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187.要考慮,因為是一輩子的事情(4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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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8章 187.要考慮,因為是一輩子的事情(4K)

  雖說是在店內,可是卻還是有些熱,北原白馬微微突出的喉結,咕嚕咕嚕地跳動著。

  「久野同學,我自認為我對吹奏部的大家都很好,神崎同學也是吹奏部內的一員。」

  「可是你和神崎前輩單獨出來,難道不覺得很奇怪?」

  從久野立華口中吐出的聲音非常迫切。

  溫熱的空氣撫摸著北原白馬的脖子,他表情明朗,欲蓋彌彰地笑著說:

  「我也願意和久野同學單獨出來,你會覺得這是奇怪的事情嗎?」

  「唔::

  》

  久野立華一副動搖的樣子,澄亮的眼晴搖擺著,聲音在有些喧鬧的餐廳內緩緩落下,

  ::

  我知道了。」

  北原白馬的臉上浮現出親切的笑容說「久野同學,如果我真的變奇怪了,那你應該把我裝進加農炮里,以極快的速度射向月球,不能有任何藉口。」

  「我倒是捨不得把北原老師射向月球。」久野立華露齒一笑。

  她該相信北原老師的這句話到何種程度呢。

  就算北原老師對神崎前輩沒有任何想法,可神崎前輩呢,她的心裡真的就沒有任何想法嗎?

  久野立華移開視線,只是注視著碗裡的湯汁表面,上面漂浮著的一圈又一圈番茄色浮油。

  不對.

  她明白,北原老師是大人,而隱藏真心是大人的拿手好戲。

  他一定知道部內一些女孩子對他懷有深沉的愛意,可卻經常用與平常無異的台詞,輕描淡寫地一一帶過。

  久野立華企圖開口揭穿這個大人「虛偽」的話術,可終究一句話都無法說出口。

  如果說了,一定會讓北原老師難堪,這不是她想要的。

  找不到出口的情緒在內心的深處不停地泛起漣漪,久野立華愈發感到焦躁,只能捧起飲料大口大口地喝著。

  「喝慢點,如果光喝飲料就飽了,點這麼多會顯得我很蠢。」北原白馬笑著說。

  久野立華的手指梳理著劉海說:

  「沒事,如果北原老師和神崎前輩不要的話,我能打包帶回家吃。」

  北原白馬看了她一眼,浮現青筋的修長手指握著玻璃杯說:

  「久野同學。」

  「嗯?」

  「試音加油。」

  久野立華見狀,同樣握起杯子和他輕輕碰了碰:

  「神崎前輩?你加油嘛?」

  少女的笑容倒映在神崎惠理盈滿暖色光的眼眸,她遲疑了會兒,同樣握起杯子。

  「乾杯~~!」

  「乾杯。」

  ?

  晚飯吃完後,北原白馬在前台結帳。

  「北原老師,今天帶學生來吃飯呀?」前台的女服務員笑著說。

  因為經常來這裡吃飯,這裡的店員都和北原白馬有些熟悉。

  「嗯,路上正巧遇到了。」

  「真可愛呀,那個長頭髮的。」

  「我的學生都很可愛。」

  「哈哈,你真得瑟。」

  北原白馬笑了笑,在等著結零錢的時候,忽然感覺自己的手心被什麼摸了一下。

  他側過頭,發現神崎惠理正站在他的身邊,微微抿了下嘴說:

  「能送我回家嗎?」

  剛剛的觸感,好像是她的小拇指。

  「找您三百一十門。」

  「謝謝。」北原白馬接過零錢收進錢包里,環顧著四周說,「沒問題,久野同學呢。」

  神崎惠理從喉嚨至鼻間內悶出微弱的呻吟,眼角下垂說:

  「不要管她了,錢已經付了,我們不能直接走嗎?」

  在她的眼中,久野立華的出現似乎不是時候,甚至有些麻煩。

  「沒事,我去過她家,市電應該能順路。」


  北原白馬還無法做到把久野立華拋在這裡,然後送惠理回家。

  「只是看見北原老師的背影,就想繞一圈跟你一起回家」。

  光憑著久野立華的這一句話,北原白馬就不可能做出拋下她的行為,否則簡直就是人渣。

  「唔:

  神崎惠理的睫毛顫抖了一下,嬌弱的肩膀失落地往下垂。

  不一會兒,久野立華就從衛生間裡出來了。

  「北原老師,這裡離你家到底近不近呀?」

  看著她高高興興,以為還能去他家裡的模樣,北原白馬的嘴角一咧。

  還想著去我家呢?剛才都在討論把你丟下來了!

  「別再想著去我家了,我送你們回去。」

  「矣!不要不要~我要去北原老師家!」

  「都已經七點多了,你再撒嬌也沒用,我不會答應的。」北原白馬說。

  久野立華的目光又投向一旁悶悶不樂的神崎惠理說:

  「神崎前輩,你也很想一起去看看北原老師的家吧?」

  神崎惠理看著忽然湊近的少女,腳往後退了一步,搖了搖頭。

  北原白馬直接上大手去擼久野立華的頭:

  「少在這裡蠱惑人,今天讓你白吃白喝白玩還不夠?」

  「我覺得讓兩個美少女陪著北原老師玩,是北原老師您賺了才是。」

  「既然你這麼說,那我下次就不帶你了。」

  「送誤矣!我開玩笑的啦!」

  看著兩人有些親近的互動,神崎惠理的櫻色小嘴在無意識翁動著,可沒說出任何話來三人搭乘上了市電。

  七點後的市電車廂顯得空曠不少,都有位置落座,

  北原白馬理所當然地被夾在了兩個女孩中間,她們身上散發的味道像是爭寵一般,在他的鼻尖反覆縈繞著。

  最終什麼味道都沒記住。

  市電進站,久野立華站了起來說:「我到了,北原老師,神崎前輩,我先走了。」

  「路上小心。」

  「嗯!」

  不一會兒,市電再次啟程。

  神崎惠理輕輕挪動著臀部,大腿外側緊緊貼住北原白馬。

  她的大腿溫度,透過百褶裙的布料切實地傳達了過來,北原白馬側目望去,發現她在低頭看看今天夾到的毛絨布偶。

  按理來說應該不動聲色地將腿併攏,可男生併攏雙腿總覺得怪怪的。

  「今天怎麼樣?」

  北原白馬由著她這麼去了,同時在心中告訴自己,車廂內的肢體接觸是常事。

  神崎惠理的大拇指在布偶上微微使勁,布偶的肚子就陷了進去:

  「還行。」

  她嘴上說還行,但是語氣中全然沒有開心的意思。

  北原白馬也沒辦法了,久野立華的出現又不是他能控制的。

  這時,神崎惠理如同不經人事的小孩,如同小鳥一樣輕輕側頭,抵在北原白馬的肩頭。

  然而還沒安心幾秒,北原白馬就往旁邊挪了挪,溫和地笑著說:

  「很困嗎?」

  神崎惠理黑色的瞳孔盯著他瞧,直率地投來赤裸裸的困惑。

  「再撐一下吧。」北原白馬說。

  少女的視線落在他的手背上,如同遇到解不開的問題,白裡透紅的臉上,是一副不知所措的表情。

  不理解為什麼他能摸久野的頭,可是自己卻不能倚著他。

  市電抵達了元町,兩人結伴走出了車站。

  走了沒幾分鐘,神崎惠理忽然停下腳步。

  吹來的風有些大,將少女的百褶裙緊緊貼著臀部和大腿,她下半身美麗的輪廓線條一覽無餘。

  「怎麼了?」北原白馬問道。

  神崎惠理抿了抿嘴,仰起頭來望著說:

  「摸我。」

  「啊?」

  北原白馬著實愣了,怎麼每次神崎惠理都會說出一些讓他始料不及的話來。


  神崎惠理抬起手授著側發,對著他輕聲細語地說:

  「像摸久野一樣摸我,不行嗎?」

  你直接說摸你的頭不就行了嗎!

  北原白馬在心中舒了一大口的氣,神崎惠理光說「摸我」,是個人都會怕,畢竟她身上值得摸的地方可多了去。

  可師資不充許他摸的地方,也多了去。

  北原白馬哭笑不得地說:「為什麼?你喜歡有人摸你的頭嗎?」

  神崎惠理輕輕搖著頭,聲音細若遊絲:

  「我喜歡被你摸頭,感覺會很開心。」

  這話顯得有些莫名其妙,但北原白馬還是走上前,抬起手撫上了她的頭。

  惠理的髮絲很柔順,能感受到手心傳來的陣陣暖意。

  比起撫摸久野立華時的稍顯粗魯,撫摸神崎惠理的時候,他的動作極為溫和。

  舒爽的縫吹拂過臉頰,搖拽著她的髮絲,少女薄薄的嘴唇繪出新月的弧線。

  「可以了?」北原白馬說。

  「再來一次。」

  北原白馬無可奈何,只能繼續摸。

  他看向四周,這裡都是富貴人家住的獨棟別墅,長瀨月夜似乎也是住在這一片。

  「我想和你在一起。」被撫摸著的少女低聲喃喃道。

  .嗯?」

  北原白馬的手僵硬住了,望著身前的神崎惠理。

  神崎惠理白皙的脖頸蠕動著,雙手握住北原白馬的手腕說:

  「你願意......和我一輩子在一起?我想去考有你在身邊的大學。」

  月光像流水一樣,靜靜地瀉在北原白馬的肩頭,四周的寂靜,像輕盈的亞麻披肩,散落在駭人的夜色下。

  北原白馬的心臟在劇烈跳動著。

  她這句話是什麼意思?真想一輩子和自己在一起?

  雖說當初為了穩住她,確實答應了「要吹一輩子的SoIi」,但北原白馬卻沒想過她這麼較真。

  「人生那麼長,你說不定能碰到更好的老師,遇見更好的人,現在說一輩子...

  北「噓—』

  神崎惠理起腳尖,食指抵住北原白馬的嘴巴,嘴角露出一抹淡笑。

  1

  3

  「慢慢考慮就好了。」

  她朝著北原白馬打一個前所未見的可愛Wink,

  「畢竟是一輩子的事。」

  神崎惠理說完就將手收了回來,少女的表情管理令人駭然,原本還是微笑暖昧的小臉,頓時變得面無表情,甚至表現的有些滿不在乎。

  「呢.....

  北原白馬的呼吸都慢了半拍,他感覺自己正在為之前說過的話買單。

  一路無言地走了三分鐘後,來到了神崎惠理的家。

  一棟別墅很是氣派地佇立在眼前,一扇巨大的落地窗近乎占據了一整個牆面,外面栽種著繁盛的花草。

  車庫裡停著一輛漆黑的豪華轎車。

  「到了。」神崎惠理轉過身。

  北原白馬站在原地觀摩了下,揮了揮手說:「早點休息吧,明天就開學考試了。」

  「嗯,晚安。」

  「晚安。」

  北原白馬轉身離開,走了近乎五十多米出去,轉過頭,卻發現神崎惠理還站在原地看著他。

  少女背對著月光,只能依稀看清她側臉的輪廓,長發隨風輕輕搖曳著。

  這種目送並沒有讓北原白馬的心中感到一絲暖意,反而還有些小害怕。

  他情不自禁地加快了腳步,直到拐進了一個丁字路口。

  走了一會兒,北原白馬看見了一個穿著運動服,正在氣喘吁吁地跑上坡的少女。

  她扎著高高的單馬尾,哪怕穿著運動褲,也能襯出少女的雙腿修長。

  是長瀨月夜,為了吹好小號,她是真的很會去運動。

  但北原白馬並沒有選擇打招呼,長瀨月夜似乎也沒發現是他,低著頭看路,兩人就這麼擦肩而過。


  抵達車站,他坐在長椅上,仰著頭思考著人生。

  不是,怎麼他的這個吹奏部指導老師就這麼難當?

  還有,特別是那些三年生,磯源裕香,齋藤晴鳥,還有這個神崎惠理,到底能不能好好選擇將來的大學?別把他給扯進去啊!

  雖然這些三年生少女都很漂亮,各有各的突出點.....

  但他只想好好教吹奏部,然後奪金鍍身,榮歸東京。

  而和教過的學生來一輩子這種事情,他是真的想都不敢去想。

  北原白馬拿出手機,點開LINE,發現在吹奏部的群組裡,部員們早已經|吵」的不可開交。

  他不停地往上滑,發現一爭吵」的原因,是大家開始對學校的三百萬開補貼要如何使用,產生了分歧。

  以由川櫻子為首的人,提議將這三百萬巴存在社團帳戶里,當做今後社團的活動費用而以赤松紗耶香為首的人,提議將這三百萬巴按照人頭分配,也就是說每個人能得到近三萬左右的金錢。

  一二年生支持由川櫻子的主張,三年生大部分支持赤松紗耶香的主張。

  因為如果按照由川櫻子的說法,等到全國大會結束後,三年生引退,這些錢就全用來造福後輩了。

  北原白馬熄滅屏幕,他決定不參與這種事情的爭論,全權交給部員們來決定。

  一道橙黃色的燈光從軌道的一側刺了過來,北原白馬站起身,走進只有兩三個人的車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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