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201.懷抱小號的少女們(4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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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2章 201.懷抱小號的少女們(4K)

  時間在自然的規律中悄然流逝,仿佛一切都在不同的樂器聲中更迭。

  飛機雲橫跨天際,學校草坪上的落葉,肉眼可見的多了。

  隨著打擊樂部的最後一名部員試音完畢,現在只剩下小號聲部與雙簧管了。

  不過在挑選SoIi人員之前,必須要先決定出A編成的人選,每個人都需要將課題曲與自由曲的節選吹奏一遍。

  小號聲部有九個人,A編排人數為六個人,雙簧管有三人,編排兩人。

  第一音樂教室前,聚集了不少部員。

  由川櫻子抬起雙手喊道:

  「不要都擠在門口!試音結果明天發表!試音的時候,小號聲部和雙簧管的請不要發出任何聲音一一!」

  「我是圓號的,可以說話嗎?」

  「圓號都已經試音完了趕緊回去啦!」

  「哈哈一—!」

  長澤美雅望著久野立華,她的目光游離不定,時而警向別處,時而快速掠過眼前的人。

  挺直的背脊,仿佛在告訴自己「試音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

  「立華。」長澤美雅的手輕輕拍著她消瘦的背,「試音加油。」

  久野立華從袖口中伸出的纖細手腕上,留著指甲用力摁壓時的紅色印記。

  「——好可怕。」她低聲喃喃道。

  長澤美雅驚訝地望著她,嘴角露出一抹笑道:「原來你也有害怕的時候啊。」

  久野立華的目光掃過坐在椅子上一言不發的長瀨月夜,和站在窗邊不知看什麼的神崎惠理。

  「從前的選拔沒有這麼覺得,可一想到是今年的最後一次,就覺得可怕起來了。」

  「北原老師,現在給人的感覺有些像醫生。」後藤優小聲說道。

  久野立華臉上擠出一抹笑容,抬起手捂住嘴說「北原老師才不會用針扎你的屁股呢。」

  「優說的是感覺!」長澤美雅忍不住吐槽道,「就像患者在外面,等著醫生叫號的感覺!」

  有的病人不清楚得了什麼病,有的早已知曉自身病狀,有的身體健碩卻希望醫生給開個證明,好回家「療傷」。

  久野立華輕吁一口氣,小聲說道:

  「不過這樣也好,不出意外的話我要在這裡待三年,能讓我緊張就說明大家都進步了。」

  「真不像你。」長澤美雅眼角一挑,模仿著她的口氣說,「「我始終是第一,我一直是第一」~~,這樣才是。」

  久野立華抬起手拍看她的肩膀說:

  「我才沒這麼傻!再說了,如果不像,就說明我的形狀已經被人改變了。」

  「在這麼多學姐面前開黃腔,又有點像你。」

  「反正我聲音很小,大家都沒聽見。」

  這時,赤松紗耶香從第一音樂教室里走了出來,她的目光落在雨守的身上說:

  「北原老師說,先讓小號聲部的人進行試音,之後是雙簧管,然後有意參加SoIi的部員請留下來,雨守同學,你先?」

  「好。」雨守點點頭,跟隨著赤松紗耶香走進了音樂教室。

  門關上的聲音不知為何顯得分外刺耳,長瀨月夜的呼吸都變得淺而急促,掌心沁出一層薄薄的汗水。

  第一音樂教室內。

  北原白馬頓感走進來的少女高了不少,看都不用看,一定是有著模特身材的雨守。

  抬起頭,和單馬尾少女對視,她的裙腰收束的恰到好處。

  「請坐。」

  雨守的小臉一紅,緊張得連回應都沒有就直接坐下來。

  這讓一旁的赤松紗耶香露出無奈的笑。

  這個首席在部員們面前總是表現的格外冷峻,可一到北原老師面前,一個對視就能被打回嬌滴滴的少女原形。

  「雨守同學現在還是第一聲部的對吧?」

  北原白馬其實知道,只是單純地想讓氣氛緩和一些,聊一聊讓她不緊張。

  雨守端坐在椅子上,百褶裙遮不過膝蓋,露出大腿的一片雪白,語氣變得不少「嗯。」


  「當首席指揮的感覺怎麼樣?」

  「感覺很好。」

  「是吧,誰在台下做什麼動作都看的一清二楚。」

  「嗯,感覺很明朗。」

  北原白馬對著她微微一笑,手放在節拍器上「讓你當首席果然沒錯,那麼我們開始吧。」

  然而雨守的注意力,卻全落在他修長的手指上,手背的青筋在她眼中顯得格外美麗。

  「雨守同學?」

  北原白馬見她發愣,出口提醒,

  「有什麼問題?還是說需要緩一下?」

  雨守一緊張,大腿併攏緊,小腿夾成了外八字,紅著臉連忙說:

  「沒、沒事,我能吹。」

  她一邊說一邊快速翻著樂譜,又舉起小號。

  「那開始了。」

  北原白馬說完直接摁下了節拍器。

  與其他樂器的聲音有著明顯不同,小號的聲音具有壓倒性的張力,有著優美亮的高音。

  光聽著就是一種享受,以至於等到他晃過神,本來少的試音節選,已經吹完了。

  「嗯,吹的很好。」他欣慰地點點頭。

  雨守的小嘴離開號嘴,由於節選的顫音過多,感覺體內的氧氣一下子少了大半。

  罩子裹住的柔軟胸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著。

  「說起來,雨守同學為什麼不想試試這次的小號獨奏呢?」北原白馬轉了轉筆,微微放鬆嘴角。

  雨守的目光直視著他,在她白皙的皮膚下,隱約可見淡青色的靜脈血管。

  「我還比不上長瀨同學和久野學妹。」她如實回答。

  「其實這個想法,小號聲部的其他人應該都會有,但我還是希望你今後能多多參與這些事,結果並非是唯一的價值。」

  北原白馬端正了坐姿,雙臂撐在桌面上:

  「我覺得過程中的成長與收穫同樣重要,這是提升自我的機會,而非單純的輸贏,每一次嘗試都是奠定基礎。」

  雨守眨看眼睛,修長的睫毛上下動看。

  果然和她們說的一樣,北原白馬這次會說一些從前都不會說過的話。

  「抱歉,說的這些話是不是覺得有些太老師了?我以前當學生的時候,總覺得說的很嶗叨,也不願意多聽。」

  北原白馬見她微微眉的模樣,下意識地搔了搔臉頰。

  然而雨守卻搖著頭,單馬尾隨著動作在晃動著:

  「沒,不如說我最喜歡北原老師您這樣了。」

  「這樣啊,那就好,我還以為說這些話會被討厭。」

  望著他臉上溢出的笑容,雨守感覺小腹一熱,喉嚨發緊,壯著膽子說:

  「不管怎樣,我、我都很喜歡北原老師!」

  北原白馬的嘴角輕揚,語氣中透露著令人感到無比的舒適與安心:

  「我也很喜歡雨守同學,你是我職教以來,是第一批讓我印象最深的女生。」

  「不是的!我說的喜歡是一一!」

  「雨守同學!」

  不同於北原白馬的笑容以對,赤松紗耶香見狀連忙起身,雙手摁住她的雙肩說「試音結束啦,有什麼話今後再說吧,外面還有很多部員在等著,來,和北原老師道個謝。」

  雨守只好起身,將想說的話咽下去,對著北原白馬鞠躬致謝後,離開了第一音樂室。

  北原白馬很納悶。

  他只是想和部員們好好得談一談人生,談一談吹奏,這些女孩子怎麼老是往兒女情長的方向走?

  他還想說一「我理解你覺得上獨奏很難,心中早已有了答案,但我覺得你的嘗試並不會讓你失去什麼,更何況我現在還待在吹奏部,能陪你一起面對並改進」。

  讓他好好展現一下年輕老師的人格魅力,會怎麼樣嘛!

  不過他也不會強求雨守參加獨奏選拔,

  就像他尊重霧島真依的選擇一樣,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節奏與選擇,強求可能適得其反。

  這時,第一音樂教室的門又拉開了,赤松紗耶香又帶著長瀨月夜走了進來。


  「北原老師。」長瀨月夜一進來,就對著他行了個標準的鞠躬禮儀。

  赤松紗耶香看了她一眼,有樣學樣也對他嬉皮笑臉地行禮。

  北原白馬笑了笑,示意她坐下。

  長瀨月夜一隻手捂住裙子,沿著臀部的輪廓往下貼著坐下,再細心地將樂譜放在譜架上。

  少女的襪口輕輕貼合著肌膚,白色短襪襯托出雙腳的細膩與柔美,若隱若現的肉色,

  光是看著都讓令人心情舒暢。

  「三年生,長瀨月夜,小號,第一音程。」

  長瀨月夜的聲音輕盈純淨,與齋藤晴鳥故作呢不同,有著不經意的少女甜。、

  裙子的褶皺,在她的坐姿下形成了數道柔和的摺痕,在這個角度,還能看見少女雙腿間的陰影。

  但也只能是陰影了,再實體根本看不見。

  北原白馬沒有多說其他話,手放在節拍器上:

  「準備。」

  少女舉起小號,柔軟的小櫻唇含住了號嘴。

  高音振動著空氣,仿佛要穿透人的耳膜,充滿張力的音色,以絕美的音頻,不偏不倚地穿透著第一音樂教室。

  一旁的赤松紗耶香不由自主地咽了一口口水,吹奏出的旋律太過平滑,甚至讓人感受不到音符的轉換。

  她的腦海中只能做出如此形容「專門為大賽而生的吹奏者」。

  「謝謝你。」

  北原白馬的話,讓長瀨月夜放下了樂器,好半響才慢條斯理地繼續說道,

  「長瀨同學,和上次一樣,吹的非常完美。」

  「唔..::::」長瀨月夜的嘴角輕輕抿起,努力壓制著情緒說,「謝謝您的誇獎。」

  他要和自己說些什麼呢?聽部員們說,他都會和試音的部員聊一會兒天的。

  一想到這裡,長瀨月夜的唇線緊抿,為了極力維持表情的平靜,呼吸刻意地放緩。

  即便如此,胸部仍然有些起伏。

  北原白馬在她的名字後畫上了一個圈,像是隨口一般地說:

  「希望今後能看見你與世界出名的指揮家合作,雖然教你的時間是三年生中最少的,

  但也算是給我的人生履歷貼金了。」

  「不會,您太謙虛了,能被您教是我的幸運。」長瀨月夜的音調舒緩。

  北原白馬溫和地笑道:

  「辛苦了,下一位。」

  長瀨月夜一證。

  沒了?想和她說的話,就只是這個?

  「哦對了。」身後的北原白馬突然喊話。

  長瀨月夜的心陡然一秋,假裝沒發現往臉上聚集著的熱氣。

  結果一「你等會兒有參加獨奏,不要直接走了。」

  4

  ......好。」」

  草草結束。

  哪怕走出了第一音樂節教室,長瀨月夜都有些沒反應過來,好像和其他女孩子相比,

  自己遺漏了什麼重要的東西。

  「這麼快就出來了?」就連在門口等著的部員,都有些驚訝。

  「月夜吹的這麼好,肯定一下子就能出來。」由川櫻子說。

  在由川部長心裡,在裡面待的越久,反而是因為吹的不好,被北原老師訓的。

  長瀨月夜的一隻手抱著小號,一隻手不安地揪著裙擺。

  難道在他心裡,自己就沒什麼好聊的嗎...

  由川櫻子見她的耳根有些紅,眼帘憂鬱,於是上前詢問:

  「怎麼了?吹的不如意?」

  「沒,只是覺得時間過的好快。」

  長瀨月夜仰起頭,看著窗外抿嘴一笑,

  「如果北原老師能提前兩年來就好了,

  「很抱歉長瀨學姐,這個願望可千萬不能實現。」

  久野立華走上前來,嘴角帶著一絲俏皮的狡,

  「否則我那時候才上國二,等到了高一,北原老師都已經教了兩年多了。」


  「這有什麼問題呢?」由川櫻子問道。

  久野立華的手指撥弄著發梢,理所當然地說:

  「當然有問題,現在我們就是北原老師教的第一屆部員,我會是北原老師三年元老級部員,地位肯定不一樣。」

  由川櫻子忍不住笑道:「呵呵呵..:::.久野學妹想的還挺多的呢。」

  這時,音樂教室里又響起了小號聲,由川櫻子這才驚覺失職,連忙捂住嘴巴,不發出一點聲音。

  隨著時間流逝,小號聲部的人一個接一個地進去,一直輪到了久野立華。

  往日覺得擁擠的第一音樂教室,在此刻顯得無比寬。

  「一年,久野立華,小號,第一音程。」

  「請坐。」

  「為什麼北原老師就能穿拖鞋進來呢?」久野立華問了一個和吹奏無關的話題,「我們就要脫掉室內鞋進來。」

  北原白馬愜了一會兒,隨即笑道:「應該是老師的特權吧?而且這就是室內拖鞋。」

  「我也可以穿室內拖鞋?」

  「最好不要這樣。」

  如果這樣的話,他就無法鑑賞少女們裹著襪子的腳,輕盈地在隔音棉上踏動了。

  不對,才不是這樣!

  正經的來說,其他學生也會效仿穿拖鞋的行為,吹奏部一共九十八名部員,哪兒有空間給塞這麼多雙拖鞋。

  這才是正解!

  「好吧。」

  久野立華將樂譜擺好,故作不在乎地說,

  「如果這次我沒被選上獨奏,哭著求北原老師說再來一次呢?」

  北原白馬瞅了立華一眼,她的身體纖細得像未成熟的鹿,骨骼纖細,肌膚緊緻,帶著一種青澀而脆弱的少女美。

  「如果這是你想要的,我會答應你。」

  「嘛,北原老師你真是一點主見都沒有呢。」久野立華笑著說道。

  主見?

  北原白馬對待吹奏部,最不缺的就是主見,否則也不可能抵達全國大會。

  他明白,久野立華所說的主見是他和女孩子們的對話,總是以她們的話語來當實行標準。

  「畢竟你說要哭著求我。」北原白馬意味深長地笑道。

  久野立華愜了會兒,小小的臉蛋一紅,舉起小號嬌嗔地嘀咕一句:

  「壞老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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