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 356.心知肚明,卻還在演戲(6K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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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57章 356.心知肚明,卻還在演戲(6K二合一)

  「好了,那接下來一一」

  就在久野立華準備繼續練習的時候,第一音樂教室的門被拉開了,只見北原白馬走了進來。

  一看見他進來,其他部員就忍不住輕舒一口氣。

  「抱歉,已經在練習了嗎?」北原白馬笑著走上前。

  「嗯,想著總不能等到北原老師來的時候才開始練。」

  江藤香奈的目光追隨著他,臉上透露出一股堅毅的感覺。

  她已經想清楚了,不管今後北原老師還在不在這裡,她都要承擔起部長的責任。

  北原白馬點點頭,視線落在站在指揮台上的久野立華說:

  「練到哪裡了?」

  「才剛開始沒多久。」久野立華的聲帶悶悶地發出聲音,「你要來嗎?」

  如果是平常,北原白馬會選擇讓樂團首席來指揮,但今時不同往日,他所在的每一分每一秒,

  對部員來說都是巨大的提升。

  「行,我來。」北原白馬不容置疑地說,「那就重新開始吧,部長,有部員沒上嗎?」

  「一些吹的不是很順的新部員還沒上。」

  江藤香奈一邊說,一邊看向坐在角落,手裡沒有樂器只來觀摩的幾名新部員。

  北原白馬的目光輪流掃過那幾個少女的臉,臉上露出一抹溫和的笑容說:

  「你們幾個入編,不要擔心出現問題,也不用擔心出醜,我會手把手教你們的。」

  聽了他的話,那幾名少女有些驚訝地張開嘴巴,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北原老師,這樣是不是不太好?」

  重新坐回小號位上的久野立華說道,

  「我們現在應該先注重完成度才是,帶著新部員只會拉低合奏的效率。」

  北原白馬吸進一口氣,慢條斯理地開口說:

  「我記得之前大家商量過,新招的部員都是需要有樂理基礎,最好是自帶樂器的吧?」

  「對、對的。」江藤香奈連忙點頭。

  「這樣就足夠了。」

  北原白馬的雙手擺出倒塔狀,看向那幾名新部員,表情痛快地說,

  「聽我的話,入編,各聲部組長整理好次序聲部。」

  「是!」

  不一會兒,那幾名少女就入了編隊。

  「神崎.....

  北原白馬望著譜架上的總譜,下意識地說了一個人的名字,讓底下的部員面面相窺。

  但很快他就回過神來,曾經坐在神崎惠理位子上的少女,每次都在合奏前幫全體部員調音的少女,已經變成了江藤香奈,

  「抱歉,江藤部長,麻煩了。」北原白馬說。

  「是。」

  江藤香奈舉起雙簧管,毫不遲疑地掀動唇瓣。

  部員們遵照北原白馬的指示,跟著雙簧管發出聲音,這些對大家來說都習以為常。

  接下去,練習《秋收之實》。

  隨著他的手向下揮動,一些新進來的部員人都傻了,之前久野立華在指揮的時候都有用指揮棒的,可唯獨北原老師不用。

  「停—」

  北原白馬的手一合,部員們紛紛放下手裡的樂器,被調教過的少女們都知道,這種中途停止就是代表他又要訓人了,

  「釜屋同學?這裡好像有點走調了哦?」北原白馬毫不遲疑地掀動唇瓣。

  「唔一一」扎著兩個麻花辮的,吹奏大號的少女連忙低下頭,面紅耳赤。

  「走調可能與氣息不穩有關,也有可能與嘴型不當和風口不穩有關。」

  北原白馬語氣平靜地說道,

  「這一段私下多練習,在這裡就不多多闡述了。」

  「北原老師!」久野立華突然舉手說,「我能問一個問題嗎?」

  「請問。」

  「請問,什麼是吹的更澄澈一點呢?」

  久野立華問完自己想說的話,表情不是很困惑反而顯得很痛快,江藤香奈還沒回神,不由得露出苦笑。


  北原白馬有些困惑地眨了眨眼睛,沒想到這麼簡單的事情也要來問。

  但他還是笑著說:

  「其實這個詞義很廣,在吹奏樂里,我們通常會把這個叫做音色乾淨、清晰、明亮,平穩的氣流、正確的嘴型和風口、清晰的起音和吐音,還有音準等等一—」

  「也就是說,確保每個音都在節拍上,保證清晰的前提下就能算得上是澄澈對吧?」久野立華說道。

  「差不多是這樣的。」

  久野立華聞言,用力吸氣,像是練習腹式呼吸,再次吐出::

  「那這些和感情有關係嗎?」

  「我一直認為只要在節拍上,感情就能自己到位的。」北原白馬說。

  「我明白了。」久野立華點點頭。

  江藤香奈沒有說話,只是低下頭看著百褶裙上的褶皺,棉質的布料上有一些毛球。

  久野學妹當著北原老師的面和部員們面前說這些話,到底是什麼意思呢?

  是在提醒自己還太嫩了?還是單純的看不慣自己當吹奏部的部長呢?

  真是奇怪,她都已經在心裡做好了和大家再沖一年的信心,可同樣作為女孩子,為什麼久野學妹就不能開開心心的和自己溝通呢?

  一想到這裡,江藤香奈頓感胸口一緊,舌頭內側湧起苦澀的情緒,突然覺得好想哭。

  「還有什麼問題嗎?」北原百馬問道。

  沒人回應。

  練習結束了,效果一如既往的好。

  特別是新部員,都覺得在這裡練習像開了外掛一樣,經驗蹭蹭地往上漲。

  久野立華明百為什麼。

  因為北原老師的指導全部是基於理論來進行的,他很少說一些莫名其妙的「感情」之類的話術,所以效果好。

  坐在椅子上舒展著身體,將裙下的雙腿屈伸到最大,仰靠著椅背望向天花板。

  江藤部長和高橋副部長兩人在聊著些什麼,但看上去不是很開心。

  不過對於久野立華來說,如果想奔著取得好成績去的話,那麼被學姐們多討厭一點也不是什麼壞事。

  在盥洗台,久野立華把小號的吹奏沖洗乾淨,今天的練習結束的比較早,六點的時候天還沒完全黑。

  「我說你,有必要在北原老師面前說那些話嗎?

  往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能看見長澤美雅用白皙的手擰開水龍頭,仔細清洗著手心。

  「因為我也不懂什麼叫做「澄澈」。」

  久野立華說,隨即用墨綠色的手帕把吹奏包起來,反覆擦拭著。

  「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們?」長澤美雅微微皺起眉頭說。

  「為什麼要這麼說?」

  長澤美雅沒有用手帕,而是乾脆利落地甩了甩手,被甩出去的水滴落在塗抹著綠色油漆的走廊上:

  「雖然我不是很想說這個,但你不覺得你最近變得成熟了很多?」

  「哈?」

  久野立華驚地張大了嘴巴,她倒是沒想到,這個詞彙竟然會被長澤美雅用來形容她,

  「我的思想和性格方面一直都很成熟好吧?」

  你也知道我在說你的思想和性格啊..:

  業長澤美雅的眉梢有些微微吊起,雙手抱臂,投來的目光顯得分外凌厲,

  「你現在面對北原老師,也沒有最基本的模樣了。」

  「什麼叫做最基本的模樣...:..?」久野立華的眉頭一挑。

  「纏著他請客,然後撒嬌,擺出一些莫名其妙的姿勢。」

  久野立華笑了笑想敷衍過去,但她感覺自己的臉頰略微有些發燙。

  為了掩飾這份窘態,她只好側過身,重新擰開水龍洗手,

  長澤美雅的眉頭一簇,嘴唇一動一動的,欲言又止,但她不喜歡彎彎繞繞,也學不來那一套:

  「我說你,有沒有把我們當朋友看過?」

  ?

  久野立華回望著她,被睫毛蓋著的眼瞳有著黑曜石般的光澤。

  最終她大嘆了一口氣,故作無可奈何地說:


  「美雅你還太年輕了,不懂樂團首席的壓力有多大的呢。」

  「哈?」

  「久野學妹一一!

  一,

  突然聽到喊聲,只見少女的雙腿在地板上快速步所叩出的楚音,露出膝蓋的百褶裙,還有隔著秋季制服都能看出來的少女青春身形。

  江藤香奈一走上前,就笑著說道:

  「抱歉啊,其實我還太稚嫩了。」

  「稚嫩?您指的是?」久野立華疑惑地歪著腦袋,拂動的短髮散發出甜甜的幽香。

  江藤香奈窘迫地低下頭說:

  「關於指導方面,我還太過稚嫩......總之!今後我和大家真的很需要你,有什麼意見就儘管提出來吧!」

  她一下子就湊了過來,伸出手握住久野立華的手。

  久野立華本想挪輸幾句的,可馬上因此紅了臉,急忙往後退了一步說:

  「唔!不是......你在做什麼啊?」

  「什麼?」

  「這離的太近了吧?」

  江藤香奈眨了眨淺褐色的眼眸說:

  「這個距離,對女孩子來說不是很正常的嗎?」

  吹奏部里有很多樓樓抱抱的女孩子,特別是在比賽結束的時候,樓抱甚至已經成為了常態。

  只不過她們了許多,不會像男生一樣,在走廊和班級等公共場合玩三明治。

  「抱歉,我適應不了。」久野立華抽出了手,全然沒注意到血液在往小臉集中。

  江藤香奈笑著說:

  「我希望久野學妹不要對我們這些高年級戒心太重,大家都很喜歡你的,然後......都覺得你很可愛。」

  「.唔.....

  ?

  久野立華很想裝的強勢一點,但一聽到她直截了當的可愛讚美,讓她不自覺地紅了臉,

  「長澤學妹也很帥氣!」江藤香奈說。

  因為她的眉梢和其他女孩子不同,有些微微吊起,所以顯得很帥氣。

  長澤美雅只是聳聳肩。

  「總之,我覺得今天久野學妹做的很好,很有北原老師一開始的影子!我很喜歡!」

  江藤香奈露出恬靜的笑容說「加油哦!我們大家!」

  她一說完還自顧自的點頭,像是給自己確定一樣,接著轉身走了。

  「做、做什麼啊這傢伙一—!」

  久野立華滿臉通紅地埋怨道,因深吸氣的緣故,胸部都在微微隆起,形成很嬌小可愛的坡度。

  「立華。」長澤美雅混雜著逗笑的聲音,不斷鑽進久野立華的耳朵。

  「幹嘛。」

  「你難道.....

  長澤美雅忍不住噗一笑,欣然打量著少女的表情,

  「是那種高攻低防的女孩子?你原來這麼好拿捏啊。

  久野立華頓時被壹得說不出話來,嘴巴像覓食的鯉魚般無意義的翁動。

  「哼!」

  她嬌嗔一聲,但心裡仍然有些不痛快。

  長澤美雅笑著說:

  「謝謝江藤學姐提供了這麼有用的情報,今後如果鬧了矛盾,只要一股腦地誇你可愛就行了。

  「同樣的手法我可不會上第二次當了。」久野立華富有光澤的嘴唇,吐出了混雜著呼吸的話。

  「如果是北原老師來說這些話,說不定效果會更好。」

  :.無聊。」

  久野立華的眼帘微垂,她嘴上這麼說,可實際上如果北原老師真這麼做了,可能自己的倔強,

  在他面前一秒鐘就破功了。

  「不過江藤學姐還真拉的下臉面。」

  長澤美雅雙手抱臂,她托在手臂上的胸部在一年生中很美,形狀也不錯,再配合上她冷艷的容貌,頗有一種「女王」的性格氣質。

  久野立華的心裡還是有些不服氣,低聲喃喃道:

  「倒不如說是想把我當手下使喚。」


  「這是對你信賴的憑證。」

  「誰知道呢。」久野立華的手插進裙兜里,握住了號嘴。

  「啊,北原老師一—」

  沒有經過任何思考,那簡直就是身體的本能一樣,久野立華連忙抬起頭,卻沒發現北原白馬的身影。

  只能看見在旁邊捂嘴笑的長澤美雅。

  「無聊。」久野立華在鼻腔內長吁一口氣,轉身朝著架空走廊走去。

  >

  時間僅僅過去了十分鐘,感覺天一下子就黑了下來。

  「我們三個人準備一起去東京考試。」

  「挺好的,注意安全。」

  「嗯。」

  在五陵郭的車站,北原白馬和長瀨月夜碰面了。

  主動打招呼的人北原白馬,因為臨近考試了,他還是比較在意她們三人有沒有一起去東京。

  可問題是,如果她們三人沒一起去,他也改變不了什麼。

  在簡單的溝通過後,兩人就站在一起沒說什麼話。

  在這少女基本都穿保暖褲襪的季節,在站台柔和的燈光下,長瀨月夜裙下的雙腿顯得白皙而光滑。

  北原白馬只是瞄了一眼就收回視線,自己對她的腿還真是「專情」,他自嘲道。

  長瀨月夜的右手緊緊抓住肩帶,自從知曉了晴鳥對他的事情後,就不知該如何與北原老師相處。

  甚至她的目光,總會下意識地窺視著晴鳥和裕香玩弄他的地方。

  我難道是個變態嗎......?

  長瀨月夜的皓齒咬住櫻色的下唇,包裹著花邊白襪的腳,都隱隱約約感受到觸碰到了幻肢。

  晴鳥說將來要帶裕香對北原老師做更多的事情,那又是什麼呢?

  惠理和他之間又發生了什麼事情?現在詢問的話,北原老師會給她一個明確的答案嗎?

  要不要,提前和北原老師說,晴鳥準備對你做些什麼呢?

  這時,市電進站了,燈光貪婪地拂過少女清麗而顯得紅潤的側臉。

  「長瀨同學?」

  耳邊傳來北原百馬的聲音,讓她一下子回過神。

  「唔?」

  北原白馬困惑地問道:「你不回家嗎?」

  「呢.....:」長瀨月夜證了會兒,看向左側已經離站的市電,嘴巴微微開闔著,「這.....

  這.

  99

  北原白馬本以為她知道的,不過從現在的反應來看,她確實是走神了。

  「怎麼?過幾天要考試了,很緊張?」北原白馬側過頭望著她,大大方方地用視線舔著她裸露在空氣中的每一寸肌膚。

  長瀨月夜無法說出自己內心的真實想法,只能順著他的話:

  「嗯,我有點害怕。」

  北原白馬在她的胸部上看了眼,他一直覺得長瀨月夜的胸才是最佳的美胸,雖然沒親眼看過,

  但從形狀來觀察,確實很棒。

  不過,也有可能是她挑的胸罩好。

  「我相信你。」北原白馬露出和善的笑容說,「不如說,你們三個人之中,我最相信你。」

  」長瀨月夜的臉在瞬間紅了。

  其實她不止一次聽他說過「三個人中你天賦最高」這種話,可每次都會感到害羞,自己真是太好對付了。

  長瀨月夜的喉嚨微微蠕動,深吸一口氣說:

  「北原老師。」

  「怎麼了?」

  兩人的視線在寒冷的空間中反覆糾纏著。

  長瀨月夜很想說「能不能遠離晴鳥呢,她很不安全」。

  但她實在無法說出口。

  對于晴鳥而言,這個世界上只有北原老師是她的唯一,甚至不惜拉上其他女孩子來實現這一目標。

  壞嗎?

  一定是壞的。

  可告狀的自己,難道就不壞嗎?

  不想北原老師的身體被晴鳥詭計奪走更多的真相,不正是希望這些由自己來做嗎?


  不管是腳,還是手,還是其他的什麼地方,都希望由自己來.....

  「沒事..::::」長瀨月夜的心情亂糟糟的。

  北原白馬的雙手插進兜里沒有逼問,低聲說:

  「最近越來越冷了。」

  「嗯。」

  「去修學旅行的那幾天估計就要下雪了,在北海道沒能見到初雪真是可惜。」

  長瀨月夜靜靜地眯細眼睛,城市坐落在海邊,黏膩的空氣緊緊地貼在她的皮膚上。

  「我可以錄視頻下來,給北原老師看。」她說。

  北原白馬愜了一會兒,勾勒出一道笑痕的凝眸深處,閃動著溫柔的神色:

  「是嗎?那辛苦你了。」

  長瀨月夜搖搖頭:

  「辛苦的人一直都是你。」

  她看向左側,市電還沒進站,看來還能和他多待一會兒時間。

  需要找點話題了,因為老師主動和女學生聊天找話題,會顯得很怪吧?

  「北原老師寒假的時候打算做些什麼?」長瀨月夜將脖頸上的圍巾往上拉,擋住嘴唇。

  「這個還沒打算好呢。」

  北原白馬尷尬地笑著說,

  「可能回老家休息,也可能四處旅旅遊,你呢?」

  長瀨月夜的心中一陣歡喜,她最擔心的就是北原老師沒把皮球踢回來,否則會很尷尬的。

  「我應該還待在北海道吧。」

  「那時候都能入取了,不想著直接在東京先適應一段時間?」北原白馬問道。

  長瀨月夜異地問道:「談?北原老師您不知道嗎?」

  「什麼?」

  「就算通過了東京音大的選拔,但我們還是要完成高中的課程和考試達到畢業要求,也就是說,我們也要等到明年三月份畢業才能走。」

  「哦.....

  7

  北原白馬故作了解。

  其實他都懂,之所以說不懂,只是為了讓兩人之間的話能多一點,因為她看上去好像有點緊張?

  但長瀨月夜卻很容易因此誤解。

  她有點懷疑,北原老師好像不怎麼願意和她們這些三年女生多待一會兒。

  是誰煩到了他呢?

  我?應該不會......所謂的分寸,自己一直有在拿捏的。

  這時,市電進站了。

  「我先走了。」

  「好。」長瀨月夜揮了揮手,下意識地說道,「明天見呢。」

  北原白馬的臉上明顯掠過一絲疑惑,但還是點頭說:

  「嗯,明天見。」

  走進車廂,剛落座,就又走上來了兩個少女。

  看見她們兩人的瞬間,北原白馬的身體就情不自禁地一僵,下意識地變得火熱起來。

  是身材飽滿的齋藤晴鳥,以及看上去極為清純可人的青森小妹,磯源裕香。

  前者是笑著對他揮手打招呼,後者則是眼神飄忽,不怎麼敢看他。

  車廂內的空位很多,但齋藤晴鳥還是拉著磯源裕香,坐在了他的身邊。

  與其說是身邊,不如說是身體兩側,一左一右。

  「北原老師,吹奏部的情況還好嗎?」

  齋藤晴鳥夾著矯揉造作的聲音問道,她將書包放在右側,包裹著褲襪的大腿直接貼上他的右腿磯源裕香將書包放在兩人的中間,少女的雙手夾在裹著肉絲褲襪的雙腿之間,目光落在車廂地板上。

  「還行。」

  北原白馬的呼吸變得有些紊亂,坐在兩位少女中間的他,突然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背德感那一雙包裹著白襪子,一雙包裹著黑襪子的腳,都曾為他做過美妙的事情。

  而現在這兩人就坐在自己的身邊,自己還無法對此進行秤擊。

  三人都心知肚明,那天在暖爐桌下發生過什麼事情。

  可三人,還是要裝作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沒發生過,繼續演著師生的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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