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275.全國大會!最後的練習!(6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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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76章 275.全國大會!最後的練習!(6K)

  漸漸地,天空出現魚白,宇都宮開始甦醒。

  北原白馬不會像學生一樣拘束于禁止外出,藉此機會,他能在早上六點就出現在街角的咖啡館。

  美式咖啡很苦,第一次喝的時候不是很愛喝,但比他想像的要提神。

  似乎在迎合全國大會,店內總是播放著吹奏樂,但不管多好聽,咖啡總是苦的。

  當他準備回去的時候,發現一個穿著淺色上衣,下半身牛仔長褲的女子坐在櫥窗喝著咖啡。

  她好像很不喜歡點的咖啡,總是在反覆加糖,但還是逼著自己喝下去。

  北原白馬走上前,坐在她的身邊笑看問道:

  「好巧,黃前小姐。」

  話說出口的瞬間,能明顯察覺到她嚇了一跳,連忙側過頭,發現是當初在東京研討會時遇見的俊秀男生。

  「誤?你?額..:::.:」黃前久美子的一隻手捂住嘴,「北原老師怎麼會在這裡?」

  「因為明天就全國大會了。」

  「這、這樣。」

  她只是在好奇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家咖啡館裡,腦中一下子就冒出了他又是來挖牆腳的想法。

  「這麼看來,北宇治的大家昨天也到了?」

  他的語氣極為真摯,逼得黃前久美子不得不正視他的溫和,透過櫥窗玻璃暈開的朝陽,清晰地映照出他側臉的細小絨毛。

  好看。

  「嗯。」

  黃前久美子舉起杯子抿了一口,她都不知道該以什麼態度面對這個人。

  上次,他光憑聽比賽的CD。就把北宇治吹奏部在吹奏時的缺點以及不足給說了一番。

  黃前久美子當時聽了醍醐灌頂,將他所說的一切都帶了回去,一五一十地和瀧老師說了。

  以她對瀧老師的印象,他並不是一個會排斥其他顧問想法的人。

  相反,他始終告誡著自己,虛心聽從其他顧問的意見,能學到許多不同的東西,從中意識到自己的不成熟。

  果不其然,經過北原白馬細微的調整,整個北宇治吹奏部的演奏更充實飽滿,瀧老師都盛讚—

  「北原顧問是一名對樂器極有敏銳洞察性的老師」。

  「說起來上次

  「說起來上次.

  1

  兩人異口同聲地張口,黃前久美子還沒反應過來,北原白馬突然急忙開口說道:

  」Happyicecream

  !』

  「矣.......?」黃前久美子了下,很是錯愣地歪頭望著他。

  為什麼北宇治的小遊戲會被他給學到了?而且自己竟然還輸了!

  北原白馬開朗地笑著說:

  「我贏了,不過現在這個季節我是一點都不想喝冰淇淋,等大會結束後,請我喝一杯咖啡吧。」

  「噗—」

  聽了他的話,黃前久美子忽然繃不住笑了出來,又急匆匆地說道「抱歉,我沒嘲笑的意思,只是覺得你看上去這么正經,也會玩這種女孩子玩的小遊戲。」

  北原白馬說道:「說到底還是老師這個職業帶來的刻板印象。」

  對此,黃前久美子深感認同。

  可能老師在東京之類的地方會比較開明,但在其他地方,大部分人都覺得老師是嚴肅的,平日中嘻嘻哈哈就是對職業的不認真。

  可明明嘻嘻哈哈不應該和認真程度扯上關係才是,這就和「不買這個就是不愛國」一樣抽象。

  「你剛才要說什麼?」北原白馬望著她說道。

  「哦!對!」

  黃前久美子對著他微微鞠躬說,

  「非常謝謝你對北宇治吹奏部提出的意見,經過瀧老師的實踐,確實變得比以前更好了。

  「你們還真聽我的?」北原白馬大感意外地說道。

  感受看唇齒間的苦味,黃前久美子繼續說:

  「只要能進步,聽取意見是必須要做的,而且瀧老師說很期待和你見面。」


  「我也是。」

  假的,北原白馬並不是很期待,一切隨緣。

  「你呢?想說什麼?該不會又是讓我去神旭執教吧?」

  「你身上能讓我奢求的,估計也只有這個了。」北原白馬笑著說。

  「好失禮的話.:

  黃前久美子長吁了口氣,義正言辭地說「很抱歉,我真的沒有這個想法,我想一輩子都在北宇治職教吹奏,這是我的宿命,

  和我朋友的約定。」

  「好重......

  北原白馬幾乎對這些詞都快產生PTSD了,這又是一輩子,又是宿命,又是約定什麼的「總之,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黃前久美子說。

  「行吧,我也不想強求你,只是你錯過了一場滔天富貴。」北原白馬說道。

  「還錯過滔天富貴...:::.北海道的顧問也沒有多少錢吧。」黃前久美子沒好氣地說了一句。

  雖然平日裡北原白馬經常會自嘲職業薪資,但現在頗有些不服氣地說:

  「我帶神旭進全道,光獎金就兩百萬。」

  「兩百萬的獎金?!」黃前久美子眼睛都瞪大了,聽到這個數值簡直被迷暈了。

  這就是私立校嗎!

  「要不要過來?」

  他挑了挑眉,一臉的誘惑狀。

  但黃前久美子很快清醒了過來:

  「得了吧,第一次會這麼多,接下去進全道變成習慣就什麼都不會給了,我雖然職教沒幾年,但也不是笨蛋。」

  「黃前小姐好聰明。」北原白馬輕輕鼓掌。

  這個男生,是把自己當小孩子耍嗎?

  「話說你為什麼要離職啊?按照你的說法,待在神旭可以賺很多錢,今年如果奪金了繼續指導下去難道不好嗎?」她困惑地問道。

  北原白馬沉默了一會兒,有些後悔沒點咖啡來緩解遲疑的情緒。

  「我要備孕。」他回答道。

  「啊?」

  「我要讓我的女友懷孕,沒時間去指導。」北原白馬的雙手擺成塔狀,一臉凝重地抵著鼻子說。

  黃前久美子大為震驚,就這?是他要離職的理由?

  說出去誰信啊!

  「矣~

  黃前久美子不知如何回答,只是肩膀在朝著另一側傾斜,尷尬地說道,

  「這個應該和職教沒關係吧?」

  雖然沒結婚,也沒體驗過,但她也是不可避免地有看過一點藝術作品的。

  人類又不是袋鼬,做起來就十多個小時..:

  「當然有關係,我的女友那方面需求很旺盛經常黏著我,但我為了照顧全國大會很少和她接觸,這次她逼著我說大會後,她必須要懷上。」

  「那也用不著太長時間吧?」

  黃前久美子說完又後悔了,她這是在和他扯些什麼呢?

  但是他的神情又是那麼認真,讓人懷疑他說的都是實話。

  「順便也想回東京陪陪家裡人,給自己放個假。」北原白馬說。

  「那你直接和我說這個不就行了嗎.::::

  黃前久美子實在忍不住吐槽,懷疑這個人完全是在逗她玩。

  明明和瀧老師一樣看上去那么正經,可為什麼說起話來總是這樣莫名其妙,難道他和學生說話也這樣?

  「我還以為你是被很多女學生纏上了,實在受不了才離職的。」黃前久美子說。

  北原白馬下意識地側自望著她,好奇地問道:「為什麼你會這麼想?」

  「為什麼?不如說我為什麼不要往這方面想?」

  黃前久美子反問道,

  「你這麼年輕,長的這麼帥,指導能力還這麼強,學校的女學生都處在關注異性的青春期,喜歡上你應該也很正常吧::::

  」

  她說到一半又忽然想起了什麼,嘴角滲出一抹淡笑,改口道:

  「應該不是喜歡,是愛你才對。」

  桌面上,光影與木材紋路交錯,北原白馬記得來的時候,陽光並不處在這個位置。

  「黃前小姐也被部里的男生喜歡?」他問道。

  「才沒有!」她回應的很快。

  「這樣。」

  「希望你能對此反駁一下...::..」見他一下子就認同了,由於事關魅力,黃前久美子忍不住喃喃抱怨。

  北原白馬揚起一抹淡笑,從椅子上起身說:「你們全國大會是在前場十二吧?」

  「嗯,也是早上。」

  黃前久美子點點頭,這才想起來他們神旭吹奏部是在前場第一,感慨般地說,

  「真不容易啊,第一次進全國大會就是前場第一,壓力肯定很大吧?」

  「第幾位出場其實對我來說都一樣,只不過對我的學生來說,壓力是不可避免的。」

  北原白馬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表上意興闌珊往前行走的秒針說,

  「不說了,我在這裡偷懶很久了,明天大會再見。」

  「嗯。」黃前久美子朝著他揮揮手,「祝神旭奪金。」

  「北宇治也能奪金,畢竟我教了一部分。」北原白馬點點頭,餘光得意地看向她。

  「好自大.....但是謝謝。」

  他輕輕一笑,離開咖啡館。

  坐在原位,黃前久美子的視線透過櫥窗,看著他在十字路口等著紅綠燈。

  他只是站在那裡,就能收穫不少女性的目光,路上不停回頭的女高中生比比皆是,嘴裡似乎還在不停地說著

  「是他吧?」

  「好像是他!」

  「真人比照片更帥!」

  以上為腦補。

  「帥哥啊.......」黃前久美子凝視著他那清秀俊美的側臉喃喃自語。

  她逐漸懂得北宇治吹奏部的女孩子粉他的心情了,恐怕神旭吹奏部的女孩子會粉的更嚴重吧,甚至比瀧老師還嚴重。

  回到賓館。

  北原白馬在食堂看見了少女們還在吃早飯。

  B編的部員倒是不需要起這麼早,對於這些人來說差不多就是來度假的,體驗一下比賽氛圍。

  他也沒打算進去和她們嶗嗑,直接去往了音樂廳。

  昨晚搬運樂器時,由川櫻子就安排部員將打擊樂全部搬了進來,甚至連椅子都已經擺成了合奏時的模樣。

  等會兒她們一來,只需要安一下曲譜,就能開始練習了。

  音樂廳內,牆壁鑲嵌著深色的木製護板,表面雕琢著細膩的花紋,與柔軟的吸音織物毯相得益彰。

  裝修的有模有樣。

  音樂廳內已經坐著一個少女。

  經過和吹奏少女們的日益相處,北原白馬已經學會了不需要看臉,只需要看身體就知道那個人是誰了。

  他的眼睛,就是少女量身體的軟尺。

  散發著純淨而迷人魅力的雙腿細膩白皙,從大腿到小腿的線條流暢優美,嫩如春藕。

  美腿其實常有,但像長瀨月夜這種看不見任何瑕疵的美腿,是下至北原白馬上班的動力之一,上至北海道的寶。

  宇都宮的天氣比起函館來得熱,長瀨月夜穿著質感看上去很柔滑的格子裙。

  裹住腳踝的白襪子也與平時不同,是有著像洛麗塔一般的花邊白襪。

  這襪子配小皮鞋一定很好看,因為他記得惠理也穿過這樣的花邊白襪,真的很小巧可愛。

  在北原白馬碎碎念的時候,長瀨月夜終於發現了他,起身鞠躬道:

  「早上好,北原老師。」

  「起這麼早?」北原白馬朝著她笑道,走到台前。

  長瀨月夜授著耳鬢的髮絲,她的白皙中透著淡淡的粉暈:

  「昨晚的睡眠質量並不是很好。」

  「是發生了什麼事?」北原白馬問道。

  長瀨月夜的心微微顫動,她太喜歡北原老師能讀懂她情緒的感覺了。

  仿佛兩人的心,早已通過某種無形的紐帶,緊緊相連在一起,她只需要輕輕撥弄,北原老師就能收到她的訊息。


  既然是這樣,和他說什麼都是可以的吧。

  「昨天,我和晴鳥還有惠理和好了。」長瀨月夜站在原地,充滿魅力的雙腿挺得筆直。

  北原白馬的嘴唇微微開闔著,之後露出燦爛的笑容說:

  「是嗎?那就好,真是不容易。」

  長瀨月夜的一隻手握住手腕,露出柔和的神情說:

  「嗯,其實想來解決矛盾很簡單,只是行動需要莫大的勇氣。」

  北原白馬點了點頭:

  「今後在東音大,你們三人還是要多多關照一下。」

  「嗯。」長瀨月夜點頭,就算他沒這麼說,自己也打算這麼做。

  北原白馬坐在椅子上,望看她說道:

  「其實我一直很好奇一件事。」

  「什麼?」長瀨月夜問。

  「你們國中畢業之後,明明可以結伴去吹奏部更好的學校,比如東海附高,為什麼會選擇在神旭?」北原白馬說道。

  「唔.......可能當時我們.......不對,應該是我比較想當然吧。

  長瀨月夜雙眼微眯,回憶起過去的浮光掠影,靈巧纖細的手指來回交錯著,

  「我認為北原老師您應該是能明白的這種感覺,覺得只要能和自己的夥伴們在一起,

  不管去吹奏部多麼差勁的學校,只要大家的力量聚合在一起,就能一往無前。」

  北原白馬的眉頭微微挑起,認同般地點頭。

  這時一「不過......我覺得這並不是件壞事,如果我真的去了東海附高,我可能就遇不見你了。」

  長瀨月夜對她自己的音調之溫柔感到驚訝,而眼前的北原老師貌似也同樣驚訝。

  可是她既沒有辦法打圓場,也沒有辦法把說出的話給收回來,只能垂下眼角當做什麼都沒發生。

  少女的睫毛如蝶翼顫動,害羞得坐在位子上,指腹不停摁壓著小號的音鍵。

  她對這樣的自己感到羞恥,又感到難堪。

  可她沒辦法消解心中的這份矛盾,慕戀北原老師這件事,讓她懷疑起了迄今為止積贊的所有品行。

  長瀨月夜小心翼翼地抬起目光,卻發現他的目光在對上的一瞬間飄走了。

  他竟然也在害羞嗎?

  這麼想的長瀨月夜多少有些自戀羞恥,但她的確對此感到心情舒暢。

  和晴鳥以及惠理比起來,她並不差。

  「我也很高興能在神旭吹奏部遇見你和大家,每個人對我來說都是不可或缺的。」

  北原白馬終於開口說話了,用著與以往無異的搪塞。

  長瀨月夜覺得時間過去了很久,可晃過神才發現,時間,僅僅過去了五秒。

  而在這五秒內,她的腦海就掀起了一陣與他暖昧不清的糾葛。

  真是太羞恥了。

  還有......

  「你之前明明說過吹奏部缺了誰都無所謂的。」長瀨月夜捕捉到他話中的漏洞,語氣聽上去像是在抱怨。

  因為她曾經就被這麼說過,在心中「記恨」了很久。

  北原白馬的臉上終於露出碘的笑容:

  「那是我站在指導顧問的角度以整個吹奏部的實力來判斷的,而我個人和你們相處了這麼久,說能隨意將你們捨棄的話,那一定是假的。」

  長瀨月夜輕輕鼓起了嘴,不知為何想對著他撒嬌,但理性在一瞬間湧上來,制止了她這個幼稚的舉動。

  「北原老師還真是一名好老師呢。」她看上去柔軟且富有彈性的櫻唇抿笑。

  這時,門外傳來了很多學生的聲音1

  「香奈快點!」

  最先衝進來的人是二年的高橋加美,她平時扎的是馬尾,只不過今天放了下來。

  跟著她進來的,是嘴裡還在吃東西的江藤香奈,穿的衣服很是隨便,胸口是很大的阿迪達斯商標。

  高橋加美一看見音樂廳里有其他人,頓時嘆了一口氣說:

  「原來我不是第一啊。」

  江藤香奈將嘴裡的咀嚼了好久的可樂餅咽下去:


  「第一不重要吧。」

  「據說第一個來的人會被北原老師表揚。」

  高橋加美笑著走上前,坐在自己的位子上說,

  「長瀨學姐有被北原老師表揚嗎?」

  「表揚?」長瀨月夜愜了一會兒,隨後恬靜地笑道,「好像並沒有。」

  北原白馬也不知道這是哪兒傳出來的謠言。

  「我覺得北原老師說第一個來練習的人會受到表揚,這樣大家的積極性會變得更高!

  」高橋加美提議道。

  可是性質就變了,北原白馬想。

  「都已經到全國大會了,完全沒必要吧?」江藤香奈說道。

  「這是今年的全國大會,還有明年的,學妹們還有後年。」

  「好、好像是這樣..

  》

  「北原老師?怎麼說?」

  「還是將心思放在練習上吧。」

  北原白馬隨手翻開總譜,坐在位子上的長瀨月夜窺視著他的神情,心中隱約升出一股不妙的預感。

  不一會兒,部員們陸續帶著樂器進入了音樂廳。

  與昨天的制服少女不同,她們今天都穿著日常服,五顏六色的,看上去很隨性。

  久野立華坐在位子上,將曲譜放上譜架,視線往底下一瞄,好奇地挑起眉頭:

  「長瀨學姐,你換新襪子了?」

  「嗯?」長瀨月夜下意識地合攏了雙腳,望著那帶有花邊的白襪,「對,是不好看嗎?」

  久野立華擺了擺手,笑著說:

  「怎麼會,我只是好奇長瀨學姐從前一直都是穿普通的白襪子,今天竟然會穿這種的。」

  耳邊拂過的絮語,讓長瀨月夜低下頭,眸中映照出來的,是白襪勾勒出纖細的腳踝和微微拱起的腳背。

  「我只是覺得這樣,會不會更好看一點..:...久野學妹覺得呢?」

  「哦.......這樣....

  久野立華愜了一會兒,少女的話語中隱隱約約有著幾分別樣的味道「我覺得長瀨學姐的腿和腳都很漂亮,穿什麼襪子都非常好看。」

  長瀨月夜的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謝謝。」

  久野立華收回視線,開始翻起譜架上的曲譜,一直來到《揚起勇氣的旗幟》一頁。

  她意識到,長瀨學姐或許是戀愛了。

  這時,北原白馬的一席話,將她們的心思全部收回來:

  「各位,今天早上我準備先指導細節部分,下午再進行合奏練習,有什麼意見現在請立刻提出來。」

  沒有人說話,她們早已習慣按照北原老師的安排走。

  「行,那就這樣定了。」

  北原白馬輕輕拍看雙手說,

  「由於我們是一號出場時間緊迫,所以今天是我們最後一次練習了,我想大家應該都知道我們為什麼會在這裡,希望各位能得到應有的收穫。」

  「是!」部員們精神抖擻的回應道,

  每個人都緊繃著一張臉,她們的心中都十分清楚,大家即將抵達今年的終點了。

  上午的練習一如既往地緊迫,只不過都已經臨近全國大會,每個細節早就被北原白馬抓得死死的,最強A編完全沒有人出錯。

  得益於此,細節的指導部分比北原白馬想像中結束的要快,原本定於下午的合奏練習直接提到了上午。

  以往害怕到不行的連續十次合奏練習,對於現在的神旭吹奏部來說簡直是家常便飯。

  只不過雖然中間有五分鐘的休息時間,可習慣是一回事,身體無可奈何地感到疲憊又是另外一回事。

  轉眼間,時間就抵達了正午十二點。

  每個部員的體力都不勝負荷,少女們嬌喘微微,就連北原白馬的額頭都滲出了汗珠,

  可即便如此依舊在往死里練習。

  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奪金。

  非常有效果,但就是累人。

  「停一一!」北原白馬指揮的手一合攏,音樂廳內的樂器聲夏然而止。

  每個人都不約而同地放下手中的樂器,站在後排的打擊樂和低音提琴累到站不穩,趁著北原老師說話的機會,索性直接坐下來休息。

  「我已經和賓館的工作人員交流過了,接下去大家有半個小時的用餐時間,中午再休息一個小時,一點半繼續開始,請各位做好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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