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1章 360.青春期,心事重重(6K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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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61章 360.青春期,心事重重(6K二合一)

  修學旅行第一天。

  北原白馬一大早就從被窩裡起來,確認沒有把四宮遙吵醒後,轉身走向客廳。

  為了這次去鹿兒島,四宮遙昨晚嶗叻了很長時間,她考慮的事無巨細,跌打創傷的藥物都要求他帶上。

  「鹿兒島還挺暖和的,而且濕氣和函館應該差不多,畢竟都是靠海。」

  「以防萬一還是帶幾套棉質衫吧。」

  冬季衣服也塞了一套,把書包都弄得鼓鼓的,像登山客的背包,

  最終選擇了上拉杆行李箱。

  站在原地靜靜思考,確定沒有什麼東西沒帶,又在鏡子前確認形象沒有問題後,北原白馬折返回了房間。

  因為開著暖氣,房間充盈著溫和的氣息。

  昨天晚上,北原白馬懷疑被一些遊戲給騙了,實際上有沒有都感覺不出來差距。

  「要走了?」可能是上樓的動靜打擾了她,能聽見她迷迷糊糊的聲音。

  「嗯。」

  北原白馬拿起衣架上的外套利落地披上。

  四宮遙將柔軟的被褥往下拉,露出白皙的脖頸和曲線優美的鎖骨,笑著說:

  「你知道我現在的心裡在想什麼嗎?」

  「什麼?」

  「我真是討厭死你了,可又太喜歡你了。」

  聽著她忽然傳來的挪撤笑聲,挺直腰背的北原白馬的眉頭一挑,側目望著她溫和地笑道:

  「我做了什麼讓姐姐喜歡的事情?」

  四宮遙的一隻藕臂從被子裡伸出來,饒有深意地說:

  「奇怪,你為什麼不問我,你究竟哪裡讓我討厭了呢?」

  「是因為我身邊的女孩子太多了嗎?」

  「你知道呀?」

  「我好像只有這個缺點了。」

  北原白馬手扶額頭,無計可施地嘆了口氣,坐在床邊伸出手樓住她的身體說,

  「如果想要制止的話,姐姐只能把我關在地下室不讓我出門。」

  「這個提議好像不錯,我家裡確實有地下室。」四宮遙笑道。

  「我開玩笑的。」

  北原白馬的手指輕輕捏了捏她的手臂說,

  「行了,我要走了,吹奏部早上要早到。」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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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原白馬搭上市電,或許是出於人類習性,很多人總喜歡窩在邊角地帶,這一現象在車廂內最為明顯。

  又看見了黑澤麻貴,只不過她窩在角落一直戴著耳機刷短視頻,看樣子是真沒注意到他。

  來到神旭高中。

  吹奏部的部員比其他學生來的都要早。

  因為有學校特別安排的任務,她們需要帶上樂器一起去鹿兒島,搬運還是要她們自己來辦。

  從函館出發,距離比當初去宇都宮參加全國比賽還要遠。

  只不過這次不需要再搭乘數個小時的大巴了,只需要先去札幌的新千歲機場,就有直達鹿兒島機場的航班。

  一千兩百多公里只需要花費兩個半小時,人類科技真好。

  校舍吵吵鬧鬧的,在三年的走廊,許多三年生都趴在走廊上看向外頭,一臉羨慕地望著在外頭停放整齊的大巴。

  「真好啊,修學旅行~~~」

  「據說這次還是去鹿兒島!」

  「怎麼突然變得這麼有錢了啊?之前都是在北海道的。」

  「十有八九和吹奏部有關,聽說她們這次還要帶樂器過去。」

  「是演奏北原老師的新曲當招生視頻吧?我聽過,真的超離譜,竟然能寫曲子。」

  「畢竟是九A評價的指導顧問啊。」

  三年學生們趴在窗沿上交頭接耳,在座位上的長瀨月夜顯得有些坐立不安,簡簡單單的幾道數學題都沒心情去解。

  接下去有四天時間見不到北原老師,要不要和他見個面,聊一些話呢.....


  可就算這樣想,也不知道要和他說什麼,可是,不去和他說話,又有種投降輸一半的感覺..

  長瀨月夜就這樣被釘在座位上,動彈不得,

  「月夜。」

  這時,齋藤晴鳥從教室門口走了進來。

  她的中分髮型、柔美的聲線,飽滿的胸部,以及胸部中間緊繃著的制服,是她的代言詞。

  長瀨月夜下意識地挺直腰肢,原本放鬆著的雙腿,立刻併攏繃緊。

  「怎麼了?」她問道。

  「明天早上一起吧,新幹線的車廂票你買了嗎?」齋藤晴鳥看上去人畜無害地問道。

  「呢,嗯,買了。」

  齋藤晴鳥的臉上露出為難的笑容:

  「既然都說好了要一起去,買了車票為什麼不說呢?什麼車廂?」

  「就是普通的。」

  「哦,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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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齋藤晴鳥抬起手授著髮絲,吐出的話語隱隱約約聽出幾分挪輸的味道,

  「我還以為你又要一個人坐在一個特權車廂里呢。

  」長瀨月夜的眉頭一挑,但還是讓自己靜下心來,「惠理呢?」

  齋藤晴鳥單手抱臂,那對藏在制服下的美胸,讓長瀨月夜都忍不住多看幾眼。

  「我還沒見到她,真奇怪呢,通常這個時候都會在班上見到她的。」

  聽了她的說辭,長瀨月夜沒忍住蛋笑一聲:

  「你難道已經退化到不會使用手機了?」

  齋藤晴鳥困惑地歪著頭說:

  「這個對惠理來說有什麼用呢?如果沒空,她只會說一句沒空,甚至乾脆不理你了,還是別把惠理想的太簡單比較好哦?」

  長瀨月夜臉上的笑容頓時收斂,和齋藤晴鳥那一對澄澈的茶晶色眼眸對上視線,

  「你什麼意思?」

  「惠理能去的地方就那麼幾個。」

  齋藤晴鳥故作無辜地抬起右手,摁下一根又一根手指說,

  「班級,衛生間,自動販賣機,園藝部的花圃,至於剩下的一個......唔,我們都心知肚明嘛。」

  長瀨月夜的腦海中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北原老師」,惠理現在還沒到,一定是去找他了。

  「不過這些都是我瞎猜的啦,瞎猜的。」

  齋藤晴鳥的雙手束在身後,性呢著身體說,

  「四天不能見到他,對於女孩子來說,可能真的很寂寞呢。」

  這句話忽然讓長瀨月夜的臉頰一陣火熱,仿佛自己先前的內心想法被她窺探。

  「哦,抱歉,說了會讓人誤解的話。」齋藤晴鳥抬起手捂住嘴笑道。

  長瀨月夜用鼻子長呼了口氣:「你還要說什麼?」

  齋藤晴鳥直言不諱地說:

  「寒假的時候,我和裕香會回到青森。」

  「和我又有什麼關係?而且你去青森做什麼?你會摘蘋果嗎?」

  長瀨月夜微微皺起眉頭,她知道裕香每次放假都要回家幫忙,晴鳥的體力並不是很好,去了說不定還會成為累贅。

  「什麼都可以學。」齋藤晴鳥不以為然地說,「而且北原老師也要和我們一起去。」

  長瀨月夜握緊手中的筆,沒有說話。

  齋藤晴鳥微微眯起眼睛:「要一起去嗎?」

  像是覺得有些羞恥,長瀨月夜微微低著頭沒有說話。

  「如果你不去的話,到時候要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你想改變也來不及的哦?」

  「你想做什麼?」

  「這個不好說呢.......」齋藤晴鳥露出不置可否的笑容,「儘早給我答覆吧,走了呢~~」

  >

  社團大樓,一樓,自動販賣機。

  草莓牛奶在神旭高中依舊是熱銷產品,特別是加溫之後,口感變得更加濃稠。

  北原白馬受她們的影響,也逐漸開始偏愛這類飲品,雖說喝咖啡會顯得很有大人味,但這天氣還是喝甜熱的好。


  彎下腰去取草莓牛奶盒子。

  「北原老師。」

  耳邊傳來少女輕聲細語的問候聲。

  北原白馬不以為意地轉過頭,結果發現站在身邊的人卻是神崎惠理。

  少女輕柔的劉海遮擋住了額頭,臉如初雪般白皙可人,她今天沒戴圍巾,脖頸毫無防備地露出來。

  咬一口,一定很好吃。

  現在身邊沒有人,她卻一改常態喊自己為「北原老師」。

  「神崎同學,喝水嗎?」北原白馬笑著問道。

  她點點頭。

  北原白馬又買了一盒。

  「謝謝。」

  神崎惠理現在顯得很有禮貌,和以往的態度截然不同。

  她雙手捧著草莓牛奶,並沒有說話,只是一味地注視著喝著飲品的北原白馬,櫻色的小嘴無意義地開闔著。

  只能聽到少女喉嚨中,蘊含著迷惑的聲線,她的發梢在侵入廊內的光線下,宛如琥珀般透明。

  北原白馬吸了一大口,他忽然想起剛職教的那幾天,也和神崎惠理在這裡遇見過。

  當時的自己,稱呼她為「那個誰」。

  神崎惠理的雙眸如同瀨戶內海,表面平靜深處卻儘是暗流:

  「你要走了。」

  「啊?嗯,去四天吧。」北原白馬只是輕輕使勁兒,手裡的牛奶盒子就塌下去。

  神崎惠理眨了眨眼睛說:「我會每天想你的。」

  北原白馬下意識地看了眼四周,沒有發現其他學生,可他卻不知道該如何回應這句話。

  不如說,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他已經無法將神崎惠理當成一個女學生來看待了。

  「明天我就要去東京了。」神崎惠理說道。

  「考試加油。」

  神崎惠理的神情之處終於唐突地充滿了苦澀,眉頭和雙肩微微下垂,劉海遮住了雙眼,咬的死緊的唇畔吐出細如蚊吶的聲音,

  「你......不能想我嗎?」

  北原白馬感覺有種灼熱的東西卡住了喉嚨,惠理始終都在為他著想,始終給他遞出一層台階。

  因為她說的是「你不能想我嗎?」,而不是「你為什麼不能想我?」。

  北原白馬抬起手,指腹捏住白色管身,下意識地轉動著,調整位置再吸一口。

  「如果光靠想就能讓你考試順利,我應該很樂意去做這件事。」

  好卑鄙,他想到。

  但與北原白馬內心泛起的羞恥心不同,神崎惠理卻顯得很高興,那雙澄澈的雙眸逐漸混入一絲暖味的神色。

  少女美麗純淨的感情,朝著北原白馬席捲而來。

  「拜拜。」神崎惠理抬起手揮了揮,仿佛過來只是為了說這些話,說她會想著自己。

  「嗯。」北原白馬點點頭。

  望著她離開的背影,被百褶裙遮掩住的香臀,北原白馬的心情愈發複雜。

  為了平復這股心情,他轉身往樓上走去。

  走廊上,吹奏部的部員們正在整理著樂器管理室內的物件。

  江藤香奈的手上拿著登記表,除了髮型不是三股辮之外,乍一看還真有由川櫻子的模樣。

  走廊的窗戶全部是開的,空氣清新,吸進肺部不顯得刺痛,對於溫熱的身體剛剛好。

  「定音鼓和馬林巴一定要小心一點!」

  每次轉運樂器,這兩個樂器一直都被幹部們反覆提醒,

  北原白馬側過身體,給搬運馬林巴的部員們讓路。

  「一、二、三一一!起!」

  天海蒼喊著口號,和僅剩的幾名男生一起搬運沉重的定音鼓,

  他們都緊繃著身體不敢出差錯,要是臨時出意外了,這個大鍋能把人給壓死。

  定音鼓的鑼鼓是銅製的,讓路的北原白馬,那張臉映照在了上面。

  「北原老師,」

  江藤香奈將手中的得登記表,直接甩在高橋加美的胸部上,快步走了上來。


  北原白馬點點頭說:「大巴的座位安排好了?」

  「嗯。」

  江藤香奈點點頭,抬起手把額前遮擋視線的劉海撥開,

  「由川部長從前都是以學年的方式來安排座位的,其實我一直覺得,以學年的方式來分大巴好像沒有什麼意義,

  而且當初的三年生人還多,導致空出去的那些三年生要和低年生一起坐,雖然大家都沒說,但我總覺得學姐們會不會覺得受到排擠了什麼的.......所以就按照部門劃分了,那個......可以嗎?」

  她似乎想得到北原白馬的意見。

  「這個不錯。」北原白馬給予了正面反饋,「其實我也覺得按照年級來坐大巴意義並不大。」

  「呼——」江藤香奈吁出一口氣。

  「江藤部長。」

  「嗯?」她一下子就睜大了眼睛。

  北原白馬笑著說:「你的頭髮好像變長了。」

  「唔..:...呢,啊。」江藤香奈遲疑了會兒,抬起小手揪著耳邊的髮絲說,「是、是長了一點「對了,吹奏部的大家就按照各班的計劃去鹿兒島,第三天的合奏再集合。」

  江藤香奈連忙問道:「那個,在鹿兒島的時候不要練習嗎?

  北原白馬露出笑容,讓少女的手如火燒般發熱。

  「不需要了,對大家來說剛好,好了,既然你在這裡,我也沒必要擔心了。」北原白馬說完後,就轉身下樓。

  「什麼叫做剛好..:..:」江藤香奈緊緊握住滲汗的手。

  這時,高橋加美抱著登記表,嬉皮笑臉地湊了過來:

  「香奈,北原老師和你說什麼了呀?」

  ...說了什麼。」江藤香奈歪了歪頭說,「他說我的頭髮變長了。」

  「哦,好像還真的變長了。」高橋加美抬起手撩了撩她的頭髮說,「怎麼突然說這個?」

  「我不清楚。」

  江藤香奈嘴上這麼說,但是心裡早已經給出了答案。

  北原老師是在告誡自己,她已經成長了。

  和她的頭髮一樣,成長了!

  「我明白了......」高橋加美忽然說道。

  「你又明白什麼?」江藤香奈瞪了她一眼。

  高橋加美做賊心虛地看了眼四周,嘴唇貼上她的耳邊,輕聲細語地說:

  「北原老師是在隱晦地說,他想了解你更多,不止想知道你的頭髮有沒有長,也想親眼看看你...

  」

  江藤香奈的臉一下子就紅了,連忙用力把她推開:

  「你在說什麼啊!」

  「說不定呢!」高橋加美像個幼稚園的小孩子一樣,笑的合不攏嘴。

  「什麼說不定!完全是你自己一個人在這裡瞎猜吧!」

  「那他如果真想看,你給不給?」

  「肯定不能給啊!」江藤香奈的手下意識地捂住裙子,「怎麼可能會給看啊!」

  高橋加美輕哼著鼻子,像個大叔一樣手在下巴來回摩著,意味深長地說:

  「香奈是很難看吧?怪不得呢~~」

  江藤香奈的臉色通紅,不止是生氣還是難堪,小手握拳直接打在她的肩膀上說:

  「才、才不難看!」

  「既然這樣,如果他哀求著你呢,你給不給看?」高橋加美的兩邊嘴角都在往上咧。

  「哀求著我?」

  江藤香奈的雙手抓著裙子,內心忽然開始動搖起來。

  奇怪,如果是北原老師的話,我竟然不是很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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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這一瞬間的動搖,就讓江藤香奈大感不妙,連忙抬起頭看向高橋加美。

  結果平日吊兒郎當的她並沒有開懷大笑,而是露出一副十分驚的表情,手中的登記表都有些拿不穩。

  「香奈,我只是開玩笑的,你、你該不會真的想給.....

  「沒有沒有沒有!煩不煩煩不煩煩不煩煩不煩煩不煩煩不煩煩不煩一一!蠢貨嗎你蠢貨嗎你蠢貨罵你蠢貨嗎你一一!」


  「哇,你肺活量真的好大啊,這是吹雙簧管的人該有的嗎?麻煩快交給黑澤學妹吧!」

  高橋加美再次大笑出聲。

  一旁的部員看著滿臉通紅的部長,和開懷大笑的副部長,逐漸開始習以為常。

  「都已經是十六歲的女孩子了,還這麼幼稚呢。」

  久野立華的手拎著小號樂器盒,從她們兩人身上收回視線。

  「我覺得你剛入部的時候也幼稚的不得了。」長澤美雅說道。

  「當時的我可是故意幼稚,專門給那些三年學姐看的。」

  久野立華輕哼了一聲,

  「但是江藤學姐和高橋學姐看上去是真幼稚,哎,我們的吹奏部怎麼會淪落成這樣了呢?」

  「上次一起去逛商場,大家給你買的短裙有帶嗎?」長澤美雅的眼球咕嚕地警了過來。

  久野立華的嘴唇小小的動了一下,白皙的臉上湧上一抹紅暈。

  那短裙比身上穿著的制服裙子還要短,如果說身上的這套蹲下來能遮住屁股,那麼那件蹲下來,半個屁股都要露出來了。

  「怎麼可能會帶。」

  「你不穿怎麼變得好看呢?」長澤美雅說道。

  一股熱繼續湧上臉蛋,久野立華有些不服輸地說:

  「就算沒有暴露的裙子穿在身上,我久野立華也能擁有未來。」

  「嗚哇,好自信。」長澤美雅的嘴角一咧。

  久野立華甩頭不屑地輕哼,眉眼流露出一種不自信的神色:「去找真依她們了。」

  「她們在雙簧管教室里。」

  兩人往雙簧管的練習教室走去,剛好和嘴裡叼著橡皮筋,在給霧島真依扎單馬尾的後藤優對上視線。

  黑澤麻貴已經紮好了單馬尾,但看上去有點奇怪。

  陽光正從三人裙下的大腿處往下墜,光芒將少女們白色短襪上的棉絮,照的一清二楚。

  「為什麼扎單馬尾了?」久野立華問道,

  「單馬尾,好看。」後藤優露出一抹笑。

  「是嗎?」

  久野立華直接坐在桌子上細細觀摩著,腳輕輕前後搖晃著,

  黑澤麻貴走上前甩了甩頭,馬尾直接甩在她的臉頰上:

  「好不好看?問你,本麻貴小姐好不好看?」

  「好看好看。」

  久野立華抬起手摸了摸被頭髮「」過的臉說,

  「但我還是提前和你說一聲,女孩子之間的讚美,十有八九是假的哦?」

  黑澤麻貴像是在跳舞一樣,雙肩來回擺動著:

  「我相信立華的話一定是真的啦~」

  「如果你這麼想我也沒辦法。」

  「出現了!超級冷暴力的話!如果我是你的男朋友,我一定要和你分手!」黑澤麻貴雙手抱臂嘟起嘴故作生氣。

  .好了。」

  後藤優放下手,霧島真依抬起手將著馬尾。

  少女似乎有些不太適應,一直皺著眉頭,左右動著頭,幅度並不大。

  「真依果然是我們之中最好看的。」長澤美雅直白地說。

  「沒......」霧島真依搖搖頭。

  久野立華雙手抱臂,挑起眉頭說:「是嗎?我一直覺得美雅才是最好看的。」

  「是嗎?」長澤美雅有些異。

  「當然,難道沒人說你的眼晴非常好看嗎?很多女孩子都有些下垂,你反而有一點點微微上翹,給人一種很銳利的感覺。」

  從一年的角度來看,她的身材也很不錯,給人一種很「硬挺」的感覺。

  長澤美雅雙手抱臂,歪著頭說:

  「哈?我?銳利?」

  「女強人。」後藤優說。

  「真、真的嗎?優你覺得我將來會是女強人?」長澤美雅激動地湊上前,眼睛都在閃閃發亮。

  後藤優的上半身往後一仰,眨著眼睛說:

  「呢,嗯。」

  「好!我今後一定當個女強人!」


  「好深的姐妹情啊.....:」久野立華的眼角一挑。

  這時,鈴聲響了,但這並不是早班會的開課鈴聲,而是通知一、二年學生準備集合的鈴聲。

  幾人收拾好東西,往樓下走去。

  路上,霧島真依拉住久野立華的小手,輕聲詢問道:

  「大家給你買的衣服,有帶嗎?」

  「怎麼你也問這個。」

  久野立華無奈地嘆了一口氣,以另外三人不會聽到的聲音說,

  「那裙子太短了,我哪裡能穿,真是的,也不考慮下實際就亂買。」

  「那,有帶嗎?」

  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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