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337.「因禍得福」(4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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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38章 337.「因禍得福」(4K)

  「噗嗤........北原老師和我在忙呢,估計要晚點才能回覆你,齋藤同學會介意嗎?應該不會太晚......」

  「噗嗤........北原老師和我在忙呢,估計要晚點才能回覆你,齋藤同學會介意嗎?應該不會太晚......」

  「噗嗤........北原老師和我在忙呢,估計要晚點才能回覆你,齋藤同學會介意嗎?應該不會太晚......」

  在潔白的床鋪上,齋藤晴鳥反覆播放著電話的錄音。

  與北原白馬的每次通話,她都會錄下來以此當做材料,可今天的這一份錄音,卻儘是四宮遙和不可名狀的背景音。

  不到半分鐘的通話時間,被齋藤晴鳥來回播放著,她有一種只要循環播放的時間夠久,她就能在腦海中完全幻想出來這幅場景。

  「不會錯的.」

  齋藤晴鳥側了個身,在柔軟的布料下露出纖細的腰肢和微微凹陷的肚臍,目光失神地望著天花板,

  「北原老師和四宮老師在忙那種事。」

  一想到這裡,齋藤晴鳥就淺吁出一口氣,她本以為會因此感到興奮,甚至會又開始忘我地行動可這次,聽著四宮遙與北原白馬的暖昧,內心卻被悲傷、寂寞、不安等消極感情的風暴所吞噬。

  很快,又像被囚禁在一潭死水般的風平浪靜中,只剩下一片不知如何述說的空虛感。

  齋藤晴鳥闔上眼睛,睫毛如蝶翼般顫動,在眼皮底下,出現了北原白馬在四宮遙的驅使下,強忍著不發出聲音的場景。

  「這是怎麼回事......」她低聲喃喃。

  即便如此,可一點摸的想法都沒有。

  齋藤晴鳥雙手舉起手機,繼續點起了播放鍵。

  「噗嗤..:...北原老師和我在忙呢,估計要晚點才能回覆你呢,齋藤同學會介意嗎?應該不會太晚......」

  又反覆聽了幾遍,齋藤晴鳥本以為能讓自己的大腦清醒一點。

  可實際上,她無法因為心上人此時在與其他女生做事,就對他產生厭惡。

  但是最讓她難受的,還是北原白馬沒有遵守諾言。

  他既然都已經答應過自己晚上要開視頻教學了,那就應該遵守才行,甚至連一句「我現在沒空」都不想說。

  而現在北原白馬卻為了和四宮遙做,將今天親口說出的話當耳邊風,這也是他完全沒有將她放在心裡的證明。

  齋藤晴鳥深吸一大口氣,藏在布料下的圓潤胸部鼓得更加飽滿。

  她將手機扔在一旁,將身體擺成了一個「大」字。

  突然覺得自己好蠢,他在與女友交歡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可自己卻在這裡傷心不已。

  甚至,還有些羨慕。

  其他人是怎麼想的,齋藤晴鳥並不清楚,但她的確是這樣想的。

  一一我希望現在和北原白馬做那種事的女孩子,是我。

  這句話無比鮮明地烙印在了齋藤晴鳥的腦海中,她開始懷疑自己傷心的源頭,全來自於這股羞恥的嫉妒心。

  「我也想要.....:」齋藤晴鳥的手往下伸,放在小腹上。

  但她很快就晃過神,逼著自己從床上坐起來,戴上耳機聽著樂譜,努力地讓自己不去想。

  一旦自己的心被拉扯過去,那麼堆積在她心中的那名為不安的粉塵,就會漫天飛舞。

  這個出租屋的隔音並不是很好,根本不容許她吹奏新買的上低音號。

  但光聽上低音號的曲譜,就足以令她心靜下來。

  時間一點一滴地流逝,面試時要掌握的幾首曲子聽了又聽,齋藤晴鳥甚至還抽空去看了前幾年的學姐們面試視頻。

  晃過神,已經是晚上的十點出頭了。

  距離通話結束,怎麼才過去了一個小時呢?

  齋藤晴鳥坐在椅子上,雙臂緩緩向上伸展,纖細的腰肢勾勒出胸部的曲線,少女特有的柔美與飽滿無比吸晴。

  「呼一一」她想合上電腦,準備直接去睡覺。

  但下一瞬間,手機卻突然響了。

  齋藤晴鳥拿起一看,發現是北原白馬打來的電話。


  已經做完了嗎....

  她有些委屈地咬著下唇,若是平常她可能會高興地接起來,但今天卻有些難受,任由手機鈴響一一難道在他眼裡,自己是那種爽完才能來找的女孩子嗎?

  「北原老師,怎麼了?」

  齋藤晴鳥的心裡是這樣想的,但她卻又捨不得讓他等太久。

  「抱歉,臨時有些事情讓你等這麼晚,現在能來嗎?」

  耳中傳來了他溫和的聲音,像一縷微風拂過耳畔,帶著一種令人安心的柔和感。

  齋藤晴鳥沉默了幾秒,她忽然覺得好愚蠢,自己光聽到他的一句就感到雀躍,可四宮遙卻能聽到更深層次的愛,還持續數小時。

  她沒有說話,電話那頭的北原白馬仿佛在等著她的回答,一時間也陷入了無聲。

  在一片臧默中,北原白馬主動開口了:

  「是要休息了嗎?很抱歉,如果方便的話,明天早上我過去教你。」

  他的聲音既有成熟的內斂,又透著一絲不經意的溫柔,讓齋藤晴鳥的手揪住胸前的布料褶皺,

  很是異地問:

  「過來?」

  「嗯,是不方便嗎?」

  再一次得到他的確認,齋藤晴鳥一時間有些愣住了。

  「可以。」

  「那就這樣吧,晚安。」

  「晚安。」

  通話結束了。

  齋藤晴鳥併攏著雙腿,臉頰泛起一抹淡淡的紅暈,每一次吸氣都帶著一絲顫抖。

  她還是第一次感受到,北原白馬的話語對她如此溫柔。

  一我能懂的,我真的能懂的,他只是在為剛才四宮遙的行為道歉,過來教我,非他的本意。

  「但是,你不是明明知道嗎......?

  齋藤晴鳥抬起雙手捂住臉,一種難以言喻的羞恥與不安在不停地撩撥著她的情緒,

  「明明知道我喜歡你.....

  就是因為知道,他才會覺得「私下授課這種行為是補償」。

  「我怎麼會變得這麼好對付了呢。」

  齋藤晴鳥直接撲倒在床上,她原先以為北原白馬已經不在乎她了,但從今天的反應來看,並不是這樣的。

  因為在乎,所以補償。

  意識到這一點,齋藤晴鳥就開心的不得了,呼吸逐漸變得破碎而混亂。

  又起了.

  少女的雙腿不自覺地微微分開,卻又在觸碰的一瞬間輕輕併攏,每一根神經都被喚醒。

  從某個角度上來看,自己還要感謝四宮遙的「通話遊戲」,感謝她的自以為是。

  「四宮老師明明是個大人,卻還是這么小孩子氣呢...

  喘息聲在靜謐的空間裡顯得格外清晰,周圍的空氣似乎也變得炙熱。

  最終帶著一種近乎失控的力道,又仿佛被強烈的電流貫穿,齋藤晴鳥徹底癱軟下來。

  少女,依舊沉浸在這份極致的絕境重生中,久久無法回神。

  >

  北原白馬望著鏡子中的自己,他甚至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有第二人格。

  今天剛定下的「革命」,馬上就被打破了,誰也不帶這麼朝令夕改的。

  「一次,就這麼一次。」北原白馬深吸一口氣,不停在提醒自己。

  他開始自省起來,在與四宮遙纏綿的時候,腦海中時不時地會掠過惠理與齋藤晴鳥的身影,甚至將四宮遙當成了她們兩人。

  特別是和四宮遙在單人沙發時,一想到那一天他與惠理坐在這裡廝磨,就愈發難忍了。

  北原白馬用手盛了冰水,往自己的臉上潑去,刺骨的寒冷不停地扎著他的毛孔。

  「你還是過的太好啊。」

  他指著鏡子中的這張看似溫和的臉頰,這幅面具之下,到底藏著多少罪惡。

  北原白馬拎著水箱和拖把走出衛生間,四宮遙像死絕的小動物一樣,蜷縮在被褥里一動不動。

  地板上有很多髒東西,不趕緊處理會很麻煩。


  「好痛...:.:」四宮遙在被褥里冒出一顆頭來,臉色潮紅地說道,「你很生氣?」

  北原白馬握住拖把在水箱裡開轉,取出來托著地說:

  「不會,只是我不是很喜歡將這種太過私人的東西,拿去當兩人提升興致的手段。」

  四宮遙趴在床上,雙手托著下巴望著他說:

  「那你有提升興致嗎?」

  「是有,但這種情況有過一次就夠了。」

  北原白馬很是無奈,他不是很喜歡這種,但確實在一定程度上激發了他的欲望。

  如果當初沒有見過她的血,他都以為四宮遙是這方面的常客了,看來跟著姐姐還要學。

  「這個叫齋藤的孩子,很喜歡你呢。」四宮遙直白地說道。

  「我應該不止被她一個女孩子喜歡。」

  對北原白馬的這句話很出乎意料,四宮遙本以為他會塘塞過去,沒想到如此誠實。

  「哦呀~~」

  「因為我確實挺好的,各個方面來說。」北原白馬將地板托乾淨,又把破了好幾個口子的黑絲褲襪給扔進垃圾桶。

  他的語氣十分平靜,模樣乍看之下與平常無異。

  四宮遙眨了眨好看的眼晴,輕聲說:「對不起啦,下次一定不會了。」

  北原白馬就是喜歡四宮遙的這種地方,她雖然會在言語上玩弄自己,但總能明白自己的底線在哪裡,並做出道。

  見他沒有說話,只是將托乾淨的地板又託了一遍,四宮遙有些無奈地嘆一口氣,平躺在床上將頭仰在床沿,以倒頭的姿勢望著他。

  「原諒我就給你這麼玩。」

  「難道在你心裡,光這樣我就能開心嗎?」北原白馬了一口睡沫說。

  「那你要怎麼樣啦。」

  北原白馬沉默了會兒,雙手握住拖把槓:

  「和我說「對不起白馬主人,是小遙錯了,小遙下次再也不敢了」。」

  「噗嗤一一」結果四宮遙一聽突然笑出聲,「哈哈哈,你這說的什麼話啊,哈哈——

  「幹嘛,不行嗎?」

  北原白馬的臉一紅,他只是覺得這是情侶之間的小情趣而已,沒什麼好丟人的。

  四宮遙笑到強抿嘴,抬起手揉著纖白的天鵝頸,接著擺出貓咪爪的手勢說:

  「對不起白馬主人,是小遙錯了,小遙下次再也不敢了,對不起對不起~~」

  「唔一一!」

  以北原白馬的視角,能窺見她微微凸起的鎖骨,和依稀虜著點光的胸部,每一寸肌膚都在低語著靜謐。

  他自覺,沒有男性能忍得住,

  拖把被他無情地扔在水桶里,徑直走上前,雙手捧住四宮遙倒仰著的頭,呼吸顯得急促:

  「是你說的,能讓我這樣是嗎?」

  四宮遙微微開闔著嘴。

  「嗯,但要多多注意我。」

  >

  隔天一早,下了一場漸浙瀝瀝的雨。

  更冷了,北原白馬從暖和的被褥里掏出手,拿起手機一看,發現已經是零下一攝氏度了。

  「好冷....:.」他轉過身,映入眼帘的是四宮遙凌亂的髮絲和潔白的後背。

  北原白馬的手樓住她的身體,握著流動性,讓她的臀部緊緊貼著自己。

  「還不起來?」四宮遙沒有睜開眼睛,愜意地說道。

  「下雨了啊.......」北原白馬說道,「而且今天周六。」

  四宮遙的喉嚨里發出酣眠時的呻吟聲:「吹奏部已經沒事了嗎?」

  ..:」這時,北原白馬才想起答應過齋藤晴鳥,今天早上要過去的。

  「確實有點事。」

  他撒謊了。

  但這都是為了不必要的猜測,北原白馬在心中辯解道。

  北原白馬在她的脖頸上親了一口,低聲說:

  「轉過來,我想親一下姐姐再去上班。」

  「真拿你沒辦法。」


  四宮遙像在照顧一個小孩子一樣,轉過身,從被褥里伸出白皙修長的雙手,抱住北原白馬的頭。

  「記得要穿好衣服。」

  「好的。」

  吃完兩頓早餐,北原白馬提著傘走出了門。

  早上七點半,可天空依舊有些灰暗陰沉,雨滴細密,落在枯葉上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空氣瀰漫著大量的海潮與泥土氣息,北原白馬已經不知道這味道算是清新,還是混雜的東西過多了。

  齋藤晴鳥的公寓離這並不遠,路過「一本栗地主神社」。

  這個神社非常小,在路邊只建了一個小小的木質主殿,是貓咪曬太陽的地方。

  只不過現在看不到一隻。

  旁邊還有一家爛大街的「光明寺」,好像很多寺廟都喜歡取「光明」二字,這是為什麼呢?

  這裡的丁字路口為什麼一直不上拐角鏡呢?感覺很容易出事故,

  有點隱痛是怎麼回事?是身體發出節制的提醒嗎?

  前往齋藤家的路上,北原白馬一路碎碎念,裹在運動鞋裡的腳冷冰冰的,都快要沒知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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