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159.少女的笑容,令飛蛾撲火(4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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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0章 159.少女的笑容,令飛蛾撲火(4K)

  「抱歉,臨時有些事」。

  齋藤晴鳥站在門前,手機屏幕上顯示的是北原白馬傳來的消息。

  「唔...:..」她將屏幕熄滅,放進隨身帶的小提包里。

  一陣微風撩撥起她的茶色長髮,遮掩住膝蓋的裙擺輕輕搖曳著。

  「不想見我......?

  齋藤晴鳥咬了咬下唇,這種說法理所當然,不如說她沒有資格請求北原白馬為她多做些什麼。

  但她想不到該尋找誰了,如果說有人能讓她依賴,那這個人一定是北原白馬。

  只有他能容納自己的一切,並從中指正她的過錯。

  似乎對他抱有奇怪的感情,起先齋藤晴鳥羞恥得想要找個洞鑽進去,可她意識到,她已經窘迫到連能真心說話的對象都沒有了。

  再去找長瀨月夜?和她說「我們和好吧」?

  不行,如果真變成這樣,那就是她輸了,硬著頭皮離開家這件事,也輸的徹底。

  借面試來讓北原白馬陪著去是假的,她只是想見他,想在他身邊多待一會兒顯得不再孤獨而已。

  果然比起喜歡我這樣的女孩子,北原老師應該更喜歡磯源這樣的乖女孩..::

  齋藤晴鳥憂鬱地垂低眼帘,現在待在這裡也沒用,需要趕緊去面試了。

  鞋子踩在烘焙了一整天的柏油路面上,感覺腳底都是暖暖的。

  應聘的樂器店離北原白馬家不是很遠,這也是齋藤晴鳥選擇這裡的原因之一。

  就算走過去也不用十五分鐘,路上還能買一些菜。

  沿著筆直的街道往前走,看見了地址上的樂器店。

  規模不大,透過玻璃能窺見裡面冷咖啡色的燈光,二樓的落地窗視野開闊,不少的樂器整齊地排列著。

  齋藤晴鳥對於自己的樂理知識和銅管樂器構造還是有信心的,畢竟她從小就喜歡上低音號,其餘的銅管樂器也有接觸,

  來到雙開的玻璃門前,稍稍往裡觀望,抬起手打開一條縫隙,室內涼爽的空氣迎面襲來。

  齋藤晴鳥走了進去,雙手拽住單肩包的肩帶,端莊地站在原地環顧。

  「請問,有人嗎?」

  她輕輕地喊了一聲。

  「有。」

  一張熟悉的臉龐出現在齋藤晴鳥的視線中,看見她的一瞬間,想逃跑的心思都有了。

  四宮遙滿臉笑意地走上前,望著忽然有些拘謹不安的少女說:

  「哦呀,這不是齋藤同學嘛?怎麼來我這裡呀?」

  齋藤晴鳥低垂著的睫毛微微顫抖,她不知該如何形容心中的感受。

  四宮老師和北原老師的關係看上去不一般,她下意識地對眼前的漂亮女性,產生了排斥心理。

  更何況,她不想在認識自己的人店裡工作。

  「我..:::.我在網上找了一份管理樂器店的工作,只是沒想到是四宮老師您的,很抱歉,我這就走。」

  見少女說完就要離開,四宮遙直接喊住了她說:

  「矣,我又沒不讓你留下來工作,為什麼著急走?」

  齋藤晴鳥停下腳步,不是因為四宮遙的這句話,而是從外面走進來的,是北原白馬。

  他一進來,就和齋藤晴鳥對上了視線。

  他和以往一樣,有著柔和清秀的臉頰,淺褐色的眼眸就像打磨過的寶珠深邃迷人。

  齋藤晴鳥一下子就走不動道了,和想待在北原白馬身邊的心情,甚至壓過了想離開這裡的心情。

  「看來時間剛好,我想來想去,你可能要來應聘的樂器店只有這裡了。」

  北原白馬對看要離開的齋藤晴鳥說,

  「怎麼了?已經面試結束了?」

  齋藤晴鳥的心猛然一跳,他是專門因為自己過來的?明明說過臨時有事了..:

  還未等她回答,四宮遙直接開口解釋道:

  「剛剛來呢,我想帶她面試,結果這女孩說聲抱歉就想走了。」

  聽著事實被她一五一十道來,齋藤晴鳥的指甲在肩帶上留下彎月的痕跡。


  「怎麼了?不喜歡這裡?」北原白馬疑惑地問。

  他和四宮遙是情侶的事情姑且只有一年生知曉,齋藤晴鳥恐怕並不知情。

  她想離開的原因,估計是因為四宮遙認識她。

  齋藤晴鳥的視線撇向一旁,輕聲說道:

  「我想了想,可能客服的工作會更適合我。」

  「當客服只會積攢精神壓力哦?我大學兼職的時候做過這工作,真是每天都很煩躁。」

  四宮遙笑著走上前,像調戲一般地用手指授過她胸前的髮絲,

  「你長的這麼成熟又可愛,不好好利用一下也太可惜了。」

  齋藤晴鳥微微眯起眼晴,咬重了音調,臉上透露出一股莫名其妙的堅毅:

  「謝謝,不需要了,我會找其他的工作。」

  「北原老師,你的學生好像對我這裡不是很喜歡?」四宮遙走到北原白馬的身邊笑著說。

  北原白馬慢條斯理地開口:

  「齋藤同學,能聊一聊嗎?」

  齋藤晴鳥都不知道他要聊些什麼,但還是點了點頭:

  「嗯。」

  「北原老師,要我單獨給你準備一個隔音小房間嗎?」四宮遙的語氣別有深意。

  北原白馬給她甩去|學生面前別鬧」的眼神,開口說:

  「不用,就在這裡....

  齋藤晴鳥卻仰起頭,臉上露出一副不容置否的表情說:

  「不管是什麼事,我只願意和北原老師單獨說。」

  四宮遙看向她的目光中滲進一絲陰冷,真是把想獨處的心情說的明明白白。

  北原白馬注意到四宮遙的神情不太好看,連忙抬起手示意「不必在乎」。

  因為在他眼中,他和齋藤晴鳥只是師生關係,根本不會衍生出其他的情感來,哪怕獨處也是在談論正事。

  「行吧,你跟我來,不遠處就是一家咖啡廳。」北原白馬說道。

  「嗯。」

  齋藤晴鳥看都不看四宮遙一眼,就跟著他走了門。

  兩人來到咖啡廳。

  說是「廳」,實際上是個空間很小的咖啡店。

  從座位上來看,店內能容納的客人只有十二位,地上鋪著胭脂色的毛絨地毯,桌椅都是黑檀木。

  「坐吧。」北原白馬最先坐下。

  然而讓他感到有些鬱悶的是,齋藤晴鳥不坐對面,反而坐在他的身邊。

  從窗外流淌進的夕陽落在她的側臉上,北原白馬甚至能看清少女臉上的細小絨毛。

  北原白馬不由得懷疑自己的眼睛。

  她這是談事的態度?側著身體聊可是很累的!

  少女胸前的茶色波浪捲髮,和裸露在夏季空氣中的皮膚形成鮮明的對比,

  而且他突然想起了一句詩|橫看成嶺側成峰,遠近高低各不同」。

  早上在久野臥室的時候,他都沒有想起這首詩。

  不對不對,現在不是談論大不大的問題。

  「你要坐這裡?」北原白馬問道。

  齋藤晴鳥的薄唇勾勒出和以往無異的笑容,指腹捏著髮絲輕聲說:

  「不行?」

  「那你起來,我坐對面,要不然怪怪的。」

  「唔:

  ,

  見北原白馬突然站了起來,齋藤晴鳥很是沉悶地抬起頭望著他,又很傷心地主動起身,坐在了對面。

  見她乖乖坐好了,北原白馬點了一杯咖啡後,直接進入主題:

  「你家裡的情況要怎麼解決?難道一直這樣持續下去?」

  齋藤晴鳥露出一副「果真問這個」的表情,夾著聲線呢地說道:

  「這個倒沒事啦,反正明年我就成年了,家屬擔保人什麼的..::..已經不需要了。」

  「我擔心的是你說想再加入社團,如果你又要工作又要練習,兩者必然要取捨。」

  北原白馬十指交叉,抵住下巴說道「我不知道你退部之後有沒有注意吹奏部的情況,我現在能給予部員們的空閒時間非常少,晚上的練習都要到九點,你這種情況最好和家裡人商量一下。」


  這時,一位大媽服務員端著一杯紅茶和一杯手沖咖啡過來。

  齋藤晴鳥舉起手中的茶杯,紅茶水面上的輕微波紋,讓她的臉頰看上去有些虛幻。

  北原老師說的都是很現實的話,她其實很早之前就考慮過了。

  思來想去,能解決的唯一方案,只有一個。

  如果是對別人,她一輩子都不願意這麼說,但如果是北原白馬的話,內心甚至還有些期望。

  齋藤晴鳥抬起眉眼,看他靜靜地喝看咖啡。

  夕陽在桌子上打著光,她很喜歡和這個人在一起的感覺。

  就像心中的悲涼感與夏蟬激烈的鳴響在一起,漸漸滲透進了她的內心深處。

  齋藤晴鳥的神情修然變得柔和,露出一副溫婉且惹人憐愛的模樣說:

  「北原老師,您能養我嗎?」

  好像聽到了什麼了不得的詞彙,北原白馬放下手中的馬克杯,呆證地望著眼前的少女。

  這咖啡有點苦,阿姨的手沖咖啡沒上次好喝了。

  「什麼?」北原白馬故作沒聽清楚,笑著歪了歪頭。

  齋藤晴鳥挺直了腰身,溫儒爾雅地抿了一口紅茶說:

  「我希望北原老師能支撐我,今後由我支撐你,一定不會讓你吃虧的。」

  她看上去不像是在開玩笑,北原白馬臉上的表情從未如此複雜過。

  不是小姐,怎麼來了個兩級翻轉了?

  系統原本說是要他支撐長瀨月夜,結果到頭來竟然是支撐齋藤晴鳥,這也太離譜了。

  正常嗎?

  望著有些被嚇到的北原白馬,齋藤晴鳥極力地鎮壓住胸腔內的懦喘不安,故作正經地說道:

  「首先我的學習方面位列學校前三,能考入全國隨意一所大學,前途廣闊,

  其次,我的家政能力也很強,洗衣做飯都能做再次,我的消費吃喝住行是大頭,護膚品和化妝品基本很少用,也不用昂貴的名牌,

  有合理規劃資金的習慣,

  然後,我沒有一個異性朋友,只會以北原老師您為中心,

  最後.....我應該長的很漂亮。」

  她在說「我應該長的很漂亮」這句話時,像是有些害羞,微微別開了臉。

  齋藤晴鳥的一套說辭下來,直接把北原白馬給說憎圈了。

  她好像是一個涉世未深的推銷員,拼盡全力地來告訴他,投資她是永遠不會虧本的。

  「北原老師,現在要不要考慮一下,將金錢投注在我身上?」

  為了掩飾不斷從臉頰集中的熱氣,齋藤晴鳥拿起茶杯低下頭,想要遮住紅潤的臉。

  但從髮絲間露出來的耳朵,卻通紅的不得了。

  曾經的她,想的是絕對不能再用北原白馬的一分錢,絕對不能再給他添麻煩。

  但現在,已經完全不同了。

  她想用掉,想讓他在自己的身上傾注更多。

  只有將他留下來的錢用掉,她之後才能和北原白馬有聯結。

  齋藤晴鳥知道吹奏部里的一些女孩子,比如磯源裕香,甚至是長瀨月夜,都對北原白馬抱有異樣的情。

  可這份情會在高中畢業後,隨著兩人不再來往而逐漸消失,各自邁入新的生活。

  但只要她牢牢抓住,哪怕高中畢業了,也能和北原白馬之間產生一條永不會斷裂的絲線。

  到時候,留在他身邊的少女,只有她一人了。

  更何況,與其讓那個把站街女往家裡帶的父親支撐她,她更希望能讓北原白馬來支撐,今後再慢慢還款。

  北原白馬只感覺一陣口乾舌燥,露出為難的笑容說:

  「這行為是不是不太好?我是老師,你是學生。」

  聽了他的話,齋藤晴鳥的手肘撐在桌面上,十指交錯地抵在下巴處,小巧可愛的小拇指,隨著眼角微微自然下垂。

  少女對著北原白馬露出甜美的微笑,抿成一條線的嘴唇微張:

  「所以,把這當成我和你的秘密。」

  她的笑容仿佛有一種能讓飛蛾撲火的純粹魅力,讓北原白馬一時間都差點沒晃過神來沒想到一個年僅十七歲的少女,就能擁有如此魅惑人心的笑容,怪不得當初磯源裕香被她迷的死去活來。

  還好他意志堅定。

  北原白馬不停地在腦海中整理著言辭,本該一口喝掉的咖啡,硬生生被他喝了五六口齋藤晴鳥卻似乎很享受他這份不知所措的模樣,就差將「好可愛」說了出來。

  「其實我的父親是一個很粗暴的人,自從和母親離婚後,他經常帶和我同齡的女孩子回家過夜。」

  少女的左手食指在右手手背上來回摩著,輕聲細語地說道「雖然是父親,但我一點安全感都沒有,所以北原老師您口中說的打好關係,我可能一輩子都做不到了。」

  「還有這種事?」北原白馬皺起眉頭。

  這他媽是父親啊?

  當著女兒的面,去搞另一個和女兒年齡相仿的女孩?

  這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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