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391.挑戰小白馬極限的蛛網(6K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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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92章 391.挑戰小白馬極限的蛛網(6K二合一)

  北原白馬走進圖書室,陽光斜穿過圖書室的窗戶,在空氣中劃出幾道靜謐的光柱。

  「北原老師。」

  耳邊傳來少女小聲的問好,前台的平石芽衣子正戴著黑框眼鏡,目不轉晴地盯著他。

  北原白馬湊上前,以同樣微弱的聲音說:

  「平石芽同學,我來找齋藤同學和磯源同學。」

  「她們。」平石芽衣子的視線在圖書室內巡視了會兒,說道,「就在裡面應該很快就能看見。」

  「謝謝。」

  「不客氣。」

  平石芽衣子的目光凝視著他的側臉,忽然繼續說,

  「北原老師,夢子她在吹奏部還好嗎?」

  「嗯?」

  北原白馬轉過身,這才想起來她的妹妹是平石芽夢子,新加入吹奏部,也是吹長笛的,

  「還行。」

  平石芽衣子嘆了一口氣說:「北原老師說的還行,那就是不行了,我回家會好好教她的。」

  「???」北原白馬挑起了眉頭。

  原來他的這句話,在大家的印象中是這樣的嗎?

  見她沒有再說話,北原白馬徑直往裡面走去,不一會兒就發現了齋藤晴鳥和磯源裕香兩人。

  她們並肩坐在窗邊的長桌前,攤開的教科書和筆記邊緣,都被鍍上了一層柔和的暖金色。

  磯源裕香的手肘支在桌面上,胸前的領巾垂落,勾勒出胸前的起伏輪廓。

  併攏的雙腿下,是宛如粘糕般的潔白肌膚,大腿外側的肌肉顯現出輕微的緊繃感,

  對於這種運動過的大腿來說,手感一級棒。

  北原白馬的目光看向齋藤晴鳥,可能是出於男性天生的愛好,他一下子就將視線匯聚在那對豐滿上。

  隨著她的每一次呼吸,制服的棉質布料都會在飽滿的胸前留下轉瞬即逝的褶皺,那再次舒展開的軌跡令人慾罷不能。

  她的黑色小腿襪,在腿腹處留下淺淺的壓痕。

  「再來一次,試著說說明治維新的三大政策。」

  齋藤晴鳥用鉛筆輕輕點著習題集,筆尖在「富國強兵」、「殖產興業」、「文明開化」幾個漢字詞組上,留下淡淡的筆墨陰影。

  磯源裕香一下子就說了出來「這裡考試一定會出的,板垣退助提出要求國會開設的民選議院設立建白書是在哪裡?」

  「左院。」

  少女的髮絲在歷史年表的插圖上摩著,室內只剩下鉛筆划過紙張的沙沙聲。

  北原白馬走上前,她們兩人在此時都在好好當一名學生。

  齋藤晴鳥忽然感覺有身影坐在對面,而且從餘光來看,這體態是男生。

  她有些不耐煩地抬起頭,結果映入眼帘的,是那張每個夜晚都讓她魂牽夢縈的臉。

  「噶~!北原老師!」

  齋藤晴鳥還沒說話,身邊的磯源裕香就激動地叫了出來,像一隻鴨子。

  但她很快意識到這裡是圖書室,連忙捂住嘴,給周圍投來目光的同學低頭道歉。

  北原白馬的雙臂撐在桌面上,笑著說道:

  「最近你們兩人一直在補習?」

  齋藤晴鳥抬起手授了授中分劉海,氣流從她的喉嚨中被捏成了細幼的絲線,聲調仿佛黏在北原白馬的身上:

  「準確的來說,是給裕香補習哦,北原老師呢?是有什麼事?」

  她一邊說,身體不自覺地往前傾,胸部在桌面上勾勒出豐滿的弧度,格外顯眼。

  少女的每一個音節都裹著過量的糖漿,不過北原白馬早已習慣,

  「這次是來找磯源同學的。」

  北原白馬直率地望向磯源裕香說,

  「快要到聖誕節了,吹奏部的活動,真的沒想參加嗎?」

  「矣~是來找裕香的呀~~」齋藤晴鳥露齒而笑,纖白的指尖卷著發梢打轉。

  磯源裕香連忙挺直腰身,握緊手中的自動鉛筆說:


  「那個.......馬上就要期末考試了,我還是有一點.....

  然而齋藤晴鳥卻將手放在她裹著肉絲的大腿上,輕輕捏了捏說:

  「裕香,北原老師親自過來邀請,不要說這種話哦?」

  「沒事的,還是要看個人的意願,我只是感到有些可惜。」北原白馬笑了笑。

  磯源裕香的臉一紅,他在可惜什麼呢?是因為聽不到她的低音號嗎?

  真是的,為什麼這麼壞啊,如果不說「感到有些可惜」,自己根本就不會這麼心動了。

  「時間嘛,擠一擠總是有的呢。」

  齋藤晴鳥歪著頭甜美一笑,

  「放心參加吧,我保證裕香的期末考試能及格。」

  「啊,這....:.:」磯源裕香為難地低下頭,因為她對自己有幾斤幾兩再了解不過了。

  一邊是面臨著期末考試可能又要補考的窘境,一邊是心上人的邀請。

  一啊!可惡啊,我這該死的少女心!

  「我去。」磯源裕香的臉紅得像秋天成熟的青森蘋果,「但是組隊是不是有點困難?」

  「不會啦,低音聲部可是很搶手的。」齋藤晴鳥安慰道。

  北原白馬點點頭說:「其實應該就差你一個了。」

  「就差我一個?」磯源裕香抬起手指著自己說,「還有誰?」

  「長瀨同學,神崎同學,四宮老師,還有我。」

  他的名單說出口的瞬間,眼前的兩個少女都證住了,齋藤晴鳥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

  過了三秒,她才意識到了一件事一自己被孤立了。

  「誤~~~」

  齋藤晴鳥臉上的筋肉一抽,聲調黏連著拔高,句尾拖著嬌俏的顫音,

  「為什麼要這麼選呢?北原老師和四宮老師也加入什麼的,對部員們來說很不公平吧?」

  「不會,我們本就不是衝著合奏大會去的。」北原白馬搖了搖頭說,「只是為了參加活動。」

  磯源裕香脫口而出道:

  「只是玩?」

  「嗯?」北原白馬遲疑了會兒,隨即笑著說,「對,聖誕夢幻節就是玩。」

  「啊.

  磯源裕香臉上的欣喜只閃過一瞬,很快就隱晦地看向身邊的齋藤晴鳥,又小心翼翼地窺視著北原白馬。

  她仿佛在用眼神說一「上次兩人都是一起為你做的,為什麼這次不帶上晴鳥呢?」

  北原白馬叩心自問,他現在並不會很討厭齋藤晴鳥,上次她主動足以後,經歷了修學旅行,他意識到這個少女也多少和他深度綁定。

  但這次沒必要不好意思,畢竟她已經組好了:

  「齋藤同學,我聽長瀨同學說你已經組隊了,很抱歉。」

  齋藤晴鳥那對浸了蜜糖般的嘴唇開闔著,揚起一抹淡笑說:

  「沒事哦,大家玩的開心嘛,而且確實是我先組好的,而且如果上兩個低音號,大家也會很為難吧?」

  北原百馬沒說話,其實兩個低音號也沒什麼事。

  「那就這樣,磯源同學,明天記得來吹奏部。」北原白馬站起身說。

  「好!」

  北原白馬對著她豎起大拇指,她抬起雙手同樣豎起大拇指,目送著他離開。

  齋藤晴鳥臉色鬱悶地看著教科書,鉛筆不停地在畫圈:

  「真好呢。」

  「唔.

  磯源裕香連忙收斂起笑容,她能感受到齋藤晴鳥身上散發出來的憂鬱感,側臉充滿著少女的純真和不符合年齡的成熟,好看,卻令人有些發慌,

  「抱歉。」

  齋藤晴鳥搖了搖頭說:

  「裕香為什麼要道歉呢?你能被北原老師邀請,我可是為你感到高興的。」

  .」磯源裕香抿了抿下唇,她的話雖是這麼說,但是這種氣氛.....

  「我生氣的是月夜和惠理兩個人哦。」

  齋藤晴鳥在書本上畫著無意義的圈,目光從濃密的睫毛下抬起望向窗外,


  「她們兩人什麼事情都沒和我說,也不提前和我告知這件事讓我有準備,其實對於合奏來說,

  甚至是北原老師來說,上一把低音號還是兩把低音號,都是無所謂的吧?」

  磯源裕香不敢說話,她的每個氣聲轉折都透著反覆打磨過的不滿。

  .....虧我還一心地為她們著想。」

  就在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這聲音像一道猝不及防的裂帛,驟然在緊繃的氣氛中撕開了口子。

  齋藤晴鳥那帶著水汽的,顫抖的尾音,像被封吹得搖曳的蛛絲,勉強維繫著即將崩斷的張力。

  「結果她們兩人還是沒把我放在心上,為什麼啊,我還以為我們已經回到從前了。」

  磯源裕香愣住了,因為齋藤晴鳥是真的哭了,自己還是第一次看見她哭。

  「唔,那個....:

  她連忙從裙兜里掏出手帕,又沒有安慰人的經驗,只能說,

  「晴鳥別哭了,會好起來的。」

  「太過分了,明明知道我只有他了。」齋藤晴鳥拿起手帕擦拭著眼淚,「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明明我是那麼在乎她們一—」

  磯源裕香咽了一口唾沫,她還沒淪落到「只有誰」的地步,如果得不到北原老師,可能自己會難過很久,甚至幾年。

  但這份難過,一定會被家人和朋友一一安慰,最終凝縮成一個小小的點,寄存在身體的某處。

  周圍在補習的學生,都聽見了女孩子的抽泣聲投來視線。

  「怎麼了?裕香?」一些女學生主動上前問道。

  「沒事沒事~~」磯源裕香尷尬地說道,「想到快要畢業了,就有些難受。」

  「什麼嘛,不是還有第三學期嘛?」

  「晴鳥總是這麼多愁善感呢,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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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原白馬走出神旭高中沒多久,就坐上了一個女人的車。

  「要去一下長瀨同學的家。」他直言不諱地說道。

  「把我當司機了?」四宮遙的纖長食指輕輕敲打著方向盤說。

  北原白馬笑著說:

  「那晚上我來當姐姐的司機。」

  四宮遙覺得好笑般地瞪了他一眼:「去那裡做什麼?」

  「長瀨母親說讓我過去一趟,我覺得是工作方面的事情。」

  「她該不會是看上你了吧?」

  四宮遙的嘴角一揚,

  「上次文化祭的時候我有見過她,完全不像一個生過孩子的女人。」

  「但我覺得還是姐姐更有韻味。」北原白馬嚴肅地說道,「我對她這種年齡的女人完全沒有興趣。」

  然而四宮遙卻嘴笑一聲,意味深長地說道:

  「是嗎?那等我到了她那樣的年齡,白馬你可能也會對我沒興趣了吧。」

  「哇,你怎麼在這裡給我下套啊。」北原白馬抬起手撓著頭髮說。

  四宮遙長吁出一口氣:

  「不過我也不怪你,男生就是喜歡年輕的女人,我也不會自不量力的和女高中生比嫩。」

  北原白馬愜了一會兒,他反覆地提取四宮遙說的字詞,卻並未從中發現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自己又該在什麼時間,以什麼方式和她說明一切呢?

  「長瀨家在元町吧?」四宮遙問道。

  「對,我開個導航。」

  函館冬季,路上的車輛感覺比以往來得更慢,宛如巨大的、行動遲緩的甲蟲,沿著固定的路線反覆巡遊。

  開了二十多分鐘,再次來到了長瀨月夜的家門前,旁邊就是神崎惠理的家。

  北原白馬下車關門,卻發現四宮遙並沒有跟著一起下來。

  他用指關節敲了敲車窗。

  「你不跟我一起去嗎?」

  「你希望我跟你一起去嗎?」四宮遙笑著說道。

  「難道不應該和我一起去嗎?」

  四宮遙挑起好看的眉梢,手肘抵住中央扶手,摸著下巴說:


  「我覺得的是不應該的,但我會在外面等你去吃烤肉。」

  「烤肉好吃喔。」

  北原白馬笑了笑,轉身朝著長瀨月夜家走去。

  摁下門鈴,並沒有回覆,他接著又摁,過一會兒才聽見裡面傳來的腳步聲。

  門被打開,一位美少婦倚在門框邊,絲綢睡袍的系帶松垮地垂在腰側,領口滑落處,泄露著豐潤的,泛著珍珠光澤的飽滿曲線。

  「這不是北原老師嗎?」長瀨母親笑著說道,瞳孔里蕩漾著某種溫熱的,蜜糖似的流光。

  從開門的一瞬間,裡面的暖氣就鋪面而來,裹著她身上令人喉嚨發緊的香氣。

  「渡口主任說你要找我。」北原白馬說。

  「進來說吧。」

  長瀨母親轉過身,她的臀在睡袍下呈現出飽滿而流暢的弧度,在走動之間,其下肌膚的溫軟,

  在北原白馬的眼中氮盒出某種暖意。

  「方便嗎?」他問道。

  「放心,我一個人在家,月夜還在學校沒回來。」長瀨母親說道。

  北原白馬的眉頭一跳,他問的是方不方便,她回答這個做什麼?

  長瀨母親轉過頭,唇角露出玩味般的笑容說:

  「怎麼?你這麼大的一個男人不敢進來?還是說,你需要我跪下來幫你穿鞋才肯進來?」

  「......不會。」

  「別穿那雙,那是我老公的拖鞋,穿那一雙,是月夜給你買的。」長瀨母親指著拖鞋提醒道。

  北原白馬著實感到鬱悶,但還是穿上了長瀨月夜買的拖鞋,沒想到還挺合腳的,起碼走起來不會打架。

  來到客廳,長瀨母親主動泡起了紅茶,她低下身去取茶葉時,那兩道圓潤的輪廓顯得異常清晰當她挺直腰肢時,只給北原白馬留下驚心動魄的餘韻。

  不得了,真的不得了。

  北原白馬在心中告知自己要冷靜。

  「年輕人氣血就是旺呢,心裡一直想著控制住,可是身體總是在丟臉。」

  長瀨母親挑起眉梢,笑著打趣道「不過也挺可愛的,我最喜歡像北原君這種表里不一的人。」

  「不要不好意思,你能有反應,我作為老女人可是很高興的,而且讓你過來還挺不好意思。」

  長瀨母親坐在北原白馬的身邊,婦人身上那股香氣縈繞著鼻尖,

  「北原君應該不會生氣吧?我這麼纏著你。」

  「不會。」北原白馬強逼著自己不去看她,

  記住白馬,她是一個快四十歲的女人,不要被迷惑了,她怎麼能和十多歲的女孩子比呢?

  長瀨母親架著雙腿,腳一一掂的,等待著茶水燒開:

  「你好像很熱,需要我幫你降降溫嗎?」

  北原白馬往旁邊坐了坐,擺了擺手說:

  「很抱歉夫人,我是來談正事的,如果你沒什麼事,我就要離開了。」

  長瀨母親收斂起臉上的笑容,上下打量著北原白馬說:

  「其實這次喊你過來,是想和你進行合作。」

  「又要合作?」

  長瀨母親交替著雙腿,睡袍摩擦的聲音不停地撓著北原白馬的心:

  「對,我們想在北海道開一個補習機構,主要是面向北海道全校吹奏樂的指導,錢不是問題,

  問題是要找合適的老師,至於為什麼不去其他地方,只能說北海道是我的家,懂嗎?」

  北原白馬終於將目光望向了她:

  「整個北海道,您的胃口未免也太大了些。」

  「我就是這樣的一個女人。」

  長瀨母親倚靠著沙發,襯托著她娜多姿的飽滿身材說,

  「但我認為,北原老師你也是一個很有野心的男人。」

  「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有什麼野心。」北原白馬說。

  長瀨母親只是笑了笑,端莊地開始泡茶,她的茶藝令人驚嘆,目不暇接。

  「請。」

  「謝謝。」北原白馬接過茶杯,還很熱。


  長瀨母親衝著他嫵媚一笑,趁機湊近了坐說:

  「你是技術參股,我是資金參股,如果我們兩家辦機構,股份你六我四,怎麼樣?」

  北原白馬覺得茶有點燙嘴,皺著眉頭問:

  「你認真的?」

  「我當然是認真的。」

  長瀨母親露出笑容,她抬起手授著黑色長髮,盪來了一陣撲鼻的香,

  「以我女兒的幸福發誓。」

  長瀨同學知道你這麼隨意的發誓嗎?

  北原白馬啞口無言,雖然他已經做好的離職的打算,但今後肯定是需要創業的,而創業自然是不能離開他的吹奏領域。

  「如果你現在還猶豫,可以回去好好想想。」

  長瀨母親保養極好的手,放在北原白馬的大腿上,小聲說道,

  「北原君我很看好你,原諒我,像我這種女人,太不想把你這種天才放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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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呀,真是的,如果再讓你繼續待下去,好像我就有危險了,雖然我並不是很介意。」

  長瀨母親看了他下面一眼,極有韻味地莞爾一笑,

  「但你女朋友還在外面等你,我就不留你了。」

  被她這麼玩弄,北原白馬有點不爽,但尊老愛幼是他的良好品行,只能忍了。

  他站起身說:「抱歉,我只喜歡自己做事。」

  然而長瀨母親想看透了一樣,直言道:

  「我不參與運作,只提供資金支持,到時候別忘記給我分紅就行,除此之外,我在北海道能給你拉到很多資源,

  「而且我聽說吹奏部里,好多女孩子的大學都去考音樂相關的吧?將來給你當副手?真是完美的後備人員。」

  北原白馬的腦海中,一下子就幻想出來雨守和磯源裕香她們,在自己的機構里上班幹活了,

  各種錢拿到手軟。

  這麼想也不錯,雖然現在的國情,讓大學生畢業後完全不缺工作.....

  就在北原白馬在思考的時候,長瀨母親主動走上前,幫他收拾好衣領說:

  「這裡還是要好好弄好,我可不希望被你女朋友說,我在裡面幫你「嘩~~消聲」。」

  不虧是三十多歲的成熟女性,說出的話都讓人臉紅心跳。

  「我自己會整理,告辭。」北原白馬轉身就走。

  離開長瀨家,四宮遙的車就停在附近不遠的停車場。

  一上車,北原白馬就發出「哎呀」的聲響。

  「你身上很香。」四宮遙啟動車輛說。

  北原白馬忍不住吐槽道:

  「那是因為她的身上很香,都快近四十了,還搞得像高中女生一樣,裝嫩,我最瞧不起這種人了。」

  「說什麼了?」

  「想和我一起在北海道辦個機構。」

  「那不是回不去東京了?」

  「我是老闆,除了特殊情況,老闆是不需要下場的。」

  「呦,老闆呀?」四宮遙笑出了聲,「那今後裕香小妹也能去你的機構上班了?」

  北原白馬系好安全帶說:

  「說不定我將來還真能給她們提供報酬豐厚的工作,養她們一輩子。」

  車輛開出停車場,經過一個減速帶時,北原白馬終於從美少婦的圓潤香氣中回過神來:

  「對了,還有一件事,這次函館不是聖誕夢幻節嗎?要不要一起來吹奏部玩?」

  「我能玩什麼?都二十多歲的女人了,怎麼能和那些年輕漂亮的女孩子比?」

  北原白馬能聽出她在挪輸,連忙說:

  「主要是我想吹爵士,你來鋼琴怎麼樣?一定引燃全場啊姐姐。」

  四宮遙這下十分鬱悶了,眉頭皺的死緊:

  「你怎麼還會薩克斯?」

  「天才吧?」

  「行吧,反正我最近也沒什麼事情,陪你玩一玩,還有誰?」

  「就幾個女學生。」

  四宮遙嘆了一口氣說:「難不成我還會認為是男學生嗎?具體名字。」

  「長瀨,神崎,磯源,我,你。」

  「看來只能和磯源小妹聊得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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