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406.事情似乎發展的太過順利(4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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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94章 393.下次,是不是要主動幫幫她(6K二合一)

  北原白馬倏然一驚,抬起臉直視著走過來的長瀨月夜,咽了一口睡沫問道:

  「你不是回去嗎?」

  「我?」

  他的這句話著實把長瀨月夜問愣了,難道剛才自己去上衛生間,被他認為是太無聊了,想提前離開?

  「抱歉,是不是打擾到北原老師了。」長瀨月夜有些不好意思地詢問,但其實她的心裡早已經有了答案。

  因為只要不是關乎吹奏效率,北原老師根本不是那種會說「你打擾到我了」的人。

  「沒、沒事。」北原白馬放在桌子上的雙臂有些不太自然。

  久野立華窩在桌底下,視線被局限在極近的範圍之內,幾乎要燃燒起來的熱度,與膝蓋接觸到的冰冷地板,形成鮮明對比。

  她甚至不敢吞咽,生怕那細微的喉頭滑動聲會打破現在的平衡,暴露這令人室息的秘密。

  長瀨月夜笑了笑,雙手垂握在裙擺前說:

  「其實我覺得,如果以北原老師您的標準去看待新指導顧問的話,可能今年是換不了的。」

  因為少女許久沒有動作,北原白馬的自制力又恢復了不少,他和久野立華兩人,就保持著靜止不動的狀態。

  只有她鼻中的溫熱呼吸,在輕輕地拍打著自己的肌膚。

  北原自馬的雙手擺成倒塔狀,正沉浸在一場隱秘的侍奉之中,頭顱的每一次輕微起伏,都伴隨著他壓抑的呼吸。

  「既然是選擇將來的接班者,我自然不能容許誰都能來,落差如果太大,不管是對指導顧問還是學生,都不是一件好事,唔一一」

  北原白馬的全身肌肉條然緊繃,因為他察覺到,久野立華稍稍動了起來。

  「確實是這樣.......」長瀨月夜微微皺起眉頭,她總感覺北原老師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和乾澀。

  對於久野立華來說,她也是有點害怕的,起初的想法就是不想動,只想這麼保持靜止到長瀨月夜離開。

  可是北原白馬,非但沒有因為長瀨月夜的闖入而退縮,反而以一種挑的,不受控制的姿態,

  在她的感知中愈發跳動起來。

  「唔—!」

  「北原老師?」

  長瀨月夜連忙往前走兩步,卻突然被北原白馬抬起手說:「沒事,腳指頭碰到桌角了。」

  「啊......那個真的很痛。」長瀨月夜感同身受地說道。

  不知為何,北原白馬對眼前的這個少女感到莫名的安心,有一種無論做什麼壞事,都不會被她所發覺的安心。

  如果換做其他人,比如江藤香奈,高橋加美,齋藤晴鳥甚至是赤松紗耶香,他一定會害怕。

  因為這些人在聊天的時候,會毫不猶豫地站在他的身邊,屆時桌底下發生的一切,都一清二楚。

  但是長瀨月夜不會,她就是一名極其乖巧的學生,明白兩人之間的界限,只會站在桌子前和他進行溝通。

  對於他人來說,發現和暴露一個秘密,只有三步的距離。

  「咳咳一一」北原白馬試圖用咳嗽來掩飾那份感知。

  長瀨月夜看向窗外,陰沉沉的天,但她其實並不討厭,因為如果天氣太好,雪會來的很晚。

  「今天就會下初雪了呢,北原老師有見過嗎?」

  她話說到一半才想起來什麼,捂嘴一笑道,

  「抱歉,我都忘記您是在北海道讀書的了。」

  北原白馬被困在絕望的夾縫裡,上空是若無其事的寒暄,下空是即將決堤的洪流。

  「對了,今晚我會把改好的譜曲發給你。」

  他嘴上這麼說,但現在心裡想的是「你為什麼還不走,是想看我出醜嗎?」。

  「好快~!」長瀨月夜的雙眸閃閃發亮,

  ,「一下子就改的這麼快嗎?雙簧管的改曲應該很難吧?

  她的恭維顯得很僵硬,北原白馬搖了搖頭說:「還挺簡單的,和四宮老師一起改的。」

  當他說出「四宮老師」的時候,能很明顯地察覺到久野立華像在泄憤一樣,牙齒刮過,


  「嘶一一!」和先前讓他升天的體驗不同,北原白馬此時吃疼,倒吸一口冷氣。

  「北原老師?」見他狀態有些奇怪,長瀨月夜愈發搞不懂了。

  「沒事,又撞了一下。」

  「嘛,為什麼不小心點呢?」

  長瀨月夜慢條斯理地笑道,接著重新坐回原位,這舉動看的北原白馬有些心慌。

  因為她透露出一個信息—

  「我還想待在這裡和你聊天」。

  「昨天....:..晴鳥的心情不太好。」長瀨月夜抬起手授著髮絲,露出小巧白皙的耳朵說。

  一聽到這個名字,久野立華似乎又起了反應,連帶著北原白馬也要受罪。

  「是、是嗎?怎麼了?」他乾笑問道。

  長瀨月夜微微垂低眼帘低下頭,裹著肉色褲襪的小腳,在褐色的眼眸中輪廓:

  「晴鳥在圖書室忽然哭起來了,大家總以為我和她關係非常好,都來問我發生了什麼事情,可我怎麼知道呢?」

  「應該是組隊的問題吧。」北原白馬的手撐著臉,這樣表情的控制會更好。

  「可是為什麼呢?明明是她先組好的隊伍,可到頭來哭的人為什麼是她?」長瀨月夜很是困惑地歪著頭。

  北原白馬有些鬱悶,她學習這麼好,可為什麼在這方面會顯得如此遲鈍,甚至比磯源裕香還要遲鈍?

  在齋藤晴鳥的視角中,姐妹兩人和喜歡的人一起組隊吹奏,唯獨落下了她,甚至不幫她說幾句好話。

  在長瀨月夜的視角中,晴鳥先行組隊,可到頭來哭的人卻是她,真是莫名其妙。

  誰都可以說原因,但唯獨北原白馬不能說「咕嚕一」

  這時,一道莫名其妙的聲音傳來,長瀨月夜驚地抬起頭望向北原白馬:

  「咕嚕?」

  北原白馬挺直腰身,對著她回以尷尬的笑容說:

  「抱歉,我今天起床的時候感覺可能要感冒了,痰有點多,換季總是出現這種問題。」

  「哦......男生真厲害,總能提前知道自己會不會生病。」長瀨月夜眨了眨眼睛說,「請您注意身體。」

  「最基本的就是咽口水和搖搖頭。」北原白馬笑著說。

  「哦哦——」

  長瀨月夜簡單地點點頭,接著就坐在原位,視線不停地在第一音樂教室里游戈著,最終落在櫥窗上,

  「好懷念春天和夏天的時候。」

  北原白馬被她的這句話拉回來了一點理智,當時他是衝著指導,帶她們體驗青春而向上沖金的,雖然有一部分是為了賺錢。

  可現在......這種情況不是他當初想要的。

  長瀨月夜的手指輕輕整理著裙擺,唇角一抿望著他笑:

  「在吹奏上唯一的遺憾,可能就是北原老師沒有選擇我了,您當初是更喜歡久野學妹的吧?」

  號北原白馬不知道她為什麼突然又說起這件事,但他能明顯感覺到,立華忽然變得溫柔起來。

  「嗯。」

  現在,不得不這麼說。

  「這樣......」」

  長瀨月夜的手抬起揪住胸前的領巾,咽了一口香液,

  「如、如果再給您一次機會,您現在還會選擇她嗎?」

  在長瀨月夜的心裡,她現在和北原白馬的關係已經今時不同往日了,和久野立華比起來好的不是一星半點。

  對於她來說,這句話是她最為激進的確認,也是胸有成竹的確認。

  因為長瀨月夜找不到北原老師會再次選擇她的理由。

  「我還會。」

  然而北原白馬卻說出了意料之外的回答,

  「久野同學才一年級,在吹奏方向很有才華需要鼓勵。」

  但很快,他又語氣溫和地補充了一句,一下子就將長瀨月夜逐漸菱靡的心情拉了起來:

  「如果是長瀨同學的話,應該是能夠理解我用心的,是嗎?」

  長瀨月夜呆滯了很久,但內心卻湧起難以言喻的認同感。


  「嗯,我.....我理解你。」她用以毫計的弧度,點了點頭。

  「行了,你先回去吧。」

  北原白馬快要受不了了,自從他說「還會選擇久野立華」之後,她就變得好溫柔,每一個動作都足以令他大呼。

  長瀨月夜沒有絲毫懷疑地站起身,對著他微微鞠躬說:

  「打擾北原老師了。」

  她說完就轉身往門走去,在這一瞬間,北原白馬就像一個放了電的電池,上半身直接趴在桌子上。

  當長瀨月夜手扶著門框時,他又挺直身子。

  果不其然,她在穿鞋的時候又看了他一眼,揮了揮手拉上門。

  北原白馬終於能大口喘氣,他低下頭望著久野立華,她的小臉通紅,櫻色的唇邊,黏著幾根頭髮絲。

  久野立華剛想說話,就被北原白馬開始教訓。

  有鋪墊,並不會持續很久。

  他看向空蕩蕩的第一音樂教室,腦海中自然而然地浮現出大家在這裡吹奏時的模樣。

  而他現在,正在當著大家的面,肆意享受..::

  「太危險了.....

  」

  北原白馬的雙肩起伏著,望著在仰起脖頸,一隻小手捂住嘴的久野立華。

  她沒有說話,只是那纖白的脖頸,在他的視野中微微蠕動,這時的少女,嫵媚程度竟然絲毫不弱於四宮遙。

  少女張開嘴,就像一個打理好房子的主人,在邀請北原白馬進行參觀。

  「出來吧,趕緊去收拾一下。」

  「不行。」

  久野立華像當初在修學旅行時一樣,主動做起收尾工作。

  「你哪裡學的?」北原白馬輕輕撫摸著久野立華的頭髮,柔順的髮絲從他的指尖溜走。

  「當然是看文字自學的。」

  事到如今,北原白馬也不得不說道:

  「厲害.....

  」

  過了一段時間,久野立華從桌子底下鑽出來,就像一株從積雪下緩慢掙脫的植物。

  完全站立的那一刻,雙腿的酸痛如同潮水般驟然湧上,從大腿後側一直到小腿肚。

  「下次再也不玩了,好酸......

  久野立華的潮紅小臉有些鬱悶,

  「長瀨學姐的話怎麼這麼多啊,也沒見她在吹奏部里說什麼話。」

  北原白馬看著她的小嘴,溫和地說道:

  「腿很酸嗎?」

  「蹲著的人又不是北原老師你。」久野立華用手揉了揉大腿,嬌嗔地瞪了他一眼說,「總之......還算你會說話。」

  她說完,就從裙兜里取出手帕,擦拭著唇邊的殘留。

  「用手帕是不是不太好?」北原白馬從隨身帶的包里取出一小包紙巾說,「用這個。」

  要是將來其他女孩用久野立華的手帕,雖然都已經清洗乾淨,但總會覺得怪怪的。

  久野立華卻沒理他,直接用手帕擦拭說:

  「你為什麼不和我一起組隊,反而和她們一起組?」

  北原白馬乾笑道:「你之前不是說想要吹金管?」

  「那是我不知道你要一起玩組隊的情況。」

  久野立華將手帕直接放進裙兜里,用手撩了撩頭髮,

  「快,幫我看看有沒有沾什麼東西?」

  北原白馬剛想說怎麼可能會有的時候,一根略粗的毛髮正巧落在她的劉海上方。

  為了避免尷尬和以防萬一,他一句話都不說,就像兇殺現場的兇手,默默地將犯罪證據取下,

  放進自己的口袋裡。

  久野立華雙手放在身後,握住纖細的手腕,微微眯起眼睛說:

  「你對長瀨學姐有感覺嗎?」

  北原白馬的視線警向一邊,他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

  如果光是以男性的角度來看,他對長瀨月夜的身體是非常有感覺,這種感覺遠超久野立華。


  但如果是摻和了其他的感情,那麼久野立華自然是占據上風的。

  「目前是沒有的。」

  北原白馬真誠地說道,

  「雖然表面上看我們兩人很談得來,但我和她之間.......好像有一堵很厚的壁壘。」

  久野立華抬起手,玩弄著耳邊的發梢說:

  「我懂了,就是你知道她不會讓你出手的意思吧?」

  「你這話說的.....

  「不是嗎?就像我願意一樣,你才會接受吧?」久野立華露出脾睨一切的惡作劇笑容,「北原~~老師~~」

  北原白馬抬起手揉著太陽穴,但心裡卻在認真思考久野立華的這句話。

  如果長瀨月夜主動打破這份壁壘,他真的會如願接受嗎?還是覺得,維持現在的受尊敬關係會更好?

  「哦,麻貴來學校了。」

  久野立華掏出手機,眼晴瞄著北原白馬,輕聲嘀咕道「今天雖然有點危險,但知道了一些事情,我還挺開心的。」

  聽她這麼說,北原白馬的視線掃著久野立華的嬌小身體,雙手拍了拍大腿說:

  「要我抱抱你嗎?」

  「哈一一?!」

  久野立華的嘴巴一下子張大,竟然有些抗拒地往後退了一步,小腿與地板近乎形成了三角形,

  「你、你在說什麼啊?這裡可是學校!!」

  她一下子就和之前的態度相差逕庭,這讓北原白馬忍不住想逗逗她:

  「你都幫我「嘩嘩」了,還在乎這個?」

  或許是從沒想過他會說出這個詞,久野立華的臉修然漲得通紅,直接快步往門走去,視線繃的很緊,慌手慌腳的穿好室內鞋,逃走了。

  北原白馬沒忍住笑了笑,他多少知道如何應付久野立華了,只要占據主動,她就會徹底萎靡。

  但他現在還不能占有她,起碼還要再等兩年時間,在這期間,兩人只能重複今天的舉動。

  「我是不是應該也讓她體驗一下呢?」北原白馬想到。

  口褐色的百褶裙隨著步伐規律地擺動,形成一道柔和的波浪,在裙擺的陰影下,隱約勾勒出肌理的輪廓。

  「說什麼呢這傢伙!」久野立華的小手捏住下唇。

  她總覺得奇怪,為什麼這種事情自己主動不會非常害羞,被對方說反而會感到害羞呢?

  不過..

  久野立華快步走進衛生間,進入一個隔板關上門。

  雖說當初知道自己是無敵了之後開心了一段時間,可實際經歷了,久野立華才明白究竟有多麼難熬。

  幫忙的人永遠是她,可他卻無法幫助自己消遣,每次結束都要自己來。

  「過分......」久野立華的足背一弓。

  這種情況,難道真的要持續兩年後嗎....

  下次.....一定要問問他能不能幫忙過了十幾分鐘,久野立華收拾好走出衛生間,經過架空走廊來到一年級。

  「其實我也不想吹金八的,可立華偏要吹金八,只能屈服在她的淫威之下了,畢竟我可是很單純的小綿羊麻貴。」

  一進門,就聽到黑澤麻貴在班級上和霧島真依等人喉聲嘆氣地吐槽。

  「我聽見了哦?」久野立華不緊不慢地走進來,「金管很好,反正一定比木管的演奏效果來得好。」

  長澤美雅望著坐在身邊的久野立華說:

  「我還是更喜歡木管的音色,金管多重奏實在是太吵鬧了。」

  她說完又嗅了嗅,目光落在少女脖頸上的汗漬上說:

  「你這種天氣竟然還能流汗?運動去了?」

  久野立華不以為然地說道:

  「沒有,自然流汗的,不過我聽說冷天氣還流汗的女孩子,是世界難得的好女孩,同時說明我很健康,是健康的生理信號。」

  聽她這麼說,黑澤麻貴錯地問:

  「真的假的?我看見老師髮捲子和小測表的時候也會冒汗。」

  「麻貴,熱汗和冷汗是兩回事,你只是單純的心虛冒汗,同時也說明了你的考試成績一塌糊塗。」


  久野立華站在窗前,打開一條小縫隙吹冷風,

  「美雅你們的合奏組定好了?」

  「嗯,江藤部長來找我們三個人了,說是要吹尼爾森的木管多重奏,具體曲目還不清楚,等她安排。」

  「哦?看來我們現在是敵人了。」

  久野立華對著空氣揮舞著小拳頭說,

  「看來需要把你們這些木管人狠狠地打趴下,讓你們知道誰才是吹奏部真正的王者。」

  長澤美雅完全不虛,雙手抱臂:

  「哈?我可是認為現在神旭吹奏部的木管質量,比金管質量好的不止一個檔次。」

  她又補充了一句「不加入三年學姐」。

  黑澤麻貴起嘴,緊皺著臉,目光死死地盯著久野立華說:

  「立華,金八的男生,太多了!」

  「才三個男生吧?」久野立華說。

  黑澤麻貴攤開雙手,極其痛苦地大聲喊道:

  「問題是現在吹奏部里才不到六個男生啊!我們組就占了這麼多啊!正常嗎!」

  「那有什麼辦法,男生都聚集在打擊樂和金管,木管一個都沒有。」久野立華不以為然地說道。

  黑澤麻貴了一會兒,接著挑起雙眉,右手握拳打在左手上,露出一副「我已知曉」的表情,

  又連忙抬起手捂住眼睛:

  「我什麼都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

  長澤美雅滿臉鬱悶地說:「突然間發什麼瘋?」

  後藤優的視線不停地在她們的臉上,和桌面上的《聖誕夢幻節!你了解抗少!》的丫本上來回瞄。

  「不要亂想。」久野立華說道。

  「可、可是有很抗男轟啊!正常嗎?不對,一旦認真想才會覺得這不正常吧!」

  黑澤麻貴的雙手抵在椅子上,夾在雙腿之間,因為周圍都是朋友,坐姿不是很優雅,甚至能看見褲襪的縫合線。

  「你想像力也太豐富了點,我只是覺得小號的金管能力會更強。」

  久野立華像看白痴一樣看著她,又搖了搖頭說,

  「而且我對這些小孩子一點興趣都沒有。」

  「你也沒幾歲吧!」長澤美雅吐麼道。

  「你你你,我知道了~~」」

  黑澤麻貴嬉笑著,她覺得自己離久野立華的秘密越來越近了,只要抗抗觀察組合內的男轟,一定能找到久野立華的戀人。

  「這次麻貴你這次的任務很重,低音聲部很關鍵,為了不讓我轟氣,你最你多抗練習。」

  「松崗學長~~」

  「《再來一瓶香檳》里,有很抗扣量重複的八分音符和附點節奏,斷奏也很抗,不過也正是因為難度高,我才選秉了這個。」

  「寺島學長~~~」」

  「雖然扣部分時間需要穩定的MF,但你在樂譜最你記下力度標記,強轉弱和弱轉強,都能體現出吹奏的幽默感,我想在這方面稈到最你。」

  「八股學長~~~」」

  「你一直在這裡念什麼人名呢?」長澤美雅倒是率先受不了了。

  黑澤麻貴的手捏住下巴,衝著她邪魅一笑:

  「我在進行「對方在聽到有感覺的名字時,會有微表情變化」的實驗。」

  「然後呢?」

  「立華隱藏的很仆,可能需要更進一步的觀察。」黑澤麻貴下了結論。

  「都說了,我沒有和誰在談戀愛。」

  久野立華用手指輕輕戳了戳黑澤麻貴的臉「而且我剛剛的映應該都有聽見吧?要是到時候出了差錯,我這個樂團首席也不會給你你臉色看哦?」

  「你騙得了美雅,唯獨騙不了我!」

  黑澤麻貴被故意吃了一大口氣,把久野立華的手指給了出去,

  「我一定要把你的男朋友給揪出來!」

  「揪出來又有什麼用呢?」

  「我可以嘲笑你!因為我知道吹奏部除了北原老師,男轟們究竟有抗差歐!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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