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368.看少女,無望(6K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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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69章 368.看少女,無望(6K二合一)

  當北原白馬站在少女們中間合影,讓路人幫忙合影的時候,那幾名外國人的嘴裡不停地說「臥槽臥槽」。

  「北原老師,臥槽..:::..是什麼意思?」江藤香奈用腳的中文重複道。

  「可愛到不知用何種言語來形容的意思。」北原白馬解釋道。

  黑澤麻貴表示學到了,立刻學以致用認真地說道:

  「立華臥槽,美雅臥槽,真依臥槽,學姐們臥槽,大家都臥槽。」

  北原白馬:「

  ?

  「臥槽是這個意思嗎?」霧島真依困惑地歪著頭,她總覺得有點不對勁。

  北原白馬的眉頭一挑,為什麼會這樣呢。

  為什麼這個詞彙在東瀛JK們的嘴裡說出來,顯得一點都不可愛呢。

  「快點往前走吧,今天的時間很趕的。」長澤美雅提醒道。

  今天晚上吹奏部還要練習,明天就是吹奏部的集體出行。

  這也代表了她們不可以玩的太晚,雖說北原老師有跟著,但這是關乎全社團的事情。

  一行人往前走,神社的建築都被翻新過,全然沒有歲月的痕跡,有一種現代的美感。

  神社內有一棵捆綁著注連繩的八百多年御神木,樹幹上布滿青苔,兩人環抱勉強抱住。

  神社內沒什麼遊玩設施,只是少女們用來長眼界和打卡,將來和某人聊天時起碼還能說一「啊!那個地方我去過!」

  洗手漱口完畢,來到了青春期少女最喜歡來的地方,就是抽籤、繪馬掛。

  霧島神宮的抽籤模式,與其他地方不同,是穿著各色和服的雛偶圖案,裡面有戀愛簽、事業簽等等。

  不過花一百就能知曉今後的命運,說起來是不是太廉價了呢?

  起碼也要五干內,那種會心疼的程度。

  「貴了你又不開心,所以說女孩子啊,真是麻煩。」

  像是讀出了北原白馬內心的想法,一旁的久野立華忽然開口說道。

  「我只是好奇嘛」!」黑澤麻貴微微嘟起嘴。

  「是.......是「小吉」!我中小吉了!快看快看!」

  江藤香奈的視線緊盯著手中的神條很是激動,她看上去不是在難過,反而顯得無比高興。

  「沒事的江藤部長,可以再抽幾次的,反正就一百巴。」黑澤麻貴安慰道。

  「哈?你把神簽當什麼了?」長澤美雅的眼睛一眯,「一直抽到讓自己滿意的破解版小遊戲嗎?」

  「不是啦!因為我新年的時候去給事業許願,結果是小凶!」

  江藤香奈像個彈簧一樣,輕輕地搖晃著上半身笑著說,

  「這才過了十個月,就已經「逢凶化吉」了!」

  「抱歉,香奈她只要抽籤,基本都是抽到凶簽,然後她也不重抽。」高橋加美解釋道江藤香奈笑著說:

  「因為重抽就沒那種感覺了嘛。」

  久野立華好奇地問道:「即便抽到了「大凶」?」

  「即便抽到了「大凶」。」江藤香奈點頭重複。

  久野立華微微挑起眉頭,扭頭看向身邊的霧島真依說:「真依,你抽什麼?」

  「事業。」霧島真依小聲說。

  「這樣,和我一樣。」

  黑澤麻貴的手裡著已經拆開的戀愛簽問道:「為什麼你們都不抽戀愛簽啊?難道就我一個人嗎?」

  「我也是戀愛簽。」長澤美雅將手中的神簽舉了舉。

  久野立華見狀,小手捂住嘴,眼晴微微一眯椰輸地笑道:

  「哦呀,沒想到美雅表面看上去這麼高冷嚴厲,原來內心還是希望有男生來愛護呢。」

  「哈?」長澤美雅眼下飽滿的臥蠶在微微跳動,「我只是在幫小優抽籤!」

  「為什麼?優醬她自己會抽。」

  長澤美雅雙手抱臂,能感受到托著的胸部往上挺了挺:

  「你難道就沒聽說過簽運轉移嗎?」

  「簽運轉移?這是什麼?」


  久野立華像看白痴一樣的目光看著她說,

  「你們在幼稚園玩的霉運轉移已經瀰漫到了神簽上?」

  長澤美雅又進行了解釋,就是兩個關係不一般的人同時抽籤,如果一人抽中凶,一個抽吉,那麼可以進行調換,神簽攜身一周,從而改變接下去的氣運。

  「等等......這不是邪術嗎?」

  江藤香奈驚恐地問道,

  「像恐怖片一樣!厄運轉移?!矣?!」

  神宮內本來就冷,被長澤美雅的話一驚,少女們仿佛感覺到寒氣在不停地滲入鞋襪,

  一路往上。

  高橋加美抬起手摸著臉,有些不好意思地詢問道:

  「其實我在吹奏部的時候就想問了,長澤學妹和後藤學妹兩人關係,真的僅限於姐妹嗎?這種事情都......」

  「當然。」長澤美雅認真地回答。

  後藤優點點頭。

  「鳴哇...

  高橋加美的視線警了後藤優一眼,好奇地問,

  「雖然我是不相信這些的,但後藤學妹如果抽到的是凶,你也會和長澤學妹換嗎?」

  然而後藤優還未回答,就被長澤美雅插口打斷說:

  「你們都抽了些什麼?」

  她看上去不怎麼願意讓大家把話題轉移到後藤優身上。

  「事業簽。」久野立華主動順著她的話往下說,

  「為什麼是事業簽?你難道不應該是戀愛簽?」黑澤麻貴單純地提出疑問。

  久野立華抬起手,輕輕戳著麻貴略顯嬰兒肥的小臉蛋說:

  「戀愛簽是只有小孩子才會抽的,像我這樣的女孩子都是抽事業簽。」

  「真依呢!」

  霧島真依笑了笑,舉起簽說:「事業簽,「大吉」。」

  「我也是「大吉」。」久野立華高興地說道。

  黑澤麻貴才不在乎什麼大不大吉,她又連忙去詢問其他少女。

  「高橋學姐!」

  「健康簽。」

  「優醬和美雅醬!」

  「我們抽的是整體運勢。」

  「你們——!」

  讓黑澤麻貴萬萬沒想到的是,七個正直青春期思春的少女,竟然只有她一個人選擇的是戀愛簽。

  「你們為什麼要在這種年齡做這種不符合形象的事情!」

  黑澤麻貴憋屈地抱怨道。

  江藤香奈的臉上露出甜美的笑容:「沒事啦,這樣大家的戀愛運一定都會為你加持的!」

  「所以這次六個人給我加持成果是「小吉」嗎..::::.是我慘還是你們慘啊。」

  黑澤麻貴微微縮著雙肩,可憐巴巴地將神簽展開,上面赫然寫著「小吉」。

  高橋加美湊上前,將上面寫的神詞念了出來:

  「戀路多波折,心事難平復,雖有意中人,緣淺未相屬,莫急求結果,靜待花開時,

  誠心祈願久,終得良緣至一—」

  江藤香奈的雙手輕輕一拍說:

  「這是讓黑澤學妹一直等下去的意思吧?」

  「矣?一直等下去?」黑澤麻貴瞬間緊張起來,「等到什麼時候?」

  「直到老死吧。」長澤美雅忽然說。

  「不行!不行不行!」

  黑澤麻貴作勢就要把簽給揉成一團扔掉,驚得江藤香奈連忙勸阻。

  「黑澤學妹!神簽不能這麼輕易撕掉啊!要好好保管才行!」

  黑澤麻貴咬咬牙,目光一轉,終於將那個身材顧長的帥哥納入眼帘:

  「北原老師!」

  「唔?」在一旁看她們熱烈討論的北原白馬微微挑起眉頭。

  黑澤麻貴三步作兩步來到他的身邊,微微嘟起嘴說:

  「你抽了?」

  北原白馬擺擺手說:「我不抽這個。」

  「不,你愛抽。」

  黑澤麻貴從裙兜里掏出錢包,取出一枚百巴硬幣,義正言辭地說「你愛抽,你很愛抽戀愛簽。」

  「北原老師抽一下吧!」江藤香奈很好奇。

  北原白馬想了想,接過黑澤麻貴遞來的硬幣,本想在事業簽櫃裡投入。

  「不,北原老師你喜歡的是戀愛簽。」

  黑澤麻貴緊繃著一張臉握住他的手腕說,

  「和我一樣,喜歡戀愛簽。」

  R

  她真的不希望今天來的人只有她一個人是抽戀愛簽,否則今後一定會被取笑成戀愛腦的。

  北原白馬也無所謂,抽了戀愛簽。

  還沒打開,少女們就一一湊了上來,她們還是很好奇北原老師這樣的男性,戀愛簽會是這樣的。

  江藤香奈眨著大眼晴,驚訝地說:

  「大凶?」

  「繁花似錦簇,春風滿面來,一枝雙蕊並,迷心入是非,桃紅雖灼眼,劫數暗中隨,

  莫迷眼前春花景,靜待雲舒避禍歸,交往一欄些的是「一念之差,行事罪惡,應當謹言慎行」」

  「這是什麼意思?」黑澤麻貴像個小兔子一樣,聳了聳鼻子。

  「這麼簡單都看不出來?」

  高橋加美主動解釋道,

  「說北原老師的桃花運極盛,春風得意,一枝雙蕊並,應該指的是那個吧?卷進這場關係,桃花依舊旺盛,可隱隱之中卻有劫數,不要貪圖現眼前的迷人景色,試著讓自己冷靜下來,就可以避開這次禍亂,嗯..:::.應該是這個意思?」

  北原白馬:「..

  不會出問題了,這個神簽就是亂寫的。

  在現實生活中,他認識的一對母女只有久野母女、長瀨母女這兩對了。

  久野母親就是很典型的家庭主婦,很規矩的那種。

  難道是長瀨.....

  應該不會吧。

  雖然說她這種成熟的年齡真的很迷人,保養得當,不管是身材還是氣質,在同齡人之中都屬於很出色的那一種。

  不對,為什麼自己要把這個當成真的來想呢?完全就是人亂寫的吧!

  這時,黑澤麻貴說出了讓其他少女都小臉通紅的話:

  「哦,我懂了,這是一些漫畫和動漫里出現的情節,叫一一!」

  「黑澤學妹!」

  「麻貴!」

  江藤香奈和久野立華兩人,一左一右地發出略顯驚慌的少女聲響。

  北原白馬搖了搖頭,這只是一個神簽而已,但這些少女好像真的信了,真把他當成了將來會吃這飯的壞蛋老師。

  「不要亂信。」北原白馬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這霧島神宮,他發誓今後絕對不來了,同時也是它的頭號黑粉。

  按照習俗,他把這種不要的爛簽,直接高掛在樹枝上。

  誰想吃就去吃吧,北原白馬是一點興趣都沒有。

  「北、北原老師,再抽一個吧?」江藤香奈主動說道。

  她先前還說讓黑澤麻貴的簽好好保護起來,可現在卻又允許北原白馬進行二次抽籤。

  「不用了。」北原白馬的本意是懶得抽,覺得沒意思。

  可是現在這句話太容易被這些少女誤解了一「我就是想這樣,不重抽了」。

  直到發現江藤香奈看自己的視線有些不對勁,北原白馬才反應過來,又去抽了一簽。

  「小吉」

  「細雨潤新芽,心動意無瑕,雖有暗雲過,終見月華佳」

  高橋加美又做出了合理解釋:

  付出努力滋養了其他人,收穫了很多情誼,但天空的雲朵很暗,不是災禍,而是低迷的情況複雜繁多,只要撐過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交往注文:「你是非同一般的人才,撥雲見日,大聲和牽扯之人說出想法,一切皆會順利」。

  「這個可以耶!和老師教書育人的身份很配!」

  沉默的北原白馬抽到這個,一旁的江藤香奈看上去比他還高興,


  「可以帶回去放在枕頭底下了!」

  「這個還算正常。」久野立華小聲嘀咕道北原白馬將神簽放進口袋裡,直接說道:「走吧,去下一個。」

  這個神簽,他是一刻都不想待了。

  一路上,楓樹隨風嘩嘩作響,葉片宛如金色蝴蝶起舞,御手台水聲潺潺。

  少女們走幾步就要拍照,就連石燈籠也要上去拍。

  北原白馬拿出手機,給她們拍了幾張照片,又給周圍的風景拍了幾張照片,給家裡的父母和兩個妹妹發了過去。

  一|今天和學生們來鹿兒島的霧島神宮玩,空氣很新鮮」

  沒過幾秒鐘,母親就發來了消息。

  一「這些女孩子都沒見過呀?對了,小晴鳥說今晚會過來玩呢」

  ,

  北原白馬微微皺起眉頭,小晴鳥是什麼稱呼?而且今晚過去玩是什麼意思?

  他沒有回覆,直接給齋藤晴鳥發去消息詢問。

  「想她們了呢,上次過去沒帶禮物,想著這次怎麼樣都需要彌補一下才行」

  這是他的父母和妹妹吧?北原白馬心想。

  「我和惠理還有月夜都會去,您放心」

  看著她繼續發來的消息,北原白馬的手指抵在屏幕上不知該打點什麼才好。

  只能發去:

  「麻煩長瀨同學多幫我指導下晴香」

  「月夜能做到的,我也能做到,她做不到的,我更能做到」

  莫名其妙。

  北原白馬咽了一口唾沫,不想對齋藤晴鳥的這句話加以深究,直接熄滅屏幕。

  來到繪馬處,上面褐色木板上寫著各種各樣的願望。

  一請讓我和英理和諧美滿!

  想和大俊結婚!!

  留學生活順利,希望每一場考試都能安穩通過。

  希望來個大姐姐讓我擺脫處男吧!

  這裡的巫女是從不搜查的嗎?

  有的繪馬就寫了一句話,有的繪馬寫的密密麻麻,一個板子都不夠寫。

  江藤香奈:

  「希望明年吹奏部能進入全國大會奪金!不辜負由川學姐的期望!~~!」

  高橋加美:

  「希望香奈明年和心上人上本壘!~_~!

  黑澤麻貴:

  「希望今年中上億的大獎!」

  長澤美雅:

  「要和小優考上同一所大學。」

  後藤優:

  「全世界貼紙大降價。」

  霧島真依:

  「考上好大學。」

  北原白馬也寫了一個「希望大家都能順利美滿」。

  「真是無私啊北原老師。」

  身邊的久野立華瞄到了他的繪馬,低聲說,

  「事到如今還能想著大家,一般人還真是做不到。」

  他將繪馬掛上去說:

  「久野同學,接下去要去哪裡呢?」

  久野立華的手拍了拍蓬鬆的白色裙子:

  「吃飯。」

  人也是會餓的。

  北原白馬微微一笑,沒有多說話,他是很想和久野立華像當初一樣親近的,但她似乎已經在兩人之間築造起了一堵透明的高牆。

  拆除這個高牆的唯一方法,就是告訴她,自己不會離職,會陪著她走完這兩年。

  在霧島神宮,就像在原始森林裡不停前進,到處都是肆意生長的綠苔。

  從水管里流出的水是熱的,流淌進路邊的水渠里。

  蒸騰出的白色霧氣如輕紗般瀰漫在林間,松針上凝結著細小的水珠,伴隨著鳥兒的調瞅。

  北原白馬認為,這裡的森林比霧島神宮還要好看。

  中午下了山,去吃了鹿兒島聞名的薩摩料理,吃完還沒來得及休息,就立刻搭車前往了高千穗牧場。


  空氣中儘是青草與泥土的清香,牛群悠閒漫步,偶爾低頭啃食鮮嫩青草。

  圍著牧場的柵欄下,生長著野花,在一片綠意中點綴著白、黃、紫。

  「哇,這裡的羊是黑臉!」

  「哇哇哇~!像小時候看的動畫片一模一樣!」

  久野立華吃完飯就顯得精氣十足,對著黑臉羊們揮手呼喊道:

  「肖恩!肖恩一一!」

  結果一堆「肖恩」抬頭看她,樂的少女們合不攏嘴。

  走進牧場,能近距離地觀看她們的「肖恩」。

  「~~~」

  「~~~~」

  一群北海道少女單純到聽到肥羊叫,也跟著叫起來,結果引來了更多的羊叫。

  「羊的屁股好翹。」黑澤麻貴舉起手機,對著羊羊的屁股拍照。

  高橋加美笑著說:「聽說很軟,拍上前很有彈性。」

  北原白馬手抵著下巴點點頭,其實少女穿著牛仔褲的屁股,拍上去也很有彈性,只不過比不上羊。

  「怪不得西方的惡魔有羊角。」

  江藤香奈還是第一次見到走起路來,屁股都在一顫一顫的羊,結果越看越有點小害羞「好像......真的好抖.....

  好色..

  高橋加美提議道:「要不要去摸一下?」

  「矣?摸、摸一下?」

  「那裡不是在體驗嗎?」高橋加美指向一個小房子。

  裡面有剛出生的羊羔、母羊、還有等待剃毛的羊,單純的遊客在工作人員的指引下體驗著「如何上班」。

  北原白馬的手心也有點癢,他其實也很好奇,這種羊的屁股摸起來的手感如何。

  和他的小遙比起來,究竟哪個更勝一籌。

  不對不對!

  北原白馬連忙搖搖頭,他怎麼能把四宮遙的屁股,和一隻羊進行對比?

  下賤。

  在他反省的功夫,她們就已經往小房子裡走去了,只剩下久野立華待在他身邊不遠處「你不去嗎?」北原白馬問道。

  久野立華的雙手束在身後,嘆了口氣說:

  「竟然去想著摸一隻羊的屁股?究竟是什麼人才會冒出這種想法?」

  可能是周圍的屁股很多,但卻不能上手摸的人會冒出的想法吧?

  特別是高橋加美和長澤美雅這兩個人,如果穿裙子倒沒什麼,可她們穿著修身的牛仔褲,把渾圓的臀部襯托得極為挺翹。

  這就是牛仔褲的魅力所在啊,北原白馬想到。

  「昨天江藤學姐和我說過了,你要離職的事情。」久野立華忽然開口說。

  北原白馬從少女們的臀部上回過神,眼帘微微一垂道:

  「這樣......

  」

  「她好像並沒有想要挽留的意思。」

  久野立華束在身後的手,輕輕捏著裙邊,擺出一副認真思考的姿態說,

  「你希望我們主動和你說別走嗎?」

  北原白馬深吸一口氣,本是青草香的空氣中混合著羊身上的味道,算不上好聞,

  「不希望。」

  久野立華站在屋外看向室內,江藤香奈正戴著手套準備去摸羊的屁股,表情緊張又興奮。

  她輕輕咬住下唇說:

  「那我不給你看了。」

  北原白馬困惑地望著她說:

  「什麼?」

  久野立華的手指來回扣弄著,打量自己的衣服一眼,有些難以啟齒:

  .就是,能被看到的裙子。」

  她說的很直白,直白到了一種讓北原白馬都迷惑的地步。

  但很快,聽到了他的笑聲。

  「幹嘛。」

  久野立華的臉有一瞬間的不知所措,燥紅地瞪著他說「又不是我說要穿的,而且買的人也不是我,說什麼只要穿了,一切都能好起來了,

  你知道的,外面都在傳我對你什麼什麼的。」

  都在傳,久野立華的表白被拒絕,可實際上,是因為北原白馬的離職讓她變成這樣的。

  北原白馬看著她那張微紅側臉,在那倔強的眼眸中,潛藏著怎樣的少女羞意。

  他的笑聲停止,開口說:

  「我準備等這次活動結束,回校後和大家說這件事。」

  久野立華的喉嚨像被嘻住,應激般地挺直身體看著他,雙手捂住臀部紅著臉說:

  「說我準備穿裙子給你看屁股這件事?不行!」

  ..不是。」

  怎麼會想到這個.......北原白馬尷尬地笑了笑。

  「是我離職的事情,想著不能再拖了,應該要和大家說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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