生,他們在這種公共場合下倒是敢大呼小叫。

  齋藤晴鳥在體育方面並不是很好,更別說現在是冬天,穿的厚重,跑幾步就在嬌喘。

  實在追不上一溜煙跑開的北原白馬。

  終於跑進了學校大門,北原白馬繼續往校舍的方向跑,餘光看見了神崎惠理、長瀨月夜等人,還有久野立華等人。


  在這一刻,北原白馬明顯地察覺到,自己被這些女孩子行了注目禮。

  但他的目光瞬也不瞬,形象不重要,抵達校舍就是成功。

  來到校舍換鞋處,一些在換鞋,露出各種白襪和黑襪款式的少女們,被突然衝進來的北原白馬給嚇了一跳。

  「北原老師?」

  「北原老師,你幹嘛不撐傘啊?嗚哇,提包都濕了。」

  「你個蠢蛋!如果有的話肯定是會撐啊!你以為是國中生裝帥呢!」

  花容正貌的少女們開始七嘴八舌,北原白馬喘著氣沒有多說話,直接打開靠牆的教師鞋櫃,將裡面的拖鞋取下來。

  「北原老師,您沒事吧?」

  身後傳來少女關心的聲音,北原白馬將運動鞋放進鞋櫃裡,轉過頭發現是江藤香奈和高橋加美兩個人。

  北原白馬覺得冬天一點都不好,夏天的輪廓看到他心情舒暢,冬天就像套了一個直筒,少女的美胸起伏被抹殺了。

  「沒事,只是忘記帶傘了。」他說。

  高橋加美大嘆一口氣,故作痛苦地搖頭說:

  「神旭學生沒救了,老師沒帶傘也不幫忙撐一下,生德淪喪啊。」

  「才沒有!是北原老師一直在跑!我們在路上喊他根本就沒停!」

  天海蒼和一些男生氣喘吁吁地衝進來,跑步讓他們的臉色漲得通紅,「我一路上都在喊啊,北原老師就一直跑,像見鬼了一樣!」

  江藤香奈看著他們傘面上融化的雪,立刻在木質地板上洇開一圈圈小小的深色水漬,連忙說道:

  「天海同學,你們的傘在外面抖完再拿進來。」

  「哦哦哦」男生們規規矩矩地走到外面,同一時間一起抖起了傘。

  從某個程度上來說,男生們其實比女生還會遵守規則,北原白馬心想。

  「北原老師。」

  江藤香奈取出裙兜的手帕,那是純白色的手帕,上面還用墨綠色絲線裁著「考試必過」的小字,「擦下吧?」

  「謝謝。」

  北原白馬接過手帕,他已經記不清用過多少女生的手帕了。

  江藤香奈站在原地抬起右腿,用鞋尖輕輕地撞擊著木質地板說:

  「對了,齋藤學姐和我說,這次聖誕夢幻節結束後讓大家一起辦個聚會,我是覺得沒問題的,但我覺得北原老師是怎麼想的呢?」

  北原白馬怔了一會兒,之後他不得不佩服齋藤晴鳥這個女孩的心思。

  自己不久前已經答應並認可了這件事情,可她對江藤香奈還是說「需要先徵求北原老師的意見」。

  因為北原白馬提出,和北原白馬接受,是兩個完全不相同的概念。

  「我個人是沒意見的。「

  北原白馬將吸了水的手帕遞給她說,「抱歉,濕成了這樣。」

  「沒事沒事!」

  江藤香奈有些慌慌張張地將濕潤的手帕握成一團,包在手心裡說,「不如說如果是乾的我才不好意思呢,感覺沒被使用一樣。」

  高橋加美在一旁露出一副難以言喻的表情,縮起肩膀:

  「鳴哇...

  「加美!」江藤香奈知道她的腦子裡又在想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了。

  北原白馬對著兩人笑了笑:

  「合奏表演雖然重要,但考試也不要落下,要不然你們的班主任可能會在背地裡說我些什麼。」

  最典型的,就是「全國大會都結束了!還讓學生搞這搞那的!現在最重要的是學習考試!」。

  「是。」江藤香奈頜首,「那我們先上去了。」

  「嗯。」

  北原白馬也跟著上去,這兩層的路程讓江藤香奈有些無語,她很想說「好巧,北原老師也往這個樓梯走呢」。

  但教師辦公室就在樓上,不走這裡只能從社團大樓繞一圈。

  「那再見。」在前往三年段走廊前,北原白馬主動說。

  「呃,好好,再見。」江藤香奈的臉一紅,連忙點頭。

  高橋加美看著她通紅的小臉,等到北原白馬上樓後笑著說:


  「笑死我了,上樓梯都不敢說話。」

  「早知道就不說「我們先上去了」。」江藤香奈鬱悶到肩膀都耷拉下來。

  「聖誕夢幻節的活動怎麼辦?」

  「不清楚啊,我也是第一次以部長的名義舉辦聚會。」

  「乾脆繼續交給由川學姐她們?」

  「這個不,我們是幹部要學習的。」

  高橋加美倚靠著牆壁,抬起右腳,鞋底直接踩在滿是鞋印的牆壁上,雙手抱臂說:

  「哎,齋藤學姐真是的,都已經退部了還提出意見,對吹奏部的掌控真是人走心不死。「

  江藤香奈微微皺起眉頭:

  「你別這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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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時候聚會的經費,肯定是社團的吧?」

  「是、是這樣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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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所以舉行三年生也加入的聚會,說不定就是因為她們的私心呢,把吹奏部的幹部和經費,當成她們和北原老師調情的工具了。「

  高橋加美的這句話頓時讓江藤香奈大腦炸開,雙手在空氣胡亂揮舞著說:

  「加美你別說出這種話啊..

  ,「開玩笑啦。」高橋加美聳聳肩說,「我只是在為香奈感到可惜而已。」

  「我有什麼好可惜的。」

  江藤香奈的眉頭擰成八字形,埋怨地說,「別總說都是為了我好啊,你這樣反而會讓我想太多,很為難的。」

  「你心裡是喜歡北原老師的吧?」

  「唔!」

  江藤香奈猛地倒吸一口氣,沒經過思考,雙手就抬起來捂住高橋加美的嘴,「你、你、你、你閉嘴!」

  「嗚嗚!」

  高橋加美瞪大了眼睛,眼白的比例高到過分,然而她卻主動抬起手,捏住自己的鼻子。

  這舉動嚇得江藤香奈鬆開手,壓低聲線質問:

  「你瘋啦?自己捏住自己的鼻子!會窒息的!」

  「因為我知道這樣做你就會鬆開的嘛。」高橋加美大喘氣說,「怎麼?被我說中了,想殺人滅□?」

  江藤香奈臉色燥紅地瞥了她一眼,很是無奈地嘆了口氣說,「我對北原老師沒有那種意思,只是作為學生的那種喜歡,沒有一絲一毫的越界,我還是很嚮往她的,就像磯源學姐和雨守前輩嚮往著他一樣。「

  結果她的這句話讓高橋加美整個人都驚了,錯愕地問:

  「等、等等,你該不會以為磯源學姐和雨守前輩兩個人,是那種嚮往吧?」

  「不是嘛?」

  江藤香奈理所當然地說,「正是因為嚮往,所以磯源學姐才想去報考札幌大學,雨守前輩聽說一開始也是準備去報考札幌的呢,我一開始也想著明年考札幌大學。」

  看著她天真無邪的臉蛋,高橋加美抬起手,很納悶地拍了拍額頭說:

  「奈,你是不是從就以為,只要接吻就會馬上懷孕?」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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