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379.當少女知道她是無敵的(5K)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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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80章 379.當少女知道她是無敵的(5K)求月票!

  門板在背後合上的輕響,如同另一個秘密的開關被摁下。

  久野立華只感覺大腦空空,身體就像一朵隨風而動的雲,整個人坐在清潔乾淨的智能馬桶蓋上。

  她只是想挪輸一下北原白馬的,但沒想到他竟然如此急不可耐。

  果然高橋學姐推理的沒錯,北原老師其實就是一個對女孩子的裙子伸出手的變態,只是他的外貌和一言一行都過於迷人。

  可即便如此,在思春期的久野立華還是無法自拔,她多少理解到了三年學姐們的心情。

  「這、這麼著急嗎?果然嘴巴小一點的女孩子對你更有吸引力?」

  久野立華強逼著自己揚起一抹笑,然而卻言不配行,裙下雙腿併攏,什麼光線都無法侵入。

  她從未想過會對北原白馬說出這種話,但經歷了昨晚,她就意識到,和他之間無法像從前那樣相處了。

  手腕還被他握住,脈搏在他的指腹下跳的又快又亂,簡直就像是在告訴他少女的秘密。

  面對久野立華故作冷靜的調笑,北原白馬感覺到她身上隱隱約約有四宮遙的氣質。

  但後者是自然而然的挪輸,面前的少女經驗還不夠。

  北原白馬沒有說話,只是將身後的門板鎖扣上,居高臨下地望著她。

  狹窄的空間裡頓時只剩下彼此交錯的呼吸聲,和心臟敲擊肋骨的悶響。

  久野立華的睫毛在眼眸中投下些許慌張和期盼的陰影,另一隻手悄然住了裙褶,布料在掌心皺成一團。

  就連咽下口水的聲音,都顯得無比刺耳。

  北原白馬微微俯下身子,手臂撐在兩側,炙熱的呼吸在同一時間扑打在久野立華櫻紅的小臉上她下意識地偏過頭,卻正好讓他的呼吸落在頸間。

  「你在害怕什麼?」北原白馬注視著她的臉輕聲問道。

  在這個過分狹小的空間內,所有的感官都被無限放大。

  他身上的氣味,說話時喉結滾動的弧度,還有自身那震耳欲聾的心跳。

  「我才沒有害怕,是你自已忍不住了才把我拉過來的。」久野立華像是造勢一樣,微微揚起頭瞪了他一眼。

  「是嗎?」

  北原白馬的聲音很低,擦過少女的耳膜,

  好好聽,他的聲音怎麼會好聽,不管是哪個樂器,都無法吹奏出他這樣的聲音。

  在久野立華的內心小鹿亂撞的時候,北原白馬又湊近了,近到溫熱的鼻息拂過少女的臉腮。

  附近的纖細絨毛,為她帶來了一陣幾乎無法察覺的戰慄。

  「立華.....

  北原白馬一隻手往下伸,觸上了少女白皙而無暇的大腿,她的嬌軀很明顯地顫抖了一下。

  白色連衣裙,隨著他的侵入而褪去,露出光潤的大腿輪廓。

  ....等......這裡,你有點過分....

  +

  久野立華的大腦就像被抽真空的玻璃管,的一聲,所有的防線都在他的觸摸下瓦解了。

  「你聲音真好聽。」

  北原白馬在她的耳邊,以足以令女孩子花枝亂顫的聲音說,

  「是只在我面前才會出現的聲音嗎?」

  「才、才沒有這回事,是你......

  少女從喉嚨里擠出來的聲音又細又軟,像是受潮了的火柴,擦不出半點值得北原白馬「認同」

  的說服力。

  久野立華的手緊緊住裙子,但還是固執地抿住嘴唇,等待著他的下一步入侵。

  這到底是什麼怎麼回事呢?為什麼自己的心裡在期盼著的同時,卻又有些失望呢?

  這根本就不是她認識的北原白馬。

  而且就算來的話,她也不希望是在這裡,應該要到喜歡的人家裡去享受這一切。

  是一個夏天,天氣晴朗,窗外有鳥的蹄鳴,還有空調外機在作響的聲音,還有很好聽的背景音樂。

  而不是坐在一個馬桶上。

  他的手又大又熱,久野立華能感覺到自己的臉紅得不像話,熱度一路燒到耳根。


  她能做的只是拼命低頭,視線死死地盯著他襯衫上的紐扣,任由他的手遊走,

  是灰色的,帶著細微的斜紋,

  「立華。」

  !

  北原白馬手臂的溫度,透過少女連衣裙傳遞到她的後背,那是一種帶著壓迫感的暖意。

  空氣中瀰漫著檸檬味吸水液尖銳的清香,與他身上那一股淡淡的,熟悉的汗水味氣息混合,形成一種令久野立華眩暈的、私密的氛圍。

  下巴被他像逗玩具一般,兩根手指就能輕輕抬起,這麼近距離地看他的臉,久野立華差點昏厥過去。

  她的櫻色小嘴,就像廟會上的被困在藍色水池裡的金魚,無意義的開闔著。

  北原白馬見少女的嘴唇來回開闔做好準備,然而那眼眸中透露著的,卻是些許相的煙波。

  他的頭一歪,在下面肆意索取的手撫上她的臉頰,逐漸靠近。

  沒有吻下來,只是維持著這個將觸未觸,令人室息的姿態,這一刻的張力,比任何實質的接觸都更讓人心跳失速。

  就在兩人即將接觸的時候,北原白馬忽然收回了手和她保持距離,挺直身體開口說:

  「你的眼神,已經暴露了你還只是一個小孩子。」

  久野立華愜了會兒,視線正好撞進他深色的瞳孔里,空氣中漂浮著未說出的暖味話語和動作。

  北原白馬的手捏了捏襯衫的第一顆紐扣,哪怕那裡依舊端正:

  「所以,今後不要在我面前說那些你自已都無法掌握的話,如果我現在就來真的,對你對我都沒有好處。」

  久野立華的喉嚨微微蠕動,她已經多少聽出來了北原白馬那潛藏在自尊心之下的意思一「你現在還太小,我不能動你,等你再大一點吧,別來挑逗我了」。

  「明明我已經為你做了那種事?」久野立華不知為何心裡卻有些開心,尾音不受控制地飄起來。

  北原百馬點點頭說:

  「嗯,我不會怪你,因為我也做錯了事情,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我們兩人是共犯,所以我今後也會多多關注你。」

  先前的緊張感忽然煙消雲散,久野立華併攏著的雙腿微微分開,光線終於能一親芳澤。

  她有些小得意地笑著說:

  「什麼啊,現在還在用指導的語氣說話哦?」

  北原白馬知道她又開始了,只能無奈地嘆一口氣說:

  「是我剛才對你做的還太溫柔嗎?」

  久野立華抬起手捂住嘴,小聲嘲笑道:

  「現在想想還真是奇怪,也不往裡面走。」

  北原白馬握緊了拳頭,他知道立華在說自己的手,為了嚇唬她一直在裝模作樣,不往深處走。

  見他不說話,久野立華單手托著腮,露出小惡魔般的笑容說:

  「那你的這個意思是,接下去的一段時間裡,我是無敵的咯?」

  北原白馬的眉頭一皺,望著她那副「我要做大事的」表情,頓時感覺有些不太妙。

  他是不是告知太早了。

  「什麼無敵,只要是人都會死的。」北原白馬隨口搪塞道,「該走了,我先出去,你等會兒出去。」

  就在他準備離開的時候,這次卻被久野立華握住了手腕。

  「想走?這次攻守易型了哦?北原老師~~~」

  北原白馬側過頭望著她,少女的小臉上儘是笑意,她先前的嬌羞血色還未完全散去,在這種視角下看來頗為誘美。

  「還要去仙岩園。」

  北原白馬不清楚她究竟要做什麼,只想找個藉口先走。

  然而久野立華好不容易意識到了她是無敵之身,怎麼會這麼輕易放過北原白馬。

  「把我弄的那麼狼犯,怎麼可能讓你這麼輕輕鬆鬆就走了,把我立華當什么女孩子了?別人打我一拳,我就要還他十拳。」

  她一邊說,一邊抬起手,將髮絲上的紅色髮夾取下。

  北原白馬見她這幅動作,頓時咽了一口唾沫。

  因為昨天晚上,她就把髮夾取下來了,說是害怕弄髒,

  「那你打吧。」


  「大人在裝糊塗這方面,可真是有一套呢。」

  久野立華將髮夾放入連衣裙的兜里,接著從馬桶上坐起身,雙手捂住裙子蹲下身,意味深長地仰視著他,

  「現在,懂了吧?我是無敵的,那你呢?」

  北原白馬的呼吸驟然一停,渾身的血液在加速奔騰,久野立華的意思是希望能再來一次。

  他不知怎麼開口,只能側目去看少女裙邊的瓷磚,仿佛那才是世界上最值得專注的事物。

  「算了吧.....

  「說話在發抖呢,看來內心在糾結?」久野立華越來越興奮,這種反應和先前自己的醜態一致。

  她覺得北原白馬就像一隻小白鼠一樣,看來他並不是事情處理起來都像吹奏樂一樣果斷,有點可愛了。

  北原白馬深吸一口氣,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久野立華。

  不知從什麼時候起,他就再也無法回頭了,

  一-從懸崖落在地上的那一刻,粉身碎骨和全屍又有什麼區別?

  北原白馬在內心深處對自己說道。

  「行。」

  簡單的一個回應,都仿佛會在內心平靜的水面上,激起罪惡的漣漪。

  然而久野立華卻並沒有察覺到他內心的情緒,她還沉浸在自身無敵的喜悅之中。

  少女的一警,在北原白馬的心底配釀成了危險的蜜糖,甜得讓他都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他厭惡又喜歡這種感覺,就像厭惡一枚過早墜落的果實,內核還泛著青澀的苦,卻喜歡被一陣不由分說的風,吹紅了表皮。

  麻貴給的薄荷糖、路上大家一起吃的草莓碎冰,還記得昨晚鯛魚雙吃的口感。

  「我想看看你的臉啦。」

  久野立華嘴角含笑,當看見北原白馬的表情時,內心深處浮現出一種難以言喻的驕傲感。

  時間一點一滴地流逝,這是一場無人知曉的,獨屬於北原白馬內心世界的崩塌與重建。

  他風平浪靜的外表下,每一秒都是海嘯。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

  就在久野立華開始產生懷疑的時候,外面水龍頭傳來了聲響,伴隨著幾名少女的談話聲。

  「明天就要回北海道了,啊,真不想回去啊!」

  「我還覺得北海道好一點,而且運氣超好,現在還沒下初雪!真是奇蹟!」

  「其實我還是喜歡穿冬季服。」

  「我懂~~!冬季服更好遮掩缺點!」

  「才不是!我只是單純地喜歡!」

  這時,一下子把握不住的北原白馬直接撞上門板,嚇得久野立華觸電般抿緊嘴唇。

  「你、你有沒有聽見什麼聲音?」

  「不會吧?啊?」

  外面的兩個少女隱隱約約意識到了什麼,都從對方的臉上看見了難以置信的神情。

  「快走快走快走!」

  「——!!」

  「鹿兒島可怕!」

  結果她們對此並沒有一探真相的心情,反而有些害怕地互相催促,推推揉揉地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北原白馬最先離開衛生間。

  雖然從女廁出來不太光彩,但他的本意是,總比讓久野立華被其他男生發現不光彩的好。

  好消息是,出來的路上,並沒有碰見任何人,學生們都想把握住最後一天的旅行。

  北原白馬本想直接下樓走,但總覺得不太好,於是在樓梯間等了好一會兒,久野立華才過來。

  「北原老師,你有點過分矣。」

  她語氣中的挪輸和抱怨,簡直是北原白馬認識她以來的最巔峰,自己在她的心底,究竟是提高了呢,還是降低了呢?

  頭髮上的本體,可愛的紅色髮夾,已經被她繫上了。

  北原白馬抬起手揉了揉太陽穴說:

  「立華,今後不要這樣,要克制一點。

  他已經完全認知到了自己,卑鄙、自私、極強占有欲,還有滔天色心。

  既然掙扎了這麼久,那就接受這樣的自己吧,無法改變也是人的本性,他又做錯了什麼呢?北原白馬在心中告訴自己。


  然而久野立華卻抬起一隻手指抵住臉頰,故作困惑地歪著頭,眨了眨眼睛說:

  「怎麼了嗎?這種程度對您這種年齡的人來說,根本算不了什麼吧?」

  北原白馬不知該說些什麼,但他能察覺到,今天走了一步錯棋。

  他的本意想讓久野立華知道她還小,有些事情不能做,讓她把持一下。

  意思確實傳達到了,可久野立華古靈精怪的,卻將這個當成她有恃無恐的資本。

  久野立華從裙兜里掏出手機,低聲說:

  「不妙,打了好多電話.....

  「誰?」

  「美雅她們,看來還是太投入了。」久野立華長吁一口氣,「沒想到我也要找一個藉口呢。」

  北原白馬能察覺到她的呼吸交錯間,有著某種危險的甜。

  這時,久野立華忽然警來視線,雙手束縛在身後,歪著頭問道:

  「北原老師,我要用什麼藉口才好呢?」

  1

  ..拉肚子吧。」

  「我還是想藉口能更加唯美一點。」

  「唯美地拉肚子。」

  「這是什麼啊....

  久野立華苦笑一聲,一隻手握住纖細的手腕,嬌軀擺出呢的姿態,肩膀一高一低,饒有深意地望著北原白馬說,

  「還有,從今往後,如果每周不給我一次,我就去告你。」

  6f

  ?

  「哈哈哈,開玩笑的啦~!」

  北原白馬的汗毛都豎起來了:「一點都不好笑。」

  他還要照顧四宮遙,很累的。

  「放心啦。」

  久野立華抬起手授了拇髮絲,嘴角滲著一抹迷人的笑容說,

  「從今往後我會陪你一起變壞,就算被罵,我也陪你一起被罵,嘻嘻一一北原白馬望著少女的笑容,一時間愣在原地,其他女生倒是沒和他說過這句話,惠理也不曾說過。

  見他有點發呆,久野立華像個兔子一樣,輕輕跳了跳,白色束腰連衣裙隨之擺動。

  她捧出雙手,笑著說道:

  「所以請給我五萬巴!」

  北原白馬回過神,也跟著笑起來說:

  「這個跨度是不是有點大?以前你只要五百的。」

  「不同往日了!」久野立華撒嬌地摟住他的手臂說,「給我嘛~給我嘛~立華想要零花錢北原白馬心一下就軟了,沒有任何反抗地就掏出了錢包。

  「別一下子花太快,這錢對你來說還是有點多。」

  「誰說是用來花的呢?」

  久野立華將五萬巴放進自己的貝殼狀錢包里,挑起嘴角說,

  「這是我們兩人的憑證。」

  就在北原白馬沒反應過來她這句話的意思時,她的好閨蜜們長澤美雅等人終於找了過來。

  「你怎麼在這裡啊!給你打了那麼多電話也不接!」長澤美雅走過來就是一陣大埋汰,哪怕北原白馬在身邊她也絲毫不管。

  久野立華聳了聳肩,不以為然地說:

  「我拉肚子了。」

  北原白馬笑出了聲。

  「能不能說的好聽一點..::.:」長澤美雅吐槽道。

  「我在唯美地拉肚子。」

  黑澤麻貴挺起平原,抬起手指說:

  「立華你的腸胃不行啊,我們兩人從今天早上到現在吃的是一樣的,怎麼你拉我沒拉呢?」

  久野立華的唇角情不自禁地上揚:

  「既然這樣,那肯定是兩人有吃什麼不一樣的東西咯。」

  「哈!你竟然偷吃東西!什麼零食快告訴我!我也要吃!」

  「才不告訴你,我已經吃完了。」

  「可惡啊!是不是黃瓜味的薯片!混蛋你明明知道我愛吃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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