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271.被拒絕,代表魅惑點數不夠?(4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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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72章 271.被拒絕,代表魅惑點數不夠?(4K)

  抵達宇都宮,秋日的陽光已經完全消散了。

  在那幾乎完全沉沒進暮色的群青之中,大巴的車前燈在視線中尤為晃眼,

  校方並沒有安排吹奏部住昂貴的旅館,北原白馬為了兼顧練習,和渡口主任一起商量,租賃了一家有著音樂廳的廉價賓館。

  自從去年公布了將全國大會場地安排至宇都宮後,宇都宮室的賓館為了賺錢招待參賽校的錢,基本都開始加設裝修音樂廳。

  大巴在停車場內即將停穩,但已經有不少部員已經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終於到了....

  開「這個賓館真的會有音樂廳?」

  「我的屁股都快沒知覺了。」

  「真的嗎?讓我捏捏。」

  「報告北原老師,這裡有一個變態~~~

  由於長時間的乘坐,不少人調笑的說話都顯得有氣無力的,如同被海浪折損的風帆,

  再也無法遠航。

  北原白馬感到很奇怪,明明是坐車,為什麼身體會覺得疲憊呢?

  雖然自己也覺得很疲勞就是了。

  「大家收拾好東西下車!帶上行李等著!不管怎麼樣都要先點名!不要亂跑!」由川櫻子在車廂內喊道。

  她的臉頰在光線的映照下泛著一層淡淡的油光,額角和鼻翼處微亮。

  但少女的油光並不顯得膩,反而有一種透著未經雕琢的純淨與生動。

  「北原老師.....

  ..」這時,身邊傳來齋藤晴鳥的聲音。

  她的聲音比起往常來的更加柔美,其中甚至能感受到她做了壞事的羞恥感,小臉紅潤如血。

  「抱歉。」北原白馬讓開了位置讓她先下車。

  齋藤晴鳥眼眸內的光暈在微微閃爍,手指授著茶色的中分劉海,紅著臉低聲說道:

  「該說抱歉的人是我。」

  不太理解她這句話的意思,但北原白馬也沒想仔細深究。

  少女們不停地與他擦肩而過,不一樣的體香掠過北原白馬的鼻尖。

  確定車上沒人後,北原白馬走下大巴。

  帶著涼意的風悄然流淌在靜謐的夜色下,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草木香氣,天空中看不見一顆星星。

  「嗯~~~」

  耳邊偶爾傳來少女伸懶腰的呻吟聲,她們起腳尖,舒展雙臂,甚至能看見她們纖細的白皙腰肢,以及藏在布料下的小肚臍。

  這些少女們是一點都不把他當外人。

  這時,由川櫻子抬起雙手開口喊道:

  「運送樂器的貨車還要半個多小時才能到,大家先趁著這個時間把行李收拾好,等貨車到的時候我會在群里通知!」

  「北原老師,今晚還要繼續練習嗎?」赤松紗耶香問了一個大家都很在乎的問題。

  北原白馬抬起手腕看了眼時間。

  已經臨近晚上八點了,等貨車來搬運樂器,調整編排完估計都要九點多了,就算練習也吹不了多久。

  「不用,大家把樂器整理一下就好,明天早上八點開始練習。」

  一聽到他說這句話,不少人都鬆了口氣。

  她們不是偷懶,只是覺得本來就身心疲憊,就算練習也無法練習個兩輪,不如趁著這個機會好好休息。

  在赤松紗耶香的帶領下,部員們將行李搬進了房間。

  和上次夏季集訓時的安排一樣,女孩子們睡的都是十人一間的通鋪。

  但實際互相溝通的話,她們想睡多少人都是可以的。

  松崗修之背著一個書包走了過來,好奇地問道:

  「北原老師,今晚我們一起睡覺嗎?」

  「你這話說的很莫名其妙誤!」跟在他身邊的天海蒼吐槽道。

  不像女生都會帶一個行李箱,男生們出來只帶了一個書包。

  有的男生甚至只提著一個袋子,裡面是換洗的衣物。

  「這裡的房間夠,我一個人住。」北原白馬說。


  他的編曲還沒完成,還是要抓緊。

  「啊...::..!」松崗修之露出一副極為低落的神情說,「我還想和北原老師一起徹夜長談。」

  「你能和北原老師長談些什麼?」天海蒼問道。

  「討論撲克牌的技巧。」

  「不就是想找個牌友嘛。」

  「好了,趕緊進去。」北原白馬催促道。

  ?

  赤松紗耶香的前腳剛踏進室內,就將肩上的包給甩到一旁,裹著黑色小腿襪的腳踩上榻榻米。

  「你在進行生物標記嗎。」

  由川櫻子一邊吐槽,一邊故作莫不在意地來到插座邊,趕緊把快要關機的手機充上電看見電池亮起綠色的瞬間,她的心中終於舒了一口氣。

  對不起了大家!我手機要是沒電的話,公事就不能處理了!你們一定能理解我的!

  「生物標記?那是什麼意思?」磯源裕香好奇地問道。

  長瀨月夜將銀色的行李箱放在牆角,蹲下身,大腿與小腿的嫩肉擠壓在一起,肌膚在光線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就是自然界中的生物用氣味來標記領地的行為。」她笑著說。

  鈴木佳慧也脫掉鞋子,用穿著白襪子的腳去踩赤松紗耶香的屁股:

  「十個人的通鋪,你再這麼標記我們只能睡走廊了!」

  「你可以睡我身上呀。」

  「好噁心~~~」

  在兩人相互埋汰的功夫,一個人拖著行李箱來到了門口,笑著說道:

  「太好了大家都在這裡,請問還有空位嗎?」

  房間裡的少女們紛紛回過頭,發現站在門口的人是齋藤晴鳥。

  「還有,現在我們才...

  由川櫻子說到一半,用手指清點著人頭數說,

  「我,紗耶香,佳慧,,裕香,月夜,唔!現在一共六個人,完全夠!」

  「那麼我打擾了。」

  然而回應她的人並不是齋藤晴鳥,而是拖著行李箱突然走進來的渡邊濱,她是一點都不客氣。

  黑色短襪,在吹奏部少女們中算是很稀奇的品種。

  「那現在七個人了.......」由川櫻子說。

  齋藤晴鳥笑著說道:「那加上我一個應該沒意見吧?

  D

  赤松紗耶香躺在榻榻米上翹著二郎腿,裙子往下褪,裙下的純白小內一覽無遺:

  「怎麼可能會有意見,可愛的女生儘管來吧!」

  在全是女生的房間裡,她不知道羞恥為何物。

  「內褲內褲!全部露出來了!」由川櫻子的臉一紅急忙提醒,飽滿都看的很清楚。

  「怕什麼?大家都是女孩子,怎麼?難道你們就沒有穿內褲嗎?」

  由川櫻子無可奈何地嘆了口氣:

  「哪裡是這個道理......

  齋藤晴鳥的視線望向一旁默不作聲,裝作在整理行李箱的長瀨月夜,嘴角滲出一抹恬靜的笑容說:

  「月夜介意我留在這裡嗎?」

  長瀨月夜的身體徒然一證,呼吸都慢了半拍。

  房間裡的其他少女並不是只會嘻嘻哈哈的笨蛋,她們早就知曉晴鳥、月夜、惠理三人的關係不如以往。

  一向不正經的赤松紗耶香,臉上也露出沉穩的表情,一言不發地望著她。

  室內的暖色燈光,落在長瀨月夜染上夜色的凝眸深處:

  「我沒意見。」

  她說的舒緩平穩,讓人聽不出其中的情緒。

  齋藤晴鳥的唇瓣浮現出溫柔的微笑,手指授著髮絲說:

  「太好了,如果行的話,我去叫一下惠理也在這裡住吧,空間正好夠。」

  「唔:

  聽到她要去喊惠理,長瀨月夜澄亮的目光被某種無形的憂慮籠罩。

  齋藤晴鳥並未直接轉身,她留在原地窺探著長瀨月夜的神情,見她不說話才準備轉身離開。


  但在此之前,她笑著走到赤松沙耶香的身前,跪在榻榻米上,幫她把裙子捂好:

  「我覺得女孩子保持矜持會更好一點哦。」

  由川櫻子站在原地,正巧和裙子剛被晴鳥挽上去,又因架著腿而褪下來,露出圓滑臀部和小內的赤松紗耶香對上視線。

  能從她的視線中,解讀出「感覺這樣也挺好|的信息。

  如果是這樣那就好了....

  「沒辦法,我就是喜歡這樣子架腿,就當做給你們的福利吧。」赤松紗耶香望著她的眼睛說。

  「真的不是很想看。」由川櫻子乾笑道。

  赤松紗耶香的纖指抵住下唇,一臉困惑地說:

  「哎,可為什麼男生們就很想看這個呢,真不知道這到底有什麼魔力在。」

  「因為很魅惑吧?」鈴木佳慧終於在一個床頭柜上找到了個插頭。

  ·.魅、魅惑?」

  磯源裕香了一口唾沫,上次給北原老師看的時候,他好像都不怎麼愛看,是真的會魅惑嗎?

  「對,說實在的其實沒什麼好看的,但沒有男生能拒絕女生的裙底。」赤松紗耶香嬉皮笑臉地說。

  磯源裕香的小臉一紅,雙手不停扣著裙邊說:

  「那、那如果有男生拒絕了呢?說明什麼?是女孩子沒魅力嗎?」

  她這句話一說出口,房間裡的少女們都不約而同地望向她,特別是由川櫻子和長瀨月夜兩人,臉上的驚超乎以往。

  這句話和|我有一個朋友」究竟有何差別。

  渡邊倚從行李箱裡取出一件白色睡衣,面無表情地說道:

  「磯源同學,你主動給男生看裙底反而被拒絕了?唔,那確實很悲慘。」

  紅暈從磯源裕香的肌膚深處偷出來,她經驗不足,掩藏不住那幾分甜蜜少女心的慌亂,又急急忙忙地開口辯解:

  「沒有!我只是好奇!好奇而已!我怎麼可能會做出這種事情啊!」

  「哈哈,為什麼渡邊同學總能這麼一臉正經地說出這種話,笑死我了!」赤松紗耶香捂住小腹大笑,直接在榻榻米上打滾。

  鈴木佳慧深吸一口氣,一隻手摁在她的肩膀上以作安慰:

  「裕香,其實我覺得你很適合純白蝴蝶結的款式,可以再去試試。」

  「都說了不是啦!」磯源裕香臉紅看急。

  更何況當初穿的就是這種款式了!

  由川櫻子的臉也忍不住紅了,她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只是沒想到裕香竟然會做出這種事情。

  櫻磯源裕香本想讓由川櫻子來說說她們,結果看見部長都這幅表情,更加手足無措了。

  「都說了沒有了!哼,不理你們了!」磯源裕香氣的準備去洗澡。

  「開玩笑開玩笑,裕香別生氣啦。」

  赤松紗耶香連忙解釋,從榻榻米上蹦起來,打開自己的行李箱掏出一瓶乳液說,

  「這個給你用,當做賠禮。」

  「這個?」

  磯源裕香望著她手中的乳液,是上次夏季合宿時,長瀨月夜給大家用的「KEILANCE」

  乳液。

  「嗯,上次用月夜的,這次我就大出血一次,給大家用用。」

  「其實我也有帶的。」長瀨月夜見狀,也從手裡拿出了一瓶。

  「那一起用,好東西不嫌多!」

  赤松紗耶香說完便證了一會兒,頭上冒出一個金色燈泡,

  「對了!我們今後沒多少機會了,要不今晚一起洗澡?互相搓背?」

  「想摸我們的身體就直說。」

  「拜託,能不能不要以這麼狹隘的眼光看我啊?我搓背技術一流,你信不信我能把你搓出一顆球來?」

  「我才沒那麼髒!」

  鈴木佳慧和赤松紗耶香一如既往地進行沒營養的鬥嘴抬槓,長瀨月夜的目光卻時不時地落在門口。

  不知道惠理什麼時候會過來。

  「這次我不當燈泡管理員,誰愛當誰當。」

  「糟糕,我的護膚品忘記帶了!你們誰快借借我!」


  「還行吧,你這個還好,瞧瞧我忘掉了什麼?襪子,這意味著這白襪子我要穿三天。」

  「如果有點腦子的話,我建議你現在立刻馬上出門去買。」

  一年女生通鋪內很是熱鬧,對於她們來說是第一次出這麼遠的門參加比賽,可比夏季合宿來得有意思多了。

  「立華的內衣好可愛!」

  「那是因為我本身就很可愛,內衣只是襯托我的。」

  「我這個內衣是參加了音樂大會,函館大會,全道大會的內衣!」

  「那豈不是全勝內衣?!」

  「對!全國必勝!」

  「你們在瞎扯些什麼..

  長澤美雅望著久野立華和同學們一邊換衣服,一邊聊著毫無營養的蠢話。

  過了一段時間,她發現門口站著一個人。

  不僅僅是她,房間內的所有人都注意到了,就連久野立華都閉上了嘴。

  神崎惠理站在門口,她褐色的裙擺下露出細細的雙腳,雙腿之間形成的空隙很是誘人。

  雖然她的話很少,但終究是三年生,威壓總能將這些一年生壓的說不出話來。

  「神崎學姐?怎麼了?」久野立華以好奇的神情詢問。

  神崎惠理的視線在房間內搜尋著,最終落在了霧島真依的身上,剛想出聲詢問,手腕就被人握住了。

  「抱歉,打擾學妹們休息了。」

  齋藤晴鳥以揉捏的聲線笑著和她們打招呼,接著對有些困惑的神崎惠理輕聲說,

  「惠理,走吧。」

  一年生都有些懵,望著這兩個三年學姐離開。

  「找你的?」久野立華望向霧島真依說。

  然而霧島真依卻搖了搖頭:「神崎學姐沒有和我說過什麼。」

  「奇怪.....

  「我們這幾天一起住,你這樣做是在給她們添麻煩。」齋藤晴鳥一邊拉著惠理的手腕一邊說。

  神崎惠理的步伐被動加快,微微著眉頭說:

  「為什麼要這樣...

  ,」

  齋藤晴鳥停下腳步,回過身望著她,柔弱無骨的手包住神崎惠理的雙頰:

  「惠理,我想了很多,從始至終我們三人都有錯,現在的情況不是單獨一個人就能造成的,你明明是一個很聰慧的孩子,難道不能理解嗎?」

  「唔..::.:」神崎惠理的喉嚨中傾吐出不像話的呻吟,視線飄忽說,「可是我......

  3

  齋藤晴鳥鬆開雙手,淺吸一口氣,語氣真摯而凜然:

  「我知道我們三個都喜歡同一個人,但我覺得我們的友情在此之前一定沒問題,哪怕他沒有出現這也是事實,只是我們都不願意說出口,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她的話令神崎惠理募地揚起臉,或許是心情激動到出汗,幾縷黑髮黏在她白皙的脖頸上。

  「我們其實都在乎著對方,只是大家都被更表面的情緒籠罩住雙眼,我已經完全理解了。」

  齋藤晴鳥說著中氣不足的話,或許是回想起過去的種種,面露苦笑。

  更為諷刺的是,教會她這件事的人,居然是被她傷過的北原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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