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236.摸過襪子的手不要給橘子(4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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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7章 237.那就叫你......小愛同學?(4K)

  北原白馬走到樓梯下方的衛生間,沒在外面發現齋藤晴鳥的身影。

  這兩個人,該不會一起上廁所吧?

  問題是,衛生間裡的坐式只有一個啊?而且這兩人的關係什麼時候恢復得這麼好了?

  但兩人在裡面好像也沒發出什麼怪怪的聲音,北原白馬不打算出聲喊她們。

  不一會兒,客廳里傳來了《夢中的婚禮》鋼琴曲。

  北原白馬本以為長瀨月夜會在自己的面前炫技,沒想到彈的是這麼簡單的曲子。

  彈到一半,衛生間的門開了,神崎惠理先走出來,齋藤晴鳥在身後跟著。

  這麼快,看來兩人沒有在裡面脫裙子玩遊戲。

  「白馬,去門口拿一些韭菜。」

  這時,北原母親拉開了廚房門,對著北原白馬喊,又對著三名女孩子說,

  「不好意思哈,還要再等一段時間,你們可以上去白馬的房間玩電腦,他房間裡面東西很多。」

  「媽,那是我的房間。」北原白馬有些納悶地吐槽道,「又不是待客房。」

  「當初花了二三十萬買的,現在你又不用,留著不是浪費?快去拿韭菜。」北原母親交代了他一聲。

  雖然北原母親這麼說了,但她們三人都沒有上樓的打算。

  北原白馬走出房子,院子裡有幾個泡沫箱,裡面栽種著韭菜和蔥,這兩個長的非常像。

  韭菜葉子是實心,蔥是中空的...

  小時候每次出門拿菜都是在這樣默念,彎下腰準備擰下韭菜的身體時,身後傳來神崎惠理的聲音:

  「不用刀嗎?」

  他回頭一看,發現神崎惠理的雙手舉著小刀站在身後,在她手中的刀如同新奇的玩具,刀身反射出微微的銀光。

  有一種,既純真,又帶著一絲神秘的危險氣息。

  北原白馬愜了一會兒,隨即伸出手說:「麻煩你還出來。」

  「不會。」神崎惠理的指腹捏住刀身,將把手朝向他。

  北原白馬用刀收割著韭菜,語氣平靜地說:「齋藤同學和你說了些什麼?」

  好吧,他是真的很想知道兩個美少女在衛生間裡幹了些什麼,他這該死的八卦欲望。

  神崎惠理的裙子隨著風的節奏起伏,緊貼她的雙腿,映襯出少女圓潤臀部與纖細的雙腿。

  「我辦不到.:::

  「什麼?」北原白馬轉過頭,左手捏著一把蔥綠的韭菜。

  神崎惠理抬起手授著側發,緊皺著眉頭,下唇一抿說:

  「所以說..::.有她們在身邊的時候,我沒辦法感到開心..::

  北原白馬淺吸一口氣,割下的韭菜散發著一種獨特而濃郁的味道,那是帶著一絲清新的辛辣。

  「這不是你們自己決定的嗎?要一起來。」他說道。

  神崎惠理的手住遮掩看大腿的裙擺說:

  「嗯,沒有下次了,如果是北原老師的話,一定會選擇我的。」

  「因為命運與共體,就是這樣吧?你選我,我選你。」

  神崎惠理精緻嬌小的臉蛋上,露出少女懷春般的恬靜笑容,

  「不容任何人越,今後只有我們兩個人互相支撐,月夜和晴鳥根本不需要,我要,

  守住。」

  北原白馬2了一口唾沫,惠理的劉海隨風輕輕搖曳,像是縷縷絲線在額前舞動。

  陽光透過髮絲的間隙灑下,勾勒出細膩的光影,

  」北原白馬不知該說什麼好,只是轉過頭仔細地割著韭菜,

  此時,他愈發明白自己可能終有一日會墜入深淵,可是在摔得粉身碎骨之前,他始終覺得這份不安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而消失。

  等到反應過來的時候,左手已經抓了一大把的韭菜,甚至還有蔥。

  泡沫箱裡種的韭菜和蔥,都被割得一乾二淨。

  完啦!!

  北原白馬的鼻腔充斥著刺鼻的味道,帶著一大把回到廚房。


  「你怎麼割了這麼多?」北原母親驚地瞪大眼睛。

  「手、手感上來了.

  「你在學校里當老師難道也這樣?做事這麼不認真?」北原母親訓斥道。

  ?

  .....我能吃韭菜,如果太多的話就拿去炸吧。」北原白馬滿臉無奈地說,左手的味道太重,哪怕用洗潔精洗了還有一點殘留。

  北原母親瞪了他一眼,連忙招呼了出去。

  在他準備坐在長瀨月夜身邊,繼續玩他的小鋼琴的時候,玄關處傳來一道聲響。

  是就讀高一年的妹妹,北原愛回來了。

  她留著及肩的短髮,穿著黑色的西式制服,格子百褶裙,黑色小腿襪,身材比較貧瘠,

  「好多鞋子!」

  北原愛一進門就拉開了嗓子喊道,好像是因為熱,自顧自地脫掉小腿襪,連拖鞋也不穿光著腳踩了上來。

  玄關處的木質地板上,遺留著少女三十六碼的腳型。

  「哇,姐姐們都好漂亮..::

  ,

  北原愛的目光環視著客廳的三名少女,抬起手捂住嘴說,

  「我本以為上次在札幌看見的那個女生已經足夠漂亮,沒想到還有?」

  北原白馬知道她說的人是雨守。

  當時如果沒有解釋是自己的妹妹,雨守都要和她「據理力爭」了。

  「這是我妹北原愛,高一年,有時候比較神經,不要介意。」北原白馬介紹道。

  齋藤晴鳥站起身,聲音軟糯得像棉花糖,帶著一絲黏膩的夾音:

  「可愛~~~!你好,我是齋藤晴鳥,喊我晴鳥就好哦a√,

  接著,北原白馬把神崎惠理和長瀨月夜都介紹了一遍。

  但是北原愛不知道為什麼,只和齋藤晴鳥聊的很好,兩個女孩子一直在發出「談談」的怪聲音。

  「晴香人呢?為什麼還不回家?」北原白馬對小愛問道。

  「晴鳥姐你聽我說啊,那個老師的槽點太多了,和人說話的時候一直在噴口水N~!

  」

  但是北原愛卻一直沉浸在和齋藤晴鳥的對話中,他忍不住又出口提高音量詢問:

  「小愛,晴香呢?為什麼還不回來?」

  北原愛轉過頭望著他說:

  「她去朋友家玩了,今晚可能不回來。」

  其他女孩子可能會覺得哥哥很帥,很有魅力,但是對她來說,北原白馬就是哥哥,根本起不了骨科的念頭。

  唯一的壞處就是,因為有他的存在,自己看待周圍男生的眼光也高了很多,所以從沒談過戀愛。

  北原白馬皺起眉頭說:

  「男的女的?」

  「哎呀你擔心什麼,這有什麼關係啊,她才十二歲呢,身邊的同學能懂什麼?」北原愛不以為然地說道。

  「北原小姐,現在十二歲的孩子心理方面會更加成熟,你哥哥的擔心並不是沒道理。」長瀨月夜語氣凝重地說道。

  、

  :::.長瀨姐,你還是喊我小愛吧。」北原愛露出尷尬的笑容。

  長瀨月夜其實也因為稱呼而猶豫了很久,她不像惠理那樣可以一直坐著不說話不溝通,也不像晴鳥那樣過於親近。

  在心中思量了許久,最終還是選擇了以一小姐」來稱呼。

  長瀨月夜輕輕捏著手指,慢條斯理地開口說:

  「那......小愛同學?」

  您還是喊我學妹吧。」

  「趕緊回答我,是男的女的?」

  然而北原白馬才不關心什么小愛同學,他只關心妹妹是不是在異性家裡過夜。

  齋藤晴鳥能明顯地察覺到他滿溢出來的焦躁,掩嘴笑著說:

  「北原老師,如果是在男生家呢?」

  「肯定是馬上出門把她帶回來,她才十二歲。」北原白馬連忙說道。

  「放心好了,是女的。」北原愛的臉上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說,「哥哥你這個極端妹控~~~」


  北原白馬鬆了一口氣說:「放心,我就算控也只控晴香,不會控你的。」

  「談!過分!真的很過分!!!」北原愛氣到抱緊枕頭,像是要把它給勒死一樣。

  這時,她的目光落在一句話都不說的神崎惠理的身上,笑著問道:

  「神崎姐,你好可愛哦,平常有用什麼護膚品嗎?」

  神崎惠理輕輕眨眼,卻帶著一種空洞感,像玻璃彈珠般清澈而無波:

  「洗面奶。」

  北原愛睏惑地歪著頭問:「沒了?」

  「沒了。」

  「竟然是純天然!」她猛吸一大口氣,「哥!我也要去北海道!我要轉學!」

  「少來。」北原白馬抬起手,抓住她的頭搖了搖,「學習那麼差,要求還那麼多。」

  而且人家純天然,不是北海道的功勞。

  「鳴鳴~~你不也是只進了札幌大學嘛~~我說不定還能比你高呢!」北原愛故作哀戚地哭泣呻吟。

  齋藤晴鳥的手指不停授著胸前的髮絲,笑著說道:

  「愛醬,我可以幫你複習哦。」

  這時,長瀨月夜的眸內忽然閃起一道光,像是不願放棄這次機會說:

  「比起讓晴鳥來,不如讓我來幫小愛你輔導吧?我在學校里的成績是全年段第一,晴鳥一直在我之後。」

  「我和你也差不了多少分。」齋藤晴鳥笑著說,話中蘊藏著一絲不滿。

  「哪怕只有一分也很關鍵。」

  長瀨月夜不甘示弱地說道,

  「在嚴謹的計算與衡量中,每一分都是不可忽視的價值,你沒有這樣的覺悟,只能一輩子待在我之後。」

  「既然如此,你不也是和我念同一所高中,考同一所大學?

  齋藤晴鳥雙手交握在胸前,笑吟吟地說,

  「除了能誇大你自己之外,好像沒什麼用處呢。」

  神崎惠理的臉微微一轉,像是被無形的絲線牽引著,每一個動作都緩慢而精確。

  她一直在默默觀察著這幾個人。

  這時,北原愛抬起雙手夾住臉:

  「天哪,你們都是些什麼怪獸,人長的這麼漂亮,學習還這麼好?我哥哥能駕馭得了你們嗎?」

  北原白馬的語氣加重:

  「小愛!」

  「我說的駕馭是作為老師方面的學識,又不是那些亂七八糟的。」

  北原愛低聲抱怨一聲,文擠出笑容說「晚上再說吧,現在不想談成績~~」

  因為有了北原愛的加入,客廳的氣氛變得活躍不少,齋藤晴鳥和她說了很多關於吹奏部的故事,以及比賽的視頻。

  客廳里的電視機,終於有了用武之地。

  北原白馬還是第一次在大屏幕上看自己的指揮,鏡頭一一捕捉著吹奏部少女們的臉。

  每一幀,每一粒音符都在講述著屬於她們的故事,讓人不禁想多看幾眼。

  「老哥,你燕尾服穿的還挺帥的嘛~~~」」

  北原愛臉上的表情都有些不太自然,那是不願承認,但又不得不承認的窘態。

  「囉嗦。」

  「晴鳥姐,為什麼全道大會沒有你呢?」北原愛突然問道。

  這是一段被時間塵封,卻隱隱作痛的過去,每一道疤痕都深刻在齋藤晴鳥的心中。

  在場的人都知道是為什麼。但她的表現一如既往地優秀,用學習當藉口,搪塞著北原愛的疑惑。

  晚飯快做好時,北原白馬的父親回來了。

  那是一個自尊心極強,夏天愛穿條橫短袖,冬天愛穿大衣的裝修派男人,臉部的輪廓有些像北原白馬。

  「老爸。」北原白馬揮了揮手,「走工地嗎?」

  「嗯。」北原政宗脫下皮鞋。

  「這些是我的學生。」

  「嗯,不要客氣,缺什麼就說。」

  北原父親的話很少,只有在工地和業主討論裝修的時候話才變得很多。

  母親說他雖然話少,可是老實又溫柔,是個很好的人。


  只不過這是那個年代的美德,這個年代的「老實」與「溫柔」多少被污染了。

  「小愛!白馬!過來端菜!」北原母親拉開廚房的門喊道,香氣隨著聲音飄了出來。

  兩人不約而同地應了聲。

  稻田鴨擺在菜餚的正中間,湯色金黃透亮,表面浮著薄薄的油花,閃爍著誘人的光澤。

  北原父親坐在上首,北原白馬想了想決定坐在他的對面。

  一側,是齋藤晴鳥和北原愛,另一側則是母親和另外兩個少女。

  「哎呀,家裡好久沒有這麼熱鬧過了。」北原母親笑著說道,「吃吧吃吧,嘗嘗阿姨的手藝怎麼樣。」

  在一我開動了」的感謝之後,眾人開始享用起晚餐。

  北原白馬先夾了一塊芝士蟹排,稻田鴨的雙腿沒人去夾,翅膀也沒人要。

  妹妹也很乖巧懂事,打算讓出來給三位姐姐。

  就連活了四十七年的父母,也沒有做出什麼表示。

  看來對他們來說,三個女孩子,只有兩個鴨腿真的很不好分,明晃晃地在搞霸凌。

  這時,北原母親隱晦的眼神看了過來,好像再說一「你不表示一下」?

  北原白馬當做沒看見,繼續吃著碗裡的芝士蟹排。

  要不給月夜和惠理吧,這兩個人挺乖的,雖然惠理現在的情況有些壓抑,但沒問題。

  晴鳥的話....

  已經......無所謂了.......吧?她知道為什麼得不到鴨腿。

  至於妹妹,管她的,反正一直在家也能吃到。

  就在北原白馬準備對稻由鴨動手的時候,北原愛突然想起了什麼說道:

  「談!你們吃完了就在這裡過夜吧,正好行李箱都在這裡,我有一個超級好玩的大富翁,現在我們人多正好能玩!」

  她這一句話,頓時迎來了母親的認可:

  「對對對,晴香也沒回來住,二樓正好有空房,我等會兒去收拾一下,位置很夠。」

  就在北原白馬覺得這個提議很無趣,很不現實,馬上會被婉拒的時候,他發現這三個人都不說話。

  他的目光下意識地望向了極有禮儀涵養的長瀨月夜身上,

  但她像是在忙著一樣,反覆抿著鴨湯,空不出嘴。

  月夜桑?

  先別喝鴨湯了,先說點話啊月夜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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