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258.只要我們兩個人在一起的話.......(4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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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9章 258.只要我們兩個人在一起的話.......(4K)

  兩個短跑的項目結束,接著就是四百米,冠軍不出意料是田徑部的。

  最後是五公里的極致耐力挑戰賽。

  和黑崎悠一老師說的一致,那個姓不破的少女和她的名字一樣囂張,像天降一樣把神旭少女們殺的破甲不留。

  五公里,這個不破聖衣子只花了十八分鐘出頭就結束了,她都已經在終點休息喘氣了,大部分學生都只跑了近四公里出頭。

  甚至有的學生,已經出現了喪戶跑的情況。

  五公里跑是很挑戰人體極限的運動,不容得北原白馬老老實實地坐在位子上。

  在起跑的時候,他就跟著東浦老師帶著急救箱,在操場上預備意外情況了。

  「你這心率183了還敢繼續跑!」

  不破聖衣子臂帶上的心率顯示,嚇得在監測她生命體徵的東浦老師花容失色,

  「這就是青春無敵嗎..

  她是一個看上去不像是體育生的體育生,皮膚也不會很黑,乍一看就是個普通學生。

  不破聖衣子不在意地抬起頭,用寶礦力不停地喝著水,但北原白馬能發現她只是在漱口,水全被舌頭授出來了。

  「不破同學,你一直都是保持這種狀況運動的?」北原白馬好奇地問道,站在她身邊都能感受到很明顯的熱氣。

  保持180以上的心率繼續跑步還挺危險的。

  不破聖衣子多看了他幾眼,點點頭說:

  「嗯,我習慣這樣了,您是哪位老師?」

  「我是這裡的音樂老師。」北原白馬笑道。

  「北原老師?」不破聖衣子驚訝地說道,連忙正襟挺直腰板。

  「嗯。」

  「喔喔!!」

  她的眼中閃過光亮,一邊喘息一邊笑著說,

  「您比電視上來得要帥,我在東海附高練習,那邊好多學生是您的粉絲。」

  「謝謝。」

  「北原老師真是哪裡都有追隨者。」東浦老師一邊注意著跑道上的情況一邊說。

  「您客氣了。」

  田徑部就算奪得了全國驛傳大會的冠軍,他們的教練名氣在學生們之中也不會顯得出彩。

  但吹奏部就不一樣了,因為吹奏部是唯一一個,指導顧問能一起上台比賽的社團,只要奪下好名次,指導顧問的名氣就會跟著膨脹。

  跑道上,只有零星的幾名學生在小跑著,一直到了三十分出頭才全部跑完。

  這時廣播部傳來亢奮激昂的聲音:

  「不破聖衣子與第二名有著斷崖式的十分鐘領先!不愧是長跑的王!等等.......不破同學好像在和明星老師北原白馬聊著什麼!」

  「難道是想邀請不破聖衣子加入吹奏部,用她謎一般的呼吸律動來為他吹~~~

  ~奏嗎!」

  「麻煩不要在這裡惡意斷詞部長!」

  「千藤同學。」廣播裡傳來了不知哪個老師的聲音。

  「抱歉,唔,繼續體育祭,接下去是趣味體育,兩百米的兩人三足,還是以班級的名義進行!但是在此之前!吹奏部接著奏樂!啦啦隊接著舞!」

  又到了中場表演的時間,只不過這次吹奏部的B部門也上場,演奏的是《桂冠在你身上閃耀》。

  一旁,準備開始兩人三足運動的齋藤晴鳥,手中拿著藍色系帶來到磯源裕香的身邊。

  「沒問題嗎?」齋藤晴鳥語氣輕柔地問道。

  「嗯,沒事,休息好了。」磯源裕香點點頭,目光從吹奏低音號的黑澤麻貴身上收回。

  齋藤晴鳥來到她身邊,左腳和她的右腳緊貼,蹲下身開始捆起系帶。

  「晴鳥.......」身邊傳來磯源裕香的聲音。

  「怎麼了?」

  磯源裕香的目光閃爍,輕咬著嘴裡的壁肉,她怎麼有勇氣去問一「你真的去幫我做了嗎?」

  「沒,我擔心我們的配合不夠好。」

  「這有什麼。」


  齋藤晴鳥站起身,伸出小拇指輕輕摸了摸她的手背說,

  「去年我們不也是一起?我想..:::.沒人比我們更有默契。」

  默契磯源裕香的睫毛微顫,伸出手搭上她的肩膀說:「趁著這個機會,走一走吧?」

  「嗯。」

  吹奏部和啦啦隊依舊在配合著,場外已經有了不少學生進行兩人三足的預備以顏色系帶來區分年段,每個年段沒有上限,有報名就上,所以看上去起碼有五十多組人。

  兩人起先的動作很彆扭,經常差點絆倒。

  但很快,齋藤與磯源兩人的身體就逐漸適應了過來,能很順暢地走一小段路吹奏部的部員雖然很少上體育活動,但這種趣味活動倒是不會落下,放眼過去,有很多人是吹奏部的。

  「看見久野學妹和霧島學妹了。」磯源裕香喃喃道。

  齋藤晴鳥投去視線,發現這兩個人的配合簡直差到離譜,根本走不了十步。

  「北原老師這次全國大會後,可能就不會繼續留在神旭了。」

  她突如其來的一句話,讓磯源裕香整個人都證住了,在往前走的齋藤晴鳥一個沒留神,連帶著她摔倒在草坪上。

  磯源裕香沒有站起來,雙手緊緊貼著草坪,抓了一把橡膠碎屑。

  齋藤晴鳥側過頭望著她,額前的劉海過篩著頭頂的陽光,斑駁的光影在眼前晃動。

  「這是......什麼意思?」

  磯源裕香的眼神有些茫然,思緒像是被卡在了某個瞬間,

  「北原老師親口說的嗎?」

  齋藤晴鳥挪開視線,卻看見了久野立華正指著摔倒著的她笑。

  是嘲笑還是單純的笑,她無心去追究。

  銅管樂器的演奏聲,以及看台上喧囂的人聲不停地落入耳中,就連空氣都在這喧鬧中微微顫動。

  「我自己猜測的。」齋藤晴鳥說。

  這句話頓時讓磯源裕香安心不少,雖然明年就不在神旭高中了,但她希望北原老師能一直待在這裡。

  等到她畢業,能來擔任副顧問的那一天。

  齋藤晴鳥抿了抿嘴,繼續說道:

  「裕香,你覺得北原老師最喜歡我們之中的誰?」

  這個問題再次把磯源裕香問呆了,她褐色的眸子裡,有什麼東西在蕩漾,眨眼太過動人。

  「北原老師喜歡我們大家,沒有誰排第一這種說法。」磯源裕香的呼吸一下子沉重起來。

  齋藤晴鳥的眼眸如同汪泉,深邃而溫柔:

  「我說的不是這種喜歡,是裕香的這種喜歡。」

  「唔一一」

  磯源裕香的指尖微微發顫,她自認為對北原老師的感情隱藏的還算不錯了,

  沒有雨守同學那麼張揚,可還是被發現。

  「你是想說,這個第一是你自己嗎?」磯源裕香深吸一口氣,她能聞到晴鳥身上那股淡淡的,若有若無的香氣。

  然而齋藤晴鳥卻搖了搖頭,臉上浮現出一抹苦澀的笑容說:

  「我可能.......在他心裡是排在最後一個的吧。」

  笑聲、議論聲、加油聲此起彼伏,如潮水般一波一波地湧來,磯源裕香能感受到,陽光下的塵土都在隨著這份嘈雜的節奏跳躍。

  「但是裕香你不一樣,你一定是可以的。」

  齋藤晴鳥的指腹捏著髮絲往下授說,

  「我能感覺到,北原老師很看重你。」

  磯源裕香屏住了呼吸,北原老師很看重她嗎.......?真是如此嗎?

  應該不是的,北原老師只是希望她能更加進步,所以才會將那麼多心思放在自己的身上,他就是這樣一個無私的人。

  不重要的,這些,完全不重要的。

  第一什麼的.......也不想知道。

  「為什麼你說北原老師會離開神旭?」磯源裕香微微起眉頭。

  齋藤晴鳥的指甲捏住一小塊的橡膠碎屑,輕聲說道:

  「因為惠理要去東音大。」

  「這又能說明什麼呢?」


  「裕香應該知道吧,惠理和北原老師的關係。」齋藤晴鳥說道。

  「有...:..什麼關係?」磯源裕香情不自禁地嘧了口唾沫。

  像是對她毫無保留,齋藤晴鳥開闔著柔軟的小嘴,輕聲細語地說:

  「惠理,她可能一輩子都會跟著北原老師了,既然她選擇去東音大,就代表著北原老師有可能明年離職。」

  磯源裕香眼眸內的煙波一陣顫動,小臉想露出笑容,卻顯得格外僵硬:

  「才、才不會呢,北原老師和惠理一輩子什麼的....

  》

  齋藤晴鳥深吸一口氣,像是為了讓她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語氣平緩地說:

  「這是惠理親口和我說的。」

  「唔......」磯源裕香的喉嚨深處發出一道不像樣的呻吟。

  少女的目光下意識地望向了班級的看台,神崎惠理正坐在那裡。

  她的臉半掩在同學撐傘的陰影之下,柔和的光線從側面灑落,挺翹的鼻樑,

  在光影交界處投下細微的陰影。

  一縷髮絲垂落在她的臉頰旁,隨著微風輕輕晃動,陰影覆在她的眸子上掩去些許光彩,卻讓那雙眼顯得更加深邃。

  她的神情,神秘又溫柔。

  磯源裕香不知為何,嚇得收回視線。

  惠理在她的印象中一向沉默不語,是個絕對的娃娃少女。

  可此時,竟讓她有些害怕,仿佛神崎惠理能聽見這裡的對話一樣。

  如果晴鳥說的是真的,這樣的女孩,竟然能和北原老師說出「一輩子」這種話......

  「不會的.......」

  」回過神來,磯源裕香的嘴裡已經吐出了這句話,不知是在為誰做著解釋。

  這時,吹奏部與啦啦隊的表演結束,廣播響起了就緒的聲音。

  齋藤晴鳥伸出手扶她起來,嘴角滲出一抹淡笑說:

  「裕香,只要我們兩個人在一起,什麼事情都能解決的,放心吧,我會永遠站在你這邊的。」

  53

  面對晴鳥的示好,磯源裕香早已不知所措。

  她愈發感覺這三年的相處真是白處了,不管是晴鳥、月夜,還是惠理,她一個都不了解。

  來到操場的跑道上,看見北原老師正站在一旁,兩人對視的瞬間,他露出冬日裡一縷陽光似的笑容。

  磯源裕香的心跳加快,回以笑容。

  結束後自己去問他嗎?還是不該問呢?他希望自己來問這些嗎?自己如果真問了,他會不開心嗎?

  在思考的瞬間,槍聲突然響了,磯源裕香連忙回過神,與齋藤晴鳥一起往前跑。

  一路上有許多人被同伴絆倒,接著又繼續起來跑,甚至還有大力腿拖著同伴往前跑的。

  看台上時不時地傳來幾聲拍腿爆笑。

  磯源裕香的心緒早已經被攪拌地亂七八糟,下一秒就沒保持好節奏,和齋藤晴鳥兩人雙雙絆倒。

  「呀——!

  「嬰一!

  北原急救車堂堂出動,但也沒冒然進入賽場,而是站在跑道旁的水渠蓋上。

  「沒事吧?」他問道。

  「沒事。」

  磯源裕香和齋藤晴鳥兩人的臉都不約而同地一紅,低下頭重新站起來,不願意看他。

  在她們心中,在自己喜歡的人面前摔倒,是一件很羞恥很鬱悶的事情。

  是在晚上入眠前,都會懷疑自己摔倒的畫面會在他心裡無限回放的丟臉大事久野立華和霧島真依在一開始的速度還比較慢,但中途就逐漸適應,速度穩步提升,甚至超過了齋藤兩人。

  「學姐先走一步咯~~~」久野立華笑呵呵的,完全不懂她們兩人為什麼這麼慢。

  然而她還沒來得及開心,兩道身影就了出來。

  「學妹先走一步咯~~~」

  是江藤香奈和高橋加美兩個人,她們捆著綠色的細帶,速度很快,緊接著就是長澤與後藤兩人。

  久野立華不服氣,想加快速度往前追,可身邊的霧島真依卻並不會不服氣。


  「真依,我要加速了!不要讓她們小瞧我們的羈絆!」

  「矣?」

  結果她剛加速跑沒幾步,霧島真依的節奏就跟不上了,兩人直接絆倒在地。

  北原急救車再次出動,只不過換了個水渠蓋站著,蹲下身好奇地問道:

  「有事嗎?」

  「沒事,能繼續跑。」久野立華扶著霧島真依起來,繼續往前跑。

  兩人原本光潤透亮的的手背上,有表皮擦破的痕跡,看得北原白馬是一陣心疼。

  真不知道褲子裡的腿有沒有受傷,希望沒事。

  他看向在場上調度體育器材的長瀨月夜,慶幸她沒參加這個,要是把這雙美腿給摔瑕疵了,簡直就是全人類的悲劇。

  兩人三足結束,第一是江藤香奈和高橋加美組合,齋藤與久野兩個組合,分別是第七和第八。

  北原白馬和東浦老師倒是開始忙活起來了,一些學生摔出了血,但都不嚴重,只需要消毒在止血貼上創可貼就行了。

  一些只擦破皮的女生,偏要讓北原白馬給她們貼創可貼。

  無論他怎麼說這是浪費資源,少女們就是不管,直接開始扭著身體和屁股撒嬌,有的已經開始蹦了起來。

  不知何時起,女孩子只要撒嬌,北原老師就無法抵抗的謠言,已經在神旭傳開來了。

  最終還是四宮遙笑吟吟地走上來,成為了他的替身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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