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307.三年生引退(4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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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08章 307.三年生引退(4K)

  「繼續說吧,你之前還沒說完的事情。」四宮遙說。

  「等我一會兒一—」

  北原白馬先去到樓上,把手機充電器取下來,插在一旁的插座上,

  「姐姐,你坐我腿上。」

  「這裡不是有椅子?」

  「其實我更喜歡這個單人沙發。」

  四宮遙好笑地了口氣,從沙發上起身,等到他坐下來後在他期許的目光中,才一屁股坐在他的大腿上。

  北原白馬感受著她的重量,一隻手摟住她的腰,一隻手扶住她的臀說:

  「學校說給我股份,然後長瀨一家說能支持我開設指導機構,我想了想,他的意思是只需要我掛一個名。」

  「對你這麼好啊?」四宮遙傳來銀鈴般的笑聲,以至於北原白馬都不知道她是不是在挪輸。

  「有實力的人在哪裡都擁有特權。」北原白馬說道。

  「怎麼回答?」

  北原白馬把臉埋進她飽滿的胸口,深吸一口氣,鼻腔內儘是香甜迷人的味道。

  「我和他們說沒這個想法,而且想要多花點時間陪陪你。」

  「真的假的?」四宮遙像慈母一般低下頭望著他,手指玩弄著他的頭髮說,「你願意拋下這個機遇來選擇我?」

  「誰知道我會不會因為捨棄這個機遇,而得到了更好的機遇呢?」

  北原白馬感覺臉熱熱的,活像一個暖寶寶,右手撫摸著她裹著褲襪的美腿一路往上,想用手指捏起絲襪。

  但太滑了,怎麼捏都捏不起來,

  這下子的性質就變了,北原白馬一心想著要把黑絲給捏起來。

  四宮遙的手也在輕輕捏著他的耳垂,輕聲細語地說道:

  「如果你真的想留下來,我也不會介意的。」

  「主要是我也累了。」北原白馬很快就做出了回答。

  絲襪和肌膚貼的很緊,渾如一體,還是需要耐心才能分開。

  四宮遙的嘴角一挑,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裙子裡面,他的手不停揪著一個地方。

  「玩夠了嗎?」

  「馬上了,我感覺我快掌握到訣竅了。」

  他這不是說謊,很快,就成功實現了絲襪與肌膚的分離。

  啪一拉起來,再鬆開彈回去。

  「弄壞了你可要賠我一雙。」四宮遙的食指戳了戳他的臉蛋。

  「我給你買更好的。」

  「那是為了你自己吧?」她嘆了口氣說,「今晚去我那裡?」

  「我這個小出租房,你已經看不上了?」

  「你的編曲還沒結束吧?去我那裡能做的更快。」

  四宮遙說的沒錯,她那裡設備齊全,環境優越,比起在這個小出租房內,能很快進入編曲狀態。

  「行,我先去洗個澡。」

  既然談到了正事,北原白馬是玩心全無,哪怕是性慾也一下子消散了下去。

  「我陪和你一起洗。」四宮遙說。

  「好。」

  >

  時間,來到了周五。

  今天是神旭吹奏部三年生引退的時候,從今天過後,部內的全部運營都需要交付給二年生來進行。

  北原白馬早上來到社團大樓的吹奏部樓層,一、二年的部員比平時來的還要早,但唯獨不見三年生。

  「北原老師!」

  在走廊上抱著一個方形盒子的江藤香奈主動呼喊,在她的身邊,還有幾名二年生。

  北原白馬朝著她們露出溫和的笑容,走上前說:「辛苦了。」

  這只是寒暄而已,她們早就習慣。

  「北原老師覺得我們打扮的怎麼樣?應該沒問題吧?」江藤香奈有些緊張地詢問道。

  她的白色小腿襪映入眼帘,往上一點的膝蓋上,有些許擦傷的痕跡。

  「我覺得挺好的。」

  其實北原白馬也不知道什麼叫做「好」,因為他也沒經歷過「引退」。


  而且這個打扮是什麼意思?指的是你們,還是吹奏部的環境?

  反正穿JK的少女最棒了。

  一旁的高橋加美手裡拿著禮花筒,故作抱怨般的笑著說道:

  「北原老師你也是,之前明明說過會和我們一起排練節目的,可那天過後什麼事情都忘記了,

  結果什麼都要我們自己來琢磨,真壞~!」

  「沒事啦!這都是小事!」江藤香奈連忙說道,「而且北原老師肯定是很忙才忘記的,又不是故意的。」

  「抱歉,是我的問題。」

  北原白馬確實是把這檔子事給忘記了,只能尷尬地抬起手搔著臉頰說,

  「確實是事情比較多。」

  「嘻嘻嘻,那這麼說來,當初我說的大話也算是某種意義上的達成了。」這時,另一個二年少女輕聲笑道。

  是水野香瀨,北原白馬知道她的意思「春天時希望北原老師能主動道歉的事情,今天也總算是能聽見了」。

  北原白馬環顧著四周,只有一、二年生的部員走來走去,長澤美雅姐妹兩人在搬運著文化祭時的道具。

  天海蒼和一些男生正在吹氣球捏小狗,時不時地傳來「啪!」的爆裂聲。

  「矣!你們別這麼浪費!」水野香瀨對著他們皺起眉頭。

  按理來說都是同年,壓迫力沒有三年生來得大,但出乎意料的是,這些男生並沒有吊兒郎當地反駁,而是連忙點頭。

  「這就是下一任新選組組長的威力嗎......」高橋加美吐槽道。

  這也能繼承?北原白馬微微起眉頭,對著江藤香奈問到:

  「好像今天都沒看見由川部長她們,不對,是一個三年生都沒有見到,怎麼回事?」

  江藤香奈抿嘴一笑說:

  「嗯,這在我們吹奏部是不成文的規矩。」

  「規矩?」北原白馬微微挑起眉頭。

  哪來兒的那麼多規矩?

  「對呀,就是三年生在引退的那一天,如果沒有通知不能來吹奏部。」江藤香奈解釋道。

  「為什麼?」

  在北原白馬困惑的目光中,高橋加美豎起一根手指頭,笑著說道:

  「這就是營造神秘感!為了這份神秘感,學姐們也會好好遵守這個規矩的!大家都開心。」

  水野香瀨的眼睛都在發著光:

  「對對對!我也希望明年學妹們能給我們準備一個大大的驚喜!為了這份期待感!哪怕讓我三天沒來吹奏部我也開心!」

  「和過生日一個道理!」

  「對!太懂了!」

  兩個少女以誇張的動作合掌,北原白馬抿嘴一笑說:

  「那我可以進去嗎?」

  他指了指第一音樂教室的門,引退儀式在裡面舉行,不知道裡面裝飾的怎麼樣了。

  「當然可以。」江藤香奈點頭如小雞搗蒜北原白馬往第一音樂教室走去,發現在拉式門周圍,已經圍上了花圈。

  來到門前,他發現這些花竟然都是真的,還能聞到花朵的香味。

  如雪的潔白百合,細密而柔軟的菊花,小巧而精緻的勿忘我,都被完美地剪裁在翠綠的常春藤上。

  而在常春藤的枝葉間,藏著吹奏部的小合照,以及一些部員的大頭照。

  做的還挺不錯。

  昨天都沒見到這個,看來她們來的很早,真是有心。

  北原白馬小心翼翼地拉開門,發現鋪在地面上吃了不少女孩子腳氣的吸音地毯,已經被捲走不知道放在了哪兒。

  裸露出來的地板上擺好了幾張桌椅,還用餐廳的整潔桌布鋪了上去,每一個桌子上都有一盞花瓶。

  牆壁上張貼著盛開著的櫻、白色牡丹花,有幾名女生在對著黑板報作畫,鴿子銜著枝葉在五線譜上翔。

  各色音符看上去圓潤飽滿,有的穩穩坐在五線譜上,有的則拉著細長的尾巴,輕盈地悅動著。

  而在最下方的黑板上,則寫著「卒部會」三個大字。

  那兩個在作畫的部員似乎沒發現北原白馬就站在身後,依舊在忘我地畫著。


  「我覺得這個蝴蝶是不是應該畫的再大一點?最好有那一種,振翅翔的感覺!表達了學妹們對學姐們畢業後的祝福之意!」

  她在說「振翅翔」的時候,還不忘震動著自己的雙臂。

  「可是再大的話就把上面這個五線譜的格子給占了,這樣子會很難看的。」

  另一個在用粉色粉筆畫禮帶的女生警了她一眼,嘆了口氣說,

  「而且我還是覺得鴿子的意象會好一點,而且一一北原老師?鳴哇哇~!」

  她一下子就瞪大了眼晴,突然在身後出現的人,讓站在椅子上的身體差點站不穩。

  北原白馬連忙上前,雙手手本來下意識地想扶住她的雙腿,可很快反應過來,只是虛空地抬起雙手,等到她如果真站不穩了再抱也不遲。

  所幸她最終還是在椅子上站穩了,只是有些後怕地微微彎曲著腿。

  「小日葵同學,一定要注意安全。」北原白馬提醒道。

  「呼.......嚇死我了。」那女孩子抬起手拍了拍微微隆起的胸部。

  這時,她身邊的朋友提到嗓子眼的心終於緩了下來,吐槽道:

  「純夏,你的平衡感好差勁。」

  「所以麻煩小望過來扶住我,再不行也要離我一點。」小日葵純夏鬱悶地說道。

  這個留著空氣劉海的長髮少女是小號聲部的小日葵純夏,身材很是標準的少女型,沒有明顯的誘人之處,也沒什麼明顯的短板。

  自從北原白馬職教神旭吹奏部以來,這名少女的大賽出勤率百分之百。

  在北原白馬的心中,她是一個很有實力的部員,拋去明年新生加入的因素,小日葵純夏會是小號的二把手。

  而被她稱為「小望」的短髮少女叫春海望,皮膚有些銅色,雙腿上有鍛鍊過的痕跡,肌肉線條很流暢。

  是單簧管聲部的部員,該樂器成長值為C,大賽都沒上過場。

  但成長值低並不是理由,因為成長為D的磯源裕香就是一個很正面的例子。

  但反過來,磯源裕香的存在也不是北原白馬說教其他人的理由,他無法期望別人也做到裕香一樣。

  因為強人所難,本身就是一種暴力。

  「一定要注意安全。」北原白馬再三提醒。

  小日葵純夏的嘴角一咧,粉筆在她的指腹中來迴轉動著,又繼續開始畫起來:

  「主要是北原老師沒有聲音過來嚇到我了。」

  那還是他的錯。

  陽光透著窗戶斜射進來,粉筆的塵埃在光束中清晰可見,像是無數的細小精靈,在光影的交織中翩翩起舞。

  「北原老師有沒有打算送學姐們什麼禮物呢?」春海望用藍、綠色的粉筆在下面來回塗抹著,

  兩色交織在一起,臨募成青色的浪。

  北原白馬愜了一會兒,這才反應過來,他並沒有給三年生們準備引退的禮物。

  實際上他沒有必要送,春海望也不應該去提及,仔細想想她們這些女孩子還真是挺單純的。

  「有。」北原白馬說道。

  「什麼?能提前說說嘛?」小日葵純夏問道。

  「還是留點期待感吧。」

  「確實呢。」

  她的禮帶要是畫的不如意,又要蹲下來取來黑板擦。

  就這樣來回蹲起好幾回,看著就累。

  北原白馬也不知道要送三年生什麼東西,送女孩子禮物是最殺腦細胞的。

  是送只有象徵意義的?還是實用的?昂貴的?自己手操的?

  男生可能就簡單多了,因為他也是男生,知道男生喜歡什麼。

  每個人對禮物的看法都不一樣,可能自己珍視的禮物,在另一個人眼中就和廢料沒什麼區別,

  賤賣都可能發生。

  北原白馬走到櫥櫃前,透過玻璃看著全國大會的合照,視線像有自動跟蹤一樣,一下子就找到了長瀨月夜她們三個人。

  如果要給她們這三人完全不缺錢的人禮物的話.

  北原白馬遲疑了會兒,最終決定三年生都送一樣的,如果出現每個人領到的禮物不同,可能會發生不必要的麻煩。


  這麼說來,在某種意義上,他也是在圖方便。

  「這方面還是公平點好.....:」北原白馬低聲喃喃道。

  至於要買什麼,還要買一些實用的比較好,比如說筆記本電腦,又或者是一部新手機。

  如果她是女的,可能就會另外買貼身用品了,比如防側漏之類的東西,但可惜他不是。

  >

  下午放學,學生們三三兩兩地走出教室,笑聲與談話聲交織在一起。

  三年生很多人都會選擇去學校的圖書室繼續學習,而吹奏部的三年生,則像一群放飛的小鳥,

  開開心心地往社團大樓走。

  由川櫻子沿著架空走廊往前走,耳邊學生的喧囂透露著一種熟悉的安寧。

  「總感覺.......差了點什麼呢.....」她輕聲說道。

  可能現在還沒有過深的感觸,只想著是去玩,期待著學弟學妹們會準備些什麼有趣的節目。

  赤松紗耶香摁住她的肩膀說:

  「是和去年感覺不一樣吧?」

  「畢竟角色互換了。」由川櫻子苦笑道。

  「總要體驗的,不如好好開心一下,之後的備考有的是累的。」

  赤松紗耶香對著她眨了眨眼睛,

  「我午休的時候看見北原老師坐上了一輛奔馳車。」

  「那又怎麼了?」由川櫻子問道。

  她們不止一次見到北原老師坐上一輛奔馳車了。

  「那輛奔馳車是四宮老師的。」

  「原來這麼有錢?」

  「應該也是個富家千金。」

  赤松紗耶香猜測著,語氣中難掩激動,

  「還有啊,我下午去上衛生間的時候,發現他好像買了很多東西,應該是給我們的禮物。」

  「這是真的嗎?」

  耳邊傳來的並不是由川櫻子的聲音,而是長瀨月夜的。

  在她的身邊還跟著神崎惠理,兩人似乎都對赤松紗耶香的話感興趣。

  「當然是真的,我看的一清二楚!他和四宮老師搬了很多東西下來,那些男生也在幫忙。」赤松紗耶香自信滿滿地說道。

  「禮物.......」神崎惠理輕聲重複著這個詞。

  長瀨月夜的呼吸都慢了半拍,握著惠理的手變得愈發炙熱。

  他會給自己送些不一樣的嗎....

  想的太多,內心反而在小鹿亂撞,熱氣全往臉上集中。

  長瀨月夜咽了口唾沫,身邊與她交握著手的惠理可能已經發現了,但她卻沒有說話。

  又或者,惠理覺得手心會忽然變熱,是因為她自己的原因,與月夜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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