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204.比起老闆,更喜歡當老師?(4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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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5章 204.比起老闆,更喜歡當老師?(4K)

  等幫她們三人大體確定了面試要吹奏的曲子後,已經是晚上八點多了。

  遠處函館山的山巒在夜色中若隱若現,北原白馬回收視線,街道上的兩個人影被街燈拉長。

  神崎與長瀨住在元町,齋藤晴鳥刻意住在北原白馬家附近,所以兩人就一同坐市電回去。

  晚上的市電車廂很空曠,北原白馬找了個位置坐下,齋藤晴鳥很自然地坐在他的身邊「不好意思,拖的這麼晚,你好不容易今天能休息。」齋藤晴鳥直勾勾地凝視著他的側臉。

  北原白馬往身邊的少女警了一眼,語氣平靜地說:

  「沒關係,幫本校學生提供指導,也在我的工作範圍內。」

  齋藤晴鳥的雙腿輕輕併攏,裙擺下的雙腿在燈光的籠罩下,透著一絲淡淡的光澤。

  「要不要來我家?」

  北原白馬右眼上的筋肉一跳,下意識地看了眼四周,只有幾名看上去很勞累的人,正坐著闔眼歇息。

  「我去你家做什麼?」

  齋藤晴鳥的指腹捏著髮絲,笑著說:

  「幫你按摩,如果累了可以直接睡覺,我換了個新空調,靜音的。」

  「不了,我回去睡就行。」

  搞得像他沒住的地方一樣,而且他有女友,就算按摩,也要讓四宮遙來幫他按。

  而且她最近好像真的沒在工作,花起他的錢來真是一點都不客氣。

  「你今天對長瀨同學態度好像不太好,你們難得重新聚在一起,不如好好思考一下重歸於好?」北原白馬忽然問。

  「嗯,我會好好想想的。」

  齋藤晴鳥閉成一條直線的唇,明顯的是口不對心。

  北原白馬仰起頭,十字路口的紅色警示燈在視野中一晃而過:

  「你們兩人報的是同一所大學,剛去東京的時候多少能互相照顧。」

  1

  齋藤晴鳥的視線落在他的運動鞋上,雙腿情不自禁地往右邊一傾斜,柔嫩的大腿結實地與他相貼,

  「把我和惠理騙去東京,結果你打算不來了?」

  「聽——?

  北原白馬有些錯,她大腿上的熱量不斷地傳來。

  他腦子裡突然想起一句話「你們不是為我讀書的,是為了你們自己讀書的」。

  「齋藤同學,你的想法可能還有些幼稚。」北原白馬用澄澈開朗的口吻說。

  齋藤晴鳥吞咽喉嚨發出的聲音,仿佛是感情被扼殺發出的呻吟:

  「我不幼稚了。」

  「你是在為將來一個人待著傷腦筋?」

  齋藤晴鳥的視線落在櫻粉色的指甲蓋上,理性之下的聲音和平常的沒什麼兩樣,

  「我是在為你如果不在我身邊傷腦筋。」

  北原白馬的眉又跳了下,險惡的氣氛讓他不禁屏息。

  哈一一他故作不耐煩地大呼一口氣。

  「你好像有些太高估自己了,一定覺得我今後會陪著你?別忘了你曾經對我做過什麼,你身上還欠著我很多東西。」

  北原白馬的話語動搖著齋藤晴鳥的心,緊貼著他的腿下意識收了回來,眼帘微垂,輕聲細語地說:

  .....抱歉。」

  少女眼中薄薄的水膜,在車廂的光線下一閃一閃。

  北原白馬警了她一眼,她的臉上是一片的苦澀,眼睛中的光在搖晃著。

  他忽然覺得自己突然舊事重提,是一件很沒度量的事,齋藤晴鳥也已經不是當初的那個少女了。

  但既然說出口了,也無法收回。

  北原白馬的胸腔微微鼓起,像是排解內心煩悶般,吁出一口氣:

  「今天你的上低音號吹的很好,我喜歡那聲音。」

  他口中沒什麼感情的「喜歡」兩字,卻讓齋藤晴鳥的心猛然跳了一下,有些驚惑地望著他。

  北原白馬若無其事地闔眼歇息,和周圍的乘客看上去並無二致。

  不知為何,眼角忽然有些酸苦,齋藤晴鳥抿了抿嘴角,睫毛輕輕顫動,宛如風中掙扎的蝴蝶。


  「嗯,我也喜歡。」

  北原白馬下了市電,一邊朝四宮遙的樂器店走,一邊給她打電話。

  「我下市電了。」

  「嗯。」

  「今晚去你那裡睡。」

  「飯吃了?」

  「嗯,在學校點的外送。」

  在學校吃的飯是長瀨月夜點的,是北原白馬沒吃過的精緻小壽司。

  「趕緊過來了,想你了。」

  北原白馬看著屏幕上蹦出來的詞微微一笑,本想馬上去樂器店的,但想了想,還是買一些禮物回去。

  函館現在對於北原白馬來說,已經不算很陌生了,他經常陪四宮遙逛街,該去哪兒買什麼東西都一清二楚。

  女友並不是特別有錢,家庭只能算是小資,北原白馬為她秘密買的車還要再過幾周才能提。

  其實給女友送禮物,是一件非常麻煩的事情。

  北原白馬左思右想也不知道買什麼,只能轉入了一家花店,買了一捧粉玫瑰花。

  女店員用柔霧紙幫他包裝好,在包裝的同時,嘴也完全不閒著。

  「這麼晚了來買玫瑰花?如果你再晚十分鐘呀,我都關店了。」

  「嗯,下班的時間有些晚。」北原白馬有些慶幸地說。

  「你是做什麼工作的呀?」、女店員的聲音軟軟的,嗲嗲的,讓他的雞皮疙瘩都泛了起來。

  「教師。」

  一聽他是教師,女店員的雙眼立馬射出了嚮往的光,漲紅了臉說:

  「真好啊,是教物理的吧?感覺你看上去好理性。」

  「呢,不是,教音樂的。」

  你都包好了,倒是把花給我啊!北原白馬想道。

  女店員眼中的光芒更亮了,遞出花說:「哇,音樂.......怪不得你這麼感性。」

  和上了年齡的人不同,這個二十歲出頭的女孩一聽到他是教授音樂的,頓時覺得北原白馬好高大上。

  全然沒考慮這個職業的就業情況極其糟糕。

  北原白馬笑了笑,捧著花離開了。

  「這花真香。」他喃喃道。

  在去往四宮遙住所的路上,都是玫瑰的花香。

  路上的行人時不時地回頭看他,兩個在樓下聊天的老人,目光緊緊跟隨著捧著花的北原白馬,互相嶗嗑道:

  「呦,這小伙真浪漫。」

  「什麼浪漫,簡直是浪費,花有什麼好的,又不吃又不能用的,我老頭要是買這個我可要罵罵他。」

  北原白馬沒有理會,步來到樂器店,從包里取出鑰匙。

  打開樂器店燈光的一剎那,各種樂器映入眼帘,他的耳中自然而然地響起了對應的音色。

  四宮遙正坐在沙發上,看到他捧著花進來,嘴角泛起了少女般的笑容。

  「哇,你還會買花呀?送給誰的?」

  「這裡除了你還能是誰?」北原白馬說。

  四宮遙笑起來,接過花說:「買這個也太浪費了,不能吃不能用的。」

  「你不是說過,和女生之間的溝通要更感性一點....:..」北原白馬瞅著正在聞花香的四宮遙。

  「開玩笑的,我很喜歡。」

  四宮遙走到前台,將花瓶里的百合拿出來,又把北原白馬買的花插進去,

  「今天吹奏部的試音結束了?」

  「嗯,結束了。」北原白馬說這句話的時候,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真是不容易。」四宮遙挽住他的手臂說,「那等全國大會後,你應該有很多時間來陪我吧?」

  「全國大會是一回事,學校的音樂老師也有工作。」

  「那也會少很多吧?」

  「不清楚,對了,之後我要回一趟東京去參加研討會。」

  「去幾天?」四宮遙問道。

  「周五那天沒課,還有雙休,正好三天。」

  「路上小心。」

  北原白馬有些驚訝地說:「你不和我一起回去?」


  「為什麼要一起回去?」四宮遙回以相同的困惑。

  北原白馬立刻就反應了過來,他只是自以為四宮會和她一起去東京。

  「我老家又不是東京,而且說實在的,讓我現在見你家人,其實是有些緊張的。」

  四宮遙的臉倚著他的胸膛說,

  「因為那樣必須和你家人住在一起,感覺很不舒服,還不如在這裡待著。」

  北原白馬的大腦轉的飛快,沒過一會兒就知道她在顧忌什麼。

  「害怕見爸媽?」他覺得好笑地揉了揉她的小腹。

  四宮遙的臉一紅,伸出手捏住他的耳朵說:「那你害不害怕見我爸媽?」

  「我肯定不會啊,我這麼優秀。」

  「哼,洗澡了。」四宮遙推開他,往樓上走去。

  北原白馬將一樓的燈關掉,跟看上樓。

  四宮的住所里有他的睡衣,在她的衣櫃裡找了找,看了不少的裹胸款式後,終於找到了自己的衣物。

  北原白馬平躺在大床上走神了一會兒,浴室里的水聲不斷地在耳內炸響。

  「白馬。」

  「一起洗?」

  「浴巾沒拿,幫我遞。」

  北原白馬從床上起來,拿起她的白色浴巾,自顧自地摁下門把手,走進霧氣瀰漫的浴室。

  在浴缸內,將頭髮紮起來的四宮遙抬起頭望著他,線條優美的鎖骨上,盈滿了水。

  「我可沒讓你進來。」

  「你也沒鎖門。」北原白馬將浴幣放在柜子里,接著褪下衣物,簡單地沖了沖。

  進入浴缸,水就溢了出來。

  四宮遙調整著姿勢,讓他在身後抱著自己。

  「你看,水球。」北原白馬像是在玩一樣,輕輕掂著。

  四宮遙任憑他鬧,全身放鬆地靠著他的胸膛,在水裡的手抓住浴缸中的握把:

  「還記得我之前和你說的?我家人打算在東京開個樂器店。」

  「嗯,有聽過。」北原白馬把嘴唇貼在她白皙櫻嫩的後脖頸上,再輕吻著香肩。

  四宮遙順勢微微首,順從地哺吟了聲:

  「你要不要投一點錢?我和他們說了,讓你當老闆。」

  「這是什麼融資手段?」

  「把你捆在我身邊的手段。」

  「我對當老闆沒興趣,老闆你來當就行。」

  「你還是喜歡當你的老師?」

  「現在是這樣。」北原白馬的回答沒有絲毫遲疑。

  「呵呵。」

  四宮遙抿嘴一笑轉過身,拍了拍他的手臂說,

  「站起來。」

  兩人在浴室花了點時間後,回到了臥室。

  四宮遙趴在床上,手裡正拿著今天吹奏部的全國大會A編名單在看,上面各種熟悉的名字掠過她的眼帘。

  北原白馬坐在床邊,看著手中的岡本與杜蕾斯,心裡想著這兩者到底有什麼區別。

  「這個...:..雙簧管你這麼選?」四宮遙有些驚訝地看著上面的名單。

  「不行?」他今晚選了杜蕾斯,畢竟以前都是用岡本。

  四宮遙穿著黑色蕾絲睡裙,從裙下露出的白皙長腿線條優美,但北原白馬卻不合時宜的,在心中想起了長瀨月夜的雙腿。

  這正常嗎?和女友準備打架的時候,心裡竟然在想學生的腿?

  「沒,我的實力沒你強,既然你這麼選,那一定有你的道理。」四宮遙翻了一頁。

  北原白馬伸出手,從腳踝處開始往上「按摩」:

  「雖然是實力至上,但總不能違背個人意願。」

  四宮遙將名單扔在一旁,呼之欲出的飽滿隨著呼吸上下震盪,嘴角擒拾著一抹妖媚的笑:

  「意願...:...?如果我說今晚不想呢?」

  「那我只能違背你的意願了。」

  北原白馬拉住被子,往上一拉,像是一朵柔軟的雲,將兩人掩蓋。


  ?

  清晨的陽光透過薄紗窗簾,柔和地灑在房間的每個角落。

  空氣中暖昧的味道久久不散,床頭的小鬧鐘,指針靜靜地指向六點整。

  北原白馬在鏡子前穿好衣服,細心地系好襯衫的紐扣。

  「今天起的這麼早?」

  四宮遙在床上支起上半身,被子滑落,半夜剛換的睡衣儘是揉捏過的褶皺。

  「上一次在部員們面前遲到已經丟大臉了,我不會再犯第二次錯誤。」

  他昨晚克制了不少,強逼著自己不能太過縱慾,點到為止,必須要休息。

  這個點,指的是時間。

  今後決不能在亂糟糟地出現在部員們的面前,毀了她們心中自己的模樣。

  其實北原白馬不知道的是,吹奏部的部員們十分想看他重現那天的遲到,對於她們來說,嚴肅溫和的他不稀奇,遙的他才最稀奇。

  「東西都收拾好了?」四宮遙看著乾淨整潔的地板說。

  「嗯,在洗衣機里,等會兒你起來晾一下。」

  「走了?」四宮遙看著他離開的背影。

  北原白馬折返回來,對著她露出溫柔的笑容,聳了聳鼻子說:

  「愛你,好姐姐。」

  四宮遙滿足般地笑道:

  「過來,垃圾袋扔一下,味道太大了。」

  「哦哦,抱歉。」

  北原白馬連忙走過來,拎起「味道四溢|的垃圾袋,系了個死結不讓味道溢出去。

  結果四宮遙忽然拉住他的手腕,仰起白皙的脖頸,從他居高臨下的角度,能看見一大片的白。

  兩人再次親密地吻在一起。

  起身後,北原白馬將被子幫她蓋上。

  「你該不會告我違背意願吧?」

  「說什麼,白痴。」

  他笑了笑,拎著垃圾袋,離開了樂器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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