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216.因為晴鳥,看上去很可憐(4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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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7章 216.因為晴鳥,看上去很可憐(4K)

  長瀨月夜的瞳孔驟然收縮,指腹因用力而泛白,

  雖然兩人之間的關係並不如從前那般明朗,但也從未開口明說過。

  「你這是什麼意思?想和我絕交?」她的臉上浮現出難以置信的神色。

  忽然,齋藤晴鳥的目光掠過長瀨月夜的肩頭,穿透了空間的縫隙,注意到了外頭的少女。

  教室窗外的神崎惠理如同一尊靜止的雕像,靜靜地凝視著光影交錯的教室內。

  微風輕輕拂過她的髮絲,卻未能擾動她平靜而深邃的神情一絲一毫,在她的世界中,

  只剩下一片靜謐的凝視。

  她既像不譜世事的孩童,又像看透一切的旁觀者,冷漠與可愛在她身上奇妙地交織,

  令人難以挪開視線。

  長瀨月夜也注意到齋藤晴鳥的視線,扭頭看去,眼眸微微睜大,柔軟的唇開闔著:

  「惠理::

  「現在,晴鳥要怎麼辦?」神崎惠理微微抿起的雙唇透出一股淡淡的疏離感。

  齋藤晴鳥的右手撫上左手的手臂,燮著好看的眉頭說:

  「能不能進來說話?」

  神崎惠理搖了搖頭,髮絲隨著動作輕輕晃動,瞳孔在光線下泛著淡淡的琥珀色,既不聚焦也不躲閃:

  「北原老師,怎麼說?」

  齋藤晴鳥像是不願意承認,緊緊捏了一把手肘的肉,低下視線無可奈何地說道:

  「他讓我來問你們兩個人的意見。」

  長瀨月夜的小嘴始終抿成一條線,擺出一副大小姐的高冷架勢道:

  「你還真是固執,真覺得我會答應?如果我拒絕了,你打算怎麼辦?」

  手肘肉部的神經很少,齋藤晴鳥卻也抓出了痛感,她的目光直接掃向了窗外的神崎惠理,語氣卻沒帶有一絲懇求:

  「惠理怎麼想?」

  「答應。」

  和長瀨月夜的挪偷不同,神崎惠理卻答應的非常快,快到令人懷疑她早就考慮過了這種情況。

  這不僅讓齋藤晴鳥異,更讓月夜感到錯。

  在圖書館裡,神崎惠理還對她說了那些話,可是現在卻直接答應,難不成都是假的?

  就在教室里的兩個少女內心驚的時候,神崎惠理薄而柔軟的嘴唇張開:

  「因為晴鳥你,看上去很可憐。」

  少女冷漠的話語中潛藏著細膩的溫柔,卻讓齋藤晴鳥的神色不太好看,睫毛下垂時,

  眼臉中有一片淡淡的陰影:

  「你這是什麼意思?」

  就連長瀨月夜也不太懂惠理的意思,明明之前和她說過「比起你,我更討厭晴鳥」這句話。

  神崎惠理的神情宛若冰湖,表面平靜無波,但散來的寒溫卻格外刺痛:

  「因為晴鳥你除了北原老師,已經一無所有了,很可憐。」

  「唔一一!

  齋藤晴鳥的瞳孔中閃過一絲慌亂,那句話像一根尖銳的刺,不斷地在心頭紮下,每一次迴響愛那個,都讓她感到一陣室息。

  「惠理..::::」長瀨月夜的臉頰微微泛紅,額角滲出一絲細密的汗珠。

  神崎惠理說完,站在窗外看了幾秒,就繼續驅動著身體往外走去,直到消失在兩人的視野中。

  教室里又剩下她們兩個人,但長瀨月夜很明顯地感受到,晴鳥因為惠理的這句話而大受打擊。

  長瀨月夜見晴鳥一副咬緊牙關的無力模樣,強逼著自己鎮定下來,開口說道:

  「好好接受惠理的好意吧,我也不會阻攔你的,對於我來說多你一個也沒什麼區別。」

  「好意?那副表情,那副說話的態度,不就是對流浪漢一樣的憐憫?」

  齋藤晴鳥的嘴唇顫動著,眉頭微微內,擠出一副欲哭無淚的表情,

  「太過分了,惠理太過分了.:.:

  7

  她說完就拎起書包,朝著教室外小跑離開,裙擺隨著大腿的動作在前後翻飛著。


  兩人離開了後,教室里安靜得只能聽見長瀨月夜自己的呼吸聲,她的目光落在齋藤晴鳥剛剛坐的椅子上,指尖無所歸依地抓住裙子的下擺。

  她們三個人,怎麼會變成這樣呢?

  ?

  夜晚,薩克斯聲部指導完成的北原白馬,坐在五陵郭站台的椅子上。

  對向的市電入站時悠哉地從眼前經過,掀不起一丁點兒帶有寒意的風。

  天氣比起八月份,已經降溫了不少,但站台上總是有穿著短裙,光著腿的女孩子。

  北原白馬突然想起來一些學校的性癖校規,比如不允許少女穿褲襪,只能光腿,真是天怒人怨。

  神旭高中就顯得精明多了,除了校服是強制的以外,允許少女們進行下半身的絲襪自由。

  一想到再過一段時間,就能看見少女們的褲襪秀,北原白馬的心情就好了不少。

  在北海道進行教師工作,真是性事呀。

  這時,回家的市電進站,北原白馬收回目光,坐進車廂內。

  「明天去哪裡呢?」

  「去逛一下函館塔吧?過幾天再來這邊的神旭私高看文化祭。」

  「去高中的文化祭做什麼?回憶逝去的青春?」

  「不,這所學校進全國吹奏樂大會了,而且據說她們的指導顧問帥的離譜。」

  「真的?」

  「網上有比賽視頻,給你看看。」

  座位上有幾名二十多歲的女生在肆無忌憚地聊天,北原白馬看了一眼,兩個人都穿著毛茸茸的豎條褲襪。

  他在內心希望這種褲襪,吹奏部的少女們千萬不要穿,一點美感都沒有。

  在車站下車,北原白馬走進一家烘焙店,等了二十多分鐘,買了一盒新出爐的小蛋糕。

  和四宮的話,兩個人足夠吃。

  來到四宮遙的樂器店,掏出鑰匙開門。

  往樓上走,發現四宮遙正坐在沙發上,她似乎才出浴不久,穿著淡白色寬鬆蕾絲肩帶睡衣的她,臉頰與肩膀上都帶著一抹櫻色,濡濕的髮絲在燈光下閃著水色。

  「好姐姐,給你買蛋糕吃了。」北原白馬走過去,將蛋糕放在桌子上。

  四宮遙從沙發上坐起來,架起雪白修長的美腿,仰視著他說:

  「蛋糕?在你眼裡我這麼容易滿足?」

  「今天上班很累的,好姐姐你饒過我吧。」北原白馬掃了她一眼白花花的大腿肉說。

  「幹嘛呀,我又沒說要上床。」

  四宮遙笑了一下,伸直了白嫩的長腿,用腳趾戳了戳他的大腿說,

  「聽說漲工資了?」

  「不愧是你親舅,真是什麼都和你說。」

  北原百馬坐下來,將她的玉足揣在懷裡說「加了百分之二十五,現在一個月不加補貼的話,是二十五萬。

  1

  四宮遙俏麗嫵媚的小臉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怎麼還這麼少呀?」

  北原白馬仰起頭看著天花板,手不停地揉捏著她細膩十足的小腿肚嫩肉:

  「這不是剛大學畢業沒多久,剛起步都這樣,人生嘛,總不會一帆風順的,

  塞涅卡說過:「生活如同一本書,愚者草草翻過,智者細細品讀,每一次挫折都是書中一頁,不可或缺」。」

  「哦?當上老師還突然成哲學家了?」四宮遙美麗動人的眸子凝視著他。

  「不過我更喜歡莊子的一句話:「人生如夢,順逆皆是幻象,唯有超越得失,方能逍遙自在」。」

  「哇,白馬弟弟可真厲害,竟然連這些都懂。」四宮遙的語氣很是呢,笑著說道,「我冰箱裡有葡萄汁,拿過來我和蛋糕一起吃。」

  北原白馬無奈地吐槽道:「你的這句話好像沒有任何聯繫。」

  「我想吃東西了。」

  從冰箱裡取出一瓶葡萄汁,是複合型的果汁。

  「最好還是買百分百鮮榨的。」北原白馬一邊倒一邊說,「這種複合型果汁上面雖然寫著百分百,可實際上並不是百分之百。」

  「如果有的話我早買了,就是沒有才買的。」


  從烘焙店買來的蛋糕很好吃,綿密的奶油與鬆軟的蛋糕層在舌尖交融,口感豐富不膩下次繼續去那一家店買好了,店家的八歲女兒也很可愛。

  給四宮遙買的蛋糕,可她為了保持身材只吃一塊就不吃了,剩下的全部由北原白馬來解決。

  吃完最後一口,在收拾包裝盒的時候,北原白馬突然想起了什麼,拉開提包的拉鏈,

  從裡面取出一張門票。

  「這個,給你。」

  「給我的分手費?」四宮遙笑一聲,接過了門票。

  「抱歉讓你失望了,只是文化祭吹奏部的門票。」

  北原白馬將包裝盒裝進垃圾袋,再緊緊系好,放在門口準備隔天下去扔掉。

  四宮遙正反觀摩著吹奏部的門票,臉上露出一抹淡笑說:

  「這些孩子做的還不錯嘛。」

  「上面光寫著「全國吹奏樂大會北海道代表」就已經足夠嚇人了。」

  北原白馬覺得由川櫻子她們還挺會利用這些頭的。

  「希望我去玩嗎?」

  四宮遙的手指拈著門票,輕輕地晃動著,能聽見門票「啪啦啪啦」的清脆聲響。

  「都可以呀,看你時間,但我可能招待不了你,畢竟我是音樂老師,十有八九要去巡邏當後勤。」

  不僅是他,黑崎老師如果回來了估計也要和他一起巡邏,這就是「冷門科老師」的待遇。

  「這樣啊....

  四宮遙並沒有強迫讓北原白馬陪著他,他也從不會覺得四宮遙是那種女人,

  「那我找我朋友一起去玩好了。」

  「朋友?你在函館還有朋友?」

  「有啊,我從小到大都是在函館讀的,高中在神旭讀。」

  「矣?真的假的?」北原白馬錯地望著她。

  四宮遙笑著說道:

  「騙你做什麼?要不然你以為我舅為什麼是神旭的股東,我家裡人為什麼在這裡開樂器店?」

  北原白馬頓感意外地說道:「那你豈不是也要喊我一聲老師?」

  「我不是一直在這裡喊你老師?」四宮遙的眼神似笑非笑地掃了他一眼。

  「那、那不一樣!」

  一個是情趣,一個是真老師,哪兒能比?

  四宮遙對著他招了招手,北原白馬順從地坐在她身邊,不一會兒她就打開手機相冊。

  映入眼帘的,是她小學至高中模樣的照片。

  小學是短髮,國中到高中是長發,大學又剪成了及肩短髮。

  妖媚誘人的身材,從國二開始才初現端倪,之前一直都是一副清純可人的少女形象。

  「哇,你連這麼古老的照片都有?」北原白馬的都已經找不到了,最多只是畢業照。

  而畢業照的含金量懂得都懂。

  四宮遙警了他一眼,覺得他關注的點錯了:「我這些日常照什麼肯定會留著。」

  「這是國二?」

  「嗯。」

  「完全不像你啊?」

  「不好看?」

  「好看,只是氣質有點不一樣,該怎麼說呢.......」北原白馬手抵著下巴沉思了會兒,「嗯,太清純了!」

  四宮遙用手肘輕輕捅著他的側翻,嘴角揚起一抹挪輸的笑容說:

  「喜歡這樣的我?」

  「不敢喜歡。」

  出於職業的道德,這個問題北原白馬基本是生成主動防禦了。

  「我說氣質!」

  四宮遙用手捏著他的臉蛋,但壓根沒在用力,和摸沒區別。

  「別說氣質了,這個年齡我再怎麼厲害也不敢喜歡啊。」北原白馬連忙搖頭說道。

  四宮遙被他氣笑了,伸出修長的手臂,懶洋洋得靠在北原白馬的懷裡說:

  「但是..:::.你已經把這樣清純的女孩子給上過了,是不是感覺很刺激?」

  這一刻,時間和空氣都仿佛凝結了,四宮遙的話震得北原白馬的腦海一片空白,久久無法回神。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手機屏幕上,那個笑容甜美的少女。

  他和這個穿著水手制服的清純女孩子已經....

  一股難以言喻的背德感在心底湧現,北原白馬被她這句話挑逗得渾身燥熱。

  他伸出手摟住四宮遙纖細綿柔的腰肢,害怕得將臉埋到她無比寬廣的胸懷裡。

  可惡,今天本來不想來的!

  可玩不過她,是真的玩不過她,

  「你要做什麼?」四宮遙面色紅潤,雙眸充滿水汽,渾身上下散發著雌性誘惑的魅力。

  「都是你害的。」

  「我可沒有摸你哪些地方,是你自己胡思亂想。」四宮遙笑了一下,挑起北原白馬的下巴。

  北原白馬的手順著修長的腿部曲線,往上探去,突然開口說:

  「嘴張開。」

  四宮遙的眸中光波顫動,順從地張開嘴。

  北原白馬的鼻息愈發火熱沉重,四宮遙的身體比起上學時,愈發嬌美,他腦海中會自行腦補著照片中,她上學時的模樣。

  令人愛不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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